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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福尔摩斯的信-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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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里指的孩子是……”瑞恩抓着脑袋喃喃自语道。

“这个案子里,涉及到了三个孩子。一个无关大局的张瑞恒,另外两个是不明身份的已经被杀死了悬挂在树上的孩子。难道这个纸条要他准备的孩子,是……”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不错,值得表扬。”福尔摩斯先生微笑着说道,“这次你终于推断对了一次。没错,他们要齐万福找的孩子,就是那些四柱纯阴的可以让他们提取魂魄的孩子。”

“那……”其实我是想问根据这条线索,福尔摩斯先生你又能联想到什么,却没有说出口来。

福尔摩斯先生站起身来,把手和雨伞都背在了身后,幽幽地说道:“这件案子就仿佛是一长串多米诺骨牌,无限长的多米诺骨牌,我们推一块倒下,牵动另一块也倒下,一块接着一块,永远在向前推进。一路上很多连环的案子都环环相扣,但它终有到头的时候。我们已经找到了第一块,就是张瑞恒的三封信。现在,我们很快就会沿着倒下的多米诺骨牌,找到那最后的一块了。”

03

看福尔摩斯先生的神情,我知道他灵活的脑子里已经有了下一步行动的对策了。

他复又坐下,掏出笔来,并顺手拿了一张纸,就埋头写了起来。

没一会儿,他搁下笔,然后把我招呼过来,说:“你把这上面写的,给我送到报社,让它刊登出来。”

“哪家报社?”我一边俯身去拾那张纸片一边问道。

“你先送去《杭州日报》,让他们刊发。其他的如《重庆日报》、《张家界日报》等几处我们去过的发生凶杀案城市的官方报纸,然后还有那些全国发行量大的期刊,都打电话过去要求刊发,务必要快。费用找余所长领取公款去。”福尔摩斯先生快速地说道。

我招呼上瑞恩,拿着纸片边往外走边调侃道:“是不是《泰晤士报》也要发一份?”

“如果你能办到的话,可以。”身后的福尔摩斯先生用轻松的语气说道。

直到我们出了门,我才低头仔细去看纸片上福尔摩斯先生写的字。看了几行,就发觉不对。这上面写的是一堆乱码,一些汉字杂乱的组装在一起,句不成句,话不成话的。我和瑞恩一对眼,这……不对吧。

我们马上要返身回去敲门,待林朝晖把门打开,我挤进去一个脑袋,说:“不对吧,夏大人,这上面写的都是乱码啊。”

埋头喝咖啡的福尔摩斯先生头也没抬就说道:“让你去发就赶紧去,回来了我再给你解释。”

“……”我悻悻缩回头,带上门出去了。我心里嘀咕着,又在装神弄鬼,等会看你怎么解释。

在《杭州日报》新闻大楼的时候,为是否刊发福尔摩斯先生写的这份乱码差点还和他们的工作人员有了纠纷,最后我们愿意付两倍的版面费,双方才达成一致,同意刊发。

然后我和瑞恩还借调了他们报社的便利资源,给其他几家报社一通电话、传真,忙活了半天才把这件事办妥。

我和瑞恩返回酒店的时候,刚一进门,福尔摩斯先生就坐在椅子上笑意盈盈地看着我俩。也不待我们开口,他就率先说道:“你们还记得贝克街小分队吧?”

我径直走过去坐下了,身后的瑞恩回答说:“就是福尔摩斯在伦敦的地下线人小分队嘛。”

“对!”福尔摩斯先生接着说道,“刚才我叫你们去报社刊登的乱码,就是在召集我的福尔摩斯先生小分队。”

“哈!”我插嘴说:“你都有自己嫡系成编制的小分队了?”

“那是当然!”福尔摩斯先生说道,“作为一个侦探,除了要不断地丰富、充实自己的专业知识之外,在案件事物的具体执行上,还是需要一个自己的团队的。你不能总是指望公安和警察,很多地下的事情由小分队来做,会比官方体制内的人员来做要有效得多。”

“那,你要求我们刊发的那份乱码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好奇地问道。

福尔摩斯先生一笑,说:“在香港电影里面,你们一定看到过,一些雇主在报纸上发一些乱码寻找杀手——识别这种乱码就像是谍战里破译敌方的密码一样,都是有自己的一套特殊的识别方法的。像藏头、藏尾、隔三挑一等这些,就是最简单的识别码了。”

“哦……”我托腮开始在脑子里回忆那张乱码来,福尔摩斯先生在上面要让他的小分队在看到报纸后,得到什么样的信息呢?

