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医瑾风华-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三章 救治() 
汗珠不停地从若瑾的额头滚落下来,一只手也不停地为她将汗水拭去,保持她的视线清晰。

    病人肺部肿瘤细胞侵犯严重,与血管根本界限不清。若瑾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剥离,可发炎的血管壁异常脆弱,在打结时只轻轻一碰,立刻有鲜血渗出,越来越多,甚至要弥漫到整个胸腔。

    “止血钳!”

    “李大夫,病人血压下降!”

    “纱布填塞!血压多少?”

    “70/40!”

    “加压输血,一路红细胞,一路全血。”

    “血压40/20!”

    “麻黄*碱升压!”

    “没有反应!”

    “上阿拉明!”

    “没有反应!”

    “肾上腺素1mmg!”

    “还是没有反应!”

    “再加1mmg肾上腺素!”

    “血压上升,60/40。”

    “再加1mmg!”

    “李大夫,病人有苏醒迹象!”

    若瑾骤然抬头,“不可能!取耳穴针刺,持续刺激!”

    话刚出口,若瑾自己愣住了,耳穴?针麻?眼前的一切突然模糊起来,整洁的手术室,先进的仪器设备,熟悉的助手护士慢慢消失,只有一团白光围绕身前……

    若瑾骤然坐起身来,倒把守在身前的豆蔻吓了一跳,“姑娘?姑娘?你怎么了?姑娘你可别吓我!”

    小小一间屋子,靠窗一张普普通通的书案,上面还放着本《大域九州志》,因是常常翻看,书边儿都磨毛了。再看身上,本白的棉布亵衣还是丁香亲手缝的,袖口的木槿暗纹让她费了不少工夫。

    眼前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若瑾渐渐回过神来,“没事,做了个噩梦。”随口答了豆蔻一句,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十年,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世间有十年了,足够让自己认清楚现实。过去种种早就被深深埋在记忆的角落,不想梦里还如此清晰。

    小心地给若瑾披上一件水田夹袄,又在身后垫了大迎枕,豆蔻一边忙活一边嘴里不停:“姑娘是太累了!昨儿话没说完就晕过去,把我们都吓了一跳。还是清心师太把了脉,说是太乏了,我们才略安心些。”说到这里又忍不住小声抱怨:“什么劳什子手术,也太耗神了!”

    若瑾原本倚在床头听豆蔻唠叨,看着这丫头眼下一片黑青,想必一夜都没敢合眼,正自心疼,忽听得“手术”二字,蓦然想起昨天情形。

    自己做了一台手术!在这恶劣的条件下竟真的做了一台手术!那位看云前辈虽留下不少工具,她的笔记里却没有只字片语提到这些。若瑾又是激动又是担心,激动的是居然还有机会用到手术刀,担心的却是那妇人不知怎样了,能不能熬过这术后危险期。毕竟没有抗生素,感染的可能性太高了!

    脑海里闪过那个小伙子希冀的眼神,若瑾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我得过去看看!”

    一句话没说完,就被豆蔻又摁了回去,“姑娘这性子也太急了些!治病救人也得顾着自己的身体。如今才刚刚交了卯时呢,你看外头天都没大亮!”

    “我知道,不过手术后这段时间很要紧,若是不好,人没救到,也白费了我这番辛苦不是。”若瑾看着豆蔻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无奈道。

    “只要说是治病,姑娘就什么也顾不得了。可是小祖宗,好歹得吃点东西,不然没力气,怎么去做人家的活菩萨!”豆蔻想起陆有福傻呆呆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

    若瑾也恍惚记起来,颇有些尴尬,“佛祖跟前,也敢这样混说,越发口无遮拦了!”

