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丑医-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丑坐在椅子上,也不碰开怀茶楼夏日才有的昂贵冰花茶,只看着俞则轩在那点货,余光瞄到坐在那也不喝茶也不看俞则轩点货,只是出神的夏翌辰,语气带着鄙视:“两个人一起点,难道不是更快吗?还有你那些什么手下什么的?”

    夏翌辰一挑桃花眼:“你又怎么知道,我需要更快?”

    “脾气古怪的种ma……”阿丑小声嘀咕。

    夏翌辰自然是听见了的,只不过他装作没听见,却暗自思索起这句话的含义——zhongma?这是什么玩意儿?

    俞则轩清点完毕数量,将五百两银票递给阿丑:“下次要货,我会派人告诉你数量以及新的交接地点。”

    阿丑接过银票看了看:“那我怎么确定,来找我的人,一定是你的人?”

    “暗号是:千金不卖,万金难求。”俞则轩规定了接头方式。

    “好,”阿丑颔首,“合作愉快。”言罢便告辞离去。

    雅间的门吱呀被关上,夏翌辰双手枕在脑后,有些慵懒地向后靠:“你说,徐泰会怎处置她?”

    “你是想问,徐泰会怎么在她和永和堂之间做出选择?”俞则轩挑眉。

    “不,我是想问,四王爷会怎么在她和永和堂之间做出选择。”夏翌辰笑得散漫。

    “那自然不用多说,舍她而取永和堂也!”俞则轩显然认为此事毫无悬念。

    夏翌辰轻轻摇头:“若真如此,你随时要做好伸出援手的准备了。”

    “为何不是你伸手?”俞则轩蹙眉,“这种事,一向是你出面!”

    “因为我认为,我还没有机会出面。”夏翌辰闭上桃花眼。

    注:

    '1'出自《王孟英医案绎注》,清?王士雄著。(未完待续……)

    PS:补更二

103 眉目

    一辆马车在淮南城郊的一处院落停下。

    “他已经到了?”丁香色面纱的女子唯露出一双不带感情的美眸,轻轻挑起车帘问。

    “是的。”一位蒙面男子站在院门口回答。

    “罢了,我且看看他这些日子都拿到什么结果,”容清澜微微仰头,又转向一旁的蜻蜓,“蜻蜓,你先进城,把下榻的地方布置好,我等下和你会合。”

    “是,姑娘。”蜻蜓点头应答。

    院内,徐泰摆弄着几株花草,听到细微的脚步声,才转头打招呼:“容姑娘。”

    容清澜不以为然地扫了眼院子里的花草:“可有所获?”她向来觉得徐泰喜欢摆弄花草的习惯小家子气。

    徐泰也不因她的眼神而愠怒,依旧温文尔雅,说出的话却反而让容清澜生气了:“太子比我们快一步,俞则轩已经有些眉目了。”

    “岂有此理!”容清澜伸手一拍回廊的柱子,春葱玉手打在坚硬的柱子上,直叫人有些心惊担忧——这双手不会打坏了吧?

    “容姑娘稍安勿躁,有些眉目,不等于水落石出。他们选择明着来,早就见过那些官员了。如今他们在明我们在暗,显然我们能更加方便行事。”徐泰状似早习惯了容清澜这样“残害”自己玉手的行为,依旧从容温雅。

    “那么,这些眉目到底是什么?”容清澜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

    “寿阳县八公山上的山贼。”徐泰回答。

    容清澜蹙起柔美的青黛:“山贼和贪墨有什么关系?”

    徐泰解释:“主上和太子都得到了淮南可能存在贪墨的消息,却都想查出真相再一举向皇上揭发。于是太子派了俞则轩和夏翌辰。夏翌辰还没到淮南城,就绕道带着昱王府亲兵跑去寿阳捉山贼……”

    “所以你怀疑,他们一早知道那山贼不寻常,便去了?”容清澜侧头说出徐泰未说完的话。

    徐泰点头称是:“的确如此。还有一点,让我不得不怀疑这路山贼的确非同一般。”

    “是什么?”容清澜疑惑。

    “虽然夏翌辰在用兵打仗上是个草包,但是昱王府的亲兵,不是吃干饭的,”徐泰摆出自己的推理分析,“那些亲兵,接受过昱王府特别训练。还有一些,甚至是跟着龙钰公主上过战场的。普通山贼,随便打打就能剿灭。可这次出击,只带回了几个俘虏。更可笑的是。俘虏交给淮南道之后,押解去往京城的途中,居然被劫走了!”

