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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级闯无限-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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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十分遗憾,因为偶然事故,决赛结果定为平局。”

    “怎么能这样!他们这不是犯规了吗!”连瞬都难得以强硬的口调开始抗议了。

    “不。这次是偶然的事故。一班和二班都算冠军,行不行?”老师都这么说了,也没有哪个同学再抱怨。

    各班都十分期待的搬球大赛居然以这样的结局收场,谁都没有想到。

    “难以置信。他们绝对是故意撞上来的!”真理亚气愤至极。

    “和比赛前三班说的一模一样啊。”

    “是啊。那绝对不可能是事故。”守也表示同意。

    “他们是算好了时机的。”觉恍然大悟地说道。

    “贴着球飞过去直冲推球手也是他们算计好的。瞬你也这么觉得吧?”

    瞬一直抱着胳膊,一句话都没说。

    “啥呀?连瞬你也相信那是事故的鬼话吗?”

    瞬摇了摇头。

    “不是让我在意的是更前面的事情。”

    “前面的?”

    “我们的推球手突然停下来那个时候,就像是球撞到了什么东西上似的。”

    “哎?”

    “那个,没错吗?”

    “嗯。推球手的感觉变得非常奇怪,明明地上就没有什么明显的障碍物。”

    房内鸦雀无声。瞬有着比任何人都敏锐的感觉,当然也没有信口开河的性格。

    当真如此,那就只能认为是有人在使用咒力阻止推球手前进。直接用咒力干涉球已属犯规,如果咒力波及他人的话就明确违反了更严重的**规定。万一个人的咒力之间发生冲突,会出现彩虹一样的干涉图案和空间扭曲的现象。这是非常危险的。

    也就是说,二班有人敢于无视常理、践踏规则。

    仿佛脚下的大地裂成两半一般,光是这样想着,就有一阵不安的感觉向我袭来。那天我们回家的时候一言不发。也许,大家都是这么想的吧。不过这个时候我还没有辨明在内心障壁另一侧张牙舞爪的恐怖的真相。

    青春期的时候,仅是纤细如发的烦恼,就恍若世界终结一般,重重地压在几人的心头。但是年轻跃动的心灵不会让灰暗的心情作祟太久。只消过一阵子,大家连因为什么事烦恼都想不起来了。

    然而,讽刺的是,名为忘却的心灵防御机构,把真正深刻的问题也当成鸡毛蒜皮的烦恼一起消去了。

    搬球比赛结束之后,下一个令孩子们热火朝天的事情是全人学级最大的活动――夏季野营。虽然名字听上去可能十分有趣,实际上在这个活动中,大家要在七天时间里,以一己之力乘皮划艇沿了利根川溯流而上,在河边搭帐篷野营,是十分紧张刺激的探险。

    除了出行日常因班级众多而交给老师处理之外,其余的计划全部由学生完成。自通过仪礼那次去过清净寺之后,这是大家将再次走出八丁标之外。光是这样想想几个人就和登上了外星球一般紧张兴奋。

    空气中交织着期待和不安,焦躁感笼罩着学校,早季等人坐立不安。来源不明的小道消息、毫无根据的臆测和心中反复修改的计划,成了几个人每次见面最火热的话题。虽然不一定就能得出什么具体的成果来,大家通过交换这些情报和互相讨论,多少能缓解心中的不安。

    因此,搬球比赛的那极为差劲的结果并没有在几人的心中残存太久。就连常年缺席的天野丽子被除名、片山学同学不知何时突然消失这样的事情,都完全没有在意。

    事实上这正是这个世界的孩子们的思考本身被巧妙地诱导、管理的证据。

    而原天化也开始了兴奋,因为,又将是异常有意思的战斗了,毕竟在这个世界里已经无聊了太久了,以至于快要忘掉自己的身份,时间,真是最为强大的遗忘之药。

第十一章 夏季野营(一)() 
“早季――给我好好的划船啊!”觉在在早季身后大概是第三十次这么抱怨了。

    “我当然在好好的划,明明就是你跟不上吧?”早季也应该是第三十次这么回答他。加拿大皮划艇原本应该由一男一女组成一对,分别在船头船尾划船才对,但经常会陷入前后步调不一致,力量不能完全发挥,怎么划船都不走的状况。

    “啊―啊。那边一组怎么就和我们大不一样?”

