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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侮辱人人敬仰的大侠,还指望我帮你?
掌柜手往门外一指,毫不犹豫的指了条错路:“别走大道,这条路是去镇子的,到不了,你穿过这片林子,看到一条官道,顺着走就到了。”
“n”唐禹初入江湖,猜不透纷杂人心,单纯得很,还真信了,蹦蹦跳跳的进了林子。
半个小时后,当茂密的树林遮住日头,唐禹才后知后觉:“马勒戈壁,这贼眉鼠眼的掌柜不会骗老子吧?”
再往前走了会,一座悬崖挡住了去路,唐禹这下算是醒悟了:“草,上当了!”
悬崖很高,下面的密林一览无余,有个鬼的官道。
“他吗的,要是依老子现实里的脾气,非举报你卖兑水酒死猪肉不可!”
唐禹天生乐观,这样了还能悠然调侃自己,怪不得燕幽骂他贱骨头。
坐在悬崖边,欣赏下面起伏的绿林也是件开心的事情,唐禹也走累了,就想小憩一会。
“咦?”
突然,唐禹发现下面密林之中,隐约有一个人影闪转腾罗,在密林中若隐若现。
只见人影双脚踏在树干之上,绿叶哗啦如雨下,人如电射,一步蹬出三丈远,飘然落下已在另外一棵上。
关键这人影的肩上,还扛着一人!
如此轻灵的身法,不是人猿泰山就是唐禹梦寐以求的轻功!
当然不会是人猿泰山,唐禹视力极好,看到这轻灵之人长得尖嘴猴腮,两撇八字胡更添痞气,让人见而生厌。
而他肩上所抗之人,赫然是个大光头!
光头虽亮,但绝不是和尚不信你看,容貌清秀绝俗,容色照人,实是一个绝丽的美人。身形婀娜,虽裹在一袭宽大缁衣之中,仍掩不住窈窕娉婷之态。
这是谁?
难道是他们?
唐禹豁然站起,惊喜贼扛着俏尼姑,哇哈哈,刚来瞌睡,倒下就砸到枕头!”
崖下两人,正是淫贼田伯光和被虏的恒山派仪琳!
唐禹想要田伯光的轻功和恒山派的天香断续膏,这两样居然一起出现在他面前。
这就是传送门直接开到老巢啊,路都不用走,小怪都不用清了!
唐禹看得清楚,娇滴滴的俏尼姑要被糟蹋,不免有些着急,想马上下崖去追赶,就看到田伯光扛着仪琳停下身法,转进悬崖远处一座山洞里去了。
“这是想在那野战吧?”见田伯光不远遁,唐禹也不急了,作为史上著名淫贼,前戏肯定少不了吧?那就不急了!
稳下心情,将在山洞里开枪偷袭田伯光的场景虚拟了几遍,拿出手枪擦了又擦,上膛后才起身往崖下走去。
可等他刚刚起身,林子里飞起一阵惊鸟,一人从远处的密林中走了出来。
唐禹躲在树后看去,长方脸蛋,剑眉薄唇,帅气逼人,这是里主角的标配样貌啊。
唐禹一看这人比他还帅气的样子,心生不妙:“难道他是?”
就见这人脚下虚浮,晃晃悠悠的走了几步,取下长剑上的葫芦,仰头灌了几口美酒,潇洒唱到:“要来一杯么?是摇,还是不摇,这是一个问题!”
大哥,你醉得路都走不稳了还不摇?这装逼样子,唐禹算是确认了:“这人,绝对就是令狐冲!”
唐禹藏在树后,偷偷摸摸瞅见了剑柄上篆刻的小字:华山令狐冲!
“果然是你,这可坏了”唐禹心说不好,原著中就是令狐冲途径这里,救了仪琳。
要是让他打跑田伯光,救了仪琳,那我还有什么戏份?
