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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纳走到公主身边,扳过凡妮莎的肩膀将她揽入怀中,两对唇像失散已久的蝴蝶双翼,在黑暗中寻找着对方。与王子布兰特不同,弓箭手在这方面显得稚嫩而缺乏经验,但他的吻就像暗夜中的阳光,充满苜蓿和蜂蜜的气息,在无边的黑暗里给人以希望。
虽然这家伙此刻浑身散发着汗、灰尘和血的味道,不过凡妮莎并不介意,她把自己的身体靠向雷纳,品尝着他嘴里的甜蜜,完全沉浸在这期待已久的亲吻里。
过往的一切,从那个大雨的夜晚,到格娄卜的葬礼、新月城中地下竞技场停顿的时间,雷纳飞身拯救自己脱离熊口、直到海怪维克多的无情绞杀下,他那句艰难的“凡妮莎,我爱你”,之后便是无边的混乱与痛苦,那个了解了事情真相后的酒醉之夜,狂风骤雨、浊浪滔天,此前种种,全部在眼前闪回。我本应恨他,他本应为自己开脱,可我们都没有勇气那样作,因为我们都是傻瓜和可笑的笨蛋,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伤害、背叛,却始终不离不弃,就算身在遥远的世界彼端,心中也总有一片阳光与阴影交映的绿地属于对方。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才从热吻中恋恋不舍地分开。
“我该走了。”雷纳脱离凡妮莎的拥抱,跳上窗台。
可是我想让你留下。凡妮莎没有把这话说出口,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一个吻,这也许已经是雷纳的极限了,她不能把他逼得太紧。
弓箭手的身影消失于城垛和雉碟之间,留下凡妮莎回味着那短短一瞬的甜蜜。
只有一点美中不足,刚才由于动作太急,雷纳的下巴狠狠磕在公主的前额上。
好痛,就像我们之间的爱情。
****************
“索尔?”凡妮莎若有所思地念着姐姐的新名字,台阶下站立的女斗士昂首而立,没有丝毫见到未来王后的谦卑。
“是,公主殿下。”索兰达的声音嘶哑而苍老,带着与生俱来的不卑不亢。
“你的情况,亚恒利大人已经向我汇报过了,”凡妮莎向身旁的罗格点了点头,“我非常同情你和你弟弟的近况,因此召你进宫,是希望你能在其他事情上为我效力。”
“愿听公主调遣。”
“先别忙,这件事关系重大,我必须确认你完全胜任,才敢把它交给你。”
索兰达抬起纹满楔形文字的脸,等着凡妮莎的命令。
“禁魔石,”凡妮莎一提起这暗红色的毒蜘蛛就头痛,恨不能将其彻底根除,“我不知道是谁发明了这变态玩意儿,上帝赐予我们魔法就是为了更好地生存和发挥作用,可烈炎国的贵族偏偏迷恋这种禁锢魔法的东西,之前我的朋友曾深受其害,如今我的侍卫更是要每天戴着它受人耻笑,”公主指了指索兰达,“还有你,我的女斗士,更是因为禁魔石而无法加入雪兰三卫。假如你足够胆大心细,请为我潜入烈炎国的魔法禁地——达珂塔,并捣毁那里的禁魔石工坊。”
“达珂塔守卫森严,”索兰达沉吟半晌,随即抬头看向凡妮莎,“恐怕需要有人带领,我才有机会混进去。”
“这并不难,”凡妮莎朝罗格挥了挥手,“去请大学士葛洛威。”公主从座位上站起身,“我要和卡翠娜公主参观一下他的达珂塔。”
