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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熊图嗓门儿不由加大,脸上浮现出义愤之色:“我那表弟愤愤不平,想要联合妖修,和他斗上一斗,特地给我发了帖子。三娘,你怎么看?”
话到最后,熊图紫棠色的面皮儿有些泛红,他早在听了表弟话后。就想撕了那欺人太甚的道人,但是又恐他们兄弟俩都是直肠子。贸然前去会吃了道人大亏。所以,熊图想让封三娘和自己一起去木兰山,又不知该如何委婉开口,所以总觉得有些别扭。
封三娘听到木兰山三字后,心念一动,这木兰山称不上高山险峰也不如长葛山有名。但是,木兰山靠近京城,顿时惹得封三娘蠢蠢欲动。若是没有这两天的心悸,封三娘定然会婉言拒绝熊图的邀请。毕竟她修为大跌,虽然面上看不出来,但是要与人动起手来定然会将此事暴露。
但是去木兰山,意味着可以悄悄见范十一娘一面,只要看到她好好的,她定然回长葛闭关潜心修炼。
封三娘面上平静腹中翻江倒海后,沏了杯茶递给熊图,婉约的挑起眉毛露出忧心忡忡的神情:“这恶道如此可恨,你我妖修本为一体,小妹觉得大哥去走一趟也是应当的。但是不能贸然行事,需要谋定而后动。”
熊图一听封三娘赞同与恶道人相抗,顿时眉开眼笑乐得拊掌:“好妹子,你也知道我们熊家人做事不过脑子,实话跟你说,大哥这次来,就是想请你一起出山,为咱们妖修出谋划策,你看使得不使得?”
从长葛山到京城,山水重重,路途不一定太平,再加上木兰山上多了个专捉妖修的道人,比起平时来更加凶险。封三娘动了去探望范十一娘的心思,也想跟着熊图,好歹他为人和善修为也比她高深。
于是,封三娘也没玩什么虚头,与熊图约定好了出发时间,接着送客之后,简单收拾了下行囊,在洞府外布置了个小阵法,又放下了石门。
到了京城就可以见到范十一娘了,封三娘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又看一眼手中玉佩。她当初离开范十一娘和孟安仁时,只带走了这枚玉佩的,为的就是凭借玉佩推算范十一娘的行踪。封三娘只恨自己修为不够,不能凭着范十一娘的八字,推算出她是否平安。
顾晓晓不过练气期修为,自然推演不出剧情已经悄然发生改变,包括封三娘在内,剧情中许多人和事发生了剧变。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这些改变对顾晓晓来说又意味着什么,她同样不知。
在青柳庵住久了,顾晓晓和莲香与两位师太还有阿提小沙弥的关系,比起初来时亲密了许多。心远师太和心会师太怜惜范十一娘一个妙龄小妇人,脸上留下了丑陋的疤痕,总是想方设法,为她寻找祛疤的土方。顾晓晓推辞不掉用了一些,脸上疤痕浅淡了些,没有先前那样触目惊心。
莲香瞧着自家夫人的脸,若是拿着脂粉遮遮,先前的美貌可以恢复六分,于是隐晦的提示着。顾晓晓明白她们的好意,却无法解释,她真的对孟安仁没什么兴趣,只想留在青柳庵好好修行。
为了表明心意,顾晓晓托着两位师太下山时为自己缝制了女冠服。闲时她一身海青色道袍加深,再加上飘渺出尘的气质,简直比心远和心会两位师太还像尼姑。莲香瞧着她这模样心中着实紧张,每月都要上山送来老爷书信的来福,平日里与她交好。莲香从来福口中得知,老爷将晴香收用了,顿时为自家夫人打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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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一章 聊斋中的苦命小百合8
只是如今莲香看着自家夫人,隐隐有遁入空门之心,怕她受不得刺激,只得瞒着老爷收用晴香一事。但莲香不知,顾晓晓早就不是天真无邪的范十一娘,她修行之后耳聪目明,从她和来福的话中,知道了孟安仁收用晴香一事。
要是原主也许还会多愁善感抹一把眼泪,顾晓晓却是绝对不会的。她乐得在山上逍遥自在,采药练丹,随着修为一点点加深,顾晓晓也对完成任务多了一份信心。引气入体之后,顾晓晓曾经试过练剑,奈何范十一娘的身体着实太过娇弱,连木剑拿到手中都觉沉重,凭这样一个身子如何抵得住剑修之苦。
不能走剑修之路,顾晓晓有些遗憾,但是她安慰自己,等修为提升之后,她可以将剑当做护身法器。
这日顾晓晓出身着女冠服,背着竹篓上山采药,长发盘起绾成了发髻。她身材极好,宽大的道袍遮不住玲珑的身姿,一双纤纤嫩手如同白玉雕成。
顾晓晓弯着腰,在山涧还有草丛着寻找着草药,偶尔找到一株珍贵的,她的唇角忍不住上弯。在采摘草药的过程中,顾晓晓眼前总会浮现当初在白虹峰的日子,那时她每日天不亮就起来采摘草药,日子过的平淡又安稳。
潺潺流水声,伴着黄鹂清脆的鸣叫,顾晓晓一时兴起哼起了山歌,悠扬的曲调在山间回响着,清丽中夹杂着不易觉察的缠绵。
