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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见过女人生气,可四殿下却从未见过雅瞳这样生气流眼泪的并且还全没半点形象的大吃起为自己留的茶点来,虽心中懊恼刚才自己的所为却又觉得此时雅瞳十分可爱,大步来到她的身旁,递上绢帕,看着雅瞳如此竟觉得自己心中也跟着难受起来,“好了,如何能不生气?”
雅瞳毫不客气的将那绢帕抓了过来,一边擦着一边大声的责问道:“你是四皇子我只是个寻常丫头,我可不敢生你的气,只是我生气是我的事与你无关!”说着便又将一个糕饼送至口中。
看着雅瞳哭的梨花带雨,四殿下轻柔的从后边伸手搂住雅瞳,俯身低语说道:“好了好了,你这样倒是让我慌了!慢慢吃记得别把留给我的那份儿也给吃了就好!”顺势又捏了下雅瞳哭花的小红脸。
雅瞳被他这样的轻柔动作搅得有些心神不宁,竟不知从何时起对四殿下有了一种一样朦胧的感觉,只是脑海之中瞬时又飘过那日紫玉王爷搂着自己的景象,便觉得自己怎么也会如此,难道自己骨子中便是一个多情的人?有些讨厌现在的自己,使劲摇了摇头。“轻浮!”继而又厉声喊道:“放开,你怎么也这样?”
四殿下听雅瞳这样说且刚才又想的出神心中猜测怕是与瑞丰义兄有关,便试探着问道:“难道你心中在想着瑞丰义兄?”
“我想他又怎么样!我还想莫言、想阿黎我就是不想你!”雅瞳已经止住了哭猜测着四殿下听了这话的面容竟有些许的沾沾自喜,想着谁叫你刚才如此捉弄我,听了这话四殿下心中竟如针刺般难受,搂着雅瞳的双臂也更加用力。
身上被两条有力的臂膀紧紧搂着,雅瞳只觉得呼吸有些困难,扭头便看到四殿下此时眉头紧锁,眼睛微闭,又恢复了往时的冷冽,心中竟又生了悔意觉得自己刚才那话有些过了,抬手轻轻覆在了四殿下双手之上,柔声说道:“谁叫你刚才这般捉弄我,怎么此时心里也难受了?好了到底你与他之间有什么?他不是你的义兄吗?”
四殿下只觉双手上瞬时的一阵冰凉睁开眼睛便看到雅瞳覆在自己手上的双手,反手便用自己有力大手紧紧裹住,轻叹口气,慢慢说道:“十几年前他与他的母妃被出游的父皇领回了宫中,虽然与我母妃交情尚好,可是自从他母妃被封了梅妃,他又认了父皇当了义父受封紫玉王爷后,我父皇便不再常常去我母妃寝宫,我叫了贴身人去查探竟发现父皇常常留宿在梅雨宫,而瑞丰义兄却更加得宠那些行迹散漫浪荡尽数都是父皇宠溺出来的。为了这样二人父皇竟不顾我那痴情母妃,虽是将聚义堂上下交给我管,可是我心中却十分恼怒这事,每日看着母妃一人痴盼着父皇能来的眼神我竟觉得那是人间最痛苦的事情,于是便借着管理聚义堂从宫中搬到了宫外,虽是无法改变这些事情可也比每日看着痛苦要来的好,你说我这人是不是很冷血?”
