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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上的化鼠十分慌乱,光是在原地乱转,竟想不到去拉竹竿上岸。
这时早季深吸了一口气,集中精神。
“早季,你想干什么?”真理亚吃惊的望向我。
“救命。”
“哎?怎么救?”
“不要和化鼠扯上关系!”从后面传来守惊恐的警告声。
“没问题。只是从那里把这些东西拖上岸,很轻松的。”
“喂,难道说”
“不行!随意使用咒力的话”
“我也觉得你还是不要这么做的好。”
早季的的小脸上气鼓鼓的,像是生了一肚子气,说道:“放着不管的话就出事了!”
原天化这时抬手说道,“让早季去吧,这没什么的,大家都不说出去就好了。”听到这句话其他人也不再言语,只是关心的看着早季。
此时早季也听到了,朝着原天化笑了一下,静下心来,用别人听不见的声音咏唱真言。
“但是,果然还是不好吧。”
“以慈悲之心接纳万物,你们没学过吗!”
将意识集中于水中沉浮的化鼠。
棘手的是,沉下去的时间越来越长,枯叶之类的垃圾让她无法准确掌握化鼠本身的大小。
“把周围叶子什么的全捞上来不就行了。”
瞬察觉到她的犹豫,提出了正确的建议。早季向他投去感谢的眼神,决定就按他说的那么做。
周围的喧闹渐渐离我远去。
早季驱使意识的力量将散乱的垃圾聚在一起,随后构造了上升的映像。巨大的团块挣脱了表面张力,从水中冲出浮在空中。
团块中的水聚成数股敲打着水面,从意识之网中漏出的树叶落了下去,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光凭看还不能直接确认化鼠是不是在这堆垃圾中。
早季御使这一大堆垃圾慢慢地飘向岸上,大家纷纷向后让出空地。
垃圾堆缓缓地降落在了路面上。令人欣慰的是,化鼠还活着。
在垃圾中手忙脚乱挣扎个不停的化鼠趴在地上,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一边大口地吐着浮着泡沫的的污水。近些看的话它还是显得蛮大的,如果站起来应当有一米多高吧。
“太厉害了,就跟直接用大网捞起来一样,真是完美的漂浮术。”
“没什么啦,多亏了你的建议。”
瞬才说完,觉就过来插了一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违规的事情如果让学校发现了的话”
“不被发现不就好了?”原天化这时与早季像是异口同声。
“不被发现?要是真的出事了,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觉这是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原天化,对着早季说道。
“大家一定要把这件事当成秘密,这是为了早季,好吗?”真理亚过来帮着解围。
“没问题。”瞬像是别人要借他笔记本似的随口答应了。
“觉,你也没问题吧?”
“这自不必说。不过,能不暴露吗?”
“这里没外人,我们不提,谁会知道?”
真理亚把头转过去,说:“守,你呢?”
“什么事?”
“什么”
“今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什么都没看到,我跟化鼠什么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嗯嗯,真是好孩子呢。”
“不过,这家伙该怎么办?”
觉拧了拧鼻子,居高临下地望着刚救上来的化鼠。
“这家伙不会把这事说出去吧?”
“说出去?化鼠会说话?”瞬看起来兴味十足。
第七章 化鼠(续)()
早季走近一直趴在地上的化鼠。心想难道它身上哪里还在疼?不过,另一只化鼠没有受伤,却也以同样的姿势伏在地上。
她此刻终于意识到化鼠是非常敬畏人类的。
“那个,是我救了你的,你知道吗?”早季用尽量温柔的语调试图和那只化鼠交谈。
“不要和化鼠搭话!”守在稍远的地方压低声音叫道。
“喂,你听得到吗?”
