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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施央-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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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来,由于韩府不甚太平,许多人都说是已故的林知霜诅咒了韩家。老太君听信传闻,特意派人去请了道士来作法,所以才有了现在这出。

    在施央看来,此事滑稽无比,所以很快便走开了。

    “道长,你看这府里可是有不干净的东西?”老太君望着作了半天法事的道长林修英,一脸忧虑道。

    “贵府有恶灵之气。”诵经完毕的林修英睁眼,眸中全是凝重之色。

    老太君一听,惊得身体往后倾,林素璎赶紧扶住她,安抚道:“祖母,别担心,道长自有办法驱散恶灵。”

    “此恶灵非同一般,乃身怀前世之怨,怕是难以驱散。”林修英眉头紧皱。

    老太君急了,忙扯着他的袖子问:“那可如何是好?”

    “贫道只能尽力而为。”

    “敢问道长,这恶灵,生前可是府上之人?”林素璎突然问道。

    “正是。”

    这时,老太君和林素璎互看一眼,心里瞬间明了。道长口中的恶灵,定是林知霜。

    “道长,可否找出此恶灵?”林素璎又问。

    “此恶灵藏得很深,不过,逃不过贫道的眼。”说着,林修英一手拈起一张符,一手立于胸前,嘴里念念有词。不一会儿,他手中的符自燃,冒出青烟,只见那青烟徐徐升起,在空中形成一个利爪形,而后不忙不慢地向厅外飘去。林修英紧跟其后,林素璎扶着老太君,也跟在后面。

    林修英跟着青烟穿过长廊绕过花园,来到韩府东院的“师湘阁”。当林修英毫不犹豫地踏进“师湘阁”时,跟着前来的老太君心里不免“咯噔”了一下,这里可是师师的住所,若恶灵在此,那师师岂不是处于危险之中?想到这,她的心更慌了。

第六章 得救() 
青烟顺着楼梯上了二楼,利爪之形愈加清晰。突然,它冲破寝间的门,直直袭向一名正在擦桌子的粉衣女子。只见那女子像是受了强烈一击,身子直直往后退,最后扶了床柱才堪堪稳住。

    晕,天旋地转的晕。

    此时的施央,只有这一个感受。方才,她正在擦桌子,只听“砰”的一声响,一道强劲的风突然刮过来,像是要把她灵魂击出。

    晕眩中,她睁眼,努力看向门外,只见一位身穿黑紫长袍的道士踱步走来,他手持拂尘,黑发白眉,目光如炬,令人望而生畏。

    不一会儿,林修英在她面前停下,他眼神犀利,像是要把她看穿。“那恶灵,就附在她身上。”

    闻言,老太局和林素璎均大惊,不过,林素璎心里更多的是窃喜。她本来就想着把施央赶出去,此时正是良机。于是,她赶紧道:“我早就觉得这丫头行为诡异,原来是被恶灵附身了,道长,你一定要制服她,可不能心慈手软。”

    施央大概知道发生了何事,她勉强抬头,视线扫过林修英严肃的眉目和林素璎冷笑的嘴角,最后望向老太君道:“奴婢为韩府尽心尽力,怎会是恶灵?老太君,您可不能听信他人的胡诌啊。”

    施央确实为韩府做了不少事,思此,老太君动摇不已。这时,林素璎耐不住了,火上添油道:“祖母,您可不能被她迷惑了,说不定,师师得病和相公遇刺都是因为她在暗中作祟呢。”

    “老太君,此恶灵需尽快驱除,否则日后必有大患。”

    林修英的这番话让老太君做了决定,随即便对他道:“还请道长驱散恶灵,保我韩府平安。”

    “贫道今日便将她带回道观,待除去她身上的恶灵,自会送回贵府。”

    “有劳了。”

    接着,便有道士上前押着施央离去,林素璎看着她的背影,心想:我还没来得及对付你,你自己倒是引祸上身了,也罢,省的我费心。

    ==

    是夜,月色朦胧,万物簌静,偶有凄凉的鸟叫声划破长空,诡秘异常。

    城东郊外,青修道观。

    红色的砖瓦,低矮的屋檐,斑驳的墙头,月色下的道馆比白日里更加清冷。月光照进一扇高悬的窗,在冰冷的地面留下一道光影,施央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地看着月光,眸子虽藏在黑暗里却闪烁异常。

    这样的月光,她已经看了两夜了。

    两天前,她被林修英带回道观关起来,他不给她食物,只给她喝符水,说是要驱散她身上的阴气,对此,她一笑了之。重生后,她连死都不怕了,又岂会怕他?只是,她遗憾没能完成自己的复仇。

