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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施央-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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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知道您需要自己,所以回来了。”说话间,施央走到她面前恭敬行礼,嘴边微笑适宜。

    韩师师上下打量她一眼,语气酸溜:“几天不见,你又美了些。”

    “二小姐说笑了,论姿色,奴婢是如何都比不过您的。”

    “这话我爱听,只是,留不留你在身边,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说着,韩师师靠在椅背上,双手环抱于胸前,神情慵懒。

    俗话说一山更比一山高,过了林素璎那座山,还有韩师师这座山,不过,不管这山多高,施央也会越过去。

    “奴婢既可帮您分忧解难,又可帮您出谋划策,危险时还可挡刀挡剑,当然是留得的。”

    “你倒是挺自信,就怕全是嘴上功夫。”

    这时,施央注意到桌上搁着的荷包,当下便有了主意。“二小姐可在为绣荷包发愁?”

    原本,韩师师想亲手绣个荷包送给君少钰,无奈自己手艺太差,这才叫了绿萝帮忙,谁知她的手艺更差,根本拿不出手。现下,她见施央这样问,眼神马上变得锃亮。“你会绣?”

    施央点头,“闲来时绣过几个。”

    “若是你绣得让我满意,我便留你在身边。”

    “定不负小姐所望。”

    接着,施央在桌旁坐下,拿了针和布便开始绣,绿萝不由地狠狠瞪她一眼。

    没过多久,韩师师便去正厅用晚饭了,待她再回房时,施央已经绣好了一只母鸳鸯,只见那母鸳鸯色彩斑斓,栩栩如生,令她惊喜万分。“你这绣工,都快赶上绣庄绣娘的了。”

    “二小姐谬赞了。”

    “我决定留下你了,你好生将这荷包绣完吧。”

    “多谢二小姐。”

    韩师师的反应,在施央的预料之中,只是,那绿萝见了眼红不已,以后怕是会想方设法为难自己了。

    ==

    翌日清晨,施央去厨房给韩师师打洗脸水时恰巧碰到了婵月,许久未见面的两人热络地聊了好一阵儿才分开,施央从她嘴里得知了近日来府上的情况。原来,韩洛已接管了天宝钱庄,携款潜逃的赌场管事也已找到,一切都在慢慢好转。婵月说这些的时候眉飞色舞,施央却眉头微锁,心有所想:韩家毕竟财力雄厚,就算一时不济也会很快翻身,自己得好好探清他们的商业底细,找出漏洞,全力出击了。

    冬日的清晨格外冷,施央出来得匆忙只穿了一件单衣,此时风一吹,她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还有一个多月便是年节,长廊之上已挂满大红灯笼,喜气洋洋,施央看着它们,神情突然黯了黯。去年的这个时候,她还是韩家的大少奶奶,为了讨得老太君他们的欢心,自告奋勇,一手操办了府上的年货,每天忙碌不休,现在想想,还真是傻。

    “在想什么呢?”

    突然,耳边传来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她抬头,一眼便看见了朝自己走来的韩洛,身姿俊朗,气宇不凡。

    “奴婢见过大少爷。”她低眉颔首,屈膝行礼。

    “可是有何愁绪?”韩洛在她身前停下。

    方才,他远远地便见她端着水盆站在走廊上发呆,不由自主地就走过来了。

    “突然想起一些往事而已,谈不上是愁绪。”她抬头,眸中的黯淡之色已不复存在。

    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看着她单薄的衣裳皱了皱眉。“怎么穿这么少?”

    “不过出来打个水,不碍事。”顿了顿,她又道:“奴婢还得回去伺候二小姐,就先走一步了。”

    “去吧。”

    施央从他身旁走过,他回头看着她的背影,眸光深邃。

    回到师湘阁时韩师师刚起床,施央伺候她穿衣洗漱完毕后便开始给她梳头,长长的青丝在木梳间划过,施央突然想起以前给林素璎梳头的日子。那时,她们还是林府中未出阁的好姐妹,时常黏在一起,林素璎好打扮,又嫌丫鬟梳不好头,施央便亲自给她梳,久而久之,竟也练成一门好手艺,没想到,现在又派上了用场。

    一盏茶后,施央挑了一支镂空兰花珠钗插在发髻间,完美收尾,韩师师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还是你梳的头好看。”

    “二小姐喜欢就好。”

    这时,绿萝端着早饭走进来,刚好听到了她们的对话,不由地咬咬唇。

    “二小姐,过来吃早饭了。”

    韩师师在桌旁坐下,绿萝特意盛了一碗鲍鱼粥给她,她却转手递给施央,“你昨晚熬夜绣荷包辛苦了,吃这个补补身子吧。”

