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倾城娘子休要逃-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兜厍萍亩媚锪嘧攀澈写佑欧砍隼础4⑿愎某锸且涣鞯某樱湾话愣际窃谧约汗锌睿趺椿崛孟亩ビ欧咳〔停课姨氐匚柿擞S担湾羌溉盏昧朔绾碜硬皇剩牖换豢谖丁N冶阄唇耸路旁谛纳稀H缃裣肜矗岵换崾窍亩谖业嚼粗岸阅锬锏纳攀扯耸纸牛俊�

    花缅抑制住即将喷薄而出的悲愤,对小杨子挥了挥手道:“此事切勿宣扬,你下去吧。”

    小杨子见花缅强忍悲痛,心中亦是悲伤难掩,眼中含着泪水悄声退了下去。

    宛陶走上前来,将摇摇欲坠的花缅揽入怀中,哽声道:“你可还要查下去?”

    被宛陶扶坐至软榻上,花缅疲惫地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些微的喑哑道:“无凭无据,只有推测,说出来又有多少说服力?何况,我有孕之事旁人无从得知,又何来故意加害之说?”

    “那我们总不能什么也不做,任由别人欺负吧?”

    “不会的,我孩子的债我一定会讨回来,只是现在我觉得很累,那些女人的争斗我一点也不想参与。”花缅身疲意懒地躺了下去,眯眸望了会茂密的凤凰花枝,若有所思道,“你说,我要如何才能躲过她们的算计呢?”

    “这个……”宛陶沉吟道,“除非让她们觉得你不再是她们的威胁。”

    怎样才能不再成为她们的威胁?花缅苦涩一笑:“反正皇上现在对我也甚是冷淡,我不如就继续和他僵持下去,等到水华宫变成冷宫的那一日,她们也就消停了。”

    “可是,”宛陶愁眉不展道,“若真到了那一日,她们怕是不把你踩到尘埃里是不会罢休的。”

    花缅想想也是:“那我便请旨去庵里修行,这样总能相安无事了吧?”

    “皇上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

    宛陶叹道:“皇上对你的心,恐怕这宫中已是无人不知了,偏就你还故作不知。”

    花缅沉默良久道:“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会成为众矢之的,甚至可悲到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顿了顿,她又道:“他对我的心,我不是故作不知,而是无法给他回应。因为我心里只有野哥哥。既然给不了他想要的感情,不如放手,这样对谁都好。”

    “可我觉得皇上是不会放手的。”

    “那我就以退为进好了。”

    正午时分,庄紫妍自宫外线人处得到一个消息,小杨子父母无故失踪,脱离了他们的掌控。

    庄紫妍气怒之下拍案而起:“好你个小杨子,想不到你还有这个后手,我还真是小瞧了你。”

    待情绪稍缓,她不由感到一阵后怕,幸好当初想到他是为自己所迫,未必会一心向着自己,对他有所防范,谋算花缅腹中胎儿之事未曾让他参与,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至于那些胆敢吃里扒外背叛自己的人,她又岂能任由他逍遥自在?

第075章 柔情

    裴恭措甫一踏进水华宫,目光便被凤凰树下软榻上浅眠的人儿吸引了。南秀的正月,春日的气息已是非常浓郁。正午的阳光被枝叶分解成无数碎片,金子般懒洋洋地跳跃在盖着薄衾的花缅身上。而她的怀中,是一只和她一样睡得正香甜的雪白小狗。

    裴恭措心中顿时柔软,他悄声行至软榻旁边,矮身坐于榻沿,伸手轻柔抚触花缅白皙而略泛红晕的脸颊,却见她长睫翕动了两下,缓缓张开了眼睛。

    她的眸中带着初醒的迷离,还有几分莫名的情绪渐渐弥漫。有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看到了一种叫做“爱意”的情愫。最终,那些情绪有如潮汐般尽皆褪去,只余坚定的决绝之意。

    他心头一颤,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紧紧攫住了他的心室。他怕她说出什么自己不愿听的话,赶在她开口之前道:“以前那些不愉快我们都忘掉好不好,从今日起朕会好好待你,等你养好身子,我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

    “不会了!”