    林修英,当她还是林知霜时便听过这个名字,不过,那时只知他通神灵,经常有人请他作法事,却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来对付自己,这种感觉真是奇妙。

    她突然在想,自己最终的下场会是什么?苟延残喘还是魂飞魄散?似乎不管是哪种她都能平静接受。

    “吱——”

    突然,一个噪音打破沉寂,有人推门而入,步履沉闷。

    她依旧保持抬头看月光的姿势,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有人在靠近自己,却毫不在意。

    “你还真是镇定。”

    黑暗中,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嘲意。

    “要不然我该如何?哭喊?还是打闹?这样你就会放我出去吗?”她神情淡漠,嘴边噙着讽笑。

    林修英在她身前站定,月光洒满他的背,他的脸埋在黑暗中,神情莫测。

    “难道,你就没什么想问贫道的吗?”

    她沉默不语,半响,他又道:“你身上的怨念太深,终究会毁了你。何不及早收手,去你该去的地方?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她突然觉得他很可笑,既然之前毫不留情地把自己关起来,现在又为何对自己动之以理晓之以情?于是,她不屑道:“就凭你还感化不了我。”

    他似是叹了一口气,而后语气变严厉:“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就别怪贫道心狠。”

    她背靠墙,把头埋在双膝之间,平静不已:“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接着,林修英拂袖离去,周遭瞬间恢复安静。

    夜,越来越深,月光,越来越清明。

    “看紧她,明日辰时把她带去锁魂殿,不得有任何闪失。”

    从黑屋出来后,林修英吩咐守门人道。月光迎面洒来,照进他黝黑的眸子,没有一点温度。

    “是。”

    守门人恭敬地应答,心里却惋惜不已:看来道长要对她动真格了,以她那娇弱的身子肯定扛不住。真是可惜了,她还那么年轻貌美。

    不远处,桑树上,一个颀长的身影完美地藏在黑暗中,一双鹰眼锐利地观察着眼前的一切。

    很快,林修英便走开了,守门人继续站岗。

    风,突然从很远的地方刮来,夹杂着些许血腥味。守门人敏锐地感觉到有杀气,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拔剑便悄无声息地倒地,紧接着,门开了,一个黑影迅速闪进去。

    四周,依旧静谧得可怕,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吱——”

    依旧是开门声,不过这次的,听起来有些急切。

    施央以为林修英又回来了,刚想嘲笑他几句,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你还好吗?”

    当这个声音传入她的耳,她浑身的细胞好像一瞬间复苏了。就算是在黑暗中,就算看不清来人的脸,她也知道,是他,韩洛。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回道:“一点也不好。”

    明明是恨他的,可此刻,她竟想依赖他,就像在黑暗中看见了一束光,尽管知道会万劫不复,但身不由己。

    听见她虚弱的声音,他的心不由地一紧,竟有了心疼了感觉。前些日子,他忙于处理钱庄的事,几日未归,谁知一回来便听说了她被当做恶灵抓走的事。于是,他马上赶过来救人,也算是报答她之前的救命之恩。不过,他没想到自己会心疼她,有些情绪好像不受控制了。

    他上前,准确地在黑暗中捕捉到她的身影,然后牵起她的手,低吟道:“我带你离开。”

    恍惚间,她突然想起了前世。那日,皓月之下,他第一次牵起自己的手,眼里流光溢彩,嘴边笑容宠溺,她沦陷于他的温柔,从手心传来的炙热温度至今记忆犹新。只是,曾经有多幸福,如今就有多痛,她咬紧下嘴唇,一声不吭地跟他出了黑屋,心里情绪翻涌。

    屋外,月光更亮了,他搂住她的腰越过墙头,彻底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

    城西,杏花深巷。

    深夜已至,巷里只有月光倾泄,偶有打更人敲锣经过,划破沉寂。

    “咯吱咯吱——”

    一辆马车行驶在巷间,最后在一座四合院前停下。不一会儿,从车里走出两个人,男的高大伟岸,女的娇俏玲珑,看上去甚是相配。

    车夫目送他们进门,不禁心想:又是哪个有钱家的少爷在外金屋藏娇?那女的,还真是个美人。

    两人进了院门后,一个年轻丫鬟迎上来,恭敬道:“大少爷,一切都已收拾妥当。”

