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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却遗失了半缕魂魄。此刻想来,莲若便是那日怀上了他的孩子,而那半缕魂魄则进入了胎儿体内,和胎儿的魂魄融为了一体。
子离应该是将嫣儿的魂魄暂时封印在了自己体内,然后借助她的魂力走出了千桐山的结界。他当初没有想通的问题此刻竟成了对他最大的嘲讽。
可是,大错已经铸成,一切都已无法挽回。看着那个爱之深恨之切的女子此刻正悲痛欲绝地哀求着那个男人,他只觉痛彻心扉。
天帝对于天后的哀求似乎不为所动,他面色冷然道:“我若不救她,你当如何?”
天后不假思索地道:“那我便永远消失在你面前。”
天帝悲凉一笑:“你还真是决绝。夫妻一场,朕对你痴心一片,却终究换不来你的真心交付。”
天后无暇顾及他在说什么,满心想的全是嫣儿。她扑上前去便欲抢夺他手中的织魂灯,却被他闪身避开。
他冷声道:“来人,凤凰族帝君私闯天宫,把他给朕拿下。”
话落的同时,自院外突然涌入许多披甲执戟的天兵,迅疾地将帝君团团包围了起来。
帝君眸光一凛,长袖挥舞间一个信号弹便灿然绽放于夜空之中。不多时便见天边飞来无数云朵,连夜色也无法遮掩其辉辉光彩,而这些云朵之上皆凝立着神色肃然全副武装的兵将。
第189章 观战
眼见战争一触即发,天后悲声道:“你们若要开战我绝不干涉,但嫣儿若因此而有任何闪失,哪怕与魔为伍我亦必千倍讨回。”
天帝身躯一震,痛意直袭胸臆,他将织魂灯抛给她道:“刀剑无眼,走远一些。”话落的同时,他扬臂一挥,一场血战就此拉开了帷幕。
帝君拔剑迎战的同时解开了子离身上的捆仙索并将他抛到了战场之外,然后眸含深意地看了天后一眼。
天后原本不想过问子离的死活,但念在他对嫣儿尚算有恩,终是心软地把他带到了一处远离战场的安全地带。
不知嫣儿飘散的魂魄是否还能重聚,带着满心的忐忑,她将织魂灯置于地上,然后双手结印,念起了开启咒语。
片刻后,只见织魂灯由暗转亮的同时倏然离地而起,高悬于空。伴随着光线的逐渐放亮,便见四面八方涌来许多微小光点,纷纷聚集在织魂灯上不停跳跃。
天后心中一喜,忍不住凝神注视起来。时间在她的期盼之中缓缓流淌,整个世界只剩下她眼前的这些光影,再无其它。不远处,金阙云宫上空腾腾焰起,烈烈光生,仿佛只是一场幻觉,并未对她造成任何惊扰。
不知过了多久,细小光影幻化成了一个沉睡着的人形魂魄,而魂魄的面容虽然模糊,却显然是嫣儿的模样。这一刻,她心中充满了难抑的狂喜,竟是喜极而泣。
渐渐地,魂魄清晰起来,光影亦不再跳跃,她估摸着应是魂魄凝聚并修复完成,于是蹲下身去在子离身上摸索起来。然而当她找到魂瓶再看向织魂灯时,却发现那上面早已空空如也。她心下一沉,慌忙四顾,却终是失去了她的踪迹。
冲天的火光将整个夜空照得亮如白昼,火凤与电龙在夜幕中追逐缠斗,喊杀声与金铁交接声霍然盈耳。现实扑面而来的一刹那她顿觉怅然若失,不知是因为丢失了嫣儿的魂魄,还是源于对这场莫名爆发的战事未知结局的恐慌。
花缅恢复意识时,眼前除了一个不点蜡烛便会熠熠发光的神奇的灯以外,还有一个躺倒在地的俊美男子和一个不知在他身上摸索着什么的绝色女子。
她记得自己在历雷劫之时死在了师父怀中,如今自己魂魄的置身之处却不似地府,更像是天堂。因为印象中只有天人才会有如此赏心悦目的绝美姿容,亦只有天宫才会满目琉璃金殿名花瑞草,正所谓“金阙银銮并紫府,琪花瑶草暨琼葩”。可触目所及烈火熊熊,盈耳之声喊杀震天,莫非天堂也有战争?难怪自己到了这里连个接引使者都没有,原来是被战事羁绊无暇他顾。
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她飘到了战场上空,观摩起了这场声势壮观的两族大战。
对阵的双方是紫金龙袍男子率领的金甲执戟士兵和彩纹凤袍男子率领的红袍仗剑士兵。从他们所使用的术法招式和着装上看,金甲一方应是天兵,红袍一方当是传说中的凤凰一族。就人数来看,金甲一方占有优势,可就死伤来看,他们却落了下风。
正在这时,厮杀的战场之中闯入了一名女子。她定睛一看,这不就是方才所见的那位绝色女子吗?不禁暗自揣度起了她的身份。如果龙袍男子是天帝,那她会不会是天后呢?