    “多谢二小姐。”

    在绿萝嫉妒的目光下,施央从容地接过碗,韩师师又道:“坐下吃吧。”

    “是。”

    韩师师虽性格蛮横,但很容易被收服,施央正是了解她这一点才故意做那些事讨好她,以便实施下一步计划,看来还挺奏效的。

    “待会我要出门一趟,你去准备下。”用完早饭后,韩师师对施央道。

    “是。”

    转而,她又对绿萝道:“你去云裳坊把我新订做的衣服取回来,千万别弄脏了。”

    “是。”

    绿萝不情愿地退下,心想为何不是施央去取衣服,自己陪小姐出门?她一出现,什么都变了,还不如彻底消失!想到这,绿萝的眼底抹过一丝狠色。

    要说这洛桑城里香火最旺的地方非月老庙莫属了,它建立已有百年,经历了无数风雨,也见证了许多段姻缘,虽规模不大,但每天来往的人络绎不绝。庙里有个解签人,人称“黄老仙”,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晓人和,明阴阳,懂八卦,所以,有不少人慕名前来,只为求得一卦。

    此时,一辆华锦马车在月老庙前停下,珠帘攒动,两个娇俏的身影相继而出。一个是粉妆玉琢,云髻娥娥,狐裘裹身,风姿绰约,一个是芙蓉出水,清眸流盼,淡衣楚腰,秀雅脱俗,好似那画中仙,水中凤,引得不少男子驻足遥望,痴了神,醉了心。

    感受到来自周围男子的仰慕目光,韩师师得意一笑,而后抬头挺胸走进月老庙,施央紧跟其后,神情淡然。

    月老庙里人山人海,好不热闹,韩师师径直进了祠堂。“既然来了,你也求一签吧。”说着,她塞给施央一个签桶。

    施央犹豫着接过,韩师师马上拉了她一起跪在蒲团上,“心诚则灵,求签的时候可不能有杂念。”

    接着,她们闭上眼开始摇签。

    不一会儿,两支签落地,韩师师捡了自己的签便往内堂去,施央却跪在原地一动不动,望着手中的签,心绪混乱,最终还是起身了。

    内堂里坐着一位白发老人,只见他身穿黄袍,头戴冠宇,慈眉善目,正在为前来的少男少女解签,想必就是名声远扬的“黄老仙”了。

    等轮到她们时,韩师师迫不及待地把签递给他,一脸的期待。

    “期我乎桑中,要我乎上官,送我乎淇之上也。”他说出签文,凝了凝神,又道:“姑娘,此乃中上签,签意是,男女之婚姻是终身大事,是决定人生一生幸福之大事,爰之,不得以逾越、不正、强行等手段行之,必须以正当方式取得对方之芳心,两相情愿之下完成。如违反上述原则行之时,虽结合,惟两者之间,貌合神离,不得行之,否则良缘亦为此破坏无遗。”

    “这是好签,还是坏签?”

    “好亦好,坏亦坏,一切都要看姑娘的造化。不过,姑娘需谨记,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方能结得良缘。”

    “那我就把它当好签了。”

    韩师师起身,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颊微红,似那天边的云霞,娇艳含羞,一双美眸流光溢彩。“施央,我先去月老树那边了,你解完签再来找我。”说完,她便走开了。

    只是,施央紧攥签支,迟迟未坐下。

第十六章 算卦() 
“来即是缘,姑娘,坐下吧。”黄老仙开口道。

    她这才坐下,把签递过去。

    “你往事已沉,我只言自今。此乃上签,签意是:汝之往事,该全忘却之,不是可以回味者。古人示之曰,昨日死,今日生,昨日之事全去之后,今日起,得以新之决定行之,已往不追,今日者再以新之决定作之,必有大成之时。”

    闻言,施央目光微沉,他又道:“姑娘心中可有放不下的旧人?”

    “并非放不下,只是有所不甘。”

    “世间轮回,全自因果,万事万物,皆有始终。姑娘,待你遇见新人,自会放下旧人,放下不甘,届时,破茧成蝶,方能新生。”

    他话语真挚,她却自嘲一笑,眸子生着凉意,“倒不如孑然一身,走的时候还能了无牵挂。”

    眼前女子看上去不过十五来岁,却有着与同龄人不符的气质,仿若历经了沧桑,看透了生死。“姑娘,可否让老夫为你算上一卦?”突然,他如是道。

    这时,旁人均羡慕地看向施央,要知道,黄老仙从不轻易与人算卦,那些慕名前来求卦的人差不多都无功而返,如今,他主动提出为人算卦,倒是头一次。

    施央以前便听说他算卦很准,现听他主动这么说,因存着几分好奇心也就点头了。

    只见他拿出三枚铜钱,闭眼宁神了一会儿,再睁眼时眸似雄鹰,炯炯有神,而后,他抛出铜钱,认真观察在桌上形成的卦象,末了,道:“姑娘,你的新人已然出现,你的命数也会因他而变。”

    “何人?”