    这轻飘飘的三个字仿佛千钧之重,压得裴恭措喘不过气来,他不相信这话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他错愕地看着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却见她从榻上坐起身来,极其严肃又极其残忍地说道:“我们不会再有孩子了。”

    “你在怪朕?你是在怪朕误会了你还是冷落了你?”见她不语,他急切地道,“是朕不对,朕向你道歉,但求你永远不要说出这种话,这比杀了朕还让朕难受。”

    花缅只觉心中窒塞无比,若非深爱,一个帝王怎会卑微至此?何况他还是如此骄傲的一个人。

    她狠了狠心道:“你也不算误会我,我本就不想给你生孩子。”

    裴恭措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当眼中的酸涩再也抵挡不住心中的疼痛,泪水竟是一发而不可收。此刻听她亲口说出决绝的话语,竟比那日得知她亲手打掉孩子还要心痛百倍。一个从未落过泪的帝王,短短几日内竟然两次泪崩,还都是为了同一个女人。

    花缅仿佛又看到了自己滑胎那日裴恭措的悲痛,而今日似乎又多了一种叫做绝望的东西。她的心脏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勒住一般,骤然失跳。

    她本想说些决绝的话让他彻底死心,可为什么看到他如此伤怀自己又会痛彻心扉?是不是自己心太软,看不得别人因自己而痛苦?若非如此,又该如何解释?

    花缅不知自己神游了多久,直到一只温暖的大手抚上她的脸颊。她对上他的眼睛,却意外地看到那里除了痛楚,更多的分明是柔情。手掌摩挲间,她才发现他在为自己拭泪。原来,自己竟然流泪了。

    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双眼已是清明一片,她叹了一声道:“那位高僧说,我和那个孩子母子缘薄,所以,你何苦非要和我生孩子?后宫还有那么多女子等着为你生孩子,你不要辜负了她们才好。”

    裴恭措哑声道:“可朕就只想跟你生孩子。如果你们缘薄,朕每日吃斋念佛为你们祈福。总有一日他一定会回到我们身边。”

    花缅怔怔看着他,眼中的他越发地模糊,除了“对不起”,她再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表达此刻的心情。他终究说出了她期盼的这句话,然而听到的时候,却只觉心痛。她微微一笑,拭去脸上的泪水道:“皇上日理万机,还要操持国家大事,吃斋念佛为孩子祈福的事便交给臣妾吧。”

    她的温言软欲仿佛一只柔软的小手,顿时将裴恭措原本充满绝望的心熨帖得舒坦了几分,此刻听她说要为孩子祈福,眸光都亮了几分,她还是愿意为自己生孩子的吧?他惊喜道:“缅儿此话当真?”

    花缅点了点头:“只是,宫中多有不便,臣妾想请皇上准许臣妾去宫外的庵堂内诵经祈福。”

    裴恭措刚刚亮堂起来的心情转瞬又被花缅浇得连丝火苗也不剩。他斩钉截铁道:“不行。你若怕人打扰,朕下令禁严便是。朕即刻便命人在水华宫为你僻出个佛堂,你自可安心诵经。”

    “皇上,你这样岂不是又将我置于风口浪尖?我为何会失去孩子,你难道就没有怀疑过你的那些女人?”

    裴恭措闻言不由一愣,她这是在向自己澄清孩子不是她自己打掉的吗?这一刻,在他心头压了许久的大石就被她这么一句话轻易地卸了下来,整个人都舒爽了起来。

    原来,他想要的不过就是她的一句解释,还有那解释背后的结果。

    至于是谁以及如何动的手脚,他还想不明白,毕竟花缅有孕之事知之者甚少。

    看出他的疑惑,花缅道:“或许问题就出在除夕家宴上你对我的过于袒护。女人最是敏感,她们大概猜到我是因为有孕才不便饮酒。不管是真是假,在我的膳食里放些孕妇忌讳的的东西总没坏处,若我没有身孕也就罢了,若我当真有了身孕便可悄无声息地打掉我腹中的孩子,而我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无处诉。”

    裴恭措眸中有痛色闪过,他沉声道:“你所言不无道理,但无凭无据,朕总不能单凭猜测便将她们全都处置了。”

    “若能证明是她们其中一人所为,皇上打算如何处置呢?”

    “自然是大刑之后废去封号打入冷宫。朕要为自己的孩儿讨回公道,也要让她为自己的罪行付出应有的代价。”

    花缅却凄然一笑:“皇上还是先想想她们背后的朝堂势力你能动得了哪一个再说吧。”

    裴恭措的神情不由带了几分坚定:“你说得没错,以前或许为了平衡各方利益,朕不敢轻易动他们,但此事事关国本,谋害皇嗣乃是大罪,朕若处罚,谁又能阻拦?”

    “太后。”花缅凉凉地道。

    “什么?”裴恭措错愕道,“你怀疑母后?”

    花缅道:“如果指使之人是庄贤妃,太后又竭力护她,你当如何?”

