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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言,王峰飞身一跃来到大树旁,看到半支羽箭露在树干外的部分上,确有一截箭杆上缚着一层绢丝,绢丝透明,雨林中光线又暗,刚才竟然是没有注意到。
这层绢丝上隐有团团墨迹,应该是一封密信。
王峰伸手握住箭杆,微一用力,将深入树干的半支羽箭启出,返回到闫西山身旁。
“将军,这是一封密信,想来刚才射箭之人只是想给我们传信,可是在这里怎会有人能找到我们呢?”
王峰的怀疑是有道理的,自从进入玉龙雪山后,田家的飞鸽传书就再也没有收到。
“打开看看!”闫西山也是不得其解,到底是谁呢?看来只有看了密信的内容,才能知道了。
绢丝是用蜡封在箭杆上的,王峰用手握住箭杆,内力运转,手心处泛出红色,温度快速升高,融化了封住绢丝的蜡,将绢丝取下,展开来,看到绢丝上书写的内容,王峰不禁一愣。
“将军你看!没有署名!”
闫西山从王峰的手中接过绢丝,同样也是一愣,绢丝上小楷书写着两行小字。
“大路均由明兵把守,且易守难攻,不可强过,荐!自磨憨入澜沧(今老挝),转至陈朝(今越南)升龙,北行鸡陵关,有援接应!另,陈朝政变,途中小心!”没有落款署名。
“会是谁呢?显然不是田大人,按照之前计划,田大人此刻已是下了南洋,可是除了田大人又会是谁呢?”闫西山在心中苦苦思索,想要找出一丝线索,可是不论他如何去猜测,也想不出此时此地此种环境中,还能有谁支援到自己。
除非,除非这个人不是建文帝的死党,可是既然不是建文帝的死党,又有谁会相助。
难道是东厂和锦衣卫的阴谋,可是这一点直接可以推翻,因为如果他们知道了这里,怎会传信过来,直接大兵掩杀即可。
“峰儿,对于这密信内容,你是如何看法!”闫西山想不出所以,希望王峰能够有其他看法可供分析。
“将军,报信之人绝不会是东厂或锦衣卫的人,也不会是田大人,除此之外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何人有这个能力,在这个时间地点送来这封信。”王峰也给不出答案,却是略微思量,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不过,目前情况确实如密信上所说,不但是进入广西的路口设了重卡,就连返回昆明的路上也有了明兵,前些日子我派出的斥候已经将这些信息传回,除了强攻突围之外,这密信上给出的路线,倒是最为安全和稳妥的,未尝不是一条出路。”
闫西山也是低头沉吟,王峰说的不错,这条路确实是一条出路,而且是目前最佳的选择,就算是没有这封密信,闫西山也很有可能会选择这条路,只不过他不会走鸡陵关,而是会选择在陈朝的沿海登船北上。
轻轻的抚摸着胸前的锦盒,闫西山目光坚定的望向远方。
“既然如此,不管是生路还是死路,我们就走上一走!”
王峰抱拳请命“将军,何时启程,峰儿愿领先锋!”
“即刻收拾,明日寅时出发!”
“喏!”
营寨之中自是有人通知下去,大家开始收拾各自物品,对于凶险未知的前路,兄弟们的脸上竟然不是恐慌,而是一副期待神色,显然是已经受够了这种密林藏身的环境。
※※※※※※※※※※※※※※※
三月三日天气新,长安水边多丽人!
