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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当自强-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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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晓晓做过修真者。也与正统道修打过交道,她绕着祭台转了一圈,挑不出错来,对不曾谋面的孔真也多了几分警惕。

    道家降妖除魔讲究天时地利。此时还未来吉时。孔真不曾到场,顾晓晓欲寻苏如云,劝她暂避锋芒,待中元节那日借帝流浆强大之后,再思报仇之事。

    只是顾晓晓在卫国公府大致走了一遭,没寻到苏如云踪迹,不由担心起她的安危,这是下人又面露喜色。互相传着真人要捉鬼的消息,她调头又回了花园。

    顾晓晓再入花园时。里面已经大有不同,七个年轻的壮汉手中拿着各式武器,围着供桌挺胸抬头呈七星拱卫式,面露警惕之色。两个小道童,一人捧拂尘,一人择双手捧着托盘,里面放着一碗黑狗血,还有一碗糯米,还有香菜、白芨无根水。

    祭台正中央,一个身穿黄蓝缎子道袍,身高七尺有余头戴赤金道冠的道士手拿持桃木剑面朝供桌。他中腰系丝绦脚上蹬着黑底白边云靴,斜背着一把青锋宝剑,桃木剑鞘上挂着金黄穗子,衣衫随风而舞一派仙风道骨。

    顾晓晓见他几分得道高人的架势,不由自主敛了声息,飘的更远了些,绕到了孔真的正面。

    这孔真生的十分气派,慈眉善目下颌处长髯飘飘,一双眼睛厉如闪电,五官分外端正威严。顾晓晓见他目光炯炯气势外露,反倒安心了一些,道家讲究抱朴,真正高人早已达到返璞归真境界,鹤发童颜宛若孩童,孔真显然还没到这个地步。

    卫国公一家人没到场,顾晓晓有些遗憾,她原本打算趁乱松松筋骨,一个不会吓人的阿飘,不是一个合格的阿飘。

    且不论顾晓晓奔腾的思绪如何流转,那边孔真做法开始了,只见他恭恭敬敬上了三支香,口中念念有辞,接着手中剑一挥,供桌上的蜡烛忽的的就一齐着了。

    两个小道童面色不改,拿武器的七个壮汉,齐齐露出惊叹之色。

    烛火与香炉青烟笔直朝上,孔真摘下道冠散开头发,左手持宝剑右手拿香菜蘸了无根水往剑身上一抹,接着虚空那么一指大喝一声。

    场中神情凛然,顾晓晓左顾右盼,担忧着苏如云的下落。

    那道士大喝之后,又拿白芨研朱砂为墨,在黄表纸上画了三道灵符,动作行云流水。画完符后,他用宝剑挑起一道,念了一阵咒语大喊一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符纸无风自燃,亮起大团火光,映的孔真宛若神祗。

    在场普通人未曾觉出变化,顾晓晓感到了一丝压迫感,正是灵符带来的威压。她咬牙又退了一步,忌惮孔真手中另外两道符。

    接下来孔真如法炮制,甩出了剩下两张符,只听平地起炸雷,花园掀起一阵没头没尾的风来。

    顾晓晓在这风浪袭击下,几乎维持不了身形,要被吹到老道处,差一点就要被逼人前现身。正当她努力抵抗之际,一阵时大时小万分幽怨的笑声传入耳中。

    她抬头一看,寡白着一张脸挂着两行血泪苏如云,手成利爪状,朝孔真脖颈抓去。

    孔真毫不露怯,随手拿糯米蘸了黑狗血,一把扔到苏如云身上,只听滋的一声,苏如云被带血糯米撞到处冒出白眼,她啊的叫了一声,往后退了几步。

    苏如云刚出场就吃了轻敌的亏,顾晓晓嗳了一声忍不住提醒:“小心,这道人有几分本事!”