    “姑娘莫急,这一夜都没人过来,想是那边没什么大碍。丁香给您煨着粥呢,热热喝上一碗再去不迟。”正说着,丁香已掀了帘子进来,手里正端着一个小小的白瓷碗。

    “好香!”若瑾此时方觉得肚子饿得难受,忙忙舀了一勺进口,软糯鲜香,一口下去浑身都熨帖了。

    “又是用鸡汤熬的?”若瑾一边心虚,一边又舍不得推开,一口接一口吃得不停,看的两个丫头不由好笑。

    “姑娘只是来这庵堂消灾祈福,又不是真的出家,哪用守什么清规戒律。再说,都知道姑娘身子弱,要补养,咱们的吃食一向是自己单做的,”说到这里,促狭地朝若瑾挤挤眼睛:“姑娘隔三差五差我们下山去买那些吃的,庵主哪会不知道的?不也从没说过什么?”说得若瑾几乎把脸都埋进碗里。

    丁香素来不多话,只是含笑看若瑾吃完,又添了小半碗来:“这粥是鸡汤加了山参熬的,最是养人,又好克化。姑娘多吃些不妨。”

    填饱肚子,若瑾自觉精神百倍。由着豆蔻挑了雪青小袄、月白棉绫裙子换了,丁香又要替她挽双螺髻,若瑾忙摆手:“别弄那个,一会儿看病人还要戴帽子,编条辫子就是了。”

    丁香还没答话,豆蔻又有话说:“姑娘好歹也是正经伯府的小姐,穿得这样素净不说,现在连头都不梳了!”

    “什么伯府小姐,在这尼庵里摆小姐款儿给谁看?莫说你们两个压根没进过那府里,就是姑娘我也早不记得了。自己自在些就罢了,如今还有谁来挑我的错儿不成?”若瑾执意不肯绾什么发髻,丁香果真只编了条麻花辫,却还是在她头上插了小小一朵米珠攒的山茶。

    若瑾对镜看看,倒也并不扎眼,不再多言,就忙着要去观音殿看病人。

    走到门口,回头看豆蔻、丁香一个抱着披风,一个抱着手炉都要跟来,忙道:“我一夜好睡,你们两个却辛苦。丁香先跟我去吧,豆蔻好生歇歇,下半晌再换班儿。”

    豆蔻不依:“才一夜不睡哪里就累成这样了?姑娘只管自己知道保养些就是替我们着想了。等嬷嬷回来,心疼姑娘不说,我们也得挨一顿数落。”

    丁香不如豆蔻年长,却是稳重些,想了想道:“豆蔻姐跟了姑娘吧,姑娘去治病恐怕不会回来太快。家里总得留人,不然连口热茶也喝不上。”说着,将手里拢好的手炉递给若瑾。

    豆蔻这才无话,伺候若瑾披了青色哆罗呢的鹤氅,又听若瑾吩咐提了药箱,拿上一套干净的僧袍并僧帽,朝观音殿去了。

    今日不再义诊,天又尚早,栊翠庵里还没有香客到来。尼姑们此时正做早课,观音殿这里并无旁人。殿门紧闭,只有那个陆有福还苦苦等在外面,见若瑾换了袄裙,一时竟没认出来。

    还是豆蔻狠狠瞪他一眼,才悟过来,慌忙跪下来道:“恩人!我娘她……我能进去看看吗?”

    若瑾有心叫他去休息,也知道这当口定是放不下心,道:“我进去看了才知道,师父们既没说什么,想来没有恶化,只是你现在还不能进去。”忽然想起一事,又道:“你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如今天也亮了,不如你下山去买些烧酒回来,越烈越好,你娘多半用得着。”

    在陆有福听来,若瑾的话就如玉旨纶音,听了吩咐,连忙应声“是”,爬起来就跑。

    若瑾脱了鹤氅,自将僧袍裹在外面,又戴了僧帽,仔细将头发塞进里面,手炉也给了豆蔻,道:“我进去就好,人多不卫生。手炉也不能拿,不如你回去吧,等下若无事,我自己回去便是。好过你在这里天寒地冻地苦等。”

    豆蔻虽不明白什么叫“不卫生”,这些年姑娘嘴里时常冒出些稀奇古怪的词儿来,早就见怪不怪。只是摇头不肯:“姑娘身边怎可离了人?不用担心婢子,姑娘自己可要经心,若累了就歇歇才好。”

