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丑医-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寻衅滋事罪现代是的确有的,不过在大乾如何阿丑就不知道了。反正估量着周婶子也没那么多见识,姑且唬她一下。

    周婶子开头只觉得阿丑是个念过书识字的,似懂非懂的四字词一出接一出,着实让她退缩了些许。待听到寻衅滋事罪,就被镇住了——这丫头片子看着小,却不是个好拿捏的!

    “怎么,周婶子,还想我亲自押你去吗?”阿丑轻笑一声,笑声却让人在秋阳中胆寒。

    周婶子三角眼躲闪:“那个啥,天不早了俺先走。”一溜烟跑了。

    阿丑撇撇嘴:“真费我口舌。”继续干活不提。

    翌日晨光里,阿丑看着大男孩佟宁信手中的篮子有些为难:“丁大哥这是和我见外了,且不说这比城里普通郎中的诊金都多,何况我也真没做什么。”

    篮子里二十个鸡蛋、三斤白面,对于寻常百姓而言,这些东西不是小数目。

    “丁大哥嘱咐俺务必让阿丑姑娘收下,否则就再不许见他……”佟宁信蹙眉嘟囔着,模样十分可怜。

    秋风扬起阿丑盛满天际霞光的长发,她侧头对徐奶奶说:“奶奶,要不我去趟丁家亲自辞了,省得让佟五哥里外不是人。”

    不是阿丑矫情清高,实在是这谢礼本就太重,丁大娘又当她扫帚星不待见。丁家拿出这些来,定是丁举文一人的主意,丁大娘并不知晓,否则肯定闹将起来。若是此事被丁大娘后知后觉发现了,不仅她自己和丁大娘关系更僵,更影响丁家母子情分。细细思索,倒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过如今想来,这个丁举文人还不错。

    徐奶奶脸上挂着慈祥的笑意:“去吧去吧,你这丫头忒心善,人家也是好意呀。知道你心思多,也不拦你了,今日地里我照看。”

    “谢谢奶奶,把东数第一亩天麻浇些水就成,其余不用理会,”阿丑欣喜不已,虽然知道奶奶向来顺她的主意,又转向佟宁信,“你和我同去吧!”

    来到丁家门口,阿丑停住脚步:“你先去看看丁大娘在不在家,什么时候回来!”

    佟宁信一脸傻愣,不解其意:“这是为啥?”

    “我懒得和她打照面呗,这都不懂?碰上又是一场大闹天宫,”阿丑边说边撇嘴,最后一句声音渐渐消下去,“听她撒泼是要有佛祖级别定力的……”想罢又觉得好笑,说得丁大娘跟孙猴子似的。

    佟宁信拍拍脑袋,恍然大悟一般:“哦,原来你是不想见丁大娘呀,别说你,俺也常躲她,嘿嘿!”说着一溜烟跑进去刺探军情了。

    阿丑恨铁不成钢般摇头:傻傻的大男孩!

    不一会儿,佟宁信蹦达出来:“阿丑,今个丁大娘赶集去了,太阳落山才回呢!”微黑透红的脸上掩不住喜悦。

    阿丑大松一口气:不在就好!于是随佟宁信欣然进去。

    走进丁举文的屋子,只见他半躺在床上,手中捧着一本书在看,较佟宁信白皙些许的脸上,五官端正明朗,神色沉静认真。

    阿丑走到他附近,提着篮子开了口:“丁大哥,我——”

    未及说完,丁举文便出声打断:“阿丑姑娘,你若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丁举文,看不起又何必登门。”语气不容置喙,连头也没有从书中抬一下。

    阿丑闻言一僵,心中却极不舒服:她承认,丁举文的手段和语言不可谓不高明,无论对佟宁信还是对她。这种人,很显然属于恩怨分明、有恩必报的人。可是,她就是觉得很不舒服,也许是因为,这个不比她实际年龄大的人居然拿出一种大哥哥的威严作派,来逼她就范!