    孔真神色一凛,剑指顾晓晓方向:“何方妖精鬼怪作祟,还不速速现出形来。”

    见他恐吓自己,顾晓晓也不害怕。故意撒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你这贼道,为了几两银子丧尽天良助纣为孽,三清观不过如此。一帮乌合之众尔尔。”

    师门被辱,孔真如何能忍,他抓去一把黄豆,扬手洒向顾晓晓站的方向,那些豆子蹦蹦跳跳像是长了眼睛般,往顾晓晓身上飞。

    顾晓晓上下躲闪,那豆子完全违背了力学原理。跟着她朝天上飞,顾晓晓简直怀疑这些豆子身上绑定了定位系统。

    任凭顾晓晓使出浑身解数,安歇豆子还有有几颗打到了她。那酸爽她只想静静,孔真这厮比她想象中还要强。

    苏如云没想到只有一面之缘的妖怪会出现帮她,上次她连她的名字都没问,感激之余提醒道:“姑娘。这道人不好惹。此事与你无关,你快去罢!以后若有机会,还请为小妇人鸣冤。”

    这不成,好不容易交了个朋友,对方却存了死志,顾晓晓一咬牙,离祭台更远了些,打量起孔真布的阵法。

    道家阵法玄妙万千。追本溯源阴阳相成,顾晓晓也是钻研过道术阵法的人。她从半空中俯瞰孔真布的阵,不消一刻钟的功法,就找出阵眼及弱点所在。

    那边苏如云为了给顾晓晓争取逃脱时间,拼着二十年积累下来的修为,与孔真硬碰硬,很快伤痕累累。孔真自诩名门正道,对于恶鬼之流诛杀起来毫不留情,剑剑都逼向苏如云要害处。

    顾晓晓直冲入阵,打翻了供桌,硬生生冲散了几个大汉的站出的阵型,又用阴风夺了他们的兵刃,袖子一卷扔到了井中。

    兵器叮当入井,阴气逼人几个大汉瑟瑟发抖,口中喊起了:“道长救命,仙道救命!”

    孔真暴喝一声:“邪不压正,给我速速归位。”

    那七人你推我搪,步子不前反后,气的孔真双目几欲喷火。阵法破,顾晓晓和苏如云的压力一下小了许多,两人联袂与孔真斗法。

    顾晓晓虽为鬼魂但对道家法术了若指掌,孔真每每抬手才出一式,她便断了他的后招,到最后逼得孔真汗流浃背,以为自己今天碰上了硬茬子,暗道吾命休矣,又觉浩然正气长存,他们这些修道之人,合该将生死置之度外。

    这厢顾晓晓和苏如云亦是压力重重,顾晓晓只受了轻伤,苏如云受伤却是不轻,顾晓晓顾及到她的安危,寻了个机会,落了孔真的兵器折了他的拂尘和桃木剑后,携着苏如云收手遁去。

    孔真正欲舍生忘死,敌手突然不见,只剩下一地狼藉,还有假借受伤躺在地上的哎呦不断的卫国公府奴仆。他长叹一声既悔今日吃了大亏,又怨卫国公府瞒报了情况,让他以为只有一个厉鬼,动手之后才发现还有一个强到他始终不见其面的恶鬼。

    且不说孔真心中作何感受,再说卫国公燕荣及夫人和世子,眼巴巴等着结果,待听下人传到孔真人已经开始收祭坛供桌,他们以为作怪的厉鬼已被除去,大喜过望亲自到花园中谢恩。

    三人带着一干下人到了花园,地上全是飞沙走石痕迹,花木也摧折过目,两个小道士低着头匆匆收拾着供桌,孔真人负手立在一旁美髯飘洒胸前,更信他已经捉鬼成功。

    燕荣携夫人和世子走到孔真处,朝他微微拱手谢到:“今日多亏孔真人出手相助,微薄香火钱不成敬意,还望笑纳。”

    孔真收鬼不利心中本就愤懑,再见燕荣着下人捧上一盘银子,脑海中回荡起厉鬼之话,欲扫拂尘才想起方才折了,空甩了下袖子说:“贫道愧不敢当,未曾收服那厉鬼。”

    燕荣和心怀鬼胎的玉萝同时啊了一声,燕秀眉头一皱问到:“敢问真人,那厉鬼神通竟然如此广大,连三清观都束手无策。”