庐陵王世子带着仆从到山中打猎,一行人方将马儿拴到林间。蓦然听到远处隐约歌声,于是扬起马鞭指着丛林深处说:“这歌声婉转动人,和乐和喜随小王前去一探究竟。”
他说完后。随手将马鞭递给下人,然后提步朝着歌声来源处寻去。
马儿嘶鸣声从远处传来,顾晓晓抬头,茂密的林木将她的视线遮掩。青柳庵位于西泰山,山上有两座香火鼎盛的寺庙,有车马来往也不足为奇,顾晓晓停下了歌唱。背起背篓朝着山上继续爬着。
“前面的道姑,停一下,快一下。”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顾晓晓没有逗留的意思,在听到后面的喊声后,步伐反而加快,凭着对西泰山的熟悉。她很快消失在庐陵王世子一行人眼前。这荒郊野岭的。听脚步声少说也有四五人,还都是男子。
顾晓晓到底是个女子,以她现在的修为,对付几个壮年男子还是很吃力的。
庐陵王世子循着歌声而来,结果只瞧见一个曼妙翩然的背影,不由心生失落。凭着他多年的经验,这女冠声音婉转身段苗条,定然是不可多得的佳人。
能在深山之中邂逅如此佳人。庐陵王世子如何不喜。看出自己主义的失落,和乐笑嘻嘻的说:“世子爷莫恼。这山上左右就两间庵堂,小的替爷打探下,定能再遇美人儿。”
他将折扇一打,兴致高昂的说:“好!本小王就和你们一起,定要将那美人儿找出来。”
顾晓晓七拐八绕后,也没了采药的心思,直接背着竹篓回了青柳庵。哪知半下午时,庵堂前吵吵嚷嚷,几个男人的声音传入耳中。她本来在院中晾晒采药,听到声音后正欲躲避,领头男子已经走了进来。
“世子,是她,就是她,这不就是先前采药的女子。”
原来是他们,世子又是怎么一回事儿,顾晓晓加快了步伐想要进到厢房中。
“几位施主,不知所来何事?”
心远师太瞧着来人服饰精美,随从如云,紧张之余上前为范十一娘解围。
庐陵王世子好不容易再遇佳人,他顾不得和心远师太寒暄,直接大跨步绕到顾晓晓身前,伸手去捉她的肩膀,口中喊到:“小娘子留步,在下庐陵王世子。”
这五个字,成功的让顾晓晓停住了脚步,庐陵王世子还以为是自己的名头起了作用,脸上浮出得意的笑容。他乃是庐陵王爱子,任谁听了他的名字,都要给三分面子。没想到山中一个小小道姑,都听过她的大名。
顾晓晓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原主残留在她体内的恨意,在庐陵王世子说话时,疯狂的上涌。油腔滑调的声音,让人对他难以生出好感来,顾晓晓停住身子,然后转身,一张布满了疤痕的脸,让庐陵王世子松开手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惊愕之情。
窈窕美人转身后,芙蓉面突然变成了大花脸,不止是庐陵王世子,连他的随从都吃了一惊。
“民女见过世子。”
顾晓晓态度冷淡的施了一礼,并未将庐陵王世子的态度放在眼中。
追了这么久的美人儿突然来了个大变脸,庐陵王世子皱起眉头,说了声晦气,一跺脚就要带着下人转身离开。顾晓晓被他这样说着却是不恼,只是在心中盘算着,究竟该如何替范十一娘报复庐陵王世子。
心远师太还有莲香将庐陵王的态度收在眼底,不由为范十一娘叫屈,尤其是莲香她实在太心疼现在的娘子了。
庐陵王世子带着下人,正要离开,突然在门口停下了脚步,一群人呆若木鸡就差流下哈喇子。他们的异常,引起了心远师太还有顾晓晓几人的注意。
只见庵堂门口处,一个头上带着碧玉簪身穿白色襦裙的女子,迈着轻盈的脚步踏入月门,她生着一张言语难以描绘的美丽容颜,肌肤盈盈似雪眼波流转间,叫人魂不守舍。
“请问,”女子话为说完,突然变了腔调,喜出望外的说:“十一娘,我来看你了。”
这还是顾晓晓来到任务世界后,第一次看到剧情中至关重要的另一个人物封三娘。她果真生的极美,不堕狐仙的名头,身上自带轻灵之气唇角眉梢又有一段天生的妩媚风流。宽大的白色衣裙,将她衬托愈发清婉动人。
庐陵王世子、封三娘接连出现,顾晓晓突然发现剧情好像有点儿不受控制。难道说,这跟她主动染病然后搬上山有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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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二章 聊斋中的苦命小百合9
封三娘没想到和范十一娘见面来的如此之快,她以为十一娘会在京城中,谁知到了这边后她手持玉佩一算,发现她离自己不足三十里。在跟熊图打了声招呼后,封三娘迫不及待的往西泰山赶来,同时对范十一娘的处境也有些担忧。
初见时的欣喜,在封三娘瞧清楚范十一娘脸上的疤痕后,化为了心疼。她旁若无人的提裙走到顾晓晓面前,然后满是怜惜的伸出手,关切的问:“十一娘,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儿,不要怕有我在,定然让你恢复如初。孟安仁呢,他怎么把你一个人留到这种地方?”