索兰达看着高位上的妹妹,心想这会是个绝佳的机会,假如自己在达珂塔动手,她的死和消失都会被归结于中了魔法的陷阱,这比在来时的路上打听到凡妮莎的下落还要让人兴奋。
她站起身,跟着凡妮莎的仪仗走出议事厅,机警地跟随在雪兰卫的最后,尽量使自己不引人注意。
这种潜行手法在诅咒者伊凡的冰洞里曾经奏效,但那时面对的敌人是千年冰蛛王,它以人身上的热能为进攻信号,想要避开它的攻击只能尽量聂足潜踪、减少活动量。最后,在自己和麦特被冻成冰人前,赛门以冰洞外的岩石作为滑轮,终于用绳索将三个人拉出了冻影之渊。
直到现在,自己和赛门手上虎口的位置仍保留着被冻得坏死的皮肉,那段记忆也时常被三个人拿来当作酒余饭后的消遣谈资。
麦特很高兴自己终于可以解脱,因为他知道此刻正有一个和自己十分相像的“马特”在冰沼之国坐着王子的宝座,所以他决定暂时不回家,跟着索兰达和赛门四处游历。就让那个冒牌货代替自己受老爸的气吧,等到他们发现他的血根本不能治病时自己再回冰沼之国继承王位也不迟。
可惜麦特的身体一天天弱下去,而从冰沼之国带来的金币也眼看告磬,赛门整天寸步不离王子身边,索兰达只得出去找钱,真是奇怪,这男孩的血可以包治百病,却偏偏治不好自己,而索兰达对这个孱弱的少年又有种说不出的怜悯,她对自己的手足甚至父母都没有过丝毫温情,却对这个面色苍白的病秧子格外照顾,究其原因,恐怕不光是因为王子的身份,这种关心更像是对自己良心的一种救赎,尽管索兰达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这玩意。
第212章 进入达珂塔
“禁魔石,”凡妮莎一提起这暗红色的毒蜘蛛就头痛,恨不能将其彻底根除,“我不知道是谁发明了这变态玩意儿,上帝赐予我们魔法就是为了更好地生存和发挥作用,可烈炎国的贵族偏偏迷恋这种禁锢魔法的东西,之前我的朋友曾深受其害,如今我的侍卫更是要每天戴着它受人耻笑,”公主指了指索兰达,“还有你,我的女斗士,更是因为禁魔石而无法加入雪兰三卫。假如你足够胆大心细,请为我潜入烈炎国的魔法禁地——达珂塔,并捣毁那里的禁魔石工坊。”
“达珂塔守卫森严,”索兰达沉吟半晌,随即抬头看向凡妮莎,“恐怕需要有人带领,我才有机会混进去。”
“这并不难,”凡妮莎朝罗格挥了挥手,“去请大学士葛洛威。”公主从座位上站起身,“我要和卡翠娜公主参观一下他的达珂塔。”
索兰达看着高位上的妹妹,心想这会是个绝佳的机会,假如自己在达珂塔动手,她的死和消失都会被归结于中了魔法的陷阱,这比在来时的路上打听到凡妮莎的下落还要让人兴奋。
她站起身,跟着凡妮莎的仪仗走出议事厅,机警地跟随在雪兰卫的最后,尽量使自己不引人注意。
这种潜行手法在诅咒者伊凡的冰洞里曾经奏效,但那时面对的敌人是千年冰蛛王,它以人身上的热能为进攻信号,想要避开它的攻击只能尽量聂足潜踪、减少活动量。最后,在自己和麦特被冻成冰人前,赛门以冰洞外的岩石作为滑轮,终于用绳索将三个人拉出了冻影之渊。
直到现在,自己和赛门手上虎口的位置仍保留着被冻得坏死的皮肉,那段记忆也时常被三个人拿来当作酒余饭后的消遣谈资。
麦特很高兴自己终于可以解脱,因为他知道此刻正有一个和自己十分相像的“马特”在冰沼之国坐着王子的宝座,所以他决定暂时不回家,跟着索兰达和赛门四处游历。就让那个冒牌货代替自己受老爸的气吧,等到他们发现他的血根本不能治病时自己再回冰沼之国继承王位也不迟。
