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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乱九宫-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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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你运气不错。”凡妮莎拍了拍埃比的肩膀,然后转向麦特,抬起他的手腕用力一挤,原本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再次迸出血珠,“今天是你的幸运日。”公主把麦特的血滴在埃比身上,引来王子一阵呲牙咧嘴的咒骂。

    “你在干嘛?”埃比甩开公主的手,看着两个人,“我得快走,那里还有一些人,我得找人去救他们。”

    “哦。”凡妮莎点点头,“那就去吧,祝你好运。”

    “你们不帮我救人吗?”埃比诧异地问,收住脚步。

    “那些人没救了,忘了他们吧。”凡妮莎拉过麦特,正面对着埃比,“不过你说得对,多找些人来总没坏处。走吧,我们会护送你到前面的酒馆。”

    “怎么了,”麦特低声问,“你不是正想去找那个抓替身的鬼魂吗?这是条线索啊。”

    “别说话。”凡妮莎扯过王子让在自己身后。

    “你不相信我的话?”埃比看出端倪,“我说的都是真的!”

    “这一点我毫不怀疑。”凡妮莎朗声道。

    “那么请跟我来啊,”埃比招手道,“连帕弥拉的男人都伸手帮忙,你们没理由不帮我。”

    “可我们刚刚就是从酒馆溜出来的,”凡妮莎微微一笑,“你走错方向了。”

    “不对,明明是那里有光!”埃比指着亮灯的方向。

    “那边是村外坟场,亲爱的剥皮男。”凡妮莎慢慢抽出长剑,目光冷峻起来,“咱们就别再演戏了,你就是帕弥拉的那个男人吧,真正的埃比恐怕此刻还躺在铁床上受尽折磨呢。”

    对面的男子脸上露出笑意,“好聪明的小妞儿,你是怎么看穿我的?”

第245章 拼死挣扎

    “那边是村外坟场,亲爱的剥皮男。”凡妮莎慢慢抽出长剑,目光冷峻起来,“咱们就别再演戏了,你就是帕弥拉的那个男人吧,真正的埃比恐怕此刻还躺在铁床上受尽折磨呢。”

    对面的男子收回走路的动作,脸上露出笑意,“好聪明的妞儿,你是怎么看穿我的?”

    “两年前在酒馆被掳走的人,刚刚逃出来就会想再回到酒馆去?”凡妮莎轻蔑地翻了个白眼,“而且,迷途的羔羊怎会不想妈妈,你丝毫不提父母的安危下落,就知道你有鬼了。”

    “好吧,”年轻男子直起腰身,不再装成一副病态,“看来软的不行,只好来硬的了。”他指着麦特王子,“谁让我的身体就缺你这一张好皮了呢。”

    凡妮莎压低身体重心,手心出汗,手中的长剑又紧了紧,准备随时迎击。谁知那男人没有作出任何动作,只是笑盈盈地看着他们。公主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差点站立不稳,“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多少抵抗能力的麦特已经一头栽倒在地,那男人伸手去拉扯王子,被凡妮莎歪斜的剑逼开,“你也知道我说的那个酒馆,”男人轻松拨开凡妮莎的剑,继续拖拽麦特,“真正的埃比就是被我从那儿弄走的。”

    “那里有你的内线!”凡妮莎在脑海中搜寻着可能的人,店主?女侍应?对,就是她,她一见到麦特就急不可耐大肆勾引,她一定就是帕弥拉!

    “你猜得一点没错。”男人把麦特扛上肩头,凡妮莎的视线渐渐模糊,但依然听得清楚他在说话。“我该拿你怎么办?哈,你终于来了。”

    “怎么样,不太顺利?”是那个女侍应的声音!

    “没什么,这个丑女还挺精明,”男人的脚踢了踢凡妮莎,“不过多亏了你在他们的食物里下的药,不然我也不保证自己能不能干得过她。”此刻的凡妮莎保持着索兰达的战士形象,令人观之生畏,男人亲了女侍应一口,咂然有声,“这女人就交给你了,弄干净些。”

    “没问题。”女侍应也踢了公主一脚,“真不知道她有什么魅力,让这小帅哥连来找我的勇气都没有。”

    “好了,我先回谷仓去,你快点。”男人又亲了女侍应,转身离开了。

    “我得快点结果了你,”女侍应自言自语,“好早点回家跟我的安其罗约会。”

    不,我不能死。凡妮莎对自己说。我不能再欠雷纳更多。

    凡妮莎感觉帕弥拉的膝盖压着自己,用手去掏靴筒里的匕首。凡妮莎拼命挣扎,眼前一片漆黑,只顾用右手在皮带周围摸索,可什么也没摸到。女侍应狠狠喘着气,热气吐到公主的脖子里,凡妮莎手脚并用,又抓又挠,完全处于黑暗中的她慌乱异常,几乎将自己的一身本领全部忘记,帕弥拉得意洋洋,她用身体的重量将凡妮莎死死压住,在挣扎过程中,凡妮莎感觉一样东西被推到了她的胸前!