    孔真心里本来就憋屈,师门再次被人小觑,他心中冷笑硬邦邦的来了句:“孔某在三清观只是小人物一个,只是不知贵府为何隐瞒家中有两只成气候的厉鬼。若早知此事,贫道也可提前做准备。”

    “这,这怎么可能。”玉萝花容失色,拿手攀着燕荣。

    燕荣和燕秀也是大惊,府中有一个厉鬼已经够头疼了,一下子出现两个,卫国公以后还能有宁日么。

    世人对鬼神之事最为忌讳,众人被孔真一席话说的如坠冰窟,还是燕秀察觉出孔真人似乎有几分不虞,于是主动告罪:“今日之事都怪晚辈疏忽,但如今两只厉鬼盘踞在府中,还请真人救命。”

    三清观素以降妖除魔为己任,孔真今日又在卫国公府吃了一瘪,见世子燕秀态度谦逊,也不再置气嘱咐到:“今日虽为将两只恶鬼收服,但她们被贫道打伤,短时间内难以出来兴风作浪。待过了中元节,观中几位外出游历的师兄将要回来,届时你们请上一位,即可解决府中难题。”

    得了孔真的指点,又听到两个厉鬼最近不会作怪,燕荣感激道:“这些香油钱还请真人笑纳,中元节后本公会派犬子亲自到三清观请人。”

    “无量天尊。”孔真念了声道号,算是应允,玉萝心中惶惶,燕荣陪她先行离去,燕秀则留在此处,就闹鬼之事又与孔真谈了谈。

    此时此刻,顾晓晓和苏如云躲在了早就被拆掉,改成下人住处的嘉和院,两人就坐在苏如云尸身被埋处,有了阴气滋补,她的脸色稍微好了些。

    一溜下人房舍全紧闭着门窗,下人们在屋中窃窃私语疑神疑鬼,孰不知两只厉鬼就在离他们几米远的地方听墙角。

    苏如云缓过一口气来,万分感激顾晓晓的照拂,捂着胸口谢到:“今日多亏妹妹相助,小妇人这才躲过一劫,不知妹妹可否方便告知如何称呼?”

    顾晓晓稍有迟疑,没有接这一话茬提了另外一件事:“上次妹妹劝过姐姐莫要意气用事,姐姐这次千万要记得,不然大仇未报殒身于此,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妹妹不懂,那对狗男女连同他们的儿子贪生怕死,想要对付何曾容易。我死之后在这府中蹉跎了二十年,近两三年才得以重见天日。此时若不报仇,以后如何还能有机会。”

    每当提及燕荣夫妇,苏如云总是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模样。

    顾晓晓替她看着身上伤口安慰道:“姐姐若真想报仇,妹妹这里倒有一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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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六四章 女配不想被穿越9

    若说今日之前苏如云对顾晓晓还有几分怀疑,今日落难蒙她想救后,心中那点儿怀疑抛之脑后,急切的问到:“我与燕荣这对贱人不共戴天,若妹妹有何良策,请不吝赐教。若能报仇雪恨,妾身贱驱愿任由妹妹驱使。”

    苏如云早就收了狰狞血泪,一张瓷娃娃似的脸,诚恳的望着顾晓晓。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她就觉得眼前容姿无双的少女身上,埋藏着秘密,以她的修为竟看不透她的本体。

    但不管少女是谁,只要能帮助她复仇就好,苏如云愿付出一切何况自由。

    苏如云的承诺让顾晓晓眼神一亮,待她十五夺回身体之后,若能有苏如云相助,想要扳倒卫国公府也能容易些。

    “卫国公府请了三清观道士孔真前来捉鬼,被你我二人联手打败,中元节快到了,他们节前应该不会卷土出来。”

    “妹妹说的是,只怕节后卫国公府请来更厉害的人物。”

