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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母嫌老二是个丫头,想再生一个计划生育又管得严,怕被罚钱只好搁了这个念头。不过也因此更宠儿子了。
两个孩子,一个是当大爷宠着捧大,一个是当奴才打骂着养大,刘春花后脑勺有个疤,那是刘耀祖小时候顽皮拿石头扔的,砸的刘春花头破血流差点没了命,家里也没舍得动刘耀祖一根手指头。
刘耀祖被宠的的游手好闲,书不好好念小学都没读完,就开始跟着村里的辍学的年轻人开始混,混着混着偷鸡摸狗、敲寡妇门儿什么的,都无师自通学会了,还因为盗窃被关到局子里过,放出来还是老样子。
平安村儿不大,刘耀祖游手好闲不学会,二十多岁的人了没个正干,自然没哪家愿意将女儿嫁给他。刘母本来想着,丫头在外面赚几年钱,再加上嫁丫头时收的彩礼钱,能将家里房子修了再给儿子娶个媳妇儿。
没想到,十里八乡的只要听到刘耀祖这个名字,每一个愿意把女儿嫁过来的。
眼看着刘耀祖都二十六七了,乡下人结婚早,十七八的娃儿都有了的也不少见,三十多岁就是人眼中老光混,一辈子也就一个人了,刘母急的嘴上燎泡。
她东奔西走,总算为儿子找了门亲事,对方也是一儿一女。儿子是小儿麻痹残疾而且脑袋不太聪明,二十**岁没媳妇儿,女儿粗手粗脚的二十四五,因为哥哥没媳妇儿也在家里停着。
两个愁媳妇儿的人碰到一起,一拍即合,当即决定两家换亲,还能各自省一笔彩礼钱。
能娶个媳妇儿,刘耀祖心里当然是愿意的,但刘春花知道后就不乐意的。她哭着求爹求娘,说她哥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能好好干活儿娶个媳妇儿,非要她和一个傻子换亲。
刘母和刘父都是个狠心的,为了给儿子娶上媳妇儿,哪里管女儿的意思。他们怕女儿不愿意跑了,两人连同儿子一起,把刘春花绑回了家,将她关在屋里,另一头张罗起了换亲的事儿。
两家都怕夜长梦多,亲事定的很急,刘春花天天在屋里抹泪,不吃不喝抗议,家人却是铁了心,见到犯倔,也不劝她,直接拿皮带抽,抽到她吃饭为止。
刘春花是被打骂着长大的,但也抵不住死里打啊,被打的遍体鳞伤,绝食的事儿也不了了之了。
转眼到了结婚的时候,刘春花被带到了镇子上,塞上了借来的汽车,接着又转牛车,被一路拉到了她要嫁的孙家。
刘春花叫的人叫孙宏,性格孤僻一条腿长一条腿短,嘴巴鼻子歪着,偶尔还流口水,脑袋事儿清醒时而糊涂。
清醒时缠着刘春花叫媳妇儿,糊涂着抓起什么都往刘春花身上打,曾经用火钳子把她打的浑身都是血道子,还有一次拿起剪刀就往刘春花脸上戳,差点戳进她的眼睛里,她紧躲慢躲脸上还是被戳了个口子,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疤。
刘春花长的本来就不太好看,有了这道疤后就更不好看了。孙家人天天催着刘春花生孩子,但他们不知道孙宏其实根本不中用。
但孙宏闹到又不清楚,所以越是不中用,打媳妇儿就打的越厉害。
刘春花在孙家又要干活,还要挨打,还得忍受公公婆婆的责骂,觉得迟早有一天要被丈夫发起疯来打死。
她找人托信儿给娘家,求他们带她走,娘家那头反而将她的话告诉了孙家,让他们看好自己的儿媳妇,别让她跑了。刘春花的日子也就更难过了,除了丈夫打她,连公公婆婆不顺心时也会打她。
刘春花日渐消瘦,脸上又有道疤愈发沉默寡言,孙家觉得把她打服了,她认命了,这才不再看的那么紧。
结婚也就一年的功夫,刘春花变得又黑又瘦两眼无神,但她心中一直没放弃逃跑的心思。
终于,在农忙的时候,孙家要到县城里置办东西,又走不开人,就让孙宏带着刘春花到县城里买东西。
刘春花正是趁着这个机会,拼了命的跑出了那个叫平安县的地方。
谁知刘春花命运坎坷,才出虎穴又进狼窝,被人贩子拐卖,由于她又黑又瘦所有不好脱手,辗转了两三个月后,被卖到了石头村。
这次买了刘春花的人家特别穷,穷到买媳妇儿的钱都是到处借的,这家姓王一共四口人,一对儿老夫妻还有一个哑巴儿子,和一聋哑孙子。
对方买刘春花回来是个聋哑孙子当媳妇儿传宗接代的,听村里人说老夫妻其实是表兄妹,以前曾生过好几个孩子,都有些先天不足,有的一出生就没胳膊,还有的身体弱没活过三岁。
