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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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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赚钱是一方面,了解市场是另一方面。这个时代的人,常见病有哪些,什么药最常用,都是很重要的事情。

    徐奶奶咳嗽两声:“你自己小心着就好,要不我陪你去哩?”

    阿丑摇头:“奶奶您就休息几日,这些天也苦了您,之前被秦爷打伤,现在虽吃了我的药,也要将养几日才好。”

    徐奶奶只得点头。

    第二日,阿丑蒙上面纱,前去滁州街头行医。

    米色的面纱从额头一直遮到下巴,将一张丑颜完全遮盖。一身素衣的她在看不到面容之后,总算有了几分医仙下凡的味道。

    只是,人们看着那娇小的身板,还是不禁怀疑,如此稚龄是否真能治病救人。

    不过由于她的诊金便宜,只有寻常医馆的一半,因此还是有不少久病难愈的百姓,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到她的摊前。

    正写着方子,忽的手中笔被人夺走,一个略微尖利的女声响起:“快给我们家姑娘诊脉!”

    面纱下,阿丑眉心蹙起:谁这样没有礼貌,仗势欺人?

    抬头只见一个丫鬟装扮的女子,相貌英气有余,清秀不足,眉眼间厉色几许。

    旁边端坐着衣着鲜亮的年轻女子,丁香色面纱遮住眼部以下,一双妙目,眉间含愁,气质温婉如秋水,在这英气丫鬟衬托下,端的是楚楚动人,惹人怜惜。

    阿丑无声微笑:若不是这姑娘太懦弱无能管不了自己的丫鬟,就是太过心机深沉,表面上圣洁柔弱如仙子,内心却骄横刁蛮。

    阿丑若无其事地抢回丫鬟手中的笔,继续给上一个病人写方子:“这位姑娘若是着急,还请往人少的医馆去。我这里讲究先来后到。”语气淡然。

    英气丫鬟双手叉腰,横眉怒目:“我们姑娘维护闺誉,要不是看你是个女的,才不在这受委屈呢!也不知道你的破烂医术——”

    “蜻蜓,”温柔似水的声音打断了英气丫鬟的话,“不得无礼。”言罢又咳嗽几声,好不凄楚。

    蜻蜓急忙上前安抚她家小姐:“姑娘,您看咳嗽又严重了,奴婢都说,让姑娘少言,奴婢一定把事情办好。都怪奴婢没用,害得姑娘如今……”说着便声泪俱下。

    阿丑挑眉,清澈的眸光看向蜻蜓丫鬟眼中虚假的泪意,暗自庆幸:没重生在大户人家,也算她的造化了,否则成天应付这些虚情假意的做戏就够她恶心的。

    最后一笔落下,阿丑将药方递给上一个大妈:“陈妈,您慢点儿。”

    陈妈付钱道谢离去。

    阿丑这才伸手按上那位姑娘的脉门,许久恍然一笑:“我听闻,姑娘爱惜闺誉,那这连日奔波,天葵期还受寒,又怎么解释,不是偷跑出来的吧?”

    脉相显示,这女子体质本就偏寒,素日有痛经之症,如今恰逢天葵之期,还有连日奔波操劳,至于受寒之象。

    再看那姑娘微蹙的眉心,原来不是含愁,而是忍痛。

    阿丑暗自摇头:你找我一个女郎中,不就是因为大姨妈痛经吗?

    这女子羞赧低头,蜻蜓被这么一数落,也不知该作何回答。

    阿丑把方子递给蜻蜓:“照看好你家姑娘,要是再这么胡来,我也没辙。”

