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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中生智,决定赌一把,闭上眼睛痛呼了一声。
枝縻立刻动作一滞,“碰到你伤口了?”他见我皱着眉点头,不疑有他,轻柔地把我放回地上。我心里暗喜,待他甫一松手,如脱兔一般往门口冲了过去。
可惜,血族的速度到底非凡人可比,我才没跑几步就被追上了。枝縻也许真担心我伤还没好,居然没用力抓牢我,我一下子没站稳,“嘭”的一声,扑倒在床上,脚踝被拽住了,我一面蹬他一面手脚并用往前爬。
“小蓠。”我以为我这下肯定惹恼了他,未曾想,他却用一种近乎悲伤的语调喊我,这次,换我一愣,趴在床上停止了挣扎。
床垫一陷,背上一重,枝縻慢慢贴了上来,他一手圈起我的腰,一手埋到我身下,探进衣服里,沿着那缺失的部分一寸一寸摸过去。
“痛不痛?”低哑的嗓音响在耳旁,我侧过头去,不让浊重的呼吸喷上耳尖,“你是问当时?还是问现在?”我盯着空无一物的墙壁出神,“当时,痛得想死,而现在,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哗”,衣料擦过床铺,我被蓦地翻了过来,仰面朝上。枝縻跪在我双腿间,毫无征兆地掀起我的衣服,握住我的腰肢,俯下身,凑上去舔那块丑陋的伤疤。
“枝縻……”我惶恐不已,哆嗦着用一只手撑起身子,另一只手去推他肩膀,他却不理不睬,一下一下触碰皮肉纠结的嫩粉色,像一只温柔的猫。
我无力地跌回去,双肘撑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舌尖反复滑过那块皮肤,冰凉的,湿润的,麻痒的,深深浅浅的呼吸间,我止不住地瑟缩。
终于,他直起了身子,瞳孔的颜色凝结成浓得化不开的红,“这个伤,我负责。”
我逃一般地推开他坐起来,手撑着往后挪,靠在墙上,定了定神,无可无不可地问:“你用什么负责?”
“我的一辈子。”
“哈。”我突然笑出声来,“一辈子?枝縻,何必呢?那是极其深爱的两个人才能许下的承诺吧?我们之间没有什么爱情可言,无非是命运硬把我们编排到一起。你是血族,回归魔界。我是人类,回归人界。这才是一切都尘埃落定后的圆满结局。”
“你是……这样认为的?”他双眼灼灼盯着我。
“当然。”我避开他的视线,“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过得很滋润。”
“滋润?”枝縻冷哼一声,“夜里经常辗转无眠叫滋润?每天抱着夙夙发呆叫滋润?在窗台上一趴就是一小时叫滋润?”
我蓦然抬头,无言以对。
枝縻居高临下地凝望我,“绛蓠,我那么惦记你,你怎么敢不惦记我?”
是啊,我怎么敢?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当真正离开了那个自以为不在乎的人之后,所有的眷恋会铺天盖地袭来,这才知道,无论眼前的幸福有多触手可及,内心深处终究还是放不下。其实,若是一直不得相见,那这情必然会褪去的,可是他偏偏又来了,撩起心头那掩埋很深的不舍,无限放大。
我苦笑,不舍归不舍,惦记归惦记,我的决定不会因为他的到来而改变。只要给我时间,我一定会忘了他,我会爱上文修,我会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稳了稳情绪,我说:“夜深了,陛下请回吧。”
“你……还是不肯跟我走?”
“对。”我语气坚定,“就算你强行把我带回去,我也会想方设法逃走的。我想,我们没必要闹僵到那个地步。”
枝縻眸光闪烁,良久,他叹道:“小蓠,你何苦折磨我?”
折磨?一听到这个词,我猝然爆发了,“你觉得我是刻意折磨你?枝縻,你未免太高估你自己了。凭什么你一来,说上几句感人的话我就要屁颠屁颠跟你回去?该来的时候,你到哪儿去了?有那么多次,我无比期待能见到你,哪怕只有一秒的时间都行,可是你呢?你在哪里?”
