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夏春秋-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定的事情。

在恶劣的条件之下,能活下来的,永远都是那些身强体壮的。

夏春秋心中暗暗分析,若是皮夫武功高深,或者能打一般般的混混,自然不会错过她的脚步声。

皮夫的脸她是不怎么记得了,不过她不知为什么,对皮宏的脸倒是记得异常清楚。

他不太正常。至于哪里不正常,夏春秋还一时想不起来。

她没有放轻自己的脚步声,这样反而不会引起怀疑。

夏春秋渐渐靠近皮夫的书房,很快便听到里面不小的讨论声。

“宏弟,你知道,我很喜欢那个姑娘的。”皮夫说着。

又是姑娘。夏春秋真想踹门进去,把他砍了,顺便解剖一下看看那男人脑袋里面除了女人还有什么东东!

“大哥还是过段时间再将那个姑娘接进府里。嫂子才自缢不久,这样就贸然迎那个姑娘进来,是会引起嫂子的反弹的。”皮宏品了手中杯子里上好的茶叶,眼神若有似无地瞄了一眼门外。

这个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门外一丈以内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王爷府的书房不是重地,有人走过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丫鬟们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当然不会在重要的事情上说三道四,有的,不过就是哪个哪个夫人不受宠啦,哪个哪个姑娘要变成新的夫人啦。

“宏弟……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皮夫问着。

这口气,怎么听都像是皮宏才是王爷府的主人,那皮夫是无用武之地了。

大概是皮宏比起皮夫来,更适合管理整个家族,皮夫在战场上十分有能力,但到了家中,那就没什么用处了。

皮宏懒洋洋地往后一靠:“大哥,你知道不知道最近你那群妾室们可是虎视眈眈。”

“哦?怎么说?”皮夫奇怪地问道。他似乎比较单纯,很容易被皮宏转移去了注意力。

“大哥大概还记得嫂子身上的……”皮宏话说到一半,用眼神暗示他一番,才继续说道,“你那群妾室似乎想故技重施。唉,大哥,你也不用老仗着你那副好皮囊到处招摇撞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多情呢。”不过是无情罢了。

多情之人,必有无情之处。

“那又如何?”皮夫皱眉,“那些事情我又不是不知道,只要你小心些,不要再让那女人自杀,不就好了?”皮夫很难受,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娶正妻。正妻,可是麻烦的代表词啊。

皮宏低笑了几声。这个王爷府的一切,他看在眼里,记在心中,府中大大小小的事情,他自然不会多加干预。

三个女人一出戏,世界上每个男人都是好色的,不同之处只在于这个男人的心境如何。美女在怀而不会有所心动者,要么是有龙阳之癖,要么就是心中有所爱。只是,这种男人世界上何其之少?

皮夫这张英俊的面皮让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们总以为能一头飞上枝头成为凤凰,殊不知这棵树上还有很多其他濒临凋敝的凤凰们。

皮囊能在这个家中勉强维持生命这么长时间,已经算是圣人级别了。

皮宏眼睑低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往窗外一瞥,继续道:“哥哥,我可没那个本事知道整个将军府中大小事务啊。”他真的不是神仙,要他是神仙,已经不在这里呆着咯。

“你的本事,为兄会不知道?”皮夫递给他一个“少来了”的眼神。

皮宏一笑:“倒不如哥哥将大嫂休回家。反正待在这里和回家无任何区别,不过是男人不同罢了。”一边是凶恶的父亲,一边是冷漠的丈夫,怎么看都是不好过的样子。

“宏弟,你少开玩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嫁进来是我们抽签决定的。若不是你抽到免字签,而我拿到的是娶,这门亲事怎么算都轮不到我的头上。”他当然知道皮宏是不愿意被女人缚住手脚,想来自己也顶着这张面皮,府中虽然妾室成群,他在其中周旋却也摇曳生姿,自然对此也无太大的排斥,这样一来,皮囊很自然地嫁进了将军府,成为将军府的主母——挂名的那个。

皮宏拨弄几下修长的手指:“我总觉得,大嫂自缢前后,性格变化过于夸张了。”这也是他想提醒哥哥的地方。

讨厌的事情他不会管,喜欢的事情只会看着事情会向什么方向发展。这就是皮宏的人生乐趣。

“她变化过于夸张和我无关。只要将军府不用出什么状况就万事大吉。你也知道,若是她生活不好的消息传到了京城,可能会对我们不利。”

这个朝廷正在逐渐的变化当中,这点皮夫和皮宏两个人可是深有体会,比起以前的各个官员三妻四妾大有人在,这年头,全国男女比例逐渐协调,也渐渐开始注重男女婚配的感情问题,若是夫妻在生活中出现了什么问题,还可能会影响到这个男人在朝中的地位。

