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丑医-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掌柜的反应很快,永和堂限量你们不限,你们的知母肯定很快售罄。到时候永和堂肯定更加肆无忌惮,知母的价格只会更高,”阿丑先是赞许,后是冷笑,“每次都用这种伎俩,他不腻我都腻了!”

    佟宁信不明所以,只知道永和堂在做坏事:“那现在俺们咋办?”

    “继续耗着呗!人小力微,除了耗着还有别的法子?”阿丑摇摇头。

    正说着,只见街边卖簪子的摊上出现一对熟悉的母女。

    “你看这簪子咋样?”周婶子拿起一只凤钗,想在周灵巧头上比划。

    周灵巧面无表情地拂下她娘的手:“嫁衣头饰薛家都送来了,还折腾这些劳什子做啥子!”

    周婶子放下凤钗一插腰:“薛家是薛家的,嫁人的东西,又不是平日戴的。这一路上说啥子你都摇头摆手,这么素净嫁过去,嫁妆都装不满箱子,他们不轻视你才怪呢!”说着要自作主张付钱。

    周灵巧一声冷笑:“你买的这些东西,怕是连薛家一个丫鬟的头面都不如,没得丢人现眼!”

    “你!你这丫头咋说话的呀?啊?你过去是做姨奶奶的,瞧你这几日没精打彩的模样,还拿个丫鬟也当回事了!”周婶子趾高气昂地数落自己闺女。

    “不过是做妾,还是做第九房妾。做妾很值得你骄傲吗?你是个什么身份,人家早就掂量清楚了,买几根破簪子就能抬头做人了?瞎忙活!”周灵巧转身就走。

    “你还反了你!没嫁过去就这德行,嫁过去还记不记爹娘了!”周婶子火气直往上窜。

    周灵巧停住脚步一偏头:“爹娘?那时你和爹咋说的?你说俺嫁过去是好事,就当闺女卖了,那聘礼的钱也值当了!聘礼值多少你当俺不知道,如今你也好意思买这种成色的东西给俺充数?”

    阿丑有些怔愣地看着在街上毫无顾忌吵起来的母女:这是,为了钱要窝里反了?(未完待续……)

    PS:火车上的信号果然差,临到北京才把章节发出去

073 灾祸

    听完闺女的话,周婶子的脸腾一下子红了,指着周灵巧的手指微微颤动:“你咋听到俺和你爹说的话,你啥时候听来的!”

    周灵巧面露嘲讽:“你自己敢说,倒还怕人听了去。左右一家子人,隔壁屋的话有的是机会听。你自己要买啥子便买给自己吧,俺没心思陪你闹腾!”她说完扭头径自离去。

    街上早围了不少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此时看这长得还算标致的姑娘说走就走,都以为再没戏可看了。谁知突然间一声怒喝,令全场惊住。

    “站住!”周婶子带着满腔怒气大喝。

    周灵巧停下脚步,却并未回头。

    周婶子气极,三步并两步跑来,抓着周灵巧胳膊向自己方向猛转,一个清脆的巴掌就这般打下去:“不知好歹的东西!就想着你自己,想过俺和你爹,想过你弟弟没!”

    周灵巧捂着脸呜咽出声:“想着你们,想着你们就该把自个卖了不成?那你想过俺没?”她越说哭得越凶,一张俏脸煞白煞白,眼睛和鼻子却哭得通红。这一红一白的对比,看着耍擦钊送锵А�

    这番话于周婶子而言更似火上浇油,她再度伸手,眼见着又是一掌要打下去,却被人拑制住手臂。

    阿丑强行按下周婶子的手,淡淡一笑,在她耳边低语:“周婶子,周姐姐已经是薛家的人了,你这般当街教训,置薛家颜面何在?”

