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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医-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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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注意的,虽然觉得你这样怪怪的,不过,”旭梓虞无奈地摇头,“你既然决定了,自有你的道理,放心去吧。”

    浠宁颔首:“嗯,我至多一个时辰就回来,如果不幸还是被他发现了……我再想办法脱身吧。”

    黑影头也不回地蹿了出去。

    月色朦胧,夏翌辰的房间,浠宁放轻脚步,走了过去。她看了看床上紧闭双目的熟悉面孔,有些感慨,却很无奈。她把他的左手,从薄被下拿了出来。

    他的手很修长,却有点冰凉,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却不是无力。

    浠宁无声叹息,右手淡黄色的光柔和而缓慢,在试图寻找他断掉了的筋脉。

    只是还没有理出头绪,床上人忽然跃起。

    浠宁万分惊讶——青影不是说得手了吗,怎么,难道夏翌辰还留了一手?

    她即刻后退并使出光盾保护自己,却只看到夏翌辰一身宽松的白衣站在床前,没有要攻击的意思。

    浠宁愕然地蹙眉。

    夏翌辰的桃花眼微微睁开,就这样静静望着浠宁,望着黑布没有遮住的,清澈无比的双眸。

    浠宁收了光盾,想要离开,谁知道外面也出了动静——

    他果然早就有准备,果然!

    “你可知,”夏翌辰怔怔看着浠宁清澈的双眸,缓缓走了过来,“这样的你,更加让我肯定,肯定我希望的一切……”

    浠宁没有说话。

    她很想说,你的希望最终也会变成失望;很想说,你的希望不是真的;很想说,她不是阿丑。

    可是她什么也不能说,她一点也不想暴露自己浠宁的身份,至少不想主动暴露,更不要说暴露自己阿丑的身份。

    因此,她的目光微垂,有些躲闪。

    可是夏翌辰却没有躲闪,他披散的黑发和宽松的白衣随着风微微扬起,此时的月色下,无关英俊如雕刻般分明,真真应了那句玉面阎王的评价——就像一个极美极美的鬼。

    浠宁有些后怕地向后退去,然而才几步,她已经退无可退,后面是冷冰冰的墙面。

    “哎,”夏翌辰有些沮丧地低头,“我一直在等你自己告诉我,可惜,我等了太久。你还是不打算自己告诉我是吗?”

    浠宁难以抑制地倒吸一口凉气——真的,已经发现了?

    一直修长的手极快地拂下她脸上的黑布,也拂散了她的长发。

    顷刻间,倾城的月光下,一张风华绝代的面容表情有些无措,却一直沉默。

    可是浠宁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许他只是不确定,只是怀疑,如果她开口,不就坐实了?如果她抵死不认,装作茫然无知,或许还能够逃过。

    “你为何要逃避?”只是向来狠绝的夏翌辰,却不容许她的逃避。他今夜就要逼她,面对!(未完待续……)

    PS:三更

211 出卖

    浠宁背靠墙面,紧张得屏住气息,却依旧不知该说什么。

    她感觉,瞒不住了。

    瞒不住了,可是夏翌辰会做什么?

    她怎么觉得如今的他比当初,更加疯狂?

    她离开了半年而已,怎么世界变得如此疯狂呢?

    夏翌辰在她对面一个拳头的距离停下,微微低头靠近她的气息。

    浠宁强自镇静,终于决定要开口说些什么,虽然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昱王世子。”

    “嗯?”他的语气突然十分柔和,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浠宁无法将对话进行下去。

    “怎么,”夏翌辰眼底浮起迷蒙的笑意,“还是不打算亲口告诉我?”

    浠宁却觉得这笑意看着耍骸瓣磐跏雷酉胩裁矗俊�

    “想听,”他微微眯起眼睛,距离又靠近浠宁一分,逼得她不得不别过头去,“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解释的吗?”

    “这个呀,”浠宁有些尴尬地笑,“当然有,我听俞大人说,你旧伤一直没有好全,他请求我来看看。不过,我没有把握能够治好,所以又不敢直接和你说免得希望落空,只能,先帮你暗地里查看一下。如果能治好,再告诉你!”浠宁为自己终于说出点有用的话松了一口气,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得意,因为这是一个很烂的借口。

    夏翌辰微微闭眼,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却突然伸手把浠宁抱在怀中。

    “夏翌辰你!”浠宁惊愕地想要推开他,眼前的人却不动如山,只是死死将她箍在怀里。

    “这就对了。”夏翌辰轻笑,“什么混蛋昱王世子,叫我名字多好!记住,以后就叫我的名字。”

    浠宁讶然地瞪大眼睛:“什么?”哪有人自己骂自己混蛋的,而且,叫他名字?他们有那么熟吗?

