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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娘子休要逃-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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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用猜?花巽那张嘴,不是光用来吃的。”她说着径直向山上行去。

    裴恭措追上来,搂住她的粗腰道:“依你的意思,花巽的嘴究竟有几个功用呢?”

    花缅一愣,转头看向他,见他笑得不怀好意,脸上一热,嗤道:“我管他的嘴是干什么用的,反正我的嘴绝对只对吃食感兴趣,别的免谈。”

    裴恭措咬了咬她的耳垂道:“有些事情,缅儿不试怎么会知道它的乐趣呢?”

    花缅挣开了他道:“你觉得有乐趣,我可不觉得。”之后无论他再如何调。戏,她都不再搭理他。

    到得山上,她不禁眼前一亮,漫山的松林背后竟隐藏了一片梅花林,碎玉乱琼,红白相嵌,煞是悦目。

    不待她开口,裴恭措便邀功道:“是朕让人移栽的。”

    “什么时候的事?”花缅好奇地道。

    “得知你想看雪的那日。移栽梅树倒是早几日便完成了,只是朕一直没得闲。如今总算抽出空闲来陪你,应该不算太晚吧?”

    花缅这回是真的被他感动了,脱口道:“阿措,你真好。”

    裴恭措瞬间被她这句话击中,几乎要飘起来:“缅儿总算知道朕的好了,也不枉费朕对你的一番疼爱。”

    花缅含笑看着他,嗤道:“大言不惭。”说着缓缓向梅林走去。

    待得置身林中,回想和姬云野在东离皇宫的梅花苑吟诗起舞的日子,不由唏嘘旧日时光的一去不返。她突发奇想地挥袖起舞,迎着漫天雪花,映着满树红梅,忘记了自己,忘记了一切,只想徜徉在这掩埋一切的纯白世界,再无纷扰。直到身子被温热的大掌攫住,带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她喘息着看向他,却听他嗓音微哑地道:“我想告诉你的是,你肚子里揣个球,跳起舞来实在没有什么美感可言。”

    花缅闻言顿时拉下脸来,正要将他推开,却听他低低一笑道:“可不知为什么,朕身体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烧。”说着低下头去飞快地吻住了她。

    白雪,红梅,一双激情拥吻的人儿,这景色美得足以入画。

    当感觉自己这把火已然把她引着后,他一把将她横抱而起,向马车行去。

    马车上燃着火炉,二人在拥吻中衣衫渐少。尽管如此,裴恭措却仍觉得燥热,手亦越发不老实起来。花缅连忙制止道:“到此为止吧。”

    裴恭措委屈道:“朕又有些日子未近女色了,近来明显阴阳失调,缅儿可否帮朕调和调和?”

    “可是,这里……”

    “你不觉得在这里很有情调吗?”

    “什么情调?这分明就是野。合。”

    “嘘,注意用词……”他再次覆下唇来。

    花缅别开头道:“韩征还在外面。”

    裴恭措邪笑道:“你没看到吗?方才见我抱着你上了马车,他已经识趣地退避三舍了。”然后继续攻城掠地。

    花缅一口咬住他的舌尖,在他的闷哼声中伸出小舌来回一刷——

    “唔——”南樱措声音沙哑地道,“你何时学得这般坏了?”话落,他将她放倒在了榻上。

    他的力道掌握得很好,她只觉身子酥酥麻麻的,犹如浪尖上的小舟,摇荡得神魂恍惚。

    马车上炉火簇簇,温度在持续攀升。

    事后,花缅偎依在裴恭措怀中,羞赧地道:“我以前听人说过一句话,如今想来深有感触。”

    “哦?说来听听。”

    裴恭措的嗓音带着性感的微哑,很是好听,花缅不由有些脸红地道:“男人最骄傲的,不是睡过多少女人,而是有一个女人愿意让他睡一辈子。女人最大的骄傲,不是被多少男人爱过,而是有一个男人愿意为她拒绝多少女人。”

    “嗯,听起来倒是有些道理。缅儿是不是想说,你现在很骄傲,因为朕愿意为了你拒绝很多女人?”

    花缅嗤道:“你不觉得你更应该骄傲吗?何止一个女人愿意让你睡一辈子,不只这后宫,恐怕整个南秀的女人都巴巴地等着呢。”

    “别人朕不管,朕只希望缅儿愿意让朕睡一辈子。”话落,他凑到她耳边道;“被你这么一说,朕又想睡你了怎么办?”

