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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看着盘古在她怀中化作人间万物,肝肠寸断、轻轻抚摸着盘古遗留下来的劈天神斧与《开天诀》。泪流满面地痴痴念着《开天诀》中最后一句话:“即孤虚无,惟入林中,君子金意,涵德自济,泣血涟女,终究有悔。”
雪儿从雪神和妖王的怀中抬起头,对妖王和琳琅道:“朗在临死前,吩咐女娲为她守着人间,等他回来,还说来生定不负她!”
琳琅抬头看看妖王,妖王为琳琅檫去脸上的泪痕温声道:“那就带这孩子回宫吧!如果她愿意,就封她为王妃,也算给她一个安慰。”
琳琅点点头,走到女娲面前,伸手把女娲拉起来,为她整理好凌乱的黑发柔声道:“女娲,你是天界公主,朗儿何德何能能得你爱恋,朗儿已去,你是回天界,还是跟父王母后回妖王宫,如果你愿意,父王立刻下旨封你为盘古王妃,只是委屈你了。”
朗之所以会力尽而死,追究起来全是因为女娲心生嫉妒,加害雪儿而起。
如今女娲见妖王与琳琅对她全无一言责备之意,还因为雪儿一句话,就认了她这个儿媳,愿意给她一个王妃的名分,不觉又悔又愧。
女娲忍不住一时痛哭失声,跪在地上给妖王与琳琅叩了三个头,凄凉地答道:“女娲叩谢父王母后怜惜之恩,盘古让我替他守着这个人间,我便留在这里等他。”
妖王走上前温声道:“父王母后也不勉强你,你记住妖王宫以后就是你的家,父王母后就是你的亲人,随时等你回家。”
女娲叩谢道:“谢谢父王,女娲记住了!”
妖王见女娲决心一定,看看天色已晚,怕琳琅有孕之身累着了,便与雪神和雪儿告别,带着琳琅回妖王宫而去。
雪儿拉了女娲的手,依依不舍地道:”女娲姐姐,你别伤心,朗说会回来,一定会回来,他将来是这个人间的五朝帝君,你一定可以等到他回来的,郎答应你来生定不负你,他便绝不会再负你。你要是一个人闷了,就传音给雪儿,雪儿来陪你。“
女娲点点头,流着泪感激而内疚地道:”雪儿,谢谢你,你能够不怨恨女娲,女娲心中感激不尽。你有空闲的时候就来看看女娲把。“
雪神上前牵了雪儿的手,对雪儿道:”雪儿,我们回去吧!“
雪儿点头答应道:”嗯,我们回雪神宫了,我会来看你的,女娲姐姐。“
女娲站在原地,目送着雪神与雪儿渐渐远去,慢慢坐回地上,把《开天诀》藏入怀中。
从此,女娲就在这寂静美丽的人间,在漫漫岁月中等待盘古回来。
再说雪神那日带着雪儿回到回到雪神殿,叫来韦陀和曼陀罗,淡淡地吩咐道:“如果玉帝有圣旨到,韦陀你帮我接着,如要去布雪不能误了时辰,你就先去布雪。”
又转头对曼陀罗道:“我要为雪儿施法,你守着听雪轩门口,我出来之前,无论是谁都不许打扰。”
牵着雪儿的小手,走到听雪轩门口,停了停又回头冷冽地对两人道:“就算我母后亲来,也不许进听雪轩。”
韦陀和曼陀罗虽不知雪神要为雪儿施什么法术,但看雪神如此凝重的神色,又听雪神冷冽的话语,便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连忙躬身郑重答应道:“属下遵命!”
两人看着雪神牵着雪儿进了听雪轩,便一动不动地竖立在听雪轩门口,不敢稍有疏忽。
雪儿疑惑地跟着雪神走进听雪轩,歪着头一双碧目灵慧地看着雪神,满是疑问。
雪神也不急着对雪儿解释,拉着她的小手一直走进雪儿的寝室。
袍袖轻挥,雪儿房中冰地中间便出现一个浴池,池中热气盈盈,花香夭夭。
雪神溺爱地揉揉雪儿银发道:“洗完澡叫雪哥哥。”
雪儿一边低头宽衣解带,一边乖巧地答应道:“哦,雪儿知道了!”
