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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注定的空间-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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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道里有只猫在哭泣。没错,就是一只猫在哭泣。它背对着我蹲坐在台阶上垂泪,伤心欲绝。我似乎惊动了它,它在昏暗的灯下用绿油油的眼睛瞪了我一眼,然后从我脚旁蹿了出去。像得到什么命令,楼道里从1层到我住的4层的灯依次亮起,墙壁有几秒钟像月光下的湖面粼粼闪动。我有些踌躇——该不该进去?最后我还是鼓起勇气,在好奇的灯光下拾级而上。
    到房门前,我掏出钥匙,灯光忽然熄灭了。在光线消失前的一瞬,墙壁似乎也变了。我在黑暗中摸索着打开门,伸手去开灯。
    灯没有反应。
    我又上下按了几次开关,灯还是没反应。我站在门口,门还开着,屋内屋外全是一片黑暗。我听到什么地方传来“嘿嘿”的笑声,压抑的笑声。我用力关上门,撞击声在周围的空气中回荡。我打着打火机,在跳动火苗的光线下,一切都显得灰蒙蒙的。我顾不上换鞋,跑到阳台上的柜子里找出手电,打开。我把它别在衣领上,这光比打火机的亮多了,我略感放心,看了看表:3点14分。
    我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手电光直着照向前方,从电视屏幕上反射回来。我看到自己瘫在那里,胸前光芒四射。这时我才注意到屋内有浓浓的尘土味,可也不完全是,还有点其他的,像是……像是腐败的气味。我摸摸沙发皮,然后把手指凑到鼻子前面。
    这简直是掩埋了5000年来所有死人的坟土的气息!
    我抑制住呕吐的感觉,俯下身来仔细打量着沙发。它像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使用过一样,肮脏、恶臭冲天。
    而实际上我下午刚离开这里!
    我惊慌地环顾四周,一切仿佛都在衰败,在不知名的神秘力量下死去。这时我发现在我刚才坐过的地方,也就是沙发的靠背上,模模糊糊地写着什么字。凑近去看,字黑乎乎的:
    如果死人在走路
    如果白天如夜一样黑
    如果船行于陆地
    下面的字似乎没有写完,只是一团线条,然后划出一条长长的线。
    我几乎没有力气直起腰来,两腿发软,头皮发麻。猛一回身,那个胸前发亮的身影还在电视里看着我。
    手机忽然强烈地振动起来。拼命地振动,完全不顾电池的死活。过了漫长的几秒钟,那个胸前发亮的人才掏出手机。来电号码显示是0000。
    我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轻微的呼吸声,我都不知道这到底是电话那边的声音还是我自己的呼吸声。我放下电话,一切又都归于沉寂。整个房间、整栋大楼、整个街道、整个世界似乎都已死去,没有一点声音。在这黑暗与死寂的压迫下,我的呼吸声都慢慢轻了起来。我强烈地渴望听到什么,哪怕是邻居的吵架声、水管里的水流声、街道上醉鬼的怪叫声都好。我需要声音,活的声音……
    “咚咚咚!”门忽然响了起来。我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嗓子发干,什么也说不出来。
    停了一下,“咚咚咚”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踮着脚,慢慢向厨房走去,那里有一把菜刀。走过大门时,我仔细听着,门外没有任何声音。我推开厨房的门,它可恨地吱吱作响。我拿起菜刀,用手试了试,感谢老天,还是锋利的!
    有了菜刀和手电,我镇定了些,走回大门前。从猫眼望出去,什么也没有。“有人吗?”我问,声音却出奇的嘶哑。清了清喉咙,我提高嗓音又问了一遍,还是没有回答。刚才什么东西在这个死亡的世界活过来一会儿,现在又死了?