这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自己发现的,被别人秒掉暴了一地的装备。
“不行不行,绝不能让令狐冲去救仪琳!”
唐禹看了看亮银色的手枪,牙齿一咬,暗道:“对不住了冲哥,改天给你买瓶八二年的拉菲补偿你,今天,你就躺在这里吧!”
令狐冲这时被酒劲一冲,有些恍惚,就矮身靠在树边休息,完全没有察觉到暗处有人在窥。
唐禹平复心情,举枪瞄准,枪口下压,默念道:“老天保佑,让我打中他的大腿即可,子弹可别乱飞,要是令狐冲死在我手上,这罪过可就大了,保佑保佑!”
抬枪!瞄准!
弱鸡的第一枪,即将打响!
对于令狐冲来说,人生,最快意的事情莫过于美酒在杯。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晃荡着还剩半葫芦的玉团春,令狐冲觉得人生简直完美,借着微醺的酒劲,在温暖的斑斑阳光,靠着树小憩一下,真当是惬意到无边。
可人生哪能至美,当你面前美景无边的时候,总有人会跳出来搞破坏。
就比如唐禹,当手枪的准星瞄准令狐冲大腿根部的时候,他有那么一丢丢的冲动:“我要是对着这里来一枪,拿任盈盈一血的任务,可能就得我去了吧?”
当然,唐禹始终良心未泯,不忍断了令狐冲的下半身和下半生。
枪口偏移,最终对准了危险最低,肉最多的屁股屯子。
“剑挑美酒而行,沐暖阳和风而眠,惬意惬意啊!”
令狐冲眯着眼正在大舒感想,完全没有察觉危险已经悄然而至。
惬意两个字刚落,就听到砰的一声惊响,令狐冲就感到坐在树枝上的屁股一重,身子一斜,险些滚落在地。
最让他气愤的是,刚刚送到嘴边的玉团春撒了一地,白白浪费了半壶好酒。
“呃。”疼痛感迟来,令狐冲痛呼一声,转头一看,只见屁股下鲜血淋淋,不知被何物击穿。
令狐冲不愧练家子,左半边屁股被人暗算,左腿已不着力,右腿一蹬,忍着牵引的剧痛,迅捷的翻出三丈之外。
呛啷一声拔剑在手,对着唐禹藏身的方向怒吼道:“哪里来的宵小暗算老子?”
“大哥,我真不是宵小!”唐禹这句话当然是在心里说的,此时他可不能势弱,得把逼装到底!
故意拿着姿态,唐禹假装气定神闲的踱步而已,面无表情的看着令狐冲,也不说话。
“是你?”令狐冲因为疼痛而眯着眼问道。
“是我!”
“为何?”
“你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这句台词唐禹在武侠里看过无数遍了,此时用强者的姿态说出来,顿觉好爽好爽。
令狐冲本就是能屈能伸之辈,见这人长袍不合身,头发又怪异,心中就有了几分警惕。
师娘曾经说过,江湖上越奇怪的人,越不能惹。
唐禹见令狐冲面露凝色,还以为自己的逼装得高深,却不知令狐冲将其归为莫名其妙的怪人。
但那不重要,关键是令狐冲摸不清他的深浅,虽是暗算,但却毫无一点先兆,暗器连破空之声都没有,定是高手。
再加上有伤在身,令狐冲已经没有了拼斗的想法,归剑入鞘,抱拳道:“英雄可否留个名号,待日后再相遇时,或是喝酒或是比斗,了了今日的恩怨。”
其实唐禹已经有些憋不住了,他对江湖了解不深,不知道高手应该是什么样的行为风范,所以只能站着不动,依然面无表情的答道:“我乃飞雪连天射白鹿教的大堂经理,唐禹!”
这都是顺口胡诌的,他怕说得迟疑会弱了气势,可这胡诌的称号一点都不威风,连忙补充道:“江湖传闻:宁遇阎罗王,不惹唐门郎!说的就是我!”
