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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这个奶妈子才是真正关爱他的是不是?装可怜?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我能让你混骗了去?凤仙,告诉鲁家的,立刻把她撵出去,不许耽搁。”
“娘不讲理,我不让米妈妈走。”
段茂名眼看事情闹到了不可开交的地步,连忙上前死死拉住米氏的胳膊,急得凤仙忙去拉他。一面道:“我的小祖宗哎,你就别在这里添乱了。”说完又转向院中的丫头婆子们,叫道:“你们还不去找鲁家的?没听见奶奶的话?一个个……”
一句话不等说完便戛然而止。凤仙慌乱看着站在院门边面无表情的段庭轩,期期艾艾站起身来。察觉到她神色有异,院中婆子丫头们一起回头,不由全都愣住了。也不知是谁发出了短促的“啊”一声叫。众人这才纷纷行礼,并迅速向两旁退去,给段庭轩让出了一条道儿来。
“爹……爹爹……”
段茂名一看撑腰的来了,抹着眼泪就飞跑过去,抓着他的衣裳道:“娘不讲理,她生气,就拿我出气,还要撵米妈妈走。爹爹,我不让米妈妈走。呜呜呜……”
四岁的小男孩儿,没什么“有泪不轻弹”的概念,先前在母亲面前还能保持倔强,此时看见父亲,从母亲那里受的委屈便都爆发了,哭得像只花猫。
段庭轩做丈夫不称职,却是个好父亲。将二儿子轻轻抱起,拿出手绢替他仔细抹了,笑着道:“你娘只是一时心里不爽,你又淘气,她自然生气了。放心,都是气话,别哭了,下次爹带你去大娘那里吃雪糕。”
一听见雪糕,段茂名的眼睛就亮了,连连点头道:“是先前在老祖宗那里吃的东西吗?啊!那个可好吃了,我还把大哥那份儿抢来给三弟吃呢,不然大哥就都吃了。”
段庭轩因为昨天晚上爽约的事,所以一回府就直奔夏雨轩,在门口就看见段茂名和徐冉云说爬树的事,当时他心里有些不喜,正想进去教训儿子,不料接下来徐冉云雷霆震怒,所以小侯爷就隐在门边冷眼看着,可说是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看在眼中记在心里,此时听见儿子这么说,他便欣慰点头道:“你知道护着三弟,这很好,不过也要尊敬大哥。只是你既有这份儿侠义心肠,怎么刚才你三弟从树上摔下来,你不但不关心他,还取笑他呢?”
段茂名语塞,过了一会儿方低下头去,小声道:“是,儿子错了,儿子不该笑话弟弟,儿子这就去看看他。”
“去吧。”
段庭轩将儿子放在地上,看着段茂名一溜烟往厢房里跑去,他这才踏上台阶,来到徐冉云面前,看着地上犹自梨花带泪般的米氏,淡淡道:“去吧,给哥儿找一套干净衣裳换了。”
米氏一听这话,知道自己安全了,顿时生出几分绝处逢生般的庆幸感激,连忙磕了头,起身后快步回段茂名房间去了,这里徐冉云心中也知糟糕,自己狠毒刻薄的一面可不是全落在丈夫眼中了?从前苏梦暖便是因为这个而被爷嫌弃,今天就要轮到自己了吗?
“茂名还小,调皮也是有的,你平时不也纵容他的紧?今天这是做什么?”段庭轩总算还给徐冉云留了几分面子,并没有当着众人的面儿训斥,而是回屋后才心平气和的说了她两句。
徐冉云气苦道:“我为什么?爷心里不清楚?昨夜害我空欢喜一场,一直等你到天明都未曾合眼,你倒是在春风苑里快活自在了,可曾想过被你失约的女人在窗前独自寂寞?人都说蜡炬成灰泪始干,一点儿也不错,昨夜那红烛对着我,我流泪它也流泪……”
“行了,这是芝兰该说的话,你从来都是要强的,还能有这样的女儿痴态?只怕昨儿晚上我没来,你骂我到半夜还差不多。”段庭轩摇摇头,一语戳穿徐冉云的谎言,听得旁边凤仙都暗暗垂下头去,心道爷真是要成精了,连奶奶骂他到半夜的事都知道。
徐冉云语塞,原本还想装可怜哄骗得丈夫内疚一回,往常薛芝兰用这招都是屡试不爽,哪知自己才用第一回就被戳穿,这下子脸上挂不住,便恼怒道:“无论如何,昨晚上爷是失约于我,这不是真的?说的好好儿的要过来,结果呢?让春风苑的雪糕迷了魂去吧?你被迷了还不算,还要用那个来迷惑名儿。哼!管它什么好吃的,我的儿子不稀罕,她有本事,让她做给她儿子吃去……”
“冉云。”
段庭轩断喝一声,顿时吓了徐冉云一跳,这才想起自己只顾说的痛快,竟是犯了禁忌,哪有平妻在丈夫面前咬牙切齿挖苦正妻生不出孩子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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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自打脸
“昨晚太子晕厥,我在东宫一夜未归,今天也是直到现在才回来,想着你昨儿必定空等了半夜,所以过来安慰安慰你,哪里料到却看见这样一幕?原来素日里你的爽快大气,都是装给人看的吗?你怨我也罢了,为什么要迁怒无辜?难道就不想想今日你真把米氏撵走,会在茂名心里留下多大的伤痛?米氏再疼茂名,还能越过你这个母亲吗?为了这么点事就沉不住气打人,你看看你还哪有一点当家奶奶的风度?”