    周婶子把手重重一甩:“再如何她也是俺闺女。俺咋不得教训了,你又插哪门子的手?给俺让开!”她说得毫不客气。吊高的三角眼圆瞪,凶得发狠。

    阿丑心中颇有些感慨:古代就是这规矩。家暴这种概念历来没有,父母打骂子女乃天经地义,官府都管不得,就算如今把那墙头草捕快请来也无用。

    说实在话,这对母女她厌恶的很,如今看他们窝里斗,除了拍手称好,她还多了一丝隐忧:这般堂而皇之地吵起来,双方似乎把颜面**都抛下不顾了。也是。周婶子这脸皮堪比城墙的物种,哪会在乎**颜面?关键在于,争吵过程中,要是扯出周灵巧的心上人丁举文,然后再扯出她这个炮灰,那可完了!周家人不要脸,她要呀!

    故而如今她也不再袖手旁观,否则到时殃及池鱼,那就是她幸灾乐祸的报应了。

    “我管不着。薛家难道管不着吗?还是说,让我请薛二公子过来,看看他心尖上的人被打成什么模样?”阿丑继续低声细语,像威胁又像忠告。叫人难以辩清。

    周婶子冷哼一声,扭头正要离去,却听得阿丑再度低语:“周婶子。其实呀,说你聪明。你就是小聪明,大智慧远远不及。你说你现在不好好待你女儿。到时候过门了,她记了仇,在薛府得了好的也不会给你不是?可惜呀可惜,你闺女早把你记恨上了,到时候你就是穷死,她也不会管了,自做她的人上人去!”

    阿丑这番话可不是白说,她就是在挑拨这两母女的关系。怀疑的种子一旦在这种小心眼的人心里埋下,日后生根发芽,就能长成劈山裂石的参天大树了!这两母女互相掐得凶,才不会把关注点总放在她身上。

    周婶子疑惑地瞪一眼阿丑,也不做应答,气恼地拍手走人。

    “散了吧,都散了啊!”阿丑将看戏的人吆喝散了。

    周灵巧还站在原地,眼泪已经风干,红得像核桃的双眸早就看不出形状。她直直看着阿丑,许久才蹦出一句话:“你以为你今日帮俺解围,俺就会感激你不成。阿丑,俺会恨你一辈子!”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发狠,指甲已经嵌入皮肉,映出斑斑血痕。

    阿丑叹息一声,双手一摊:“我解围,可不是帮你,所以没承望你感激。至于你的恨,哎,何苦呢,放手也是一辈子,掐紧也是一辈子。我倒是劝你,先好好想想往后的日子怎么过吧!”说来说去,都是周灵巧有个周婶子这样的娘,把孩子教成这样,最后还要卖了,可怜可叹呀!

    “哼,俺的事,用不着你操心,”周灵巧攥紧拳头,从阿丑身边走过,“今日痛苦,来日俺会百倍报复在你身上,你等着瞧!”

    微风从阿丑身边拂过,淡香之中带了一丝血腥气味,弱得几乎让人忽略,却于回神时敲打在心弦上,久久难以平静。

    “阿丑,你没事吧?”佟宁信走到她身边,关切地问。

    “我没事,哎……”她摇摇头,一声长叹。

    四月初二,正是周灵巧出阁的日子。

    随着温疟得到控制,知母价格也渐渐回落,人们似乎不再热衷于疾病和药价的话题,反而关注起薛家纳妾的谈资。

    自然,周灵巧目不识丁的农家出身是人们热议的话题之一。谁都清楚薛临梓是谯郡第一青楼玉华楼常客,莫非见惯了香软柔弱的女子,也开始换口味了?

    一时间,诸如这第九房小妾能否长期得宠,是新鲜劲过后就放在一旁不理睬了,还是一路披荆斩棘笑到最后;薛临梓虽有一方正妻却多年无子,周灵巧能否为薛家添丁;周灵巧日后若是发达了,能否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提携娘家;……

    种种议论话题不绝于耳,八卦精神自古不缺!

    此时阿丑站在乡间小道上,看着花轿离去,不免也感慨几句:“这般嫁过去,一切看她造化了!”

