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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郡主为嫡-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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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真是老谋深算城府颇深啊,如今对峙公堂,竟然还如此坦荡,是太过自信,还是真的无所畏惧?

    “你们母女二人进宫所谓何事?”

    长静公主低眉顺眼,眉眼间尽是担忧之色,“今日敏儿与婉儿在去往国子监进学的路上,说是遇到了以前侍奉妾身的一个嬷嬷,那嬷嬷口出狂言,儿臣听说后特地来向皇后娘娘解释一番的。”

    “解释?解释什么?”

    “那陈嬷嬷好些年前因为手脚不干净被儿臣赶了出去,前几日又回来找儿臣,想让儿臣帮帮救救她孙儿,可她孙儿犯的可是伤人的重罪,这事可大可小,儿臣自知是当今圣上的女儿,更不敢徇私枉法,可那嬷嬷日日前来求情,儿臣虽念及旧情,但法不容情,便命人将她赶了出去,并吩咐下人,不准她再来见我,可不曾想,她竟日日在外散播谣言,说婉儿前几年落水一事,乃是有人刻意谋划,母后明鉴,婉儿身为我顾王府的嫡女,何人如此大胆,竟敢谋害嫡女!”

    长静公主巧舌如簧,一番大道理下来皇后却无动于衷,“听你这话的意思,陈嬷嬷是你的人,而你却对此事一无所知?”

    “母后,这完全就是陈嬷嬷记恨儿臣不救她孙儿,所以才传播这等谣言,让人一瞧便以为是儿臣所指示,可儿臣在王府中向来敬重姐姐,怎会做出这等事。”

    “你做不做得出这等事你自己心里清楚,若是你真的问心无愧,又何必紧赶着来向本宫自证青白!清者自清,你这幅心虚的样子哪里不像你娘!”

    皇后这话算是极重了,甚至还牵扯到了长静公主的娘慧嫔,长静公主却不曾有愤怒之色,只是低眉顺眼,任凭皇后处置的模样。

    “母后若是不相信儿臣,大可让那陈嬷嬷出来与儿臣对峙,儿臣今日前来不是为自证清白,儿臣只是不想敏儿背上恶毒的罪名。”说着,垂眉间,竟是落下泪来。

    顾婉儿在一侧看着长静公主这幅逆来顺受的模样,暗自心惊。

    前世她不曾与长静公主过招,竟没想到长静公主的城府比顾敏儿的还有深上许多,这一字一句,若是传了出去,恐怕无人会说她心思深不可测,只会说她护女心切。

第10章 温暖的笑意() 
“你这张巧嘴可真是像极了你娘,也罢,你既然想当面对峙,那本宫便全了你,来人,宣叶统领。”

    长静公主那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不明所以之人还当真以为她是无辜的,前世的长静公主不就是靠着这一套镇定自若的模样赢得了不少人的信任吗?

    她顾婉儿今日偏偏就要撕破这一张她带了许久的假面具!让所有人都瞧瞧,这假面具后,是一张怎样丑陋邪恶的面容!

    不多时,叶舟被宫人领着进了大殿,还是顾婉儿第一次见他的模样,在全天下最为尊贵的女人面前,叶舟丝毫没将他脸上冷漠的情绪收敛,眉眼间冷淡如远山,实在令人所不喜。

    可皇后却不曾有丝毫的不悦,甚至于在见着叶舟的那一瞬间,脸上那不悦的情绪还消散了几分,忙让叶舟起身,第一句话却不是询问案情,而是道:“本宫听闻你前些日子受了些伤,如今可好些了?”

    叶舟恭敬垂首回应道:“谢皇后娘娘关心,臣的伤已无大碍。”

    “无大碍就好。”

    顾婉儿不禁为之蹙颦,这叶舟却是宠信太过,不仅是皇上最为宠信的臣子,就连皇后也这般关心,难道就不怕被人所忌惮吗?

    难怪前世长静公主的同胞兄长六皇子继位后,第一个铲除就是这个叶舟。

    凌迟处死,叶舟的结局不可谓不惨烈。

    回想起前世当众受刑时那一副淡然处之的模样,顾婉儿心中不禁升腾起一抹寒意,望着叶舟的眼神中多了一丝防备之色。

    这等狠厉的角色,自己还是不要招惹的为好。

    亦或许是感受到了顾婉儿的眼神,叶舟低垂的眉梢向上轻轻挑起,偏头望向了顾婉儿。

    那眼神太过深邃,卸下了防备与满目的冷冽,出乎意外的,顾婉儿在他眼中竟看到了一丝丝温暖的笑意。

    温暖的笑意?

    这几个字浮上心头,顾婉儿自己都觉得好笑,如此冰冷的一个人,为何在看向自己的时候会感受到几分温暖,定是自己的错觉,这怎么可能呢!