“什么?你说你去……东宫了?”
徐冉云面色一白,接着又紫涨起来,恨恨道:“那为什么我今早让凤仙去打听,春风苑里香云说你昨晚高兴,宿在那里?”
段庭轩一怔,就听旁边凤仙也道:“是啊爷,我今早特意问的香云,她说你昨晚吃了雪糕高兴,就留宿在春风苑了,说的有鼻子有眼儿。”
“丫头说的话,你们随随便便就听信了?既然这么关心我,怎么不去问暖暖?”段庭轩无奈看着徐冉云和凤仙:明明从前挺聪明的,怎么如今竟也这样笨了?笨一回也罢了,竟还在自己面前把这种笨又给表现了一次,他简直都不该说什么好。
徐冉云和凤仙的面孔也涨红了,或许是好几天希望落空的关系,两人这一天都不能冷静下来,凤仙轻信了香云,如今更是在段庭轩面前闹了笑话儿,只觉着无地自容。那边徐冉云也恨不能立刻就去春风苑把苏暖暖掐死。在她心中,香云会这样捉弄凤仙,自然是得自苏暖暖的授意。
“行了。你今天动了气,好好清净清净吧,我去春风苑。”段庭轩叹了口气,明知道此时自己应该留在徐冉云身边,然而太子的事情他要和苏暖暖商议,而且想起刚刚徐冉云踢在米氏身上的那狠毒一脚,心中就觉得像是吃了个苍蝇。于是茶也没喝一口,转身便要离去。
“爷。”
徐冉云急了,上前一把拉住段庭轩的袖子。委屈道:“今儿是妾身错了,只是再过四天,就是老太太的寿辰,妾身做了些安排。爷什么时候过来看看?若有不当的。也好指点指点我。”
段庭轩听了这话,不由站定脚步,沉吟良久,回头看徐冉云一脸的哀求希翼,他叹口气,心就有些软了,握了徐冉云的手轻声道:“好,到时候我帮你看看。其实别的也就罢了。叫我说,你还是趁早儿把薛家媳妇调回厨房管事的好。”
“为什么?”
徐冉云惊怒交加。瞬间忘了自己的怀柔政策,尖叫一声便甩开了段庭轩的手,涨红着脸怒道:“我忐忑了这么些天,老太太和爷也没动静,我以为你们总算还记着我的脸面,原来只是我自作多情,但凡能讨好大奶奶,爷哪还会管我?管我丢不丢脸?管我是不是会被那些下人们嘲笑?”
段庭轩的面色渐渐冷下来,好半晌才沉声道:“若我真不顾你的脸面,薛家媳妇第二天就回厨房了。当日她是为什么调去的洗衣房,你心里不清楚?分明是你为了报复暖暖,吹毛求疵的把她调走,可说是无理至极,我说过你什么吗?为的还不是你管家辛苦,给你留点脸?结果现在厨房怎样?老太太忍着不说而已,你真以为我日日在春风苑,就不吃厨房的饭菜了?再这么下去,不用我和暖暖,就是老太太也会受不了,到那时,老太太开了口,你还谈什么脸面不脸面?”