    是禁魔石!公主扯开衣服,摸到了禁魔石的暗扣——而此时,一把剑锋磨得极为锐利的匕首也已抵上她的咽喉。

    “绝冬城万岁!”公主默念,一股神异的力量贯穿全身,她感觉自己又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权,然后,她回手一挥,禁魔石准确无误地贴靠在帕弥拉的颈间,只见红色光芒涌动,一股极细但坚定的力量圈在女侍应的脖颈上,越勒越紧,越勒越深,血珠从红线四周迸出,但那股魔法力量仍不肯罢休,红线再往深切,帕弥拉痛得发疯,她放弃了对付凡妮莎,双手在脖子上狠命扒抓,但都无济于事,魔法红线继续往里勒,更多的血喷出来,凡妮莎想拿出钥匙去解开禁魔石,却为时已晚,大动脉已被撕开,鲜血喷了凡妮莎满脸满身。看来帕弥拉一定是有着与生俱来的被动魔法,她的魔法无法自行停止,两个人只能惊恐地互相瞪视着,直至帕弥拉那颗美丽的头颅完全被禁魔石从脖子上切下来!

    就这样?我杀了她?

    公主感觉自己全身脱力,倒在了赤红与黑暗之中。

    凡妮莎漂浮在某个静谧与黑暗之地,半梦半醒地听见身体附近有低语声,有节奏地升起,又落下。是谁?我也死了吗?凡妮莎感到手和身体各处都异常疼痛,仿佛是为了回应那低语。冥冥中,她知道自己刚才能冲破**束缚也正是因为这股神秘的力量,你究竟是谁?为什么帮我?

    “王者之血,善者之魂——王者之血,善者之魂——”那个声音混杂了无数杂音,仿佛拧成绳索的无数道细线,他们聒噪着、耳语着、咆哮着、怒吼着,对凡妮莎来说,这些声音只有一个意思——把自己弄醒,不要睡去。

    醒来,醒来!凡妮莎,快点醒来!麦特有危险!

    凡妮莎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冰凉的石板地面上。善者之血,说的不就是麦特吗?王者之血,格娄卜奶奶说过我身上流着王者之血,那个声音难道是在暗示我杀了麦特然后自杀?荒谬。公主从地上站起来,看了看帕弥拉无头的尸体,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不穿她的衣服,就把她留在广场上吧,天亮之后会有人来替自己解决这个麻烦的。

    凡妮莎四下找了找,刚才与帕弥拉撕扯的过程中自己的随身口袋被扯断,现在正躺在离自己不远的草丛里,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一撮淡蓝色的药粉,在夜晚的浓黑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公主小心翼翼地将药粉沾在自己的衣服上,那里正是埃比踢自己的地方,那上面还沾着他脚底的血。

    魔法生效,药粉在接触到埃比血迹的一瞬间大放光华,凡妮莎赶紧将其余的药粉从掌心吹出去,当它们落在地面,青石板上赫然显现出一列西去的脚印,凡妮莎跟着那微弱的光芒向埃比的藏身之地走去。

第246章 鬣晰强森

    麦特从昏睡中醒来,好一阵子才想起自己是谁,可是在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这里很黑,黑到麦特以为自己还在睡着。月光只能透过木棚顶的缝隙照射进来一丝一线,等到眼睛习惯了黑暗,王子才从那些木板天棚之间辨认出哪里是横梁、那些是顶起这个房间的支柱。

    “咳咳。”麦特发出声音,表示自己还活着。他动了动手和脚,它们还在,但被锁链绑得牢牢的,这时他才想起之前的事情,索兰达,哦不,凡妮莎,带着自己一路从眠龙城走来,他们互不信任,却又互相提防,总是吵吵闹闹最后又总是言归于好,直到来到这个受鬼魂诅咒的小村子。

    这么说我真的是被鬼魂选中了。

    麦特合上眼,又挣动了一下四肢,锁链由最普通的铁环打造,但就算麦特在全身无伤的情况下也无法挣脱这样的普通锁链。他在心中叹了口气,凡妮莎是对的,离开别人的保护,自己寸步难行。

    “你醒了,”那个掳走自己的年轻人的脸出现在王子的视线里,“我还以为天亮前你不会醒来了呢。”

    “我身体向来很弱。为什么绑着我?”