    蜻蜓没好气地接过药方给了钱,扶着那女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010 置田

    一路行医,经过淮南等地,阿丑已大致了解大乾的医药卫生和市场情况,在十一月初四抵达谯郡。

    站在谯郡城门口,仰望秋日湛蓝清澄的天空,鸿雁成群飞过。艳阳下,原本朴素的青砖灰瓦似乎染上淡淡的光辉,在街头巷尾的喧闹中溢出几丝安宁平和。

    阿丑长舒一口气,多日的奔波劳累就此成为过往,如今,她要开始新的生活。

    开集都是一、四、七,今日恰逢初四,正是赶集的日子,买卖的人来来往往。

    “奶奶,我们先去衙门挑田地,把户头办下来,再考虑安置问题。”阿丑蒙着面纱的脸微微抬头,小大人似的说着行程规划。

    虽则有了通商铁券,但在这个士农工商等级分明的年代,身为女子不能出仕,还是靠着田地混一个农民身份比较好。何况,她依旧想做回家族的医药本业,如今资本金有限,既有药田空间,那就从第一产业种药开始吧。

    徐奶奶同阿丑经过数日相处,早就明白,这孩子虽小,可人小心思大,这几日差不多都是她在拿主意挑大梁,而且做事也稳妥,叫人放心:“好,你看着办就是。”

    阿丑点点头,搀着徐奶奶向衙门方向走去。

    同主簿翻查了一遍谯郡当前闲置的土地册子,阿丑和徐奶奶细细讨论起来。

    “东屯的地最肥沃,价格也高。但我私心想着,用来种药,太肥沃的土地反倒不好,买了也是白搭,不如考虑些实惠的。”反正她有药泉,经过处理的药材,长势也能极好。药田空间的事情,阿丑没有告诉徐奶奶,毕竟对古人来说,这太匪夷所思,要是真被当成妖怪可就糟了。

    “也是,我们银钱不多,还是算计着花罢。”徐奶奶十分赞成。

    阿丑颔首:“谯郡西北的古井村我看不错,价钱适中,那一片水也好,靠山一带风景秀丽,奶奶您看怎么样?”她说着伸出手在地图上比划了一通。

    徐奶奶一一赞成:“都好,靠山脚那片种些果树也好咧。”

    “好,就照奶奶说的办。不过,住哪的问题十分棘手。”阿丑有些发了愁,村里的屋子,一般都是自己盖出来的,可是叫徐奶奶和她自己盖屋子?怕是盖到猴年马月也只能盖个危房出来。

    另一个方案就是花钱请工匠,可是如今他们的钱,买下这十来亩地和坡地,再买些生活必备品,就要身无长物了。

    主簿见状开口:“古井村说不定还有些空置屋子,你们找里正'1'问问再拿主意也不迟。”

    阿丑点头道谢:“多谢大人,只是里正我们也不认识……”

    主簿挥挥手:“得,今儿个正好集市,里正想必在谯郡城中,我带你们找找。”

    阿丑又道一声谢,庆幸主簿是个古道热肠的好人,牵着徐奶奶跟上主簿的脚步。

    “玉竹嘞!”

    “上好麦冬!”

    吆喝声在耳边回荡,阿丑边走边打量集市上的药材。秋冬季节是收获期,药材品种倒是不少,品质却良莠不齐。

    “佟里正,”主簿打着招呼,“这是要在古井村安家的,我带来问问村里还有空屋子吗?”

    佟德全年纪不大,五十许人,生得倒高大,一副庄稼汉子模样,从自家卖的玉竹中抬头,面带微笑地打量着阿丑和徐奶奶两人:“来俺们古井村安家?空屋子倒有几间,今年初,卢举人搬到淮南去,去岁李家睢阳投亲戚咧。都不是祖屋,你们可以借住着先,一会儿俺卖完了带你们去看看。”

    阿丑笑着道谢:“谢谢佟里正,既如此,我带奶奶先回衙门办好户头,再去逛逛添置些东西,过会儿来找您成不?”