听着四殿下这些似平淡说出的话语,雅瞳竟不知怎么又联想到自己现在的父母来,似乎能感受得到四殿下心中的痛苦,有什么是比看着自己母亲受苦还要痛苦的事情呢?“不是冷血!你的这些我都明白。”只是说这些话的时候雅瞳已经极为难受,觉得整个人浑身酸软无力,寒冷无比,骨头里像是有无数细小虫蚁啃噬般难受,话也有些无力。
四殿下却并未注意雅瞳现出的异样,只将怀中的雅瞳搂得更紧了些,坚定的说道:“答应我,忘了瑞丰义兄!”没有听清这话,雅瞳只是重重的点了下头便昏了过去。
第六十二章 秋雨好个凉
见雅瞳没有再答话,四殿下以为她又起了玩兴,轻轻摇了摇见没什么反应,才发觉有异,雅瞳的手脚不停抽搐着。匆忙拉起雅瞳手腕触到脉搏却不见异常,心中甚感疑惑便叫门外冷情去太医院找林御医,自己则先将雅瞳抱到内室轻轻放于床上,人也只能焦急的来回踱步。
见雅瞳蜷缩一处,虽盖了一床被子却仍似很冷一般不停揪着棉被,眉心紧锁面色苍白,口中发出一串串因难受才有的低吟声。抬手去摸了摸雅瞳额头,也不觉得发热,找来小翠去雅瞳房中又取来两床被子,并叫小童取来火盆生了火,看到雅瞳蜷缩的身子稍有些舒展开便以为是因为天冷着了凉,可为何这病竟来的如此急?
“四殿下,林御医来了。”冷情急匆匆的推门而入,一身湿衣紧紧贴着身上健美肌肉,发丝上的水滴不停落下来,见此时四殿下手捧雅瞳右手神形容极为悲痛。
听闻冷情如此说,四殿下扭头便见到冷情满身已是湿透,原来外边竟然下了雨,只这雨怕是这秋日的最后一场雨了!来不及去关心冷情只以眼神示意快去换了衣服便匆匆招来林御医免了所有礼数为雅瞳仔细检查。
冷情去太医院找林御医时,正是林御医当值。见是四殿下贴身护卫冷情便以为是四殿下在宫外出了什么事情,当年若不是苏家也不会有自己今日,只是天色已晚,御药房的管事也已经离开,太医院此时药品只有可以应付平常伤病的几种,见冷情神情微急,只挑了几样便与冷情匆匆离了太医院。出了门却又赶上下雨,冷情便一路护着林御医和药箱,快马加鞭的赶回了茶社。
林御医见四殿下全身无恙,人也顿觉轻松不少长吐了口气。来到床前,瞧见床上所躺之人便已知是女子,有些稍许呆楞,似是为难的为雅瞳把脉却找不见有异,人不禁蹙眉又把了一次,仍是如此!只是这症状有些似风寒之症,却又不见有发热的症状,怯懦的回道:“四殿下,恕老臣无能这位姑娘的病实在是生的奇怪,脉搏无异,症似风寒,病因未明时老臣不敢贸然用药,此时也只是能减轻些抽搐痛苦而已。”素闻四殿下为人清冷,如此回话林御医已知会因此激怒了四殿下,早已跪于地上听候吩咐。
“起来,你是说她这病症与风寒相似,可为何生的如此疾?我且给你些时日仔细研究一定要医好了,若能减轻痛苦那便开方子吧。”四殿下听闻林御医如此说,自己略微也知晓点医术,深知这病生的甚是奇怪,只是见雅瞳此时形容憔悴虽然脸色已经不似刚才般苍白,可人还是喃喃低语似是极冷一般,心便揪着难受,命小翠随林御医去开了方子取了药。见天色已晚,四殿下却还没有用饭便有小童将晚饭端来放于桌上,只是四殿下此时却无心去享用。
不多时小翠便端着熬好的汤药进了房顺便还有一碗蜂蜜红糖水,见四殿下极为担心,便安慰道:“龙老板,且先不要着急。当心身体,有些事情也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当日在裳羽城四小姐也是这样‘假死’才成功逃了婚,俗话说吉人自有天相,莫要担心。”