    我慢慢打开门,同时握紧菜刀。
    随着门被打开,被压制的手电光一下冲到外面的楼道里,什么人或东西都没有。在光影的晃动中,我看到楼道里的墙也已破败不堪。我站在门口稍微犹豫了一下。
    家里变成这样已经不能待了,现在最好的办法是去派出所,希望那里还能有活人。我下定决心,迈出房门。
    “……在走路……”我清楚地听到有个孩子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回头一看,什么人也没有。走回室内,环顾四周,依然空荡荡的。我几乎能肯定刚才的声音就是发自我现在站着的地方,那是一个孩子的声音。
    这里真的不能待了,我冲出屋外,冲下楼梯,冲出楼道,直到黑沉沉的夜空出现在头顶的时候才停下来,仰天长出一口气。我慢慢走向小区大门,一路上警惕地四处张望。没有路灯、没有月光、没有星星,四周黑得化不开,只有在手电照到的地方才能看到物体。它们从黑暗中显形,慢慢又沉入无尽的黑暗。
    快到小区门口,手机又振动起来。这次我没来得及接听,因为前面有什么东西。
    在门口,唯一可通行的小门,有个人正跪在地上吃东西。“嗨!”我高声喊道,总算见到人了。他停下来,慢慢抬起头。
    这不是人,而是被毁容的人,是鬼,是僵尸,是不知什么东西!它浑身的血管都露在外面,黏液慢慢垂落,本来该是眼睛的地方只有细细的两道缝。它打量打量我,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来,有两米高。它张开双臂,慢慢扭动着走过来。
寂静都市(2)
    “别过来!”我毫无意义地喊着。
    它还是一步步走来。我看到那两道缝猛然张大,露出里面黑亮的球体,没有眼白,全是黑的。我试图绕过它,但它反应很快,截住了我的去路。另外,我发抖的双腿也实在无法跑得很快。
    没有选择。“去死!”我莫明其妙地选择了这样一句口号,举起菜刀冲了上去,冲它猛砍。
    第一刀一砍上去,我就有些放心了。这家伙的动作实在很慢,我把菜刀从它身上拔出来后,它才做出进攻的招式。我不会武功,只能倒退几步躲开。它双臂前伸,想抓住我。这很简单,我瞅准机会,连砍两刀,断了它的臂。接下来我不容它做出什么反应,砍瓜切菜一般将它砍倒在地,连踩带跺,直到那个东西变成一堆烂肉为止。手机安静了。
    我拎着滴血的菜刀在无边的黑暗中站了许久。我杀了人吗?我杀了个怪物吗?在我砍它第一刀之前它是想攻击我吗?我不知道。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一切只能依靠本能。
    我转身准备离开,这时才发现刚才被怪物丢下的是什么。
    那只哭泣的猫后半身已经没了,还有些潮湿的眼睛无神地看着我。我蹲下身,掏出手绢盖在它身上。这很有些假模假式,我从未见过这只猫。我只是藏在这具躯体中的灵魂,默许这具躯体去做它想做的各种事情。
    迈过猫的尸体,我走出小区,向不远处的派出所走去。街道上没有夜游侠,黑是这里唯一的颜色,宁静是这里唯一的“声音”。
    哦,不,还有我的脚步声。它在暗夜中清晰得刺耳,远远传向无尽的远方。如果还有另外的怪物,它们一定会听到这声音。但我现在不像刚才那么害怕了,我有一把瑞士菜刀。这一切到底是什么?这世界发生了什么?我湿乎乎的手已干,后背的凉意已消失。人,活人,正常的哪怕是喜欢随地吐痰的活人都哪儿去了?拐过街角,派出所出现在手电光照亮的范围里。
    这里也黑着灯,连门口晚上长亮的红灯都黑着。我的心一沉。
    “有人吗?”我喊道。
    迎接我的仍然是死寂。我走进派出所大门,旁边的屋子窗口立着块黑板,上面写着:
    下午2:30去201取苹果
    没见过比你更坏的人了!
    王浩荡赶紧交水电费!去你妈的
    周四上午分局来人视察,请各处提前打扫卫生就不怎么着吧
    如果
    如果?我心里一紧。如果什么?我想起家里沙发上的诗句。这个“如果”和那些“如果”有什么关系?它们是谁写的?它们要告诉我什么?
    我走进派出所大楼。
    她的照片圈着黑框,挂在办公窗口的正中。
    我从未见过她的这张照片。她神情沉静,深不可测的眼神直视着我。为什么这里会悬挂她的照片?我突然想到,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是否也和我一样在这无边的黑夜中狂奔?现在不能想她!我摇摇头,现在要先找到警察!