    若瑾点头,走了两步,又转回来,将豆蔻手里的鹤氅抖开披在她身上。豆蔻知道若瑾脾气,再不计较这些的,倒也没推辞。见她紧紧裹了,若瑾方才自提着药箱推门进了观音殿。

    昨夜这殿里灯火通明,几乎费去了栊翠庵一个月的蜡烛用度。这会儿只在“手术台”边点着一根,还未燃尽。

    守在旁边的却是清心,抬头见是若瑾进来,不由松了口气道:“正要去叫姑娘呢。昨晚是清慧师姐照看了一夜,虽有些发热,也不高。说是还清醒了一会儿。快天明的时候我来替师姐,师姐看着没什么大碍,也就去了。谁知这会儿竟热得厉害起来,真不知怎么办才好。”

    若瑾就着盐水盆又净了手,才走过去,先探了探那妇人的额头,果然烫手,至少有三十八九度的样子。又伸手搭脉,脉象已由洪大转为数而无力,正是术后失血加上感染,所谓邪热内盛,气血运行加速所致。

    虽然心中有数,及时切除阑尾已没有穿孔破溃之危,可术后感染也不可掉以轻心。没有抗生素遏制炎症,也许就功亏一篑。

    可此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希望这妇人抵抗力够强,抗过这一关。想到这儿,若瑾对清心说道:“师太就用温盐水替她擦拭额头,还有手心脚心。我来施针。”

    说罢,取出毫针,取足三里、阑尾、曲池、天枢几穴,以泻法调整阳明腑气,疏泄肠中热邪。

    若瑾微微闭目,一一捻动这几根银针,约摸有一刻钟,忽听得这妇人腹中一阵咕噜响声,竟放了一串儿屁出来!

第四章 脱险() 
清心脸上不由一僵,虽然知道这乃是医家大吉之音,却生恐若瑾年轻女孩儿家,性喜好洁,忙抬眼望向她。

    却见若瑾丝毫不以为忤,反而面露喜色道:“排气了!这下可好了!”说罢将银针起出,又拿出七紫丹来。清心这才知道所谓“排气”竟是这个,见若瑾拿药,忙倒杯温水来,帮着将那颗药丸塞入那妇人口中,又喂了几口水。

    那妇人烧得昏昏沉沉,幸喜还知道吞咽。看着她咽下药去,若瑾又道:“有了这七紫丹,至少护住心脉。可这炎症,唉,没有抗生素……嗯……肠腑血络损伤,瘀血凝滞,当和解少阳,内泻阳明……”

    清心听若瑾自言自语,似在斟酌病情,不由问道:“姑娘是要开方子么?这里原有笔墨,常备的药材庵里原也有些。”

    若瑾点头道:“那有劳师太了。眼下这情形,用大柴胡汤加味或许有效。”一边思量一边慢慢道:“柴胡一两六钱,黄芪、白芍、枳实、赤芍、丹皮、桃仁、丹参各四钱,半夏、大黄各二钱七分,金银花、连翘、败酱草、板蓝根各八钱……嗯,再添一钱六分甘草。”

    看清心一一记了,又道:“先抓两副吧,以水煎服,三个时辰一次。”

    清心自去抓药煎药不提,若瑾看那妇人依旧烧得满面通红,忙继续用纱布沾水给她物理降温。过得半个时辰,又在足三里、上巨虚、阑尾穴用一遍针。

    不多时,天光大亮,若瑾刚吹熄了蜡烛,听得有人推门进来。抬头看时,却是豆蔻。依样一身小尼姑打扮,换了干净的缁衣僧帽,笑嘻嘻道:“喏,照姑娘的话,沐浴了才敢进来。照顾人的活儿,原本就是婢子在行。要做什么,姑娘只管吩咐,姑娘自己也好歇歇。”

    昨天忙了半夜,今早天不亮就起,又是施针又是擦洗,若瑾正是有些支持不住。见豆蔻来接手,倒也欢喜。

    豆蔻果然手脚麻利,按照若瑾的指点做得甚是妥当。那妇人呻吟一声,渐渐清醒过来,似乎想要坐起身,可微微一动,又皱紧了眉头。

    若瑾忙道:“大娘莫动,你身上有伤口呢。想要什么,说一声便是。可是想喝水么?”

