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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答,徐陵依旧背对着她,眼睛看向窗外,“假的户籍身份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你舅舅是在福建失踪的。我便把你安排在了那里,若你不愿意回去,我也给你准备了田地和庄子。以及一笔银子,足够你的花销,有什么其它的事情,只要你开口,我也会帮你去办。咱们的契约就此作废。从此以后,你想去哪儿,想给嫁都可以自己作主!”
“不是说福建大胜,大军不日凯旋么?你去福建做什么?”嫁给谁都可以?那刚刚的……又算什么?槿娘只觉得浑身发冷,却又无力辩驳。
徐陵轻轻摇头,“的确如此。这还是三日前议定的,当即就散了消息出去,可皇上的旨意还没有发出去就出了事!父亲明天就会出宫。而我,恐怕月底就要离京了……”
槿娘跌坐在炕上,紧紧咬住下唇,让自己不再开口。
徐陵转过头来,似乎也看出了槿娘的慌张。他心中轻叹,却是难得的坐到了槿娘的身侧。温柔的道,“事情当然还没有到那个地步,我只是想着,这时候便是最好的机会,你父亲不在京中,到时候我让人送你去山东,路上行事倒也便宜,你若是……若是有所顾忌,咱们就再做打算!”
槿娘偏过头去,“不!你说的对,此时是最好的时候!”
既然他已经开了口,她又何必自取其辱?倒不如就此了断,两个人就此分开,她嫁给谁,他又想娶谁,都跟对方再无关系。
徐陵的眼睛里透出几分失望,他张了张口,到底还是闭了嘴。
话到这里,两人都不知道如何继续说下去,徐陵借口疲惫躺到了卧榻上,而槿娘也有些木然的拉了被子睡到了炕上,眼睛却睁着,怎么也合不上。
闭上眼睛,从前的事情像潮水般涌来,逼的槿娘喘不过气。
第一次相见是在郑家,因为徐纤儿,不知道为什么,徐陵给自己第一眼的印象,除了登徒子三个字以外,不得不说,还是很让人惊艳的;不同于初见五皇子的惊艳,那像是乡下妞进城以后看到的第一栋大楼一样,只是让人惊讶;又不同初见段之祺的心跳如鼓,那是在绝路之时看到希望的欣喜;而徐陵却是实实在在的击中了她的心,就像是前世见过一般,眼的那个人,明明是第一次见,却只觉得熟悉的紧。
也是因此,对于他递了一只绢帕给徐纤儿,槿娘的反应如此之大。
徐纤儿再是女子,也不过是个小女娃娃,用脚指头也能想出来,徐陵这样的贵公子,又怎么会去调戏一个小娃娃?而偏偏她就那样的跳将出去,指着他的鼻子骂。
而徐陵竟也没有生气,甚至连解释都没有一句,就这样笑咪咪的看着她,就像一个爱猫的人,看着自己心爱的猫儿调皮的伸爪子一般。
第二次相见,同样是在郑家,她躲在树后,被他一下捂住了嘴,同样是心跳如鼓,但总觉得多了几分喜悦。
徐陵给她出了个极好的主意,救下了七娘,也解了徐家的危难,挽救了两家的名声。
第三次相见的时候,似乎已然注定,自己要嫁给他了,那天徐老夫人的眼睛就一直在她的身上打转,似乎她从那树林深出走出来的时候,就直接走进了徐老夫人的圈套里。
在此之后,悬崖上的巧遇让他洞悉了自己的心思,又借着徐纤儿的手,送了自己一对赤金的耳坠。
直到临出嫁的那一日,白正圃和梅氏还在紧张徐家会不会娶她,而徐家似乎早已经胜券在握,这其中,有多少是徐承宗或是徐老夫人的意思,而又有多少是他的意思呢?
怎么想,他都不是对自己完全没有情份的。
还有婚后的相处,平日的体贴,在同僚面前不顾颜面的拉着自己说,“这是我媳妇!”槿娘不是没有心动的。之后有了月华的事情,在知道自己受了委屈之后甚至不顾身份跑去跟徐老夫人商量,为自己争取自由。
可是,想起新婚之夜的谈判。还有两个人口头的契约,又预示着自己和他只能是合作的关系。
种种事情让槿娘躲在炕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她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睁开眼,对面的卧榻上已经空空如也。
槿娘坐起来,翠玉在外面听到声响,连忙推了门进来。
“什么时辰了?”槿娘只觉得头晕的厉害。
翠玉脸上有几分忐忑,徐陵的走时候脸色很难看。她想着要不要问一问二奶奶,可看槿娘的一双微肿的眼睛就把心里的话咽了下去,只道。“已经辰时了,二爷早早的出门,让不要打扰您,说您昨儿个没有睡好!”