封三娘说到后来柳眉竖起,言语中有些愤愤不平,她声音十分好听,宛若金玉相撞时发出的脆鸣,直叫庐陵王世子听痴了过去。顾晓晓见她义愤填膺,心下十分感动,但是被她冰凉的手碰到了脸颊肌肤,到底有些别扭。剧情中虽然没有直接提出,但是范十一娘和封三娘之间,绝非普通手帕交,两人之间的情感更像恋人的濡慕。
作为一个直女,顾晓晓对于同性间的爱情只能理解,却无法支持。于是她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退,回了一个和煦的笑容:“让三娘担心了,我先前生了场病,没什么大碍。至于孟安仁,以后再细细和姐姐说道。”她说话时,眼睛瞥了庐陵王世子一眼,意有所指。
直到此刻,庐陵王世子方才如梦初醒,理了衣冠上前冲着封三娘彬彬有礼道:“小生乃是庐陵王世子。不知小娘子仙乡何处,芳龄几何?”
虽然庐陵王世子话说的文绉绉的,但是难以改变他无礼好色的本质。这两句话。搁在现代就是:“小妞,你家在哪儿今年多大了。”
封三娘本来就对凡人男子没有好感,在经历了孟安仁一事后,对男人更是讳莫如深。庐陵王世子面上傅粉,唇上涂丹,头发用香油擦的十分光亮,一看就是徒有虚表的奶油小生。庐陵王世子这样的名头。也许世俗之人在意,但是封三娘连世子是什么东西都不晓得,又怎会在意这虚名背后蕴含的富贵荣华。
她神色冷淡。余光都没给庐陵王世子一个,手搭在范十一娘的手腕上情真意切的说:“都是姐姐不好,连妹妹生病了都不知道,我会在这里陪你一段时间。待你养好了身子再回去。”
有外人在场。封三娘纵有千言万语,也不好提及。庐陵王世子受此冷落也不恼怒,只是痴痴的望着封三娘,仿佛她的脸上有花,那神情恨不得将她吞下肚去。顾晓晓心底涌出不祥的预感,在剧情中,庐陵王世子带给范十一娘和封三娘的可不是什么美妙体验。为了不让庐陵王世子盯上封三娘,顾晓晓忽生道:“姐姐。你来青柳庵久了,恐怕姐夫会在一旁牵肠挂肚。不如姐姐先回去,咱们改天再叙。”
顾晓晓说话时,朝着封三娘使了个眼色,又悄悄翘起小拇指朝向庐陵王世子。封三娘与范十一娘相处多年,怎会领悟不到她的意思,她神色未改应到:“妹妹说的是,此次出门仓促,倒是我考虑不周了。今日暂且别过,改日再来看妹妹。”
庐陵王世子初听佳人已有夫婿,脸色已经黑了一层,再听她要离开,更是心情不虞伸出胳膊拦住封三娘去路:“小娘子,在下仰慕的你的风采,不知能否告知贵府门第。”
没想到话说到了这份儿上,庐陵王世子还要纠缠不休,顾晓晓顿时有些焦灼,担忧封三娘被拦在此处。
众目睽睽下,封三娘身姿灵巧的避开了庐陵王世子的胳膊,然后只字未言翩然离去。庐陵王世子像是被施了定身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等封三娘身影消失后,他才反应过来,踹了身边仆从一脚说:“废物,还不快去追,刚才为何不帮小王留住佳人,都给我去追。”
庐陵王世子想必是气急,也没再理庵堂中人,带着奴仆径直追了出去。
封三娘作为狐仙,躲避几个凡人定无大碍,顾晓晓倒不担心她。院中嘈杂过后,心远师太好生安慰了顾晓晓一番,言语中对封三娘颇为好奇。只怪封三娘生的着实太好了,莲香只要提及她,晶亮的眼神就差冒出光来。顾晓晓只推说封三娘是自己出阁前的异性姐妹,旁的倒没有多说。
是夜,顾晓晓早早的关了门窗,打发了莲香熄了灯火,然后和衣躺在床上,眼睛定定的瞧着隐隐透着白光的窗子。子时,庵堂中万籁俱寂,顾晓晓闭目冥思在体内循环着功法,耳边传来了浅浅呼吸声。
