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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过长,每日一刻钟即可。”若瑾又交待道,“至于口服的药,却得配合针灸方能发挥药效。我隔天来为他行一次针……”
“既然不怕过人,不如就把三弟挪回家里去?咱们好照顾他,郡主来诊治也方便。”张钊便跟母亲商量。
“不可。一则三爷身体虚弱,不宜跋涉劳顿。二则,这温泉确实于他极有好处。至于我,张二爷不必担心,这里离京城也不算太远,不过是坐马车往返,也累不到什么。”若瑾忙劝道。
朱夫人听了,遂下决心道:“就按郡主说的,我今日便留在这里陪全哥儿。钊儿回去跟你父亲告诉一声。”张钊见母亲意甚坚决,也只得依她。
“我……现在能进去看看他么?”朱夫人拿着药瓶子问道。
“三爷睡得正香甜,不要扰了他就好。睡眠对他休养最有益。”若瑾想了想说道。
“不吵不吵,我一定不吵醒了他,我就悄悄看着。”朱夫人忙答,简直迫不及待地拔开塞子倒出粒药丸塞进嘴里。
好吧,那个张铨醒来若见到母亲守在身旁想必也会更安心,若瑾就没有深拦。
张钊自然也要跟着一起,却还犹豫着要先送若瑾回去。
若瑾笑道:“夫人跟二爷不必客气,你们陪着三爷也好,此刻家人的陪伴就是对他最大的支持。这里离落霞山不远,我还想回栊翠庵一趟探望各位师太,之后自回府就是。”
张家人听她这样说倒有些过意不去:“辛苦郡主了,眼看到这个时辰,不如在这里吃了便饭再走。”若瑾便笑:“夫人如此牵挂三爷如何能把这饭吃得安生,待三爷大好了,咱们高高兴兴一起吃顿饭不迟。”
辞别了朱夫人母子,若瑾带着丁香连翘上了马车,吩咐叫改了方向往落霞山去。知道要去栊翠庵,丁香也有些感慨:“陪着郡主在庵里住着时,还想着伯爵府里锦衣玉食才是好日子。谁知真下了山,又觉得以前虽是粗茶淡饭,却也真正自在。”
若瑾笑道:“所以我当日才不愿回来。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处处赶得巧。”她看了连翘一眼,要不是为月流风解毒,说不定已经身在江南。
月流风自然不知道若瑾此刻的小小怨念,他还是那一身标志性的月白色宽袍,对着眼前这群马贼笑得云淡风轻。光天化日之下,还是在京城近郊,居然会有马贼。
这些马贼俱都蒙着面,武器也是五花八门,长枪板斧什么都有,个个一身勇悍之气。却不像一般流匪那样散漫,只抄了小道闷不吭声往前赶。
月流风突然出现,把这些人吓了一跳,“唏律律”齐齐勒马,连停下的步子也是整齐划一。当先一人显然有些见识,看见拦在马前的月流风大样样站在那里,也不敢造次,试探着问了句:“阁下有何贵干?”
月流风一笑:“如此斯文有礼的马贼,月某还是头一回见。”
马贼中一个魁梧大汉不耐道:“跟他啰嗦什么!”大声喝道:“兀那小白脸儿,拦着爷爷的路是要找死么?快些闪开!”话音刚落,就听他一声闷哼,捂着脖子仰天从马上摔了下来。沉重的身躯砸在地上“忽通”一声,竟然已气绝身亡。
旁边诸贼惊骇欲绝,有人探身去看,那人喉头一枚雪亮的飞刀,刀身极窄,形如柳叶,不由惊呼一声:“残叶!你是月流风!”
当先那人显然是个头儿,翻身下马朝月流风抱拳道:“原来是月门主大驾光临,却不知所为何事?”