    阿丑扭头看看一旁怏怏的佟宁信眼中透出的无可奈何,就明白此人向来是这般行事手段,余光扫到不远处桌案上的笔迹,陡然起了兴致,走过去一观究竟。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016 扶摇

    阿丑拿起桌案上的宣纸,是一首七言绝句。

    “浩翰青云极野旷,萧萧几度慕春光。鸿鹄向远南归去,未若冲天振昊苍'1'。”阿丑看着端正的字迹,不自禁念出来。

    佟宁信最先惊喜出言:“阿丑,你识字?”

    丁举文微微挑眉,有些诧异地看着阿丑:女子之中,就算城里大家闺秀,识字的也是少数;遑论她只是个十一二岁的农家姑娘。不过随即释然:既懂医识药,想必几个字还是认得的。想罢没有在意,仍旧继续看书。

    然而下一瞬,丁举文却发自内心地对阿丑高看一眼。

    “浩翰青云极野旷,‘极’,用得很好,秋高气象,皆从此字来;萧萧几度慕春光,‘慕春光’三字,乃全诗最温暖所在,如久旱枯林中一抹绿芽;最后的转与合,诗言志,足见逆境高飞、搏击苍穹之志,只是,未若扶摇振昊苍,不是更好吗?”

    阿丑略带沙哑的声音对丁举文来说犹如醍醐灌顶,他低声轻念:“扶摇,扶摇……”随即终于从书中抬头,犹如看天边指引方向的北极星一般看着阿丑,“不过两字而已,整诗又是另一重境界,阿丑姑娘两字之师,举文由衷钦佩。”语气极为诚恳。

    佟宁信点头如捣蒜:“是呀是呀,扶摇听起来就好!”

    阿丑微微叹息:“旁人只道扶摇好,却不知扶摇为何好。扶摇直上,乘风而起,无所凭借,安得凌云。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世间万物皆如此,离不了周遭人事。若是只懂冲天,不顾环境何如,终究过强则折。故而丁大哥,如此谢礼我不能收。有恩必报是常理,可是也要考虑当下实情,考虑其他人和事。”

    佟宁信惊得目瞪口呆,不曾想,只看了一首诗,阿丑不但评出好坏优劣,还借此谢绝了丁大哥!

    丁举文愣了,大约是没料到阿丑的这一番说辞,半晌倏地笑出声:“阿丑姑娘,在下对姑娘,佩服之至!”

    阿丑略松一口气,心道:幸好前世看的诗词不少,才能和你掰这么多。都说对付人要投其所好,她看丁举文也就是个典型书生模样,和他掰诗词文章肯定没错,否则遇上这种性格的人,还真不好对付!

    “阿丑姑娘,”丁举文敛了神色,因着已经把阿丑当读书人看待,他的用词称谓也变化许多,“在下知你担心何事,家中虽未大富大贵,此等谢礼却不至砸锅卖铁。再者言,家母上次对姑娘…也是在下替家母赔罪的意思,何况家中钱粮向来是经在下之手,姑娘不必忧心。”

    丁举文一番话,把阿丑几个担忧都点到了。

    阿丑叹息:“就算如此,你康复期间不能下地,靠丁大娘一人打点内外,家里用度定然拘谨,还增加这部分支出;另外,城里普通郎中诊金也不值这么多。”

    “姑娘帮我解扶摇之惑,才是无价——”丁举文还想说,却被阿丑打断。

    “你这个人,真是越说越倔强!按你的歪理再说下去,什么谢礼加赔礼,倾家荡产你都给不起。我收了就是,但不是现在收。你什么时候完全康复,我就什么时候收。还有,就是这个数目,只能少不许再多!”阿丑语带愠怒地妥协,暗暗咬牙切齿:迂腐书生就是难搞!