    在旁人看来,真理亚和守的小艇正体现了“流畅”这个概念。明明只是在出发前一天听过两个小时划船课的程度,现在他俩却像是合作了多年的老搭档。尤其是守,他十分悠闲,一边轻松地划着,一边在河上弄出了一道小喷泉。喷泉在空中形成美丽的彩虹,守这样逗得真理亚非常开心。

    “好好看看人家那组,守那边和真理亚配合得多好。前面的人是看不见后面的人划船的动作的,所以你应该配合我的节奏才对。”

    “他们那边是因为真理亚在前面有好好的划才能配合的那么好的。早季你光顾着看风景,根本就没有在划船啊。”觉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很明显这是耍赖。

    初夏轻拂河面的清风十分凉爽。早季时不时地停下划着桨的手,脱下麦秆编成的草帽,让风抚过她的发丝;解开披巾,让风吹干那汗湿的t恤。橡胶制的救生衣虽然很碍事,但是以防万一,不能随意脱掉。

    河边的芦苇丛一望无际,到处都传来啾啾、啾啾、戚戚戚戚的大苇莺叫声。

    突然,早季感觉到小艇正以史无前例般的平滑感和速度在水波中前行。难道是觉良心发现开始认真划船了?这个想法一瞬之间划过了她的脑海。不过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回去看去,果不其然,觉侧躺在船上,一只手撑着脸,另一只手伸入水中享受速度带来的快感。

    ”你在干什么呢?”早季严厉地说,觉稍稍昂起了头。

    “河最讨人喜欢了,不像海那样会有咸不拉几的飞沫。”觉的思考回路突破天际。

    “能不用咒力就不用咒力;拍着胸脯说要划桨走完全程的人是你吧?你已经放弃了?”

    “真笨。顺流而下当然可以不用咒力,光用体力逆流而上怎么可能会划得动。”觉打了个哈欠。

    “所以只用咒力抵消水流的作用啊”

    “非要搞得这么麻烦的话,当初为什么不直接这样用咒力前进啊?喏,我回去的时候划不行?”

    和完全进入偷懒模式的觉耍嘴皮子完全就是浪费时间。早季把注意力转回到周边的景物上。仔细看去,不论是看起来配合的天衣无缝的守和真理亚,还是一个人划船的瞬,都使用了远多于抵消水流程度的咒力。毕竟图方便是人类的本性啊。

    但是原天化却没有再船上,早季十分惊讶的看着原天化,因为此时,原天化正在逍遥自在的踏水而行,要是换在现实之中一定会有人大呼不已,就像是火影中的踩水,仙侠中的踏波而行。

    早季也有些理解,这应该是原天化的修炼,对咒力掌控的修炼,并不容易。

    而原天化此时心中也暗暗爽着,这是他第一次掌握超自然力量啊,之前的是这都是实打实的纯物理干涉。怎能一个爽字了得。

    一路前行,不知不觉已经很远了,原天化也从新回到了瞬的船上。

    贴近河岸的瞬向早季他们招了招手,然后用船桨指了指芦苇丛。他们这边的两艘小艇灵活地变换了方向,朝瞬和原天化那边走去。

    “喏,那边是大苇莺的巢。”

    瞬所指的地方的确有一个小小的鸟巢,那个地方恰好有早季这么高,把小艇划到旁边,站起来往巢里看。虽然小艇晃得挺厉害,还好预料到了觉会赶忙去维持平衡的,早季就没有在意。

    “真的哎。但是,这个。”

    直径约有七、八厘米呈杯状的巢由三根粗壮的芦苇杆支撑,结构精巧得令人叹为观止。巢中躺着五颗像鹌鹑蛋一样有着茶色斑纹的小蛋。

    “这真的是大苇莺的巢?不是假巢蛇的?”

    不得不承认不论是当时还是现在大家都分不清楚这两种动物的巢。

    假巢蛇虽然也在芒草原上筑巢,不过实际上在河滩上用芦苇搭窝的假巢蛇呈压倒性的数量优势。

    “这个是真的。”觉没有起身,答道。

    “因为假巢蛇要造很多的巢,但是又不一定都在里面育雏,所以它们造得很草率。而且这个巢处在很难从空中发现的位置对吧?假巢蛇的巢都是建在很显眼的地方的。”

    “话说看巢的边缘也能分辨出来的。”瞬作了补充。

    “如果是大尾莺的巢的话,雌鸟会踩住边上停下,所以边缘稍显平坦。但是假巢蛇的巢会一直保持建好时的形状,所以边缘会翘起来。另外,真巢会混有雌鸟的羽毛,假巢蛇连一根毛都没有,巢里自然也是干干净净。”