    “为了剥皮的时候你不会乱动。”年轻人脸上笑容洋溢,“你知道吗,我用了十年时间才将自己重新拼起来,现在你是最后一个,就差你的这张皮,我就完整了。”

    “为什么花了那么久?”麦特缓缓地吸气,语速很慢,“你是个鬼魂,想找与自己匹配的人应该不难。”

    “是不难,可每年我只有那么一点点时间,而且我无法离开这个鬼地方。”年轻人的方向传来令人后背发凉的金属碰撞声。

    “那是什么?是刀子吗?”麦特努力抬起头,视线却被年轻人的身体挡住。

    “保证锋利到你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年轻人再转过身来时,手里多了一把明晃晃的薄片小刀。“你想从哪边开始?左边还是右边?”

    我只想拖延时间。

    “反正我也要死了,”王子摆出一贯的虚弱模样,“不防听你说说你的故事,你是怎么失去大部分躯干的?”

    “我可没说请你来是听故事的。”年轻人任性似地撅嘴,伸手撩起王子的衬衣。

    “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麦特坚持,“如果你满足我的好奇心,我保证剥皮的时候不发出任何声音。”

    “怎么,你的魔法是忍痛吗?”这倒勾起了年轻人的好奇,麦特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作为回答,年轻人这才放下手中的刀子,同时也放下了大部分戒备,点了点头,“好吧,不妨告诉你我的来历。”年轻人点燃炉火,将刀子在火上面烧红,这才开始他的讲述:“十年前,”他看了看麦特的脸,“呵,想必那时你还是个牙牙学语的小孩子,我已经是这大陆上赫赫有名的赏金猎人了。”

    “恕我冒昧,”麦特面无表情,“我生活的地方十分闭塞,恐怕没机会听过你的大名。”

    年轻人看出王子并无讥讽之意,也不以为仵,“我的名字是强森??伦那德,人称‘鬣蜥强森’,因为我的魔法可以使我在任何环境下生存,就算没有水的沙漠、没有热度的冰洞、甚至是熔岩翻滚的火山口,我都可以活得很舒服。于是我成为了一名游侠,在欧洛普斯大陆上闯荡。”

    游侠,麦特品咂着这个名称,在他所知不多的印象里,这类人与自由骑士没什么不同,但骑士总有骑士守则来约束,而游侠则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他们不受任何规则管制,所作的事情完全依照自己的喜好,有时候,一些商会之间互相竞争,需要武艺高强的人暗杀对手,途经当地的游侠就是上上之选,因为他们行事迅速,来去如风,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所以往往有很多城市欢迎游侠的到来,据说哈肯岛等一些自由贸易城邦还有专门的游侠行会,路经此处的游侠只消挂个名字,就能领到不菲的金币,当然,作为回报,你也得完成一两样行会下派的任务。对于这些任务的合法性,行会不予评断,他们只负责接任务和收钱,游侠则负责具体实施,事后一拍两散伙,不留下任何证据和麻烦。说穿了,游侠鲜少有正义感,在他们耳中金币的撞响美妙无比,大过死者的哀号。而赏金猎人则比游侠高级一点点,他们不乱接活儿,只按照官家出资悬赏的额度判断是否接手,这多少能保证他们的合法性,但有时候更糟,几个赏金猎人同时争夺一个猎物,往往会造成更多命案,如此恶性循环,普通百姓对他们总是敬而远之,认为这是一群不要命的疯子。

    “十年前,我经过盛夏之国与沙骑国的边境,”强森继续讲述,“追踪一个猎物到了迷雾森林。我们到了魔法护盾的边缘,”强森问麦特,“那个护盾,你知道吗?没有人能在那里生存。”麦特点点头,索兰达告诉过自己,她就是从护盾的另一边过来的,如果没有人打开护盾的机关,任何人都无法穿越其中,“我亲眼看着那个人径直走进了护盾,就那么安然自若地走进去!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疯狂地在护盾边寻找他的身影,却一无所获,直到三天后,他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那人是谁?为什么他能在护盾里穿行无阻?”麦特问。

    “他叫伊凡,是盛夏之国上一代君王的后裔。”麦特身子一震,幸好黑暗掩盖了这小小的动作,强森继续回忆,“他当时正要去北方,可能是冰沼之国,但在我们交战过程中,他的瞬移罗盘被我拨乱,我抓着他不放,我们就一起被传送到了这里。”强森看了看四周,“我就是在这里被他打败,也是在这里被苔丝救活过来。”

    “活过来?”麦特惊奇,“你以为你还是活着的吗?”

第247章 真 相

    “我为什么不是活着的?”强森反问,他解开衣襟,展示着身上缝补的疤痕,“经过这么多年的努力,我终于又完整了,我会更好地活下去,我要找伊凡报仇!”

