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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露面呢?
这时,方飞羽远远的看到一个摊位,面积要比其他摊位大了很多,围在那边的人也有很多,他指着那个摊位对沈龙华说道:“我们去那边看看。”
沈龙华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看清摊位之后摇着头说道:“你忘了上次的灰白鱼皮吗?那个摊位就是钱延凯这奸商的。”虽然那块灰白鱼皮最终赌垮了,但沈龙华却对钱延凯这家伙关键时刻不给面子而耿耿于怀。愿赌服输,方飞羽对钱延凯并没什么坏印象,他说道:“去看看吧。”
钱延凯还记得方飞羽,方飞羽才一过去,钱延凯就迎上来打招呼,又是递烟又是送名片,热情的很。方飞羽嘴上有一句没一句的应对着钱延凯,眼睛却望向他摆出来的那些货品,其中很多石头他都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他明白问题出在哪里,笑着对钱延凯说道:“钱老板好像只是把铺子搬到了这里,换汤不换药啊。”
此刻的钱延凯眼望方飞羽,目光却落在了叶怡轩身上,听见方飞羽问他,他马上憨厚一笑,说道:“这位先生真的有心拿货吗?”
方飞羽说道:“就算我来瑞丽旅游,也不会到您这风景区来吧?”
钱延凯低声对方飞羽说道:“我也不瞒您,这次我的合伙人冒着生命危险从缅甸那边弄回来一批货。如果您有兴趣,不妨晚上到我的铺子走一趟。”方飞羽算是清楚了,原来这些人都留着一手,怪不得谢翰这些人都没有出现,原来都在等着晚上的私下交易。
本来像方飞羽这样的人根本不在钱延凯的邀请范围,这家伙的外在实在有太多的欺骗性。第一,他跟钱延凯做过生意,在钱延凯眼里他就是正经八百的商人,而且还是自己的客户。如果方飞羽这个时候说自己只有十万块,钱延凯绝对不会相信,反而还认为他是因为怕漏财而装逼。别的不说,就看叶怡轩的穿着打扮和气质,身价不以亿作单位的人连这样的女人的边儿都摸不着。钱延凯这样精明的商人怎么会不明白,这样的女人一身行头动辄上万,衣食住行,吃住五星级酒店那是必然的,开车起码也得是价值上百万的好车——作为最低标准,只有千万资产的男人能养得起?在钱延凯眼里,最近正闹经济危机的方飞羽俨然成为像谢翰这样的重量级人物。
方飞羽微一点头,笑着说道:“钱老板果然精明,那就晚上见了。”方飞羽心里还是比较烦叶怡轩的,但他却不知道,自己能进入私下交易的圈子,全凭着人家的这个范儿!
★晚些时候还有一章。★
今天,覆想了很多。签约之后到如今,推荐两次,结果也出来了,不好不坏吧,下周将裸奔(熟悉起点的朋友都该知道这是什么预兆,没有接连的推荐预示着编辑并不看好这本书。)
书,确实是想过放弃,坚持是一种勇气,放弃何尝不是一种更大的勇气!
但是,覆不甘心,因为我的作者名是——覆,因为我的起点昵称是——倾覆,因为我的网名叫——逆,不管在生活中还是在虚拟中,覆就是一个离经叛道的人!
人如其书——我也在赌。
就像主角拿着十万块去赌石一样,覆拿着并不好看的成绩单也在赌!不同的是,覆并不能保证自己的努力一定会成功,但至少要走到底,覆要的,是一个结果。
新的一周即将来临,请大家给覆一点信心,投一点推荐票吧。
第六章 丑石
第六章 丑石
结识新朋友,不忘老朋友,钱延凯接着又在沈龙华耳边说了几句,沈龙华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说道:“你个钱眼开,算你还有一点人味儿。”虽然沈龙华的翡翠加工厂一日不如一日,但毕竟是长时间合作下来的伙伴,钱延凯没有忘记邀请他们前往。
看到方飞羽继续往前逛,叶怡轩问他道:“既然晚上有大单的交易,你还在这里晃悠什么?”