突然,女子化作一尾凤凰振翅飞向高空,悲鸣着盘旋数圈之后径直冲入了火海之中。正在空中斗法的龙袍男子和凤袍男子顿时大惊失色,纷纷俯冲下去。
片刻后,女子被龙袍男子抱出了火海,而他们周身笼着一层散发淡淡光晕的护体结界。凤袍男子紧跟着冲了出来。女子挣脱出龙袍男子的怀抱,与他说着什么,男子似乎并不赞同,与凤袍男子怒目而视,二人于是争执了起来。
为了听清他们说的什么,她决定穿过战场靠近他们身边。然而进入战场的一刹那,一股奇异的力量漩涡般将她卷了进去。待反应过来时,她已成了一名身穿红色战袍的凤凰族士兵。与此同时,一根长戟正朝着她迎面刺来。她身形一闪,险险避开。
正当不明所以之时,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她低头一看,便见胸膛早已被洞穿,鲜血正汩汩流出。想来这个士兵刚刚阵亡,她经过之时恰巧附到了他的身上。虽然伤口很痛,但好歹得了一个人身。她觉得她有必要利用这难得的机会为阻止这场战争而尽些绵薄之力。
这么想着,她便纵身一跃,站到了最高的殿顶,然后凝气成声,喊话道:“和气生财,大家都是神仙,何必打打杀杀伤了和气。圣人云,夫唯不争,方能无忧。大家不如坐下来把酒言欢,岂不快哉?”
她话落的同时,无数长戟朝她飞掷过来,她旋身闪躲,却终是力有不逮,被其中一支命中肺腑。魂魄离体的同时她听到了无数的嘲讽之声——
“入侵者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就是,还敢拿我们道德天尊的话来说事,活得不耐烦了吧?”
“这鸟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
噗!把凤凰说成鸟人,亏他想得出来。无论如何,这种结果都不是她所期望的,她心有不甘地飘回宿主身边,结果很幸运地再次附体成功。然而身上传来的痛楚让她忍不住拧紧了眉头。但为了制止战争,她只得咬牙忍了下来。
于是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再次以内力喊话道:“凤凰族的弟兄们,侵略是可耻的,今日你们毁灭了别人的家园,他日便会被他们加倍讨回。冤冤相报何时了?与其在这里打打杀杀,不如打道回府,家中等待你们的可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她话落的同时,无数长剑朝她飞掷过来。她想闪躲却已没了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成了箭靶子。魂魄离体的同时她听到了无数的咒骂之声——
“无耻的叛徒!”
“胸无大志的胆小鼠辈也配与吾辈为伍?真是丢尽了我们凤凰族的脸!”
“这种人就只配在畜生道里轮回!”
“……”
太不像话了!好心被人当成了驴肝肺,当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花缅怒不可遏地飘回宿主身边,试图再次附体,然而却屡试屡败。但为了让他们回头是岸,她和这具尸体较上了劲。最终老天开眼又给了她一次机会,只是当她成功附体的一瞬间,五脏六腑的痛楚齐齐袭来,着实难忍。当被扎成刺猬的身躯艰难站起岿然屹立于众人眼前时,一只箭矢不偏不倚地将她射了个实实在在。她当即轰然倒地,挺尸当场。魂魄离体的同时她再次听到了纷乱的议论之声——
“他奶奶的,这小子也太禁死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废话那么多?”
“就是,大爷我一箭送他见阎王,让他早死早超生。”
“……”
太可恨了,这回竟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另外,她很想纠正一点,这小子一点也不禁死,他可能已经赶着投胎去了。这些神仙一点慈悲心都没有,大肆制造杀孽,迟早要脱离天道,饱受轮回之苦。
既然他们不接受自己的规劝和教化,那她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了,还是回丹阳山去看看师父吧。一想到师父,她便不由想起了那个临别之吻,脸上立时火烧火燎起来。原来师父是爱自己的,自己离世,师父一定很难过,如果自己此刻出现在师父面前,不知师父该怎样欢喜呢!