    “对,叫我的名字。”夏翌辰的嘴角又多了几分愉悦,“你的真名,是浠宁。那我该叫你什么好呢,浠宁,所有人都这样叫你,太没有独特性了。虽然阿丑这个名字我很喜欢。不过所有人都叫你阿丑。也没有独特性。阿宁怎么样?”

    浠宁险些要喷血过多而亡,却还是硬撑着咬牙道:“昱王世子,请问你没产生什么幻觉之类的吧?我是华胥的浠宁殿下!”

    夏翌辰低头,笑得像只狐狸:“又不乖了,说了不准那样叫我,还是说你不喜欢喊全名,那就叫阿辰吧!”

    浠宁忍无可忍,直接一拳打过去。力道却被他的掌心尽数化解。

    “阿宁,你想学武功我可以教你。但是乱打人是不对的。我记得你从前没这么凶的,在华胥都学了些什么。”夏翌辰语声柔和。

    浠宁终于败下阵来。

    她长吁一口气:“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知道?我知道什么?”夏翌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近在咫尺风华万千的容颜,心里再次狠狠骂了她一顿——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说!

    “知道,我是谁。”浠宁只觉得自己被他牵着鼻子走,完全没有自主权,不由哭笑不得。

    “那你是谁?”他似乎打定主意要逼她告诉他。

    “我是浠宁,也是阿丑,够了吗!”浠宁一败涂地,却还是在挣扎,“你有什么话能不能先放开我再说?”

    夏翌辰笑意渐深,猛地欺上她娇艳的唇,掠夺的气息带着惩罚的意味,顷刻将她笼罩,逃无可逃。

    心跳、呼吸、血压,全都在向浠宁不希望的方向走。但她清楚,只要是个吻都会有这些反应,无关是谁。生理的反应,往往会欺骗你的心,让你以为自己坠入爱河,其实并非如此。

    在那一瞬间,她突然有些恍惚,那爱,到底是什么呢?摒去所有的生理反应的灵魂相依?又或许,这样虚无缥缈只有少数物种才被称作拥有的感情,其实压根就不存在,而只是,欲念的附属品?

    夏翌辰知道她在走神,唇齿间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浠宁吃痛,却怎么也推不开眼前这座大神。

    直至他的霸道逐渐变为温柔的缠绵,掠夺化作对甜美的依恋——朦胧的月色中,他松开她的唇,吻上她清澈的眼,语意轻柔:“这双眼睛,出卖了你,也让我找到了你。若问我最爱你何处,我会说是这璀璨通透如水晶纯粹的眼。”

    最初,他也是吻了她的眼,告诉她会一直守护她……

    浠宁心乱如麻。

    “别再逃避,你的行为早就出卖了你。”夏翌辰此时的笑意直达眼底,不是秋水迷蒙,而是真心实意。

    “我的什么行为?”浠宁冷冷地看着他。

    “一般,如果一个女子被人强吻了,之后第一反应就是给那个人一巴掌,然而你没有,这说明什么?说明你自己也是愿意的!”夏翌辰心情越发愉悦。

    浠宁恼怒:“你!强词夺理!难不成你吻过不计其数的女人,所以才对这条定理这么肯定?”

    夏翌辰轻笑:“再次出卖,你这句话分明就是吃醋。”

    浠宁咬着牙险些抓狂,她是怎么了,怎么说怎么错,还是,这本身就是夏翌辰设下的陷阱?

    “不过,”夏翌辰再次靠近她,将她抱得更紧,语声温柔得像是魅惑一般,“我不会让我的女人伤心的,更不要说吃醋。听说你想治好我的手?”他突然转移了话题。

    浠宁蹙眉:“你该不会告诉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的好处你打算不要吧?”

    “要肯定是要,不过就看怎么要。想治好我的手,有条件。”夏翌辰敛了神色。

    “分明是你得求着我治好你,怎么提条件的反而是你!”浠宁眸中寒光迸射,她受够这家伙的无理了!

    夏翌辰微微摇头:“我不想治好,哪有逼人就医的道理?条件很简单,你要嫁给我。”

    “嫁,”浠宁失笑,“你知道我是谁,你和我说嫁这个字,无稽之谈!在华胥,不知有多少人排着队等我挑,要嫁给我!”她故意加重最后几个字。

    夏翌辰不以为意:“我不管华胥有多少人怎样,你拿走了我的初吻,就要对我负责!”

    “初吻?”浠宁失声大笑,“你一个成日出入畅春阁的人和我谈清白?你就算不是真婊子,也用不着立假贞节牌坊吧?”

    夏翌辰显然被这句话伤了自尊,却还是忍下了怒气:“浠宁,你知道你最不好的一点是什么吗?你太狠心!”