    丁举文沉吟少许便应下了,总算没再多说什么。

    佟宁信看着两边精彩交锋,也大开眼界,随即关心起丁举文的生活起居:“丁大哥,这几日你都躺在床上,多不方便,阿丑,丁大哥就不能下地走路吗?”

    阿丑还在气头上,面纱下白了一眼佟宁信:“把你脚板捅穿再让你下地走路,你成吗?”

    躺枪的佟宁信讪讪低头;丁举文因她不善的话语微微挑眉,不至不悦,而是诧异:她说话的风格,前前后后反差还不是一般的大。

    许久阿丑才松了口:“你要想帮丁大哥,就弄个木拐来吧。”

    “阿丑,还是你聪明!俺们这就动手吧!”佟宁信跃跃欲试。

    丁举文颇有些无奈:“阿丑姑娘,这小子就是如此,你别当真。”

    阿丑明白丁举文是觉得佟宁信劳烦她不合适,不过,就当乐于助人罢,况且拿人家的手短,正好帮些忙还礼:“倒也没什么,左右我没正经事情做。”

    佟宁信摆手:“当然不敢劳烦阿丑,你一旁看着就成,俺跟着俺爹学过两天木器,放心!”

    阿丑清澈的双眸一亮:在古代农村地区,会木器手艺可是十分吃香的。毕竟,谁家没有木器需求?都要巴望着那一两个技术熟练工,也难怪佟德全年纪不大却能当里正。转念一想,这个佟宁信,笨是不笨,就是单纯得紧,若是读书做官,官场错综复杂,不把他吃了才怪,丁举文那种性格仿佛更合适;但如果学门手艺以此谋生……

    “阿丑,发什么愣,和我上山找木头呀!”佟宁信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哦,那咱们走吧。”阿丑这才惊觉自己想多了——别人的人生,自己瞎操什么心?那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背着竹筐上山,阿丑捡起两根长木棍,对佟宁信说:“往后你们再上山,就拿个棍子探路,这样前方有陷阱,也能及早发现,免受无妄之灾。”

    佟宁信恍然:“真是好办法,阿丑你太聪明了!其实平日里狩猎的人不多,快冬日了农闲,也要拿猎物换粮食过冬,才有人往山里来打猎。”

    阿丑点着头,一边走路一边寻找野生药材:“原来如此,总之要小心些。”心里却在想:快过冬了,她和奶奶也要计划一下,今年她们没有收成,找些野生药材拿去换点粮食也好。再不成,她去谯郡行医,也能补贴些家用。

    山路蜿蜒,阿丑爬上一个坡,就看到坡上有几株防风,迎着日头生长极好:“佟五哥,你等等我,我去挖一些防风来。”

    佟宁信好奇:“防风?”

    阿丑边挖边点头:“防风,根可入药。味辛甘;性微温。祛风解表、胜湿止痛、解痉止痒,还可治疗疮疡。”

    注:

    '1'昊苍:苍穹。此诗原创。

    ****

    感谢y738155;沐沐格子;舒宁丶谢的平安符!

    (现在连两个y连在一起也会被审核……我对起点的系统无语了)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017 论官

    听了阿丑的解释,佟宁信依旧懵懵懂懂:“啥意思?”

    阿丑一撇嘴,有些无奈地翻译成简洁大白话:“就是治风湿,治痛痒,治毒疮。”

    “风湿?俺外公一下雨膝头就隐隐疼,这药可以治?”佟宁信拿着手中灰棕色略弯曲的防风根,闻言兴奋起来。

    阿丑颔首:“防风有疏风解表作用,药力缓和,荆芥也有这个功效。不过,防风祛风解表,治全身疼痛的效果较好;荆芥发汗解表之功较强。两者经常同时用。你外公的具体情况我还不清楚,哪天我给把个脉开个方子,虽说这病不一定能痊愈,但稍稍缓解还是可以做到的。”

    佟宁信大喜:“真的?阿丑谢谢你!改日俺外公来俺们村,俺来请你!”看着眼前专注认真的阿丑,他似乎感到平和淡然的安心?