可惜麦特的身体一天天弱下去,而从冰沼之国带来的金币也眼看告磬,赛门整天寸步不离王子身边,索兰达只得出去找钱,真是奇怪,这男孩的血可以包治百病,却偏偏治不好自己,而索兰达对这个孱弱的少年又有种说不出的怜悯,她对自己的手足甚至父母都没有过丝毫温情,却对这个面色苍白的病秧子格外照顾,究其原因,恐怕不光是因为王子的身份,这种关心更像是对自己良心的一种救赎,尽管索兰达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这玩意。
一段时间内,索兰达因为身份问题不得不转入地下竞技场打黑拳,却意外得到了妹妹凡妮莎的消息,这不禁令她喜出望外。于是她给自己编了个假身份,混入了凡妮莎的选侍会。
第一眼看去,自己几乎认不出这丫头了,短短半年,她竟从瘦小的黄毛丫头长成了现在的迷人少女,她究竟使用了什么妖法,如果不是看到德林家族特有的红棕卷发、召书末尾的玫瑰徽标,还有那依稀可辨的儿时样貌,自己真要以为她是哪个马戏班里的豹娘跑出来假冒公主。
自出兵沙骑之国以来,索兰达对母亲和妹妹们的恨意从未消减,她们依然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怒吼奔战的精神来源,所以打听到凡妮莎的消息开始,这盛夏的大公主就下定了决心,这回一定要亲手捉住这滑如鳗鱼的二妹。如果不是泰伦斯那老狐狸带来禁魔石,自已早已控制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凡妮莎,到那时公开自己的真实身份,恐怕烈炎国的未来王后就不再是那个干巴巴的死丫头了。
不过现在也还有机会,只要进入遍布魔法的达珂塔,自己便有机会下手,而凡妮莎身边的那两个废物看上去也不难对付,凭借自己的勇力一定会成功。
烈炎国的大学士简直像个大酒桶,他双臂肥壮,腿脚弯曲,身高与腰围等同,身上被汗油浸渍过的亚麻长袍掀起阵阵酸涩,因过份营养而油腻的脸上红光四射,丝毫没有他这个年龄该有的褶皱。
老头儿一边殷勤地引着两位公主在达珂塔内参观,一边喋喋不休地讲述着自己最近的研究。“公主请看,”葛洛威从一个透明罩子里拿出一片雪白的羽毛,他肥胖而粉嫩的手指紧紧捏着羽尾的空杆,好像生怕它飞了似的,“这是传说中天使的羽毛,它可以——”不必解释它的神奇之处了,索兰达看到,胖大的魔法学士在这片羽毛的牵引之下慢慢腾空而起,他的声音从高高的学院式穹顶传来,众人抬头看着他,索兰达只觉得老家伙活像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肉球,“它的魔法是使你身上的每个细胞变得比空气更轻,这样人就会自由地在天上飞翔。”
“是啊,可惜我们没有鸟儿的尾翼,不懂得控制风阻和方向。”凡妮莎笑着对卡翠娜说。然后她命令学徒们将老学士弄下来,同时向索兰达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可以趁此机会溜开。
魔法,唔,真是神奇的玩意。
索兰达看了看存放那天使羽毛的罩子,记住它的位置,希望呆会儿自己可以有机会接近它,作为事成之后的逃跑工具。
索兰达很清楚,任务成功的关键并非完成既定目标,而是安排好退路全身而退,自己出兵砂骑之举最失败的地方就在于没有想过会失败。那时的索兰达志得意满,骄傲不可一世,结果自然落得一败涂地。这座王宫不同于绝冬城,到处是青石和坚硬的方砖,几乎没有木质结构,连石墙上的缝隙都平滑光洁、找不到抓手,如果能借助天使之羽,自己将有机会成功逃脱,还可能顺走几样魔法物品来为麦特治病。
