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命运注定的空间-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是门中和我唯一要好的师兄,也是南林天的亲生儿子,人们都尊称他为少掌门。
      “师兄!”我转过头去,望着他魁梧的身材。虽然他在门里地位高贵,我仍习惯地叫他师兄。
      南林彻走过来,拍了一下肩膀说道:“看你,练剑时总不能集中精神,是不是又在想司徒师妹?”
      我脸上一红,知道已无从分辩,因为我的事情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去吧,师父在炼丹房等你呢,好像有重要的事情。”南林彻看着我,那炯炯的目光似要看到我的心里去。
    炼丹房?那里是门中的重地,师父很少在那里召见弟子的。但是师兄传话已不由细想,我朝他胸前擂了一拳便举步朝后庭走去。
      师父喜欢修丹炼药,这是武林中众所周知的事情,他相信丹药可以增加武人的功力,甚至可以使人飞升成仙,因此他常常一个人关在炼丹房里研究实验。那里也被列为门中重地,任何弟子没有师父亲召绝对不可擅入。
      今天,会有怎样的惩罚等着我呢?
      因此,当我走入房间时心中犹如小鹿乱撞,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
      炉火在微弱地燃烧着,不时发出“哔剥”的声响,偌大的房间里门户紧闭,除了丹炉三尺方圆,周遭是一片黑暗,给人以窒息压抑的感觉。
    “师父!”我轻轻地叫了一声,相信他就坐在房间的另一端,正以严厉的目光看着我。
    没有回应,只有余音袅袅在这个大房间里回荡着。
    前边是师父修炼的蒲团,梨木小几上横陈着一把装饰华丽的长剑,那是师父的昆吾剑。
    我在小几前坐下,静静等着师父,目光掠过那把昆吾剑,心中不由窜起一个非分的念头。传说昆吾剑是古将应龙斩巨鲸所得,迎风断发锋利无比,而且斩人首级时滴血不侵,应龙就曾用它斩杀了魔神蚩尤的81个兄弟,后来应龙将它献给了黄帝,成为黄帝的随身饰剑。能见到这等上古的宝剑对于练功人来说,真是莫大的福缘。
    当我的手抚摸它的皮鞘时,手上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冰凉,当我将剑从鞘里缓缓拉出时,感觉到劲风从背后飒然袭来。
    是不是师父已到了房里?看到我擅动昆吾宝剑而出手惩戒?
    回头的时候看到一个身影朝我飞扑而来,惊惶地倒退,那人影又顷刻间倒下,撞倒了炼丹炉,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急步上前探看僵卧在地的人,就着地上的炭火望去,发现他居然是福大管家。他的脸上一片惨白,胸口鲜血殷红,不由大惊失色。
    福大管家名叫福裢卿,虽然不懂半毫的武功,却负责打理剑门的一切事务。他是剑门中德高望重的长辈,连掌门南林天都要称他一声先生。
    这时门外步声杂沓,想是师兄们听到了丹房里的响动前来察探。
       大门被撞开,房间里瞬间被烛火照个通明,众位师兄望着我,脸上一闪而过的是错愕的表情,之后旋即代之以一种愤怒和鄙视。
       而我,手里拿着滴血不侵的昆吾剑,僵立在福大管家的尸体前。
       “淳师弟?为什么要这样做?”
       “定是他偷入炼丹房不小心被福大管家撞见,才动了杀心。”
       “被御剑门养了16年,没想到竟会做出这等令人不齿的丑事,真是狼子祸心。”
       “他到炼丹房来做什么?偷丹还是窃剑?”
       我无意辩白,眼光从手里的剑锋上移开,抬起头四处寻望大师兄的身影。这种境地,唯有他能够证明我的清白。
    “淳浩天!”是大师兄的声音,我心头狂喜循声望去。
       南林彻从墙边的阴影里走了出来,脸上是严肃沉痛的表情。
    “没有想到,淳师弟竟会做出这种事!擅入炼丹房窃剑杀人。”当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时,我几乎不相信自已的耳朵。“这种作为岂是名门正派的行径?更何况御剑门养了你16年……”
    我的脑海一片空白,眼前的师兄们已朝我移动过来,想是要捉我去请师父发落。他们的手中没有武器,想是知道我武功低微而不屑于拔剑。
    我的胸腔有股怒火在膨胀,忽然将手中的昆吾剑一挥,师兄们迅速朝两侧闪去,我像一头失控的疯牛往门外撞去。
    阳光,再一次照在我的脸上身上,这种感觉真好,似乎暂时让我忘掉那些鄙视的目光和激愤的话语,还有大师兄那沉痛的表情。
    迈出炼丹房的时候,身后的师兄们已经追了上来,也听到身后的剑刃在空中嘶鸣的声音。
    一道人影朝我扑来,那人的手中握着一把晶莹的短剑,恍惚间我认出那是毓湘。剑似流星,又如穿花的蛱蝶飞过优美的弧线,呜咽着贯入胸口。在那一瞬间,我又闻到了那怡人的香气,恍惚中看到摇摆的玉佩,白衣袖里的素手纤纤……
    “都想起来了吗?”侍剑冷冷地望着我。
    我无法回避她的目光,心头忽然一阵绞痛。
    “你并没有失去从前的记忆,只是被我封藏了而已”,侍剑说道:“我知道,被朋友和爱人背叛的滋味不会好受,所以我才想帮你忘掉过去。”
    “还好,你没有令我失望!”侍剑复又拉起我的手,沿着虹桥走过去。
    看来我真的远隔人间了,那殷红的夕阳、招展的旗帜、袭人的香气、蛱蝶般的剑光再一次在眼前闪过,那似喜还嗔的目光却久挥不去地萦绕心头。
    司徒毓湘,这是怎样的名字,为何会这样的深刻,是因为我曾深深地爱过她,还是因为我曾死在她的剑下?