    顾婉儿低下头去,不再看那叶舟。

    底下叶舟与顾婉儿的这番交织,在场之人并无人发现,皇后在上终于将话题拉扯到了那陈嬷嬷身上。

    “本宫听闻你今日在京城街头抓了一个老嬷嬷,关入了你的兵马司,可曾有这么一件事?”

    叶舟并未多言,只是回道:“回皇后娘娘的话,确实如此。”

    “可审问出了些什么来?”

    “那嬷嬷交代说自己是顾王府长静公主身边的一个老嬷嬷,听从长静公主的命令行事,几年前,她曾经受长静公主指使,将婉儿小姐推入河中。”

    皇后在上连连冷笑,对叶舟道:“把那嬷嬷带上来吧。”

    “是。”

    叶舟转身,走出殿外,一步一步,都似踩在顾敏儿的心头,这件事本就是事实,心虚不已。她年纪尚小,从小又锦衣玉食备受保护,不可能有长静公主经历大风大浪后的镇静自若,慌乱的眉眼左顾右盼,被长静公主一个安抚的眼神瞟过,这才不安的底下头去,不让人瞧见她的眼底的慌张。

    不多时,那陈嬷嬷便被叶舟带了上来,被皇后娘娘宣进宫,叶舟自然知道是因为何事,早就将这陈嬷嬷带入了宫中,此刻这陈嬷嬷跪倒在殿中央,不管是听从了谁的指使,在这皇宫大殿之内,如何还能像在大街上一般口若悬河的指责,只不断磕头,口中喃喃自语,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你就是在长静公主身边伺候的陈嬷嬷?”

    “回……回皇后娘娘的话,小人就是。”

    “你在长静公主身边伺候多久了?”

    “自从……自从公主嫁入顾王府后,小人就一直在公主身边伺候,直到四年前,公主将小人赶出了顾王府。”

    皇后挑眉,满是皱纹的眉角充斥着笑意,“为何将你赶出了王府?”

    “因……因为……”谋害顾婉儿的大罪,她如何敢说,此时此刻也不过支支吾吾,心里早已怕到不行。

    “说吧,本宫会酌情处理,还有你那孙儿,本宫也会让府衙之人放宽一二的。”

    这话一出,相当于她的命,以及她孙儿两个人的命都握在了皇后娘娘手里边,高高在上的人就是这样,一句话便能决定一人的生死,这也是为什么权势滔天的位置,一直有人前赴后继,日日夜夜挖空了心思来谋划。

    陈嬷嬷听了这话,在地上连磕了几个响头,大声道:“皇后娘娘饶命,当时是小人猪油蒙了心,小人只是一个奴婢,做什么都是得听从主子的话,长静公主的话小人不能不听,她让小人推婉儿小姐下水,小人也不得不从,否则,小人不仅自身难保,全家都难逃长静公主的毒手,求皇后娘娘明鉴。”

    听了这番话,长静公主脸上的血色褪去,苍白得很。

    顾婉儿望着长静公主这模样,不应该啊,此刻就器械投降,实在不像是她长静公主往日的作风,难道……

    皇后眼眸一凝,望着长静公主,道:“你还有何话说!”

    长静公主惨淡一笑,盈盈起身,跪倒在地,浑然不惧的抬头直视皇后,道:“母后想杀了我,所以就任由一个下贱的奴仆往儿臣身上泼脏水是吗?因为母后不喜欢我,所以这个奴仆只凭一张嘴没有任何物证的情况下,就能定儿臣的罪是吗?若真是如此,那儿臣无话可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既然母后想让女儿死,女儿决不多言,所有的罪责,女儿都认了,只求母后,能放过我可怜的敏儿,她才十五岁,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番话,一字一句,字字珠玑,话中的意思无一不在控诉皇后逼迫自己,自己不得已而认罪,跪坐在大殿上,公主的仪态也不要了,双肩颤抖,泪水簌簌而下,浑身都在颤抖,顾敏儿猛地扑倒在长静公主身边,也默默流泪。

    母女二人这番委曲求全的模样实在刺眼得很,顾婉儿知道她长静公主不会这般容易认罪,可她提出来的几点确实也是事实。

    陈嬷嬷只有一张嘴,并未拿出什么物证来,单靠陈嬷嬷的指控,并不能将其定罪。

    强行定罪传出去也只会让人说皇后处事不公罢了。

    想到这,顾婉儿迟疑着开口道:“皇祖母,长静姨娘说得没错,或许……或许真的不是姨娘指使的呢?”

    长安公主手中的帕子都被她揪成了一团,心中恨意难消,长静公主的话字字在理,她也无法反驳,沉声问道:“陈嬷嬷,你说是长静公主指使你推我女儿下水,你有证据?”

