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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娘子休要逃-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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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月跃下马来,走到花巽身边探了探他的鼻息,然后沉痛地摇了摇头:“他死了。”

    巨大的疼痛自心脏蔓延至全身,花缅咬牙逼自己忍住,然而终是不支,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凌月飞身而至,将她接入怀中。望着她时是掩饰不住的心疼,然而眸光一转,看向手中自黑衣人身上扯下的令牌,身上顿时笼上了一层肃杀之意。

    裴恭措从福昕手中接过军事布防图的那一刻,心中百味杂陈。封口未被开启,说明里面的内容并未泄露,这个认知让他既惊喜又自责。他虽未打算把花缅追回来,但想见到她的**却异常强烈。他当即让福昕牵来巫山和沧海,二人上马狂追而去。

    到得密林深处,浓郁的血腥气息扑面而来,他们立即放缓了马速,四下逡巡起来。当那辆马车和花巽几人的尸体进入眼帘时,裴恭措心中大恸,当即喷出一口血来。

    下一刻,他忍痛飞身下马,在林中四处寻找起来,当一具具黑衣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呈现在眼前,他更是惊诧不已。他不相信他们五人可以杀得了这么多人,难道中途出现了第三方势力把花缅带走了?

    这时听得福昕唤他道:“皇上,奴才捡到了这个。”

    裴恭措回头便见他手中拿着一支箫,他连忙疾步上前一把夺了去。没错,是花缅从不离身的碧玉箫。那么花缅究竟是被掳了还是被救了?无论如何,失去她的踪迹对他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这种滋味他曾深有体会,如今再次经历,其痛更甚当初。

    最终,他们将花巽等人的尸体运回宫中让人进行了厚葬。为了让花乾在前线安心应敌,裴恭措让花兑瞒下了花巽的死讯。

    南秀重镇英城城外大营。

    姬云野长眉紧锁,远眺南方,然后振臂一挥,放飞了手中的东啼。

    花缅放走了黎末,却又偷走了他好不容易得到的军事布防图,裴恭措一怒之下将她送出宫去,结果她中途遇袭失踪。

    姬云野始终保持着负手而立凝眉南望的姿势。这一刻他面上虽然平静无波,心中却有如静水深处骤然而起的漩涡,呼啸着吞没了他的淡定。花缅终究还是不愿裴恭措输了江山吧?而截走花缅之人又会是谁?

    却在这时,又有飞鸽传书到来,朗夜阁南秀分阁阁主说,凌月把孩子抱走了,并留话说,花缅已被她安置妥当,当问及她在哪里,他则表示无可奉告。

    姬云野不由舒了一口气,这样也好,花缅有凌月照应,他就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拿下南秀了。

    为了减少路上的阻拦,李之航带着两万人马,一路绕崇山密林而行,终于抵达了京城。然后一万人围攻皇宫,一万人自背后袭击守城将士,打开城门,一鼓作气,直取广安。

    广安两面受敌,加之裴樱释的兵马迟迟未能驰援,李之航首先攻破防守薄弱的北城门。他们杀入城中,打开南城门放裴奇骏的兵马入城,双方展开了一场浴血拼杀。最终裴奇骏带领部将一路战不旋踵,骞旗斩将,风樯阵马,锐不可挡。以花乾为首的十万守将尽皆殉国。

    裴奇骏和李之航带来的十七万人马也只剩下了八万,但相比京中的全部兵力——五千亲卫来说,胜败已是不言而喻。

    然而此刻最让裴恭措痛心的,不是自己注定的败局,而是裴樱释果然存了谋逆之心。如今兵临城下,温良玉那里有姬云野虎视眈眈,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唯一能解皇城之围的便只有裴樱释了。他以为只要千玉语还在自己手上,他便会有所忌惮,谁知他方才去竹心苑一看,千玉语竟早已不在宫中。

    他不由眯眸冷笑,裴奇骏打前阵,裴樱释姗姗来迟捡个现成的,倒是好盘算。

第143章 决战

    马蹄嚣隆,尘土飞扬,裴奇骏带领八万铁骑进入皇城,一路踏向巍巍宫城。

    宫门前,裴奇骏立于马上,他抬头望向城楼上的龙袍金冠男子,唇边漾出一抹轻嘲:“裴恭措,想不到吧,你也会有今日?”

    裴恭措玉面清和,看不出神色,凝了他片刻后勾唇一笑道:“皇兄别来无恙。”

    “你倒还有心思叙旧。”裴奇骏讥诮道,“你若识相便将传国玉玺和传位诏书双手奉上,否则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哦?”裴恭措慢条斯理道,“皇兄打算如何不客气呢?”