    侍剑领着我走进一间石室,这里除了一尊石像再无他物。
    不知为什么,我对这尊石像竟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座石像看上去阔有8尺,高约3丈,与其说是石像,倒不如说是块石头,仅仅有点人形而已。
    “难道神仙也有膜拜神像的习惯吗?”我问道。
    “它不是神像,是被封印的剑灵,我的主人。”侍剑答道。她的声音犹若冰块落地一样清脆,话语间泛着一贯的冰凉。“涿鹿大战结束,剑神凭着修罗剑打开了灵中界的大门,决定在这灵中仙界隐居下去。不久三教之首循踪而至,趁修罗剑不在身边的时候出手打倒了他,太上老君用乾坤丹炉将剑灵和剑形分离出来,元始天尊用头上的金簪将剑灵划上一道符咒,释迦牟尼则用佛掌砌起一道佛墙将他封印在了里面。几千年之后,佛墙受里面剑灵的感应变成了这尊石像。”
    望着石像,没有想到里面竟然封印着剑神的灵魂,想必剑神生前也是如此威武高大吧。
剑神传说(3)
    “孩子,你来了吗?”一个沉浑的声音在我耳中轰鸣。
    谁,谁在对我说话?我一片茫然,四顾寻望。
    “是剑灵,他在对你说话。”侍剑冷冷地对我说道。“虽然他没有了躯体外形,还是可以与你用心语交谈的。”
    “是的,孩子。”剑灵说道:“几千年来就一直等着你的到来,我的孩子,在三界之中唯有你能够救我。”
    我?为什么?仅仅一闪而过的念头,剑灵似乎已经听到,他继续说道:“只因为你是灵剑门的弟子,简单地说你拥有我的血脉,只有你才能拿起剑形五珠,将我的躯体还原。”
    听着剑灵的心语,我惊异地抬头望向石像,从小以来我从来不知自已的身世,只知是师父南林天回洛阳的途中把我从濒死的边缘救回来的,那个时候我才6个月大。难道我真的是灵剑门的后人?那为何剑灵说我拥有他的血脉?
    剑灵似已知道我的疑惑,说道:“当初我为了天下苍生转世为人的时候,对自已的身世并不知晓,在洛水之滨结庐而居,娶妻生子过着清静无为的生活。由于我们临水而居,我的儿子又生性仁厚,便给他起了个名字叫淳。当九天玄女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她将西王母的交梨之汁滴在了我的双眼上,让我看到前生今世,也让我明白原是天上的剑神,转生的目的就是为了协助黄帝打败蚩尤,于是我拿起仙女赠给的修罗剑离开了家门。没想到这一步踏出去,不仅消灭了敌人,也消灭了自已。”
    “那么,我就是淳的后代吗?”
    “灵剑门的掌门世代都姓淳,也确是我的后代,但是几千年以来,你是唯一体内流着神血的人。”剑灵道。
    “流着神血的人?”我喃喃自语。
    “是的,剑神的血液。你是几千年来唯一拥有我血液的人,只有流着神血的人才可以来到这灵中界,才可以收集剑形五珠,解开我身上的封印。”我可以觉出剑灵的喜悦,几千年的枯寂就是为了等待我的到来。
    “如果你不出现的话,或许,我们还要等上几千年。”剑灵继续说道。
    “那么,我如何才能收集到五珠,又如何能解开封印呢?”我不知该如何称呼剑灵,面对自己生命的缔造者,我的祖先。我此时理解了侍剑话中的含义,原来解救我的祖先便是我一生注定的天命。
    剑灵说道:“那五珠是我的躯体,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当初太上老君将我的躯体炼化成五颗珠子,然后封在镇炉之宝内投落冰原,拥有神血的人才能够凭藉感应找到它们。拿到五珠之后将它们带到我的面前,用修罗剑解开佛石封印,将剑形五珠与剑灵合而为一,这样我就可以复生了。”从剑灵的话语我感觉到他激动的心情,仿佛那一刻即在眼前。
    “从这佛石的桎梏中解脱出来,我便跳出三界之外不再受三教之首的管束了,继续过着清静无为的生活。你呢,我的孩子,拿着修罗剑便可以自由往来仙人两界了,也相当于拥有了不死的生命,从此再也不用理会人间的烦恼事了。”这时,侍剑已捧来那把修罗剑,将它沉沉地悬在了我的腰间。
    听着剑灵的话语,我的心中忽然一阵触痛,想起那如花的笑靥、握着短剑那春葱般的手指,说道:“剑灵,在解救你之前,我要回洛阳一趟。”
    剑灵似乎长叹了一声,沉沉地说道:“虽然知道九死一生,我还是不忍拂逆你的心意,一切的真相总归要由你自己揭开,去吧,我的孩子!”