顷刻间,所有委屈都涌了上来,泪水一颗一颗往下砸。
枝縻急了,“小蓠,你别哭,是我不好,你别哭了。”
我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只顾着哭诉,“我才不要和你回去,我在这里有人疼有人爱,我在那里就得战战兢兢;我只是个普通人,我和你们格格不入,我什么事都做不了,我不要不受待见,我不要……”我哭得稀里哗啦的,怎么都停不下来,一面语无伦次地乱发脾气,一面对枝縻拳打脚踢。
不知道闹腾了多久,我终于累了,瘫坐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泣。
“你呀……”枝縻替我理了理头发,从怀里掏出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塞到我手里,我低头一看,是一枚镶嵌着宝石的戒指,他幽幽道,“我等你回到我身边。”
我捏着戒指没有反应。枝縻临走前,不忘朝着蹲在角落里的一团毛绒绒的东西说:“夙夙,看好小蓠。”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断网了……
本章算是JQ吧……
第七十二章 死缠烂打
七点,闹钟响起,我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昨晚没拉窗帘,刺眼的阳光无所顾忌地穿透进来,我眯着眼睛挪下床,发觉手里捏着一个硬物,摊开手一看,是枝縻给的戒指,暗银色的戒托上缀着一颗红豆大小的翠绿色宝石,戒身雕刻着细巧的繁复花纹。我往手指上比划了一下,正好能戴进无名。正准备摘下来,谁料戒指突然一紧,我暗叫糟糕,它居然死死粘住了我的手指,怎么拔都拔不下来。
我甩手,恼怒道:“枝縻在搞什么……”
“嗷唔。”夙夙从垫子上蹦到我床上,好奇地探头探脑,我捏着它的脖子没好气地说:“看什么看,你个小东西出卖我。”
“呜呜。”夙夙晃着尾巴露出讨好的神情。
“你就知道冲我扮可怜,你怎么不拿这个表情对着枝縻?我看,你还是别待我这儿了,趁早回去跟他快活吧。”我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把夙夙提到地上,想不到夙夙的两只前爪勾住了我的手臂,我摆了摆手,它便像荡秋千一样摇啊摇。
“干嘛呀?”夙夙晃晃悠悠的,抱紧了不松手,我见它吊着吃力,可怜兮兮地,心一软,蹲下身,拖着它的肚子把它放下来,“唉,我就是说说而已。我知道你是迫于他的淫威,你放心,我不赶你回去。”
得到了我的保证,夙夙还是没有放开我,我瞄了眼挂钟,在纠缠下去我就要迟到了,我揉了揉他的脑袋,“小家伙,你到底想干嘛?”
夙夙闻言,扒住了我的手,兴奋地用爪子挠着那枚戒指。
我眼珠一转,“你有办法拿下来?”这小东西莫不是准备将功补过?
“咕唧。”夙夙垮了脸。
我猜错了?我和它大眼瞪小眼,少见的无法沟通。我耸耸肩,去卫生间洗漱,留下夙夙在房里垂着尾巴转圈。刚洗完脸,只听“噗”的一声,我探出头去,里间腾起一阵烟雾,夙夙居然恢复了成年体型,屋子顿时显得有些拥挤。
这次我真的无法理解它的思维,挂好毛巾,转出去走了几步准备去看看门锁好了没有,免得乐芹冲进来被吓死。这时,夙夙突然低吼了一声,我吓了一跳,甫一转头,只见一团火球笔直朝我飞过来,我下意识地伸手阻挡,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啪”,火球瞬间裂成粉末。
我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的手,我的白焰又回来了?我的魔力不是因为茜弦茶烟的关系吗?茜弦茶烟正好端端地躺在……呃,难道枝縻给我的戒指……?
我指着戒指上的宝石问夙夙,“这是茜弦茶烟?”
“呼呼。”夙夙点头。
不会吧,鸽子蛋大小的石头怎么会缩成这么点?难不成是枝縻偷偷摸摸撬了一块给我?也不对啊,按照比例来说,这么小一块石头只能提供一部分魔力,可是我刚才的白焰并没有打折扣啊?还有,枝縻把这么重要的宝石扔给我做什么?我又不需要这块破石头。
“小蓠,你好了没?要迟到了!”乐芹猛地推门进来,我一惊,慌忙朝里瞄,还好夙夙已经变回原样了。
“哟,好漂亮的戒指啊。”乐芹居然一眼就瞟到了,“一定是文修送给你的。”
“不是啦。”我心虚地说,“是我妈给的。”
“你们两个还不走?”向菱锁完了门,瞟了一眼我们俩,“已经快七点半了,打算一会儿百米冲刺是不是?”