雪神看着雪儿无所顾忌地在他面前,潇洒自如地宽衣解带,不觉轻笑着摇摇头,转身走回自己的卧室去沐浴更衣。
雪儿洗完澡,穿了衣服便跑出去找雪神,看到雪神一身雪衣端正,披散着银发,冷冷清清地站在冰墙前,望着前面出神。
便上前拉了雪神温暖的手仰着头问道:“雪哥哥,你在想什么?”
雪神回头看着雪儿一头银色长发,湿淋淋地披散在肩背上,后背衣服已湿了一大块。
轻叹着抚掌为雪儿施法烘干衣服长发,爱怜地道:“这么大了,还不会照顾自己,若是雪哥哥离开你,谁来照顾你。”
第三十八章 雪哥哥陪着雪儿一起睡
雪儿娇容微微一变,焦急而恐慌地问道:“雪哥哥,你不要雪儿了吗?”
雪神看到雪儿变了脸色,温柔地笑笑道:“雪哥哥怎么会不要雪儿。”
说着,便牵了雪儿小手走到雪儿卧室,袍袖轻挥,浴池便又消失在晶莹的冰层之下。
站在雪儿锦被绣枕的床前,伸手轻轻揉揉雪儿的头,柔声道:“雪儿,把衣服脱了,上床睡下。”
说完觉得自己的话有点不对,好像有点太过暧昧,不觉俊脸微红,轻咳一声,张嘴想要解释。
见雪儿却自自然然答应一声:“哦!”
便大大方方把鞋袜、外衣脱了,穿着亵衣亵裤展开锦被,钻了进去。
仰头对着立在床边,还愣看着她的雪神,甜蜜蜜地一笑道:“雪哥哥,明天见!”
雪神微微一证,心下便也坦然,柔柔地微笑着道:“今晚,雪哥哥陪着雪儿一起睡,好不好?”
雪儿听雪神如此说,碧眼充满兴奋激动之色,猛然从床上坐起身,抱着被子怀疑地瞪着雪神道:“真的吗?雪哥哥,你真是越来越可爱了耶!”
雪神轻轻笑笑,也脱了鞋袜外衣,一边掀开被子在雪儿身边躺下,一边戏谑地道:“是不是比朗可爱了?”
雪儿一听雪神提到盘古,闪烁着快乐星光的碧目不觉蓦然一黯。
雪神叹息一声,伸手把神色黯然的雪儿拉到怀里,温声道:“雪儿,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血肉之身和三魂六魄吗?”
雪儿把头藏在雪神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她知道雪神种在冰雪苑的白玉莲花,还要五百年才可以用,所以兴致并不很高。
雪神搂着雪儿已经变得温暖的细腰,轻揉着雪儿披散在腰背的柔软长发,缓缓道:“朗已经给了你血肉之身,雪哥哥便施法给你三魂六魄吧!”
雪儿吃惊地圆睁着美丽的碧眼,吃吃地问:“朗已经给了我血肉之身?雪哥哥,朗什么时候给了我血肉之身?”