    “证据?这……当年的事都已经过去好长时间了,小人哪里还有什么证据,不过小人今日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求皇后娘娘与公主明鉴啊!”

    没有证据,那此事便不能定罪了。

    其实,顾婉儿从来没有想过能依靠今日这事来扳倒长静公主母女二人,纯粹是想将往日的帐翻出来,正大光明的翻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她顾婉儿当年落水一事,与长静公主有关。

    即使今日定不了罪,她只需要让所有人都记得有这么一回事,那么往后她顾婉儿再出事,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她长静公主,起码从今以后,她母女二人想对付自己,总得掂量掂量。

第11章 自艾自怜的姿态给谁看() 
叶舟望着大殿中央的母女二人,眼中杀气旺盛,在顾婉儿这件事情上他就从未置身事外过,一个弱女子,在天衢山上被人掳走,若是传了出去,清白之身怕是没了。

    那是他就在想,究竟是谁想如此害死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用如此恶毒的手段!

    可这还不过半日,便又听闻四年前她经历的那场落水,是有人刻意为之。

    堂堂公主的女儿,竟然活的如此胆颤心惊,他以为王府是一座固若金汤的堡垒,能好好保护她,可不曾想,这堡垒中的黑手,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想害死他最想保护的人!

    果真该死!

    黑手莫非只有你们能下?长静公主,既然你已下定决心想伤害婉儿,那么你就得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

    一股寒气从背后脊背蜿蜒而上,长静公主徒然打了个寒颤,却还是稳住心神,泪眼蹒跚望着皇后,声声如泣,道:“母后,求母后放过敏儿!”

    长安公主款款起身,走到长静公主身侧,居高临下,眼中的寒意四溢,道:“你若问心无愧,我又何必带婉儿来母后这讨公道,当年这陈嬷嬷是你身边的人,一个下人,莫非敢自己去谋害主子不成?说没人指使谁会相信,后宅里的那些事哪个官宦人家没有,可你偏偏这一副自艾自怜的姿态给谁看!”

    啪——

    狠狠一巴掌甩在了长静公主脸上,右侧脸颊的钝痛传来,啜泣不止的长静公主不禁楞了片刻,望着怒不可遏的长安公主几乎说不出话来。

    长静公主这番辩驳的话看似完美无瑕,可长安公主说的亦是没错,对于深居后宅的夫人们而言,哪能看不出这其中的弯弯道道来。

    长安公主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言,“你不要以为没证据我就不能把你怎样,今日我也确实没想把你怎样,今日,我只不过想给你个教训,下次,若还有下次,我会把婉儿身上所受的苦,十倍百倍的还在你们身上!”

    长静公主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倒是顾敏儿在身边听到了这些话,脸色苍白,浑身都在发抖。

    长安公主在她心目中一直是个与世无争之人,娴淡柔和,在王府中并不管事,兴许是她见多了这样的长安公主,当逼急了的公主露出了獠牙,顾敏儿这才想起,眼前这个,也是从宫里走出的公主。

    殿外一声高呼,“皇上驾到!”

    皇后神色淡定从那高位上下来,众人起身相迎,脚步声踏入殿内,众人三呼万岁,皇上径直走到了皇后面前,拉着皇后的手,将其扶了起来。

    “免礼。”

    顾婉儿站起身来,望着眼前已发白了的皇上,这位皇上,怕是安国史上在位最长的皇上了吧。

    可对皇后的情谊,却如同往昔般,不减一分。

    皇上望着众人,笑道:“一个个的这是怎么了?谁能和朕说说。”

    众人无人敢言,而皇后,也目不斜视望着前方,并未给皇上一分的余光,面对皇后这番冷淡的模样,早已习惯了的皇上依旧是苦笑不已。

    自从当年酒后误事,皇后对他的情谊算是越来越冷淡了。

    “叶舟,你来给朕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叶舟出列,拱手道:“启禀皇上,今日在大街上臣奉旨巡查京城治安,不想遇到一个婆子在街头拦住了顾王府的马车,声称当年有人指使她故意推婉儿小姐下水,事关顾王府,臣不敢乱下定论,便将这婆子扣了下来。”

    “还有这事!”皇上眉头一皱,久居上位的气势油然而生,望着那婆子,沉声道:“你就是那婆子?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朕!”

    那婆子在皇上面前哪敢多言,支支吾吾了好半响才把那话说全。听完了前因后果,视线落在长安公主身上,思索了片刻,最后落在了长静公主身上,问道:“长静,这婆子说的可都是真的?”

    “这婆子毫无证据,仅凭一张嘴,字字指证儿臣,儿臣无话可说,只盼父皇能念在父女之情,能放过我敏儿一条生路。”

    “放肆!朕说了要处置你吗?”