    花缅认真地想了想道:“我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裴恭措眸光奕奕地道。

    “咱们到外面去。”

    裴恭措顿时来了兴致:“缅儿的意思是,想在雪地里……”

    “你想在雪地里干什么?”花缅表情无辜地道,“俗话说,饱暖思淫欲,我的意思是,外面的气温应该可以让你冷静一下。”

    “……”

    庄紫妍今日收到宫外传来的消息,说他们查到水华宫在宫外的联络点是东离一个叫做“朗夜阁”的情报组织所设的暗桩,其创办人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女子。而且他们还得到了一个消息,皇上的亲卫花巽正在调查朗夜阁。

    这个消息顿时让庄紫妍有了一种扬眉吐气的畅快之感,她当即下了一个命令:不管使用什么手段,务必将朗夜阁的阁主是花缅这个消息传到花巽耳中。

    姬云野没能等到花缅回京,却等来了东离传来的噩耗,说太后病重,凶多吉少,望他能够速速回国。

    一个是深爱自己的母后,一个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在这个两难的抉择下,他毅然选择了回国。因为若是为了见缅儿而再也见不着母后,他一定会悔恨终生。

    然而老天垂怜,他和黎末风驰电掣地往回赶时,竟在半路与花缅的马车相遇。

    原本已经擦肩而过,可他不知为何突然心跳加速,于是霍地收缰勒马,然后调转马头追上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韩征眼疾手快地收紧缰绳,马车险险停在姬云野马前尺余处。

    不待他看清来人是谁,姬云野已经飞快下马向马车奔来。韩征以为是刺客,当即拔剑相拦。待看清是姬云野,他竟是怔了一怔。

    姬云野看也不看他,到得车辕处径直伸手去撩车帘。然而还未触及帘帐,帘子便被人从里面掀了开来。

    他抬眸对上那人的视线,两人竟是同时一愣。

    裴恭措回头看了一眼车内熟睡的人儿,然后钻出马车,帘帐在他身后落下。姬云野紧紧盯着那块帘幕,心脏几乎跳出胸腔之外。

    裴恭措跳下车来,微微一笑:“云野兄好久不见,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相遇。你既然到南秀来作客,为何不提前知会一声,朕也好尽尽地主之谊。”

    姬云野这才将目光挪到他的脸上:“晨光帝客气了,朕来南秀只是为了一些私人之事,不便打扰。”

    “哦?难道云野兄国事不忙吗?”

    “晨光帝不也一样,还有闲情逸致出京玩耍。”

    裴恭措哈哈一笑:“彼此彼此。云野兄看样子急着赶路,朕就不多叙了,后会有期。”他抱拳一揖就要上车。

    姬云野戏谑道:“晨光帝还真是不给面子,没说两句话就走,难道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裴恭措道:“哪里,其实朕也有些事情急着回宫处理……”

    话未说完,他便怔住了。因为姬云野的目光突然错开他看向了他的身后,那目光中的深情竟烫得他浑身一颤。他不由回头看去,却见花缅正站在车架前怔然与其对视。他只是眨了一下眼,她的眼中便蓄满了泪水。他再眨一次眼,她的泪水便如决堤之水般淌了满脸。

    此刻他突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竟成了一个多余的人。他自嘲一笑,虽然极不情愿,却仍转身走了开去。

    姬云野的目光缓缓下移至花缅的小腹,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他心中一涩,赶紧移开目光。见她突然身子一矮就要跳下马车,他飞快上前将她的身子牢牢擎住,然后把她横抱而起。

    花缅透过朦胧泪眼望向眼前男子,只觉千般滋味同时袭上心头,千言万语在自己的拙舌笨口中竟是生生哽在喉中。

    裴恭措站在十丈开外背对着他们,原本打算一直这么站着,可心中总有一种忐忑,生怕他们在自己看不见的时候做出一些让他无法接受的亲密举动,于是只得丧气地转过身来。当视线落在他们身上时,他险些背过气去。只见姬云野正抱着花缅与她对视,迟迟没有要将她放下来的意思。想来他是想将她抱下马车,可抱她入怀以后却又舍不得把她放下了,于是就这么一直抱着。

    良久花缅才启唇道:“把我放下来吧。”

    姬云野缓缓勾起唇角:“让野哥哥再抱一会。”

    一声“野哥哥”把她原本已经收住的泪水再次勾了出来。她哽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姬云野嗓音沙哑地道:“想你了,来看看你。”

    他话音一落,花缅竟失声痛哭了起来。姬云野一慌,连忙把她放到地上,从怀中摸出一个帕子便给她拭泪。

    花缅突然扑进他怀中,哭得越发撕心裂肺,口中唔哝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姬云野心疼地道:“是我不对,我不该什么都不说,让你一个人胡思乱想。”

    “你都不要我了,为什么还要再来找我?”

    “野哥哥从来就没有说过不要你,是你想多了。”

    “你骗我!蓝惜蕊不在了,你才想起我来。”

    “傻丫头,我的心里从来都只有你一个。”

    “那你为什么要碰蓝惜蕊,还让她怀上你的孩子?”