“嗯?你是说莫言当日助她逃婚是用了‘假死’一法?可知道当时用的什么药?”四殿下斜眼挑眉冷声问道。
…奇…小翠在脑海中努力的想了一遍,才缓缓说道:“好像是追心新研制的‘玉凤丹’,若不是当日辛孝之与王炳辰执意不让我随四小姐进京,怕也不会有‘假死’一事,只是不多时便服了解药,难道这药?”并未再说下去,依她能在雅瞳身边如此之久就是莫言如此精明的人也没发现她的真正身份而每次送出情报都是以蓉的身份已知小翠非一般人,此时又怎么能猜不到这玉凤丹还会引起其他病症。
…书…“你先下去吧,我想静一静。”四殿下有些想不通雅瞳今日如此情形到底是不是玉凤丹引起的,便令小翠先退下。
…网…转身来到床前,轻轻扶起雅瞳娇弱的身子并以自己胸膛稳稳撑住雅瞳背部,双手环过雅瞳削肩,舀了一勺汤药吹到温热才送至雅瞳唇边,只是雅瞳好似有意逃避一般药还没到口中便顺着唇角流了出来,几试未果后四殿下便将药含于口中渡给雅瞳,雅瞳只觉得喉中顿时一苦想吐却又觉得口被人堵住便只能硬是咽了下去。恰在此时冷情便又不合时宜的推门进来,透过珠帘见到似是四殿下在以口渡药给雅瞳便知趣的退了出来,只在门外笔直站着。
听到门有响动,四殿下并没有抬头去看,见雅瞳并没有再将药吐出来,人轻轻笑了笑,又含一口直到一碗汤药全部见底了又喝光了蜂蜜红糖水才肯罢休。
不多时觉得雅瞳被自己握着的手轻微动了动,惊喜的去看时人却并没有醒过来。只是抽搐的轻了,脸色也比刚才还要红润知是林御医所开方子起了效果,为雅瞳掖了掖被子,心中的石头便放下了一半。
窗外雨声沥沥,敲打着屋檐噼啪作响,四殿下只觉得这秋雨带着丝凄凉,原来秋天已经远去,雅瞳竟来了这么些时日,只是为何仍觉似昨日一般,就是自己也正被她一点点的改变,面对她的时候竟觉得是那么轻松,可以把自己内心的所有温柔尽数给她,想着与她的那些事情,人竟痴痴笑了。
冷情在门外提醒四殿下夜色已深,明日还有要事要办,还是先去休息,这儿有他照看着,可未等说完便被四殿下打断,冷情也只好噤了声。
四殿下脱了外袍只穿了件单衣,轻轻掀起棉被,将雅瞳的外衣脱去后便将其紧搂在怀中,见雅瞳的手也环抱在自己腰间似乎很喜欢这样的温暖便又将搂着雅瞳的手紧了紧,整个人都紧贴着雅瞳,有些担忧的闭上了双眼。
第四卷 展颜一笑百媚生
第六十三章 病后长吻
雨滴打在屋檐上的声音渐渐轻了,似乎窗外秋雨已经停歇。四殿下心中却生了丝惆怅,不知明日这京中会是何样,枝尖上残余的枯叶怕也会尽数落光,这秋日是否还会再多停留些日子?此时母妃是否还会孤灯寂寥,整夜不眠?
前些日子莫言飞鸽传书说是已经离了琼州城此时正往京中方向快马赶路,算算日子怕是明日便会到了,这些年为了一个狡猾的王相竟与莫言追了这么些年却还是抓不到他的把柄,只是他心不悔,可若因此连累到了雅瞳让她受累却是他极为不愿见到的事情,若是当日知道莫言是用此法助她逃婚,那说什么自己也是不会同意的。
无为道长当日只是说他命定女人在琼州辛家排行老四,若得了她便万事无忧,于是才在她身边安插了一个蓉,可传来讯息总是说四小姐如何寡言孤僻,不禁觉得这无为道长的话也只不过是个玩笑而已,自己心中也只是将她当成是一个得势的工具如此而已,可却没想到会是如此女子,真是让人爱到骨子里牢记于心里也觉不够,有时候会看到她瞧自己时的那种痴迷眼神,可有时候又会看到她瞧自己时的那种惊慌,到底她心中究竟是如何想的自己却不是很明白。