方飞羽说道:“看看这些次品也好,说不定还能有机会捡个漏。”这片池塘是没什么油水,但起码没有大鳄鱼跳出来咬人,安全。晚上的那趟浑水深不见底,谢翰这样的大鳄随时会跳出来吃人的,自己只有十万块,连给这些大鳄鱼们塞牙缝都不够。而且,眼下的这些赌石都是那些奸商们急于脱手的滞销品,价钱方面也不会太离谱。
“嗯,看看挺好玩的。”叶怡轩对这些赌石提不起一点兴趣,但对市场内这些人身上穿的各类民族服饰却津津乐道,她指着一个傣族人对方飞羽说道:“你看,她衣服上的图案好有个性,很适合倾心最近要开发的民族风。”
“嗯,虽然品相不好,但从外表上来看确实不错。”方飞羽不是在对这位傣族妇女的服饰评头论足,他留意到了她摊位上的一块赌石。
“你真是不懂!”叶怡轩说道:“当然不是原样照搬,而是作为服饰上的点缀,凸显民族的风格。”
“嗯,虽然只有一点,却可能孕育出其深刻的内涵。”那块石头上有一小点针眼般大小的松花。
“对,对,方飞羽,你真是太聪明了,在时尚风格中隐含一些复古元素,只要处理得好,就可以体现出一种与众不同的个性。”
“过去看看!”两个人异口同声,真是佩服这两个人的投入,能在赌石和流行服饰这两种风马牛不相及的事物上还能展开如此深入的研讨并互相启发。只有沈龙华他们三人在频频皱眉,大城市出来的人怎么都这毛病啊?
方飞羽仔细观察了一番这块石头,这块石头呈不规则的长圆形,约有一公斤重,表面坑坑洼洼,石皮粗糙显得质地很脆。从相玉学角度来说,赌石的这种外在表现说明其内质地疏松,裂绺较多,绝无可能解出好翠来。而下面的一处擦口也证明了这一点,擦口处没有雾,而是一层质地疏松粗糙的黑褐色。一旁的沈龙华说道:“不用看了,这是最差的狗屎地。”一块赌石解开,包裹在翡翠颜色外面的屏障部分就称为“地”,地分很多种,最好的地当然是玻璃地,水地、冰地也不错,细白地、清水地也能凑合,最差的就是眼前的这种,颜色黑褐如同狗屎一般的狗屎地了。难怪这块石头成为滞销品,上面也没有标签标明坑口重量以及价钱,看来这位傣族妇女也是怀着愿者上钩的心态姑且一试。
方飞羽问道:“老板,这块石头多少钱?”
衣衫已经洗的很旧了,面前只摆了五六块石头的傣族妇女显然没见过什么世面,听到方飞羽说话,愣了一下,一旁的沈龙华用当地方言帮方飞羽“翻译”了一遍。瑞丽、腾冲这种地方的原住民自己或者是家人和翡翠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联系,这很山寨的国际展销会除了钱延凯这样的职业商人之外出现这样的散户并不奇怪。
傣族妇女拿出计算机打出了10000的字样,沈龙华立即色变,他说道:“你开价咋这么骇人哟,这是狗屎地,甩到路边都没得人要得。”
方飞羽拿过计算机按出了5000的字样,傣族妇女一看立即点头拍手,示意价钱谈拢,成交。沈龙华想不到这么快就成交了,他连忙拿过计算机看了看,然后,他遗憾的摇头说道:“这个价钱太贵了,两千都可以买到,我以为你只是随便问问,想不到你还真买,现在她点头了,也就不好还价了。”
方飞羽想不到沈龙华对自己还挺讲义气,他拿出一摞崭新的百元人民币数了50张给傣族妇女之后,对沈龙华说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人家也不容易,用不着杀价杀这么狠。”有松花的赌石早在坑口就被那些大户截留抢购了,国内市面上很难找到有松花的赌石,方飞羽之所以认为值得一赌就是看中那针眼般大小的松花,既然看中并有心购买,便不会在乎价钱方面的些许差异。
方飞羽问沈龙华道:“我记得你说过你那里有解石机的,是吗?”