    “自然是用我这八万铁骑踏开宫门,然后把你推下龙座。”

    “朕也很想知道,你究竟有没有这个能耐。”

    “既然如此,”裴奇骏振臂一挥,扬声道,“攻城!”

    话音方落,他身后的三弓床弩中便有无数踏橛箭激射而出,成排成行牢牢钉入城墙,攻城士兵紧随其后飞奔上前攀缘而上。

    “放箭!”

    裴恭措一声令下,箭如雨下,射向攀爬的士兵。与此同时,裴奇骏下令放出火箭以攻为防。一时间,宫城笼罩在如蝗的箭雨和熊烈的浓烟之中。

    一拨倒下,一拨再上,鲜活的生命眨眼变作伏尸,浓郁的血腥气充斥在窒闷空气中,如临地狱。

    箭雨歇止,有士兵刚登上城墙,便被守兵持刃迎上,命丧当场。然而前赴后继中成功爬上城楼的士兵仍在持续增加,刀剑铿然飞舞,枪矛激越呼啸,嘶喊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裴恭措携韩征、花兑、福昕和守城将士一起,挥剑杀敌无数,却终是寡不敌众。眼见着宫门被打开,敌军长驱直入,双方进行着最后的殊死搏杀,他悲凉一笑,抬头望向如血残阳,落日的余晖刚好倾洒在城楼之上,甚是壮美而凄艳。

    然而眸光一掠间,却见远处腾起阵阵尘烟,他定睛看去,只见万马奔腾中一面猎猎大旗上书一个“端”字,在夕阳的映衬下熠熠生辉。

    他勾唇一笑,果然不出所料,端王来得还真是时候。

    裴奇骏见裴樱释带着兵马到来,不由蹙起了眉头。他麾下可是京中的一半禁军,虽然兵权在他手中,可其对皇帝的忠心程度要远胜地方驻军。他在这个时候出现,究竟是来为自己助阵的,还是来搅局的?

    众人亦是停止了厮杀,纷纷看向渐行渐近的数万兵马。

    到得宫门前不远处,裴樱释率先收缰立马,身后众人亦齐齐止步,等待着裴樱释的号令。

    “众将士听令!裴奇骏造反,人人得而诛之,谁若将他拿下,重重有赏!”

    裴樱释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话音落下,不仅身后将士纷纷杀将上前,就连裴奇骏手下原本同仇敌忾的将士们也开始自相残杀起来。

    裴奇骏不由傻了眼,还没弄明白裴樱释这是唱的哪出,便见一只羽箭越过数十丈的距离,穿过重重激战的身影,准确无误地没入了自己的胸口。

    中箭的这一刻他才总算明白过来,裴樱释那些随着自己一路打来如今却临阵倒戈对着自己的部将拔刀相向的手下原本便不是来助他的。一切都是他的预谋。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忙活一场,不过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还真是可笑!

    在他倒地的同时一道带着劲气的声音盖过了嘶喊与杀戮,直抵众人心中:“裴奇骏已中箭,东离虎狼兵临城下,我南秀将士切勿再自相残杀了。”

    连同裴恭措在内,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望向声音的发源之处,竟是裴樱释身边的第一护卫颜洵。只见他飞身跃至昏死的裴奇骏身边,一把将他拎起,踩着踏橛箭借力跃上了城楼,将他扔到裴恭措面前道:“裴奇骏造反当诛,但皇上听信奸佞,陷害忠良,以一己之私置国家安危于不顾,临阵换将,致使国土沦丧,将士殉国,民不聊生,还有什么颜面撑得起这身龙袍?”

    裴恭措不怒反笑道:“话倒是冠冕堂皇,可说来说去,朕怎么听都觉得端王今日似乎不是为了护国救驾,而是为了朕的这身龙袍而来。”

    裴樱释的声音自下面幽幽地传来:“国难当头,需要一个有担当有魄力的皇帝带领国人驱除外敌,若非臣弟及时赶来,皇兄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又何谈保国家?”

    他话音一落,便有将士附和声起,无不是让裴恭措退位让贤,让裴樱释取而代之。

    裴恭措眸光一凛,指着李之航道:“你们说朕听信奸佞,陷害忠良,临阵换将,那李之航如今助纣为虐,带兵逼宫,朕可有冤枉他?”

    众人顿时噤了声,纷纷看向李之航。李之航浑身一颤,立即为自己辩解道:“臣本无反叛之心,只因皇上要治臣的罪,臣无奈之下才会倒戈。”

    裴恭措冷斥道:“你私藏贡品在先,助裴奇骏谋反在后,犯此大不赦之罪,竟还强词夺理。请问端王,若换了是你,你得知他有谋反之心,是提前换将,还是继续留任待他谋反呢?”

    裴樱释微微一笑:“皇兄所言也不无道理,但结果却是有目共睹的。如今人心所向,你何不交出皇权,做个太上皇呢?”

