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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山-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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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丰年别苑是早年越明楼在通京城外修剪的,林苑巧致,楼台掩映。 

文惠帝元年,恒梁西面受灾,晟王筹粮及时,调动有度,致使无一人死于灾荒。越明楼大喜,便把这座别苑赏赐给他。 

李逸然早早就在门前等候,见我们到了,连忙迎上前来牵马掀帘,一声熟悉的“小茴姐”仿佛让人回到一年前沄州水暖青葱岁月。 

正有些发仲,李逸然又道:“楛璃姐坚持要等,我们好劝歹劝,终于把她劝去睡了。” 

子时刚过,月明星稀。我笑道:“照理这么就没见我,她也该等着,你们把她劝去睡做什么?” 

李逸然瞪大双眼:“大哥,你还没跟小茴姐说?” 

李辰檐调笑地摇摇头。我满腹疑云,忽然想起他说有一件意想不到的好事在等着我。 

忽听门内传来杂杳的脚步声,一个女子身披斗篷,因几步而来头发有些乱了,立在门口拍胸喘气,然后抬头对我扬眉一笑,威风凛凛地唤了一声:“霍小茴!” 

天下女人,能把我的名字叫得如此八面来风汹涌澎湃的,只有一人。 

然而我还未来得及回敬一句,就见她身后利索地窜出六人,一副鞠躬尽瘁的模样。姬扬焦急地排众而出:“夜晚风大,请璃妃回房歇息,不要……不要再折腾今夜轮班的几名侍卫了……” 

我吞咽几口唾沫,目光蓦地锁在楛璃宽大的衣袍上,又见她这般被娇气伺候的模样,恍然大悟:“璃妃?”一股喜感油然而生,我笑得前仰后合,扶着马车直不起要来:“楛璃,你也有今天——” 

受天子青睐本是无尚荣耀,倘若英长泣见到我今日这般幸灾乐祸,定然气闷过去。 

“霍小茴,你有完没完?!”楛璃怒吼。 

我止住笑意,饶有兴味地上前两步,指着她微凸的肚子,道:“第一次见你,你还是个男人;后来,你渐渐变成了女人;时至今日,你竟化身为有身孕的少妇了。” 

“楛璃,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我左晃右晃地摇头感叹。 

楛璃神色由红变青。我倏尔忆起在乌冕城中,我也常捉弄汤蘩。 

这才发现我有一个优点。虽然在取笑人的方面,我的功力及不上李辰檐,英长泣这些老狐狸们,但逗弄一个女子,我霍小茴堪称天赋异禀,战无不胜。还好我是女人,不然世间又多一位风流公子。 

“楛璃。”我趁胜追击,“当初你跟张立春站在一起,我觉着怎么看怎么断袖。” 

“现在可好了,你身上总算有点鲜明的女子特征了。” 

楛璃气得脸色苍白,嘴唇哆嗦。她身后侍卫们的神情,早已从鞠躬尽瘁变成视死如归。 

夏夜虫鸣,在角落呱噪地叫唤。别苑内星星点点烛光照地,疏影横斜。楛璃盯着我,眼中的怒意渐渐消失了,然后,她的唇角牵起来,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霍小茴,你今晚兴奋异常,是见了我这个老友开心所致吧。” 

我霎时愣住。那一瞬见到阔别已久的故人,温暖且激越的心情,让人的神经松弛且畅扬,是开心吧。我忽然抱住楛璃,默默道:“半年不见了,你可好?” 

楛璃怔了半天,忙不迭推开我,不自然怒道:“霍小茴,你,你怎么矫情起来了?” 

我扯住她的衣袖,无辜地看着她:“楛璃,我很想你。” 

楛璃眼神一伤,竟抿抿唇,生硬劝道:“好了好了,我不是在这里了么?” 

我继续说:“真的,我很想你。宫内宫外,我再未遇上如你一般的女子,那么威风,那么雄浑,那么大大咧咧,爱逞强,爱打架,笑必露齿……” 

楛璃面若死灰,哆哆嗦嗦地将眼神移到李辰檐身上:“你你你怎么就看上这么个祸害?!” 