    对于男孩子们来说,假巢蛇的卵从小就是他们恶作剧的玩具,自然会对其知根知底。至于女孩子们则对这个会放出恶臭的东西一点好感都没有。

    原天化在旁边也较有兴致,因为这玩应可以当做是一种化学类的手雷了,杀伤力还是可以的。

    大家在笔记本上几下发现大苇莺巢的地点,简单地配上了插图,就又开始划船寻找河边的鸟巢了。

    夏季野营并不仅仅是试胆,更是教学任务的重要一环。因此各班需要在野营开始前选定一个研究课题,野营结束后在课堂上发表研究成果。我们一班选择的课题是“利根川流域的生物相”,非常宽泛的题目。在最终决定课题的过程中自然有侃侃谔谔的议论,不过最初的契机照例是觉的恐怖小故事。

    “气球犬?”早季不由得笑了出来。

    “那种奇怪的生物不可能存在的啦。”

    “说了那是真的啦。”

    觉板着脸不服气地说着。因为他平时总是不顾大家的冷嘲热讽一直在一边自说自话,大家这些听众开始的时候一笑了之,后来竟变得有些半信半疑了。不过这次他的大话实在是过分了一些。

    “而且最近据说出现了目击者。”

    “目击者,是谁呀?”真理亚问道。

    “不知道名字罢了。”

    “你们看,和以前一样。说着确实有证人啦、目击者啦,一问起究竟是谁,马上就变得暧昧不清。”

    早季的态度连原天化都觉得太伤人,但是觉却完全不以为意,接着说了下去。他到了这种地步依然想要捉弄人的热情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啊。

    “但是如果稍作打听的话,大概就能问出他的名字来。据说那个人在去筑波山的时候在山麓附近看到了气球犬。”

    “筑波山?那个人去那里到底要干什么?”真理亚上了钩,证人问题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当时奉教育委员会之名在那里进行什么调查,具体内容就不方便透露给小孩子了。不过,我果然还是觉得那应该是一种普通的生物。在威胁敌人的时候将身体膨胀的生物不是一抓一大把吗?风船犬大概只是其中一个极端的例子罢了。最后如果身体爆裂的话,对方也会受致命的伤害的。”觉得意洋洋地陈述自己的意见。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听到现在一言不发的瞬忽然作出了自己的发言。

    “为啥啊!”觉不禁有些恼火。

    “如果真的这样进行威胁的话自己不是反而会比对方先死掉吗?若真如此,那么气球犬应该早就灭绝了才对。”

    虽然很简单,确是完美的反论。觉抱着双臂,像是在考虑生物学上微妙的问题,实际上想必是无所辩驳吧。

    本以为觉会就此不再狡辩,谁知他跟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又说了起来。

    “对了,那个人在目击气球犬之后,据说又遇见了恶魔的蓑白。”

    吓得早季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第十二章 夏季野营(二)() 
“什么对了?喂喂,风船犬的事还没讲完呢。”

    “那个人看到风船犬开始膨胀就轻轻地往后退,所以风船犬没有爆炸。不过或许只有爆炸这一点值得商榷。”

    觉像壁虎断尾一般轻松地去掉了自己说法中不完善的部分。

    “之后那个人在攀登筑波山途中碰见了恶魔的蓑白。”他撇下目瞪口呆的大家,自顾自地又接着说了下去。

    “恶魔的蓑白,是说平时被称作拟蓑白的生物吗?”守问道。

    “嗯。一眼看去虽然和蓑白很像,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它们完全不同。”

    “但是,为什么说它是恶魔?“对于真理亚的疑问,觉皱起眉头答道:“见过恶魔的蓑白的人不久之后都会死去。”

    太乱来了。

    “那么,这个在筑波山见到它的人为什么还没有死?确实没死吧?”面对早季的追问,觉并没有特别面露难色,而是用“应该马上就要死了吧”这样的话敷衍过去了。

    如果就这么结束了的话,这不过也就是通常的闲聊扯淡而已。这时瞬提出了意外的提案。

    “夏季野营的课题就选这个怎么样?”

    “这个你是说恶魔的蓑白?”早季大吃一惊。

    “包括这个,还有像气球犬之类其他未确认的生物。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不来确认一下它们是否真的存在吗?”

    “这不是超有趣吗!”真理亚他们也马上变得兴致勃讨论来。

    “等一下啦。大家明白吗?遇见恶魔的蓑白可是马上会死掉的哟!”

    果不其然,生怕谎言被拆穿的觉这时在拼命地阻止大家。

    “怎么会死呢!”真理亚嗤之以鼻。

    “不过究竟要怎么捕捉它们呀?刚才忘记说了,好像对恶魔的蓑白使用咒力是无效的。”

    “为什么呢?”虽说是迫不得已,不过他到底在说什么呀。几人互相对视了一下。

    “嗯——咒力无法生效这种状态,我也不怎么清楚。”

    “说明一下。”

    “”

    最后,被小伙伴们集火的觉举手投降,夏季野营的课题就决定是未确认生物的探索了。

    但是寻找珍兽岂是那么易如反掌的事情?经过冷静的思考,大家就如前述一样,向太阳王提交了“利根川流域的生物相”这样一个泛泛而谈的课题。如果害怕有什么顾虑需要停止的话,到了紧急关头也可以用普通蓑白或是假巢蛇的观察之类蒙混过关。

    回到夏季野营的话题。距大苇莺巢的发现还不到十分钟,早季不禁小声叫了一下。

    “那边!快看快看,有个巢。真大呢!”