三月的京师已是万物复苏,嫩芽破土,枝头抽青。
又是一个郊游踏青的时节,可是我们的少帮主闫博却带着李大海王向东,还有那包裹了个严实的玛利亚在一处小黑屋中。
闫博带着兄弟们到了京师后,直接找到了田光仁在京师的一个眼线,这人名叫徐振强,为京师卫指挥使司下辖的京城防务中,一名副千户,官居从五品。
这徐振强虽然官位不高,却是在负责京城防务的部门,办起事来自是多了几分方便。
所以闫博到了京师后,第一时间按照约定的暗号找到了徐振强,在确认了对方没有任何问题后,带着兄弟们藏匿到了徐振强京师内城的宅院中。
北京城自明**始形成“里九外七皇城四”的建设格局。
“里九外七皇城四”是指北京内城有九座城门,外城有七座城门,皇城有四座城门。
内、外、皇城统一划分为东、西、南、北、中五个行政区。
这样,一个北京城被人为地划分成四部分,外城是单纯的居民区,住着普通百姓。内城成为军事驻防地兼家属区,住着中下级官员和有钱的百姓人家,再往里就是皇城,里面住着皇亲国戚和三品以上的高官,最里面就是紫禁城,住着朱棣一家子。
徐振强属于从五品的中下级官员,所以他的住宅只能位于内城之中,可是他毕竟是京师中的从五品,又是身居城防系统,自是有他抽水的地方。
所以徐振强的住宅也是六进的庭院,想要藏匿闫博这五十来人自是不在话下。
黑屋中为了透气开了几个气窗,从气窗中射下的光线,穿过了空旷的黑暗照到屋子一角,形状各异的浮尘在光线走过的路线中温柔的飘动着。
一个悦耳的声音不耐烦的响起。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原来是玛利亚,她已经快要发狂了。
虽然听不懂玛利亚说了些什么,可是李大海明白她说的意思,瓮声瓮气的附和着。
“是啊!少帮主,咱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闫博坐在墙角,看不见他样子,透过气窗的光线也是只照射到了他的一只脚上。
“快了!就快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084 白纸一沓
再过三日就是二十四节气中的清明节,算算日子,闫博带着玛利亚他们来到京师已经十天时间。
李大海和王向东二人,来到京师的第一天,就血脉喷张的要去紫禁城中大闹一番,想要给远在万里之外的老帮主,超视距支援。
这二人压根就没有考虑过,他们这区区五十人,能在重兵环卫的紫禁城城门楼外,坚持几个呼吸。
闫博让他们冷静下来,等待时机,却换来了二人鄙视的白眼,意思是:你做为少帮主,你亲爹身处险境,你竟然一点都不着急,显然是怕死,既然你不愿出头,我们这两个做兄弟的替你去,你竟然还阻拦我们,鄙视!
由此可见,在李大海和王向东的心中,老帮主的分量更重一些。
闫博很气愤,不是因为自己老爹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比自己高,而是气愤李大海王向东二人的脑残冲动,李大嘴是棒槌,你王麻子可不是傻子,你也跟着起哄,闫博怎能不怒。
可是闫博却不能告诉他们计划,只好继续苦劝,却是无果,只能采取极端手段。
所以,面对二人越来越亢奋的冲动,闫博动手了。
第一天,李大海被闫博打了个半死后,不再嚷嚷着要去送死。
由于少帮主的淫。威,第二日,李大海和王向东二人老老实实的在小黑屋中缩了一个对时。
第三日,王向东又压抑不住自己的冲动,叫嚣了起来,结果同李大海一样,被少帮主一通海揍,直接在昏迷中度过了一天。
第四日,再次出现了压抑到可怕的沉默。
第五日又是一顿老拳,小黑屋中才归于平静。
闫博在感动大嘴和麻子二人对于自己父亲忠心耿耿的同时,也掌握了个规律,那就是这两个家伙都有幽闭恐惧症,必须隔一天打一次,否则很难在这样的小黑屋中静默超过二十四个时辰。
于是一,三,五,七,九,十天!闫博出手了五次。
再过两个时辰,就是来到京师的第十一天,李大海和王向东二人,坚持着不让自己睡着,远远的躺在少帮主对面墙角中,心中默默算着时间,再过不到两个时辰就又要挨揍了,不知道这一次会是谁要倒霉。
就这样,在李大海和王向东二人迷迷糊糊中,打更人敲响了子时到来的更声,哒哒的竹木撞击声终于是摧毁了二人眼皮中最后的那丝坚持,咕噜一声,呼噜声扯起,二人架不住汹涌袭来的困意,深深睡去。
催眠了李大海和王向东的更声,却是闫博的闹铃,美美的睡了一个饱觉后,闫博伴着月光下的打更声醒来了。
轻轻的拍醒了抱着自己胳膊呼呼大睡的玛利亚,抬手擦去这张绝美面容上,那樱桃小嘴旁挂着的涎水,看着玛利亚清醒过来后,闫博小声对她说道“玛利亚,我们现在可以动手了!”
听到闫博说可以动手了,玛利亚美目放光,心中压抑了十天的暴力冲动瞬间满格,翻身跃起,跳到李大嘴和王麻子身边,抬脚猛踢。
李大海和王向东刚睡着一会,突然在睡梦中挨了几脚,顿时惊醒,也没看清楚是谁,误以为是少帮主到点来练手了,不敢出声,咬着牙,转过身去,抱着头像是两只鸵鸟般跪在地上,后丘高高的挺起,任由对方不轻不重的踢着。
玛利亚本想叫醒两人便罢,不料他们竟是极为配合,不但不挣扎,还摆出了如此诱人姿势,忍不住多踢了一脚,却是失了准度,恰好踢在了王麻子两腿之间的那坨铃铛上,顿时换来了一声沉闷的惨哼。
“嗯~~~少帮主,使不得啊,废了,废了啊。。。。。”王向东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倒是头上多了一层牛毛细汗。
玛利亚也知道自己踢错了地方,收住脚,不再动作。
李大海偷偷侧身,将双腿间的距离拉开了一些,借着月光从裆下望去,才看到并不是少帮主踢出的断子绝孙脚,一拍王麻子犹在颤抖的肩头,跳将起来,气势逼人的站在了玛利亚面前。
“你个鬼婆子,你想干嘛,你这是要废了麻子么?怎么就这么没轻没重没分寸的,那里!”李大海转过身去,指了指王向东两腿之间,“就是这里,能乱踢么?要是麻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玛利亚耸了耸肩,双手一摊,用蹩脚的汉语说道“抱歉!我不知道!”