徐冉云被丈夫戳穿自己调走薛家媳妇的阴暗心思,心中又是慌乱又是愤怒,咬牙道:“既如此,罢了,我也没脸再管这个家了,反正府里这么多人,也不怕没人管家,**奶可一直嫌弃自己的管家之权不完整,心心念念想从我手里把这一半给夺走呢。”
段庭轩冷冷道:“你莫要以为用二房就能威胁了我,没错,我是不可能把管家之权全放给二房,可大房里也不是离了你就再没有管家之人,妻妾多就是有这点好处,即便暖暖不愿意掌家,总还有芝兰和静儿,孰轻孰重?你自己想吧。”
说完拂袖而去,这里徐冉云身子哆嗦着,好半晌才跌坐在椅子上,大喘了几口气,凤仙看着她脸上慌乱神情,知道主子也终于发觉这事儿的厉害了,连忙劝道:“奶奶总说沉住气沉住气,怎么一见到爷,就偏偏又沉不住气了呢?千不该万不该,您不该刚刚和爷叫嚷……”
“这些我能不知道吗?可刚刚……刚刚让他说破了,我就是心里生气,就没忍住。”徐冉云不耐烦地打断凤仙,拿帕子擦了擦眼泪,阴沉着脸坐在那里不发一言,凤仙也不敢多说什么,过了好半晌,就见她猛然站起身来,恨恨道:“不行,我不能任由事情这么发展下去,我不能丢了管家之权,决不能。”
“奶奶有什么办法?”凤仙眼睛一亮,以为主子想出了主意,却听徐冉云咬牙道:“听你们爷话里的意思,如今只是要我管家,所以才没有插手薛家媳妇的事,一旦他插手了,只怕我也就没了这权力。我说那女人怎么会这么些天都偃旗息鼓,又和静姨娘走得近,原来她选的管家人不是薛芝兰,而是静姨娘。呵呵!好聪明,知道薛芝兰讨太太的欢心,若是再有了掌家权力,就越发不好掌控。静姨娘就不一样了,她没有娘家,在府中可说是没半点根基,出身又低贱,怎么也不可能爬到她头上去,用她来打压我和薛芝兰,这一招真是太高明,不行,我不能遂她的心意。凤仙,你明天就让薛家媳妇回厨房,说我的话,先前那些事已经查清楚了,和她没什么关系。所以仍然让她回厨房管事。”
“奶奶会不会想多了?大奶奶如果真要打压您和兰奶奶,她自己夺了掌家之权就好,还拉拢静姨娘干什么?”凤仙觉得主子已经乱了方寸。是她把薛家媳妇撵出去的,如今她再把人家弄回去,这不是自打耳光吗?之所以这么乱,不过是因为她觉着大奶奶的威胁越来越大,所以连忙劝了一句。
“你懂什么?她从前为什么成了弃妇?还不是因为骄傲孤高,这府里哪有人不厌恶她的?所以这回她就吸取了教训。你看看她才回春风苑几天?拉了多少帮手?林姨娘二姑娘,如今又是静姨娘。凤仙。她现在变得太聪明了,之前她才在爷面前说过不想管家,如果今日又食言了。爷会怎么看?她还想欲擒故纵吗?所以为了保持言行如一,这个家她万万不能管,就算要管,也要过了这段日子再管。虽然今日我把薛家媳妇调回去。好像是自打脸。但这总比被她在我脸上狠狠扇两个耳光强,还可以让老太太和爷看到我的改过之心,只要我的管家之权不丢,她就没办法将我一脚踩死。下人们不听话,我可以管,可以打,可以把脸挣回来。可没了管家之权,我就彻底完了。”
“还是奶奶想得周到。奶奶既然看的明白。就该静下心来好好想想以后,勾践卧薪尝胆。韩信忍辱负重,最后都能翻身称王封侯,奶奶万不可因为这一时挫折,就灰心丧气。”
徐冉云看了凤仙一眼,感叹道:“如今我的贴心人,也只剩下你。你不用劝我,若我真的灰心丧气,也就没有这些安排了。也是我这些日子有些得意忘形,才会让那个女人翻身,如今把自己陷入这么个境地。以后我会吸取教训的,一旦有机会把她们给拉下马,我必然要将她们踩进万丈深渊,让她们永世不得翻身,方才能出我心中一口恶气。”
凤仙听了这话,方松一口气,轻声道:“既如此,那奴婢就去找薛家媳妇回厨房了。只是秦家的那边……要怎么办?毕竟当初她为了厨房这个职位,可没少孝敬奶奶。”
徐冉云厌恶道:“她若肯把巴结我的心思用一半去厨房,哪还会有今日的事?说到底,还是因为她做的不好,才让我被爷训斥,不得不自打脸。我都能放下脸面了,她倒要我给她交代?罢了,看在她对我忠心的份儿上,就让她去针线房,管着布料采买的事罢。”
“是,奴婢明白了。”凤仙轻轻福身,告退出去。
且说段庭轩,离了夏雨轩,便往春风苑而来。一进院子,就见香云正在东墙角落浇花,他就叫道:“香云,你过来。”
“哎!”香云答应一声,有些忐忑的挪过来,她今天早上捉弄了凤仙,回来后和红莲一说,就被红莲给训斥了,说她无事生非,这要是让爷和奶奶知道,非罚她不可。所以此时听见段庭轩喊她,香云唯恐东窗事发,只恨不能走一步退三步,却又不敢。
“你今儿怎么和凤仙说瞎话呢?”