    “千军万马红衣乱,战罢沙场月色寒。”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她想了想,秀眉微蹙,“何意?”

    “天机不可泄露,老夫只能说这么多了,待时机成熟,你自会知晓。”他手抚胡须,表情高深莫测。

    “只怕那时我已身在异处。”她似是叹了口气。

    “世间万物,变化无常,生死亦然,且行且安啊。”他豪迈一笑,神情奕奕。

    她没有继续追问,起身施礼道谢便离去了。随后,一个衣着华贵的女子赶忙坐下,妆容精致的脸蛋上满含希冀之色。“大师,可否为我也算上一卦?”

    他却摇了摇头,“老夫只为有缘人算卦,而你,不是。”

    “为何刚才那人是,而我不是?”

    “缘因相,相因心,姑娘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乃大富大贵之人,自有神明庇护,老夫这卦不算也罢。”

    她原本还因为他的拒绝心有不满,现听他这么说,倒也释怀了。“那么这签你总可以帮我解吧?”她递给他刚求的签。

    “求则得之,舍则失之。此乃上平签,签意是:若得机会之时,必须把握之,一有机会,君偶目下逢之际遇也,是红之运,求之则得之,舍其机会则弃之,无法再追者,既有机会,千万不可舍之。”

    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还想问些什么,却被身后的婢女拉了拉衣角,“公主,阿九找过来了,我们快走。”

    此时,一名身着紫色劲装,头戴抹额,脚蹬黑靴,手持佩剑的男子正在人群中四处张望,似乎在找什么人。

    “该死的,这么快就找过来了。”她低咒一声,小心翼翼地掩面离去,婢女紧随其后……

    话说月老庙里有颗月老树,树龄长达百年之久,其枝干虬曲苍劲,枝叶茂密厚实,可谓采天地之灵气,撷日月之精华,被当地人奉为神树,引得无数善男信女来朝拜。

    此时,施央仰望着这苍天古树,微微失神。想当初,情窦初开的自己也曾在这虔诚许愿,只为求得与心上人的姻缘,可惜,韩洛并非良缘。

    “非礼啊!非礼啊!”

    突然,一个尖细的女声拉回她的思绪,她下意识地看过去,只见不远处,一名紫衣劲装男子正死死拽着一名黄衣姑娘的胳膊,姑娘奋力反抗,花容失色。

    施央平日里最讨厌欺凌弱小之徒,当下便朝那边走去。

    “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民女,公子真可谓是衣冠禽兽中的典范。”

    阿九看着一脸正义凛然走过来的施央,心里叫苦不迭。他不过奉皇上之命带公主回宫,被公主污蔑是色狼也就算了,现在又来一个多管闲事的,真是头疼。

    宁可岚见有人帮自己,说话底气马上足了些:“这位公子,我知道自己生得美,可你也不能大庭广众之下非礼我啊,这要是传出去了,我还怎么嫁人?”说着,她暗地里掐了一把大腿根,硬是挤出几滴泪来。

    眼前女子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施央不免安慰道:“姑娘,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欺负你的。”转而,她看向阿九,厉声道:“还不放手?想去官府坐坐吗?”

    此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阿九始终一言未发,最后,他还是放开手走了。

    阿九走后,宁可岚马上擦干眼泪,收起方才的柔弱之色,长舒一口气:“这个该死的家伙终于走了!”

    “姑娘,你还好吧?”施央见她瞬间判若两人,只当她是受刺激精神失常了,故关心问道。

    “我很好,方才真是谢谢你了。”她咧嘴一笑,两个酒窝挂在嘴边,甚是可爱。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咦?我好像在哪见过你。”突然,她凑过头来仔细盯着施央看,施央从未被一个女子如此近距离盯着看过,一时之间竟有丝无措。

    半响,她想起了什么,眸放异彩。“哦~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那个‘有缘人’嘛!”

    “有缘人?”施央心想这位姑娘好生奇怪,先是突然盯着自己看,再是说一些胡话,莫非精神还没恢复过来?

    “公……小姐!小姐!”

    这时,宁可岚的婢女零露跑了过来,抱着她的胳膊便开始痛哭流涕:“小姐,奴婢总算找到你了!方才奴婢还在想,若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奴婢也不活了!你以后千万不要再丢下奴婢了!”

