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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摸着鼻子,无奈道:“看来我以后得好好适应适应血族的味道。”
“什么味道?”漠常举起胳膊嗅了嗅道,“老子天天洗澡,能有什么味儿?你鼻子有毛病吧?”
天佑白了他一眼,“你鼻子才有病呢!我这叫敏感,敏感你懂不懂?”
漠常认真地点头,“懂啊,不就是有病嘛。”
天佑气结,鼓着张包子脸,我心下好笑,以后要是有机会,天佑可以向璘睿学学耍嘴皮子的功夫,他这个秀才可是每次都能赢漠常这个兵的。
“你叫漠常吧?”荆姨打招呼,“我是紫荆,听闻你骁勇善战,今日一见果然尽显大将风采。”大将风采?哪里看出来的?
“嘿嘿。”漠常倒也懂得不好意思,他挠挠头道,“小紫啊,客气,客气了。”
荆姨“噗嗤”一声笑出来,“小紫?我已经十几年没听到人家这么叫我了。”荆姨妩媚一笑,整个身体倾向漠常,“喂,我看上去很年轻吗?”
漠常往后仰,愣愣地说:“是、是啊。”
天佑凉凉地开口,“荆姨,你别高兴得太早,对他这个活了百年的老不死来说,几十岁算什么。”
“你这孩子真不讨人喜欢。”墨海一巴掌拍向天佑的脑袋,“荆姨,我带回去教训教训。”
“一起走吧。”荆姨看向枝縻,敛容道,“去研究一下那个阵法。”
第四十九章 万年冰洞
从后院绕出去,踏着松软的枯叶,穿过几层结界,我又见着一个山洞,洞口吹着凉丝丝的微风,在夏天里分外令人惬意。
与罗刹古寺内的洞穴不同,这个山洞宽敞而明亮,明显经过了合理的人工开凿。荆姨脚步轻快地带路,越往里走温度越低,我好奇地摸了一摸亮晶晶的岩壁,触手及凉,赫然是冰。
“唷,这敢情是个冰洞不成?”漠常比较暴力,一拳头砸过去,冰面裂了一小块,“哗啦啦”地落下来,他饶有兴趣地拣了一块,扔进嘴里,“咔嘣咔嘣”咬得愉快。
“对啊,这里是纯天然的万年冰洞。”荆姨笑眯眯地回答,“而且更稀奇的是,山之阴是冰洞,山之阳却是火山。冰与火隔岭相处,隔一山而存。”
我为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惊叹一声,踮起脚尖掰了一截冰凌把玩道,“事实证明,猎人协会这么富有传奇色彩的地方绝对不可能就是简简单单一座古色古香的院落而已。”
“嘿嘿,那当然……”天佑得意一笑,“老宅只是普通办公的地方,这个冰洞才是猎人协会的核心。北面最里头温度最低,用来关押血族,零下二十几度,正好给他们暴躁的大脑、沸腾的热血降降温;西面地形崎岖,改造的时候又刻意设计得极为刁钻,冰棱锋利,灯光昏暗,是训练身手的好地方;东面穹顶最高,分给了研究所,大小部门无数,里面什么怪人都有,相当混乱。”
“臭小子,你荆姨我也是怪人吗?”荆姨猛地停下脚步,挑着眉毛。
“哦,荆姨。”天佑打着哈哈,“你一直东跑西跑的,我都忘了你是研究所的人了。”
“哼哼,你就不会说我貌美如花气质优雅与研究所气场违和吗?”荆姨白了他一眼,一把拖过墨海的肩膀勾住,换上笑脸,“我果然还是喜欢墨海多一点呐。”说着还用手指刮了刮他的脸。
“荆姨……”墨海顿时面色通红,手忙脚乱地推开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我砸吧着嘴在旁边围观,觉得墨海同志十分纯良。