    更厉害的人莫说苏如云忌惮,顾晓晓同样忌讳,她一边摄取月华疗伤,一边爽朗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怕他不成。上元节之夜将有每六十年一度的帝流浆降世,你我二人介时尽全力吞服帝流浆,到时功力大涨,那些不分青红皂白的和尚道士,未必能赢你我二人。”

    苏如云奇道:“帝流浆?敢问帝流浆是何物,如何有如此神奇功效。”

    “帝流浆啊,你就把它当做妖神鬼怪的灵丹妙药。服之可大补。”顾晓晓选择最通俗易懂的方式,苏如云呆滞的表情瞬间点亮,惨白的五官都跟着鲜活了。

    她有些激动的攥着袖子。目中露出渴盼目光,在转向燕荣夫妇的所住院落方向时,目光化为千万道仇恨利箭。

    顾晓晓捕捉到她神情变化,心里也只能道声可怜,又想到方才苏如云问她名讳她还没有回答,于是道:“并非妹妹要隐瞒名姓,待到合适时机。我自会与夫人说个清楚,趁今日还有些时间,不如我来教夫人如何更好炼化帝流浆。”

    相比起坦白身世而言。解释那些理不清的关系来,顾晓晓发自肺腑的觉得,还是教苏如云掌握炼化帝流浆的方法更重要。

    苏如云做人做鬼加起来也几十年了,自然不会对面前神秘女郎刨根问底。从善如流的听起了顾晓晓的讲解。

    大致讲完帝流浆的神奇功用。以及如何炼化之后,顾晓晓告辞回了钟府。

    越是临近中元节,顾晓晓就越不敢放松警惕,时刻关注着钟璃动态,以免她有作天作地,作出个好歹来,坏了她的计划。

    毕竟随着顾晓晓的介入,剧情在不断发生变化。万一钟璃提前夜奔燕秀,她到时就算夺了身体的主控权。面临的可不是一般的烂摊子。

    七月初十的时候,钟璃收到了燕秀的书信,她暗自欢喜了好一阵儿后,收拾妥帖寻了钟母软言温语的求着要去参加盂兰盆会。

    七月十五中元节又称盂兰盆节,这一天也是民间传说的鬼节,百姓会在七月举行设食祭祀、诵经作法等“普渡”、“施孤”布施活动,祭祀祖先或者超度孤魂野鬼,祈求鬼魂帮助去除疫病和保佑家宅平安。

    长乐京中每年都会举办盛大的盂兰盆会,人们在这日为亡魂祈福,还会放河灯,这一夜家家户户都会在门口摆上香案,烧香进行祭祀。

    少年少女们喜欢凑热闹,放河灯祈福又带着浪漫色彩,所以很多平时闭门不出的闺阁女子,也会在这日在家长和仆从的陪同下一起出门。

    “娘亲,您就准我去一次嘛,求您啦。”钟璃抱着钟母的胳膊撒娇,一口一个娘亲,目露祈求之色努力卖萌着。

    顾晓晓飘在两人旁边,思考着燕秀突然给钟璃递纸条目地何在,难道就为了约个会,这也太浪漫了。他为何不直接翻墙入香闺,这不是少了许多事。

    她又哪里知道,自从卫国公府闹鬼之事愈演愈烈之后,燕秀出入必戴护身符和观音坠子,入夜如无要事基本不会外出,更莫提是孤身一人横穿小半个长乐去看钟璃。

    燕秀爱美人不假,但他更惜命,荣华富贵在美人总是会有的。

    钟夫人性情和善,中年之后略为发福珠圆玉润更显气质,能生出钟映雪这样的美人儿,钟夫人年轻时也是真绝色,钟璃往她膝盖上那么一靠,活脱脱一对姐妹花。

    面对女儿的撒娇,钟夫人露出宠溺的笑容,伸手抚着她的发顶:“雪儿,不是阿娘不愿让你去,只是我儿生的如此美丽,你爹说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读过书,应当懂这些道理。”

    好不容易燕秀递来纸条,约她一起放河灯,钟璃心心念念都是许久不曾见面的情郎,怎么能听进去钟夫人的劝告。她在钟夫人膝盖上不断嘤咛着,两只手抱着她的胳膊:“娘,女儿一定戴好幕篱,您就答应我这么一回么。女儿长这么大,还没去过盂兰盆会呢,娘,娘,女儿求求您了。”