    接着眼前闪过一道白光,那道光芒将我周身包围起来,随后听到一阵蛙鸣声。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同样的景色,我却早已没有闻香看花的心情。
       我必须要尽快找到毓湘,向她询问真相。
       我踏上洛水桥头,夕阳正缓缓沉向西山,老街上依然人影如织,倚栏遥望,御剑门的旗帜还在迎风飘扬。
       当我走上街头的时候,看到人们脸上惊骇的表情和闪躲的身影,仿佛我是刚从地狱归来的厉鬼。
       其中还有几张熟悉的脸,他们是御剑门的弟子。
       御剑门的大门敞开着,守卫已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大门上原本髹得鲜亮的颜彩,已被风雨侵剥得陈旧不堪。
       我步入中庭,牡丹盛开如霞,这时我听到了毓湘的声音。
    “阿虎,阿豹,不要跑远了!”随着喊声,一对顽皮的小童从曲廊那边跑了过来,随后,我看到毓湘的身影。
       啪嗒!一幅刺绣落在了地上。毓湘看到我时,整个人僵立在那里,脸上闪过一道难以置信的神色。
       我在笑,努力地对着她笑着,就像在洛水河边,她挥拳打来时我的笑容一样。
    “爹爹!”那对孩童娇笑着扑入一个人的怀中。
    那个人,是南林彻。
    当他看到我时,脸上是一副错愕的表情,随后他将孩童放到身后。待他站起身形时,手上已多了一把晶莹闪亮的长剑。
    脚步杂沓,顷刻间弟子们已从各个角落围了上来,他们原本是在这里埋伏好了的,手里拿着武器一步步地紧逼过来。
    “淳浩天,不管你是人是鬼,你休想再在御剑门为非作恶。”南林彻喝道。
    那一干弟子也在这一声大喝中壮了胆色,迅速移动脚步冲上来。
    “是啊,这个窃剑杀人的叛徒失踪了5年,居然还敢踏入御剑门。”弟子们一边攻上来,一边嘈乱地呼喝着。
    5年?难道我在灵中界那一天,竟是世上的5年时光么?
    而毓湘已嫁给了大师兄,还生下了一对儿女。
    人影逼近了,我感觉得到他们胆怯闪缩的眼神。
    我无意躲避,也无意反抗。我本是门内最差的弟子,武功低微得连仆人都瞧不起。
    我实在不值得他们这样明火执仗,如临大敌地埋伏围袭的。
    那柄上古神兵新罗剑仍然悬在腰间,我的手指甚至连动都没有动它一下。
    我只是将目光定定地望着毓湘,轻轻地问一句:“为什么?”
    声音很小很低,但我相信她能够听见。 
    当绳索捆在身上时,我没有一丝的慌乱;当拳脚相加时,我没有感到一丝的疼痛。
    当我被摘走了新罗剑拖向后院时,眼睛仍然紧紧盯着毓湘,看着她微微颤动的、有些青紫的双唇。
    地牢里黑得不见五指,我早就听说门里有这样一个关押死囚的地方。
    在黑暗中飘荡着腐朽的味道,间杂着轻微的喘息声。那绝不是我的喘息,难道,这里还关着别人?
    正纳闷时,不远处传来几声轻咳。
    “谁?”我问道。
    咳声停止了,一只毛茸茸的大手在我脸上摩挲着。
    “你好啊,孩子!”黑暗中那人说道,“也是被南林天那老贼害的吗?”