“自然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月流风道。
“……”江湖上谁不知道“流风追月,花落叶残”的月流风做事全凭喜好,从不讲规矩道义,什么替天行道,那就是个笑话。
那人只觉得嘴里发苦,不知是怎么惹出了这个煞星,只好小心道:“在下众人并未做伤天害理之事,月门主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月某来猜猜看,诸位可是受命要劫一辆马车?”
那人听了,目露惊异之色,这次行动是上头亲自吩咐的,连他也是今早才接了任务,怎么月流风一口就说出来。
“月门主误会了,我等并未……”月流风已懒得再听,手一抬,这人也倒毙一旁。剩下诸贼各各拔了兵器在手,哪是他一合之敌,倏忽之间几乎就死了个干净。
见月流风看过来,剩下两人面露绝望,其中一个忍不住大叫道:“我们不是马贼,我们是蜀……”话没说完,却被他身边同伴一剑穿心。
月流风笑道:“蜀王?那便没错。总算赶得及。”
杀人那汉子一脸狞笑道:“你来晚了!那马车没走这条路,我们早有人赶去了!”
月流风闻言脸色大变,纵身过来一把掐住他脖子,喝问道:“是哪条路?”
第八十七章 遇险()
晋王府外书房,赵昫同左禅相对而坐,面前棋秤上是下了一半的棋局,黑白二子厮杀正酣。左禅在左下角轻轻落下一子,微笑道:“王爷棋力又有长进。”
赵昫摇头道:“还要先生让我三子才战成如此局面,”他拧着眉头——左禅的大龙已经成势,是挡还是攻,赵昫手里捏着一粒黑子游移不定。
棋品如人品,赵昫行事便如他下棋,看似谋定而后动,其实是瞻前顾后犹豫不决。左禅手里扣着白子,一边煞费苦心地要同他下成和局,一边笑道:“王爷是心有旁骛啊……”
赵昫闻言叹了口气,干脆撂下棋子儿,开口道:“先生说得不错,也不知老三安排得如何。”
左禅便道:“王爷不是使人打听了,今儿一早蜀王殿下已经派了赤字营的人乔装打扮缀在后头去了?”
“老三那个蠢货,竟然明目张胆派营兵乔装去截杀!不说万一事败,就是成了,怎么跟官家解释离京城如此之近竟有马贼流寇?毕竟还有永定侯家的人,若是一个不小心伤了死了谁,张真那糟老头子岂会善罢甘休。”赵昫蹙眉道。
左禅却不甚担心:“这就是王爷高明之处了,当初王爷将寿昌郡主的事透给蜀王不就是看透了他的性子?蜀王殿下人虽不够聪明,下手却够狠,为了那么个娇娇弱弱的小姑娘竟然派了半营兵出去,里头还有王铮这样的高手,要杀她还不是易如反掌。”
“退一万步说,若真有什么意外,赤字营直属五城兵马司,指挥使董成武是谁的人官家心知肚明,要追责也只着落在蜀王自己身上。就算因为寿昌郡主,官家对当初的事儿有所怀疑,当年直接出手的本就是蜀王,现在自然是要斩草除根,无论如何疑不到王爷您身上。”
赵昫叫左禅说得心下稍安,却还是道:“话虽如此,毕竟那个中书舍人郭子通……”
“郭子通死了十多年了,还有谁知道他是王爷的人?他的幼孙虽然侥幸漏网,为了活命也一直在太平兴国寺隐姓埋名,何况也已被月流风除掉了。王爷无须担心。”左禅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又道:“只是老夫实在没有料到,寿昌郡主竟然是如此身份。那周硕果然是有勇有谋,竟然瞒天过海,骗过我们这么多年。只可惜他当年跟错了人,白白送了性命。”
“本王当初不是没有招揽之意,他不但不理会,还暗中追查苦苦相逼。若非如此,我们怎会下此狠手。若是有他在,如今也不用区区一个北戎就头疼至此,定要仰仗定北王,事事迁就优容。”赵昫也叹道。