果然东窗事发,香云觉着自己的心跳一下子停了,垂着脑袋小声道:“从前……从前凤仙总是在奴婢们面前炫耀爷留在夏雨轩,所以……所以她今儿来问奴婢,我就忍不住……爷……奴婢再不敢了,您饶了我这一回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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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我的竹马是男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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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寿宴菜单
越说越害怕,香云到最后险些哭出来,腿一软就要给段庭轩跪下去,却听他道:“怎么不敢?为什么不敢?以后这种话不妨多替爷宣扬宣扬,你们奶奶个性强,就得你们这些丫头帮她,明白吗?让府里人知道爷和你们奶奶是多么恩爱,就没人敢看轻你们奶奶了,连带着你们这些丫头也会水涨船高,走到哪里都能挺胸抬头。”
“啊?”香云猛然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段庭轩:“爷……爷不怪奴婢?”
“爷怎么会怪你?你这事做的很合爷的心意。呶!这块玉佩赏了你。不过这事儿可别让你们奶奶知道,不然你会落得什么下场不用我说你也清楚吧?到那时,爷纵然想帮你,也是有心无力。”
段庭轩一边说着,就摘下腰间那块名贵的白玉佩递给香云,这可是上等的和田玉,玉质细腻洁白,没一点瑕疵,可见香云撒的这个谎是多么符合小侯爷心意。
“是,奴婢明白,爷放心吧,日后奴婢在奶奶面前, 一定会多说您的好话。”一下子从地狱到天堂,没有比这个更令人欣喜的事了,香云美滋滋接过玉佩,立刻就成了段庭轩的人。
“好丫头,还是很上道儿的嘛。”段庭轩笑着点点头,见小丫头脸上泪痕还在,便指了指道:“快去洗把脸吧,不然你们奶奶还以为我欺负了你呢。就这么点胆子,还逞强捉弄凤仙呢。”
一边说着。就摇头进屋,只见苏暖暖正在桌上一张纸上记着什么,他便走过去。看见上面写的都是美食配方。
这里苏暖暖听见脚步声,知道是他进来了,便头也不抬道:“红莲说你一进院子就把香云叫过去,说了好一会子话,都说什么呢?该不会想策反她吧?呵呵!你也太小瞧我身边丫头的忠心了。”
“夫人多心,我不过是叫香云问问厨房的美食情况而已。”段庭轩呵呵一笑,暗道你也太高估你身边丫头的忠心了。香云已经被爷一块玉佩策反了知道不?不过这种事当然不可能告诉你。
“呸!你一个世子爷,说这种话也不嫌丢人。”苏暖暖仍不抬头,却听段庭轩笑道:“你这是记菜谱呢?不妥不妥。万一被人偷了去,咱们可就赔大发了。”
“这都是些家常菜而已,老太太寿辰要到了,我想趁着寿辰前把薛家媳妇调回厨房。所以写一份菜单子给她。让她寿辰那天按照这个来做宴席,为老太太的寿宴增添一份儿光彩。”
段庭轩诧异的看了苏暖暖一眼,轻声笑道:“那薛家媳妇何德何能?竟然能得你这样待她,若她知道,怕是要感激涕零了。”
“怎么说她也是为了我才被贬去洗衣房的,我原本说三两日就能把她调回去,结果却蹉跎了这么些日子,听人说她在洗衣房里境地并不好。一是那些人为了讨云奶奶的好儿;二来她去的时候,云奶奶曾经说过她去是接吴家媳妇的班。所以岂不遭吴家媳妇记恨?难得的是这些苦楚她都自己咽了,竟从未来找过我。我倒是奇怪,第一次去厨房抢东西时,没觉着她有这份儿风骨啊,怎么如今竟这样自强骄傲了?”
段庭轩笑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从前只想着往上爬,讨好冉云,骨头自然是软的;如今铁了心亲近你,你偏偏又是个骨头硬的,连带着她也有了些骄傲,这倒是好事儿,足可见她对你是真正忠心的,没有为了自己前程就做墙头草。其实这才是真正的聪明人,墙头草看似随着风向摇晃,可保不倒,只可惜东西南北风,它倒一两回,就再经不住狂风暴雨了。”
“行了,什么事儿你都能说出大道理,果然不愧是朝堂上的狐狸。”苏暖暖一笑,将纸张递给段庭轩:“你看看我安排的菜色如何?若是没问题,材料得趁早交代下去,不然就要手忙脚乱了。”
段庭轩细细看去,只见上面四道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