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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裴樱释轻轻一笑,兀地站起身来。
花缅不由呼吸一窒。
水波的涟漪轻抚在他性感的小腹,那精壮的上半身顿时暴露无遗。花缅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目光却不受指挥般无法挪开半寸。那具身体完美得就像造物主的杰作,宽肩窄腰,健硕的胸腹上是清晰的肌肉纹理,连肌肉的大小都刚刚好。
目光胶着间,便见他抬腿缓缓踏上石阶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这挑逗意味十足的动作再次攫住了花缅的呼吸。她怔然望着面前毫无遮拦的身体,不由吞咽了一口情不自禁涌上来的口水。大腿修长匀称,肌肉紧绷,皮肤透着健康的光泽,弹性十足,就连中间部位的某个东西都昂扬着甚是赏心悦目。
直到眼前只剩下男人的胸部特写,花缅才恍然回过神来,惊呼道:“啊——臭流氓!”
头顶却传来清朗的笑声:“那你还看得目不转晴。”
花缅忙捂住眼睛。
这个举动再次引来一阵轻笑,他戏谑道:“你应该逃走才对。”
花缅又羞又窘,放下手来捶打了他一拳,嘴中骂着“混蛋”转身便逃。身后一股大力将她扯入怀中,耳边传来男人低哑的声音:“现在才跑已经晚了。”下一刻她整个人腾空而起,被裴樱释抱入了温泉中,耳畔是他性感魅惑的声音,“佛曰,跟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光看多没意思,不如我们做点什么?”
花缅恼道:“谁要跟你做什么,快放我上去。”
裴樱释在她毫无章法的挣扎中眸光渐暗,飞快地堵住了她撒泼的小嘴。
花缅蓦地睁大了眼睛看他,却见他正半眯着眸子带着几分促狭又似有几分认真地睨着自己,伴随着唇舌的深入,眸中氤氲起渐浓的情。欲,颊上升起的嫣红让他看上去分外迷人。
她突然有一种感觉,他是真的爱上自己了。那日他说,我觉得你完全可以考虑考虑我。她原本只当一句玩笑,然而这一刻,她深信他是认真的。心中竟有些莫名酸涩。曾经有一段深挚的感情在心中发酵了十五年,早已刻入骨髓,融入骨血,即便结局让她悲痛欲绝,可她不想也没有力气再爱别人了。
心下一叹,既然无法回应,那就给他一个美好的梦境吧。
她轻柔地吻了回去,带着三分挑逗,七分抚慰。这个举动让裴樱释惊讶不已,他怔然望进她的眸子,只见那里仿佛藏着一个深潭,他一不小心便掉了进去。然而迎接他的不是即将溺毙的窒息感,而是一种被温暖包裹的愉悦。
这一刻,他为自己终于得到她而兴奋不已。他从来不知,与心爱之人融为一体竟是这样的幸福。他看到自己仿佛登临仙境,在佛光普照中化作了一片羽毛,飘飘荡荡,浮浮沉沉,然后在极致的快乐中被一道白光击中……
这个含情脉脉的吻还真是耗费心神呢,就在花缅以为自己快撑不下去时,耳边终于传来裴樱释失控的低吼。他咬住她的下唇,闷哼一声,便瘫在了她的怀里。
良久,望着被风吹落池中以及正在纷纷扬扬飘落中的樱花瓣,花缅顿觉怅然,终究还是留不住。心中莫名涌起一阵烦闷之感,她一把将他推开,向岸上行去。
清醒过来的裴樱释霸道地一把将她扯入怀中,语气中不无委屈道:“衷儿怎能如此无情,我将自己的第一次都给了你,你可要对我负责,切莫负了我。”
花缅一愣,难不成他真的还是处?这个认知让她心中一阵懊恼。她原本不过是想圆他一个梦,难不成还要因此对他负责不成?要不就干脆跟他说实话,告诉他方才他是在一场幻觉中完成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不行,这样太伤一个处男的自尊了!
思来想去,花缅只好气壮却不那么理直地道:“明明是你霸王硬上弓,凭什么要我负责?”
裴樱释柔媚一笑,将头偎进她的肩窝:“算我强上的你,那我对你负责总行了吧。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心里不许再想别人。”
花缅心中叫苦不迭,她推开他的头道:“我不需要你负责,我心里想谁也和你无关。”
裴樱释笑了笑:“你和姬云野早已不可能,想他也是白想。我皇兄有那么多女人,你只不过是其中之一,何必执着于他?有时候执着是因为别无选择。现在有我这么优秀的男子随你采撷,你还犹豫什么?”