    裴恭措眸光一寒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花缅苦笑道:“我也只是根据蛛丝马迹推测而已。何况若真是她,我还真不敢让皇上动她,毕竟我还不想连太后和当朝左相都得罪了。”

    见裴恭措眉头越蹙越深,想必此刻应该甚是纠结,花缅轻叹一声,伸手抚向他的眉头,柔声道:“让我出宫吧。我不想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裴恭措怔怔看着她,在她难得的柔情中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绝,却见她的龋栊∈肿运技湎禄哺О愕孛嗣牧臣眨骸澳闶腔噬希氤龉共皇且资拢裟娜障胛伊耍纯次冶闶恰!�

    裴恭措心尖一颤,一把将她的小手攥进掌心,面上却难掩委屈地道:“可朕每日都想见到你。”

    花缅轻嗤道:“我入宫这些时日,十天半月见不到你不也是常事。”

    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醋酸味?裴恭措顿时心花怒放起来:“你生气了?”

    “我……哪有?”花缅不妨裴恭措会有如此一问,一时有些语塞。

    裴恭措却一把将她搂入怀中,颤声道:“都是朕不好,朕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对你了。朕其实每日都非常思念你,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能看到你。”

    花缅只觉心头酸涩,明明不想和他纠缠,却偏偏无法摆脱。她轻轻一叹,将他推开:“皇上可是答应臣妾的请求了?”

    见他神情黯然地看着自己,似是很不情愿,她趁热打铁道:“皇上对外就说臣妾为了皇上能够开枝散叶特地去庵中祈福了便好。”

    裴恭措看她态度坚决,只得认输道:“你准备去多久?”

    “不好说,看心情。”她心中的想法是,若能永远不回来才好。

    裴恭措追问道:“你何时心情才会好?”

    花缅蹙眉想了想:“等到你的后宫清净的时候。”

    “……”

第076章 离宫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缅贵妃姝秀敏慧,恪娴敬慎,品行纯淑,即日出宫,去黄觉庵为皇家祈福,以求上天庇荫,福泽广降,令皇室开枝散叶,子孙万代。钦此。”

    辰时方过,福昕便带了一纸诏书来水华宫宣读,宫内众人叩首听旨。

    待宣读完毕,花缅谢恩接旨,起身对福昕道:“有劳福公公,不知皇上可还有什么吩咐?”

    福昕看了看跪了一地神色各异的宫人道:“皇上有旨,水华宫一众人等每日照旧各司其职,各行其是,恭候贵妃娘娘祈福归来。现下你们各自忙去吧。”

    众人仿佛得了赦令,难掩雀跃地起身各自散去。

    待院中只余花缅、宛陶和澍雨三人后,福昕方对花缅和声道:“皇上已让康永和广瀚去各宫宣旨,命各宫娘娘于巳时正在西华门恭候娘娘銮驾,为娘娘送行。澍雨和宛陶作为娘娘的贴身侍婢可以随行,花巽他们则会暗中护送娘娘。现在还有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娘娘简单收拾一下便上轿吧。”

    花缅不料裴恭措竟会如此兴师动众,一时有些怔忪,但很快便明白了他的用意。他无非是想名正言顺地送她出宫,用实际行动来堵住悠悠众口,以免自己被悄无声息地送出宫后招来无谓的猜忌和非议。虽然并不期冀他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可他的良苦用心还是让她十分受用。

    三人简单收拾了行囊便上了路。銮轿快至西华门时,花缅撩开帘子向外看去。这一瞧,眼前不由一亮,此等阵仗入宫后还是头一回见到。只见为首之人金冠束发,龙袍加身,气势威仪,身后两侧依次位列了身份尊贵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各宫妃嫔。这些女人,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在皇上面前展示自己的机会。

    轿辇停落后,花缅打开轿帘被宛陶扶了下来,她屈膝向裴恭措一福见了礼后又谦恭地向各位妃嫔道:“有劳各位姐姐不辞辛苦前来相送,本宫实不敢当。还望姐妹们能够齐心协力,共同侍奉好皇上,也不枉我出宫一趟为大家祈福。”

    庄紫妍笑意酽酽地走上前来,拉着花缅的手态度熟稔地道:“妹妹说的哪里话,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为了皇上和姐妹们可以去庵堂中常伴青灯,我们来送你一程又有何不可?”

    “咳,咳……”裴恭措清了清嗓子道,“爱妃想来是误会了。缅贵妃此次出宫并非常伴青灯,她不过是出宫一段时日为朕祈子而已。若后宫之中有人能够因她虔心礼佛而怀上身孕,她自然可以返回宫中。”

    话落,他转身看了看各位妃嫔,温煦一笑道:“朕说的话你们可听明白了?”

    众妃嫔仿佛被他这一笑摄去了心魂,心花怒放地齐声应道:“臣妾明白,多谢贵妃娘娘赐福。”

    花缅生生地打了个寒颤。

    裴恭措满意地点了点头:“如此甚好,朕最乐意看到的便是后宫和睦。如此一来,相信各位爱妃必定跟朕一样,甚是期盼贵妃回宫吧?”

    “是。”

    “皇上!”