    是的,安心。

    那是他说不清楚的感觉。

    两人继续前行,期间阿丑又挖了一些药材,直至找到适合给丁举文做拐杖的木头。

    晌午时分,回到丁家,佟宁信在院子里锯木头,阿丑搬了张椅子坐在丁举文房门口,借着熹微阳光翻阅丁举文批过的书,和他讨论仕途官道,时不时也和佟宁信聊上几句。

    “这篇前朝大家汪赞的《与民论》,你仿佛很喜欢?”阿丑托腮看着膝上被丁举文写满批注的书页。

    丁举文抬头应答:“洋洋洒洒,慷慨激愤,实乃大家之言!自平民百姓入笔,以国家兴亡收尾,发人深省。”

    阿丑微微摇头,无奈地轻笑,这个丁举文还真心有些迂:“这篇文章,前几段都是赘述,人人明白的大道理,不过文采斐然与之增色罢了。我看,真正有趣的,在最后一段。”

    “哦?阿丑姑娘有何见解?”丁举文饶有兴味地问。

    “搜民之砖瓦,筑一府雕梁;刮民之膏腴,成一桌珍肴;夺民之禾粟,豢一骑飞骏;截民之桑丝,美一衣锦袍。凡如是,则民不聊生,苦于饱暖;唯朱门高墙,酒肉笙箫。焉知明朝之砖瓦、膏腴、禾粟、桑丝何来?一夕烽烟,人疲马倦,一府、一桌、一骑、一衣何以安邦?是以民弱何谓国强,民生凋敝,国之焉存!”阿丑读出《与民论》最后一段。

    她接着解释:“其实,汪赞想说的道理不过一句话——如果每个平民都富庶自足,官贵不搜刮百姓之财,不造成百姓贫苦积弱,国家就会兴旺发达。但是,你有没有思考过更有趣的事情?”阿丑面纱下清澈的双眸光芒闪耀。

    丁举文不明所以,眉心微蹙,似在思索:“阿丑姑娘有何高见?”

    阿丑捧着书,抬头看了看院子里刨木头的佟宁信,视线又转到远处的苍山:“不搜刮百姓就不会弱了吗?旱涝之时,战乱之日,照样民生凋敝,国之焉存。可是如果你换一种想法:搜民之砖瓦,筑千府广厦;刮民之膏腴,成万桌温饱;夺民之禾粟,豢千骑良马;截民之桑丝,美万衣布袍。这样的做法,可是比单纯的清正廉洁不夺财要好上许多呀!”这也是现代民主税收和宏观调控的道理。

    丁举文被她听着有些荒谬的因果弄懵了:夺百姓之财,致民富国强?怎么听怎么有问题!

    阿丑见他愣住,不由笑:“我只是把其中的原因、前提和结果的关系剖析给你听,”其实就是解释其中逻辑,只是古代没有逻辑这词,“而且,我只是说说我的见解。如果你能做一个我所说的官,从别的贪官或者富商手中拿到钱,帮助千万劳苦百姓,可比一个只知清高自洁的清官有用多了。一切都是度的问题,这世上没有绝对,要看你是否知道变通。”

    丁举文沉吟片刻,微微叹息:“看来,我之前果真没有学会,何谓扶摇。”学会考虑现实环境,学会变通,而非一味冲天。

    阿丑只是浅笑:入世为官,自然要看整个“世”呀!看懂了,还要学会用。幸而她只是女子,在古代不至于头疼这些。

    又谈论了几篇文章,佟宁信已经按照阿丑的现代设计把拐杖做好了。

    丁举文感激地道谢,拄着拐杖走到院子里。几日不曾下床,如今终于能出来透透气,抬头看了看阳光,再低头时就见到站在自家门口的佟家四子佟宁智。

    十五岁的佟宁智,和佟宁信有些相似的眼中,闪烁着有灵气又微带事故的眸光。

    “五弟,娘喊你回家呢,就知道你在丁大哥这儿,丁大哥可好些了?”佟宁智说着便和丁举文打招呼。

    丁举文点头:“佟四弟,好些了。”

    “四哥,娘叫俺回去干啥子?”佟宁信收拾着院子问。

    “这不入冬了,进城做短工的事儿,”佟宁智眼风撇到阿丑,“这位,莫不是阿丑姑娘?”