执着是因为别无选择吗?这话放在裴恭措那些女人身上或许合适,可是对于自己来说似乎并非如此。失去姬云野的爱,她的心不是空了,而是没了。没有了能够为爱跳动的心,有再多的选择又有什么用?
她心中烦闷,闭目憋气滑入水底。
片刻后,裴樱释的声音带着撼人心弦的穿透力幽幽传来:“我出生那日,樱花漫天飞舞,母妃欣喜于它们这种壮烈的美丽,于是给我取了樱释这个名字。樱释,像樱花一样,为爱它的人释放出它全部的热忱,哪怕倾其所有。”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音的落下,花缅被骤然捞出水面。她怔然望着眼前肃然凝视自己的男子,心头不由一颤,却听他以前所未有的认真道:“樱花树下,以樱为证,我裴樱释与云衷成天地之合,此生定不相负。”
不知为何,花缅眸中的景物有如被雨淋湿的水墨画般瞬间氤氲。
第093章 醉酒
自那日以后,花缅仿佛做了亏心事般总是有意无意地躲避着裴樱释。有时候散着散着步,远远地见着他走来便会立即闪得无影无踪。
花缅的刻意为之,裴樱释如何不知?但他更知道,要想让她放弃曾经的感情而接纳自己却也绝非易事。好在她就在自己身边,他有的是时间可以等待,所以也乐得和她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自从府中少了养眼的美男,花缅就连出来溜达都没了心情。这一日,她百无聊赖磕头打盹地逛到了裴樱释的书房。见桌案上摆着一张习字用的宣纸,她一时兴起,执笔一气呵成地作了一幅画,拿起来细细端详一番,越看越满意,于是又意犹未尽地在旁边提诗一首。
却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稳健的脚步声。花缅慌乱地将笔一扔,飞快地扫视一眼房中物品便径直钻入了唯一方便躲藏的花梨木雕花大床下。
不多时,两道熟悉的交谈声便充盈了整间书房。接着,花缅眼前掠过两抹衣摆。她细细分辨了一下,月白绣暗竹的是裴樱释,靛青攒墨菊的是裴奇骏。
二人落座后,便听裴奇骏打趣道:“最近你的品味是不是变了,府中那些小爷怎么一个个都是些歪瓜裂枣?”
裴樱释斟了一杯茶递给他,笑道:“这样的放在身边我更放心。”
裴奇骏挑了挑眉:“我看你不是更放心他们,而是更放心缅贵妃吧?”
裴樱释纠正道:“我府中可没有缅贵妃。”
裴奇骏啧啧道:“想不到断袖王爷如今为了一个女子也要转性了。”
裴樱释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一盅茶后,裴奇骏正色道:“我的探子回报说,他为了找她私下把亲卫都撒了出去,你最好当心一些。”
转动茶杯的手一顿,裴樱释微微一笑道:“无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何况,衷儿如今应该也不想见他,就算他怀疑到衷儿身上,只要衷儿不承认他也无可奈何。”
花缅心下一惊,原来裴恭措仍在暗中寻找自己。哼,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真是贪心!
裴奇骏语重心长地道:“你们还是低调点的好。”
“不说这个了。”裴樱释执壶将裴奇骏的茶杯斟满,语气戏谑道,“最近有没有再去私会你的小情人?”
裴奇骏哼了一声道:“说起这个就来气。自从你把缅……你的小衷儿掳走后,他为防消息泄露,整日派人盯着那个破庵堂。我现在是看不到,也吃不着。”
“倒打一耙。人分明是你掳走的。”
“……总之我是受你连累。”
“那我今日便补偿二哥一下如何?”
“如何补偿?”
“挽香苑的花魁弘茵绝对是人间极品,如今初夜还在。你今晚尽管消遣,我来做东。”
“哈哈,还是七弟懂我,这个情二哥我领了。”
自此,二人便在风月的话题上越扯越不着调,花缅的瞌睡终于被勾起,两眼一闭便会周公去了。
送走裴奇骏后,裴樱释走到书案后准备作幅画再回房,却在看到花缅留下的那幅大作后瞠目结舌,半晌没回过神来。
诗作得不错,字也算清秀,然而那画着实无法恭维,应该是五岁孩童的水准。
一张上好的宣纸上,趴着一只巨大的乌龟,这也就罢了,可那乌龟的脑袋竟然有半个龟壳那么大,眼睛像两个铜铃,唇角向上弯起,还吐出了小舌头。这样毫不写实的画作绝对是他平生仅见。然而不知为何,看到这只龟的一瞬间,他竟觉得心情甚是愉悦。
旁边的提诗是: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螣蛇乘雾,终为土灰。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盈缩之期,不但在天;养怡之福,可得永年。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想来她在创作这幅作品的时候心情不错。
然而此时,他含笑的唇角突然一凝,不由用手触摸了一下纸上的字迹,竟然还未风干,眸光一转,却见毛笔被随意丢在一旁,桌上还沾了墨迹,想来她是刚走,而且走得很急。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他想到这几日她见到自己就像老鼠见到猫的样子,唇角的笑意渐渐扩大,转头看向床下,唤道:“出来吧。”
半晌没有回应。
诧异之下,他起身行至床边探身往里看去。当看到某人正蜷作一团呼呼大睡时,他不由失笑,伸手将她捞出。
兴许是突然失去安全感,方一沾床,花缅便惊醒过来,还未看清眼前之人是谁,她便劈头盖脸呵斥道:“你想干什么?”