趁人不备,索兰达偷偷溜到楼梯的拐角,登上了通往第二层的塔梯。
第213章 达珂塔的传说
达珂塔紧依眠龙城王宫而建,是一座气派非凡的十七层高塔。
歌谣相传,达珂是先任烈炎之王的独生女儿,在十六岁生日宴会上,被山陵之国的王子看中,王子对达珂朝思暮想,几次求婚都被双方父母阻止,当时山陵与烈炎之间虽然保持着微妙的和平,但无论从哪方面看,两人都有着天地之差,山陵王子身材矮小,而达珂则修长玉立;王子时年二十出头,却生得手脚粗壮、浑身体毛,而公主冰肌雪骨,是六大王国中首屈一指的美人儿。更何况王子并无战功,也没有过人的魔法天份,连烈炎国最弱的气象魔法师都无法战胜,因此所有人都反对他对公主的觊觎。
但固执的山陵王子偏偏不肯罢休,他与烈炎之王打赌,要在一年之内偷走达珂公主,并让自己的血脉在烈炎国的土地上延续,他把这当成自己的人生目标和丰功伟绩,他要证明矮小的山陵人也能作出震惊世人的大事。
于是,王子纠集了一批能人异士,他们各显神通,潜入烈炎王宫,结果却中了烈炎之王的埋伏,全军覆没,只有山陵王子和他的好朋友冰沼王子逃了出来。王子并不泄气,重新组织人马潜入王宫,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不知烈炎之王用了什么魔法,眼看一年之期将至,山陵王子连公主的影子也没见过。
一筹莫展之际,在好朋友冰沼王子的提醒下,山陵王子发现王宫左侧有一大片空无一物的空地,而它的四周经常能见到撞死的鸟儿和动物。他们断定这里有着一座非常庞大的建筑,只是不知该如何使它显形。在期限将至的前夜,冰沼王子为了帮助好朋友达成所愿,倾尽自己所有魔法,冻住了空地上的所有一切,看着一座百丈高塔从平地直插云宵,两个人都震惊了!他们哪里知道狡猾的烈炎国王为自己的宝贝女儿建了一座设施齐全的高塔,里面一应生活所需应有尽有,连花园都不比王宫的小。
山陵王子终于如愿以偿,可是他的好朋友,那位可敬的冰沼王子却为此付出了生命,从此,这座高塔被永远地封存了起来,没有国王的批准,任何人也无法踏进塔中一步。
但时间带走了曾经的人物和他们的故事,此后,眠龙城经历过无数次战火,改换了无数个朝代、姓氏,直到弗里曼家族进驻王宫,达珂塔才重新开放,作为皇家学士研习魔法的所在。
达珂塔日复一日地承受着烈日的炙烤,几个纪元几十个世纪转瞬而过,而这高塔纹丝不动。它那伟岸的外墙足足有百尺之高,其上既无箭孔亦无暗门,巨石之间镶嵌精巧,处处浑圆一体,弯曲平滑,无角无缝,风雨难侵。外墙最窄的地方据说是四十尺厚,而临海一面将近有八十尺,城墙由内外两层巨石夹着来自圣光城的魔法粘沙。在这伟岸的高塔之内,所有生活设施都一应俱全,不论厨房、马厩还是庭院都不会受到外界一丝一毫的影响,每一层塔基都向外延伸出宽大的阳台,用以远眺王城,以慰可怜的达珂公主思念父母之情。高塔的至高处,厚实的城垛环绕着它的顶部,远远看去,犹如一只擎天巨臂上张开的无数手指。
十七层,索兰达在心里诅咒着这个数字。为了不被发现,她用一根盗贼用的银线将自己倒吊在塔身外侧,头下脚上地倒挂着,小腿楔入一条细窄的裂缝,手指贴着砂骑弯刀钩住腰带。
