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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于,有隐隐喜欢上他的节奏。
见风清清不说话,余允辰赶紧趁热打铁,快速地说:“那就这样子说定了。回头我再过来找你。”
说罢,不等风清清反应,快速离开。
他怕再呆久一些,风清清会说出拒绝的话。
风清清捧着玫瑰轻叹一声,而后,翘了翘嘴唇,有些轻快地说:“那便试一试吧。重活一世,不应该那么胆小。”
第93章 信()
风清清左手拿着那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右手拿着自己的书上了楼。
有了那么大一束鲜花,风清清的回头率很高,放眼望过去都是羡慕的眼神,只是,随即那羡慕眼神中又多了一些不屑。
那些同学的眼神太直接了,风清清就是想忽视也难。不过,她也没有放在心上。
余允辰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自然是知道,再说了,余允辰已经因为这个事情跟她道过歉了,而且,错的先是她。
这点小事还影响不到她。
就连宿管阿姨李阿姨看到风清清这样,也笑了笑,“哟,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浪漫呀。我年轻的时候,我家那口子去菜园里拔了个菜花送给我,晚上我就将这个菜花做了菜。你这个玫瑰做不了菜,不过,你可以做为饼,鲜花饼,可好吃了。”
风清清噗嗤一声,乐了,说:“阿姨,别说我不会做什么鲜花饼,就算是会做,学校这里也没有工具呀。这花拿来欣赏的。”说罢,她从那一束花中拔出一朵送给了宿管阿姨。
她也喜欢吃鲜花饼,y省的鲜花饼最好吃了。
“我活了这把岁数,第一个送玫瑰给我的,不是我家那口子,反而是你这个小姑娘。唉。”李阿姨拿起那玫瑰花闭眼一闻,幽幽地说道。
可把风清清乐得,拿起花就往楼上走去。
到了宿舍,她刚一进门,热闹喧哗的宿舍静了静。
不一会儿,钟积福汲着拖鞋,快速地向她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夸张地大叫:“哇,清清,你收到玫瑰花了?!”
哇哇哇!
虽说读西方的小说中男性追求女性送花的,只是,她们这边没有这个习惯。
却想不到,风清清竟然收到这么大束玫瑰花。
风清清笑着将手中的花递过去给钟积福看个够,走到自己的书桌上,放下她手上的书,笑道:“嗯。刚才他拿到楼下给我的。我还吓了一跳呢。”
“哇哇哇,他可真浪漫。”钟积福手捧着那一束玫瑰花,大叫道。
李艳也赶了过来,看到钟积福手上的那一大束玫瑰,羡慕的神色遮也遮不住,她说:“清清,你对象对你真好。”有这么浪漫的对象,就算他会打人,那也值了。
再说了,看清清这样子,保不准她对象并不会打人,陈春杏乱说而已。
相处了半年多,她对陈春杏那个性子也了解一二,陈春杏的话只能可信三分,不能全信。
指不定她是羡慕嫉妒人家清清,所以才说了那话的。
“浪漫有什么用?”陈春杏嗤笑一声,手不自觉地捂住自己的左脸,话里的嘲讽意味非常地浓厚,“打一顿之后,什么浪漫也没有喽。”
“对呀。”杨栗赞同地点点头,“打一顿什么也没有了。清清,是不是你挨了打,所以,他送花补偿你?”
杨栗觉得自己的肚子里的火都要冒出来了。整个寝室里她最漂亮,结果,她连个男朋友都没有,风清清一个乡下来的,找到那么帅那么有钱的对象不说,这个对象还那么浪漫!还对风清清那么好!
风清清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至于陈春杏说的话,她一点也不相信。陈春杏为了堵住那个男人,将自己的脚都摔折了,那天,肯定是风清清那个对象没有给陈春杏好脸色,所以,陈春杏才想出这招来污蔑风清清。
这么帅气有钱浪漫的对象为什么不是她的?
风清清的脸一黑,阴的几乎都滴下雨来了,这个杨栗,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了。
钟积福杏眼一瞪,立马就骂道:“清清和气,不想跟你吵,我却是看不过去。哼,你的嘴巴是不是□□了?说出来的话那么脏?!该去洗洗了。喏,我那个盆还空着,我大方点,借给你用。”
说罢,就指了一下她床下那一个盆。
风清清顺着她的眼睛一看,脸上阴转晴,笑了笑,“积福,你的主意真好。杨栗,你的嘴巴也该洗洗了。积福的盆不够的话,用我的吧。我很大度的,不跟你生气,还借盆给你用。我的盆就在积福的盆旁边。”
杨栗的脸铁青无比,她手指头指着风清清和钟积福,嘴里哆嗦着,就是说不出话来。
石满宁看不过去了,上来劝道:“你们两个别调皮了,泡脚的盆怎么借给人家洗嘴?”