令狐冲眉头微皱,脑海里想不起这号人物:“飞雪连天射白鹿教?好写意的门派!冲记下了!”
不记人名,只记门派,意思就是以后江湖再见,拔剑而向的是你一门一派,不是你唐禹一人!
如此大气的令狐冲,让唐禹装的逼格顿时落了下乘,主角就是主角,比不过,比不过
再说下去就真得露馅了,唐禹只能沉声道:“你走吧,以后江湖路远,你我莫要再见!拼酒也罢,比斗也罢,唐某,没有兴趣!”
“那可不是你说了算,唐禹,他日江湖再见,你死我活!”说完,令狐冲一瘸一拐的摇着走了。
现在,摇还是不摇就不是问题了。
吗的,不就是打了你一枪么,用得着这么深仇大恨吗?难道你是个爱惜屁股的基人?
唐禹有些后悔了,这就把主角给得罪,以后为了现世的事情肯定还会再回笑傲江湖来,到时候令狐冲一身独孤九剑,易筋经,吸星**的绝技,自己怎么应付?
“罢了,枪在手我怕你个卵。”唐禹只能这样自我安慰了。
但现在可不是顾虑这些的时候,崖下那个满是春色的山洞,才是他来此的目的!
第七章 看我麒麟臂!()
赶走令狐冲,不过是清清当道的小怪而已,正宗的,还在下面的山洞里一丝不苟的做着前戏。
这是身为一个称职的淫贼,绝不能疏漏的工作步骤。
“希望不要惊到他!”唐禹心想。
其实是唐禹多虑了,田伯光现在是两耳不闻,一心只做欢喜事,别说一声枪响,就算外面天翻地覆,里面也依然会响起炮声。
摸索着下了悬崖,山洞还挺隐蔽的,要不是看见田伯光进去,唐禹肯定不会发现这蓬杂草之后还有个隐秘的山洞。
蹑手蹑脚的扒开杂草,唐禹真是天生一副吊丝样,本来是正大光明的行侠仗义,结果被他搞得活像是小偷半夜摸人门一样。
没办法,技不如人,只能用这些偷摸伎俩。
慢慢的扒开杂草,就听到洞里传来娇滴滴呼喊声。
“你拦住我干甚么?你再不让开,我这剑就要……刺伤你了。”
仪琳的声音娇滴可爱,明显很慌张,涉世不深的她,怎会应付这等淫贼。
田伯光也是欺她不喑世事,所以根本不将她放在眼里,轻浮调戏道:“小师父,你良心倒好。你舍不得杀我,是不是?”
“快让开罢,你知不知道我师父是很厉害的?她老人家见到你这样无礼,说不定把你两条腿也打断了。”仪琳见这贼人轻浮,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只能搬出师门威吓,可这威吓,乏力得很呐。
这不,田伯光根本不怕,抹了抹两撇胡子,嬉笑着说:“你要打断我两条腿,我就让你打。你师父嘛,她这样老,我可没胃口。”
“来吧美人,陪我睡个觉。”
田伯光用一声淫笑收尾,随后洞里就传来倒地的声音。
想来是仪琳被田伯光制住了穴道,只能任其摆布蹂躏了。
这般春景,唐禹怎能错过,偷摸着偏头,瞄了一下洞里情景,这一看,顿时火大。
就见那仪琳身上的缁衣本就宽大松垮,被田伯光轻轻一扯,两团不甘寂寞的白兔就蹦蹦跳跳的跑了出来,真的是春光无限,好。
田伯光兴奋至极,一双大手毫不吝惜的来回,可怜仪琳被制住了穴道,只能无奈何的空留眼泪。
唐禹按耐不住了,再不动手,就要硬了,不对,再不动手仪琳小姑娘就要被人糟蹋了!
必须动手!
抬手,举枪!