正闹着,前头转出来一个穿白大褂的儒雅男人,见一大群人站着愣了一下,“紫荆?你堵门口干嘛?你师傅刚还在念叨你。”
“哦,他来了?我正好要找他。”荆姨招呼我道,“小蓠,我们走,带你见见我师傅。”
“那……我和小天先回去了。”
“嗯,一会儿见。”
朝天佑墨海挥了辉手,我们三个随荆姨转进去研究所的路,一路上经过许多岩洞,里面基本都是穿着白大褂的人和各色机器。此时,寒意方逐渐侵袭,荆姨顺了两件白大褂,一件给我,一件自己穿,这衣服看似单薄普通,实际上还挺保暖的,怕是什么高科技新型材料裁的,怪不得这里人人都穿。
“呯呯嗙嗙”,有一个洞里突然传出了巨响,我疑惑地瞄了一眼,荆姨见怪不怪地说那里是研究武器的,漠常听了心神往之,枝縻见了,索性把他留了下来。
沿着楼梯向下,越往里走越安静,入眼皆为一片冰白色,果然像极了清修之地。
荆姨说,像她一样的结界师其实大部分都归在行动组里,隶属研究所的只有三个人:荆姨、荆姨的师弟云澈、荆姨的师傅明严。他们研究的自然是古老而神秘的法术,小到求神庇护的咒语画符,大到攸关性命的遁地之术。
从楼梯上下来踏上平地,入眼便是一间很普通的圆形冰室,一侧有三个拱形门洞,一个看似比我小的少年正坐在案后翻书,听到门口有动静,他抬起头眨了下眼睛。
“澈儿,师傅呢?”荆姨快步走了过去,云澈放下书本起身,指了指里间,荆姨一闪便不见人影。
“枝縻大人,绛蓠姐姐。”云澈微低头,抿着嘴笑。
头一次被温柔谦和的秀气少年用软糯的声音称为姐姐,我连忙摆手道:“我比你也大不了多少吧?你叫我小蓠就可以了。”
“嗯。”云澈应了一声,“那小蓠也叫我澈儿吧。”他睁着双乌黑的大眼睛望着我,我不自觉地点了点头,唤了声“澈儿”,他便毫不吝啬送我一个明媚的笑靥,干净纯真得简直能洗涤人心。
在猎人协会这种地方居然有如此粉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孩子?莫非是修道者不食人间烟火的缘故?我盯着云澈出神,直到感觉背后被一道比四周温度更冰冷的目光盯着,我困惑地回头,还没来得及对上枝縻的视线,便听到荆姨的声音,“小蓠,这是我师傅明严。”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留着白色长发的老人背着手踱步出来,板着张脸,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明师傅好。”我恭敬地向他问好,他只轻飘飘地“嗯”了一声。我琢磨着习道法者大概为人清高冷淡,并不以为意,正想直接进入正题,却不料他突然凑近了贼兮兮地小声说:“丫头,要不要跟我学道法?”
我着实被吓了一跳,荆姨无奈地把明严拉回来,“抱歉呐,我师傅就这毛病,你们不用理他。”
“呔,什么叫毛病?”明严捋了捋衣袖,“这丫头根骨不错,早几年让我遇见了,肯定……”
“知道了知道了。”明严还没说完就被荆姨打断了,“不就是君老爷子找了个好徒弟成天向你炫耀嘛,你别老惦记着。再说了,你现在不是有澈儿了?”
“哦,对对对,澈儿,你要争气啊,下次我一定要气死君尘,不然我就跟他姓!”明老爷子自顾自豪言壮语,荆姨趁这时间多拿了两块坐垫出来,云澈则红着脸端了茶水,似乎在为自家师傅如此孩子气而感到不好意思,我走过去帮他,随口问道:“你们会里的老头儿全这副德行?”