李辰檐走上前来,敲敲我的头:“小怪,适可而止。”转头又对楛璃笑道:“你看,我叫她小怪,便是早就知道她是个祸害。” 

不愧是越明楼之子,多少还是护短的。 

玩笑开够,我携了楛璃的手,笑道:“好了,你有身孕在身,要骂我要还击,等明日起来,我一定奉陪。” 

“好!”楛璃咬牙切齿。 

她果然说到做到。 

翌日我还在酣睡中,们便被人一脚踹开,被窝一掀跟着一声怒吼:“霍小茴,起床!” 

我睡眼惺忪地看着楛璃:“别苑没人了么?怎么让你来叫我?” 

她“哼”了一声坐在我的床前:“你男人不忍心叫醒你,暖菱欲接近你男人,姬扬欲接近喜欢你男人的女人,你男人的弟弟欲缓和气氛,谁还有时间管你?” 

我坐起身来:“哦,那现在呢?他们一同坐下喝茶了么?” 

楛璃神色奇异地看着我,半晌道:“坐下喝茶了。” 

我笑了笑:“李家小弟做人越发内外圆通了啊。” 

楛璃又看我一眼,将架上的衣服扔给我,淡淡道:“乌冕城传来两道旨意。” 

“什么旨意?”我一边穿衣服一边问。 

她若有所思地瞧着我:“落昌静茴公主大病不愈,薨了。” 

我洗漱完毕,拿起一块莲花糕,漫不经心道:“哦,这个我知道。另外一条呢?” 

“文惠帝悲伤内疚过度,积郁成疾,传位晟王,于三日后登基,称帝邵璟。” 

2 

恒梁邵璟帝元年五月初八,晟王越纭苍登基为帝。 

这一日天高云淡,乾坤朗朗。时至此,落昌恒梁两国的皇权均落入血气方刚的少皇帝手中。落昌英长泣,年届而立。恒梁越纭苍,只二十有五。 

通京城中新帝即位,欢庆祥和,喜悦蓬勃的气氛亦传到丰年别院。 

而那个身系两国皇脉,征战沙场的将军却就此沉寂,杳无音讯。从今往后,被世人乐道的静王,在平乱的英名,绝世的才华背后,不过是一个为他人作嫁的萧索故事。 

然外人所看到的只是表象。鲜少人知道在三月前,锦绣河山面临着怎样的危机。金戈铁马蓄势待发,两朝君王将领步步为营,直把亡损减小到最少。 

这几日过得十分平淡,众人有来有往,笑意浅浅。午后时,李辰檐便带我去后院花园小坐,他说盼了许久,总算得来这静好光阴。他不好酒水,我时而为他斟上一两杯,只助雅兴。有时李逸然也来,拿着不懂的棋谱讨教。这小弟日益成熟,想来日后也是高官显贵之人。 

楛璃有了身孕依旧豪气无比,倒显得我跟暖菱更仔细她的肚子。张立春一路跟来,人清瘦了些,时时将自己关在厨房,只每日定时为楛璃送药,一丝不苟。他一向话不多,这次相见更显落寞。我想他是难过了。 

左纭苍登基那天,午后斜阳轻照,李辰檐在后院凉亭看一张棋谱。干戈平定,皇兄即位,此前数年的辛苦,在李辰檐心中,不知化作怎样一番滋味。我有些担心,便去陪着他。他见我去了,仿佛猜透我的心思一般,轻巧扣住我的手指,终于笑说一句关于自己讳莫如深身世的话。 

“奔波劳碌这么多年,为的是担当二字。如今担子卸下,我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 

我不由取消他:“世间人,为逐名利,为争权贵。你为何不要?” 

李辰檐的笑意竟然有些无赖:“谁说我不要。我已经做到了。国册上有我的丰功伟绩,从此名载青史,流芳百世。至于钱财……”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我愕然:“劣根深种。” 

李辰檐挑挑眉:“怎样?佳婿难求。” 

我愤然:“死性不改!” 