    “蓝惜蕊怀的不是……”

    姬云野只觉怀中一空,却见裴恭措已经将花缅扯离了他的怀抱。

第134章 隔阂

    裴恭措面色不善道:“熙和帝还请自重。”

    姬云野看向花缅,眸中有痛意翻涌。

    花缅抬眸看向裴恭措,语气中带着哀求:“阿措可不可以让我再跟野哥哥说几句话?”

    裴恭措阴恻恻地道:“你们当着朕的面,便是这样说话的?若不是朕过来将你拉开,你还打算和他抱到什么时候?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朕?”

    花缅一愣,竟是无言以对。

    裴恭措一把将花缅打横抱起塞进了马车中,然后回转身来对姬云野道:“熙和帝一路保重,我们先行一步。”话落也不待他开口便跳上了马车。

    韩征紧随其后跳上车,马鞭一甩,马车辘辘行驶了起来。

    姬云野想追上前去,却又怕裴恭措会迁怒于花缅,终是站在原地心痛地看着马车渐渐远去。遥望着车窗中探出的久久凝望着自己的那个小脑袋,心酸中却也有了几许欣慰。

    看着那个把头探出窗外半天仍不舍得收回的女人,裴恭措终于忍无可忍地把她揪了回来,气哼哼地道:“早就看不到了,你还在看什么?”

    花缅愤愤地看着他道:“你说走就走我也没说什么,你生的哪门子气?”

    裴恭措语气森冷道:“朕方才若不在场,你们怕是要亲上去吧?若再有张床,你们只怕早就滚上去了吧?”

    虽然知道他是打翻了醋坛子,可这一刻花缅还是很气愤。明明可以和野哥哥再多说几句话,却被他煞风景地破坏了,这口气她还没咽下去呢,他倒先来数落她了。她索性往软榻上一躺,不再搭理他。

    她的态度彻底惹恼了裴恭措,他掰过她的身子便吻了上去,然后又不顾她的反对强要了她。直到身体上得到了宣泄,心中的郁闷才算有所纾解。

    事后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失妥当,于是把她搂入怀中哄道:“方才是朕不对,以后朕不会再这么对你了。”

    花缅也不理他,只把头埋在衾被中。她现在心情真的很糟,实在不想说话。裴恭措却有些受伤,想到她竟为了姬云野而跟自己置气,心中便又郁闷了起来。

    于是剩下的路途便只余下了沉默。

    到了皇宫,裴恭措把花缅送回水华宫后便去了御书房。花缅由于车马劳顿,沐浴过后便睡下了。

    宛陶犹豫了很久,最终觉得既然她已经接受了皇上,还是不要再跟姬云野纠缠为好,于是决定对见到姬云野一事守口如瓶。

    翌日,庄紫妍来到御书房,跟裴恭措说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仵作验尸证实意儿曾经小产过。

    第二件事是,皇上失踪期间,东啼经常飞出宫去。

    关于第一件事,裴恭措命人求证后属实。而第二件事亦在当日得到了证实。

    庄紫妍走后不久花巽便前来汇报,说他经过数日的摸排调查,发现“芸来客栈”是东离一个情报组织“朗夜阁”名下的产业,而宛陶在他们离京当晚曾经自御书房密道偷偷溜出宫去,出入过这家客栈。

    裴恭措闻言心下顿沉,这说明宛陶和朗夜阁有联系。而他那日之所以在返程途中遇袭也很可能与朗夜阁有关,要么是朗夜阁故意将消息泄露给裴奇骏,要么就是朗夜阁和裴奇骏原本便有瓜葛。而后者的可能性似乎更大一些。他命人去抄信王府时,那里早已人去楼空,想来裴奇骏的家眷和财物应该全部转移去了东离。而东离宫变那日,从海上登陆北宇的那十万精锐他一直没有查出是姬云野的哪支军队,如今想来,应该是裴奇骏秘密训练的精兵。

    裴奇骏帮了姬云野这么大一个忙,姬云野又怎么可能不礼尚往来呢?下一步他应该会助裴奇骏登基吧?或者干脆效法荣来川,打着助他登基的幌子,再趁机吞并南秀?

    那么花缅在其中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祸国妖姬?细作?想想她和姬云野重逢时的情景,还真有些**的味道呢。

    见裴恭措面色越来越难看,花巽吞吞吐吐地道:“属下带人查抄了朗夜阁的一个暗桩,结果他们提前察觉后全都转移走了,属下只抓到了一个来接头的。据那人交代,朗夜阁的阁主,名叫——花缅。”

    这一刻,裴恭措就像沉入了寒潭,冰冷、窒息、绝望铺天盖地地向他袭来。原来她果然是细作!原来这就是姬云野忍痛割爱的原因!原来所有的温情都是假的!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她根本就从未爱过自己!