化鼠浑身湿漉漉的,裹着兜帽的脑袋上下摇摆着,像是在点头。它就用这样的姿势爬了过来,做了个似乎是要吻我的鞋子的动作,显然它更乐意四脚着地。
“这件事是秘密,懂吗?今天发生的事情,跟谁都不要说。”
化鼠再次点头。看样子它能充分明白早季所说的意思。突然她产生了想仔细看看它的相貌的想法。
“喂,看这边。”她轻轻地拍了拍手。
“早季,别这样啊喂。”就连真理亚都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说了不要这样的那可是化鼠。”守的声音越发遥远了。
“你懂我说什么吗?把头抬起来。”
化鼠战战兢兢地抬起了头。
当它抬起头来的时候,早季不由得收到了极大的冲击。看起来早季应该很天真的以为化鼠应当长着像野鼠那样可爱的面庞。
隐藏在兜帽之下的,是包括原天化在内,至今见过的所有生物中,最丑陋的相貌。它的鼻头很扁,与其认为它是化鼠不如说它是头猪。白色皮肤上生着细密的汗毛,皮肤很松皱成好几层,皱纹深处藏着两只像玻璃球一样的眼睛。上唇中间缺了老大一块,黄色凿子一般的门牙像是从鼻子里直接长出来似的。
“鞋鞋,谢谢。叽叽叽叽叽。咔咔咔咔咔。嘶嘶大人。申大人。”突然化鼠以尖锐且嘁嘁喳喳的声音开始讲起话来。不由得一怔。
“说话了”真理亚喃喃的说。其余三人张口结舌。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道。
化鼠用唱歌般的声调“#&”的来了一段,白沫和涎水从嘴角直渗出来。虽然知道了他的名字,但是不论是用日语表记还是记忆,都是完全不可能的。
“看起来不用担心它泄密了。”觉像是松了一口气。
“说什么呢,本来就不会有别人知道。”
早季的紧张稍微缓和了一点,稍微笑了一下。然而,当她盯着化鼠的脸看的时候,不禁觉得浑身一股恶寒。
这是碰触到内心最深处禁忌的感觉。
“我们要设法在以后能识别出他们来,虽然名字什么的是不能用了。”瞬沉思着说。
“”
“看看他们的刺青不就好了。”离这里最远的守意外地提出了有益的意见。
“刺青?在哪里?”
“应该是在额头那里。据说刻着能识别部落和个体的番号。”守背过脸说。
”啊,在这儿。”
化鼠的头前后很长,在额头和头顶之间,有蓝色染料写成的“木619”的字样。
“这些字是什么意思?”
“想必是化鼠部落的标识。”瞬说。
化鼠有三个其他生物所没有的特征。
其一,顾名思义,化鼠外观正如一只没有毛的老鼠,身长达60厘米至1米之间,如果双脚站立,身高可达1。2至1。4米,特别大的个体甚至和人差不多高。
其二,虽然化鼠是如假包换的哺**动物,但是却保有像蚂蚁或是蜜蜂的以女王为中心,高度社会性的组织结构。这是其先祖,原产于东非的裸鼹鼠所遗留下的特征。小的部落会有两三百个成员,大型部落最多可以有成千上万的工鼠。
其三,化鼠的智能远高于海豚和大猩猩,几乎能和人类相匹敌。向人类宣誓效忠的所谓“被文明化”的部落提供贡品和劳役,以求得生存的保障。这样的部落会被授予汉字名称(一般都是昆虫的名字)。
比如说,神栖66町中势力最大、经常负责土木作业的部落叫做“大雀蜂”。其他的有“黑山蚁”、“盲虻”、“鬼蜻蜓”、“鳖甲蜂”、“盐屋虻”、“大锹形”、“灶马”、“足长蜂”、“筬虫”、“斑猫”、“木蠹蛾”、“源五郎”、“蟋蟀”、“青头蜈蚣”、“大螳螂”、“浮尘子”、“螟蛾”、“火取蛾”、“宿蝇”、“马陆”、“女郎蜘蛛”、“首切螽斯”。这些部落当时散布在町的周围。
“‘木’大概是说‘木蠹蛾’吧。”瞬说。
“写出全名的话比划太多了,化鼠自己会看不明白的。”
“也就是说,这家伙是木蠹蛾部落的工鼠咯。”
木蠹蛾部落全员只有二百余头,是一个弱小的部落。
化鼠十分敏感的回应了觉说的话。
“默蠹蛾。木蠹蛾。虫虫。部落吱吱吱吱吱!”