    徐奶奶摇头:“这种情况,就跟送儿子上战场是一样的。若是活下来了,靠着军功能混一官半职,也就连带着祖宗有光。这样嫁过去,若能生个男丁,倒也算后半辈子无忧了。”

    阿丑轻笑:“哪那么容易,怀得上不定生的下来,生下来不定养的大。反倒一些不能生的,要是把别人的儿子认到自己名下,也算是本事。”

    “你这丫头年纪虽小,倒想得清楚!”徐奶奶点了点阿丑的太阳穴。

    阿丑一吐舌头:“想得清楚有什么用,要我选,我宁可上战场,也比这种仰人鼻息来得实在!”

    “说起来,周婶子也舍得,看她那模样,”徐奶奶一指周家门口打扮得喜庆就跟喜娘似的周婶子,摇头咋舌,“比自己嫁了还高兴!”

    “哭嫁哭嫁,新娘是要哭的,哪里高兴得起来!周婶子收了那么些聘礼,能不高兴吗?她哪里是嫁女儿,分明是卖女儿,还卖了个好价钱!”阿丑挪揄。

    徐奶奶摇头叹息:“这么大个人,还看钱这么重,我都替周丫头可惜。”

    “可不是嘛,最可惜摊上个这样的娘,”阿丑附和,随即话锋一转,“日后,怕是有得闹了!”

    吹吹打打的喜乐渐行渐远。

    阿丑的生活似乎又归于平静,每日不过下田浇水除草,黄昏时教孩子们认几个字。春日的时光便这样流走,初夏在一片蛙声中到来。

    这日清晨,阿丑来到村西小河边采荷叶煮粥。荷叶粥清暑利湿,升发清阳,降血压,降血脂,给奶奶吃再好不过。采下几片新鲜荷叶,只见丁大娘端了一盆衣服来洗,嘴里还念念有词。

    “灾祸……灾祸,灾祸……”丁大娘一边念叨,双目直直看向前方,连脚步也走得七拐八弯的。

    阿丑打量一番她的神棍模样,暗自拍拍心口:该不会又要发病,整些没头尾的事情出来吧?三十六计走为上,还是尽快闪人为妙!

    谁曾想刚挪动脚步,就被这不知是人是鬼的吓了半死!

    “别动!”丁大娘一声厉喝,放了木盆就蹿到阿丑面前,双眼圆瞪着,绕着阿丑慢慢走了一圈。

    阿丑实在摸不着头脑,只求快点脱身:“丁大娘,奶奶还等着我回去,我先走了。”客气礼貌地说完,她就想绕过丁大娘离开。

    谁知丁大娘倒缠上她了,硬是拦在她身前:“灾祸,灾祸……”念叨个没完。

    阿丑面纱下微微蹙眉:为何她一直念叨“灾祸”二字?难不成非要我解了她的灾祸,她才肯放我走?

    “什么,什么灾祸呀?”阿丑疑惑地问。

    丁大娘陡然激动起来:“灾祸,到处都是灾祸!”

    阿丑咬着牙摇头:真是不能用常理揣度丁大娘,还当自己是预言家吗?

    于是她趁着丁大娘激动的时候,赶紧绕开就要走。

    还没走到一半,又听见丁大娘在后面叫喊:“一定有灾祸!”

    被这无厘头闹得烦躁,阿丑加快脚步离去——你要是有这本事,干嘛不预言前阵子的大旱,叫大家多多储水?真是荒谬至极!

    四月十一,阿丑去谯郡城赶集买些米面。甫进城,便发现今日城门口热闹得很,人们都围在这不知看什么热闹。再转头,便瞥见墙头草捕头在城门口贴什么告示。

    阿丑望一眼身边的佟宁信:“瞧这阵仗,怕是又发生什么大事了!”

    佟宁信挠挠头:“看样子是,希望是好事!”