这该死的魔法塔里到处都是魔法陷阱,索兰达甚至开始怀疑凡妮莎是不是已经把自己识穿了,她派我来的是什么鬼地方?所有魔法都以量级形式疯长,新手和陌生人在毫无魔法庇护的情况下每走一步都要遇上逆风般的力量推助,有好几次,自己差一点就被未知的魔法攫住神志,或是踏入细胞绞盘被反转所有分子,那是禁地,索兰达提醒自己,那些看起来有着强大魔法守护的地方肯定有着更加值钱的魔法,但那都不是自己此刻的目标,她看了看斜下方的一扇落地窗,凡妮莎和卡翠娜还在里面参观,她们身后的皇家魔法师正在施展一种类似让空气结冰的魔法,清凉的寒意笼罩着两位公主,她们不知在谈什么,时而低头细语,时而掩口而笑。
像妓院里的**一样笑吧。你笑不了多久了。
索兰达将身体紧贴石壁,一动不动,感觉着静谧空气中的扰动,聆听着细微的余音回荡,还有五步,凡妮莎就会来到自己的正下方,到时只消将手中弯刀隔空抛出,一切就都解决了。
达珂塔的外墙几乎没有防护魔法,索兰达的盗贼银线可以像蛛丝一样随意摆动,但令她不解的是原本近在咫尺的凡妮莎突然没了声音,连大魔法师的唠叨声也小了下去,索兰达伸出头,沮丧地发现就在自己对面,自己看不见的塔里世界,有一个由一扇黑色木门守卫的房间,而这群人正是走入其中,才没有出现在自己的攻击范围内。
不能再等了。
索兰达抽出双腿翻身跃到地面,柔软靴子的足尖先着地分散了冲击力,让她悄然无声地站到青石地面上。
得想办法引开雷纳和那个罗格??亚恒利。
索兰达手里没有多余的魔法,也没有安迪的分身术,但她有靴子,而且是两只。于是她蹲下身,解开小腿上的绑带,把左脚的软靴吊出塔体,来回摆动,然后,瞅准时机甩到了下层塔开着的窗户里。
下层塔里预料之中地传出学徒的惊呼:“啊!这是什么?”
“我的淬取魔法啊!”有人抱头痛叫,“只差一点点了!”
这场骚乱引起了凡妮莎身边的罗格的注意,他与雷纳对视了一眼,带着自己的人下到那一层查看去了。
好机会。
索兰达从藏身之处跟上凡妮莎一行人的脚步,由于她曾经与雪兰卫同行,因此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和盘查,就这样顺理成章地跟着他们进入了暗室的内部。
第214章 暗室中的暗室
不能再等了。
索兰达抽出双腿翻身跃到地面,柔软靴子的足尖先着地分散了冲击力,让她悄然无声地站到青石地面上。
得想办法引开雷纳和那个罗格??亚恒利。
索兰达手里没有多余的魔法,也没有安迪的分身术,但她有靴子,而且是两只。于是她蹲下身,解开小腿上的绑带,把左脚的软靴吊出塔体,来回摆动,然后,瞅准时机甩到了下层塔开着的窗户里。
下层塔里预料之中地传出学徒的惊呼:“啊!这是什么?”
“我的淬取魔法啊!”有人抱头惨叫,“只差一点点了!”
这场骚乱引起了凡妮莎身边的罗格的注意,他与雷纳对视了一眼,带着自己的人下到那一层查看去了。
好机会。
索兰达从藏身之处跟上凡妮莎一行人的脚步,由于她曾经与雪兰卫同行,因此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和盘查,就这样顺理成章地跟着他们进入了暗室的内部。
“这里,就是整个烈炎国禁魔石的控制中心。”大魔法师滔滔不绝地讲诉着,“公主请看,我们祖先的智慧真是令后来人汗颜,他们将禁魔石的魔法之源设立于塔底最稳定的地心,那里距离地面有几千里格,而这个小小的控制开关,则由魔法密度调控,只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