话音刚落,它像是突然感觉到寒冷,身体开始轻微震动。
“看起来很冷哎。”
“本来都湿成那样了,化鼠本来又是**居动物,本身体温就比较低。”瞬说。于是我们就把化鼠放走了。两只化鼠全身匍匐,五体投地,目送我们离开。走到半路回头一看,他们还在地上跪着。
原天化用余光看着方才的怪物们,心中想着这个种群就是最终差点毁灭此地的生命,就是险些颠覆这些超能者统治得生命,也很久很久之前被淘汰的人类。
剧情已经开始了,就像历史的滚滚巨轮,无法阻挡,原天化咬紧牙关,想到,该做好准备了,太平的日子即将结束,此刻的一切只是冰山的一角。
一股危机感,一种被窥视的感觉,原天化知道,包括他的这群孩子,一直都在被监视的情况下,那个可怜的丽子,亦或是友爱园中的没有毕业的其他孩子,最后的命运都将会是被淘汰,真正的淘汰--------死亡。
得尽早做好准备了,所幸,进化者已然可以正常使用,孤胆世界的武器及科技依然解析完毕,只要有着源能,有着基础元素,那么,武器可以说是要多少有多少,更何况还有已到达11级的强健**,唯一需要担心的是,已经加赋予身的愧死机制,在后期那将是很可能要了原天化命的东西,幸好进化者已经开始了对这个世界的解析,等到后期剧情的发展,愧死机制一定会被克制。
“化!!你在等什么?!!快回家啦!!”早季这个时候打断了原天化的思考,原天化愣了一下,朝着傻笑了一下,像是一个真正的小孩子一般,蹦蹦跳跳的朝着家的方向,跑去。
第八章 搬球锦标赛的日常(一)()
“果然,只能用蜣螂式的么。”真理亚说。自从那天救了化鼠之后已经过了一个月。
“那太平常了。”觉提出异议。
“不管是哪个班最早想出的都是这个主意,球的方向又不是一定的。”
我们看着桌上放着的大粘土块,讨论越发热烈起来。
“那么,做一个大环,把球卡在中间怎么样?这样,让轮子转起来就可以前进了,还能控制球的方向,对吧?”
早季坐在桌上,摇晃着双腿说道。虽然是灵光一现想出的提案,却意外的是个不错的办法。
“如果这样,途中轮子的强度不够怎么办?球也有可能从中间滚过去呀。”
觉又在吹毛求疵。正当早季撅着小嘴儿不服气的想要反驳的时候,瞬提出了更加重要的问题。
“想让轮子一直保持和地面接触并旋转不是件容易的事,就算只是稍微浮起来的话就要算犯规了。”
“这样啊。”早季只好乖乖地放弃了。
“怎么想都没有进展啊。不然就先试着把土块割开看看?这样的话就能大致感觉推球手所需的粘土重量了。”
由真理亚的提案,姑且先设想把一半的粘土做成推球手,把剩下的一半做成攻击手,于是把土块切成了两半。
“只有这点吗?”觉有些失望。
“球有多重啊?”听到了真理亚的问题,瞬抱着胳膊思考起来。
“那个是大理石做的,大概有十公斤以上。”
“咱们的粘土差不多也就这么重,也就是说推球手应该是球的一半重左右。”觉念叨着。
“但是,粘土要是烧制或是干燥了的话会轻上不少吧?”
“对的!所以最终推球手大约是球的三分之一重。”
这次瞬赞同早季的意见,明明大家都在犯难,早季却一个人浮起了笑意。原天化在一旁意味深长的看着。
“那么,就只能从后面推球了。”守咕哝道。
“刚才我们真是绕了个大圈子。”
搬球锦标赛定于五日后举行。也就是说,各半要在仅仅五天之内决定基本战略,然后用规定重量的粘土制作攻球手、守球手,最后反复练习自如操作。
在此说明一下搬球竞技的规则。搬球方要在一定的场地中,滚动一个大理石球,将其搬进终点处的洞里才算作得分。妨害方则要阻止搬球方的行动。比赛在十分钟的时间内交替进行一次,如果两方各得一分,则所用时间短的班级算作胜利。如果两方均未得分,则双方同时进行搬球和妨害,展开全力战,先得分的那方获得胜利。
竞技中只允许使用咒力,同时又有非常严格的限制。决不能直接对球和场地使用咒力。大家能操纵的只有用所给粘土制造出来的棋子,也就是攻球手和推球手。相应的妨害方就只能操纵守球手。而且严禁棋子从场地中浮起。因为让棋子在半空中推动球的话,不仅轻松许多,而且这和直接推动球本身没什么分别。
学校内庭中的推球场地长十米,宽两米,表面铺满细沙,同时在一些地方设有杂草之类的障碍物,让操纵推球手推动球笔直前进难度大增,需要很高的集中力。终点处的洞由妨害方选择地点,除此以外其他任何干涉场地的行为――比如说设置陷阱、堆小山包之类――是绝对禁止的。
另外,棋子在重量限制范围内可以自定形状与数量,但是如果数量太多的话会增加控制的难度。