“也是他没有福气追随殿下。至于定北王,这个叶鹏生来脑后有反骨,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只是定北王世代镇守北疆,积威甚隆,只好先安抚住他,叫他给朝廷卖命。打退了北戎再慢慢收拾他,或者,能跟头曼单于拼个两败俱伤最好!”左禅拈须微笑。
“若果如此那可真是天遂人愿。眼下只望老三那群手下争点气,干脆利落把那个丫头解决了,莫再横生枝节。”
“王爷圣命天佑,定能称心如意。”
谁也没想到,若瑾的马车会中途拐了弯往栊翠庵去,阴差阳错躲过了必经之路上的埋伏,却也错过了月流风的救援。
若瑾主仆混不知危险将至,还在马车上有说有笑。“郡主早起也没提要去庵里,早知道就做些枣儿糕,净远最爱吃的。”丁香平日跟净远最好,不禁遗憾道。
“今儿不过是临时起意,哪想了那么多。我如今有了身份,往后出门便宜得多了。再说,隔天就要来一趟张家别院,离得又近,要上山去机会多得很。你若有心,下次多备些点心就是。”若瑾笑道。
马车车厢忽然微微一晃,这路本来崎岖不平多颠簸,若瑾同丁香都不在意。连翘却觉得不对,悄悄伸手将车帘挑开一条缝往外看去。
坐在前头驾车的已不是忠勇伯府那个老实巴交的中年汉子,却是个人高马大的陌生人,车夫竟赫然已换了人!
连翘心里一紧,这人只看背影就不是易与之辈,腰间斜斜挂着一把奇形鈎镰,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似是察觉到连翘的目光,那人回过头来,脸上蒙着面巾,还眇了一目,冲着车里仿佛还笑了一笑。
连翘急忙放下帘子缩回去,紧张地思索着对策。若瑾已发觉连翘面色有异,便问道:“怎么了?”
连翘在腰间一摸,围在腰里的竟是把软剑,抖一抖雪亮如银。面对若瑾丁香愕然的目光,连翘低声道:“咱们碰上麻烦了,外头驾车的是个练家子,看样子武功不弱,也不知能不能脱身。”
丁香吓了一跳,忙伸手要掀帘子去看。连翘忙止住她道:“他像是要把马车驾到偏僻地方去,车速还不算快。待会儿我趁他不备跟他缠斗,你护着郡主伺机跳车。”
“跳……跳车?”丁香叫连翘几句话说得脸色发白。
若瑾却知道不是情急之下连翘不会这么说,定是外头那人她没把握能对付。为什么会有人来找麻烦?她今天这辆马车虽不起眼,却还带着忠勇伯府的标记,哪有不长眼的杂匪轻易敢下手。
可此刻没时间让她理出头绪来,见连翘一晃软剑就要攻出去,若瑾忙一把拉住她,紧张地问:“那你呢?”
连翘回头一笑道:“郡主不用管我,跳车时千万护住头脸。往人多的地方跑。”
连翘其实身手不错,不然月流风也不能把她派到若瑾身边。那独眼汉子也料不到几个娇滴滴的姑娘家里竟有个会功夫的,仓促之下叫她打了个措手不及。
只是这人却像有横练功夫在身,且膂力过人,连翘一连刺中他几剑,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连翘毕竟是女子,走的奇巧路子,马车前能有多大地方,根本腾挪不开。一个躲闪不及就叫鈎镰勾住了右臂,软剑顿时脱手,整条胳膊都叫鲜血浸得红透,右手已是废了。
连翘一咬牙,左手在怀里一摸,一把铁蒺藜兜头撒向那人。寻常暗器根本不在这人眼里,可这些铁蒺藜黑漆漆的毫无光华也不知染了什么毒药。这人不料连翘如此缠手,也只得向旁边闪开。
连翘却像早料到了,又是一团粉红色的烟雾等在那里。这颜色如此诡异,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人无奈只好纵身向上一跃,连翘看准时机合身朝他扑去,左手腕一翻又一把匕首直刺胸腹。
两人顿时翻滚着一齐跌下马车。百忙之中连翘还不忘大喊一声:“还不快走!”