有了之前的经验,唐禹的手稳了许多,深吸一口气,眯着眼透过准星,锁定住了田伯光的脑袋。
“去死吧淫贼!”
食指收力,扳机扣下!
砰的一声巨响,震彻山洞。
可想象中血骨飞扬的场面并没有出现,枪响的一瞬间,田伯光刚好低下头,准备用嘴去轻薄仪琳,恰巧躲开了致命一枪!
飞速的子弹射在洞壁之上,火星四溅,飞散的碎片石屑击打得田伯光脸上生疼。
“有人暗算!”
田伯光顿时吓得软了,翻身而起,一把将仪琳架在身前当作挡箭牌,以防接下来的暗算打击。
一枪不中,唐禹有些懵,反应自然慢了下来,再想扣扳机时,田伯光已经将仪琳架在身前,晃晃悠悠的白兔刺眼得很。
“你是谁?”
“我是你大爷!”唐禹狠骂一句,再打黑枪已经不可能了,此时只能想办法与田伯光周旋。
事已至此,唐禹只能强撑场面,板着脸沉声道:“光天化日之下,敢在此地行恶,田伯光,你是活腻了吧!”
田伯光见这人叫破自己的名字,手里又拿着个奇怪的家伙,再联想到那被劲气击散的石屑,胆气不禁弱了几分:“这位英雄,你我无仇无怨,何苦相逼?”
见田伯光这般说辞,唐禹知道他是胆怯了,肯定是被之前那一枪吓到了,这也不奇怪,碗大的窟窿还在洞壁上留着,田伯光不怕才怪了。
你怕就好!
“跟随焚天师傅在山中精修四十年麒麟臂,没想到刚下山就遇见你这般歹人,我看你还是自裁吧,毕竟我刚踏俗世就沾鲜血,怕是会污了我这精修了四十年的功力。”
唐禹这段话就是为了吓住田伯光,老子师傅叫焚天,这名字一听就老霸道了。
然后又说自己精修了四十年,深山苦练了四十年的麒麟臂,就问你怕不怕!
田伯光确实是怕了,语气势弱道:“大道朝天,各走一边,江湖事何其多,英雄何必相逼,今日放在下一马,留个再见的情面,如何?”
唐禹绷着面子,冷笑一声:“我在深山之中,只与麒麟巨兽相博,今日遇见你这个所谓的江湖高手,刚好试试能不能一招将你秒杀!”
就见唐禹缓缓抬起号称是麒麟臂的左手。
田伯光一看,这是要动手啊,顿时像被夺了食的野狗一样,弓起背准备应对。
麒麟臂是不假,可这不是用来杀人的,唐禹当然不会扑上前去厮杀,而是右手扳机一扣,一枪击在洞壁之上。
砰,哗啦声响,石屑翻飞,一个碗口大的窟窿又出现在洞壁上。
田伯光心里哀呼,如此威力,看来今天是要折在这里了!
哪知唐禹却说道:“饶你一命,放下小尼姑,给我滚!”
滚字一落,田伯光就像看到再生的曙光一样,脚下一踏,身法展开,往洞外逸去。
唐禹只听到耳边传来猎猎作响的衣衫翻动声,眼前一花,田伯光如一道满弓箭矢,瞬间从他身旁飞出洞外,逃得远远的。
“哇哦,这就是轻功啊,好叼!可惜了。”唐禹本来还想等他逃走时放开仪琳的当儿一枪打死他。
可这轻功身法太快太快了,根本反应不及,枪口还没调转,田伯光就已经逃出洞外了。
“呼。”唐禹大舒一口气,还好他是逃了,要是他用这样的轻功身法来攻击,怕是自己已经免费回城了吧。
果然如燕幽所说,笑傲江湖虽然是低武世界,堪称神器的手枪也只能用来暗算。
“呜呜。”
洞里传来呻吟声,唐禹连忙上前,替仪琳将缁衣整理好,遮住春光,此时虽然孤男寡女**,但唐禹是受过现代文明教育的,自然不会占轻薄便宜。
关键是还得利用仪琳取天香断续膏,所以必须得讨好她。
整理好缁衣,仪琳却依然瘫在地上,不起身也不说话,唐禹才醒悟穴道还没解开。
可自己不会呀,只能抱起仪琳,另寻了处隐秘,等仪琳自己冲开穴道。
两个时辰后,天都黑彻底了,仪琳才强行冲开穴道。
穴道一解,仪琳瘫倒在地,泪如雨下,哭了个梨花带雨,伤心欲绝。
“好传统的姑娘呀。”唐禹不禁感概。
轻轻拍了拍仪琳的肩膀,唐禹安慰道:“姑娘别哭,我带你去杀了田伯光讨清白,怎么样?”