他摊开我的手掌,将那叠银票往上一拍:“欠下的聘礼。” 

我目瞪口呆,他又笑:“我还多的是……” 

我怫然起身,转身离开时,背后却伸来一个手臂将我揽进怀中。李辰檐的鼻息倾吐在我的耳畔:“小茴,我……不想等了。” 

我的脸唰得红透。午后院落寂静,绿荫匝地,红尘紫陌。 

“小茴,我想要……” 

小茴,要去恒梁也好,要去乌冕城也好,我也固执得很,所以今日未完之事,改日定向你讨个说法。 

我蓦地想起离开落昌前,他对我说的话,我身子一僵,脑袋中一阵蜂鸣,“辰檐,那个,我……” 

李辰檐又轻笑了几声,伸手搂得更紧:“想要过些日子,你同我一起回沄州看看。” 

“啊?”我愣住。 

“媳妇儿入门,不该回家拜见?”说得理所应当。 

“你耍我?!”我愤然转头看他,嘴却不期然被堵住。绵长轻柔的吻,夹杂着霜霰的清新,在我体内各处蔓延开来。直至李辰檐放开,似笑非笑望着我时,我还没完全回神。 

“你刚刚想到哪里去了?”某人一脸猎奇的表情。 

“我……没有想到哪里。”可恨我现在气势尽失,声音越来越小。 

“小茴。” 

“啊……哦。” 

“你内丹未寻,我始终不放心。在丰年别院不要耽搁久了。” 

“嗯好。” 

“那明日便启程去余涯阁吧。” 

“嗯好。” 

“今日成婚。” 

“嗯好……什么?!” 

第九章华胥梦(二) 

3 

当我看见布置好的礼堂洞房时,才明白下午李辰檐一举实则有备无患。小至花烛,大至喜轿,早已准备周全。一袭霞披,嫣红如杜鹃,上面绣着凤凰翔天,简约而不失大气。一问才知是离宫前,左纭苍与汤蘩神神秘秘送的礼。 

汤蘩还说,霍小茴实乃古今奇女子,颇难驾驭,所以静王还是趁她流落异国无依无靠之际,把她给收服了,以免夜长梦多,久则生变。 

洞房是楛璃和暖菱一同布置的,暖菱功劳据大。我本欲与她好好道谢,然而如今的立场,却不知说什么合适。倒是她,笑得沉静温雅,帮我挽起长发,对镜贴花。 

楛璃嘻嘻哈哈在一旁看着,学我前些日子嘲笑她的语气:“霍小茴,你也有今天!” 

她入宫时正值多事之秋,英长泣许诺等她回去,便操办大婚,届时举国欢庆。楛璃倒是不在意这些,即使心里多了一个人牵挂,肚里多了一个人折腾,仍旧大大咧咧行事。 

我记得冬天时,她在沉箫城提起昔日与养父同甘共苦的日子,那时她仍有几分隐忍几分萧索,然而时至今日,楛璃言辞之间,微微荡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是真地洗去了当年沉疴。 

这个世上,没有什么负担会让人背一辈子,只要你坚持下去,总有拨云见日的一天。 

时光安稳,花好月圆。古语说人生有两大乐事: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流离尘世的人,来去攘往,奔波游走,为的不过是幸福唾手可得的一刻。 

我生在人世,长在人世,为的,大概就是今日触手可及的花冠,嫁衣,和良人。 

良辰吉时已到。 

“新贵新人面向吉方,齐眉就位,参拜天地。拈香,跪……” 

一拜天地。愿岁月长久,山河静美。 

二拜高堂。愿爹娘长寿,亲友安康。 

夫妻对拜。愿将此生交予眼前人,共筑家邸楼阙,此生如影随形。 

三拜之后,共入洞房。 

芙蓉帐,锦绣帏,盖头被缓缓掀起,我抬头对上一双熟悉清毓的眸子,仿佛看了千世万世。 

红烛映上房梁,微微晃动。花灿银灯鸾对舞,春归画栋燕双栖。我忽然有些心慌,故作镇定地四处张望,敷衍道:“这就成婚了,真快啊,哈哈。” 

李辰檐笑得沉静,在我身旁坐下,拿起床头案几上,早已准备好的两杯酒,往我手里递了一杯,笑道:“还没有,喝下这酒才作数。” 

我心跳得极快,思绪翻转,不禁纳闷道:“都在成婚,怎么你就八风不动跟没事人似的?” 