随着意念的波动,她的身影转瞬便消失在了天宫之中。
花缅第一次附体时,天后并未意识到那是嫣儿,但当她的魂魄两次三番附体又离体之后,她看得真切,那是嫣儿没错。她心下一喜,正欲飞身上前,却在眨眼之间失去了她的踪迹,失落之情难以言表。
她凄然一笑,对帝君道:“当年我之所以离开你,并非贪恋天帝的权势,而是为了救你的性命。”见他神色愕然,她续道,“看来帝后并未告知你真相。那一日,我虽用双修之法帮你疗伤,却终是无法修复你的元神。帝后允诺,只要我离开千桐山并立即嫁人,她便以珍贵的复元丹为你续命。即便你不明真相恨我入骨,可对无辜的嫣儿如此伤害,实非善类所为。”
话落,她不再看他,转而对天帝道:“我承认当初嫁给你时对你无意,但夫妻多年,你待我的好就算是石头做的心也会熔化了,我又何尝没有对你付出真心?可惜你对嫣儿的所作所为让我大失所望,如今我对你已是心灰意冷。”
面对着两个既震惊又痛心的男子,她神情悲凉地道:“我和嫣儿母女离散多年至今不得团聚,嫣儿更是数次遇险,全是拜你们所赐。我莲若有生之年绝无原谅你们的可能!至于是否停战,我亦不想再多说什么,杀业造的多了总归是要偿还的。就此诀别,后会无期!”
语声铿然落地的同时,她化作凤凰真身翩跹而起掠向高空,转瞬隐没于夜色之中。尽管天帝和帝君紧随其后追了上去,却终是未能觅到她的踪迹。
战争因为天后的消失戛然而止。天帝和帝君并非化敌为友,而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寻找天后。
第190章 回归
这里是四围环水的丹阳山,数座冲天耸峙穿云而出的山峰前拥后簇排闼而来送入眼底。
花缅所处的妙音峰,是仅次于主峰青云峰的第二大峰。峰内有一山泉,平日涓涓泉水流入石缝会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每当雨天,雨水与泉水混在一起流入山涧,潺潺的水声便会变成轰轰的雷鸣,故由此而得名。
此刻太阳冉冉升起,正是云蒸霞蔚,气象万千。然而在她眼中,除了那一人之外,一切有生,如归寂灭。
彼时的凌虚殿花开正艳,她飘浮在熏暖的风中,看见霞光笼着微尘,欢快地跳跃在他身上,他站在花树下朝她微微一笑,一瞬间周遭突然静寂,天地无声,只有那抹俊逸身影和他唇边的轻浅笑意穿透无涯光阴印上了她的心间,带起丝丝颤意。
花缅有些诧异,明明是生离死别,可他的神情怎么好像自己只是暂时离开一样?便听得一道熟悉而又动听如流泉般的嗓音柔悦地响起:“你回来了!”
轻轻柔柔的几个字,仿佛只是丈夫在问候自己如常外出而归的妻子。
花缅错愕不已:“师父,你是不是糊涂了?念儿已经死了啊。”
他唇边的笑意渐渐扩大,而在那笑容之中,她似乎看到了他眸中闪动的泪光。良久,她听到他略带哽咽地道:“在师父心中,念儿一直活着。”
花缅因他这句话而心中甚感熨帖,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师父,你为何一大早就站在这里?”
“因为——”他眸光柔和地道,“师父的白眉师兄回来了。”
“真的?”花缅欢喜地道,“他在哪里?我要去看看他。”
“不急,以后有的是机会。”
花缅顿感莫名:“以后?念儿已经死了,如何还会有以后?”
凌月并不回答,自顾道:“白眉师兄说,你一定会回来找我,所以我每日一早便会站在这里等你。好在,你并未让我久等。”
花缅由衷地道:“若非天庭大战,我怕是也回不来的。白眉师父竟连这个也能算到,还真是神机妙算。”
凌月不由来了兴致:“你去了天庭?”
“是啊。”花缅手舞足蹈地道,“我一醒来就看到天帝带领着天兵和凤凰族大战,我还附身到了一个刚刚阵亡的凤凰族士兵身上劝他们停战,可他们不但不听,还杀死了我三次。”
凌月被她这话逗得哭笑不得,不无心疼地道:“被杀死了三次还不接受教训,你不疼吗?”
“疼啊,所以我最终还是放弃了,然后就回来看师父你了。”
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突然想起了自己,但看样子她似乎遗失了缅儿那一世的记忆,于是试探地道:“之前的事情你可还记得?”