雪神温暖的手指轻轻抚过雪儿光洁的额头,美丽灵慧的碧眼,端正俏丽的鼻子,滑落在她鲜艳迷人的红唇上。
雪神白玉般修长的手指,留恋在雪儿如桃花般的红唇上,心里不知是喜还是酸,他不是不知道盘古所用的方法,就是一直也没有想到施用。
他一向性格内敛,不易外露,在蟠桃会之前,他从来都不曾,主动对雪儿有过亲热暧昧的举动,虽然也不反感雪儿一高兴就扑上来,搂住他的脖子就亲的举止。
但要他自己主动亲吻雪儿,也就是在雪儿睡着的时候,偷偷亲一下雪儿的额头。
而盘古用自己的心头之血,给了雪儿一个血肉之躯的方法。
除非是施法之人用碎心术,抱着必死之心,把自己的心用内力震碎后,直接把心头最后一口血,从自己咬破的舌尖渡入雪儿腹中。
否则,若是平常用这个方法,必须两人四肢四心相抵,唇舌相交,慢慢运气,让自己心头之血,一点一滴从交接的舌尖,随着通过相抵的四心交流的气息,慢慢渡入雪儿身体之中。
整个过程不能中间被打断,更不能在事发过程中,起情欲冲动之念,一旦血气混乱,两人必定走火入魔。
雪神也不知道心里是不好意思用这个方法,还是没有自信在几十个时辰的口舌相交中,自己会不会有那么一刻情难自禁。
此时听雪儿问他,闷声道:“朗咬破舌尖,把他最后的一口心头之血,渡入你的腹中,他的血已经在你身中变成血脉相连,正因为你已是血肉之体,你的身体才会变得温暖。”
雪儿一直沉浸在失去朗的悲伤之中,也没有在意自己身体的变化,被雪神提起,才发觉自己全身,不再是以往的冰冷。
想起朗在临死前,嬉笑着让她尝尝他的血是不是甜的,她当时还以为,朗这是最后一次,用与她调笑的方法,故意作弄雪神。
想到朗竟然在临死之际,完成了她的心愿,雪儿忍不住眼圈又红了。
雪神深深地吸了口气,平静地道:“雪儿,雪哥哥本来也知道此法,但雪哥哥怕中途有什么差错,你我两人都会走火入魔,现在朗已经完成了一步,下一步虽然只需要十二个时辰,但还是必须凝神静心,心中不可有一点……。”
说到这里雪神舌头不觉打了个结,不经意地略过,轻吻着雪儿柔软温润的红唇道:“雪儿,张开嘴,雪哥哥现在点你昏睡穴,你放心,等你醒来,你便已得偿所愿,便如平常女子,拥有了你所想要的血肉之躯与三魂六魄。”
雪儿听雪神之言,又想起他刚才对韦陀与曼陀罗郑重的吩咐,心头之上不觉滑过一丝不安,想要说如果雪哥哥会有危险,她就不要了。
小嘴刚刚张开还没来得及说话,雪神温热的舌头已伸入她的口中,抵住她清甜柔暖的丁香小舌,不觉心中轻轻一荡,小心肝就“噗噗“乱跳。
雪神手指轻轻拂过雪儿的昏睡穴,双掌十指交叉握住雪儿双手,把雪儿拉到自己身上,双腿弯曲,脚心抵住雪儿的脚心。
便运功施法,从自己的三魂六魄中,慢慢抽出三丝魂,六丝魄,输入雪儿体中。
再说韦陀与曼陀罗眼睛瞪着鼻子,在听雪轩门口一左一右提心吊胆站了一天一夜。
曼陀罗心里一直想着雪神回头那一句话,越想越觉得胆战心惊,这东王母要是真的来了,他们两个又如何拦得住。
于是急急忙忙把所有佛陀,天尊恭恭敬敬念诵了一遍又一遍:“法力无边如来佛,大慈大悲观世音,阿弥陀佛在心中……“
“救苦救难三清尊,太乙救苦好真君,玉皇大帝……“
韦陀看着神神叨叨的曼陀罗,心中虽然也是紧张,但实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曼陀罗凤目一瞪道:“你笑什么?殿下要我们守在这里,就算东王母来了,也不许放她进去,他说的这么轻巧,我们拦得住吗?“
韦陀看着曼陀罗担惊害怕的样子,“呵呵”“笑道:“那你又念佛,又念神,难道还指望他们来帮你挡驾!”
“我是求他们保佑在殿下出来前,谁也不要到雪神宫来”
“哈哈哈,那还不是要他们帮你挡驾。”
曼陀罗狠狠地斜了一眼韦陀,深深感到没有共同语言的悲哀,也不再理会他,自顾双手合十,继续念念有词。
韦陀看着曼陀罗一颦一笑娇嗔俏丽,心莫名地跳慢了两三怕,不觉痴痴地出了神。
曼陀罗眼眸扫过,看到韦陀傻傻痴痴地看着自己,不觉羞红了娇容,轻轻叱道:“喂,你傻瞪着人家干什么?”