“这么晚了?”槿娘一面惊讶,一面下了床。今日要送徐纤儿和月华去庄子上,徐老夫人把这事儿交给了她。只是本来就头晕,如今站起来更是摇摇晃晃的。
翠玉连忙上前相扶,“奶奶小心着些,二爷交待他会跟老太太说的,二小姐出府安排在午后。您不用着急!”
午后,槿娘将徐纤儿送到了二门的马车旁,“不过是去住一阵子。等到京里平静下来再回来。你到那儿跟着姨娘收拾收拾庄子,说不得过段日子祖母也要过去小住!”
徐纤儿灿若玉兰花的脸上却没有如往日般露出笑容,而是有几分凝重的道,“二嫂就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月华。也会看着姨娘。”倒让槿娘的心里一酸,这个孩子。倒是什么都明白。
月华却不比徐纤儿的沉稳,而是有些慌张,“二奶奶,是不是三奶奶不喜欢,这才把我打发了,我……”
话没说完,槿娘已是上前握了她的手,“你说什么呢?不过是眼看着天气热了,祖母怜惜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这才将你送去庄子里,那里有山有水,比这京里不知道舒服多少,待到生之前再回来不迟,你若是不想去尽管说,我这就去回了老太太!”说着就要转身。
月华连忙拉了槿娘手,“别、别,二奶奶,奴婢再不乱想了,只跟着二小姐,决不多走一步多说一句,不会给您添乱的!”
倒像是怕给自己惹了麻烦,但这样倒也好,槿娘心里松了口气,“快走吧,晚了不知道几时才能到庄子上。”
送走二人,槿娘又去见徐老夫人,“季妈妈走了,您看院子里还要不要添个人?我去跟大嫂说!”
徐老夫人摇头,“不用,院子里的丫头们眼看着也到了年纪,能放出去的,都放出去吧!”
槿娘答应了却不过问,只把此事让人报给了郭氏,翠玉也到了年纪,槿娘在想要不要将她放出去。
冬桃和冬枣不过九岁、十岁,年纪还小了些,若是翠玉出了府,那么谁来补这个缺?翠珍是不可能的,巧儿也太过软弱。
这一日徐陵很晚才回来,槿娘靠在引枕着捧着一本书,眼皮却是直打架,昨天晚上就没有睡好,今日又忙着送徐纤儿,待到回了院子已是傍晚。
绿柳不悦的道,“奶奶困了就睡吧,已经让人去说了,二门没有落锁,若是二爷怕吵着奶奶就让二爷睡到书房去!”
槿娘又等了一刻,实在是熬不住,便点了头,“让人准备点吃食过去,宫里的东西难吃的紧,二爷恐怕吃不饱!”
而后便由着绿柳吹息了灯,关好了门,只一合眼,就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几时,就听到外头传来喧闹声,槿娘睡的极沉,只轻轻翻了个身,却没有睁眼。
院门处,巧儿扶着一身酒气的徐陵进了门,“二爷,奶奶睡了,奴婢扶您去书房吧?”巧儿的手微颤,眼睛里却透着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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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玉屏风 第一百七十三章决裂
晚上亥时,杏红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初夏里的风还透着几分清凉,不知名的小虫在草丛间偶尔发出几点声响。
院墙的角落里,巧儿穿了一身灰蓝色的衣裳立在那里,一弯细月不时从云中露出,几点月光忽明忽暗的照在巧儿娇柔而紧张的脸上。
刚刚槿娘熬不住便歇了下来,而绿柳则替槿娘关了门,叫了巧儿去厨房看有什么吃食送到书房去,再准备一碗醒酒汤,之后又叫了素馨吩咐几句,便也歇在了外间。
巧儿立即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早上二爷出门时曾吩咐过,他要跟同僚吃饭,晚饭不回来吃。出去应酬难免要喝酒,不知道今天二爷会不会喝多。
可今天翠玉陪着二小姐去了庄子要明天才回来,而翠珍白日里闹肚子,此时也早早的歇下。
刚刚素馨过来,巧儿有几分羞涩的道,“二奶奶说让我去书房给二爷铺床,姐姐若是困了,便自行去睡吧!”