最重要的禁止事项是不能直接攻击对方的推球手。否则推球手在对方守球手的攻击下很可能一开始就被破坏,比赛就无法进行了。但是,拥有这个特权的只有事先申报的唯一一个推球手,因此如果推球手不止一个的话,其他的推球手将会面对对方怒涛般的攻击。所以不论是哪个班一般都只有一个推球手。
“那么,推球手用什么形状的比较好?”瞬说。他的额头上渗出汗珠。毕竟只有他才有能应这群熊孩子“不是那个”“啊也不是这个”这样无理的要求自由自在的让粘土块变形的绝技。最后定下的形状是短而宽的圆锥形,为了能在场地上滑行,底部为像船底那样的浅v形。控制球左右运动的是正面伸出的呈一百二十度角的两个胳膊。结果推球手让人觉得像是一个双臂向前伸去的小人。
“这样蛮棒的呀。虽然简单,但是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真理亚评论道。
“接下来就轮到攻球手了。瞬你就专心做推球手,剩下的让我们来干。”不知何时觉成为了主持讨论的人。
“一班你们讨论的怎么样了?”远藤老师微笑着出现了。他的络腮胡子和头发连在一起,像是给那张圆脸镶上了边。
“好不容易才把推球手的样子决定下来。”觉像在炫耀似的把刚做好的模型给老师看。
“哦。这么短的时间就做成这样了。”
“嗯。我们已经决定就照样硬化这个模型了。”
“推球手由谁来操纵?”
“瞬。”
“果然啊。”远藤老师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么下面就是攻球手了。除了瞬,你们四个人可要好好分担啊!”
“是!”所有人信心满满的回答。
随后经过直话直说的讨论之后,他们做了6个攻球手。瞬来操作推球手和其中一个攻球手,剩下的大家一人操作一个。
这时,不论是谁,脑海中都完全没有一班还有另外一个成员的想法。
第一轮的对手是五班。签运真是相当不错。风闻棋子完成度最高的三班是无可争议的种子选手,原天化所在的一班则要和老奸巨猾的二班进行激烈的对抗。
经过猜拳环节,一班先为搬球方。因为是初阵,早季几个人都很紧张,而原天化好像又恢复了现实中有些半死不活的样子,因为好无聊啊。但是为了锻炼咒力,还是振作了精神。
扫了一眼五班的守球手配置。一共有六个壁形的守球手,它们像是要封死一班的前进的通路,左右小幅移动着。
他们六人组成圆阵,各自在心中咏唱真言。
“正中下怀,真是最平凡的战略啊。”真理亚开心地低声说。
“这样的话连三十秒都要不了啊。”觉露出了像是已经赢了的笑容。
“中路突破。”瞬小声给大家传达战略。
“这样的防御从那里走都可以,场地中间是最平坦的。”
原天化几人的推球手和攻球手一登场,五班选手的脸上当时就现出了动摇的表情。
抬起胳膊的推球手慢慢滑向球后,摆好架势。之后,六只攻球手整然散开,三只在球前方摆成三角形,另外两只则分别防守球的侧翼。
先锋的三只攻球手是很宽的三角锥形,尖端朝前,中间的棱与地面接触,看起来很像纸飞机。掩护侧翼的两只是扁圆柱体,表面上有密密麻麻的突起。这些突起其实是没有实际作用的,但是可以显得很结实。
“公平竞争,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竭力合作,坚持到底。”
太阳王庄严地宣读口号,之后吹响了宣告比赛开始的哨子。
打头阵的三只攻球手缓缓前进,推球手在后方开始徐徐的增加力道,但是沉重的石球却一动不动。虽然只是让球滚动起来,就已经十分费事了。如果这时操作的人因为着急而用力过猛的时候,很有可能导致推球手破损。不过,瞬怎么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呢。
对方的六只守球手连站出来的勇气都没有,像是被这边的气场所压制,就只是在原地左右乱晃而已。
动了。球慢慢地滚了起来,向前进发。球轰隆作响,速度加快,向终点突进,先锋的三只攻球手则与之呼应,集中在中路一齐突破。
终于回过神来的五班想集中防御兵力,但是已经赶不上了。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说的就是这种感觉吧。先头部队冲破了对手比它们重量还大的守球手组成的防线,把它们打的溃不成军。接着大理石球马上就轰鸣着碾过这里。我虽然控制左边锋,但是和对方的接触只有一瞬而已。
防线已被突破,五班束手无策。大理石球笔直地窜向终点,发出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