    正说着,墙头草已经贴好告示,鸣锣朗声道:“百济药铺假药害人,已经查封,大家周知!”(未完待续……)

    PS:感谢33不是小妖打赏的平安符!

074 真假

    什么?百济药铺假药害人?

    阿丑深吸一口气,有些站立不稳地向后仰,还好靠住旁边的木栅栏,没有摔下去。

    她一手扶额,只觉头痛难当。这一变故来得太快太蹊跷,她隐隐觉得背后一定有什么阴谋,而且和永和堂脱不了干系。

    不成,她不能坐视不理,让百济药铺坐以待毙。当务之急,是弄清楚事情来龙去脉。

    “阿丑,百济药铺被查封,俺四哥不会有事吧?”佟宁信焦急地问。

    阿丑渐渐冷静下来,理清楚思路:“佟五哥你先别急,我们现在去打听具体情况。佟四哥吉人自有天相,定会没事的。”她劝慰佟宁信。

    墙头草正要收锣回衙门,老远便看见阿丑招牌性的米色面纱,打阿丑面前走过谄媚了几句:“阿丑姑娘别来无恙呀!”

    阿丑淡笑:“我倒是无恙,谯郡城里似乎事情不少,捕头大人辛苦呀!”

    “哎,最近时气不好,病的人多。这不又牵扯到药铺了?”墙头草摇摇头,撸着袖子叹口气。

    “百济药铺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就害人了?”阿丑追问。

    墙头草一挥手:“前两日有个病患抓了副药,结果给吃死了!”

    阿丑状似惊讶地掩唇:“这么严重!是什么药出了问题?”

    “这不正查着,我还要回衙门办这个案子,就不和姑娘絮叨了!”墙头草点头哈腰。

    “大人正事要紧!不过我有个小老乡在百济药铺当伙计,不知道有没受牵连,能让我去看看吗?”阿丑说着塞了一小块碎银在墙头草手里。

    墙头草讨好的笑容更深了:“当然可以。当然可以!百济药铺的伙计都在提押候审,即是阿丑姑娘的老乡。我立刻带姑娘去看。若是个普通伙计,排除罪责就能放出来了!”

    “如此甚好!多谢大人!”阿丑跟上墙头草的步伐。她此举有两个目的:一来为救佟宁智;二来这样才有机会了解案情。

    进了谯郡衙门。穿过边门来到关押疑犯的地方,阿丑便看到关在牢中的佟宁智。

    佟宁信早扑了上去,隔着栅栏关切自家哥哥:“四哥,你没事吧?”

    “没事,你们咋来了?”佟宁智站起来,看着栅栏外的来人有些惊喜。

    阿丑瞥了眼手脚健全衣衫完好的佟宁智,知晓他没有受伤,也并没受到拷问,于是转身询问墙头草:“大人。这就是我那位老乡,您看?”

    墙头草拿出名册一翻:“佟宁智,男,年十六,谯郡古井村人氏。父里正佟德全这伙计家世清白,和假药害人一案没有直接关系,阿丑姑娘就把他领回去吧。”说完他把名册合上,吩咐狱卒开牢门。

    “多谢大人!”阿丑行了一礼,语气温和有礼。

    见佟宁智被放出来。她这才把吊起的心思放下:不得不说,佟宁智能这么快这么容易就出来,一是和案情没有直接关系;二是她出面;三来,他古井村里正儿子的身份也多了一重保障。

    那么下一步。就得了解案情了。

    “五弟,阿丑,”佟宁智走出牢门。有些急切,“你们想法子救救他们吧?百济药铺是冤枉的。他们都是无辜的!”

    墙头草声音威严:“案情真相,官府自会查清定夺!”