云澈歪着脑袋想了想,轻笑着朝我点头,“除了会长大人。”
“如果索爷也是这样,那这协会也太癫狂了。”我扶额感叹,与云澈相视一笑。
“小蓠,澈儿,来坐下吧。”我应了一声。荆姨这儿没椅子,只在一张书案周围放了一圈垫子,枝縻右侧空了两个,我自觉坐过去,枝縻却托着我的手臂不让我坐下,自己起身同我换了个位子。
搞什么?我一时不解,待看到云澈在枝縻另一边坐下后,我明白了,得意地凑到他耳边说:“嘿嘿,你是不是嫉妒我社交能力好,这么快就和澈儿混熟了?没办法,谁让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嘛。”
枝縻不咸不淡地看我一眼,不予理睬,直接拿出了我们得到的那五分之三的图案搁到案上,荆姨和云澈看了一阵,表示能力有限从没见过,而明严则捻了捻发梢,沉吟一声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失传已久的三清麒麟阵。”
作者有话要说:万年冰洞是真实存在的,就在山西那边,是一个旅游景点。
第五十章 道法自然
“好玄乎的名字啊……”我皱眉,“不应该叫什么五行八卦阵吗?哪儿来的麒麟?三清又是啥?”
荆姨解释道:“三清,即玉清、上清、太清,全称是虚无自然大罗三清三境三宝天尊。至于麒麟,这图上是看不出踪影,不过麒麟是天神的坐骑,自古被奉为‘瑞兽’,‘仁兽’。一个是三大尊神,一个是上古灵兽,这个阵法想必是用来降妖除魔的,而且除的是道行很高的恶魔。”
“不,妖魔没有除去,只是被封印了。”枝縻把我们这几日取得阵图的过程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荆姨听了,若有所思道:“这么说,花费这么大功夫,就是为了防止后人解开封印?什么东西这么厉害?师傅,你说的失传已久又是怎么一回事?”
“失传已久就是没人去用。”明严晃着脑袋说,“习道法者,统摄阴阳,性命双修,神形兼修。初乘者,自运元气,符咒求师,三力合一,内修性命,外积阴功,以进仙业。中乘者,元神自运,遨游八极,行功作法,洞晓阴阳,凭符咒召神遣将,以完乾体,培植道基。上乘者,元婴育成,金身合身,变化由心,不神而神,阴阳变化不假于符咒,深得自然之妙趣……”
“师傅!”荆姨忍不住打断他,“你说重点行不?”
明严白了荆姨一眼,似乎很不满意他的干扰,云澈好笑地瞅了他们一眼,轻轻开口,“师傅的意思是,这个封印阵法施法极难,威力极大,非上乘者不能,怕是我道法一门的祖师爷一辈设下的。”
“嗯哼,我就是这个意思。”明严连连点头,目露赞赏之意。
我记起罗刹古寺后头的山壁,“你们的祖师爷叫圆禅吗?”
“对。小蓠你知道?”荆姨惊讶,我说了石壁刻字一事,问他,“圆禅这个人很神秘吗?为什么身为道法的祖师爷一辈却什么东西都查不到?”
荆姨狡黠一笑,“岂是什么资料都能流传出去的?外面查不到的东西,我们这里可是应有尽有。你等着,我去找找有关圆禅的”他说完便拐进左边第一个门洞。
我转头问明严:“明师傅想到什么吗?”
明严屈指轻叩书案道:“圆禅此人一生传奇,三清麒麟阵便是他所创,不过当年我师傅也只是轻描淡写地提及了一句而已,还是我主动去问的。他的存在似乎是一个禁忌,我们也不一定有资料。”明严顿了顿,扭头朝里间喊道:“紫荆,把那本《降妖伏魔录》也拿出来。”又对我们说:“有些民间传说虽然可能以讹传讹,但是有总比没有好。”
荆姨隔了很久也没动静,云澈朝我们欠欠身,进去帮忙。又过了一会儿,两人才出来,云澈双手空空,只有荆姨拿着一本黄色封面的旧书,他边递给明严边抱怨道:“师傅,圆禅师祖的资料怎么这么少?很多书上都有提及,但几乎都只有那么一句,找了好久都没发现什么详细的。”
明严点头不语,小心翼翼地翻着旧书,我张望一眼,这居然是本绘本,我伸长脖子,头一次见到除春宫图以外的连环画,只见泛黄的纸上妖孽横行,黑墨工笔偏偏画出了抽象派的效果。
“看,这幅画的就是平湘。”明严找的了他要的那页,掉转了书推到我和枝縻眼前,画面右边是一名道士,散乱的长发很有不羁之感。左边是一团与人齐高的黑烟,丝丝淡墨向后氤氲,张牙舞爪,一双眼睛粘在前部,渗着凶光。往后翻一页,一排蝇头小楷跃然纸上,大意是说高僧圆禅于平湘伏魔大胜。
我接着翻页,有将近十页的主角全是这个头发披散的圆禅,读了背后的批注,除了平湘之外,我还看到了“碧潭”、“孤岛”、“铁铺”、“火山”,我不由得推断,这便是法阵所在的五个地点,而且其封印之物肯定是大魔头。但是,这五幅图里,不仅主角是圆禅没有变,连妖魔也是那个狰狞的黑影,难道圆禅是在五个地点劈了它的四肢,分别封印了一部分?