    容清澜眉心愈发皱紧,显然意识到了事态严重性:“既然是个大案子,我也不着急了。我先进城了解情况。你那边。可别让那两个家伙有什么大进展。”

    “放心,我会看着那两个人的。”徐泰胸有成竹。

    送走容清澜。徐泰在院子里坐下:“来人。”

    “属下在。”

    徐泰叹息一声:“盯着容姑娘。如果她要下杀令,无论如何拦下来。”

    “是。”

    入夜时分,钱府的大门刚要闭上,却突然有一个斗篷男子来访。

    钱展业在书房与之相见,斗篷男子进门后并未就坐,只将风帽摘下行了一礼:“徐泰见过世伯。”

    “徐世侄不必多礼。”钱展业笑容亲切,“这次来淮南,怎么如此神秘?”

    “请世伯见谅,这回不宜张扬。也请世伯不要透露我的行踪。”徐泰恳求道。

    钱展业颔首:“你的事,也不会有旁人问起,我自不会多说。你既然不愿让人知道行踪,来找我想必是有要事吧?”

    徐泰笑了:“世伯料事如神,前些日子听闻有山贼要押往建业,这几日突然又听说,贼人被劫走了,此事颇为蹊跷。”

    “这件事,本是昱王世子闹出来的。可是后来,隐隐和许多事都扯上了关系。贼人被劫走,我们也在追查,但一无所获。”钱展业摇头叹息。

    “隐隐和许多事扯上关系?”徐泰追问。

    钱展业遂把盔甲一事和药品一事告诉徐泰。

    徐泰闻言陷入深思,钱展业继续说:“这件事情,户部尚书俞贺扬的大公子主动请缨,说想要查明,我就允了,不知如今结果怎样。盔甲一事,还要感谢阿丑姑娘想出的办法。”

    俞则轩想要有所作为,这一点徐泰知道,但是阿丑在淮南,还想出了那个办法,实在出乎他的意料。果然,当初主上就说她是一把利刃,果真用处极大!

    “阿丑也在淮南城?”徐泰问。

    钱展业点头:“她来淮南城不到一个月,是来做生意的,那药店做得不错。当初人是你找来的,她可靠吗?”

    徐泰心下暗道:来淮南城做生意?做的还是药,这下淮南城的事就复杂了。

    “阿丑姑娘的背景、人品,世伯都可放心,她和第一富商墨家,有些渊源。”徐泰明白,钱展业这样问,一定是想要用阿丑。如果阿丑能为钱展业所用,也不失为一个好途径。毕竟那次抢功事件后,四王爷和墨家的关系有些微妙,直接帮四王爷,阿丑想必不会答应。

    “原来如此,可靠就好。”钱展业这才放心。

    徐泰把话扯回正题:“山贼一事,颇为蹊跷,此中诸多关联,我也有心查一查,还希望世伯不嫌弃我愚笨。”

    “你查一查也好,你的人品能力,我都是信得过的。”钱展业当然希望多一个人帮他。

    开安客栈天字号房间里,夏翌辰拿到最新的密报,看完之后递给俞则轩。

    俞则轩浏览一遍,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斗篷人,一定是徐泰!”

    “还好你之前决定,在真相大白之前,都不告诉钱展业,”夏翌辰端起酒杯,饮得极其缓慢,“否则你现在就该哭死了,我们打赌,钱展业肯定全盘相告!”

    “你醉了。”俞则轩瞟一眼桃花眼染上几分醉意的夏翌辰。

    “我没醉,”夏翌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这么说,他们可能要开始行动了。”

    俞则轩已经习惯了这个成日半醉不醉的人:“反正如今我们也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劫杀山贼的人,最后都回到了八公山。”

    “这只能说明两件事,第一,那伙山贼技艺高超,不简单。第二,这伙人很谨慎呀!”夏翌辰破有些叹息。

    “此路不通,我们该换一条路了,”俞则轩拿掉夏翌辰手中的酒杯,“我知道今日边关又传捷报来了,可是你再喝下去,我们这边没进展,又让四王爷得了头筹,你怕是一辈子也掌不了昱王府的兵权了!”

    夏翌辰的嘴角勾起,看着却像苦笑:“你以为我真为了那什么兵权?”

    俞则轩恨不得扇他一个耳光,手拿起来,脑海中却浮现出幼时刚认识他的情形,戾气尽数化成一声叹息:“那就想想你真正想要做的事吧!”言罢便要走出房门。

    走出门的那一刻,夏翌辰突然开口:“去查军器从军器所出来,一直到淮南使用的整个过程,的经手人……”

    六月二十七,正是集日,阿丑想着这些日子都快忙疯了,也没怎么陪奶奶,于是决定和奶奶一起逛街。

    “这个东西做得针脚细密,买回去给奶奶当坐垫吧!”阿丑拿起一个软垫,付了钱。

    徐奶奶笑得开怀:“你这妮子挑的东西,自然是好的,越发精明了!”

    阿丑挽着奶奶的手,笑语连珠:“做了这些天生意,不精明一点怎么行!那边有耳坠,去哦们去看看吧!”