    裴恭措却答非所问道:“在你心中,江山和缅儿哪个更重?”

    裴樱释先是一愣,继而勾唇一笑,也不避讳,直言道:“江山和她,我都要。”

    “若二者只能选其一呢?”

    裴樱释讥诮道:“皇兄莫不是想告诉我,只要我肯放弃皇位,你便把她让给我?”

    裴恭措轻轻摇了摇头:“朕绝不会拿她去做交换,朕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如果你觉得皇位比她更重要,那朕成全你,但朕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

    “放朕出宫。”

    “为什么?”

    “朕要去找缅儿。”

    裴樱释一愣:“难道她不在宫中?”

    裴恭措抬眸望向遥远的虚空,声音中是难掩的沉重:“她被人掳走了。”

    裴樱释震惊地道:“怎么回事?”

    裴恭措将目光转回他身上:“你随朕到御书房来,朕拟一份传位诏书给你。”他说着转身下了城楼。

    裴樱释翻身下马追上前去,抓住他的手臂道:“你把话说清楚,缅儿被谁掳走了?”

    裴恭措眸中有忧伤渐涌,他摇了摇头:“朕也不知道。”

    “她是在哪里被掳走的?”

    “东郊密林。”

    他话音方一落下,裴樱释便风一般地消失在了眼前。他不由一怔,想不到缅儿在他心中竟已重过了这万里河山。

    裴樱释终是放弃了唾手可得的皇位。若没有花缅的分享,即便君临天下,江山如画,面临的也不过是山河永寂的落寞。

    他带了大批人马到得东郊密林,将每一具黑衣人的尸体都做了细致搜查,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功夫不负有心人,竟让他在其中一人身上搜出了一块带有凤凰图案的铜质腰牌。这是天照皇家亲卫的通行令牌。也就是说,刺杀花缅的是天照皇家之人。她要么是被他们掳走了,要么就是被人救了。

    他当即派了两批人出去,一批去天照打探,一批在南秀搜寻。

    几日后,英城被姬云野攻下,温良玉和花离等人退守萧城。这是靠近帝都最后的屏障,若萧城被攻下,则南秀再也无险可守,将会被直捣黄龙。

    有人建议裴恭措重新起用李之航,让他戴罪立功。他非但拒绝了这个请求,反而当即将他斩首示众,大有杀鸡儆猴之意,然后亲自挂帅上阵。

    花缅是自噩梦中醒来的。她猛然坐起身来,手捂心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湿透仿似水捞,眼角还挂着泪痕。

    彼时凌月正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听到动静连忙奔进房中。见花缅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他走上前去顺手把孩子放到床上便去探她的脉搏。

    片刻后,他眉头深蹙道:“你过度悲伤,已然伤及肺腑,致使阳气不足,身子虚弱。天之大宝,一丸红日,人之大宝,一脉真阳。切不可再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

    花缅抚着胸口道:“我也不愿去想,可是方才我梦到阿措和野哥哥,他们在一处峡谷对峙,结果同时中了箭,阿措跌落山崖,野哥哥落马。我想救他们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我而去。”

    凌月安慰道:“不过是个梦而已。”

    花缅摇了摇头:“我总觉得这件事一定会发生,我要去阻止他们。”

    “你如何阻止?如今姬云野已经打到了萧城,裴恭措亲自挂帅,他们恐怕已经遭遇上了。”

    “你说什么?”花缅一惊,“我们现在在哪里?”

    “此处距离萧城大约有一百多里,是一个乡村小院。”

    花缅顿时舒了一口气,还好不太远,坐马车几个时辰就到了。她正要掀开被子起身,目光倏然被床尾一边吮着手指一边睁着一双水汪汪大眼睛看着她的宝贝攫住。她激动之下连忙上前把孩子抱到了怀里。

第144章 死别

    “好可爱哦。这是我的孩子?”花缅转头看向凌月,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喜。

    见她的心情因孩子的出现而舒畅不少,凌月终于放下心来,唇角一扬,笑得如沐春风:“他和你长得那么像,还能有假?”