枝縻看出了我的疑惑,替我拢了拢白大褂,说:“你还记得我们在山洞里虹霓最后毁了那块地吗?既然他们不怕毁了它,那就说明不是分散封印的。”他把旧书一合,还给荆姨。
“既然知道了图在哪里,那我们不如抢先把它找出来再毁掉?反正我们人多,找起来很快的。”荆姨把书放回里间。
我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听到云澈细声细气的声音,“我们可以演反目成仇,在打斗的过程中毁了图。”
“澈儿,这主意好。”荆姨拿起了电话,“那我联系小天他们,晚上我们就行动。”
“等等。”枝縻出声阻止,抬眼看明严,试探地问道,“明师傅,你能把这幅图补全吗?”
明严听了,眸光一闪,“嘿,你可问对人了,我明严虽没有本事创造这个阵法,但根据这已有的三幅推断出完整的法阵图还是没问题的。”
“那好,劳烦明师傅尽快完成。”
“好,最迟三天。”
“紫荆,你联系一下,不用毁了图,只要‘反目成仇’就行了。”枝縻的唇边泛着诱人的笑意,“我们可不能逼得漠枫狗急跳墙,先姑且让他乐一乐吧。”我砸吧着嘴感叹,果然枝縻比云澈奸诈多了。
临走前,明严仍惦记着收徒一事,“丫头,要不要和我学?我道法一门博大精深,包括经法、符咒、禁咒、隐遁、驱邪、伏魔、降妖、消灾、祈禳……保证比你们那些魔法更厉害。”
我撇撇嘴道:“唷,还挺复杂的嘛,我还以为道法就是些茅山道术、湘西赶尸什么的。”
“啧啧,没文化真可怕,我看你还是跟着我吧。”老头儿表情贼兮兮的。
“明师傅,我家小蓠还是跟着我就行了。”枝縻一把揽过我,笑眯眯地说,“您可答应我最迟三天的,去掉今天还剩两天,您抓紧呐。噢,对了,我会去找君老爷子来督促您的。”
他牵着我翩然离去,背后传来明严气急败坏的声音,“喂,我是说从明天开始算起啊!喂!喂!”
作者有话要说:我居然打算要日更7天……
哦~~多么稀奇~
第五十一章 偷得浮生
夜里贪图凉快,空调温度调得太低,导致第二天早上直接被冻醒。枝縻不在,我套了条棉质的连衣裙姗姗起床,摸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推门出去,顿觉阳光无限好。
伸着懒腰踱步到院子里,漠常正身手矫健地舞着刀。
“漠常,早啊。”见到他练武,我也扭扭胳膊动动腿。
“小蓠,早。”漠常面上一兴奋,挥着刀向我冲过来,“快来看看我的新武器!”他大喇喇地直接把刀伸到我眼前,我惊了一下,瞪他一眼,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反而又抬了抬手,刀背都快碰到我鼻尖了。我叹口气,打起精神欣赏新武器。
武器还是那把大刀,不过形状好像和映像中的不太一样,我仔细一瞧,刀面上加了一道血槽,刀刃也重新打磨过了,唯一不变的是通体犹如永夜般浓厚的墨色,仿佛能吞噬一切。
“怎么样,帅气吧?”漠常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可是为我量身打造的。”
“嗯,挺好的。”我把刀推回去,想必昨天他待在武器研究所里肯定乐得犹如老鼠掉进了米缸,“怎么没让他们给你镶嵌点宝石什么的?”