    俗话说,有其主必有其仆,施央这次算是见识到了,真真是两个怪人。

    “姑娘,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施央突然想起还未去找韩师师,匆忙便走开了。宁可岚原本想问了她的名字交个朋友,却被零露的哭声搅乱神忘记了,现下她已远去,想着以后都不会再见了,瞬间觉得可惜,毕竟,自己对她还挺有好感的。

    “公主,我们现在去哪啊?”

    “天香楼。”

    宁可岚以前常听皇哥们提起天香楼,如今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当然要去了。这样想着,她神情愉悦地走了,却不知阿九并未远去而在暗地里跟着自己……

    施央找到韩师师的时候她正在写姻缘牌,只见她小心翼翼地写下两个名字,然后将它挂在月老树的枝干上,一脸的娇羞。

    此时,一阵风吹来,树上的牌子相互撞击,发出悦耳的声响,像是爱人枕边的喃喃细语。

    “好了,我们回去吧。”

    韩师师心满意足地转身,却不知一块牌子突然松落坠地,牌上赫然写着两个名字:韩师师,君少钰。

    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也是很久以后,韩师师才懂得这句话,只是为时已晚,无法回头了。

    ==

    出了月老庙已是午时,韩师师寻思着好久没去天香楼了,甚是想念那的吃食,便让车夫径直赶车去了那。

    说到天香楼,可谓是京都第一酒楼,坐落在最繁华的地段,南通北达,客流不息。来这吃饭的人大多非富即贵,所以当韩府的马车停在门口时,路人不禁伸头探望,想看看是哪户人家。韩师师先行下车,裙摆逶迤,青丝缭乱,花容月貌,确实惊了不少人的眼眸。随后,施央缓缓而出,低眉颔首,身姿婀娜,如那出水芙蓉,最是清新脱俗。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后者身上,心想这丫鬟倒是比那小姐还美。

    此时,天香楼内人声鼎沸,飘香四溢,虚无坐席。

    “小二,给我来间雅房。”韩师师一进去便道。

    迎上来的小二一脸抱歉道:“不好意思,雅房已满,只有委屈二位在大厅凑合了。”

    “这里太吵,我吃不下饭,你去空一间雅房出来。”说着,韩师师抛给他一锭银子。

    “这……”小二露出为难的表情,韩师师以为他嫌银子不够,又抛了锭,开始烦躁:“还不快去?!”

    在雅间就餐的都是些达官贵人,他讨好都来不及又怎会去赶人?于是,他将银子如数归还,道:“酒楼有酒楼的规矩,恕小的难以从命。”

    “你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叫人拆了这天香楼的招牌?!”韩师师的小姐脾气蹭地一下便上来了。

    “师师,怎么我到哪都能听见你的大嗓门?这样下去你还怎么嫁人啊。”

    突然,一名身形高挑的男子走了过来,只见他着一袭月牙色长袍,黑发金冠,腰间坠了一块色泽上层的白玉,整个人丰神俊朗又透露着与生俱来的高贵。韩师师一看到他,脸上的怒色荡然无存,只有惊喜。“宁哥哥,你也在这啊!”

    “小王爷,您来啦。”小二马上一脸嬉笑地迎过去。

    小王爷?施央不由自主地看过去,却恰好和一双深沉似海的眸子对上,很快,她便移开眼,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

第十七章 宁笙() 
宁笙,宁远山亲王之嫡长子,相貌堂堂,生性潇洒不羁,好玩乐,时常流连于花街酒巷,是以风流著称。今日,他约了好友在天香楼小聚,谁知一进门便听到了韩师师的大嗓门,这才过来打趣她。只是,他不禁被她身旁的丫鬟吸引了注意力,那匆匆的一眼对视,竟让他惊艳无比。

    那双似融着清冷冰雪的眸子,真是美。

    “宁哥哥,你净喜欢取笑我,小心我去王妃那告你的状!”对于他的打趣,韩师师这才反应过来。

    宁笙收回放在施央身上的视线,笑道:“前几日她还在我面前问起你的终身大事,说有几户人家的公子不错,你去了正好可以听她唠叨唠叨。”

    “我最近有点忙,还是不去了罢。”韩师师马上偃旗息鼓。

    “既然碰见了,就一起吃个饭吧,待会你的君哥哥也会过来。”这时,宁笙提议道。

    韩师师一听说君少钰要来,眸子马上发亮。“真的吗?!”

    “我骗你作甚?”

    “好!”她愉快的答应,心想今日去月老庙还真是去对了。

    由于宁笙预订了雅间,小二很快便领着他们上去了。楼上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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