    我推开左边的门,一条长长的楼道出现在眼前。墙皮都已剥落,地上还有零散的水洼。我依次推开两旁的房门,都空空如也,也都破败不堪。117号房里还有一个开了盖的暖水瓶,木塞还放在桌子上,旁边是少半杯浓茶。我把手放在瓶口试了试。
    冷得像墓碑。
    走到尽头的124号门前,手机再次振动起来。我掂掂手中的菜刀,一把拉开房门。
    一个跟刚才那个一模一样的怪物正在啃咬一个人的头,那人背对我坐在椅子上,右臂已经不见了。手电光惊动了它,它转过头看着我,嘴上还咬着一丝连接在尸体上的头皮。空气中有浓浓的火药味。我往前迈了一步,脚下丁当作响。我扬了扬手中的菜刀。
    它向我走来,但没有松口,那具尸体就被它拽着从椅子上翻倒下来,拖在地上蹭过来。我大喊一声,但身体像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它还是那么扭动着逼近,后面拖着尸体。它的黑眼睛在手电的照射下亮晶晶的。
    我再次大喊起来。这次身体终于从震撼中醒来,菜刀快捷无比地砍在它的脖子上,位置极佳。它的头立刻翻到后面去了,但躯体仍然能动作,粘滑的双手搭在我肩上。我汗毛倒竖,疯了似地狂砍起来。等我清醒过来时,手机已经安静下来,手电的光正照在那人的尸体上。他死不瞑目地一只眼看着我,另一半脸已经没了。
    我已没有手绢盖住那半张脸。
    我转过身扶住门框狂吐起来。我有菜刀,但我的心脏已经不堪重负,砍杀的快感不足以弥补这恐怖的景象带给我的恶心之感。为什么选中我?为什么这件事让我碰上了?如果这是梦,赶紧醒来吧!也许在吐完后我会发现自己正坐在电影院里,旁边是起身准备离去的观众。他们唧唧喳喳,这个在骂电影不好看,那个在抱怨找不到皮包。也许他们还会拍拍我的肩膀说:赶紧走吧,你才最亏呢,40块钱的票你睡觉就睡掉了27块两毛五……
    然而一切都没有醒来。
    我艰难地走出室外,定了定神。黑暗中只有我胸前的手电照亮了前面的一点区域。返回大厅,我准备再查查右边的楼道。她在照片里悲伤地看着我。
    推开通向右边楼道的门,我惊喜地发现有扇门上方的气窗透出光亮。
    我快步跑到那扇门前,手机也很凑巧地一声不吭。
    我推开门。
    屋里大灯没开,只有一盏台灯亮着。一个人正坐在那里摆弄着桌子上的什么,嘟嘟囔囔着。
    “嗨!”我轻声道。
    “去你妈的!”他头也不回地骂。
    我走到他身后,看到他面前摊着一堆毛票和硬币。
    “这里都发生什么事了?”我问。
    “惹急了我还不交了,怎么着吧?”他还没理我。
    “喂!”我拍拍他。“你怎么了?”他回过头来。
    那是一张多么无助的脸啊!
    他泪流满面,嘴角哆嗦着,脸上的肌肉扭曲纠结。“这是魔鬼的世界……”他哽咽着。
    “你胡说什么呢!”
    他抹了把鼻涕,喘着气盯着我看了半天。“你……你不信?”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墙边的柜子前,把柜门拉开。
    里面全是尸体,人的尸体。
    血肉模糊。
    “我拼了老命才把他们的尸体藏起来……他们是我的朋友,不是食物……”他看着柜门上的把手说。“全是怪物……它们吃了徐丽、吃了赵头儿、吃了马队长……它们还吃了李处……哈哈哈!”他狂笑起来。“活该!去你妈的!”
    他回头用亮闪闪的眼睛看着我。
    我明白了。我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也明白我要干什么。“现在我要去找我的女友……前女友,你能跟我一起去吗?”我问。
    他“哐”地一声关上柜门,走回桌子前:“还差两块六……”
    “警官!”我喊道。
    他掏出手枪,“啪”地一声放在桌子上:“这里有10发子弹,你自己去吧!”
    我默默地抓起手枪,离开他,离开这个活人,带上房门,把嘟囔声关在里面。
    我走出派出所,站在无边黑暗中一个明亮的小岛上。半个小时,大约要半个小时就能到她家。
    我开始向她家的方向前进。
寂静都市(3)
    我在黑暗中奔跑。出于安全考虑,我选择在道路中央行进。双黄线、白色分道线、直行左转箭头不断从前方的黑暗中出现,又从脚下退至身后的黑暗中。街道两旁的建筑在手电光的散射下影影绰绰,但看不清。在这样浓的黑夜中前进比想象的要艰难,很难估计参照物的距离,甚至该在哪里拐弯都不容易确定;我只能依靠记忆,还得不时跑到路边看看那些建筑是什么。
    偶尔,我眼角的余光会瞥到一些奇怪的影子。它们在黑暗与光亮的边缘游动,行动的样子一望而知不是人类。我没有去主动招惹它们,毕竟我不是要拯救世界,我要拯救我自己——当然还有她。
    有辆公共汽车横在路上,两个血糊糊的躯体分别站在车的两头,来回推。走近了我才发现,在车轮下有个死人,被它们像沥青路面一样压着。它们发出兴奋的咕噜声。我挥刀砍烂了其中一个,另一个赶来相救。我立刻掏出手枪连发3枪,将它击倒在地。黑色的血,也不知是怪物的还是死人的,从容地围住我的双脚。我把枪收了起来,这东西得留到最关键的时候使用。
    又跑了一阵子,我终于来到了她住的地方。
    她和她妹妹住在一个老式小区的老式单元房里,是有大房间小厅的那种房子。自从她们从外地搬来后就一直租着这套房子。虽然妹妹还在上学,但很少在学校宿舍过夜,总是喜欢跑到姐姐那里混。这事当初着实让我别扭过一阵子。
    整栋楼都黑着灯。我在静寂的黑暗中悄悄走上楼,来到她家门口。
    我该敲门吗?