    花缅顿时眉开眼笑道:“嗯,是挺像的,不过好像更像你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话不但没让凌月感到喜悦,反而使他心情莫名沉重。

    “这几日你总是昏睡不醒,我都是去邻居家讨要牛奶给他喝的,如今你醒来了,就亲自给他喂奶吧。”话落他狼狈地急急走了出去,然后在院中出神地站了很久。

    听凌月说到喂奶,花缅起初还有些脸红,但好在他立即便识趣地躲了出去,她也就无所顾忌地解开了衣襟,然后把胸脯凑到宝宝嘴边。

    小家伙似乎天生便认识自己的饭碗,生怕被人抢走似的,当即张口含住,拼命地吮吸起来。

    起初有些疼痛,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之后便是哺育一个小生命带来的满满的幸福感。可惜裴恭措到现在都还没能见到自己的孩子,若是看到他如此可爱,一定会非常欢喜吧。

    一想到裴恭措,她便难免有些悲伤,再想想梦中情景,心中便又产生了一种难以名状的焦灼之感。待吃起来没完没了的小家伙好不容易吃饱了,她将凌月唤进来道:“我想带着孩子去萧城,阿措还没见过孩子呢。”

    出乎意料的是,凌月并未反对,他当即为她备了马车,轻装简行地带着他们上了路。

    彼时姬云野正驻扎在萧城外三十里处的山上。而裴恭措也刚刚到达城外峡谷的山崖上与那里的守军会合。

    花缅和凌月一路来到了营房外几里处的小山头上,此时已经入夜,远远地便见到主帐内仍有点点烛火,想来姬云野正在和主将们商谈军情。

    等到帐内熄了灯火,凌月让花缅在原地等候,自己则悄悄潜入帐内把姬云野请了过来。

    匆忙赶来的姬云野在行至半山腰时突然停下脚步,他微微仰头,与小丘上的人儿对视,只觉夜风中她贞静地看着自己的模样像极了画中的仙子。他呼吸一窒,飞奔上前一把将她抱入怀中,久久不舍放手。

    凌月不声不响地自他们身边经过,然后悄然上了马车。

    花缅心中早已是一番风起云涌,待心绪稍稍平息才道:“野哥哥,收手吧。”

    姬云野一愣,将她稍稍拉开道:“你不要告诉我,你是为了他而来。”

    花缅定定地看着他道:“他既非暴君,亦非昏君,你攻城掠地,所过之处白骨为墟,血流成河,所做并非为了吊民伐罪,解民倒悬,不过是为了一逞疆域之快。又何苦造那么多杀孽。”

    姬云野似笑非笑道:“你想让我放弃唾手可得的一切?”

    “我是不想苍生受累。”

    “天下一统本就是大势所趋,既要争夺天下又安能没有牺牲?何况,你若不想让我一统天下,当初为何为我创建朗夜阁,在各国设立暗桩?”

    花缅摇了摇头:“我的初衷不过是为了让你顺利接掌东离并能安居一隅使得无人敢觊觎。”

    “不为刀俎,便为鱼肉,若想永世安逸,唯有成为这天下之主,别无他途。”

    “可战争之中,受苦的唯有百姓。”

    “你又怎知百姓生在乱世不是一种痛苦?上位者若非失道或力有不逮,又怎会国将不国?我的所为又怎不是在吊民伐罪,救民于水火?若江山一统,我必还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太平盛世。”

    “就不能和平解决吗?”

    “可以,让他出城面缚,奉上降书与印绥。百姓自可免受战乱流离之苦。”

    花缅叹道:“他只怕宁与南秀共存亡也不会投降。”

    “既是如此,多说何益?”

    见他态度坚决,花缅只得无奈地道:“你若拿下南秀,可否饶他一命?”

    姬云野并未真想要了裴恭措的命,然而听她亲口为他求情,顿觉不悦,干脆将她推出自己的怀抱。

    花缅急忙扯着他的衣袖道:“我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没有父亲。”

    “仅仅如此?”

    花缅一怔,自然不仅如此,但她又如何能够说与他听?

    “就当我没问。”姬云野突然很怕听到其它答案,“我答应你便是。如今你身子不好,我让黎末带你去英城的别院中安置吧。”

    “不用,我就在这里待着,有凌月相陪,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危。我会一直等到战争结束。”

    最终姬云野拗不过她,只得由她去了。

    若想拿下萧城,必须经过一处峡谷。峡谷一侧是山崖,另一侧是绝壁。裴恭措的人便埋伏在山崖上。对面的绝壁异常险峻,无法伏兵,因为非轻功极佳之人无法攀越,且要避过裴恭措的耳目在山上设伏绝无可能。

    这一日,姫云野率众速行至隘口外停驻,喊话道:“莫要畏首畏尾,现身吧。”

    崖上的伏兵闻言呼啦啦地站起身来,张弓对着崖下的道路。

    裴恭措迎风立于悬崖最高处,大氅飒飒飞舞。他扬唇一笑:“既知此处有伏兵,你还敢来?你难道没听说过“争地无攻”的道理吗?”

    姬云野以手做哨,一声呼哨之后,对面绝壁站起无数兵士,纷纷张弓对准了裴恭措和他的将士。

    “怎么可能?”裴恭措不敢置信地道。

    姬云野的声音自崖下飘来:“兵法的确有云争地无攻,其意思是说,在争地,敌若占据,不可进攻。如今看来,这话送给晨光帝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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