    整齐的附和声中有个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众人循声望去,正见李馨怡自队伍末端走上前来,她向裴恭措一福道:“臣妾有个不情之请,希望皇上能够准许臣妾和缅贵妃一同去黄觉庵祈福。”

    “哦?”裴恭措有些意外道,“为何?”

    “皇上纳妃已三年有余,如今尚未传出过喜讯,若仅凭缅贵妃一人之力,恐怕短时间内未必能够心遂人愿,臣妾虽然人微力薄,但臣妾愿意发心礼佛,相信合我们姐妹二人之力,必定很快便可让后宫增添喜气。”

    “难得德妃有此心性,朕心甚慰。允了。”裴恭措眸光微漾,似是须臾之间闪过无数念头,最终归于欣慰,他转身对福昕道,“命人去长春宫为德妃收拾一些衣物细软稍后送去黄觉庵。”

    “是。”福昕领命离去。

    裴恭措对李馨怡道:“你随缅贵妃上马车先行一步,包裹朕命人随后送到,若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福昕说,朕定会一一满足你。”

    “多谢皇上。”李馨怡面上虽带了微微笑意,然而心中却已是失落难当。她以为他会舍不得而让她留下来,可他连句挽留的话都没有。自从花缅入宫后,他待她比往日冷淡了许多,然而那晚他温柔地抱着自己入睡竟让她有种他还爱着自己的感觉,她心下不由一叹,原来那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错觉而已。

    裴恭措温柔地道:“你是朕的爱妃,跟朕何须客气?”

    看着这二人客套的对话,花缅总觉得甚是别扭。李馨怡的举动她不是不意外,这后宫女子哪个不想留在皇上身边争得一席之地,怎会无端将争宠的机会拱手让给他人?李馨怡的神情虽从始至终并无明显变化,但她却似乎从那平静的面容中捕捉到了些许落寞。

    花缅琢磨了一番,觉得李馨怡也许并非真想出宫祈福,她不过是想看看皇上有什么反应。若皇上当即反对,她必然会欢喜地乖乖待在宫中。可没想到的是,皇上竟然毫无挽留之意地同意了。想想还真是让人伤心呢。

    唉,女人心,海底针啊!

    待花缅回过神来,她已被宛陶搀扶着坐在了马车里,对面的李馨怡正安静地扯着帘子向外望着。她顺着她的视线正见裴恭措怔怔瞧着自己,神情中隐约可见落拓。

    她这才想起,自己一时失神,竟忘了同他道别。为了安抚他的情绪,以使其在自己出宫后不要做出什么有失理智的事情,她妍妍一笑,冲他挥了挥手。让她不解的是,他面上的神色不但未有些微的舒缓,反倒眉头越蹙越深,分明就是含了怒色。

    花缅心头一跳,糟了,自己一不小心把人给得罪了,他可千万不要寻机惩罚自己才好。眸光一转,却见对面的李馨怡早已坐正了身子,正直直盯着自己。

    花缅冲她和善一笑,没话找话道:“德妃姐姐好,我入宫快三个月了,今日才算真真切切地看清了姐姐的样貌,果然是个清丽佳人。”

    李馨怡兴许是受方才的情绪影响,面上连个笑容都没有,语气却有着一股子酸味:“缅贵妃深得圣宠,对后宫的女人皆不放在心上,对我自然也不例外,如今能让缅贵妃正眼瞧上一眼,还真是荣幸呢。”

    花缅被李馨怡呛得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可细细一想,又觉得她说的并不全对,于是解释道:“我的确没把后宫的女人放在心上,可原因并非如你所想,而是我根本就不想争宠。”

    “哦?”李馨怡不由来了几分兴致,“为何?”

    为何?难道告诉她自己心中另有他人,不屑为了一个不爱的男人去跟他的女人争宠?这自然是不行的,她于是只得违心地道:“既然大家都共同侍奉一个夫君,自然应该和睦相处,争宠多伤和气啊。”

    李馨怡面上立时带了鄙夷之色,她微不可闻地轻嗤一声,闭起眼睛不再言语。

第077章 幽会

    午时方过,一行人便抵达了巍峨崇山中的黄觉庵,落榻在了后院的禅房中。花缅住东院,李馨怡住西院,中间隔了一座花园。两个院中各有禅房数间,可供仆役休憩。

    花缅之所以选了东院,是因为院中有一棵高大的百年梧桐,她觉得闲来无事登高远眺是一件十分赏心的乐事。

    黄觉庵是皇家御用的庵堂,平日只供皇室宗亲烧香礼佛,因此甚是清净。住持是位年约五十慈眉善目的尼姑,人称惠心师太。她将花缅一行安顿好后便命人送去了斋饭,而后又带她们参观了整个庵堂,最后将她们领到了各自诵经的佛堂方闭门离去。

    这一日,花缅无心诵经,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