    “好嘞,你们先转!”佟德全点头。

    户头办完,阿丑拿过来看了看,上面还标了纳税细则,都是按拥有田地质量、数量计算,每年秋季征纳一次。因为她们是女户,也就是没有男丁的户头,征纳减半。

    同徐奶奶走出衙门,购置了些锅碗瓢盆、榻褥被子,阿丑又装模作样买了些种子,其实主要是蔬菜种子。

    佟家的黄牛拉着满当当的板车,阿丑和徐奶奶跟着佟德全以及他的第五子、十四岁的佟宁信坐在车上前往古井村。

    到村里时,正当夕阳西下,阿丑把东西放在佟里正家,就和徐奶奶去看屋子。

    “这里虽小些,位置怪好的,又挨着河。”佟里正介绍着。

    阿丑打量一番,这房子原是睢阳投亲戚去的李家的,位置的确好,离河边也近,取水方便,不过离她们的田地远了些。

    第二处屋子,是卢举人以前住的,靠近山脚下,离她们的田地近,但是离村里其他住户有些远。至于水源问题,阿丑发现附近的山溪十分干净清澈,倒也不输那边的小河。

    权衡一番,阿丑还是选了山脚下的屋子,一来地方宽敞;二来离田地近,方便照料;第三个原因,就是这里屋子多,不必和徐奶奶挤在一间房,否则她进空间不方便。

    选好屋子,把家当搬过来,徐奶奶去山坡上挖些红苕当晚饭,阿丑很自觉地选择了打扫卫生这个任务。要说挖红苕,她连红苕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更别提挖出来了。

    新家打扫干净,榻褥铺好,锅碗瓢盆整理妥当,只见徐奶奶揣着红苕背着一小捆干柴回来了。

    阿丑跑上前帮忙把东西放下,又给徐奶奶捶背揉肩。

    “奶奶,这些活,我以前也不会,您从头教我成吗?”阿丑摇晃着徐奶奶的手臂撒娇。

    徐奶奶坐在椅子上,有些浑浊的双眸宠溺地看着阿丑:“成,今后我们娘俩相依为命,可奶奶也有老去归西的一日,要是不教阿丑——”

    “奶奶不准胡说,奶奶万寿无疆,不会离开阿丑的!”阿丑伏在徐奶奶膝前,坚定地说。

    徐奶奶摸摸阿丑的头:“好,我也希望这把老骨头,能多活几年。”

    阿丑拉着徐奶奶的手臂站起来:“不说这些了,奶奶您先教我生火吧。”

    注:'1'里正:村长

011 柴火

    厨房里,火石摩擦,阿丑费了好大力气,才让蹦出的火星燃起一把枯叶。

    她早已除去面纱,蹲着身子,将枯叶塞进灶中,把搭好留足空隙的干柴挪动些许。几番捣鼓,已是汗如雨下,可火就是没有生起来。

    阿丑叹口气,懊恼地跌坐在地板上,也不管满地的黑灰,有些气馁地耷拉着脑袋。

    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手不能提肩不能抗。如今从零开始,她要走的路太长了。

    枯叶的灰烬微弹散开,天色渐晚。

    在一旁指导的徐奶奶蹲下身,捋了捋她乌黑的头发,声音慈祥安抚人心:“莫急,慢慢来,哪有一下子学会的咧。我小时候呀,比你笨多了,烧一把枯叶还能烧着自己的手。”说着撸起袖子,指了指手上的印记。

    阿丑偏头看去,只见徐奶奶左手手臂上一个小伤疤:“真的假的?”说着眨眨清澈的眸子,将信将疑地看着徐奶奶有些浑浊的双眼。

    徐奶奶伸手点点阿丑的脑袋,脸上的皱纹随笑容晕开:“奶奶骗你作甚!傻丫头,这么快就放弃啦?这可不像你的性子!”语气带着激将的鼓励意味。

    受到鼓舞的阿丑又有了斗志,扭头撇嘴,手一撑地蹿起来:“怎么可能?今日不学会,誓不罢休!我再试试,奶奶你看着我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徐奶奶看着恢复斗志继续努力的阿丑,双眸欣喜:“好,记得一开始挑细柴,别放太多,留些空隙好烧旺,别急着加柴。”

    半个时辰过去,疲累不堪的阿丑终于将红苕蒸熟,把野荠菜过水煮熟拌了盐。只是手上面上都蒙了一层乌压压的黑灰,活像煤堆里滚出来的炭人。裂开嘴一笑,纯白的牙齿格外璀璨,而那双永远不变的清澈双眸,此时闪烁着克服挑战的喜悦。