他们的哑巴儿子是唯一养成人的,以前荒年时节,夫妻俩在外面捡过一个女疯子,回来给儿子当媳妇儿,后来疯子生了孩子后,疯疯癫癫的出去摔下山崖死了。
老两口很宝贝这个孙子,谁知养的孙子不仅是个聋哑人脾气还特别暴躁,经常跟人打架起冲突。
要不是老两口在村里是有名的老好人,孙子又没闹出大事儿来,他们一家子早就成了臭头。
刘春花被人卖到了更穷的地方,遇到了脾气更暴躁打人更厉害的男人,自然不认命。
在经历了各种折腾后,刘春花发现村子里还有很多跟她一样被拐卖的媳妇儿,于是在王家人对她放松警惕时,想办法和那些同样被拐的媳妇儿们商量着逃跑。
但在深山里,本地人一不小心还会迷路,她们这些被骗进来的,想要走出去就更难了。
一群苦命人想了各种法子,但发现想要逃出去难如登天,而且有的人来这里没两个月怀孕了,家里看的更紧了,逃跑更成了奢望。
刘春花在被拐卖到石头村一年的时候,也怀上了,逃跑的路子只能断掉了,王家人几乎是寸步不离的看着她,生怕她弄掉肚子的孩子——这在以前是发生过很多次的,有的女人烈性跑不了,也不愿生孩子。
对于一心想逃跑的刘春花来说,当然不想生这个孩子,但在王家人的看守下,肚子还是一天天大了。在怀孕五六月份儿的时候,王家不知从哪儿打听到镇上有个能看生男生女,还能让女孩儿变成男孩的赤脚大夫,就带着刘春花去看了。
刘春花十分抵触去看赤脚大步,虽然不愿生这个孩子,到底在她怀里待了五六个月。她一方面觉得能改变胎儿性别的药有问题,另一方面也怕对方要是真能看男女,她怀了女娃再被逼着打掉。
石头村重男轻女的程度比大刘村还要厉害,在二十多年前,计划生育最严的时候,这里为了生个男婴,女婴刚落地就会被溺死或者扔到野地里去。
这几年虽然好了点儿,条件可以的生了女儿也会养着,但王家穷的厉害,绝不会养他们眼里的赔钱货的。
很不幸,刘春花怀的还真是女婴,当然这是大夫说的,他还开了几包药信誓旦旦的说只要喝了立马生男孩。
刘春花不愿吃药,王家人就抓着她将她一个孕妇捆起来,硬生生给她灌了进去。
谁知这药刚进肚子没多久,刘春花就闹起了肚子疼,肚子里像被刀子绞一样,下身也流起了血,眼看着孩子就保不住了。
不仅孩子保不住,刘春花也有些不好了,王家这才慌着又将她送到了镇上的诊所里,医生看了之后说要送到医院去,还提醒他们要多准备钱。
王家算了钱后,发现给她治个病的钱已经能买个新媳妇儿,人就算治好了也不一定能再生了。
一家子商量之后,干脆将人从诊所带走,又拉回了家里,连口热饭热水都不上心给刘春花弄,竟硬生生的被她熬死了。
在接收完剧情之后,顾晓晓打了寒颤,几乎能感觉到原主临死前的怨念。
她的命实在太苦了,死的也太不值得了,刘春花到底都想不明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从小到大,每一个人真心疼她,连父母都把她当做赚钱换亲的工具。
刘春花最不甘心的,还是永远跑不出去的大山,她想要逃出去,要要那些虐待她拐卖她的人,得到报应。
顾晓晓长长叹了口气,开始处理起刘春花最近几天的记忆。
原主被卖到这里还不到三天,由于她性子倔,刚来就向村民求救想逃跑,所以被打了两顿绑到了柴房里,每天只给她喝水不让她吃饭。(未完待续。)
第六六二章 逃离2
石头村买媳妇儿已经成了不成文的传统,各家各户对于买回来的新媳妇儿,也有了一套对付的法子。
新媳妇买回来先是饿肚再是熬,不听话了就打,一定要彻底磨了对方的脾气,让对方没力气跑不敢跑,也要断了对方寻死的路子,不然买个媳妇儿回来没两天就死了,对村民来说可是亏大了。
因为怕的有的媳妇儿性子太烈,所以买回来后,也不都是立马就洞房的,多数会找以前被买到村里的,生了孩子熄了逃跑心思的,或者找那些被卖到这让,连儿子都长大买了媳妇儿的来劝。
这两天,来王家看热闹的人不少,来劝刘春花的人不少。不过大部分都是口音极重的方言,刘春花没听懂多少。
只有一个和刘春花家乡离的比较近的,四十多岁的妇女说的话,她还能听懂点儿。
屋里又潮又暗,顾晓晓手腕被粗麻绳勒着,又疼又麻,还有小虫子从她脚上爬过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顾晓晓除了疼、痒,最难熬的应该是饿,肚子里空空荡荡的,咕噜咕噜像是在敲鼓,饿的她眼睛里都快冒出星星来了。