“显然你的小分队都早就和你达成了默契,已经有定下来的破译方式了吧。可是,你那份乱码向你的小分队传达了什么指令呢?”瑞恩代替我说出了疑问。

福尔摩斯先生抿了口咖啡,说:“让他们在各处肮脏、黑暗的圈子里,帮我散布一个消息。然后,我们设彀等鸟入笼。”

虽然我没明白福尔摩斯先生的话具体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凭着自己的猜测说道:“就是我们还要打一次伏击咯?”

“是的。”福尔摩斯先生点点头,说道,“而且这次我敢保证我们不会空手而归,至少不会再亲眼看着他们在我的面前犯下血案。”说这句的时候福尔摩斯先生有点咬牙切齿,想必那帮悍匪上午在他面前炸囚车的事情,确实伤害了他一贯维持着的设局“例不虚发”的尊严。

第21章 午夜的埋伏

01

这几天里,我们三个外加林朝晖一直呆在酒店里,除了吃饭和买报纸,就都没出过门。

福尔摩斯先生更是除了吃饭、睡觉之外,也不说话,只是借我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就是悠然自得地翻看每日的新报纸。大家都憋着一肚子的疑问,却无处可以释放、求解。

到了这天晚上,吃了一份宅急送之后,福尔摩斯先生招呼我们都坐到桌子旁边来。他给自己冲了一杯苦咖啡,林朝晖也给我和瑞恩以及他自己各泡了一杯茶。似乎是要准备开一个小会,部署一些事情。

领导福尔摩斯先生点上一根棕烟之后,就率先发言,他说:“明天就是9月15号了,我们该行动了。”

闷了这么多天,我自己在脑子里也把这件案子过了无数遍,除了我认为那个神秘的威尔莫茨教授是幕后主谋外,很多事情我都不得其解。两具小孩尸体,为什么刚好出现在张顺英在两个国家的房子门前?齐万福为什么会被毒死?为什么他们要将同伙阎志君沉江溺死?等等等等,我都百思不得其解,最要命的还有福尔摩斯先生卖的关子。

等福尔摩斯先生这句话一说完,我就把困扰自己已久的疑问一股脑儿地都抛了出来。

福尔摩斯先生扭头盯着我看了几分钟,这才深吸了一口烟说道:“你还记得在酆都的时候,我问过瑞恩,他们在朴茨茅斯发现红衣悬尸的时间么?”

我想了想,果断地点了点头。

福尔摩斯先生接着问道:“那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赶到酆都撞见现场的那个孩子尸体的时间么?”

我又托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这个还真没记住,大概相隔十来天了吧。我摇了摇头,表示没记住具体。

“瑞恩记得么?”福尔摩斯先生把目光转向了我们的英国伙伴。

“嗯……”瑞恩抿嘴一想,说,“我在伦敦发现的那具尸体是10月3号,正是你们中国的中秋节,而我们在酆都发现的那具,是……是10月18号吧?”

福尔摩斯先生点了点头,说,“对,是10月18号。明天是11月2号,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难道是……”一直没说话的林朝晖接过话头说道,“难道是他们每隔15天就会举行一次那个悬尸索魂仪式?”

“而这个被齐万福撕碎的喂了金鱼的纸条,所要表达的意思,就是让齐万福帮他们在11月2号之前找到四柱纯阴的小孩,方便他们举行仪式?”我突然想起来了点什么,忙接着说道。

“上帝啊!”瑞恩也叫了起来,“如果我们不加制止的话,还会有多少孩子被他们的魔爪杀害。”

“就算我们不介入,那些孩子还是会被自己的父母杀害的。”这个时候福尔摩斯先生才吱声说道,“为什么那两个死了的孩子警方都没有找到身份证明?我早已说过,这些四柱纯阴的孩子,迷信的父母害怕孩子克死家人,就会把他们提前弄昏迷,活埋。”

“对了,”瑞恩这个时候插嘴道,“夏先生,那我们不是找个这样的孩子做鱼饵,就可以引他们上钩了?”

“你的脑子确实比石华的转得快。”福尔摩斯先生夸奖瑞恩的时候还不忘揶揄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的我。

老实的瑞恩憨厚地一笑,看了看面红耳赤的我就退回去了,等着福尔摩斯先生继续说下去。

福尔摩斯先生也没再任我们几个在那胡乱猜度,而是直接说道:“我让石华去报社刊发的那份乱码,就是向我在各地的小分队传达了这样的一个讯息:在杭州一个郊区的某个子村里,发现了一户人家刚死了一个四柱纯阴的小孩,今天下葬。”

“你去哪里弄来的四柱纯阴的小孩?”我不禁问道。

福尔摩斯先生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说:“以我们的身份,去医院找一具死童尸体很难吗?就算是真的要找四柱纯阴的,也很容易找到。”