    “好,你如今比不得从前,总要和那些个官家、富商打交道,打扮可不能同以往那样简素了,也得置办些好的首饰衣裳。”徐奶奶嘱咐。

    阿丑伸手拉了拉裙摆:“这道理我懂,自来了淮南城,我的衣裳也没见差的,人靠衣装马靠鞍,穿得不好,出去谈生意也没底气。”

    徐奶奶笑着打量一番阿丑今日的碧色衣裙,满意地点点头:“愈发出落得像大姑娘了!”

    “奶奶又乱说话!”阿丑面纱下一撇嘴。

    逛了一圈回到家,隔壁家的一个小丫鬟就来敲门:“方才有个人来找,说是自己姓赵,见姑娘家没人,又来拍我们家的门,问问是不是有人住这。”

    姓赵?莫不是赵二哥?

    “那人还说了什么不?”阿丑急忙问。

    小丫鬟摇头:“没有别的,就说让姑娘回来后去城北的一家会馆找他。”又说了那会馆大致的位置。

    “谢谢,难为你记住了,”阿丑点头称谢,“我方才正好买了些桂花糖,你也拿几块去吃吧!”

    小丫鬟接过桂花糖,欢喜地跑了。阿丑则进去和奶奶说明此事。

    “当初我们搬进来,我就写了信给赵三嫂,叫驿站递到古井村去了。没想到这么快赵二哥就来了。”阿丑边说边拾掇出一些东西,打算叫赵二庆带回去。

    “赵三嫂是难得的好人,还有佟家小五,多带点罢,跑一趟不容易!”徐奶奶热情地说,

    “那也不是越多越好,大热天,赵二哥也要花力气的!”阿丑提醒。

    徐奶奶拍拍手:“你看我这记性咧,这都给忘了!”

    阿丑掩唇而笑:“奶奶那里是记性不好,就是高兴坏了,我晓得分寸。”(未完待续……)

    PS:一更

104 嫡庶

    阿丑按照小丫鬟所说,找到了城北的那家会馆。

    赵二庆是刚到淮南城的,此时商贩已经拿着货去找卖家了,押货的都在会馆休息。

    阿丑和赵二庆打了招呼,又寒暄几句,递上两个包袱:“这个红色的,是给赵三嫂的;那个蓝色的,拿去给佟五哥。另外我买了些肘花酱肉,赵二哥你路上也辛苦了,就拿着吃罢!”

    赵二庆还是那样木讷,也不多话,接过包袱道了谢,又对肘花酱肉推辞了一番。

    “害你辛苦传递一趟,又不是白得的,你要再见外,下次我可就不见你了!”阿丑把纸包塞给赵二庆,语气不容置喙。

    赵二庆只好收下:“那个,卢知县要我来问一句——”

    还未说完,就被阿丑打断:“他所说的那个人,早就不存在了,是他自己害死的,所以让他死了那条心。”

    未曾料到阿丑说得这般决绝,赵二庆愣了半晌,也不敢再多问。

    回到家,阿丑解开赵三嫂给的包袱,里面有一封佟宁信亲笔写的信,打开一看,笔迹有些难看,还有不少错别字:

    阿丑,俺们都好,你走以后,总觉得没劲。四哥前几日走了,是去做伙计,等他过些日子,定能理解你明白你,不会再怪你。丁大哥已经闭门不出,等八月就要乡试,他一定很忙。赵三嫂有了身孕。薛家的银子,俺会一直帮你要,反正不能便宜他们。这个月的银票就在信封里。

    读完信,阿丑眨眨面纱下的双眼,怀念的感觉涌上心头,然而她知道自己不能停在原地。拿出纸笔。又写了一封信,是叮嘱赵三嫂孕妇的注意事项的,又拿了些安胎的药包起来,再去了会馆一趟。

    七月初二下午,阿丑在店里的库房清点药材,就有钱府的小厮来到堇堂找她。

    “钱大人说了,让姑娘酉时初去一趟钱府。”小厮礼节十足。

    阿丑点头:“劳烦这位小哥了!”会是什么事?上次她的提议,莫非准了?

    来到钱府钱展业的屋外,门前的小厮朝她摆了摆手,低声说:“姑娘还是待会儿再进去的好。”

    话音未落。屋内传来骂声:“下个月就是乡试,你却给我一天比一天顽劣!师傅叫你写的文章,你写的都是什么鬼东西!成日和丫鬟鬼混,能做什么大事!孽障,你真是气死我了!”

    话音未落。棍棒声从屋内传出,听得阿丑有些心惊——这是。教训儿子吗?