    “你是谁?”我继续问道。
    “听说过玄剑门吗?”那个老人问道。
    玄剑门?我知道是四大剑门之一。四大剑门是武林中的顶尖剑派,其中灵剑门已于十多年前绝迹江湖,传闻说有人于一夜之间将灵剑门血洗,其门人便再也没有在世上出现过。而现在,我便是灵剑门的唯一传人。
    天剑门以悬壶济世为主旨,对于武功之道并不看重。
    玄剑门秉承老子学说,将玄之又玄的法门融于剑术之中,因此世人有玄剑门剑术不着尘烟之说。但是这个门派淡泊名利,已很少在武林中走动了。
    而论势力、威望则以我们御剑门为最,它在师父南林天的率领下日益壮大,5年一次的名剑大会上,其他的剑门都唯南林天马首是瞻。
    “我是玄剑门的古千秋。”那人说道。
    我心中一震,古千秋不是玄剑门的老掌门吗?剑术超群的他恐怕师父也难以比及,如何会被拘禁此地?
    古千秋似乎知道我的疑问,说道:“都是南林天那个恶贼,在5年前的名剑大会上对我下了酥筋腐骨膏,才让我落到如今的境地。”
    听他口口声声地骂师父为恶贼,心中有些不快,我不相信一向光明磊落的师父会做出那等行径来。但听他在这昏无天日的地牢中度过5年时光,想也是行将就木的一副躯壳了,便忍住不和他辩驳。
    “我是御剑门下的最末名弟子。”我对他说道,言下的意思是不让他再出诋毁之词,并将我5年前的遭遇对他讲述了一遍。当然灵中界的事情不是他能够理解的,那致命的一剑也只是说被师妹刺伤而已。
    古千秋静静地听我诉说这一切,说道:“有其父必有其子,他们父子本就是一丘之貉,以阴柔的毒辣手段置人于死地。当初如若没有你和司徒毓湘的卿卿我我海誓山盟,我想他还不至要栽赃杀你。他要杀你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得到司徒毓湘。”
    听着古前辈的剖析,我心底一沉,他的分析好像很有道理。
剑神传说(4)
    “只是司徒姑娘那一剑却很不好解释。”古千秋道。
    我的语调有些凝噎:“所以,我才回来问她。”
    “好!”古千秋击节赞道:“大丈夫就应该有光明磊落的作风,面对真相的勇气。”
    “在我心里,总觉得那一剑虽是她刺出的,但并非发自本心。”我的眼光望向黑暗的另一端说道,“所以我必须从这地牢中出去,亲口问个明白。”
    古千秋噫了一声,道:“没想到你小子竟痴情若此,不如我帮你出去吧。”
    “你?既然如此,前辈为何不早些离去?”
    “我的双腿和右臂已被那老贼斩去,再也无法行走了,不想会在今天遇见有缘人。”老人长叹了一声,说着他那只大手已拍在了我的膻中大穴。
    他的掌心有一股微热的气流如泉水般灌注进来,在他意念的引导下,在奇经八脉中流淌不息。不久,我的肢体不断地运动起来,犹若一具木偶般受他摆布。
    双手前探,掌心朝天,上托至胸前分旋于双耳,然后沉肩垂肘,双手由上而下回归原位。
    这一式看似简单无奇,却有着无尽的气血往来。当双臂提举时,足三阴经的真气灌注于小腹丹田,使督脉元气自闾尾升至头顶。吸气时,手三阴真气由胸行手;呼气时,手三阳真气在头顶与督脉相汇,相交于阴脉之海——任脉,然后沿着任脉流回丹田。
    “这一招叫做一气三清。”古千秋说道。“它可以引导你身上的经气流注在玉清泥丸宫、上清绛宫和太清下丹田,有以后天气补先天气的妙用。下一招叫希夷卧睡。”
    于是我按着老人的引导侧身如卧,单腿踢空,一副枕山卧睡的样子。
    希夷是指五代宋初的西岳华山陈抟老祖,人称希夷先生,他以睡功着世,也有睡仙的美名。
    在老人的引导下将这一式缓缓演来,只觉真的进入轻柔松缓的睡境,身中的游气皆归玄窍,一呼一吸全任自然,其中深有“横卧白云山做枕,神仙无榻亦清凉”的意境。
    老人继续讲解道:“这一招的心法是颠倒坎离,逆运精神。在道教的丹法之中,认为腹中有坎水离火,元精元神,坎水性沉,使之上行泥丸;离火性浮,使之下降于坤炉,如此坎离颠倒才可练成还虚的真气。”他一边说着,手上的气流愈加强劲起来,我骤觉体内气机奔突,折回冲荡,千肢百骸都盈注了真气,仿佛要从胸臆间奔涌出来。
    古千秋正将自身的功力源源不断地注入我的体内,我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
    我和他算不上什么深交,甚至连他的颜容也无法看到,却承受他这等重恩厚礼。
    “气息平和,绵绵若存,似守非守,用心养相。”老人轻轻念道。
    想是他已知道我心念杂乱,才让我停止思绪用心地调理真气吧。
    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正襟危坐的我觉得胸口的气流渐渐弱了下去。
    古千秋的手慢慢地从胸口滑下去,再没有半点的力道。当我握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