一定要从这里逃出去,但想要逃走的力气,必须要吃饱。
原主身体本来就被磋磨的厉害,虚弱的不成样子,要是再不吃东西,顾晓晓怀疑她逃跑时会被饿的晕过去。
在柴房里又关了几个小时,顾晓晓看着天色,从晨光熹微到阳光刺眼,天已经大亮了。
她正在想着,王家的人今天会不会饿她肚子或者打她,柴门处传来响动,吱呀吱呀的开了。
灰尘伴着阳光一起照了进来,已经习惯了黑暗的顾晓晓,被刺的闭上了眼睛。
来的是一个瘦巴巴的老太婆,头上还裹着一方褐色的方巾,脸像风干的橘子皮一样,眼球浑浊闪着暗沉的光。
她打开门,朝着顾晓晓叽里咕噜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她就听懂了一个女字,还有一个家字,别的什么都没听懂,也就没吱声。
顾晓晓不担心被人发现异常,因为刘春花被绑到这里后,除了一门心思想逃跑,很少人和人沟通。
老太婆巴着门说了会儿话,见里面没动静,又把门关上走了。
过了好一会儿,门再次开了,这次来了门外站了好几个膀大腰圆的农村妇女样的人。
她们几乎有着黄黑的皮肤枯槁的容颜,手上斑驳的茧子都差不多,几个人叽叽喳喳的将顾晓晓打量了一遍,又凑在一起说着什么。
顾晓晓被她们叽里咕噜的声音吵的脑仁儿疼,又过了一会儿,一个看着年纪大约四五十的妇女走了过来,蹲下身子凑近顾晓晓说:“丫头啊,你家也是青山那边儿的吧,听口音咱们老家离得挺近。”
她的话,顾晓晓是能听懂的,不过这个妇女却不是之前来劝刘春花的同乡,看来这里被拐卖的人真不在少数。
顾晓晓低着头没吭声,那妇女又开口:“我年纪比你大,你叫我罗婶儿就行了,来到这儿,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你只要乖乖的,王大婶肯定会把你当亲孙女儿看的,以后有你享福的日子。”
这话说的,恐怕鬼也不会信了,这石头村的大部分女儿和孙女儿们,恐怕刚生下来就被扔了。
至于享福,刘春花被卖到这里时,又是自行车还是牛车和驴车,接着再翻山越岭,这里可真不像能享福的地方。
但顾晓晓没说什么,她饿的难受,有气无力的说了声:“饿,我想吃饭。”
不管逃命还是其他,总要先把肚子填饱。
“王婶儿,把小姑娘先放开吧,你看这小脸儿白的,跑也跑不远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劝着王老婆子先将顾晓晓放开。
顾晓晓不是傻子,当然能看出来她们这是一个唱红脸儿,一个唱白脸儿,想要逼着她就范。
她故意装出怯怯的样子看着外面人,努力吞着口水。
老太婆这才点点头,语速极快的不知说了些什么,那个自称叫罗婶儿的,解开了顾晓晓身上的绳子。
为了让麻痹村里人,让他们相信自己的确虚弱到没力气了,绳子刚解开,顾晓晓的身子就往下滑,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罗婶儿急忙抓住她胳膊朝门口叫人帮忙,她这次说的是石头村的方言,顾晓晓没听懂。
很快,两个看起来体格健硕的中年妇女过来,一左一右托着顾晓晓的胳膊,将她往门外扶。
王家老太太见顾晓晓一脸疲惫无精打采的样子,笑着跟旁边人指了指她的屁股,接着一群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顾晓晓就算听不懂,也知道她们肯定是讨论能不能生养的事儿,毕竟这是石头村人买媳妇儿的头等大事儿。
院子里,比顾晓晓想象中更破旧,院墙是石头垒成的,才半人高,十几只鸡鸭在院儿乱跑,狗没拴绳子,看到顾晓晓后叫的更厉害了。
王老太婆骂了两句,狗才哑了嗓子,蹲在地上不叫了。
顾晓晓被人扶着,坐在了院子里的石墩上,其他人或站或蹲,围在顾晓晓身边看着她,有人指着她脸上的疤痕窃笑。
“饿……”
她垂着眼睛,表情痛苦的捂着肚子,哪怕听不懂她的话,大家也能明白她的意思了。
王老太婆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然后腿脚利索的走向厨房,从屋里拿出来了两个发黄的硬馒头,塞给了顾晓晓。