    眼前的女子,施央是认识的,她叫采鸢,从小便跟在韩洛身边,是他的贴身婢女,也是他的亲信。她五官出众,气质冷艳,可惜的是,她的左侧脸颊旁有道不深不浅的疤痕,一直延伸到耳鬓,像是美玉有了裂痕,终究是不完美的。不过,她非但没有用头发遮掩它,反而让它完全暴露在外,大多数人见到她的第一眼是惊艳,第二眼却是惋惜,美人残颜,应是惋惜。除了韩洛,她几乎很少与人说话,是个十足的冰山美人。

    “恩。”韩洛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带着施央进了屋。

    不同于外面的严寒,屋里甚是暖和,而且,这里虽没人住,倒也收拾得干净整齐,桌椅柜台,均是上等红木,就连被褥床帘,也是上等锦缎。屋里不知点了什么熏香,沁人心脾,甚是好闻。

    韩洛拿起一个暖炉塞到她手里,道:“这里地僻人少,你暂时住下,待过段时间,我再安排你去别处。”

    “这里已经很好了,奴婢多谢大少爷。”施央收下暖炉,微微欠身行了个礼。

    屋里灯火通明,韩洛这才仔细瞧了瞧她,她的面色憔悴了许多,嘴唇也不复以往红润,想必在道观受了不少苦。于是,他眉头微皱:“那道长的话你不必放心上,大抵是胡诌的,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

    “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施央抬头,与他四目相对,眸子像被蒙上一层雾气,清新灵动,却又难以看透。

    “你看上去不像。”

    韩洛浅笑,她却因为这句话忽的心跳加速,眼神不自然地飘向别处,空气突然静下来。

    就在这时,采鸢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大少爷,冷涵来了。”

    冷涵是韩洛的随从,他此刻前来,定是有事。于是,韩洛急急忙忙便出去了,施央紧绷的心这才放松下来。

    韩洛走后不久,采鸢便进门了,她手里端着饭菜,香味溢满整间屋,好几天没吃饭的施央瞬间感到了饿意。

    “好香啊,这是你做的吗?”施央在桌前坐下,眼里放光。

    采鸢并没有回答,只是递给她碗筷,然后一动不动地站在桌旁,冷若冰山。

    “你别站着,坐下来和我一起吃吧。”

    采鸢依旧没有回答,施央知她不愿与人亲近,便也没再说话,只是埋头猛吃。这时,采鸢低眼瞥向她,眼底抹过一丝嘲讽的神情。

    半响过后,施央放下碗筷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突然,采鸢冷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大少爷已经走了,他吩咐我在这照顾你,你早些歇息吧。”说完,她便端着碗筷出去了。

    施央靠在背椅长长叹了口气,美眸紧闭。

    今夜,还能眠吗?

第七章 身陷() 
话说韩洛匆匆离开后不是去了别的地方而是径直回了府,因为冷涵告诉他,携款潜逃的赌场管事被抓住了,他要去好好审问一番。

    “吱——”

    沉重的木门被打开,月光透过门隙泻进漆黑的屋里,昏暗晦涩。

    韩洛命人点了灯,屋里瞬间亮起来,他一眼便看见了躺在地上的灰衣男子,那是他寻了好几天的赌场管事,莫大海。

    “弄醒他。”

    音落,一盆冷水便径直朝莫大海洒去,只见他打了个激灵,缓缓抬头,眼神涣散,面色憔悴,与昔日趾高气扬的样子完全成反比。其实,他是韩战霖的旧友,就是因为相信他才会把赌场交给他管,没想到他会监守自盗,真是让人寒心。

    “莫叔叔,没想到,你也会背叛我爹。”韩洛俯视着他,眸子毫无温度。

    “哼,谈不上背叛,我只是拿走应该属于我的东西。”

    他身体虚弱,声音却坚定无比。韩洛听后冷笑一声,在他身前蹲下,玩味道:“原来你混迹这么多年,学会的只有厚脸皮啊。”

    他突然有点激动:“我为韩家尽心尽力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你们却想一脚把我踹开,我会这样做也是被你们逼的!”

    “谁说我们想一脚把你踹开?”

    “知情人告诉我的,否则我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没错,我爹是打算让别人接手赌场,不过,我爹是看你年事已高,想给你一笔钱回家养老,城西的商铺也准备记在你名下。这些,那个知情人没告诉你吗?”韩洛一字一句道,莫大海的眼里开始有了震惊神色,他喃喃自语着:“不可能……不可能……”

    “商铺的房契已经改成了你的名字,你需要看下吗?莫叔叔,你跟了我爹这么多年,应该相信他的。”

    他把头垂下,心绪复杂。

    这时,韩洛起身,双手负于身后,声音清亮:“现在悔过还来得及,不过,我很好奇你口中的那个知情人是谁?”