    阿丑语调和气:“佟四哥好!”

    “阿丑姑娘好!”佟宁智微笑着打招呼。

    佟宁信拧了眉抱怨:“做啥子工,往年你跟着爹去不也挺好么,干啥子又要俺去!”

    阿丑听着他委屈的语气,掩唇笑了:“你呀,就是该去历练历练。”省的一天到晚一副傻傻大男孩的样子。

    佟宁信可怜巴巴地望一眼阿丑,那意思就是:连你也不帮我!也没回答,就准备离去。

    “既如此,我也不叨扰了,丁大哥自己保重。”阿丑说。

    丁举文倒也没有挽留,目送三人离去。

    阿丑返回家中,收了院子里晒的野菜干,同徐奶奶操持了晚餐。

    再忙些有的没的,天已擦黑,阿丑回屋睡觉。

    躺在床上,刚有些许睡意,村里便响起一声不同寻常的狗吠。

    接着,窗外火光人声,一派紧张的气氛。

    阿丑也起了警觉,掀被子下床来到窗边,却又不敢出门,只透过窗户缝观察外边情况。

    佟德全手提灯笼走出来,还在整理衣裳:“这是咋了?”眸光有几分不悦地看着周家夫妇。

    人家正暖和和搂着老婆睡觉呢,被你们这么一闹腾,大半夜出来吹冷风,如何悦得起来?

    周阿兴神色紧张:“佟里正,俺们村进贼了!”

    ****

    感谢胖半仙,打赏的香囊!

    七七这回写架空,打算写个纯粹一点的架空,因而诗词文史全部自己动手,不打算“剽窃”古人;另外,有读者问,你的药方都是真的吗真的吗,七七颔首,当然是真的,就连病患症状也是医案里面翻出来的,大家可以当做了解一下中医文化呢~

    

    起点中文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018 贼耶

    “进贼?”佟德全眯起眼睛。

    “可不,俺家的狗都叫了,定是有贼!”周婶子在一旁帮腔。

    “就你们家一只狗叫,罢罢,宁可信其有,叫男人们拿上东西搜一搜!”佟德全下令。

    过了小半会儿,村里的成年男子都带着狗握着镰刀集合了。

    只是,搜了两三遍,也不见“贼”的影踪。

    大伙儿有些恼怒,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哪有什么贼呀!都你们周家瞎说,平日里就会惹事!”

    “就是,难不成你家的狗比俺们家的都厉害?”

    “八成是你家的狗出了什么毛病!”

    “回去睡觉,回去睡觉!”

    一场闹剧就这样不欢而散,阿丑提起的气松懈下去,刚要转身睡觉,却感觉脚踝被人握住了。

    妈呀!这“贼”是跑到自家来了!

    可是,脚踝被握住,这到底是贼,还是鬼?

    阿丑僵在原地,先自我安慰了一番:她是死过一回的人,还怕什么鬼!再说,她长得比鬼还难看,要是见了鬼,也能把鬼吓跑。淡定,淡定……

    阿Q完毕,果然胆肥些许,她缓缓低下头,去看那只握住她脚踝的手。

    嗯,不是一只白骨爪,是个正常男子的手,应该,不可怕吧?

    再缓缓看向那只手的来源,才见到地下躺着一个黑衣人。

    “呼,呼……”阿丑只觉方才心脏都要被吓停了,如今看到这是个人,她大口喘着气。

    俯身蹲下,便看清躺在地上的男子是个蒙面黑衣人,似乎受了伤,空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