拿到硬馒头后,顾晓晓拿手擦了擦上面的灰,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头也不抬。
她是饿惨了,咬起硬馒头来也觉得有滋味儿。
罗婶儿见她这样,在旁边劝到:“吃慢点儿,别噎着了丫头,只要你愿意安心留下这儿,以后有的是白面馒头吃。”
她当年被拐卖的时候才十七八岁,那时候罗婶儿住的村里白面馒头还是稀罕物,后来到了石头村,这里也是一样穷。
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罗婶儿从大姑娘变成了小媳妇儿,还是觉得白面馒头是好东西。
顾晓晓为了将头脑简单,虚弱贪吃的形象扮演下去,也不听劝,继续大口大口的吃着,很快就将两个馒头塞了下去,噎的她胃疼。
这个时候,罗婶儿递来了一瓢水:“喝吧喝吧,别噎坏了。”
顾晓晓端起飘,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她这样子,似乎让王老婆子很满意,又跟旁边人语速飞快的说起了话,顾晓晓就模糊听懂了能吃能喝几个字眼儿。
吃完喝完之后,顾晓晓终于感到力气再次回到了身体内,但她仍然装作无比虚弱的样子,垂着脑袋半瘫在石墩上。
等顾晓晓吃了东西之后,几个人又开始对顾晓晓进行洗脑了,以罗婶儿为主,其他人的话,顾晓晓顶多能分辨出几个简单的字来。
“丫头,你叫啥,听来人说你姓刘,我本家也是姓刘的,也真是巧。不是婶子劝你,女人啊,谁没这一遭,生来不就是得嫁人生娃的,要是不生娃,活这一遭有什么意思。”
对方将生殖上升到了人生意义的高度了,顾晓晓心中冷笑,面上还是瑟缩着,露出害怕的神情。
其他人见状,拉着罗婶儿七嘴八舌的说了些话,罗婶儿又转头拉着顾晓晓的手说:“婶儿跟你说啊,你嫁到王家来,以后好好过日子,力娃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虽然脾气躁了点儿,但等娶媳妇儿就成熟了,肯定会对你好的。”
顾晓晓还是闷声不吭,要不是她先前开口说话,估计就被当傻子了。
罗婶儿说的口干舌燥,到后来兴许是急了,她嗓门儿也高了不少:“丫头,不是婶儿说啊,你看你这么瘦脸上还有疤,要不是力娃,你想嫁人也是难啊,还不如就定心在这儿过日子。”
沉默了许久的顾晓晓,这才怯怯的开口:“我怕他打我。”
来了不到三天,刘春花就挨打了两次,顾晓晓说着身子还在抖着,旁边围的媳妇儿们笑了。
“男人打媳妇儿不正常么,好好过日子,男人就不打了。”
“她是没见过老李打媳妇儿时的狠样,因为媳妇儿跟婆婆顶嘴,硬是把她腿给打断了,拖了好久才去治。”
也不知罗婶儿心里想的什么,是不是为了吓唬顾晓晓安分听话,她将别人的话一句一句的学给顾晓晓听。
顾晓晓心中冷哼,脸上神情却更加慌张了,嗫嚅着说:“别打我,别打我。”
见她这样子,有个人得意的拉住王老太婆邀功,是她出的主意让先打她几次,打怕了她就不跑了,因为她当年被卖到石头村时,也是这样的。
这是一场怪诞的轮回,被压迫被侮辱被损害的人,当认命后反而加到了侮辱损害别人的行列里。
一群人围着顾晓晓说了好一阵的话,中心思想就是让她知道,女人就是嫁人生娃,只要生个男娃她就能享福了,让她打消逃出去的心思。
她们这话也不是白说的,等她们离开的时候,王老太婆每人往她们手里塞一个煮鸡蛋。
这是顾晓晓很难想象的事儿,一群曾经被压迫的人,反过来劝说被拐卖的新人认命。
顾晓晓想起剧情中,那些自己被拐卖,后来又攒钱为儿子攒钱儿买媳妇儿的人,只能感慨罪恶是一场漫长的轮回。
在接受了众人几个小时的洗脑之后,顾晓晓又被关进了柴房里,她这才留了心,在对方拿麻绳捆她时,稍微做了点儿小动作,让绳子勒的没那么狠。
她还要靠这双手逃跑,靠这双手吃饭,绝不能被绳子给勒废了。
吃了东西之后,顾晓晓终于又有了力气,她努力回忆着刘春花的记忆还有剧情,同时分析着石头村的方位。
顾晓晓心中是不害怕的,刘春花看着黑瘦,但从年纪很小时就开始干活,力气还是有的,身体灵活度也够。
她估算着,以她的身手,现在以一打十比较难,但对付王家这些老弱病残还是不算难的。
最难对付的应该是力娃,不过他虽然个头高力气大,但没学过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