    妇人点点头,豆蔻小心揽她在自己怀里,就着若瑾的手喂了她大半杯水,又慢慢将她放平。妇人喘了口气,方道:“是小师父们救了我么?救命之恩,不知怎样报答才好。”

    豆蔻接口道:“是我们姑娘救的你!不知费了多少工夫,昨天直累得晕过去呢!”若瑾忙要喝止,那妇人已是面带歉意:“这位……姑娘,小妇人残败病躯,叫姑娘劳神,真是惶恐。”

    若瑾瞪了豆蔻一眼,道:“大娘莫要听这丫头胡说。治病救人是医者本分。”听她说话得体,倒不像寻常农妇,不禁有些诧异,又道:“我……本是寄住在这栊翠庵中,会些医术。昨日见大娘病得急,便出手相救。”

    妇人闻言,眼光微闪,只道:“姑娘放心,小妇人在这里病倒,自然是师父们救的。”却并不多问。若瑾因是在她母子二人前露了行迹,少不得分说两句。见这妇人甚是懂得分寸,也暗暗松了口气。

    若瑾又道:“此刻说救,却叫我惭愧。大娘这病来得急,只好做了手术,所以腹部有伤口。现在也还没脱离危险期,只有等您这烧退下去,伤口也不再红肿发炎,才算好了。”说罢,又伸手切脉。

    妇人高烧未退,本来虚弱,只轻轻道:“姑娘医术不凡,定然无碍。……便真是熬不过去,也是小妇人的命数罢了,只可怜了阿福……阿福……。”话没说完,神智又模糊起来。

    若瑾听了,只觉得心里沉重。身为医者,施救时怎样累都不觉得苦,最怕的就是无能为力。不由吩咐豆蔻:“你去看看药煎得如何了?还有那路有福,若是买了酒回来,也送进来。热水也再备些。”

    一会儿功夫,却是清慧端了药进来,豆蔻抱了个酒坛子跟在后面。若瑾顾不上多说,忙忙接过药,喂那妇人慢慢喝了。才道:“师太怎不多睡一会儿,您昨天累了一天一夜。这里有我呢。”

    清慧接过空碗,道:“救人要紧,何况贫尼素来强健。”又搭了那妇人的脉,移时,道:“肠痈之症似已稍解,却是瘀热互结,这……”

    若瑾与豆蔻一起,将烈酒用温水稀释,闻言叹道:“昨日情急做了手术,可术后感染,倒有一大半要靠她自己扛过去。如今用了大柴胡汤,过三个时辰再服一剂看看。”

    清慧亲历了手术,这妇人要不是若瑾及时出手,别说此刻,恐怕根本熬不过昨晚。对若瑾神乎其技的医术既惊讶又钦佩,便点点头,问道:“这酒水可是擦身用的?”

    若瑾道:“是,这个比盐水效果好,更能散热。”清慧便接手道:“贫尼来做吧。姑娘也该去歇歇,叫豆蔻伺候姑娘去用些饭吧。”

    此刻症候虽险,若瑾能做的也都做了。此时正有些腹中饥饿,也怕真倒在这里,到时候更是麻烦。便不坚持,道:“那麻烦师太了。过两个时辰,我再来施针。若是情况又变,师太着人告诉我。”