韦陀看着曼陀罗那种小女儿的娇羞嗔痴,心更是不受控制地停跳了一拍,又快跳了几拍。
不知不觉身不由己地走上前,虎臂轻展,搂住曼陀罗娇柔纤细的腰肢,一低头就向曼陀罗娇羞不胜的粉脸亲了下去。
曼陀罗两只小手无力地推打着韦陀宽厚的胸口,娇媚地轻声道:“快放开了,这里是听雪轩,殿下出来会看到。”
韦陀喘息着拥紧臂弯中的细腰,不顾曼陀罗挣扎,在曼陀罗柔软芳香的唇际,留下一个深深的吻,才放开手臂,抬手温柔地为曼陀罗整理好,稍微有点凌乱的发鬓,才红着俊脸回到原地。
再说雪儿昏昏沉沉睡了一天一夜,睁开双眼,看到雪神那美丽得惊心动魄的脸。
迷迷糊糊睁着一双清纯无比的碧目,先在心里很满足地自我陶醉一把。
雪儿的雪哥哥,真是名不虚传,三界最漂亮的神仙啊,呵呵,只有雪儿才可以抱抱,只有雪儿才可以亲亲,雪儿好幸福哦!
“原来小东西是在心里夸我的,害得我还为了小东西只夸朗漂亮,喝了那么多坛干醋。”
雪儿一听雪神的话,先是小脸一红,接着把小手从雪神的手中挣出来,一手捂着自己的小嘴,一手按住雪神柔媚的红唇,吃惊地睁大了碧眼。
却清清楚楚又听到雪神温柔的声音:“傻雪儿,雪哥哥从自己的魂魄中,抽出三魂六魄的丝做了你的魂魄,以后你与雪哥哥便心灵相通了。”
雪儿把手从两人嘴上拿开,惊喜地道:“那么我以后就可以听到雪哥哥心里的话了,耶……太好了!”
雪神以为雪儿一醒来,肯定会高兴终于与平常女子一般拥有了魂魄。
没想到她兴奋的却是可以听到他的心声了,不觉搂住雪儿,轻轻用柔唇在雪儿艳如桃花的小嘴上轻蹭着轻柔地道:“嗯,你可以听到雪哥哥心里的话了,以后要是听到雪哥哥心里不高兴,立刻的乖乖的,嗯?听到吗?”
雪儿张开小嘴轻轻咬一口,雪神那轻蹭着她的小嘴的柔唇,调皮地眨眨碧眼娇俏地“咯咯”笑着,小心肝那个叫欢喜无比,真是欢喜无比啊。
雪神重重地吻了雪儿一下,坐起身道:“懒雪儿,起床了。”
第三十九章 女娲要给你一个热热闹闹的人间
讲故事的只有一双手,一张嘴不是,暂时放下欢喜无比的幸福人儿。
再来说说在杳无人烟的人间,独自等待盘古转世的女娲。
自从盘古去世后,女娲便留在人间不曾离开过一步。
每天痴痴地游荡在空静幽美的地球上,对着盘古身体所化的山川河流,树木花草独自流泪、思念。
这天,女娲坐在清澈的小溪边,手指轻轻在清凉的水中画着圈,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叫着:“盘古,盘古,你什么时候回来,这水是你的血脉所化,你听到女娲在叫你吗?〃
〃女娲姐姐!”雪儿清脆响亮的声音,突然从寂静的上空传来:“雪儿来看你了!”
女娲欣喜地站起来,向雪儿迎去,也娇声回答道:“雪儿,你来了,能看到你真好!”
雪儿笑嘻嘻地拉着女娲的手道:”:“女娲姐姐,你好吗?”