不过,这些好像到现在还未完全实行,毕竟受到的阻力将会很大。

可是,以皇帝对这个后妃的宠爱程度,这种道德观念会在平民中形成强烈的反响。若是真的得到广大妇人的呼应,这即将是一种改革。

站在窗外的夏春秋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她也终于有些明白,这个时候,不仅是要为了这副皮囊报仇,更是为了自己在这个地方得以生存下去,进而脱离这里,将自己解放。

不知道她会不会完全适应这种安逸的生活,导致没手没脚,没办法在外面生活。

唉,要是顶着这副皮囊到现代该多好啊……这样一来,她就能成功进入演艺圈了。

夏春秋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脸皮——真不是一般地滑,这还是素颜的说。

摸着摸着脸皮,夏春秋的心中忽然涌起一阵想法。不知可行不可行。

大计划(第一步——上)

对于夏春秋而言,现在最重要的,是摸清敌人的底细。

这里的敌人不多,真的不多,大多人处于中立的状态——简称墙边草。大风一刮,大概就只能不由自主地选择一边倒了。

这不怪他们,大部分的人类总是希望自己过得无忧无虑,没有失去生命的危险。

夏春秋是一个现代的女性,自然有自己的一套行为方式。或许和以前的完全不同,但是,对于男人而言,够吸引人的,正是那种几乎没见过的,对他视而不见的女性。

这叫什么?嗳~~没错没错,“男人的劣根性!”

她看了那么多的言情小说,虽然因为脸的关系没有成功进入戏剧学院,但是为了成功进入演艺界,她为了锻炼自己的演技,学习了那么多的东西,心理学正是其中一门。

夏春秋生于阳历的二月底,正是属于双鱼座的多才多艺型(仅供参考,不足为信),演戏也因为她的狂热更是不在话下,怎么会栽在这种小事身上呢?

为了成功演戏,她努力切断自己的爱情方向——虽然她从来没有任何名气,一心扑在事业上,结果乘了一次车就成这副德行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换上这副漂亮的皮囊,夏春秋心中暗暗发誓,就算回不去,也要在此闯出一番作为。

“王爷,夫人最近有一大笔支出。”

皮夫今天非常郁闷。最新的小妾才进门半个月,正是当受宠的时候。正所谓晒了多年的干柴遇到烈火,这一碰到火星子,怎么不会燃个干干净净,成了灰烬,也许还能死灰复燃呢。

不过,这某些欲望硬是被拉下来那简直是痛不欲生,这让皮夫非常郁闷。

“有什么事情要向我报告的?我不是说过,这个时候的任何事情除非军情大急都不要打扰我的吗!”哎哟,好难受啊。

“可是……”那中年的管家第一次受到这份闲气,吓得连话都说不好了。

“找二爷去!”皮夫不耐烦地将房门直接甩上!想到身后有一具活色生香的躯干,他就觉得心猿意马,不可再有半丝打断。

只可惜,天不从人愿,那中年的管家如今也不管是不是会影响主人的兴致了,连忙扑上门,直接将门撞了开来:“王爷!这,这笔支出有三千两啊!”

三千两,知道什么概念不?京城一座普通的宅邸的卖价是一千两。知道什么概念了不?

那皮夫一听,顿时如一大盆凉水浇到头上,那话儿立刻缩了回去。

可怜的中年管家刚才还看到一张绿脸,如今这张脸立刻变成了黑脸,一颗小心脏经不起太大的起伏滴~

“三千两!?”皮夫尖叫。嗳,对,不用怀疑,就是那种近似太监的尖叫。

里面的新近小妾噗通一声被吓倒在床下。发出哎哟哎哟的呻吟声。

“你,到书房去,顺便把二爷叫上。本王换好衣服马上过去。”这天下要反了,这还得了!一个妇道人家,做什么事情要花上那么多钱!

去京城最豪华的妓馆一夜也不过是一百两银子,这……三千两呐!他多少年的俸禄。

皮夫走进房间,关上门,一边轻声安抚那受惊的小妾,一边穿妥衣裳,立刻风风火火地前往书房,找人去也。

皮宏很惬意地坐在红木椅上,屁股底下是精细的坐垫。这日子虽说不是很寒冷,但这质地硬的木头搁在臀部底下,会有让臀部生出老茧来的。

皮夫一到书房,见管家站在一边,皮宏倒是惬意得很,他额上则是一片虚汗,连声叫道:“宏弟宏弟,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问嫂嫂。”皮宏懒懒地说着,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女人。

皮夫这才看到对面居然还坐了个女人!女人!败家的女人!

“你,你你……”啊,这个女人叫什么名字来着?“你,抬起头来!”