“哦……”我不甘地闭上了嘴巴。

02

最后,福尔摩斯先生看了看窗户外面的天色,待完全暗了下来的时候,他把手里的烟头在烟灰缸里捻灭,然后抖了抖落在衣服上的烟灰,站了起来。

他扫视了我们三个一眼,神情严肃地说:“准备行动了。不过我有话要说在前面:不是我耸人听闻,石华和瑞恩都已经见识过我们对手的能力了,无论是人员配备还是武器装备,可都是实打实真枪实弹的。今晚,我们就要和他们正面接触了,可能会出事故,也可能会有伤亡;有不愿意去的,可以继续在这儿坐着看电视里的娱乐节目等我们回来。愿意跟我去的现在站起来。”

林朝晖、我和瑞恩,三人先是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都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都到这个地步了,没有人愿意当懦夫被人看不起,哪怕仅仅是被三个或以下的人看不起。

这时候我看到福尔摩斯先生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像是煽动得逞似的。

临行前,我们去了趟百货大楼,我找了根棒球棍攥在手里,林朝晖则是买了把水果刀。瑞恩是有枪的,而福尔摩斯先生,有他一直自诩比印第安纳·琼斯的皮鞭还管用的雨伞在手,我们也不必担心他了。

我们接着去了趟派出所,征调了一辆车,婉拒了余所长相陪的好意——这是福尔摩斯先生的怪癖,探案的时候总不大喜欢和警察一起行动。

瑞恩依然充当临时司机,我和林朝晖坐在后座,福尔摩斯先生上了副驾驶的位置,给瑞恩指着路。

到了一个小镇上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了。我们下了车,福尔摩斯先生招呼我们去了一个小餐馆吃了点东西,补足精力好办事。

从饭馆出来之后我们就没用车了,跟着福尔摩斯先生徒步前往。

一行四人走在郊外原野的草地上,月光下模糊的树影煞是吓人,被夜风一吹,轻轻摇曳起来更像是鬼影憧憧,再加上远处不时地传来几声鸦啼,这种氛围更是让人觉得恐怖。

我不由得加紧两步靠近了瑞恩,和他并排行走着。

走了大概二十来分钟,我们在一丛小树林处停了下来。透过树林看去,可以望见远处有一个小村庄。一些晚睡的人家,窗户里还向外透着橘黄色的灯光,远远看去异常微弱。被初起的淡淡薄雾包裹着,成了一团团仿佛遥不可及的、无比黯淡的光晕,在夜幕的衬托下,斑斑点点的,和天上不算多的星星交相辉映。

皎洁的月光下,我们浑身像是被铺了一层水银,一行一动间,银波涌动,冷辉流转。福尔摩斯先生抬手示意我们往外看,我们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三十米开外的旷野里,有几座凸起的土包,是坟墓。它的旁边,还立着一棵歪脖子槐树,树上面立着的黑影,依稀可辨是一只乌鸦,站在枝桠上一动也不动。

福尔摩斯先生让我们注意从右手边数过来的第一个坟包,然后自己就蹲了下去。他习惯性地掏出一根棕烟,正准备点火,突然顿了一下,终于还是没有点着,不舍地从嘴上取下了烟卷,放在鼻子下嗅了一圈,便塞回了口袋。

我们一行也依样蹲了下去,隔着草丛盯着外边的坟包。月光光,心慌慌。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景象:深夜,惨淡的月光,零散的几颗星星,一行四人蹲在草丛后面,死死地盯着一个坟包看着。

这种布景下,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福尔摩斯先生摸过他左手边瑞恩的手,把他的手臂提到自己眼前,然后捋开瑞恩的袖子,看了看他的军用夜光手表。接着福尔摩斯先生便小声说:“十一点半了,快了。”

“什么快了?”瑞恩有点不解,抽回手小声问道。

“迷信的人认为在凌晨零点的时候,是阴气最重的时候,所以做这些阴邪的法术,一般都会选在这个时候。”我代替福尔摩斯先生答道。

“哦……”瑞恩若有所思地答道。

“嘘……”林朝晖吹了个口哨,示意我们安静下来。

我马上捂住了嘴,转过头往草丛外看去。

突然间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几个黑影,都围在了我们盯着的那个坟包那里。我数了数,一行共5个人,除了一个身材颇高、十分魁梧的人穿着一件带帽子的风衣之外,还有一个穿着颇似电影里面的道士一样的法袍,其他的3个人都是野战士兵的打扮:贴身背心,迷彩裤和长筒军靴。

带帽子那个大个子挥了一下手,几个工兵便立马弯腰操起铲子,开始掘起那个坟包来。

很快的,一个凸起的坟包便被铲平了,接着便成了一个凹坑。紧接着,他们从里面抬出一具朱红漆的棺材来,放到了歪脖子槐树下。这具棺材要比普通的棺材小一些,也新一些。

这会儿,几个人都站在棺材旁,盯着这具小棺木不动了,等着那个带帽子的大个子下指令。大个子在掐着表,等着道士打扮的人发话。

那道士这会儿围着棺材转了一圈,又抬头仔细打量了一下那颗槐树。说道:“这旁边就有槐树,正好省了我们不少事。”

大个子站在那里,看着那个棺材,冷冷地问道:“法师,快到零点了,开棺吗?”