“啊,这么晚了!”我和乐芹异口同声地惊呼,抓起书包,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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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早晨,照例是班会课,班主任进来的时候我正埋头研究着戒指,却听班里一阵骚动,我抬头往前一瞄,原来是班主任身后跟了个眉清目秀的男生,我兴趣缺缺,继续琢磨着能不能用白焰把戒托熔掉。
“介绍一位转学生。”班主任开口了,“他也是从梅布里亚转来的。”
嗯?这么巧?我再次抬头,恰巧对上转学生带笑的眼睛,“大家好,我叫木希,木槿花的木,希望的希。”
不会吧……?小希来了?我睁大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讲台前的那个男生真的是木希。
“欸欸,小蓠,你认识他吗?他好可爱哦。”乐芹目不转睛地盯着木希看,就差流口水了。我仍处于震惊的状态,愣着没理她,乐芹推了我一下,“小蓠,你已经有文修学长了,不要朝三暮四的。”
“哈?”我回神,拍掉肩膀上的手,“什么朝三暮四,他是我……”
“我是她弟弟。”木希已经走了下来,坐在我后面,同乐芹打招呼,“你好。”
“弟弟?”乐芹立马两眼放光,我隐约看到了绿色,“小蓠,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
我打着哈哈,瞪了木希一眼,木希抿嘴一笑道:“我们住得远,很久没有联系了。”
“这怎么行,亲戚之间就要多走动走动,像我和……”乐芹开始滔滔不绝说起来,我只当她是耳旁风,密切注意着班主任说的话,待他宣布完自修走出教室后,我瞥了眼木希,对乐芹说了句去上厕所,然后起身往外走。
我在楼梯拐角处等了不一会儿,木希就来了。
“枝縻叫你来的?”我语气不善。
“嗯。”木希笑着点头,“陛下说我都没怎么读书,让我来认真学习。”
“什么烂借口。” 我哼了一声,“说吧,他让你来劝说我、监视我、还是破坏我和别人的感情让我待不下去的?”
“小蓠,如果我说是我自己要来的,你信吗?”木希神色一变,扁了扁嘴说,“你当初不辞而别……我那时还以为你是被抓走的,我自责了很久,后来才想起你让我找梧水的事。想明白你是自己离开之后,我都不敢告诉别人,我觉得既然你要走,那肯定有你自己的理由。可是璘琪姐姐忍不住说了,我去质问她,她却一反常态说了很多关于你和陛下的事情。小蓠,我只想问,你为什么不试着多信任陛下一点?陛下是好人,你可以把一切都交付于他的。”
呵,好人。枝縻所处的这个位子不是一个好人就能担当得了的,假以时日,他一定会做出虽然他不愿意却不得不答应的决定,而受害者很可能就是我。对,其实说到底就是我怕了,我胆怯了,我退缩了,我不敢继续待在龙潭虎穴里。
然而,这些话并没有必要讲给木希听,我只说:“你果然是来做说客的。”
“不是。”木希见我避口不谈也转换了话题,“我也想你了,反正我在城堡里也帮不上忙,来这里陪你也挺好的。”
“真的?”听到“想你了”,我还是很开心的。
“真的。”木希弯了弯嘴角。
“那好吧,先收留你两天。” 我向前走了两步,牵起他的手,触感有些滑腻,感觉像涂了一层东西,我皱眉,突然想起木希这个幼年血族接触了阳光是会灼伤的,“小希,你……?”
“哦,这个啊。”木希语调轻松,“师傅给了我药膏涂。”
“什么药膏?多久涂一次?能挡多少阳光?有没有副作用?”我紧盯着木希,“你最好老实回答我,不然我立刻赶你回去,我说到做到。”
木希支吾了一阵,只说被晒到会有点刺痛。
我怒,“枝縻明知道会对你造成伤害还让你来?”
木希拉了拉我的衣袖无辜地坦白道:“其实,我走之前,陛下说的原话是,‘你必须和小蓠一起回来。’”
第七十三章 无言以对
我抓起木希的手搁到阳光下,结果不到五分钟,暴露在外面的皮肤就开始发红发烫,木希适时扮可怜,“小蓠,你要是心疼我就跟我回去吧。”
我板着脸,心里不住咒骂,这算什么?苦肉计?苦得还不是他自己!下三滥!木希居然还帮着他!我气呼呼地屈指往木希额头上敲去,咬牙切齿道:“你竟然和他狼狈为奸,枝縻给了你什么好处把你忽悠来的?”
木希撅嘴道:“陛下说我这是牺牲小我完成大我。”
“大我你个头!”
木希一本正经道:“陛下说你以后就是他的王妃,这事儿不大吗?”
“陛下说陛下说……你就跟着你家陛下吧,我不管你了。”我甩手回教室。
嘴上虽说不管,心里却总担心着。
下午有节体育课,两个班一起上,男女分开,我一到操场就开始搜寻木希,他穿着长裤长袖出来,双手插在兜里,只露了个脸在外面,小子还算聪明,低着头背对着阳光。
我暂时放心,隔了半节课再去瞄他,此时,男生们正在打篮球,女生们解散了自由活动。
“小蓠,走,去给我们班男生加油。”乐芹拽着我就跑过去,我由她拉着,跑到场子边一看,木希正巧帅气地投进了一个球,女生们尖叫,我揉着耳朵瞟他的脸和手,赫然看到一片红,他却浑然不觉,我立刻拿眼神杀他。木希后知后觉地望过来,见到我之后便开心一笑,同队长打了个招呼,跑下场来。
乐芹撞了撞我,“小蓠,木希跟你真亲。”
我“哼哼”了两声,木希扑过来给了我一个大拥抱,“小蓠,我帅气不?”