漠常收刀,“他们本来想啊,可是被我拒绝了。我又不是姑娘家,要那玩意儿做啥?”
我闻言一脸痛心疾首,“你不要我要啊!”猎人协会财大气粗,宝石肯定是品级最高的,随便搞一块我就发达了。
“那你直接管他们拿不就得了。”
“我……脸皮薄嘛。”我偷瞄漠常一眼,见他表情一僵,趁着嘲讽的话还未脱口,我忙转移话题,“对了,柳絮他们的武器不都是直接幻化出来的吗?你的怎么不是?”
漠常紧了紧绑在身上固定刀鞘的皮绳,说:“武器么,当然时要这样的才实在。”
我点头附议,漠常随后同我说了他昨晚和雷池在榔榆群岛酣畅淋漓地干了一架的过程,我听完后感慨幸亏有结界师随行限制了他们的活动范围,把破坏降到了最低,不然等我们去时,。电子书。想必自然景色已经被毁得面目全非了。
暑气渐盛,我躲到走廊里又和漠常侃了一会儿,他突然问我,“你饿吗?”
我愣了一下,“呃,有点。”今天房里不知为何没有包子,“怎么,你把我的早饭吃了?”
“当然不是。枝縻说你起得晚,包子豆浆凉了不好吃,搁我那儿温着呢。”漠常说,“我去给你拿过来?”
最近大家都挺体贴的嘛,我笑着摆摆手道:“不用,我去你房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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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随口问枝縻去哪儿了,漠常答曰商谈大事去了。我一个人闲来无事,在旧宅里东摸西摸,日上三竿时摸进了香气四溢的厨房。
挡不住食物的诱惑,况且离午餐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蹑手蹑脚地溜进配送间。可我显然没有潜入的天赋,还未站直就被发现了,“嘿。”洪亮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哪儿来的小馋猫啊?”
我讪讪抬起头,说话的是一个带着高帽子的厨师,大概四十多岁,又矮又胖,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坐在一只纤细的高脚凳上,看起来就像是一团橡皮泥插在牙签上,异常可笑。
“噗嗤。”我没憋住,脆生生笑出来,胖厨师听了也不恼,灵活地从凳子上跳下来,围着我转了一圈,色咪咪地摸着下巴说:“嗯……身材比你妈好。木槿她太瘦,小姑娘还是有点肉比较好。”
对,母亲一贯瘦弱,但是……“你怎么知道我是谁的?”难道枝縻张了榜,上书:吃货逆袭,各部门小心?
“很奇怪吗?”胖厨师一脸理所当然,“现在协会里谁不知道你啊,枝家的宝贝,族长的心头肉嘛……”
我怒,“谁?是谁诽谤我?”还取了个这么矫情的名字。
胖厨师跳回了椅子上,悠闲地转着圈,“怎么了?都睡一起了还害臊啥?”
“谁规定了睡一起就不能害臊?……啊呸,我是说谁规定了睡一起就偏要那啥啥啥的?”
胖厨师但笑不语,而且笑得很有内涵。我扶额叹气,决定化悲愤为食欲。
“小馋猫,想吃点啥?”大概逗弄我让胖厨师身心舒坦,他主动摆出招待我的样子,“顺便提一句,我是这里的主厨,我叫庞滋。”
“庞师傅好。”主厨开口,食物招手,我眉开眼笑,掰着手指头说,“我要吃烤鸡烤鸭烤羊肉、带鱼黄鱼三文鱼、馄饨水饺小圆子……”
“打住,你是饿了几天没吃饭吗?”庞师傅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