    这时候已顾不得多想,我掏出原来她给我的钥匙,打开房门。
    几双拖鞋整齐地排放在门口,狭小的客厅里一切都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不平常的迹象。我轻轻合上门,又扫视了一遍。厨房的门敞着,水壶还放在灶上;卫生间和两个卧室的门都紧关着。我走到她的房间门口,试探地推了一下。
    门开了。
    手电光里,她的床上平摆着一套衣服,有上衣、裤子还有袜子,摆成人的样子。一瞬间我甚至感觉她就站在墙角昏暗的角落中欣赏着什么。
    但什么也没有,屋内空无一人。我走到床前,用手抚摸那衣服,这是我们初吻那天她穿的衣服。桌子上摆着两张照片:我的和她妹妹的。我回想起她穿着这套衣服在我怀中的那种感觉。墙上挂着一个小十字架,是我经常嘲笑的对象。我想起在咚咚的鼓点声中,我第一次接触到她柔软的双唇……
    我的背后传来马桶抽水的声音。
    我反射性地跳起来,瞪着卫生间紧闭的门。手机疯狂地振动起来。
    门的那边,水还在哗哗地注满水箱。我走到门前,把耳朵贴到那上面,除了水声,什么也没有。“小兰?”我问。水声渐渐停了,只有血管里血液的奔流声回荡在空气中。我推开卫生间的门。
    一个怪物正对着镜子摆弄,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它的影子一直冲到天花板上。它转过头看着我,沾着口红的手还贴在它滴血的嘴唇上。我抑止住晕眩的感觉,举起菜刀:“她在哪里?”
    它裂开大嘴呼呼地笑起来,黑洞洞的口中有红色的东西起伏。“她在哪里?”这次我的声音很平静。
    它没理我,转身抓起小兰的毛巾,伸出柔软的舌头舔了一下。
    我大喝一声,冲上去砍在它背上。它回身一把将我撩倒,力量大得惊人。我忍着疼和发黑的双眼,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被它扑倒在地,后脑磕在卫生间门口的垫子上。它的双臂掐住我的脖子,那么用力,似乎要把我的喉结从后脖子按出来。我一边使劲把下巴往下抵,希望能减轻脖子的压力,一边拼命用刀砍。它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汗毛直立,阵阵作呕,那是不知多少尸体发酵后的气味。它伸出舌头,向着我的脸垂下来,我几乎能感到那上面的液体已经滴落在我鼻孔和嘴唇之间……
    突然,在菜刀持续猛烈的攻击下,它崩溃了——毫无征兆,就那么倒在我身上,冰凉的液体从它身上淌下来。我一激灵,把它推到一旁,坐起来,用力喘着气。
    糊满鲜血的手电在狭小的房间里映照出一片血红。
    歇了半天,我缓缓起身,踢了一脚地上的东西,走出卫生间。她妹妹的房间还关着门,我轻轻推开门,房间里很整洁,简直什么东西都没有,看来她似乎搬走了。在临窗的写字台上有什么东西在手电光下发亮。
    是一把钥匙。我拿起钥匙看了看,不是这套房子的钥匙。旁边有张纸,写着:
    没有选择
    妈妈……妈妈……为什么妈妈?
    奇怪的文字。我突然想起我从未见过小兰父母的样子,连照片都没有,她只是说他们“在国外工作”。我又回头看了看空旷的房间,这姐妹俩到底去哪儿了?
    如果找不到小兰,先找到她妹妹也是好的,也许能得到些线索。她没和姐姐住一起,应该就在学校宿舍。我把钥匙揣到兜里,离开了小兰的家。
    黑夜中的街道弥漫着越来越重的湿气,仿佛连空气阻力都变大了。我在黑暗中奔跑,胸前的手电照出的光晃来晃去,所有的物体都显得阴暗、诡异。仍然有怪物在街道上走来走去,只要不挡道,我也不去管它们。
    在一间名叫IMANOK的音像店门口,我发现地上丢着一盘录像带。这很奇怪,现在已经没人再租录像带看了,也许是什么人丢下的?我蹲下身拿起它,上面写着“Lake View Hotel … J。S”的字样,很模糊,似乎是很久以前的带子。翻过来我发现它表面已被砸破,里面的带子不知被什么人抽走了。
    有什么东西从头顶飞过。
    我猛地站起身来,握紧菜刀,四处环顾。手电光飞速扫过周围的黑暗,什么也没有。不远处传来一声鸣叫,片刻后又是一声,不过已经远去了。危险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滋生。
    我继续前进,不一会儿来到了她妹妹的学校。校门紧闭,旁边的小栅栏门半开着。我推开它。门发出的吱吱声,在静夜中显得尤为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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