“帅,当然帅。”我表面上大声夸奖他,暗地里厉声道,“你不要命了?”
“哦。”木希挡住了手上的一个水泡,“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咦。”乐芹注意到了木希皮肤上的异样,“小希你对紫外线过敏啊?”
“对对,他有病,我带他去医务室。”我顺势扯走了木希,他对乐芹做了个鬼脸,乐芹若有所思道:“你们两个还真是形影不离啊。”
乐芹金口,一语成谶。
木希当真黏着我不放了,我到哪里他都嬉皮笑脸地跟着,特别是文修来的时候,他更是如同一只一百瓦的电灯泡闪闪发光,文修好脾气地随便他捣乱我们的两人世界,我却无时不刻琢磨着怎么才能把他打发掉,一度甚至有把他关笼子里看着的想法。
如此过了一周,周末的时候,我终于寻着机会把木希扔给了乐芹,趁他被缠着没功夫盯紧我,迅速和文修去了镇上。
“啊啊,空气真清新呐……”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握着一杯柚子茶仰头望天。
文修笑道:“你这个弟弟真有意思。”
“他大概有恋姐情节,甩都甩不掉。”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其实木希就是在目标明确地在阻挠我和文修发展关系。
“不要这么说,有这么个弟弟烦着你也挺好的。”文修温柔地望过来,“你没发现你这个星期笑容比较多吗?”
我一愣,“呃……我之前笑很少?”
“嗯。”文修顿了顿,说,“其实……我感觉你一直都不怎么高兴,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这么觉得的。”
我撇了撇嘴道:“你说得这么玄乎是为了证明你有女性的第六感吗?”
“呵呵。”文修笑了笑,“是因为枝縻吗?”
“你……果然有第六感。”
“这很好猜,除了他,还能有谁?”文修转过我的脸,“不介意的话,同我说说吧。”
我有什么介不介意,该介意的是他才对。我认真看着他说:“文修,我和枝縻之间就算有什么也已经是过去了,我向你保证,我……”
文修突然伸手抵住了我的嘴唇,“我不需要你的保证。”他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叹了口气说:“小蓠,虽然我并不想承认,但是你对我的感觉不是爱情。”
我呆住了,为什么这么说?我僵着脸道:“我喜欢你,我觉得我可以和你一起生活下去,这怎么不是爱情?”
文修慢慢地摇了一下头,“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如果你今天陷入了逆境、你很不高兴、很痛苦,而我没有陪在你身边,你会不会怪我?”
我考虑了一下,回答道:“不会。你假使不在,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那换做是枝縻呢?”文修一眼望进我的眸子里。
“枝縻……”我沉默了,因为我想起那天冲他乱发脾气,想起心里那些若有似无的怨恨。
“你看,这就是差别。”文修像安抚小猫那样揉了揉我的头顶,“你在潜意识里认为枝縻应该关心你,应该陪伴你,所以你才会对他抱怨;至于我,你并不觉得那是我的责任,那是我的义务。恋人与恋人之间虽也有举案齐眉的相处形式,但你显然不属于这种。我这样说,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我闷闷道,“可是……是这样的吗?”
“小蓠,只有大爱才能勾起大恨,这就跟你不会怪罪一个路人在你跌倒时没有扶你一样。”他笑得很云淡风轻,“虽然我不知道你和枝縻分手的原因,但想来也差不多了。
我无言以对,心里一团乱麻。
就在这时,我突然没来由地一慌,条件反射,迅速直起身子四下张望了一眼,发觉不知何时,周围已经没了人迹。
“小蓠?”文修不解地拽了拽我。
我神色紧张,这种氛围我很熟悉,是被隐藏着的敌人盯着随时围捕的感觉,我扫了一眼正前方的泥土地,握了一下文修的手,严肃道:“无论你看到什么都不要害怕,你相信我,我会解决的。”
文修虽然迷茫,却温和地应了一声。
我把他护在身后,向前跨了两步,纵身一跃,抬手便朝泥地里扔下一排白焰,藏在下面的东西立刻冲破泥土窜了出来,三只矮小却结实的低级血族张着嘴朝我嘶吼,战斗一触即发。
第七十四章 殊途同归
以少对多的战斗讲究先下手为强,专打一只,逐个击破。
面朝我的三只怪兽站成了扇形,我身形晃动,从地上捡起两粒石子,边掷向左侧的两只边猫腰欺身而上,被击中的怪物微一错愕,这便失去了把我团团围住的先机。此时,我已贴近了右侧那只,怪物挥拳重击,我迎面相向,双掌分别凝了一簇白焰,直接握住了它已伸到我眼前的拳头,一触即止,借力闪身,御风而上,攀至前方一颗大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