    一如当初用毒逼他离开,一如回到大乾却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所以,他这回也学精了,识破她用毒的诡计,然后装晕。

    想让他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没门!

    “我狠心,”浠宁愤怒却怅然地点头,“是的我特别狠心,我如果不狠心,你早就死在西海龙王的爪下;我不狠心,早就被人撕碎捣碎,连骨头都化为齑粉!你愿意看到吗?我不狠心……”泪水从清澈的眼眸滑落,她叹息着别过头去,“爱情是什么?是不再面对生死,生活平静如水之后,打发寂寞时光满足欲念的消遣,不适合我们,”她吸了吸鼻子,“至少不适合我,一辈子都逃不出责任牢笼的我。”

    月色也顿时在怅然的情绪中,失去光华。

    “有刺客!”沉默在突兀而惊恐的叫喊中被打破。

    浠宁凝眉望向窗外,神色肃然:“在这里有刺客,可不会是等闲人。”说着就冲了出去。

    “浠宁!”夏翌辰也急忙跟出去。

    旭梓虞看见浠宁,又看见她身后清清醒醒的夏翌辰,也来不及问缘由,只急忙禀报:“来势汹汹,前面的守卫快要挡不住了!”

    浠宁感受到有些干热的风,不耐烦地扯下身上的夜行衣,露出紫白色华服:“大约多少人?”

    “百人以上,都是好手。”旭梓虞说着抓紧了身上佩剑。

    浠宁转头对夏翌辰道:“你带了多少血杀?”

    夏翌辰虽然气她,但现下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可他还是忍不住顽皮了:“你觉得我会派多少人护你安危?我说过要保护你一辈子!”

    浠宁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清澈的眸光里只有一个意思——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庭广众的,说的是什么混账话!

    但是如今越解释越让人生疑。

    “你自己的人你看情况指挥就好,”浠宁叹一口气,“梓虞,我们的人,五五分。”

    旭梓虞答应了一声,看着惊为天人的夏翌辰,目光带了几分玩味的探究——莫非,他就是浠宁口中的那个人?

    还真不赖呀!

    夏翌辰不理会他的目光,而是思考,什么是五五分。

    五五分?

    那些人来势十分凶悍,一直杀到他们在半山的居所。

    浠宁站在山崖前看着下方情形,面无表情:“这样的地势还能杀上来,墨玄真是不简单。”

    “墨玄?你怎么肯定是墨玄?”旭梓虞茫然。他对墨玄,一点都不了解。

    “除了墨玄,不可能有别人。如果是四王爷,恐怕也没这样的本事。”夏翌辰已经更了衣出来,站在浠宁身后。

    正说话间,突然一支羽箭朝浠宁这边射来,不过浠宁毫无惧色也没有躲避。

    事到如今,她可不是任人摆布的了!(未完待续……)

    PS:一更

212 能力

    浠宁手上一挥,雷盾反弹了利箭,直接电死射箭的人。

    夏翌辰眯起桃花眼——他没想到她如今这么好本事,怪不得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不过,他不允许!

    “我很想知道墨玄有没有亲自来,他会亲自来吗?”浠宁的语气极轻,就像在问自己。

    夏翌辰摇头:“我怀疑他只是在试探你的实力。”

    “既然如此,那就更要让他睁大眼睛好好看着了,”浠宁冷笑着转头对着旭梓虞,信心满满,“可以开始了。”为了这一天,她可是抓着那些人训练了好些日子。

    旭梓虞点头去传令。

    一时间,局势从我方节节败退变成势均力敌,而浠宁抬头看了眼没有云的天空。

    “可惜是晚上,不过拿月亮试一试,也并无不可。日月的光芒,都是一个来源。”她话音未落,双袖一扬,再拂起展开,月光照耀在她微微扬起双眸紧闭却倾城绝代的面容上,白色光芒从她周身散开,飞向四面八方。

    内力!强横无比的内力!

    看着身前似乎激发大招的浠宁,夏翌辰难以置信地握紧右手轻鸿剑。怎么会有这样的招数,能一下子提升周围人的内力?或者是其他什么效果?但是毋庸置疑,这简直是逆天的招数,她的身体会不会受到什么损害?

    夏翌辰很想阻止她,却又怕中途打断反而会伤害她。

    他咬了咬牙,拔剑攻向来者。为浠宁当下所有的利箭和攻击。

    不远处的旭梓虞难掩眉间惊讶——这个招数,原本是古书上记载的,吸收阳光力量为己所用。但如今浠宁用在了月光上。居然也有不小的威力?