    阿丑握住佟宁智手臂。示意他冷静:“捕头大人和知府大人明察秋毫,定能查清此事。佟四哥,清者自清,我们先回去。”说着阿丑拉着他就走。

    佟宁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出了衙门。“阿丑,俺们就这么走了,其他人咋办?”佟宁智眼见自己已经身处衙门外,不由得焦急起来。

    阿丑四下一望:“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跟我走。”

    开怀茶楼雅间,阿丑看着佟宁智一杯接一杯地斟茶:“当时那个客人,你还有印象吗?”

    佟宁智海饮一杯碧螺春:“本来这客人就不是俺招待的,俺自然什么印象也没有。不过后来事发被关进去,听招待他的沈二说,那就是个小厮来抓药的,长相平平,没啥特点!”

    阿丑一行咋舌这壶碧螺春的怀才不遇对牛弹琴,一行换了思路询问:“沈二还记得药方是什么吗?”

    “具体的也记不得,但出事的药是满山香。沈二说,当时抓的药里,的确有这味药。满山香不多见,都是从南越一带运来的,很是稀有,因此他不会记错。”佟宁智边说边喝,好一阵功夫,总算停止了饮驴行为。

    佟宁信眨眨眼:“那,百济药铺剩下的满山香呢?”

    “你这家伙,终于有一次说到点子上了!”阿丑一手托腮,语气似笑非笑。

    佟宁信挠头撇嘴:“总被你数落!”

    没理会两人的歪楼行为,佟宁智把谈话拉回正题:“捕快们查过了,都有问题。”

    “这下罪名怕是洗不脱了,除非能查到谁动的手脚。按理说,你们进货的时候,应该都查过药材是否有问题才对,所以问题肯定出在保管储藏。”阿丑分析。

    “你的意思是,有内鬼?”佟宁智惊疑。

    阿丑摆手,提出另一种可能:“也不一定是内鬼,你想,如果有个神偷级别的高手潜入你们店铺,神不知鬼不觉地动了手脚,又没少东西,谁能发现?”

    佟宁信哈哈大笑,毫不掩饰他的嘲讽:“阿丑你是白日梦做多了!咋会有啥子神偷?”

    “井底之蛙,你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像之前她想查永和堂被人扔纸团阻拦,还有那个无声无息潜入她家重伤垂死的贼,不都是这样的高手么?“总之现在两条线,一条是内鬼,一条是高手。佟四哥,你们店最近两个月有没有新来的?”

    佟宁智凝神细思了一阵方答:“没有,这两个月先是开春大旱,又是永和堂闹的事,咋有时间找新伙计?”

    阿丑心知有理,又问:“那有没有哪个伙计不太正常?比如说,性情大变,或者自己和家人生活条件突然变好了?”

    佟宁智细思一阵,依然摇头:“似乎也没有”

    “哎,”阿丑叹息一声,撑着脑袋,“那真是无从查起,只能从出事的那家人入手。不过想来人家早把有用的证据抹掉了,罢了,还是去看看吧,兴许能发现什么!”

    佟宁信向来没什么主意,只愣愣点头。佟宁智刚要起身,猛然环顾四周:“刚才俺们说这么多,不会被人听去啥子吧?”

    阿丑轻笑:“说都说完了,你才来担心这个!这里是墨家的产业,又是最好的雅间,进来起步都是碧螺春这样的高端茶,安全问题不用担心!”

    “啥子?高端茶?俺得多喝几杯!”佟宁信说着猛灌几杯。

    阿丑以手附额:又多了一只饮驴

    佟宁智这才恍然大悟:“俺就说这茶好喝,方才喝了好多,现如今都有些想如厕了。”

    “喝茶的如厕的,快去快回!”阿丑无奈地窝在椅子上:这两兄弟,一对活宝!

    从开怀茶楼出来,三人来到受害者家门口,却瞧见一个熟人。

    花琉离一袭青衣,长身玉立站在门前,双手置于背后,神色有些怅然,衬着门前飘飞的白绫素缟,令周遭气氛也有些哀凄。

    阿丑从心底里生出一丝钦佩:作为戏子,花琉离显然是十分成功的。要是有奥斯卡,他定能拿大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