仪琳猛的坐起,瞪着哭得红红的大眼睛,猛点头。
“走吧。”唐禹扶起仪琳。
肌肤相碰,仪琳也不忸怩,都被他看光了,也就没那么矫情了,抽泣着问道:“你……怎么,怎么称呼。”
这样子怎么还有些害羞?
唐禹还小时就无数次幻想过别人来问他的名字,那样他就能郑重其事的用那个名字了,听到仪琳这么问,小时候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胸前的长袍上,仿佛有鲜艳的红领巾在随风飘扬。
唐禹郑重的说道:“我叫雷锋,家住余杭西湖边上的一座塔里,你可以叫我唐禹,痴长你两岁,就叫我禹哥哥吧。”
唐禹说完,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禹哥哥实在是太肉麻了。
仪琳脸一红,不明白雷锋怎么又叫唐禹,但最后还是娇羞着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喊道:“禹哥哥。”
哈哈哈哈哈,唐禹仰天狂笑,状若疯癫,不知道他在痛快什么。
第八章 钓淫贼的鱼饵()
也不知道仪琳是累了还是想通了,山瀑般的眼泪终于还是止住了。s
娇弱的小姑娘在自己身边哭得梨花带雨,即便是洒脱的唐禹也不免心生怜惜,可这种事情又能怎么劝,只能任她哭个痛快。
再带她去杀了田伯光!
当然,除了替她报仇之外,唐禹还有些小心思,就是要利用仪琳的感激之情,帮他拿天香断续膏!
“走吧小姑娘!”唐禹拍了拍仪琳的肩膀,催促她离开,荒山野岭的,得先找个落脚的地方。
“去哪里?”仪琳从小在恒山长大,什么事情都有师姐师父照拂,没什么主见,此时身边没了依靠,只能一切都听唐禹的,至少他看起来是个好人。
她想去找师父,可又害怕被责骂,心中又有恨意,所以她决定跟着唐禹,找到田伯光解了心头之恨。
唐禹伸手将她缁衣上的杂草一一摘掉,解释说:“当然是去找田伯光,替你报仇!”
“可天大地大,去哪里找那个淫贼?”
唐禹笑得有些荡漾,道:“不懂了吧,你这小姑娘已经把他心头的那股火给撩了起来,你说他还能去哪里?你知道最近的镇子吗?我们去那里守株待兔!”
田伯光这淫贼被唐禹坏了好事,接下来肯定会找地儿发泄那股火气,荒山野岭里母的只有老鼠,田伯光肯定下不了手,也没法下,多半会找最近镇子里的良家下手。s
仪琳眨巴眨巴眼睛,似懂非懂的样子,说道:“我知道最近的镇子怎么走,对了,别叫我小姑娘,我有名字的,我叫仪琳,师父取的。”
我知道你叫仪琳,唐禹也没说破:“好的小姑娘。”
仪琳皱着鼻头抗议道:“我叫仪琳!”
“走吧琳妹妹,前面带路,去最近的镇子”
几句适宜的玩笑,拉近了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对于救了自己清白的人,仪琳有一种坚定的信任感,连带他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