    而在浠宁的带领下,一般的华胥人也开始使用自然力量为己方增加实力。

    墨玄的人很快处于下风,渐渐被消灭或者逃散。

    浠宁睁开眼眸收力,却因为消耗太大有些站立不稳,险些掉下悬崖。

    夏翌辰伸手拦住她的腰,沉声道:“你下次再这么拼命,我就……”

    “你就?”浠宁勉强站稳。喘着气,一副毫不害怕的模样,“你打算怎样?”

    “总之是让你意想不到的。”夏翌辰恨恨地说。

    浠宁只觉得好笑。走开去问旭梓虞:“抓到活口了吗?”

    旭梓虞伸手一指前方提着人的血杀:“昱王世子的人抓到了一个,那什么,他们是叫血杀吧?”

    浠宁微微抿唇,觉得自己回去很可能被旭梓虞“逼宫”了。当下不免烦躁。却也拿他没办法,唯有拖字诀,于是只冷冷说:“你去问吧,务必问出些墨玄据点之类的。”言罢甩手回屋。

    夏翌辰站在远处,直直看着浠宁,到她进了房门才收回目光。

    旭梓虞看在眼里,不由好笑。

    这个玉面阎王,想和浠宁在一起。似乎不太容易呀!不过,就她以前那副尊容。这家伙有透视眼吗?否则是怎么看上她的?

    旭梓虞只感慨一句: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第二日,马车上,浠宁淡淡一笑:“也没指望着能扒出墨玄什么秘密,他的人,真是超级忠心,为他送命都不吭一声。我想了很久也不明白,他怎么做到的呢?”

    “有些人,”车外骑马的旭梓虞叹息,“就是有那样的能力,明明没做什么,你就是想追随他。”

    浠宁自嘲地笑:“呵,你知道吗,我当初也是在他那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气度中,险些就追随他了呢!”

    “你当年差点追随他,那你和昱王世子又是怎么认识的?”旭梓虞别有深意地问。

    浠宁翻了个白眼,可惜旭梓虞看不到:“旭大将军,你管太宽了。”语气淡漠。

    旭梓虞笑,含糊过去了:“是吗?”

    浠宁不想理会他,却因为他提起的话题再度头疼起来:夏翌辰的手,到底该怎么办呢?

    黄河滚滚波涛波澜壮阔,听得浠宁越发睡不着。

    她翻了几个身,终于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裳。

    河岸边,看着气势磅礴的河水,她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怪不得人们常说,亲近自然有益身心,果然有益。

    “你怎么也睡不着?”旭梓虞出现在她身后。

    浠宁看着眼前河流,有些叹息:“你知道吗,这条河,以后会变得泥沙淤积,甚至断流。”

    “每一条河都有从涓涓细流到大江大河再逐渐消亡的过程,”旭梓虞看着远方,“当初我们的祖先面对浩瀚雷泽的时候,也从没想过华胥会像如今这样风调雨顺。”

    “华胥是个风水宝地,那里的一切都那样宁静质朴,如今你来到中土,怕是不习惯了吧。”浠宁笑言。

    旭梓虞摇头:“是有些不习惯,但最不习惯的,是你的态度。”

    “我?我怎么了?”浠宁有些不解。

    “从前在华胥,我只当你是十分磊落之人,怎么如今这般左右摇摆两边为难,偏要把自己搞得里外不是人。”旭梓虞显然不赞成。

    浠宁苦笑:“可我又有什么旁的办法?这件事一开始就是我不对,可我为了华胥,必须去背那黑锅。是,我瞒了所有人,不顾从前的交情,不顾朋友之谊。但如果我顾了,华胥怎么办?我不想太子知道,是不想华胥成为他夺位的棋子。从前我甘愿做他的幕僚,是因为我只是孤身一人,而且我有我想达成的目的,想除掉的人。可是如今,我身后还有整个华胥。”她语气怆然,透着淡淡哀戚,却又无可奈何。

    旭梓虞没想到她对自己说出了从前的身份,更没想到这还牵扯了大乾的夺嫡之事,不由十分惊讶:“你从前是太子幕僚?”

    浠宁叹息:“当初我从一介乞丐到药商霸主,怎么可能不牵扯到政治斗争去?更何况我前有结了仇怨的四王爷,后有墨玄虎视眈眈。我其实是感激昱王世子他们的,否则发现墨玄真面目的时候,我早就死无葬身之处了。但是把整个华胥牵扯到夺嫡之事,我真的担不起这个责任!”

    “更何况昱王世子对你情意匪浅,你却承受不了他的情深意重。”旭梓虞补充。

    浠宁缓缓点头:“所以我以为,不说,是最好的结果。我仍旧会在暗处偷偷帮太子,帮这些患难之交,却不能站到阳光下。只是我没想到他这么早就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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