    “你错了,你们俩都错了。”麦特闭了闭眼睛,“你为了给自己寻找合适的内脏编了一个关于鬼魂捉人的谣言,其实那都是真的,鬼魂就是你自己。”他喘了口气,“你知道我的魔法吗?我的血液可以治愈任何伤病,然而刚才我的同伴把它滴在你身上,却毫无作用,这说明你已经死了,你的身躯,并非受到伊凡的诅咒而缺失了内脏,其实那是肉质腐烂的结果,也许你的那个苔丝找到你时帮你清理了腐烂的部分,也许她有什么秘术能让你看起来宛如再生,但那绝不是真正的生命,相信我,你现在只是一具行尸走肉,是魔法维持了你的一切活动,就算你把我切碎塞进肚子里,你也活不过来。”

    “你在说什么?”强森难以致信,他眯起眼睛,“胡言乱语,哦,我知道,你是想拖延时间,等你的朋友来救你,呵呵,别想了,我的苔丝——”突然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强森艰难地抬起手,“为什么我动不了,我的身体不听使唤了。”接着,他像一个被抽走了线的木偶,整个人瘫倒在地,未知的魔法透过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放射出灼眼的光芒,接着,他的肚子像个被戳破的皮球一样轰然炸开,血肉和内脏喷了麦特一身一脸!

    “看来你的苔丝也死了。”麦特松了口气。这么说,那个关于鬼魂“帕弥拉”的传闻也并非无中生有,强森的爆炸证实了苔丝的魔法确实是将死者的灵魂塞回身体,而随着苔丝的死亡,维持这一魔法的源头也崩塌覆灭,凡妮莎虽然只是索兰达的映象,但她确实作到了,她总是不放弃,她们姐妹俩都一样。

    现在,凡妮莎终于可以摆脱我了,她可以戴上禁魔石去见心上人了。那索兰达呢?王子闭了闭眼,有种想哭的感觉。索兰达会在哪里,在宫廷宴会上与骑士领主们侃侃而谈,或是在王宫花园里与泰伦斯亲王隅喻耳语?当人们惊见她那张刚毅执拗的脸时,他们会不会对她拔刀相向?麦持不敢想像索兰达束手就擒的样子,不敢去看她被执行断头的画面,不行,我要去找凡妮莎,只要我在她身边,禁魔石就会勒住她的脖子,因为我的魔法是无时无刻不在生效的,所以她轻易不敢戴上它,我必须阻止她揭穿索兰达的身份!麦特疯狂地挣扎,黑铁制成的镣铐,每个镣环的重量超过两磅,这还不算中间的链条,他活挣动手脚的同时,这些链条也发出脆响,在黑夜中引发绝望而凄厉的回声。

    “你有急事?”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不嗤神界仙乐,麦特转过头去,索兰达的脸出现在眼前,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以为真的是索兰达来救自己了,就像过去无数次历险一样,她总是会来救他,然而定了定神之后,他才沮丧地认识到,她还是凡妮莎,但这也足以使王子感到诧异了,她居然没有离开,没有甩掉我去找她的布兰特?

    “怎么,看到我来救你的蠢脑袋,高兴得说不出话来了?”凡妮莎一边替王子解开锁链,一边揶揄道。

    “我以为你已经离开了。”麦特实话实说。

    “你以为我已经戴上禁魔石了吧?”凡妮莎笑着问,“好容易甩掉你这个偏执狂,我还不尽快恢复自己的身份?”

    “是啊,那为什么——”麦特轻轻揉了揉被磨出血丝的手腕。

    “因为我不想这么轻易就放走你,”凡妮莎没有说穿自己是如何解决苔丝的,也没把唯一那颗禁魔石用掉的事情说出来,“手中有个重要砝码总比什么都抓不住强。”

    “这么说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自私。”麦特失望地看着公主。

    “随便你怎么想吧。”凡妮莎指了指地上的强森,“他是怎么回事?”

    麦特将强森的经历复述了一遍,但是没有提及诅咒者伊凡的名字,这个魔鬼一样的男人在他心中始终挥之不去,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听到他的消息,王子打算把他隐瞒下去,等回到索兰达身边再从长计议。

    “看来这家伙才是真正的‘帕弥拉’,他们俩利用鬼魂之说引诱年轻人晚上出来猎奇,以达到完善自己肉身的目的,真是卑鄙。”凡妮莎嫌恶地远离强森的尸体,“不过苔丝的魔法也真是强大,可以令死者的灵魂与肉身重新融合。”接着她又摇摇头,“可是为什么强森连自己死了都不知道呢,和他决斗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看来想要哄骗这位公主还真有一定困难。麦特站起身活动一下双脚,还好,走路不成问题,他没有回答凡妮莎的问话,而是感叹道,“也许强森的执念太过强烈,不愿去面对自己已死的事实,只是一味地想要重新强大起来,才连番杀人,最终恶贯满盈,两个人双双得到应有的惩罚。”

    “我不相信什么‘应得的惩罚’,”凡妮莎摇头,“苔丝只是太爱强森了,宁可死也要帮助对方实现愿望。有好多人作不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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