女娲拉住雪儿的手,惨淡一笑道:“有什么好不好,我是最没用的女人,因为自己小心眼,害死了盘古,所谓为他守着人间,却什么也不能为他做。”
雪儿拉着女娲在小溪边坐下来,脱了鞋子把双脚伸入清凉的溪水中。
看着前面的青山绿水,清丽悠然道:“什么是有用,什么是无用,就拿盘古来说吧!他生下来便是为拯救这个人间而生,他与我都是为这个人间而出世。对于这个人间他便是有用,反过来对于父母养育之恩,对于你对他的一片情深,他却轻易为了我,为了这个人间抛却了。如果没有雪哥哥一直默默地守护着我,也许我也已经为这个人间捐了这条小命。”
雪儿轻轻地叹息一声继续道:“我对于天界无用多余,不少人恨不得我马上消失,对于这个人间也许曾经有用,如今无用,对于雪哥哥我是个很大的麻烦,可是在雪哥哥心中,我却是他唯一在乎不舍的爱。”
女娲看着雪儿清秀精致的容颜道:“雪儿,我真的很羡慕你,雪神是天界最高傲冷漠无情的神仙,不知多少天界公主仙子暗恋着他,可他却对你情有独钟,如此深爱着你。盘古在生之时,心中所爱也只有你一个,你真的很幸福。”
雪儿回转头,碧目流转俏丽地看着女娲道:“你不用羡慕我,因果轮回,谁也不能说有用无用,每个人都要经历历劫数变,种善因必得善果,付出了真爱,必定能回报给你加倍的真情。你一定会得到属于你的幸福。”
女娲幽幽地望着前面道:“我不知道盘古现在在哪里,我根本不知道可以为他做什么,我真的觉得自己没有用。”
雪儿轻松地拍拍女娲的肩,温婉清朗地说道:“盘古的师傅,太乙救苦真君曾经对我讲过一个无用的故事,有一颗树,因为长歪了,所以大家都觉得它是没用之木,造房子的看了觉得它不够直,做不来房梁。造车的人,觉得它不够歪,做不来车轮。所以,它旁边的树都被砍走,派了各种用场,只有这棵树一直留着,大家都觉得它是没用的。”
女娲道:“是啊,它什么都做不了,是一棵无用的树。”
雪儿摇摇头道:“我不这么认为,如果只看眼前,谁能看出到底什么有用,什么无用。如果把眼光往远了看,也许有用即无用,无用既有用。你想那棵被人认为无用的树,因为人以为无用,而千年留在了那里,没有人会去砍它,最后必定大树成荫,人道是大树底下好乘凉,人类数十年生命,一代一代的人,在它之下乘凉,他为多少人挡风遮雨,遮盖烈日。而那些被认为有用的树,只不过是成了一座房子中的一根房梁,一辆木车上的一个车轮,要不了多久便腐烂作废。你说究竟谁有用,谁没用呢?”
女娲听了雪儿一番话,细细一思量,不觉衷心折服道:“难怪雪神与盘古都会如此爱你,女娲真的不如雪儿万分子一。”
雪儿“咯咯”笑着钻到女娲怀里,撒娇不依道:“雪儿正经与女娲姐姐聊天,女娲姐姐却取笑雪儿。”
女娲搂着雪儿笑道:“女娲也是正经说的真心话,雪儿确实比女娲强很多。听雪儿一席话,女娲得益匪浅。”
雪儿只管用双脚拍打着溪水,倚在女娲怀里“嗤嗤”地娇笑,不依。
女娲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对雪儿请求道:“雪儿,女娲有件事想要请求雪儿。”
雪儿从女娲怀里抬起头道:“女娲姐姐请说,只要雪儿做得到,一定为女娲姐姐做到。”
女娲看着雪儿纯清的碧眼道:“女娲想要向雪儿学梵天之音。”
雪儿一怔,疑惑地问:“女娲姐姐要学梵天之音做什么?”
女娲指着身边寂静幽美的人间道:“盘古化身为人间万物,这个人间独独少了生灵众生,女娲想要用这黄土,塑造众生,但是需要用梵天之音唤醒他们。”
雪儿想了想道:“梵天之音并无曲谱,全在心中一点清纯仁爱的灵心。女娲姐姐有为人间重造众生的仁慈爱心,心中便有梵天的美好之音。何须要向雪儿学,雪儿把梵天琴借给女娲姐姐吧!”
说着从衣袖中拿出梵天琴交到女娲手中道:“本来是把梵天琴送给姐姐也没有关系,只是这梵天琴是如来佛主送给雪儿之物,雪儿不敢送人,还望姐姐谅解。”
女娲从雪儿手中接过梵天琴感激道:“谢谢雪儿如此信任女娲,把如此贵重的梵天琴借给女娲,雪儿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