    即使这女儿他再不喜欢,那也是他女儿。

    年少时的夺嫡之争让他失去了不少兄弟亲人,人到了晚年,时常回忆起来,一颗帝王心便会变得特别软,如今眼底通红的女儿跪在自己面前,一如既往让他看到了当初死在他面前的那些嫡亲的兄弟。

    帝王的心变幻莫测,早在皇上问长静公主之时,顾婉儿便知道了怕是动了恻隐之心,“皇爷爷,这其实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只是有些害怕才告诉了娘亲,你别生气。”

    皇上笑着将顾婉儿招到了身前,“朕听闻你前几日在天衢山上遭到了歹人的掳掠,可有受伤?”

    顾婉儿摇摇头,“多亏了叶统领,否则婉儿此时此刻怕是不能站在这与皇爷爷说话了。”

    皇后一声冷笑,“是啊,还有天衢山之事,本宫算是想不明白了,婉儿才十五岁不到,究竟是挡着了谁的路,让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害她!”

    皇上沉默了片刻,望着长静公主,叹息道:“长静,你母女二人起来吧,此事确实没有证据,不过这婆子确实也是你的人,被自己的人指认,自然会引起怀疑。”说完又对陈嬷嬷道:“朕再问你一遍,究竟有没有证据。”

    陈嬷嬷磕头额上鲜血直流,哭诉道:“皇上明鉴,小人真的没有证据,都已经好些年了,小人哪里还有什么证据。”

    “那就是没有证据了,以下犯上,指控公主,叶舟,将这婆子带下去!”

    这息事宁人的态度却是让皇后颇为不悦,叶舟心里也清楚,今日这事怕是就此了了。

    在皇上这儿了了,可在他这还没了呢!

    叶舟的视线落在了陈嬷嬷身上,垂首恭敬应道:“臣遵旨。”

    叶舟将陈嬷嬷带了下去,皇后靠在后椅上懒懒道:“皇上,臣妾乏了,今日怕是不能再伺候皇上了,还请皇上回宫处理政务去吧。”

    皇上苦笑不已,知道皇后这是生气了,当即还想说些什么,可皇后却已经站了起来,屈膝道:“臣妾恭送皇上。”

    望着那倔强的眼神,皇上无奈叹息了良久,道:“那你好些休息吧,朕改日再来看你。”

    “恭送皇上。”

    待到皇上走后,皇后才懒懒看着长静公主母女二人,“有其母必有其女,今日这事本宫记住了,但你们记住了,若再有下次,我决不轻饶!”

    长静公主母女二人踏出殿外,顾敏儿早已被吓得面如土色,望着长静公主,牙关上下颤抖着,“母亲,我怕。”

    长静公主静静的望着她,脸上妆容虽已花了,但依旧还是笑道:“别怕,你放心,只要有母亲在一日,母亲便会护你一日,有母亲在,没人敢伤害你。”

    望着长静公主平静眼眸下的坚毅,顾敏儿心头一震,咬紧了下唇,竭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未央宫内殿,皇后拉着顾婉儿的手,叹息道:“孩子,委屈你了。”

    想起前世皇后被那六皇子软禁宫中后孤身一人郁郁而终的情景,顾婉儿便觉得全身都在发抖,反握住皇后不再细腻白皙的手,宽慰道:“皇祖母,婉儿没事,婉儿不求其他,只求皇祖母能健康长寿。”

    “你这孩子……”皇后叹息了一声:“这么好的孩子也下这么狠的手!”

    顾婉儿乖巧在一侧没有说话,其实就她的家世而言,除了那些皇子公主外,再也没有比她更尊贵的了,不,应该说有些皇子公主都来不及她尊贵。

    可她身份越是尊贵,便越是有人处心积虑想除掉她,木秀于林风必催之。

    “母后,这些年是我与明成置气去了,反倒让那些个心怀不轨之人钻了空子,往后我一定好好照看婉儿,只是父皇那……这么多年的心结,难道您还没原谅父皇吗?”

    “原谅?长安,你要母后如何原谅他,母后身边的宫女攀高枝也就罢了,他曾向我保证绝不会再见慧嫔,可往后一年又生了个儿子,如今我只要一想到她的女儿和我的女儿在同一屋檐下,和同一个男人……母后这心就像被刀活生生剜出来一般的疼!”

第12章 承诺() 
皇后再怎么雍容华贵,贤良淑德。可她终究是一个女人,一个深爱着皇帝的女人。

    也就是因为如此,她不得不接受那个贱婢同时也不得不接受那个贱婢所生的孩子。

    可在心中这三人,永远像是耻辱一般提示着她曾经的一切。同时再也提醒着她,皇帝曾经做的种种。

    她知晓,她的夫君乃是一国之君乃是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他宠幸他人乃是常事,更是人之常情。

    她这一点从不怪皇帝,唯一恨得便是皇帝对她的隐瞒,对她的欺骗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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