风清清和钟积福立马就笑了起来。
杨栗气的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陈春杏过去拍拍杨栗的背部,安慰道:“别哭。等那个男人将风清清打了,到时,我们看她怎么哭?!”
石满宁却是叹了一声,而后走到风清清身边,说着:“清清,大家都是住同一个寝室的,没有必要闹的那么僵。她人小,不懂事。”
风清清止住笑,立马就回过去,说:“我也不想闹的那么僵的。大家同一个寝室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闹的那么僵,对大家都不好。只是,是她先惹我的,我总不能任她欺负不还手吧,我可不是什么软柿子。再说了,十八岁了,成年了,不算小了。”
“清清说的对。又不是我们先挑的头。哼。明明是一件那么好的事情,她非说清清被打了,这花是补偿的,我看明明就是她妒忌清清,说酸话!满宁姐,这可是她先不对。我们只是反驳而已。”
“可是,你们都将她给弄哭了。”石满宁见她们两个不认错,死不知悔改,厉声说着。
“那是她自己要哭,关我们两个什么事?”钟积福嘲讽道。
杨栗的哭反而是她们的错不成?明明是她自找的!
现在想赖到她们的头上,没这个理?!
“满宁姐,你别说了,又不是清清和积福的错。分明是她们两个有事没事挑事。你怎么老帮着她们两个?”李艳也不满地说着。
别的不说,清清每一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都拿给她们吃,上一次得了奖学金还请他们吃饭呢。现在,清清被那两个人嘲讽,得了好处的满宁姐竟然不帮着清清,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才好了。
“我哪里是帮着她们?”石满宁也觉得心烦,寝室里整天都有事情发生,让她筋疲力尽,她叹气道:“我也只是想整个寝室的人和和气气。毕竟我们还要相处四年。”
为什么就没有人懂得她呢?
“我们也想和气呀。但是人家不想和气,我们也没有办法。”风清清看了一眼杨栗和陈春杏,无奈地两手一摊:“你看,我好好地拿一束花回来,才说了两句,她们两个就嘲讽开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石满宁也耸耸肩,做无奈状。
石满宁见说不通,也不再说了,转身就回自己床铺的旁边拿水壶去打水了。
风清清放好花,然后倒水洗漱休息。
第二天早上,出门时,风清清原本是想穿棉衣的,只不过,一想到昨天余允辰说的话,那拿着棉衣的手就转去拿大衣了。
风清清穿着大衣,戴上围巾,穿上小皮靴,打扮的票漂亮亮地出门去上课。
一路上,钟积福还挤眉弄眼地调侃,“哟,这有爱情的滋润就是不一样。啧啧,大冷天的,为了美竟然穿大衣。可怜的我,都裹成粽子了。这就是有对象和没有对象的区别!”
风清清不理会她的调侃,只是笑。昨天余允辰说给他一个机会,所以,今天余允辰应该会过来的。
她虽然长的不如余允辰好看,但是也不差,不化妆,但是穿好一些还是可以的。
女为己悦者容。
只是,风清清这一番打扮白费了。
一直到傍晚,都不见余允辰出现。
风清清期待了一天的心,顿时备感失落。
吃过饭后,她赶紧跑回寝室。今天为了臭美,一整天都只穿着大衣,好看是好看了,但是实在是太冷。
只是,回到寝室,就被宿管阿姨给拦下了。
宿管阿姨本来就对风清清有印象,谁让风清清这个学期得了一等奖学金呢?