裴樱释揶揄道:“应该是我问你想干什么吧。”
花缅在他这句话中完全清醒过来,想起前因后果,她不免有些尴尬,起身便欲逃遁:“我好像走错地方了。”
“走错?”裴樱释饶有兴趣地拦下她的去路,“走错了还有兴致留下自己的墨宝?走错了会躲在床下睡得昏天黑地?”
花缅想起那只乌龟,脸上一红,呵呵笑道:“拙作而已,不登大雅之堂,让王爷见笑了。”
裴樱释道:“你倒是还有些自知之明。不过本王很喜欢,我准备裱起来挂在书房中。”
“啊?”花缅难为情地道,“还是算了吧,改天被人看到了,他们不会笑话我的水平低,反倒会嘲笑你的品味差。再说了,若被皇上知道了,还有可能会顺藤摸瓜找到我不是?”
虽然明知她是巧言令色,但这话说的却让裴樱释很是受用,他点了点头道:“衷儿肯为我着想,我很欣慰,那我就让人裱好了收藏起来。”
花缅只想快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于是搪塞道:“这样也好,若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裴樱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生生泯灭了她逃跑的企图:“既然来了,不妨喝杯水酒再走。”
“啊?”花缅愕然。
“颜洵!”裴樱释扬声唤道。
“属下在!”颜洵应声推门而入。
“去把信王送给本王的那坛一杯醉拿来。”
“是。”颜洵同情地看了花缅一眼后转身离去。
“一杯醉?” 花缅好奇道,“果真一杯便醉?”
裴樱释微微一笑:“对酒量浅的人的确如此。”
花缅还不曾听说世上有如此烈酒,顿时来了兴致。待颜洵将酒送来,她自斟了一杯,轻抿一口之后只觉酒香虽然浓郁,酒味却清醇绵柔,毫无厚涩辛烈之感,只当裴樱释吹牛,于是接连饮了三杯。
裴樱释也不拦着,他一边细细品酒一边含笑看着她。
三杯下肚,花缅仍觉意犹未尽,打算再饮一杯,这一回却被裴樱释拦下了。她刚想说他骗人,这分明就是普通果酒,哪里会把人醉倒,却感觉眼前景象乍然昏花朦胧整个人突然摇摇欲坠起来。当意识到这酒后劲极大的时候,她顿时后悔自己的贪杯。只是尚未来得及过多感慨,她便一头栽了下去……稳稳落入某人的怀中。
第094章 离魂
意识回笼时,花缅感觉自己的身体飘了起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裴樱释望向自己的幽暗眸子。随着眸光的加深,他俯身吻向自己娇嫩的红唇,然后温柔地吮吸,探入,搅弄。温香软玉在怀,他果真还是没能忍住偷香窃玉的冲动。
让花缅心惊的,不是裴樱释趁自己酒醉之时对自己的非礼,而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再次魂魄离体了。那么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可以想去哪里便去哪里了?她心下一喜,便想到了姬云野,于是身随意动地,眼前便突然出现了姬云野的身影,而她身处的场景已然变换成了东离皇宫的御书房。
几月不见,姬云野变了许多,面上少了几许清俊柔和,多了几分冷厉内敛。近日,成昭帝已将国事交由姬云野处理,此刻他正垂首于书案成堆的奏折中专心批阅,那肃穆而庄重的神情颇有帝王威仪。花缅静静坐在他身边,歪头看着他丰神俊朗的侧脸,似乎怎么也看不够。
时间便在她对他的深情凝视中缓缓流走。天黑前他批阅完奏折唤上黎末步出了皇宫,走上熙熙攘攘的大街。她亦一路尾随。
在一处售卖莲花灯的摊铺前,姬云野有些神思不属,竟被人近身偷了钱袋。花缅连忙急声唤他。不知是听到了她的呼唤还是自己反应了过来,当手在腰闻摸了个空时,他眸中的焦灼亳不掩饰地释放了出来。而同一时刻,身后的黎末早已一阵风地窜了出去。他紧随其后,对贼人穷追不舍,很是费了番波折才将其捉住,抢回了钱袋。黎末欲将其押入刑部大牢,姬云野却让他将其送去了云王府地牢,大刑伺候。
姬云野看向那贼人时眸中的阴鸷让花缅不寒而栗。她觉得他变了,一向温和的野哥哥变得暴虐狠辣了,不过是一个贼人,送官便是,何须小题大做动用私刑?再联想到他对蓝惜蕊的转变,不由产生了一种时空荒凉的无力感。一时间,酸楚,疼痛,纠结,无奈……铺天盖地而来。
如果不是悲伤蒙蔽了她的眼睛,她一定不会忽视一个细节,那便是他的手始终摩娑在钱袋的绣纹上。那上面是她用十字绣绣出的鸳鸯交颈图,还有她题的一首诗:十里平湖碧连天,芳华正茂恰韶年。得成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
姬云野在乎的仅仅是这个钱袋而已,因为这是他能够触摸到她气息的唯一念想。
她似乎忘了,姬云野曾经不只一次地暴虐狠辣过,而哪一次不是因为她?