她不假思索地道:“记得啊,我记得自己在雷劫中死去,临死前师父还……还吻了我呢。”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是细如蚊蚋。
凌月面上露出宠溺的笑容,他向她招了招手道:“你过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花缅听话地飘到了他身边。他取出魂瓶将她收入其中,然后御剑径直朝寒潭飞去。
子离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梦境历历再现的是他在凡间二十一年所历之事,而他看到最多亦最清晰的却是和花缅相识相爱的种种。最后一个场景是他中箭掉落山崖,花缅抱着他们的孩子悲痛欲绝地朝他奔跑过来。他有太多的话想要对她说,却再也没有了诉说的机会。那种无能为力的弥天憾恨让他心痛到无法呼吸。
醒来时,他躺在冰冷的地上,颊上还挂着两行清泪。想到被帝君打昏时嫣儿的魂魄已经散去,那种令人窒息的锥心之痛再次狠狠攫住了他。他不相信更无法接受嫣儿就此消失于世间,当即直奔金阙云宫。然而让他失望的是,天帝天后皆不在宫内,此处除了断壁残垣残花败草便是尸横遍地血流成河,只有几个打扫战场的小兵在收拾残局。
他一时忘记自己的身份,上前询问天帝天后的去处,却遭到他们的围攻。无奈之下,他只得返回千桐山去向帝君兴师问罪。
凌月到达寒潭的时候,不由被眼前的景象慑住了。只见那棵千眼菩提满树葱郁的绿叶间开满了色彩艳丽姿态优雅的菩提花,而花枝间更是结满了累累菩提子。
仙力刚刚恢复时,他第一时间便来到了这里。那时的千眼菩提已经打起了花苞,他知道,用不了多久它便会开花结果,然后全株枯萎。
白眉师兄说,念儿很快就会想起他,然后回来找他。他对师兄的话虽然深信不疑,但眼见着千眼菩提即将开花,又难免心焦,忍不住念叨:“千眼菩提都快开花了,你,还没有想起我吗?”
上天怜见,他说完这话的同时,便见一道光影闪过,抬眸的一刹那正对上她的魂魄。
那一刻的喜悦无法言表,他有太多的话想对她说,可说出口的却只有举重若轻的四个字:“你回来了!”
或许冥冥中自有定数,她的回归赶上了四十年一开且一生只开一次的千眼菩提树开花。四十年的守候,终于等到了开花结果!只希望自此以后,他们再不分离!
花缅是在凌月怀中醒来的,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吃惊于自己竟然有了肉身,而是惊喜于一睁开眼便闯入眼帘的那棵千眼菩提。
她欢喜地便欲站起身来,却因这具身体太久没有运动而跌回凌月怀中。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已非魂魄,诧异地道:“师父竟连肉身都帮我准备好了?”
凌月微笑着将一面铜镜竖在了她的面前。
当看清镜中人儿的面容时,花缅震惊地道:“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凌月道:“你的肉身一直被我的内丹滋养着,未曾死去。”
花缅不敢置信地道:“那你岂非因此而失去了仙身?”
凌月点了点头道:“没错,不过白眉师兄耗损了自己的半身修为,已让我重获仙力再次结丹。”
花缅长出了一口气道:“幸好!”
凌月不由失笑:“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你的白眉师父?”
花缅撇了撇嘴道:“他即便只剩下半身修为也比我厉害得多,有什么好担心的?”话落,她眸光一亮,“如今有了师父的内丹,我岂非功力大增?”
“你呀!”凌月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颊,“还是那么热衷于这些东西。”
花缅穷追不舍道:“现在我和师父谁更厉害呢?”
凌月笑着道:“没有比试过,我哪里知道?”
花缅兴致高涨道:“那要不我们比试比试?”
凌月清了清嗓子道:“我觉得,你首先应该做的是先恢复运动能力。”
花缅这才想起自己的确出现了运动障碍,不解地道:“这才多久没动啊,怎么连站立都有些困难了呢?”
凌月闻言,眸光缓缓放远了道:“时光荏苒,一眨眼都已经四十年了。”
花缅诧异不已:“我明明只是睡了一觉,怎么可能过去了四十年?”
此刻,凌月只想自私地拥有她,不想让她再牵涉缅儿那一世所经历的人事,于是搪塞道:“也许你的魂魄在别处投了胎,是经历了一番人世的沧桑变化之后才去的天界。你瞧,这是你离开时我为你种下的千眼菩提,如今正好开花结果。”
花缅不由看向那满树繁花硕果。她在世时从书上看到千眼菩提子后甚是喜爱,于是缠着师父给她种千眼菩提树。想来师父最后一次离山,表面上是去游历,实则是为了给她寻觅千眼菩提的种子。便是这次离开,使得他在她遭遇雷劫之时晚到一步而抱憾多年。
花缅不由喃喃道:“千眼菩提树四十年才会开花结果。如此看来,果然已经过了四十年呢。如果真如师父所言,我已投胎历经一世,可为何一点记忆都没有呢?”
“兴许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