夏春秋听话地抬起头,整张铅华微施的脸正正吓了皮夫一跳。

哎呀!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美呀!皮夫差点连口水都掉了下来。

夏春秋心中暗笑,不过表面则是可怜兮兮,轻声唤道:“王爷。”听丫鬟说,皮囊是这么叫皮夫滴。

皮宏瞄了一眼皮夫,轻咳提醒哥哥该问正事了。

皮夫连忙醒悟过来。美色总是有的,这个女人也不过是京城一角,这三千两银子一打水漂,要有多少美人消失不见呀!总而言之,钱还是最重要的。

皮夫正色,一挥衫摆,往皮宏旁边的红木椅上一坐(动作还算潇洒),问道:“你,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是想不起名字是啥。

这口气说不悦还真的是非常不悦,以夏春秋一个大家闺秀哪会有那么大的胆子,立刻被吓得眼泪汪汪,说话都结巴了:“我,我……呜……”话还未成一句,便哭了起来。

还真的有眼泪!

皮宏一口茶喷了出来。这嫂子果然还是以前的嫂子,说不得重话,对一些事情倒是挺忍耐的(比如那群小妾的虐待),这一说重话,立刻哭了,还真没变。

这一点皮夫当然不知道,新婚之夜,烛光昏暗,母猪都能赛貂蝉,他醉眼朦胧,哪里能看得清那新娘子是美是丑,早点洞房花烛夜过完了去会美人咯。

这眼泪攻势,立刻将皮夫的声音下降好几个调,连忙轻声安抚:“哎呀娘子,不用哭,慢慢说,慢慢说。”

大计划(第一步——下)

夏春秋好不容易止住眼泪,用锦帕拭了拭泪,抽抽噎噎道:“今儿晌午,奴家、嗝、奴家见篮里的绣线没了,却也见不着打杂的小丫鬟,嗝,便叫了,蔷薇一起上街买些绣线。”皮囊是大家闺秀,说话虽然细声细气,却也不会失去条理性。

“然后呢?”

“奴家见那些绣线都特别美,便想多买几种。到了街头那玉铺子,嗝,奴家见那些玉饰非常漂亮,便进去瞧瞧。”皮囊喜欢美丽的东西,大家闺秀无一例外。

“那掌柜见奴家是生面孔,便立即推荐了几个玉佩给奴家看。那些玉佩真的很漂亮的……”说完,还露出一些若有似无的憧憬光芒。

皮宏一口茶又喷了出来。果然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闺秀,什么都不懂。这种骗人的玉铺子能进去吗?定是那掌柜的坑人了。

街头的玉铺子卖的经常都是些假货,骗取往来陌路人的钱财,到时候弄个死不认账,谁也拿他们没办法。

这京城的人都知道,只不过有些手头有些钱财,又想骗骗人家小姑娘的芳心,又不想花什么钱的,正好在这里买个假玉佩,说是什么珍贵的定情信物,两人死定终生,到那姑娘清白不保,只能嫁给这个花心老男人,才发现对方家中妻妾都有,小孩不知凡几。这年头,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就是好骗。

“奴家爱不释手。可是不知怎的,那玉佩一滑,摔到地上,立刻缺了一角。那掌柜的说那是纣王时期的玉佩,价值三千两。奴家身上没钱,只好……只好……”夏春秋怯怯地朝管家看了一眼。

皮夫一眼瞪了过去。

这女人不懂,难道连管家也不懂吗?不会反驳那个骗人的东西!

这管家也是苦不堪言,谁能替他解释解释,夫人一个劲儿哭,什么事情都说不清楚,怎么反驳那能把死了说成活的的掌柜啊!

管家欲言又止,挣扎好久,才终于决定放弃。以往这财务问题总体交给二爷,而如今二爷不插嘴,他一个小厮,能有什么反驳的地位,还是吞掉那颗带血的牙齿吧。

夏春秋抽抽噎噎,再也忍不住发出声音哭泣起来,那声音隐忍着,知道是那种隐忍吗?没错,就是那种害怕,却又不敢哭出来,但是声音不由自主从指缝间溜出来的那种哭声,女人的这种哭声最容易打动人,连标准的硬汉都要俯首称臣。

皮夫哪里听过这种哭声,妓馆的女人们个个要哭便流出一大缸的眼泪,哪有这么哭的!皮夫手足无措起来。

夏春秋也是不知道皮夫的状况,就这么一直按着自己的心情,慢慢地平静下来。美丽的大眼睛都哭成水肿,说丑还真是丑。梨花带雨嘛,是形容美丽的女人流泪的情景的,梨花带雨这种情况多在伤心至极流泪的初期,要是变成了嚎啕大哭,或者是流泪的后半段,那脸还真的是惨不忍睹。

皮夫哪里见过真正哭成这样的女人。

这种哭法的女人要不是什么用情至深的女子被抛弃时候的哭喊,要么就是悔恨到极点的女子所流。这……唉!