“你确定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孩子吗?”那道士问。

这时旁边的一个工兵模样的人躬身说道:“是的,我们得到可靠消息,这是货真价实的四柱纯阴的孩子。不过……这等法术反噬之力极强,法师你真的决定了要动手吗?”

那带帽子的大个子白了他一眼,喝道:“这是第3个了,也是最后一个了。我已经从教授那里偷到了半张羊皮卷了,等找到下半截羊皮卷,我们的实验就可以成功了,我们就再也不用屈从于那个变态的大块头和阴险的教授了。目标就在眼前,哪怕折寿几年,能获得该死的威尔金斯那样的超能力,你们愿意退缩吗?”

那个工兵再也不敢说什么,乖乖退下了。

那个道士仰头看了看黑色的夜空,这时一片乌云飘过刚好遮住了月亮,周围越来越暗了。

道士喃喃自语道:“这种秘术失传了几十年了,我等了几十年,也怕了几十年,终于到了这一天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我终于还是要走这一步。我也不怕反噬折寿了,一生能亲自实验一次,我就算是早死几年,也没什么关系……”

他仰天长叹了一声,终于猛然扭头看向棺木,喝道:“开棺!”

周围站着的几个工兵立刻动作起来,不多时,那具棺材的盖子就被打开了。

因为距离和光线原因,我们看不见棺材中装的是什么——棺材当然是装死尸的,从棺材的规格来看还应该是一具童尸——难道就是福尔摩斯先生说的很轻易就可以从医院弄到底尸体?

那道士死死地盯住棺材里的东西,仿佛是在欣赏一个罕见的珍宝一般。

他邪恶地笑了,然后把棺木中的孩子扶起来。接着他拿出一把小刀,割破了自己的中指,将鲜血滴到了孩子的额头上,然后低声念了几句诡异的口诀,让他上半身直挺挺站在棺材中。

他从风衣中取出了两件东西,一只木头雕刻成的小棺材,还有一只暗黄色的蜡烛。

蜡烛被点燃了,发射出幽蓝色的光芒。

我甚至听到了那道士模样的人诡异的笑声,接着,他蹲了下去,用蜡烛炙烤着孩子的下巴处。“刺啦刺啦”的声音传过,一滴滴液体一样的东西滴入到了那个木质的小棺材中。那气氛,显得异常神秘而恐怖。

这个时候,我悄悄地伸手拉了拉福尔摩斯先生的衣袖,做了个要不要动手的手势。福尔摩斯先生看了看我,很快就摇了摇头,示意我们继续看下去,然后便扭头专注地看着外面了。

这个时候那个戴着帽子的大个子敲了敲那道士,把自己戴着手表的左手递了过去。

那道士模样的人看了看,吩咐说:“还有5分钟到零点,给他换衣服,布阵,准备施法。”

很快,他们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军旅包里,掏出一大堆的道具来。几个工兵同时行动,一个人扶着孩子的尸体,另外一个飞快地扒下了孩子身上的衣服,并且马上给他套上了一件泳衣——黑暗中我看不清楚那泳衣的颜色,但我知道,肯定是红色。

很快的,这个孩子的手脚就被人用绳子捆绑了起来,然后马上被拽了起来,悬挂在了旁边的那颗树上。如果你觉得案发之后看现场觉得那血淋淋的场面恐怖,可是,我们现在亲眼目睹的,却是一群人在我们眼前亲自上演那个场面的制造过程——一个已经死去的孩子的尸体,被几个人随意地践踏、蹂躏着。

死者无灵,生者有人性。那么这群人的人性该是何等的畸形、扭曲啊?如果真的有上帝的话,这群人应该得到怎么样的报应?

其实他们后来的步骤我都可以猜到:给孩子的脚上系上秤砣,不——应该是坠魂砣;再往孩子的头顶插上三根银针,紧接着,用一根锋利的三角形角铁,从孩子的额头插进去……我低下了头,不忍再看下去,哪怕,他们现在所做的这些的对象是一具毫无知觉的尸体,我都觉得残忍不堪。

瑞恩和我一样,也低下了头,甚至还用手捂住了眼睛,不忍多看。身为医生的林朝晖,平时验尸、解剖尸体什么的场面自然是没有少见,甚至还亲自操刀执行过,但是看着这番场面,也是惊诧得张大了嘴巴。

福尔摩斯先生则依然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那些人变态的举动,没有要动手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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