一边的董启全回答道:“不瞒你说,我们都是县翡翠加工厂的,除了有解石设备,还有切割、雕刻、打磨、抛光等一系列设备。”
沈龙华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刚进厂的那会儿,厂里的效益非常好,除了日常的生产之外还要加班加点才能赶上进度。唉,近几年,厂里的效益每况愈下,现在正处于停工待产的状态。”
方飞羽是聪明人,知道沈龙华跟自己套近乎的原因,但以他目前泥菩萨过江的状况,恐怕是爱莫能助了,他也只能苍白无力的安慰他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说不定今晚就能买到一块大涨的赌石,到时候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唉,借你吉言,希望如此吧。”沈龙华这句话中气不足,多有自我安慰的成分。
沈龙华如此,方飞羽何尝不是如此,只有叶怡轩乐在其中,她大大方方的说道:“为了预祝你们晚上马到成功,中午我请客。”
沈龙华立即说道:“那怎么好意思,应该是我尽地主之谊才是。”
叶怡轩说道:“嗯,地主之谊可不能草草了事,等你今晚成功了,再请我们吃一顿好的吧。”
叶怡轩请客,标准自然不低,几个人酒足饭饱,各自回去修整,今晚将跳进满是大鳄鱼的池塘,那才是战斗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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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接下来就精彩了。宝业的几大要素,采购——到位,销售——初步到位,生产——卖个关子。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成功也不是一人铸造的,麻烦肯定有,但助力也会有,前面可埋藏了很多秘密武器呀,够主角用的了。
还有就是,很多事情还存在变数,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这里不便过多透露。
总之,这本书的铺垫阶段才刚刚结束,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
下周是裸奔,以往在裸奔的时候覆都是一日一更,有些保守。嗯,这周的推荐票达到了1885,也就是日均270多张推荐票,如果这个数字能到到800,那就是两更;决不食言!按照目前3381的纯收藏(覆的友情收藏不到十个,没有水分收藏),达到这个标准其实并不难,那些不习惯投票的同学们,麻烦一下吧。★
第七章 行有行规
第七章 行有行规
夜幕初降,展销会落下帷幕,散场之后才是交易的开始。
方飞羽和叶怡轩走到大厅,沈龙华他们三位已经守候多时了,看来他们是认准方飞羽能给他们带来好运了。
钱延凯的翡翠原石铺子名叫聚财宝业,五个人走到门口,聚财宝业大门紧闭,大门挂上了休息中的牌子,叶怡轩问方飞羽道:“咦,他们不开门怎么营业呢?”
方飞羽说道:“他们不是不营业,而是不公开营业。”言毕,他走到那厚实得如同银行大门的金属门前敲响了门。
这大门有些好玩,大门的一角有一个小门,小门上还有一个比人脸还小的窗户,小窗户打开,钱延凯那双钱眼瞄了一下,立即打开门。
五人进门,钱延凯立即关上门,沈龙华说道:“我说钱眼开,你香港电影看多了说,晓得的以为你在卖赌石,不晓得的还以为你在开赌场。”
叶怡轩也应和着说道:“更像卖白粉。”
钱延凯说道:“不是我故弄玄虚,这事情被展销会的领导知道就麻烦了,我还想在这一亩三分地继续混下去呢。”看来那个展销会并不被这些赌石商人待见,这也就不难理解那边没有好货色的原因,估计这里面多少有点政府部门以权压人的成分,既然钱延凯他们不是不想去就能不去,那就只好出工不出力了。唉,我们的政府煞费苦心的为人民服务,为什么就没人配合理解呢?