天蒙蒙亮的时候,四殿下才略有些睡意,觉得怀中的雅瞳好像是因为觉得燥热此时正努力的想摆脱自己紧搂着她的手,便轻轻为她往下拉了拉被子,见再没有其他异动,才轻叹了口气,只是才有的些微睡意已消失全无,便只能微闭双眼。
因为今日要进宫去,冷情已在门外催了多次,因见雅瞳仍是睡意深沉便一直往后拖着。虽然自己的父皇在崎国百姓中是位治国有道的明君,有了崎远帝崎国便会屹立于其他三国之上不受战祸,可在自己心中却觉得父皇甚为冷血,母妃当年是何等艳惊京城,苏家又是何等的风光,可为了父皇一人的宏图伟业这一切便全都变了。母妃只身来了这深宫却并没有得到父皇的一整颗心,只是几年时光父皇便将母妃忘于脑后,原来一切情爱都只是虚幻,所以才有了今日人见人怕的冷酷四殿下。
雅瞳觉得身上已经不是很冰冷了,人也似乎又有了些力气,只觉得就像是做了场奇怪的梦,只是这梦还是真切。当她睁开朦胧的双眼瞅见自己抱着的居然是个只穿单衣身体十分健美的男子而不是一床柔软而又温暖的棉被时,整个人不觉便呆了只是希望这一切还是在梦里。缓了缓心绪再次睁开眼睛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如此真实,一路向上看到居然是四殿下时,人便“啊”的一声顺势坐了起来,发现自己也只是穿了件贴身内衣,不知道什么原因此时领口还是大开的,些微可以看到内里春光一片。不觉抑郁不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羞愤只觉得燥热难耐,一只手便迅速的将敞开的领口收紧,怒视着此时因自己的惊叫而睁开了微闭双眼,笑意满面欣赏着自己的四殿下。
见到雅瞳人已经正常,四点心中异常高兴。并没有起来,只是依旧躺在床上,眼睛里早已是一片柔情,看着她不明原因的紧张、娇羞、气恼便觉得有趣的很,便又生了捉弄之心。
“怎么?”四殿下依旧挑逗着雅瞳,一只大手便去拉扯雅瞳那收紧领口的手。
雅瞳见床边已被四殿下一人挡住,便迅速向床尾挪去,此时情景不容得她不去相信,昨晚上这卑鄙小人的奸计怕是得逞了。想到自己的女儿身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交给了这么个混蛋花心的四殿下时,人就觉得委屈得要命,这眼泪便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那好,你不是本事很大吗?我就在这等着你来杀我,只是别最后落个弑夫未遂或者是下手狠了此生当了寡妇便好!”四殿下此时已经收回了手,单手杵着头就那么眯眼瞧着雅瞳一人气鼓鼓的样子就觉得心中乐趣无穷。
此时门外冷情又开始说道:“殿下,翠姑娘端了药来,是不是请四小姐现在就服下?”
“先等着!一会儿便好。”
雅瞳听了冷情这话顿觉有异,难道自己昨晚上病了?环视了下整间屋子竟发现火盆中还生了火,怪不得会觉得燥热,只是那苦味汤药又是怎么进了自己口中,闭了眼睛仔细想了想便联想到自己当时想吐却吐不出来,似是被人紧紧封住了口,难道是四殿下以口渡药给自己的?想到这些,雅瞳便知昨晚四殿下并没有对自己怎么样,或许他只是想为自己取暖怕是自己多心了。只是现在他那色迷迷的样子是不是又要捉弄自己?