再加上昨天风清清还送了她一朵花,她自然是记得很清楚。
“清清,你来我这里一下。”宿管阿姨叫住正往寝室里奔去的风清清。
风清清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宿管阿姨。
“过来一下。”李阿姨只是招手。
风清清虽在疑惑,便是还是走了过去。
“清清,今天中午有一个人拿了一封信给我,说是给你的。诺,就是这封。”风清清刚一走近,李阿姨就从值班室里拿出一封白色的信。
风清清道谢,接过来,只见上头写着了风清清启。
她心里疑惑,但是也不好当面拆,拿着信上去了。
回到寝室之后,她也顾不得换衣服,就拆开了那封信。
好看的楷体钢笔字扑面而来。
还没有看到信的内容,风清清就被这信的字迹给镇住了。要说重生以来,凭借着重生的金手指和自己的努力,她成了学霸级人物,但是有一点遗憾,那就是她的字太一般了。
字是需要慢慢练习的。
虽说她有重生金手指,但是短短两年时间,根本不能将自己的字练得像这写信人一样那么好。
复读高三的时候,她就非常羡慕余敏瑾的字,余敏瑾的字写的非常好,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
跟眼前这个写信人有得一拼。
惊讶过后,风清清立马就看向那写信人。
余允辰。
竟然是余允辰给她写信。
这没有电话就是不方便!
风清清叹道。
盘腿坐在床上,风清清就开始读起信来。
“清清,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回s市的路上了……”
信不长,余允辰只说他公司出了重要而紧急的事情,他先前研究的移动电话技术泄密,他得回去处理,他对此很抱歉,等事情处理之后,再过来找风清清。
移动电话技术涉密?!
怪不得余允根本来不及跟她招呼,就急急地走了。
不过,这信匆匆忙忙地写,却写的不错。
最主要是,这钢笔字写的实在是太好看了!字如其人,人长的那么帅,字也写的那么好看!
不过,好好的,这技术怎么会泄密?!
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风清清有些担忧。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愣了一下。(晋。江。独。发)
她好像是有些喜欢余允辰了,要不然,也不会为他担忧。
第94章 打听()
余下几天,风清清像往常一样正常上下学。
只不过,宿舍里的气氛随着时间的推移好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清清,杨栗和陈春杏在嘲讽你。他们两个说你对象把你甩了,说你对象玩弄你。她们在那里幸灾乐祸呢。”钟积福鼓着小脸,气乎乎地说完,随即又有些担忧地问着风清清,“清清,你对象怎么不来了?你们两个不是正处得火热吗?”
那个叫余允辰的男人怎么几天都不出现了?难道以为送了几次零食和一束玫瑰花过来,就能俘获清清的真心啦?
她才不是在想他送来的零食呢。
风清清正在看着书,漫不经心地说着:“他在s市里做生意呢,哪里会经常过来?刚好遇到一件棘手的事情,他回去处理了,等得了空再过来。”
余允辰回s市已经有四天了,也不知道那一件事情处理好没有?
能参与技术研发的,肯定是公司的技术骨干,这一次技术泄密,不仅公司受到巨大的损失,余允辰也肯定很伤心。
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唉,没有手机真不方便。要是有手机的话,一个电话过去了,就知道情况了。她昨天还往余允辰家里打过电话,只不过佣人说他一直没有回来。
也不知道事情处理好没有?
“哦。原来是这样了,我说他怎么忽然不来了?”钟积福恍然大悟地说道,“他也算是有心了,s市离京城那么远,他也时不时过来。上次还送你过来学校呢。”
风清清听到此,甜蜜一笑,不说不觉得,一说就感觉余允辰做了很多事。
他上次,肯定是故意找借口送她过来学校的。
“我看杨栗和陈春杏她们就是酸的很。哼,看酸不死她们。”钟积福瞥了一眼正在床上聊的火热的杨栗和陈春杏,不屑地说道。
风清清噗嗤一笑。
她是有些搞不懂陈春杏了,以为自己长的漂亮,送上门去。她难道认为余允辰会像大部分男人一样,是个漂亮的女人移不动自己的双脚吗?
要是余允辰贪图美色,他看他自己就成了。
而另一边,余允辰却是熬了几个通宵,这才将技术泄密的那人找到。
“为什么?”余允辰揉了揉因睡眠不足疲惫的双眼。
“为什么?!”跪在地上那个矮小的男子通红着双眼,怒瞪余允辰,“我们三个,我、你还有杨时,我们三个都是从麻大毕业,回s市创业,我跟你的关系比你跟杨时的关系还要好一些,为什么你让杨时做项目组长,而只让我做副组长?”要是他做组长的话,他还会犹豫一下,但是做副组长,一丝犹豫都不用了。
“唐兴理?!”余允辰听了此话,震惊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吼道:“你就是为了这么个微不足道的原因将我们几个研究了近两年的技术成果给卖出去?”