眼看连翘根本不是那独眼汉子的对手,只仗着花样百出缠得一时。加上打斗许久,缰绳松散散落在一旁,马也渐渐有些失控。若瑾心一横,转头对丁香说:“跟着我跳。”
说完,看准道边草地,闭上眼就跳了出去。
第八十八章 逃命()
草地比想象中还要硬些。若瑾跳车的姿势显然并不科学,落地时重心不稳,肩膀重重撞了一下,震得脑袋也一阵发晕。
勉强坐起身,若瑾晃晃头,再活动活动手脚,万幸并无大碍。可丁香却没有这样的运气,她紧跟着若瑾跳下来,就伏在若瑾身边,此刻还没能抬起头来。
若瑾忙伸手扶她,丁香脸色惨白,却露出怀里紧紧抱着的木匣子,挣扎着说:“郡主,药箱。”一瞬间若瑾又气又心疼:“傻丫头,人重要还是东西重要?!”
丁香是被那木箱子的硬角狠狠硌了一下,疼得几乎说不出话,还固执地摇头:“郡主说……过,这些都是宝……贝……”
“嗐,什么宝贝也没有你要紧!能走么,咱们得快点儿!”若瑾忙要搀她起身,丁香咬着嘴唇站起来却又一个踉跄,把若瑾也带得差点儿跌在地上。
“郡主,我的脚……”丁香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走不了了……”若瑾只好又扶她坐下来,挽起裤脚看时,脚踝又红又肿。伸手摸摸,其实并没骨折,只是扭到了。若有时间,不过一副药加上简单的推拿就能完好如初。可眼下这情况哪容得她们慢慢理会,这就是要命!
“郡主,您快走吧,别管奴婢了。”丁香看若瑾还在皱着眉头摸她的脚踝,着急地直推她。若瑾抿着嘴,实在是束手无策。
扭头看看,连翘和那独眼汉子还在不远处翻滚缠斗。没了马车的束缚,连翘似乎还能施展得开些。暗器毒药小手段层出不穷,只是右手软软垂着,还在不断流血,虽然拖住了那人,也不知还能支持多久。
情知留在这里给丁香治伤绝无可能,两人一道也根本逃不远,若瑾扶着丁香又往路边挪了挪,把她安置在一丛蓬草后头,叮嘱道:“不管有什么事,千万别出来。我脱了身必定回来寻你。”
丁香含着泪点头道:“郡主放心,快走吧。”
此时若瑾已想得很清楚,敌人十有八九就是冲着她来的。丁香一个小丫头,独自躲起来比跟着她怕还安全些。便冲丁香安慰地笑笑,提起裙子转身就跑。
连翘交待要往人多的地方跑,可是若瑾哪出过门。这里又是荒郊野岭,她根本辨不清方向,只知道离敌人越远越好,低着头只顾往前奔。
果然那人见若瑾逃走就要抛下连翘来追她,可连翘怎肯轻易放他走脱,越发缠得紧了。这完全不要命的打法激得那汉子怒喝连连,下手又狠又辣,转瞬间就在连翘身上添了七八道伤口却始终摆脱不了她。
听着身后的呼喝声,若瑾不用回头也知道连翘是在用命给她换来生机。快跑,再快些,再快些,不能让身边的人白白为她做出这样的牺牲。
若瑾抹了一把泪水,咬着牙拼命往前跑。可是这具身子太弱了,只几息之间就上气不接下气,眼前一阵阵发黑。这样下去不行,她就是豁出命去也逃不出两里地,不等找到什么人求救就先被敌人追上了。瞥见右手边不远是个树林,若瑾想也没想就往那里跑去。
时值深冬,树上的叶子都落在了脚底下,干干脆脆的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音,听起来仿佛谁点着了鞭炮的捻子下一刻就要爆炸,让若瑾更加的紧张。