说完这句话,玛利亚不再理会暴怒的李大海,优雅的转过身去,扭着水蛇腰走到闫博身旁,冲着他吐了吐舌头,换来了闫博一个无奈笑容。
“好了,别的不说了,今天是清明节,据徐振强说,朱棣会去太庙行祭天大礼,正是我们动手的好时候!”
听闻马上就可以动手,王向东顿时来了精神,也忘记了下腹处坠坠不安的疼痛,爬起身来,努力站直。
李大嘴就更加兴奋,抽出刀鞘中的钢刀,在空气中猛刺了两下。
“少帮主,就让我,李大嘴来结束朱棣老贼的性命,留给我,留给我!”
李大嘴的亢奋换来的是一个爆栗。
闫博心中好笑的看着一脸委屈的李大嘴,开口叱骂。
“谁给你说我们是要去行刺的,你是猪么?又没有AWP!弓箭能行么?”
被少帮主骂了一顿的李大海,怯怯的问道“那我们怎么整啊?”
“是啊!少帮主,不行刺,我们为何来京师啊,不行刺我们为何还要在这小黑屋中白白浪费十天时间啊!”王麻子也是纳闷,搞不懂少帮主到底想要干些什么。
“哼!哼!”一笑,闫博拿出了徐振强准备的一张京师城区地图,上面详尽准确的标绘了每一条大小街道。
“杀人不如诛心,行刺没有意义!”闫博说出了一句需要相当智商才能理解的话。
“不懂!”李大嘴看了看王向东,二人一起茫然摇头,望着少帮主求解。
闫博无奈的暗叹一声,并没有开口解释,而是从随身带着的一个包裹中取出了一个硕大的油布包。
打开油布包后,里面是厚厚一沓白纸。
“这是什么?白纸么?”玛利亚不明白闫博为何大老远带着这么多的白纸,好奇的问道。
“不是普通的白纸,明天你们就知道了!”闫博嘴角带笑,将白纸快速的分成了四份。
“一人一份,快!”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085 蛋疼的张思夜
“少帮主,这些不都是普通白纸么?有啥用!”别说李大海了,就连王向东也是一头雾水,难道说白纸也能杀人诛心?
“别问了,没有时间给你们解释,这些天让你们将这地图上的道路都记熟,可曾记住?”闫博指着地图上的北京城,用汉语和葡萄牙语分别问了李大嘴王向东和玛利亚。
在得到三人的肯定回答后,闫博将三份白纸发到他们手中,自己也取了一份。
“记住,这白纸不可贴身,都给我用油布包好了带上,在我之前给你们说的区域,全部给我贴出去。”说完这些,闫博还不放心,补充道“记住了,小心别被城防发现,尽量都贴出去,如果实在贴不完就带回来,安全第一,你们一人带十五个兄弟,去吧!”
李大海拿出一张白纸,放在鼻子上一闻,顿时皱起了眉头,刺鼻的怪味让他感觉像是吸入了一口火苗,鼻腔中火辣辣的。
“少帮主,这玩意分正反面么?”王向东也拿出了一张,翻来覆去的看着,想从白纸上找到端倪,却是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哦!对,差点忘了,这白纸有正反,记得将点了墨汁的一面朝外即可。”闫博拿出一张白纸,指了指上面的墨痕。
“好嘞!少帮主,你就等好吧!”