“我没那么傻,在这个破朝代杀一个皇子我知道那是什么罪,再说了你和我也没什么不就是同床共眠了一宿嘛?我又没当你是我老公!”雅瞳给了四殿下一个很大的白眼,人便准备跨过四殿下下床。
一只脚刚跨过去,四殿下便迅速翻身坐了起来,似乎被四殿下这突然的举动惊了一下又或是被四殿下故意推倒一般,雅瞳整个人就坐在四殿下腿上。神情慌张,眼波似有逃避之意,四殿下单手挑起雅瞳尖尖下巴,只觉得此时自己胸中的一颗心已是把持不住,双手紧紧按住雅瞳唇便凑了上去。
雅瞳瞪直了双眼,看到四殿下一张脸不断在自己面前越来越大,那种莫名的激动又再次袭来,身体不听使唤的轻颤了下继而僵住只能任由四殿下不断靠近自己,此时在她的眼里心里全只是四殿下一人,原来自己是喜欢他的。
感受到了雅瞳的轻颤四殿下却并没有停下,依旧还是不断靠近,直到与雅瞳那柔软粉嫩的娇唇紧密贴合时,人才狠狠吻了上去。不停地在唇上蠕动,时而轻轻地咬磨着,时而又似故意般在雅瞳唇上轻轻碰触下,看到雅瞳双手紧紧环过自己脖颈时,才轻轻地扣开雅瞳贝齿……
时间仿若停滞,雅瞳只觉得呼吸有些不畅,身子被四殿下拥的紧紧的,手便抓紧了四殿下单薄衣衫,觉出雅瞳异样,四殿下才停了下来,看到雅瞳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中也是柔情一片时才轻柔说道:“起来喝药了。”
第六十四章 雅瞳患了健忘症
得了吩咐小翠端了药进来,抬眼看到床上衣着不整的四殿下与雅瞳时,只匆忙将药放下强忍着笑一路小跑了出去。
雅瞳只觉得刚才的那一吻直吻的自己浑身酥麻,血液沸腾,似有迎合之意,像是从身体深处不受控制般自然涌上的,说不上喜欢,只是却令自己深陷其中欲罢不能,若不是不能呼吸倒真的希望不要停下来,想到这些便觉得原来自己也会有如此想法,就故意躲闪着四殿下炽热的眼眸,心也仿佛做了错事般猛烈的跳动着。
见此景四殿下披衣下了床,取来温热的汤药,笑的很是邪魅,“曈儿,吃药了。”雅瞳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这笑似乎不是平日里四殿下应该有的,好像只有娘娘腔才会有的笑便顺手接过汤药,依旧眼光未及四殿下,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却不觉这药有多苦涩。只是此时追悔莫及,怎么就那么容易上了四殿下这条贼船?完了,怕是以后真成了老板的贴身“小蜜”了,不禁握紧了拳头正声说道:“不可以!不能容忍,绝对!”
“怎么了?什么不可以?”四殿下挑起剑眉,狐疑的看着雅瞳一人神情沉重的自言自语。
“没、没什么,你就当我有神经病好了!”说完这话,雅瞳匆匆捡起放在一旁的外衣逃也似的跑了出去,连听到冷情似笑非笑的叫着自己“佟老板”时也不愿意回头。一路跑着进了自己房门口,狠命的用手推开房门,只觉得再没有多余力气往前迈一步了,背倚着门大口的喘着。
不多时小翠便端来了洗脸水来为雅瞳梳洗,见雅瞳仍是一脸娇羞红色,便抿嘴偷笑,从铜镜中瞥见小翠如此,雅瞳心中又是一恨,这误会怕是越来越大了!只是如此想着,脑海之中便悠悠然飘来句话: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管他人如何去想,穿自己的鞋走自己的路!只是不解昨晚自己到底是生了什么病,便去问小翠,因昨夜四殿下已经吩咐过了所以听此话后小翠并不觉吃惊只淡淡回道:“只是天冷得了风寒,瞧小姐今日气色应该已经好了,只是今日还要去大厅吗?”
“嗯。”说话间便已经穿戴整齐,又吃了些粥食便去了一楼。
才下了楼便又见到四殿下缓步走来,只是已经是华服裹身,头上也佩戴了象征皇子身份的发冠,形容也已恢复如常依旧让人见了便顿生冷意。来不及躲闪,四殿下人早已经来到雅瞳身前,低声说道:“好好听话,不要出去乱逛,我先进宫去。”说完便从后门出去上了马车。
进宫?还好不会一整日都面对四殿下,想到这里雅瞳便很是轻松,命小童去开了茶社大门便正式迎客做生意,只是刚开门一股萧肃的冷意便随着风袭了进来,人也不禁哆嗦了一下,心中感叹原来这秋已经即将远去了!
似乎是因为今日天气实在是有些冷,来茶社的客人明显有些少,雅瞳一人只能呆在小老板室里暗自发呆,每当想至与四殿下在床上的长吻时就觉得脸颊发热,心跳加速,她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说明自己暗里爱上了四殿下,人想得正出神时,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