花缅浑浑噩噩地一路随他回到了云王府。姬云野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她有些窃喜他没有去找蓝惜蕊,这是不是说明她在他心里的地位还没有那么重要?可是,当嬷嬷来报,说王妃有流产征兆时,他二话不说便直奔蓝惜蕊的寝居,还焦急地命人去宫里请太医。花缅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如果一个男人非常在意一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又怎么会不爱这个女人?
花缅凉凉地笑了,笑得眼泪不期然地滑落下来。她再一次问自己,她还有没有继续坚持下去的必要?如果不再坚持,那她还有什么理由再回南秀皇宫?
下一刻,她惊讶地发现,随着意念的波动,她竟来到了南秀皇宫。而眼前的情景让她心中一阵窒塞,还未风干的眼泪又有了沸腾的迹象。
裴恭措和品儿果然如传说中一样恩爱,此刻正携手在御花园中散步,真真是一对璧人。
花缅突然有一种感觉,世上有情人终成眷属,只自己成了一个被遗弃的多余的人。
她漫无目的地跟着他们,直到裴恭措将品儿送回钟翠宫后回到自己的养心殿。
他无力地倚在窗边,对窗外恭敬侍立的韩征道:“还没有缅儿的消息吗?”
韩征垂首,声音沉郁:“属下办事不力。”
裴恭措轻叹一声道:“你下去吧。”转身行至榻边疲惫地和衣躺下。
花缅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暖流,原来他还在惦记着自己。只是,这丝感动仅持续了片刻,她便清醒地告诉自己,这个男人太过多情,太过贪心,千万不能掉入他的温柔陷阱,否则自己只会成为一个失去自我的怨妇和妒妇。
花缅无聊地飘到他身边,和他躺在一起,侧身看着他,见他始终盯着帐顶,似乎正在出神地想着什么,不由有些好奇,他方才为什么没有留宿钟翠宫,这会儿反而形单影只地躺在这里发呆?
但看他今日如此倦怠,想来是被后宫那些每日只知争宠的莺莺燕燕掏空了身子,今日无力招架才躲回养心殿的吧。想到这里,花缅自嘲道:“虽然我并非逃跑,可现在我是真的不想回来了。”
说完这话,花缅再次被一股大力拖走,迎接她的,是渺然无尽的黑暗。
花缅轻飘飘的一句话,穿过杳然时空,直直扎入裴恭措耳中,她语气中的伤感和无奈深深地刺痛了他。他霍地坐起身茫然四顾,虽然看不到她,可他却真切地感受到了她的存在,他情不自禁地唤她的名字,可是空气中再也没有了她的回应和气息。
他突然想起上次听到她的声音,她说她不是逃跑而是被人绑架,他以为那只是幻听,可这一次的感觉如此真实,让他不得不怀疑这是他和花缅之间的心灵感应使然。
他唤来花巽,详细询问了花缅失踪前所有的言谈举止。当花巽支支吾吾地说,她在被皇上宠幸后不满他在房上听墙角,让他下次躲远点时,裴恭措心中顿时五味杂陈,方寸大乱。
原来如此,原来是自己误会了她,原来她根本就不想离开自己,原来她甚至可能对自己是存有爱意的,可是她却说她现在是真的不想回来了。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品儿?
想到这里,他不由恼恨起自己的弄巧成拙。他暗下决心,只要花缅回来,他一定放品儿出宫。而绑架花缅的人,他心中已隐约有了计较。
花缅这一醉,足足睡了两日。
她方一醒来,裴樱释便凑上来道:“失算失算,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