李辰檐眸光流转,嘴角蔓延出缱绻笑意:“小茴,这样的一天,我不知期待了多久,想了多少回,怎会紧张?” 

我打哈哈地笑:“这么好取笑我的机会,你正儿八经的我还真不习惯。” 

一只手绕过我的臂弯,李辰檐将手一抬带起我的手腕,琼浆美酒就在唇边。 

“喝吧。”他的笑容中有日月星辰的暖意。 

李辰檐一饮而尽,我慢慢小酌。 

不是不想喝。这个,拜天地,入洞房,喝交杯酒,然后……我吞一口唾沫,最后一步,不敢想了。 

我一边喝酒一边思虑着对策。酒杯见底,我豪放往案几上一放,举起酒壶,道:“来来,难得你我二人好好喝次酒么。”我飞快斟了两杯酒,往他手里塞了一杯,积极跟他一碰,“咱们这就喝个一醉方休!” 

仰头一饮而尽,大呼一声:“好酒!再来一杯!” 

李辰檐倒未多说,一脸清淡的笑意,喝完了杯中酒,又为我斟上:“你太紧张,慢慢喝,喝一些就放松了。” 

语气稀松平常温柔体贴,可我怎么听怎么像圈套。 

酒过三巡,也有了五六分醉意。果真如他所说,我倒是一点不紧张了,只觉得尽兴愉悦。 

“差不多了。”某人笑道。 

我伸出酒杯,跟他又是一干:“喝完这一杯。” 

“我们下次再喝个一醉方休,今天,还有别的事。” 

我脑中嗡然一响,忙道:“今天就喝!”随即又干一杯,道:“尽君今日欢,须作一生拼。” 

“小怪——” 

一听这个称呼,我顿时清醒了一半。 

“什么?” 

“这等淫邪之辞,你用得挺顺口,还害羞什么?” 

“淫邪之辞?”我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我说的是喝酒,你想到哪里去了?” 

对面的人神秘一笑,脸慢慢凑过来,温热的呼吸倾洒在我的脸上:“你说呢?” 

4 

一个缠绵至极的吻蔓延开来,伴着坚持粗重的呼吸声,层层深入。李辰檐身上霜霰的气味杂了酒香,越发令人沉沦。 

轻解罗衣,华裳褪去。大大小小,或深或浅的吻落在全身各处。潮湿的空气里充斥着**的气息,汇成一汪深海,让人不可自拔。 

深情相拥,抵死缠绵。当他的灼热抵上我的□时,我忽然打了个激灵顿时坐起来。 

李辰檐轻笑地从背后搂住我:“怎么了?” 

肌肤紧贴,我能感到他坚实光洁的皮肤下涌动的层浪。 

“这……”我蹙眉道,“这不大现实。” 

我说得极度委婉,想了想,于是又好心解释一番:“你明白吧?”我很艰难地组织着语言,“你的那什么,跟我的那……大小差距,太、太不可思议了……而且你的那什么硬得一点韧性都没有,跟……跟铁打的似的,我……不行,我得缓缓……我……” 

李辰檐未听我说完,便哑然失笑,伸手将我往床榻一带,翻身压在我身上。他的脸离得极近,柔软的唇摩挲在唇角耳边,细细碎碎的吻清浅滑过,眸子灿亮如星火燃烧。 

“小茴,”清越温柔的声音模糊得想梦呓,“没事的,相信我。” 

“嗯……” 