不过就是一个组长的位置,不过就是一个组长的位置。
哈哈,他们几年的兄弟情竟然比不过一个组长的位置?!
话是余允辰笑的太夸张,所以跪在地上那个矮小的男子,也就是唐兴理又咬牙说:“不是。这个当然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为了钱。”
若是为了一个组长的位置,他也不至于做到这种程度,实在是,实在是,星星那边需要钱。
余允辰觉得这个理由更扯,身为研发副组长的唐兴理,根本就不缺少钱,更何况,唐兴理在麻大四年,也攒下不少钱,他又一向对员工大方,唐兴理哪里缺钱到要卖了他们两年的心血?。
要让马儿跑,得让马儿吃饱,这个道理他是懂的。要想让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这个道理,搁哪儿都不行。
“哈哈。你每个月给的那一点工资能做什么?”唐兴理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能做什么?连给陈星买一件大衣都不够钱!”
这一次,他是因为陈星家里出事,急需钱,再加上这一直以为的不满,他才卖了这技术远走高飞的,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余允辰竟然那么厉害,这才仅仅四天,就已经抓住他了。
在他登记去国外的那一刻抓到的。
为什么余允辰的运气总是那么好?!
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成功逃脱了。
余允辰这时候不再说什么了,再说什么也没有用,唐兴理明显就是为了钱,为了那个叫陈星的女人卖了他们的技术,卖了他们的心血。
两年的心血!
几年的兄弟情,都抵不过胸脯肉二两!
余允辰闭上眼睛。
“允辰,怎么处理?”余允辰身边一个高个子,戴着一副黑色大框眼镜的男子毫无表情地问着。
那一副黑色大框眼镜和长长的留海遮住了他半张脸,一眼看过去,只看到他完美的唇形,他留着盖耳的长发,身上的棉衣也不知道穿了多久了,上面有几处污迹不说,还有些异味。
他的装扮和余允辰还有底下那个正跪着的唐兴理格格不入。
这人就是唐兴理嘴中说的杨时。他们移动电话小组技术研发的负责人。
在得知唐兴理将他们辛苦两年研究的技术卖给别人之后,杨时就是这么一副表情,进来那么久,包括听了唐兴理那一席话,杨时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唐兴理。
“我先找人将那技术给追回来再说。”余允辰说着。
“那那些钱呢?”杨时问着。卖技术那些钱可是他们辛辛苦苦两年赚得的,可不能那么便宜地给了唐兴理。
“追回来。”余允辰薄唇一张,郑重地说着。
不管那是多少钱,那些钱都是他们的,自然得追回来。
“不,不,你们不能追回来。那些钱我也是有份的,而且,还是我出的大头,要不是因为有我,你们会研究得出那个技术吗?”唐兴理一听余允辰这么说,急了,也不顾自己正被绑着的双手,赶紧向余允辰和杨时他们爬过来,想要阻止余允辰他们。
余允辰天天在外面跑,杨时也天天在办公室处理杂事,那技术分明是他出最大力的,他日日夜夜泡在实验室,这技术是他的。
他卖自己的东西有什么不对?!
“我们走吧。”余允辰不想跟唐兴理纠缠下去了,说着。
“不,你们不许走,放开我,放开我,你们竟然禁锢我的人身自由,我要去告你们!我卖自己的东西有什么不对?不许你们去把钱给追回来!”唐兴理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往余允辰那边跪着爬过来。
他身后的两个黑衣人赶紧拦着他们。
看着余允辰和杨时毫不犹豫地离开房间,唐兴理心中满是失望。
要是钱被追回来,那星星怎么办?
没有钱,他岳母怎么办?
唐兴理只恨自己逃的太慢了。
出了门外面,余允辰的肩膀就垮了下来。
“想不到唐兴理变了那么多,以前,他不是那样子的人!”出了外面,杨时这才将眼镜给摘下,平静地说着,只是,熟悉他的人却知道,这是他极力压抑自己怒气的时候。
以前的唐兴理,虽然有些敏感,却不是那种为了钱而什么事都做的人。
“都是那个陈星的错。要不是她,我们又怎么会失去一个好兄弟?!”杨时咬牙切齿地说着。
刚才唐兴理话时出现的最多的就是陈星两个字。
一个女人而已,哪里就能让兴理不顾兄弟情谊,卖了他们这两年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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