    火石摩擦,枯叶引燃;先点细柴,再加粗柴;加柴送风,减火抽柴;……这样的技巧,她总算基本掌握。至少以后落单了,不至于狼狈到茹毛饮血的地步。

    徐奶奶挑了个大红苕放进她碗里:“饿了吧,赶紧清干净开饭。”

    阿丑点着头笑嘻嘻地去了。

    清洗一番,吃饱喝足,收拾干净,沐浴更衣。回到自己的屋子,阿丑在空间中用药泉处理了一些明天要种下去的药材,才回床上休息。

    早已累坏的她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虽说这床硬邦邦并不舒适,但她还是很快迷蒙入睡——这一天的体力活实在太累!

    一夜好梦。

    第二日天刚亮,阿丑就扛着锄头去田间锄草。

    田地十五亩,其中上田五亩,阿丑筹划用来种些蔬菜粮食;中田十亩用来种药。

    锄头砸下再挖开,杂草清理出来不少。将土层再次平整出沟壑,便可以开始种植。

    临近冬日,阿丑只挑了天麻、黄芪和忍冬种了三亩。这三种药材耐寒,其中天麻还是古代只能野生无法种植的药材。不过有药泉处理过,她相信天麻的长势会很好,等到明年立夏之前挖出来,就能收获第一批“春麻”。

    忙完这些,已经快晌午了。阿丑坐在田间地头,一只手捧着水碗喝了个畅快,另一只手揉了揉酸痛的腰椎,心道这身体真是缺乏锻炼,就看见一位少妇从不远处走来。

    “姑娘,瞧着眼生,是昨个才来的山脚下那户?”少妇五官虽不出众,长得倒白皙,笑容温暖可亲,一身简单干净的灰布短裳利落干练。

    阿丑放下水碗站起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蒙着面纱的脸微抬:“嫂子好,我昨儿才来,叫我阿丑就成。”

    “俺夫家姓赵,就住村头第二户,叫我赵三嫂,”赵三嫂挎着提篮介绍自己,双眼明亮真诚,“听佟里正说,你们家就一老一小两人,有什么困难,找里正找俺都成,别客气!”

    “谢谢赵三嫂,有困难我不客气的,你们有啥我帮的上忙,也别客气就是。”阿丑看着赵三嫂真挚的笑意,不由得放下心防。

    “是哩,不多说,家里还等着俺回去,得闲聊!”赵三嫂说着,踩着稳健的脚步离开。

    阿丑望望晴朗的天空,扛着锄头回家去。

    院子里,徐奶奶刚把过冬的棉衣收了针脚,放在劳动归来洗完手的阿丑身上比划着:“嗯,特意做大了些,明年你长个子长肉了,也还能穿。”

    深青色的棉衣只浅浅绣了几道纹路,其余了无装饰,拿在手中厚实暖和。比一比大小,虽说比如今阿丑的身量略大一点,但冬日里多添几件衣裳,明年再长些个子,也就正好合适了。

    阿丑看着手中外观朴实却暖和的棉衣,笑容满满:“奶奶,您针线真好!我看看您那套呗!”

    说着边让徐奶奶也比划一番,又是一阵说笑逗趣。

    两人将棉衣过水晾晒在院子一角,阿丑便说,下午让徐奶奶带她上山捡柴,顺便学习辨认一些野菜野果。

    秋光里,稀疏斑驳的树影投下。拨开一根枯枝,阿丑指着前方的植物:“这个看着好像蒜呀,是大蒜吗?”