    这一夜,裴恭措第一次把自己灌了个酩酊大醉,然而越醉越清醒,越醉越心伤。他本想去找花缅问个究竟,可出了门后脚步却不听使唤地拐向了翊坤宫。

    荣来晴对他的突然到来有些诧异,戏谑道:“皇上今日不去陪缅贵妃,怎么想起到臣妾这里来了?”

    裴恭措却一把将她扯入怀中,笑得暧昧:“她有孕在身不太方便,朕今日想让你来侍寝。”

    荣来晴笑道:“皇上真会说笑,自从缅贵妃有了身孕,您也没少往她那跑啊。少拿这个当借口来糊弄臣妾。莫不是她惹皇上不开心了?”

    裴恭措神色晦暗地看着她,她果然聪明得很呢,只是,被人揣摩到心思的感觉他很不喜欢。他矮身将她抱起,然后毫不怜香惜玉地把她扔到了床上。

    眼见他要用强,荣来晴连忙道:“皇上有什么不快不妨说出来让臣妾替你分担分担,何必一来就拿臣妾的身子发泄。”

    裴恭措眸中顿时含了几分冷意:“朕真的很想知道,别人恨不得朕天天宠幸她们,为何你却不屑一顾?”

    荣来晴娇嗔道:“臣妾哪有?应该是皇上对臣妾不屑一顾还差不多。皇上整日被缅贵妃迷得神魂颠倒,都快把臣妾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裴恭措不由眯眸看着她,她说自己被缅儿迷得神魂颠倒?以前不觉得,如今看来,这话还真是贴切呢。

    他突然凑近了她道:“你跟朕说实话,意儿为什么会有身孕?她又是怎么死的?”

    荣来晴不防裴恭措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面上当即现出慌乱。她的第一个反应便是花缅出卖了她。

    她的神情在裴恭措看来就是明晃晃的心虚,这么说来,他很可能猜对了,意儿必定曾经冒充过她被自己宠幸了,然后又有了身孕,她怕事情败露便杀了意儿。这个女人为了不让自己碰她竟想出了这么个法子,还真是可恶得很呢。

    他厌恶地从她身上起来,声音冷厉地道:“你欺君罔上在先,杀人灭口在后,朕该治你什么罪好呢?”

    他此话一出,荣来晴顿时有如五雷轰顶,完了,他竟然什么都知道了。难怪他会喝得醉醺醺的突然跑来翊坤宫。自己还愚蠢得以为花缅会信守承诺,为自己守口如瓶,她凉凉一笑:“缅贵妃果然还是什么都跟你说了。如今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裴恭措一愣,这件事花缅也知道?看来她果然瞒了自己不少事呢。他冷笑道:“朕不会杀了你,也不会剐了你,朕会经常过来宠幸你。所以你应该感到开心才是。”

    这一夜,裴恭措借着酒劲把荣来晴狠狠蹂躏了一番。后来他果然说到做到,自此开始隔三差五地便往翊坤宫跑。

    在此期间,东离传来太后薨逝的消息,花缅为此唏嘘不已,心情低落了很长一段时间。想到姬云野接连痛失双亲和妻儿,最是需要人安慰的时候自己却不能为他分担丝毫,心中就悲痛万分。所以她的心思最初并不在裴恭措身上,等到意识到她已经很久不曾见到裴恭措的时候才发现,他竟然已经有一个月都未踏足过水华宫了。

    花缅起初只当他在跟自己置气,以为过个几日气消了他便会主动来找自己,没想到会一个月见不着他的人影。这一日,她终于沉不住气了,主动跑去御书房找他,想问问他这是生的哪门子气,一气起来竟能一个月不见自己。

    然而他的回答完全出乎她的预料,他不冷不热地道:“你身子不方便,朕怕见了你会控制不住,所以才没去找你。”

    这话虽有些道理,可语气却不是那么回事,完全没有了以前的亲昵和热络,让她心中顿时凉了半截。她不解地道:“皇上为何突然对缅儿如此冷淡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裴恭措凉凉一笑道:“朕以前是怎样的?被你迷得神魂颠倒,都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是吗?”

    花缅只觉脑中嗡地一声,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袭上心头。他这些日子总往翊坤宫跑,莫不是中了荣来晴的媚术,被她勾了魂去?她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否则以他对自己的喜爱,怎么可能忍受一个月不相见的煎熬?

    她真没想到荣来晴竟敢背弃承诺对皇上使用这种手段,实在太可恶了!看来荣来川和荣来晴一定在他身上打了什么歪主意,她要尽早把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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