    韩洛猜的没错,这件事的背后有人在操作,否则凭莫大海的胆量还不敢这样做。只是,这人是内奸还是外患,他得好好查清楚。

    “那人是赌场常客,每次来都戴着斗笠,我见不着他真容。不过,我听他的下属唤他为猛爷,似乎很有来头。”莫大海已经在懊恼了,便告诉了韩洛实情。

    “猛爷……”韩洛念着这个名字,若有所思。

    “贤侄,我受他人蛊惑一时鬼迷心窍才会做出这等事,如今我已知错,盗走的钱财也已如数归还,可否请你在老爷面前为我求求情?”

    “你放心,我爹念在旧情的份上会对你从轻发落的。”

    说完,韩洛转身离开,修长挺拔的身姿很快消失在门边。

    屋外,月光淡薄,扰人心绪。

    ==

    施央自从在四合院住下,放松了许多,却也无聊了许多。也难怪,这诺大的院子只有她和采鸢两个人,采鸢虽负责她的生活起居,但时刻冰着一张脸,无趣得很。期间,韩洛来看过她几次,但总是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而她一直对他保持距离,就怕自己的心再次被扰乱。

    施央这边过得舒坦,林素璎那边却不好过了。这几日,林素璎的右眼皮老是跳个不停,心神也不得安宁,加上韩洛对自己越发冷淡,她只觉得他有事瞒着自己,便派人暗里跟踪他,结果发现了城西四合院的存在,一时之间怒不可遏。

    “夫君不但把那贱丫头救出来还藏了起来,我要是不查,是不是下次见到她就是夫君把她纳进门的时候?!”

    听完下属的回禀,林素璎一拳锤在桌案上,手边的茶杯被震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此时,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只有狰狞的神情。

    见此,青禾赶紧上前安抚:“大少二奶奶请息怒,那贱丫头未必入得了大少爷的眼,也许大少爷只是可怜她罢了。”

    她紧握的拳头久久未松开,过了半响,她眼中的怒色变为戾色,道:“我本来还想着放她一马,现在看来行不通了。你去准备下,按原计划执行,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青禾会意地点点头,带着下人便离开了。林素璎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一丝笑意,诡异狠毒。

    施央做了一个噩梦,梦中,林素璎张牙舞爪地向自己扑来,而自己浑身是伤地跑着,那种痛苦和恐惧感无比真实。

    突然,她惊醒过来,脑门和手心里全是冷汗。

    周围,是无声的黑暗,她缓了缓神,翻身向里侧躺着。就在她闭眼的那一瞬间,一只黑手迅速向她袭来,她被捂住嘴鼻,挣扎几下便晕了过去。

    夜空下,一个黑衣人扛着一名粉衣女子快速行走,最后出了城,钻进一个无名小村庄。

    ==

    要说整个洛桑城最热闹的地方,非不归巷莫属,因为那里是闻名的烟花之地,一到晚上便灯火交错,人们在那醉生梦死,逍遥似仙,自是不归。只是,那里的青楼女子虽风韵无比,但规矩多多,有时更是重金难求,于是便有了窑子。

    在窑子里,女人就是任人摆布的玩物,她们一天接客无数,很少有休息时间,更是禁止外出,可以说是最下贱的存在。被卖到这的大多是有罪的奴婢或流浪的乞女,所以就算她们被嫖客在床上折磨至死,都没人管。

    窑子大多数分布在外城,起初是设在破窑或茅草屋里,后来规模大了,直接设在民屋里,客人倒是络绎不绝,比城内小教坊的生意还要好上几分。

    夜深了,一些春心涌动的男子自然按耐不住出去寻花问柳,只是,他们没有去不归巷,而是直接往外城赶,那里,有最销魂的窑子。

    此时,昏暗的地窖里,一位身材丰盈的中年妇女细细打量着躺在地上的粉衣女子,扑满胭脂水粉的脸上逐渐露出满意之色。

    “这丫头还有几分姿色,就是身子骨看起来太柔弱,估计禁不起几番折腾。”

    她这话,是对身旁的黑衣男子说的,只见那男子嗤笑一声,道:“你这里的人哪个禁得起折腾?只要客人满意不就好了?”

    “倒也是,难得你给我找来上等货色,我就收了吧。”说着,她的眼波在他身上流转,满是风情。

    他被她看得心头一痒,当下便搂过她的腰,痞笑道:“这银子我也不收你的了,你陪我几晚便好。”

    “我才没空陪你呢。”她娇嗔一声,身子却没离开他的控制。

    “我看现在就有空。”说完,他大步一迈,直接搂着她往地窖外走去。

    窖门开启的那一瞬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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