再次交待了一遍后,闫博下达了出发指令,穿着夜行衣的五十个闫博帮兄弟,分做了四队,快速融入到了黑暗之中。
※※※※※※※※※※※※※※※
张思夜有个早起的习惯,因为天一亮自家门脸就要开张营业,所以天还没有亮,他就起来提前准备生意上的事。
思夜这个名字是他姥爷给起的,因为他姥爷是张思夜和他媳妇家中往上数八代,最有文化的人,一个秀才。
张思夜的名字很秀气,可是他们家的生意却一点也不秀气,可以说糟践了张思夜这个名字,或者说张思夜的名字无法匹配他们家这祖传的手艺。
张思夜是个杀猪的,他父亲是,他爷爷是,他爷爷的爷爷也是,再往上数,张思夜就不知道了。
张思夜杀的一手好猪,别人杀猪都是从猪的脖子处一刀捅入,在心脏上开个小口,然后看着猪挣扎着血流不止的死去,他却不止这些能耐。
每次杀猪的时候,张思夜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将猪五花大绑,而是仅仅绑住猪的两条前腿,等猪跪下了之后,先是快速的一刀捅入心脏,再迅速抽出,杀猪刀是张思夜家祖传的,磨得雪亮,一层仿佛永远也擦不干净的猪油糊满了刀身,让猪血粘不到刀身上,可谓是白刀子进白刀子出。
此时,猪会拼死挣扎,可是张思夜不会给猪这个机会,他会在猪开始挣扎之前,在其双耳之后三寸左右,一刀刺入,挑断脖子上的主筋,猪一下就不动了。
所以,在张思夜看来,所有死在他手中的猪都是幸福的,不用忍受太多的痛楚,这也是张思夜最为得意的。
今日是清明节的头一天,对于张思夜来说,这是个好日子,因为祭祖,所以会有很多人来买猪头,因此需要起的更早一些,因为要杀更多的猪。
北方天气昼夜温差极大,尤其是春秋两季,俗称早穿棉袄晚穿纱。
张思夜哈着气搓着手,从被窝里出来,夹着双腿,一路小跑着溜出了自己的小院。
为了早上能起得来,张思夜昨夜临睡前喝了一大碗白开水,此刻沉甸甸的膀胱让他无法再多忍耐哪怕半刻,提着裤子出了门。
家里不是没有夜壶,可是张思夜还有泡大的,只能去巷子头上的公用茅房方便。
公用的厕所无人打扫,可想而知其中之龌蹉,张思夜借着月光躲过了几摊黄色的尿液,却不小心踩在了一颗地雷上。
“真他妈晦气!”张思夜一边骂娘,一边甩着鞋底上的恶臭,找了个门口的坑,气呼呼的解开裤子,还没蹲稳当,由于下蹲动作增加了腹压,前后翔物被挤了出来,畅快的同时,却尿了自己一鞋。
“啊~~~”那一泻而出的快感让张思夜忘记了骂娘。
完事之后,张思夜从兜里掏出来两块自己精选的扁石,刚才已经用体温暖热,现在正好用来擦腚。
就在张思夜用扁石擦完了屁股,在墙上将石头上的翔物抹去,装回口袋,准备提裤子走人的时候,厕所外响起了衣带快速掠过空气中的响声。
高手!强人?还是。。。。。。
张思夜虽然不会武功,可是多年杀猪也杀出了高手的觉悟,知道外面飞来的人不简单,赶紧收了声,静静的蹲在坑上,不发出一丝的声音。
“海哥,这里也贴么?”
“贴!”
“可是,这是茅房啊!”
“茅房更要贴!”
“为啥!”
“人多!少帮主说了,挑人多的地方贴!”
“哦!”
“快点,还差一半呢!”
“是!海哥!”
李大海带着十来个兄弟,一路从南贴到了北,马上就要到了菜市口。
看到这里有个公用茅房,李大海大手一挥,顿时兄弟们冲上前去,啪啪啪啪的贴了十张白纸。
“走!”
满意的看了看大家越来越娴熟的贴广告手法,李大海点了点头,抬手又是一挥,带着大家向着下一处目标疾掠而去。
可是李大海却是没有料到,这大半夜的,又是个寒冷的春夜,有谁会悄不楚楚的躲在茅房之中,所以没有发现那已经冻了个蛋疼的张思夜。
张思夜大气不敢出,直到确认了外面再无半点声音后,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敢提起裤子兜住了已经快要冻僵的屁股,探头探脑的钻出茅房,眯着眼看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
“这些人到底是干嘛的?”张思夜用刚拿着扁石的右手挠了挠头,想不明白,回头一看,却是发现了问题,十来张白纸被贴在了茅房的外墙上。
凑近了一看,白纸,没字,更加不懂。
“阿嚏!”冻了半天的张思夜终于是忍不住寒冷,随手扯下了一张李大海他们刚贴的白纸,一溜小跑,回到了家中。
当张思夜回到家中的时候,他媳妇翠花已经点燃了炉灶开始烧烫猪毛的沸水,看到张思夜回来,打着哈欠骂了一句“你是拉屎还是吃屎去了,这么长时间!”
张思夜怕老婆是出名的,不敢反驳,将手中的白纸拍在灶台上,提了祖传杀猪刀,就要出门去杀猪。
“这是啥!”看到自己的男人拍在灶台上的纸片,翠花疑惑的问道。
“白纸一张!”
“啥!你敢骗老娘!这明明是张红纸!”
张思夜愣住了,红纸?不可能啊!
转过身来,豁然看到刚才明明是白色的那张纸,已经变成了血红。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个个模糊的小字,像是变戏法般的出现在了上面。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086 白纸变色
张思夜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了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