一点点小心地进入,阵痛在骨骸中延伸。我咬紧牙关,手指陷入他的背脊,一直一直忍着,直到身体完全贴合。 

疼痛在如潮水的□中逐渐退去,代之而起的却是如坠云端的迷惘与激越,伴着被填充的满溢的幸福,将人拉入深渊。**翻覆,红尘万丈。 

醒来时,天还未亮透,窗幕上蒙着淡泊的光晕。红鸾暖帐轻垂,枕边人睡颜清俊,微微上翘的嘴角像无知觉的孩子。 

只不知他是在历经多少磨难后,才换来今日这般无忧虑的睡颜。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忽然感到一丝心疼。悄悄贴上他的唇角,淡淡一吻,然后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 

披衣而起,拉开帘帐看去,我瞬时呆住。满地凌乱的衣物,红烛残泪,加之下身残留的感觉,这景象还真是……纵欲啊。 

身后忽然伸出只手将我揽入帐中,拥抱的姿势可谓密不透风。仰面迎来一吻,炙热纠缠。某人半睡半醒,老实不安分起来:“小怪,我想要……” 

我脑中一阵嗡鸣,以九牛二虎之力推开他,愤怒指责:“你昨晚还没折腾够吗?!” 

细长睫毛闪动片刻,一双深邃的眸子悠然张开,李辰檐的笑容极其猥亵:“你不是挺配合?” 

我的脸霎时红到了脖子根,吞了口唾沫,牵强解释道:“那不是我……我是说,后来,我就不受自己控制了……嗯,反正跟我无关!” 

李辰檐笑得春风得意,坐起身来将我搂进怀中,十分流氓地用双指勾起我的下巴:“我有本事让你不受控制。”双指顺脖颈下移,温厚的掌心贴来,慢慢滑动。 

身躯紧贴,我忽然一僵,察觉到他身上灼热挺直的异样。 

“天呐——”我大叫一身,奔下床去,“李辰檐!你就是个禽兽!” 

李辰檐此刻坐在床内,饶有兴味地上下打量着我。我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低头一看。凌乱如墨洒的头发,半遮半掩的衣衫,赤脚站在满地衣物中。 

这还真是自掘坟墓。 

我又仰头无措地望着他,他笑了笑,批了长衫,拿起一件衣服下床来为我披上:“今天要赶路,算了。”说罢,在我脸上轻轻一啄,弯身拾起一地凌乱的衣物。 

“那你……” 

李辰檐将衣服放在床上,转身拍拍我的脸,笑道:“不碍事,小怪,我们来日方长。” 

我直愣愣地看着他套上一件松色斜襟薄衫,将飘逸的长发用墨青发带束了,心中却不断写着“来日方长”几个大字。奇怪,怎么写怎么觉得下句应该跟“一失足成千古恨”之类的句子。 

李辰檐征战归来,不知从何处探得那千阙楼所在。说是位于栾州以西的迟茂峰上,在一处叫做余涯阁的庙堂中。那里山麓起伏,不太好找。 

由于李逸然顺路回沄州,所以与我们一道走。 

直到用完早膳,也不见楛璃的身影。续茶聊天等了一个来时辰,张立春有些焦急然而却不愿表露,倒是暖菱劝说:“楛璃是有身子的人,让她多睡睡,以后想见面机会多的是。” 

我想了想,点头道:“那麻烦暖姑娘照顾她了。若等我从栾州回来,她还未离开,我再来看她。” 

李辰檐起身点点头,算是致谢。暖菱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垂目笑道:“一路好走。” 

正当此时,姬扬却一脸焦急地进屋来:“菱儿,小茴,你们快去看看璃妃!” 

我心中往下一沉:“怎么了?” 

“跟来的太医恰巧说今早去通京城逛逛,我随行时请了个大夫,进去半天也不见出来。”姬扬眉头拧成一团,“我不方便进屋。” 

我回头见张立春也深蹙着眉,忧色很深,不由背脊发凉,头也不回往楛璃的厢房跑去。 

第九章华胥梦(三) 

5 

屋内点着安神香。一个年过五旬的大夫蹙着眉头一边叹气一边把脉。听说这大夫是十里八乡的神医,姓方。因为张立春不看妇人病,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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