几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往里走,方飞羽问道:“你不继续把门了?今天就我们几个?”
钱延凯说道:“还有几位客商,他们都来了。”
嘈杂声的分贝陡然升高,钱延凯打开了一道门。方飞羽走进门一瞧,里面已经有十几个人了。
“哟,方兄也来了。”真TMD是人生何处不相逢,第一个打招呼的是谢翰。
“方生啦,很高兴见到你啦。”这是上次要出100万买方飞羽那块最终拍卖成交价达460万的黑乌砂皮的那个广东人,广东人瞄了一眼叶怡轩,笑着说道:“方生真乃人中之龙,在下佩服佩服。”
上次陪方飞羽的是秦思慕,这回换成了叶怡轩,都是极品美女,广东人佩服的不是方飞羽的赌石功夫,而是他的泡妞功夫。方飞羽大感无奈,如今弄得天涯何人不识君,要想买到便宜货,难!
“咳咳!”钱延凯轻咳了两声,一个五短身材但身材魁梧的家伙和一个面黄肌瘦立起来像电线杆,架起来可以晾衣服的瘦高个分别站在了他的左右。众人停止闲谈,一起望向他们,钱延凯说道:“这两位是我的合伙人。”接着他简单介绍了这两个人,矮的叫佟卫东,高的叫周辉康。众人忍不住想笑,前二位一位歪瓜一位裂枣,一脸奸诈相的钱延凯也比他们强不了多少,人群中还真难找到这么三块料,但就这仨凑一块儿这么一熬,嘿,效果还挺好。
佟卫东和周辉康走进里屋的仓库,钱延凯说道:“那我们就进入正题了,先出第一块石头。”
赌石交易分为明赌和暗赌,明赌就是交易已开过门子或切片的赌石。暗赌则是交易未作任何开窗的“蒙头货”赌石。明赌价格高,但风险性小;暗赌价格低,而风险性极大。对于方飞羽这种眼睛有料兜里没货的人来说,暗赌是最适合的。本来就是暗赌,钱延凯这该死的奸商在这么大一间屋子里只挂了一个40瓦的灯泡,光线昏昏暗暗不说,还他妈摇摇晃晃的,还没有这帮小子盯着叶怡轩的眼光亮呢?
但这种小把戏怎么能蒙的了眼下这些老江湖,人手一把的强光手电筒早就备好了。第一块石头被取出来放在房间正中的桌子上,方飞羽望向标签,上面写着马萨老象皮,二十公斤。这赌石中粗表皮,颜色暗灰,没有松花,有少量癣斑但不够鲜明,一条缠绕石身的白色蟒带成为这块赌石的卖点。
“这个太次了啦,赶紧换下一块啦。”老东把手电筒的电门一关,不耐烦的说道。商家为了避免买家相互对比,看货时都不会同时拿出几件赌石,而是看完一件,再换下一件。是好是坏,那就要凭买家的眼力和经验了。
老广好歹也开了开手电筒,另外几个人连手电筒都没有用,看来他们并不看好这块赌石。
钱延凯说道:“马萨老象皮,二十万,有意者可以竞价了。”就算没人要也没有方飞羽什么事,钱延凯说完话,根本就没有人搭理他,他尴尬的对两个合伙人说道:“放进去吧。”这就如同拍卖的流拍,根本就没人愿意竞价。
“等一下!”老广若无其事的说道:“既然没人要,那我就出二十万把它买下来。”
“我出二十二万!”“我出二十五万。”
这帮家伙尽是些睁眼说瞎话的胚子,没一个好鸟,嘴里说着不好不好,一到竞价一个个都露出了狐狸尾巴。怪不得钱延凯不愿意着这些料放在展销会上叫卖,哪有找几个大客户竞价来钱呢?