    说罢,扶着豆蔻回了厢房。

    丁香早备了鸡汤在火上,见若瑾回来,忙忙做了碗鸡丝面来。看若瑾用了,又服侍她上床小憩,两个人自下去吃饭不提。

    眼看已过了未时,若瑾兀自睡着。两个丫头很是不忍,也只得将她叫醒。

    若瑾虽是躺着,却挂着那病人,睡得极不踏实。听见唤她,便翻身坐起,重新净了面,更了衣,又嘱咐豆蔻看家,自带了丁香匆匆赶往观音殿。

    进得殿内,见清慧还在不停给那妇人擦拭降温,忙问道:“如何?”清慧摇头:“热度一直退不下去,喂了几次水,也没再清醒过。”

    若瑾凝神把脉,虽是未再恶化,也没有明显的好转。那妇人眉头紧皱,似是颇为痛苦。

    若瑾无奈,也只有按原先的打算替她针灸,只盼病人体质强些。

    待过了申时,清心算着三个时辰,拿捏得分毫不差送药过来。

    几人喂那妇人喝了药,又轮番替她擦洗,直累得个个手脚酸软,一坛酒都快要兑着用尽了。眼看天色擦黑,一天已将要过去,病人依旧是呼吸急促,高热不退。

    若瑾一颗心沉了又沉,时间每过一刻,希望就越少一分。这妇人年纪不轻,看脉象,原本身子就有亏损,这场病来得又急又猛,再经了手术,既不能输液,也无法输血,连营养也补充不上。难道,真的抗不过这一关?

    “不治”两个字不停在脑中盘旋,若瑾呆呆守在床前,禁不住浑身发冷。

    自来到这个世间,仿佛做梦一样从小女孩儿又活了一回。身负前世记忆,又机缘巧合精研了十年医术,虽是从未下山一步,可这两年庵里义诊遇到的疑难杂症,她都不曾失过手。庵中师父们都赞天分奇高,手段超群。

    因为这样,自己就昏了头了?明知条件不允许,却仍是做了手术。

    若是苦熬几天,依旧不治,病人岂不是平白多受了这许多罪?有多久没见过这样的情形,病人就在眼前苦苦挣扎,自己却无法可想,万一……

    若瑾打了个寒颤,又该怎么面对那个“可怜的阿福”,那一张满是希望的脸?

    清心见她面色难看,关切道:“姑娘可是不舒服?不然就歇歇,我和师姐守在这里。”清慧却知道她心意,低声道:“姑娘……我们……尽力便是。菩萨自有安排。”

    若瑾无言点点头,正要说话,忽听清心惊喜道:“出汗了!出了好多汗!”

    若瑾精神一振,忙又去把脉,果然右关尺弦滑转缓,知道那剂大柴胡汤起了效,不由和清慧一起连念了好几句“阿弥陀佛”。

    将那方子去了大黄,柴胡减至四钱,又添了夏枯草五钱三分,生牡蛎四钱,王不留行、薏仁各八钱,以软坚散结。

    清心忙拿了方子去煎药。若瑾再探病人额头,已不再烫手。因见她汗出得多,恐又着了风寒,暂且找来干净僧衣先换了。

    折腾半日,就听这妇人长出一口气,悠悠醒转。睁眼看着若瑾等人,道:“辛苦了师父们了,小妇人感激不尽。”

    却是清慧微笑道:“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是施主命不该绝。”恰清心又送了药来,待那妇人喝了,若瑾又把一回脉,已有弦缓之象,提了许久的心方才放下了。

    至此,众人都知难关已过。若瑾道:“大娘安心,您这病无妨了。待会儿我叫丫头烂烂炖碗粥来,吃些再睡。好生休养几天就好。”

    不等妇人答话,清心先道:“哪用劳烦姑娘?这些自有我们呢,姑娘身子弱,快回去休息吧。”

    若瑾不放心,又检查一遍刀口,见没有化脓的迹象,方才出门。丁香忙用披风给若瑾裹了,扶着她慢慢走回去。

    栊翠庵百年古刹,颇具规模。她们住的地方并不在客堂,却离藏经阁不远,正临着后山门。小院儿并不大,难得在这庵中自成体系,三间厢房住了若瑾主仆,一间倒座房日常炮制些药材。还有小小一间抱厦,做了厨房。虽清苦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