不时有凸出地面的树根,断裂的树枝和小石块儿绊得若瑾几步一个踉跄,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往树林深处跑。斗篷早就甩掉了,直垂到脚面的华美长裙此刻就是最碍事的累赘。若瑾也想学电视里的女主角“刺啦”一声就把它撕成短裙,可这织锦缂丝的料子竟结实得很,撕了几次也没能成事。绣花软鞋也只适合在花园里闲庭信步,根本起不了任何防护作用,跑在林间硌得若瑾脚下生疼。
若瑾两辈子加起来也没有这么狼狈过,可是为了逃命她都能忍。身体的疲累已到极限,脑子却更加清晰起来。下山以来这段日子的经历仿佛画面回放一般一帧帧在她脑海里闪过,姚夫人毫不掩饰的恨意,太夫人意味深长的眼神,林嬷嬷的言辞闪烁,荣庆公主的青眼有加,晋王妃的惊讶诧异,官家的审视封赏,这莫名其妙的郡主身份还有今天的追杀。
所有这些串在一起让她若隐若现有了答案,她的身世!她的身世到底关着怎样的秘密,有人想她死,可她要活着,她还要弄清楚这一切。
眼前的景物已渐渐模糊起来,心跳的声音擂鼓一般响彻耳间,她不能这样晕过去。若瑾倚住一棵树,摸摸腰间,随身的荷包还不曾失落,抖着手掏出一粒药丸塞进嘴里。喘了两口气,觉得略好些,若瑾站直身子,扶着树继续往前走。
她不知道这树林的尽头是什么,也许是连着落霞山道,那她就有机会碰上去栊翠庵的香客。运气再好一点,能让她有时间直逃到栊翠庵去,或者出了林子就有人家居住就更好了。那独眼杀手蒙着面,又专挑偏僻地方,想来还是有所顾忌。
可老天爷这一次并没有眷顾若瑾,这片林子并不太大,出现在她眼前的不但没有人家,便连路也没有,这居然是个断崖!
原来这已是落霞山上么?落霞山竟然这么高,还有这样的断崖,她以前从不知道。若瑾只觉得一阵气馁,逃了半天居然是死路!小心翼翼地靠近崖边往下看,不说深不见底,可以她的身手真掉下去也万无生理。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究竟要怎么办才好?掉转头重新选路逃跑,说不定迎头就碰上那杀手,若瑾左右看看,崖边半截枯树,旁边是块大石头,也许勉强能够藏身。
石头并枯树都挨着崖边,只有一尺来宽的地方给若瑾容身。若瑾紧紧贴住石头蹲下来,背后就是深渊,稍侧一侧身说不定就要‘一失足成千古恨’。
不知道连翘怎么样了,看见自己逃走,她能不能顺利脱身?千万不要跟那人死磕到底丢了性命。希望那独眼人顺着路追过去,莫要进这片林子。希望有救兵及时出现,能救她们脱险。若瑾胡乱祈祷着,在心里默默念着佛。
忽然,她听见脚踩落叶的响声,有人进来了!
那脚步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若瑾不敢伸头看来人是谁,连呼吸都屏住了。“千万不要过来,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她心底狂喊,只望这人能转身走掉。
可是事与愿违,脚步声越发近了,仿佛就停在她身前。
第八十九章 坠崖()
“郡主可真会找地方,胆子倒大。”只听来人那嗓子好像被砂纸打磨过,声音说不出的粗粝难听,却还带着一丝讥讽的笑意。
躲是躲不过去了,若瑾只好扶着石头慢慢站起身来,却见那人并不像他的声音听起来那般从容。蒙面巾已不见了,露出的脸比蒙起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