叶怡轩轻声对方飞羽说道:“他们这样做在意大利是非法的。”
方飞羽在她耳边说道:“在中国也不合法,这就是灰色擦边球地带。”
谢翰站起身说道:“嗯,各位前辈,这一块我就不报价了,大家都是同行,低头不见抬头见嘛。”他这话说的没有任何问题,但钱延凯却在暗骂娘希匹,你不报价张开鸟嘴冒的鸟的杂音啊。谢翰的意思众人都明白,大家互相让一点,别把便宜全让这位奸商占了。果然,老广说道:“嗯,我今天没有带太多现金,就三十万,那我就出三十万吧。”
奇怪的是,这一次报价之后,众人都不再报价,老广拿下了这块赌石,叶怡轩问方飞羽道:“他就不怕人家出三十万零一千?”
方飞羽说道:“他这是暗话,意思是自己今天只要这一块。”他说只带了三十万现金的意思很明确,我只有这么多,买了之后没钱就不买了,如果他要再拿出钱来买的话就是食言,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在同行面前失去信誉。如果这时候有人还要跟他抢的话,那就是坏了规矩,他大可以说自己还有其他支付方式,在以后的竞价中跟抢生意的这个人抬价竞争,由于是别人错在先,也就不会有人去计较他的过错。总之,这些同行之间有约定俗成的行规,什么话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清楚。谢翰倒不是出来主持公道,他是担心抬价太高毁了局。
第二块石头引起了一番好评,众人都表露出跃跃欲试的样子。但是,钱延凯报价七万之后,这些说品相好值得一赌的人都三缄其口不予理会。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这些人这样做有试探其他同行鉴定实力的意思。
最后,看到没有人报价的方飞羽站起身问诸人道:“没有人报价了吗?”厚着脸皮先问清楚再说。
第八章 谁更狡猾
第八章 谁更狡猾
方飞羽此言一出,老广忍不住又望向那块石头,与他一起露出关注眼神的还有谢翰。
方飞羽就知道自己今天不会太顺利,这下子全弄明白了,都盯着自己呢。他望向谢翰他们,说道:“没人竞价我可要封包了。”封包就是指无人竞价的时候,把自己看好、但还想谈一下价钱的赌石让老板封存起来,封条上签上自己名字或其它印迹,下一步再慢慢谈价。根据行规,被“封包”的赌石,在约定的时间内,自己没有声明放弃、并亲自解封之前,别人是不能再看的。
谢翰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但跟他一起来的那两个人则在对他摇头,显然不看好,最终,谢翰还是保持了沉默。老广自己有言在先,不能竞价,眼瞅着这块赌石就要被封包了。
这个时候,方飞羽却说道:“呵呵,想想还是算了,这块赌石我不看好。”
谢翰暗骂方飞羽,靠;上次就上了你的当,好歹那块石头很具欺骗性,自己上当除了方飞羽误导的原因之外更多的是主观判断失误。而这一块赌石根本不具可赌性,这家伙还想故技重施,你以为我傻啊。
接下来的几块石头方飞羽连边都摸不上,谢翰倒屡有斩获,财大气粗就是好。
到了第十块赌石出场,这块赌石标明的数据显示这是一块重达三十多公斤的马萨灰绿漆皮,表面光滑的就像涂了一层油漆一样,别说出高翠了,外表连一点赌石的特征都欠奉。不识场口,不玩赌石,马萨玉石属新厂玉,无皮或少皮,绿较浅淡,水与底好少于差,主要用作低档手镯料或大型摆件料。对于商家不管是哪里的石头都标上十大名坑的行径众人早就见怪不怪了。缅甸翡翠矿区主要位于缅北孟拱西北部的乌龙河上游,长约250公里,宽约15公里,面积三千余平方公里,坑口分布很散,要想一次走遍几大名坑怎么可能?因此,众人对这块赌石一点兴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