    细长微黄的叶片一根根紧挨着,阿丑只觉得它长得像大蒜。

    徐奶奶偏头一看:“这菜我们叫小蒜,也可炒来吃,比寻常蒜小得多,味道也没差多少。”

    阿丑点着头,挖出一点,放进身后背篓,打算回去研究。

    徐奶奶又走了几步,拨过一丛松针,从上面摘下一颗松球。松球外形圆润对称,鳞片规则,颜色古朴清雅。阿丑接过捧在手心,只觉得就像一个小小的艺术品,应该摆放在卧室的书柜上。

    不过徐奶奶却告诉她,这松球是烧火的好材料,要是生火用上它,能省事不少;还能烧来当油灯用。

    阿丑闻言眨眨面纱下清澈的双眸,微微有些不舍。

    “这么好看的松球,烧了我觉着可惜呢!”阿丑将松球收进背篓。

    徐奶奶有些好笑地看着阿丑:“又不是仅此一件,烧了世上再没有了。这满山的松树,不缺这一个!”

    言罢继续往前走,忽听得一声叫喊。

    发生什么了?阿丑和徐奶奶对望一眼,急匆匆向着叫声发出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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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丁家

    阿丑和徐奶奶快步穿过树林,只见一男子坐在石头上,左脚脚面鲜血流淌,疼得汗如雨下,咬着牙没有再吭声。在他身旁安抚他的,是昨日见过的佟德全第五子佟宁信。

    “丁大哥,你忍着点,”佟宁信说着,把身上的竹筐卸下,“俺先下去找俺爹他们,让他们把你背下去。”

    阿丑闻言,看了看那个丁大哥,大约十**的样子,根本不是十四岁的佟宁信能背得起的。

    “佟五哥,这是怎么了?”阿丑上前询问,看样子那个丁大哥伤得不轻。

    佟宁信扭头见到阿丑,如同看见救星:“阿丑!你们也在这里,正好,俺去找俺爹,你帮俺看着丁大哥就成。”

    阿丑点头,心知不是询问缘由的时候:“你快去,我在这等。”

    佟宁信一溜烟去了,丁举文忍着痛,打量阿丑一眼,眼中露出些微好奇:“你是外地来的?”

    “嗯,”阿丑也没什么惊讶的,她口音太明显,很容易听出来,“你伤口被利器贯穿,幸好没有碎片残留,需要立刻止血。”

    身上无药,只能就地取材。

    接着她扫了一眼附近的植物,发现丁举文所背药筐里就有止血良药侧柏叶。于是拿了一些,找到两块石头将侧柏叶磨碎。

    “奶奶,帮丁大哥把左脚的鞋子脱下来,慢点别弄疼他。”阿丑一边制药,一边和徐奶奶说。毕竟这个男女授受不亲的年代,她去帮丁举文脱鞋,甚是不妥。

    徐奶奶小心翼翼把鞋子取下,却还是难以避免听到了丁举文的吸气声。

    伤口还在溢出鲜血,阿丑将侧柏叶磨成的绿色浆液淋在丁举文伤口上,丁举文的眉头又皱得深了一些,就听见佟宁信带人回来的脚步声。

    “爹,就在这里!”佟宁信带着佟德全和赵大庆跑过来。

    几人二话不说,赵大庆背上丁举文,佟德全拿着药筐,急匆匆走下山去。

    徐奶奶背着东西先回去生火煮饭,阿丑则跟着他们把丁举文送回家。

    一路上,阿丑走在后面询问佟宁信事情的经过,原来是佟宁信和丁举文上山采药,丁举文误踩了狩猎者放的陷阱,被尖刺贯穿脚背才受的伤。陷阱估摸着是山那边的村里人设下的。

    走进丁家院子,只见丁大娘被这场面吓得失魂落魄:“文呀,这,这是弄啥子!”手中还在做的针线一抛,便跑过来颤抖地扶着丁举文,眼中满是焦急担忧,泫然欲泣。

    阿丑轻拍丁大娘的手臂,安慰道:“丁大娘别急,丁大哥没有危险,休养一阵子就好的。”

    “啥子没危险,”丁大娘甩开阿丑的手,瞪着阿丑疾言厉色,“路都走不得还没危险,丫头片子懂啥子!”说完便扭头,只顾拉着丁举文问长问短。

    阿丑眨眨面纱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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