她睁开眼一看,窗下站着一个朦胧的身影,顾晓晓翻身坐起轻声叫到:“三娘,你来了。”
能够在不碰到门窗,不发出任何声响出现在房中,除了封三娘又有何人有这种本事。也只有单纯如范十一娘,才会在封三娘显露了那么多不同后,仍然看不出她的怪异之处来。
白天匆匆一别后,封三娘一直记挂着范十一娘,这才一入夜就赶了过来。当年她**于孟安仁后,一时赌气,将自己真正身份暴露了出来。但说完之后,封三娘就后悔了,凡人对于山中精魅多怀畏惧之情。她好不容易认了一个心意相投的妹子,如今知她是异类后,恐怕范十一娘今后会耻与和她来往。
所以那日离开,封三娘一半是羞恼气愤,另一半则是怕看到范十一娘嫌弃的目光。如今隔了两三年,封三娘心中还是有些忧惧。但是今日一见,她从范十一娘眼中看到的 除了惊喜就是坦然还有几分思念,全然无鄙视之意,这让封三娘心情大好。
“妹妹,我实在是放心不下你,你今日定要好好与我说说,自我走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封三娘说话间,已经脱了绣花鞋,登了榻与顾晓晓并肩躺着,半靠着引枕。两人发丝相连,亲密无间,恍如当年。(未完待续。。)
第一二三章 聊斋中的苦命小百合10
封三娘黑发如瀑,散发着薄荷清香,顾晓晓嗅着这股香味儿,心神宁静了许多,也不再觉得两人躺在一起别扭。摊开来说,封三娘和范十一娘虽然心许彼此,但是两人都是风雅规矩之人,讲究心灵契合,从未有过**上的逾矩。顾晓晓也不怕两人躺在一起后,发生什么尴尬事。
她稍稍整理下思绪,脑中百转千回,想将一切用比较合理的理由向封三娘点名其中利害。庐陵王世子出现了,林中鹤还会远么,此时的平静下掩盖着汹涌暗流。
“三娘莫要惊惶,小病而已,不用放在心上。红粉骷髅,难道三娘连这点都看不破么。再者,你会嫌弃十一娘么?”
顾晓晓压低了声音,头发压在枕头上,语气和缓意态轻松的说着。封三娘听她这样说,芙蓉面上露出焦灼之色,焦急辩到:“妹妹这话就是诛心了,难道姐姐会是那等肤浅之人,在姐姐看来,你比那些扭捏作态的庸脂俗粉强太多。”
封三娘信誓旦旦的说着,让顾晓晓有些莫名的感动,她这次放正了态度,严肃的说:“实不相瞒,脸上的疤痕是我特地要留下的。三娘,那孟安仁乃是负心之辈,我实在不愿与他多做纠缠,这才暂避于此。”
“什么,那孟安仁竟敢负心于你?”封三娘对于范十一娘的话,完全不做怀疑,咬牙切齿的说着,那样子恨不得直接抓了孟安仁拷问一番,
见她没有质疑自己的话。顾晓晓放下心来,然后娓娓道来:“只怪你我当年太无知,这孟安仁看似文质彬彬一表人才。实则满肚子男盗女娼。如今说起过去,妹妹还请姐姐恕罪,那次设局妹妹也是被那孟安仁所骗,这才害了姐姐。这几年来,午夜梦回,妹妹一直愧疚难当,从来没有安稳过。”
顾晓晓没说假话。不过她说的是范十一娘的心里话,原主的确因为这件事寝食难安,虽然她已经道过歉但还是迟迟放不下。
封三娘听着好姐妹的话。明眸中不由有泪光闪过,她握着范十一娘的手,内疚的说:“这哪里怪得上妹妹,怪只怪姐姐识人不明。我本想为妹妹挑个能够封侯拜相的夫婿。最后却挑了个吃里扒外的白眼儿狼。害的你我姐妹如此凄惨。”
身旁人言语有些哽咽,顾晓晓迟疑片刻,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抚慰到:“无妨,如今我已看透了孟安仁的薄情寡义,只消找个机会离开他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