    “我不求你如何出人头地。如何功名列侯,你起码给我正正经经做人,别搞得师傅也说你不是,底下人也说你不好。我体恤你母亲早早去了,平日里总想多补偿一些,你偏生做出许多不成器的样子!”钱展业气不打一处来。

    “父亲息怒。息怒,孩儿知错了!”屋子里的钱家长子钱之璋看到钱展业站立不稳,一边喘气一边扶着桌子颤抖,急喊道。

    外边的人听见不好。都急忙冲进去。阿丑是医者,自然当仁不让地跟进去:“先把钱大人扶到里面去。”

    不多时,阿丑为钱展业施完针灸,才松一口气,对旁边的管家道:“没有大碍了,是钱大人动气牵动旧病。如今已经没事,休养几天便好。”钱展业本就有癫痫的病根,如今因为外因触发旧疾,但病根不在,因此并不严重。

    管家闻言,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来:“阿丑姑娘数次救老爷于危急时刻,老仆替老爷谢过阿丑!”

    阿丑摇头:“管家过奖,治病救人,是阿丑的本分。”

    不多时钱展业醒转,看到阿丑便已明了,有些虚弱地开口:“叫你过来,本想说上次你提议的,凉茶一事,倒让你看笑话了。也幸好有你在,否则怕是要被那孽障气死!”钱展业说着又咳嗽起来。

    阿丑叹息一声:“钱大人还是吃几帖药稳定一下病情吧,虽然不严重,还是小心为上。等下我去写个方子。”

    钱展业缓过来才说:“吃再多药,也迟早被这逆子怄死!”

    “儿孙自有儿孙福,钱大人也别过分忧心了,”阿丑劝解,言罢又看看门口一直跪着请罪的钱之璋,“钱大公子许是年纪还小,顽劣了一些,但本性不坏,也并未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钱大人别太着急,过两年钱大公子明白您的苦心,就都好了。”

    钱展业叹息一声:“但愿如此……”

    钱之璋在门外听见阿丑的求情,又听见自家爹缓和的态度,急忙踩准机会磕头认错:“孩儿知错了,爹,孩儿再不气您了……”

    “罢了罢了,先回去吧,那篇文章重写,三日内给我看。另外,我会让管家亲自把你院里的人清理一遍,没得教坏你!”钱展业没好气地说。

    钱之璋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只答应着下去了。

    钱展业一声长叹:“哎,都是我这些年一直忙于公务,没时间管教他。他娘亲去的又早。我如今的夫人因着是续弦,也不太敢管他,就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阿丑听了钱展业的描述,在心中描绘出钱府的人际关系图景。钱之璋应该是嫡长子,是钱展业和原配所生。后来原配死了,钱展业又娶了填房。至于这个填房是真的不敢管还是故意不管,那就不得而知了。毕竟,嫡长子不成器,她生的嫡次子不就顺理成章得到重视了吗?

    “大人,钱大公子本性不坏,好生引导,日后定能学好。”阿丑劝道。

    “希望真能这样罢!我如今也不好和你说细节,凉茶的事,已经准了,你去找淳于政,他是布政司参政,这件事他主责。”钱展业解释。

    “好,那阿丑就去找淳于大人。钱大人好好休息,宽心为上。”阿丑言毕写下方子便告辞。

    由于阿丑治好了淳于老夫人的病,淳于政对她态度极好,给衙役配发凉茶的事情,各方面合作都很融洽,进展也很顺利。因此,在淮南城官吏之中,堇堂的名声逐渐树立起来。况且,下面的人心里明白得很——要不是堇堂和上边的头有不同寻常的关系,哪会轮得到堇堂给他们配发凉茶?

    正当堇堂药业的生意一天好过一天的时候,永和堂的人已经坐不住了。

    何思峻坐在永和堂后院的正厅,品着堇堂最近热卖的所谓凉茶——不是开张那日的配方,他确信不是,这里面,有甘草、夏枯草、金银花、菊花、仙草,当然还有糖,其余的,他也喝不出来。这个方子,比之前的夏枯草、桑叶、菊花复杂。

    堇堂到底有多少方子?就连一个清热凉茶也能换这么多品种?

    正思索着,一旁的何思岱咯咯笑出声:“好甜,好喝!还要!”

    厅中的人面面相觑,又不敢多言。下任永和堂掌门人是个痴儿,这事永和堂内部无人不知。听说这个痴儿已经三十来岁,却还要用尿布,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负责照顾何思岱的老仆轻声安抚:“等下再喝,等下买很多给你喝……”

    何思峻眼中闪过轻蔑:即便这样,你依旧想把他培养成接班人。连话都说不全,怎么可能执掌偌大一个永和堂?

    话说何思岱与何思峻的父亲已近花甲之年。何老爷与发妻是青梅竹马的表兄妹,感情笃深。奈何两人只生出了何思岱这个痴儿,其余皆为死胎。到了四十岁上,何夫人一直愧疚自己不能为何家延续血脉,可每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