    钟璃一声声的撒娇,泪珠子都急的快掉出来了,钟母见她可怜,不由露出犹豫之色。

    擅长察言观色的钟璃见状,拿手帕擦了擦眼睛,哭的更凶了。

    顾晓晓在一旁看的直挑眉,手帕上抹芥末,钟璃为了出去一趟也是豁出去了。

    果然,世上只有狠心肠的儿女,少有狠下心的父母,钟母眼看女儿哭的越来越伤心,伏在她膝上呜咽,泪水打湿了她的裙子,心肝儿也跟着一颤一颤的无奈道:“我的儿,你先别哭了,听的娘心都碎了。我去与你父亲好好商议一番,让你出去玩这一回可好?”

    钟璃听到有转机心中大喜。露出笑来,只是眼角辣的厉害,又哭又笑的起身依偎在钟夫人的肩膀处:“女儿就知道。娘最疼雪儿了,女儿以后一定要孝敬您和爹,这次放河灯,只求爹娘身体健康万事如易。”

    钟夫人拿起帕子,为钟璃拭去脸上泪珠,慈爱的为她理了理衣裳和头发:“多大的人儿了,总是这样莽莽撞撞。叫娘如何放心,今年中元节出去放了灯,明年及笄就要议亲了。以后千万记得稳重些。”

    顾晓晓在一旁感慨,可怜天下父母心,钟璃脚一跺娇羞的说:“女儿不嫁人,女儿要永远陪着您。”

    (右眼不舒服。总觉得有啥遮住眼睛。越揉越像有个银子,暂时不写了,睡一觉看明天会不会好,剩下的不出意外明天替换呀,么么哒抱歉了,我的眼睛,嘤嘤)

    若说今日之前苏如云对顾晓晓还有几分怀疑,今日落难蒙她想救后。心中那点儿怀疑抛之脑后,急切的问到:“我与燕荣这对贱人不共戴天。若妹妹有何良策,请不吝赐教。若能报仇雪恨,妾身贱驱愿任由妹妹驱使。”

    苏如云早就收了狰狞血泪,一张瓷娃娃似的脸,诚恳的望着顾晓晓。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她就觉得眼前容姿无双的少女身上,埋藏着秘密,以她的修为竟看不透她的本体。

    但不管少女是谁,只要能帮助她复仇就好,苏如云愿付出一切何况自由。

    苏如云的承诺让顾晓晓眼神一亮,待她十五夺回身体之后,若能有苏如云相助,想要扳倒卫国公府也能容易些。

    “卫国公府请了三清观道士孔真前来捉鬼,被你我二人联手打败,中元节快到了,他们节前应该不会卷土出来。”

    “妹妹说的是,只怕节后卫国公府请来更厉害的人物。”

    更厉害的人莫说苏如云忌惮,顾晓晓同样忌讳,她一边摄取月华疗伤,一边爽朗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怕他不成。上元节之夜将有每六十年一度的帝流浆降世,你我二人介时尽全力吞服帝流浆,到时功力大涨,那些不分青红皂白的和尚道士,未必能赢你我二人。”

    苏如云奇道:“帝流浆?敢问帝流浆是何物,如何有如此神奇功效。”

    “帝流浆啊,你就把它当做妖神鬼怪的灵丹妙药,服之可大补。”顾晓晓选择最通俗易懂的方式,苏如云呆滞的表情瞬间点亮,惨白的五官都跟着鲜活了。

    她有些激动的攥着袖子,目中露出渴盼目光,在转向燕荣夫妇的所住院落方向时,目光化为千万道仇恨利箭。

    顾晓晓捕捉到她神情变化,心里也只能道声可怜,又想到方才苏如云问她名讳她还没有回答,于是道:“并非妹妹要隐瞒名姓,待到合适时机,我自会与夫人说个清楚,趁今日还有些时间,不如我来教夫人如何更好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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