    瞬不知为何怀疑似的眉头一皱。

    “啊啊,如果是那个大小的话,大体上应该是黄苇鳽的吧。”

    觉表示同意。这两个人意见一致真是一件十分稀奇的事,在如此稀少的场合中,事情的可信度就非常高了。

    “不过,还真是个靠不住的窝啊。”

    三艘小艇驶近发现的鸟巢。这个巢的位置比刚才大苇莺要低得多,几乎快贴到了水面。如果视力好的话几乎从河对岸就能看到这个巢。

    瞬探出小艇,弯下腰仔细观察巢中的情况。

    “有五个蛋。”

    早季的小艇紧接着赶到,与瞬的船并成一排。当她外露的肩膀碰到瞬的一瞬间,心不由得砰砰直跳。为了不显出动摇的样子,她开始仔细调查巢和鸟蛋。但是原天化却看着早季露出了邪恶的微笑。

    黄苇鳽在鹭科鸟类中虽然算是最小的一种,不过比起只有麻雀大的大苇莺体长大了一倍有余。巢也大了两倍以上,鸟蛋和鸡蛋差不多大小,表面上有淡淡的蓝色纹理。

    瞬拿起一颗鸟蛋仔细端详,突然开口说道:“呜哇,真是令人吃惊。虽然我早有心理准备。”

    “什么?”

    “早季你也拿着看看。”

    瞬把修长手指中的蛋放在了早季的掌心。触感十分清凉,仿佛陶瓷器一般。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明白?”

    瞬从巢中取出另一个蛋,朝觉丢过去。他对待蛋的方式实在太粗暴,让人吃了一惊。

    “小心点啊喂。这个蛋太可怜了,明明就要生出小鸟的。”

    “啊啊。”瞬微笑起来,“这是假蛋啦,你好好看看。”

    瞬再次掏出一个蛋,放在河边的岩石上,接着拿起船桨,用柄转眼之间将蛋敲个粉碎。

    从蛋壳的裂缝中四散的不是蛋黄和蛋清,而是漆黑恶臭的粪块。更奇妙的是,蛋里有一些像小型鹿角一样的突起,它们就跟吓人箱的人偶一样向四面八方飞溅出去。

    “这是,什么?”

    “‘恶魔之手’哟。听说过吗?”

    说实在的,这是原天化也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东西。他轻轻地捻起一个奇妙的突起仔细观察,它跟纸一样薄。

    “边缘很锋利,小心。”

    “恶魔之手”的中心有着叶脉般的纹路,富有弹性。边缘正如瞬所说,像刀一样锐利,到处都生着倒刺一样的东西。

    “平时这些东西在蛋壳内侧聚集,蛋一破马上就飞溅出去。”

    “这是为什么?”

    觉从背后答道:“如果锦蛇或者念珠蛇把它们当作普通的蛋而误吞下去的话,在胃中这些蛋会炸开的。就算想要吐出去的话也会被倒刺勾住,挣扎得越激烈,‘恶魔之手’对柔软粘膜的破坏就越严重,粪便中的毒素就会进入血液循环。”

    真是残酷的说法。念珠蛇是特化专门食卵的蛇,会袭击鸟巢,不分青红皂白吞下所有的蛋。因为它极其贪吃,连打碎蛋壳都往后推,大量的蛋撑得它的身体鼓鼓囊囊,像一串念珠,于是人们给他起了念珠蛇的名字。如果把这么可怕的假蛋整个吞进去的话,会发生悲惨的事情吧。

    在这蛋中并没有生命孵化,而是盘踞着死亡。

    早季掏出笔记本,麻利地描着碎掉假蛋的草图。

    “在松风之乡有很多伪装成大苇莺的假蛋,黄苇鳽的还是第一次见哪。”将假蛋对着阳光观察的瞬佩服地说。

    “能产下这么大的假蛋的家伙,一定相当大吧?”

    “不一定。大小和一般的假巢蛇没多少区别。”瞬说。

    “你怎么知道的?”觉抬起了头。瞬用下巴默默地指了指前面。

    早季也把视线投向那边,吓了一跳。

    密生的苇草丛中,一张小脸正在盯着大家。斜叼着几根枯草的尖嘴和鹭科动物一模一样。但是没有眼睑的血红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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