“管家!这次就算了,之后请个老妈子好好教导一下夫人城中的事务!”事情就这样简简单单地决定。

一个败家的媳妇,在花掉王府将近整一年的花用,若没有惩罚,那几乎是说不过去的。

不过,皮夫这样的决定,对王府造不成太大的影响。毕竟,还有他弟弟在嘛。皮宏可是奸商,三千两花个一两月的功夫,也就手到擒来也。

夏春秋站起身,福了福身:“谢王爷。”仍不时有两滴眼泪掉下来,让男人们心情一下子抑郁了很多,不忍多加苛责。

皮宏见兄长站了起来,也便起身告退。他貌似高深莫测地看了夏春秋一眼,也没多说话,微微一笑,便从旁边走了开去。

夏春秋自然不会看见。一个实力强大的演员,在演一个角色的时候,就得把自己变成那个人。

夏春秋既然在演皮囊这个女人,她自然要入戏非常深,要将自己都骗过才成。

而皮囊,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闺中小姑娘而已,哪能看到皮宏这个小叔若有所思的神情?

等到这个事情告一段落,太阳已然西斜。

这个时候的夏春秋其实应该在房间内刺绣了。不过,这个夏春秋不会,自然也不能乱绣一气,以免被人看到,会引起怀疑。但是也不能什么都不绣,这样一来,她的身份还是会提前暴露。

当然,这个夏春秋不是没想过。蔷薇和皮囊的刺绣是一个人教出来的,自然有着很强的相似度。更何况蔷薇只是个侍女,杂事较多,以前也没有多少人看过她的绣品,让她来冒充,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女主人和丫鬟关着房间在里面聊些女人的体己话,自然不会引起其他人的好奇心。女儿家嘛,也就那点乐趣。

不过,夏春秋是个在相对而言追求公平的人,她会读书,自然也会教蔷薇认字。虽然皮囊的字认识不少,不过这个年代崇尚“女子无才便是德”,主要就是担心男人的风头全被女人采了去,面子会折损不少。

“夫人,你今儿……”蔷薇欲言又止,不知道说与不说的区别。

“隔墙有耳,小心自己的话。”夏春秋小声地说着。

她可不是笨蛋。她的演技,她相信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那皮夫被她骗得团团转,还以为她真的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千金大小姐(实际上她的确被讹了三千两,只不过后面自然会有人去再骗这三千两),不过,那皮宏倒是对此没有太大的反应。

不知道她是否是反应过度。总觉得那皮宏要么对女人不热情,要么就是太过理性,再要么就是直接怀疑她有什么阴谋。

这皮宏还真不是什么简单的料,若是他做了上述假设的其中之一,那自己往后的日子,就不好过啦。

想来想去,皮宏对女人不热情肯定占了上风。从蔷薇的描述中,皮宏不是不知道那些妾室对皮囊的虐待,而他知道情况,却只是告知皮夫而已,便是“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心态,归根结底也不过是懒得管。

而相对而言,任何一个男人,只要女人不是因为做了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而被打,通常还会出手相救之类。皮宏既未出手,也未劝皮夫出手,这其中有什么原因,夏春秋自然不明白。推测一下,也最多最多的便是皮宏有断袖之癖,不喜欢女人。

唉,这其实也没太大关系,不过,这袖手旁观也太厉害了。让人忍不住想,皮宏是否是心理有什么毛病。

夏春秋径自陷入自己的思考之中,也没发现蔷薇欲言又止了好多次,最终放弃。

夫人说得对,这王府里面,没什么好人,还是不要多话比较好。她好好认字,这样就能明白夫人想做什么了。

蔷薇低下头,绣着手中的锦帕。

多赚点钱,以后有用的,肯定。

大计划(第二步——1)

发生了被骗事件,夏春秋很识相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引起皮夫的注意。

他沉浸在女人的温柔乡里好久了,虽然说好汉不提当年勇,这皮夫也算是一代大将,希望不要纵欲过度而死。

皮夫经过这件事,更加知道,原来自己的老婆(虽然不喜欢,还是得说是老婆)在府中过得日子不好。

连个差遣的丫头都找不到,还得自己上街去买绣线,那岂不是说明自个儿家中底下的人目无尊长?!

这事情可是严重了。对外传说是王爷家的主母没有能力,可以讹传讹,谁知道“世上只有妈妈好”会不会变成“爸爸抖”?(上述那句有个典故,我小时候老师给我们玩悄悄话的游戏,结果传过去再传回来,“世上只有妈妈好”就变成了“爸爸抖”)

他的那群小妾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