巧儿也算是槿娘的大丫鬟,虽说平日里懦弱些,常受翠珍的欺负,但槿娘却从不对她说一句重话。
素馨抬眼看了看巧儿娇柔的脸,忽然想起月华来,便是如今的张姨娘。大奶奶有了子嗣,二奶奶过门半年了还没有动静,看来三爷提了姨娘,恐怕老太太和大夫人对杏红院也有了看法,二奶奶便也忍不住了,巧儿虽说并不得二爷喜欢,却为人懦弱,又是跟着二奶奶从娘家嫁过来,看来倒是对了二奶奶的胃口。
素馨的眼神忽然黯淡了几分,低声应了,略有几分不舍的回了房。
等了不知多久。 院门处终于传来徐陵的声音,巧儿连忙走上去,就看到墨雨扶着徐陵正摇摇晃晃的往院子里走。
看门的婆子将人放了进来,又道,“小哥略等等,我去叫丫鬟们起来!”。
没有主母的吩咐,墨雨不敢随便进院子。
“不用了,奶奶已经交待了!”巧儿几步走上前去,“墨雨小哥!二奶奶让我在这等着二爷,我来扶二爷进去吧!”
墨雨平日里也见过一、两回巧儿。知道是槿娘的陪嫁丫鬟,便也不疑有它,只道。“那就劳烦姐姐了,二爷今天喝的多,姐姐给备碗醒酒汤吧!”
墨雨离开,那婆子便将院门落了锁,巧儿扶着摇摇晃晃的徐陵往书房去。“二爷,奶奶睡了,让奴婢来服侍您!”
徐陵扶着身边娇柔的人儿,心里却是一沉,他嗅到一股很特别的香气。
天上的细月又一次钻进了云彩,杏红院里恢复了黑暗与清静。徐陵被巧儿扶着进了书房。
半夜,槿娘睡的正熟,突然听到一声女子的尖叫。转眼却又没了声息,她有些惊恐,一咕噜爬了起来,绿柳已经打开了门,手上拿着油灯。身上披着件衣裳,“奶奶别慌。奴婢出去瞧瞧。”
将房间里的油灯都点亮,绿柳这才出了门,待到回来,脸上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槿娘已经穿了中衣下炕,“倒是怎么了?我出去看看!”
绿柳眉头轻蹙,给槿娘披了件杏黄色的披风,“夜里凉,奶奶还是穿上一件外衫。”
尖叫声是从书房传出来的,徐陵就宿在书房。
槿娘心里有数,但进了书房还是吃了一惊。
屋里一股让人恶心的味道,槿娘掩了口鼻才进来,绿柳已经去打开窗子,又将油灯点上。
眼前的情景让人不忍直视,只见书房里凌乱不堪,书桌上的书册乱七八糟的放着,笔洗被摔的粉碎,地上散落着或写了字或没写字的宣纸。
书房的另一侧,徐陵半靠在榻前弯着腰,吐了一地的污秽,墙角处,巧儿衣衫不整的缩在那里,额头有殷殷血迹。
“巧儿?”槿娘惊呼出声,却是颇有几分怀疑的看向徐陵,此处只有两个人,而徐陵偏偏喝的大醉。
徐陵依然在呕,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槿娘没有犹豫,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披到巧儿的身上,这才冷了脸吩咐,“让人去叫素馨过来,服侍二爷去正房换衣裳!”
回过头来,搂着瑟瑟发抖的巧儿,“别怕,我陪着你回去,咱们出去再说!”
又想了想吩咐道,“别忘记了让翠珍起来收拾!”自己明明吩咐了素馨去迎徐陵,则冷砌跟了月华去了庄子,这书房便交给了翠珍,只是二人一个也不见,巧儿这才出了事。
槿娘气不打一处来,这两人死去哪里了!走时却又怨恨的看了一眼徐陵,若不是巧儿尖叫出声,徐陵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槿娘扶着巧儿去了绿柳住的耳房里,因着翠玉陪徐纤儿去了庄子,此刻只有她一人住。
巧儿呜呜的哭着,不发一言。
槿娘气的想揍人,她还是看错他了,原来他果然是这样的人,喝多又怎么样?那不是借口,刚刚升起的希望就这样陨落,槿娘只觉得有千万只蚂蚁在咬自己的心。
不多时,小丫鬟回禀,“二爷闹腾呢,二奶奶快去瞧瞧吧!”
槿娘安抚巧儿道,“你放心,你的事情我自会为你作主,不会让你白白受了委屈!”
巧儿却是猛的摇摇头,一把拉住槿娘的袖子,“不要,奶奶千万不要为了奴婢跟二爷争执,二爷、二爷是喝多了!奶奶要是看奴婢不顺眼,就把奴婢打发的远远的就是。”
看着巧儿红肿的双眼,槿娘心里更是气愤难当,“说什么傻话,他既然敢做下事情,自然不能就这样算了,怎么也要给你个交待!”巧儿是她刚来时见到的第一个古人,在槿娘的心里总是有着不一样的感觉。
何况她跟绿柳在外院时常常照顾自己,这情份又不一般。
看着槿娘离去的身影,巧儿心里有说不出的兴奋,若是二奶奶应了,哪怕二爷不愿意,这名份也就定了,只要有了名份,那自己略施些手段,二爷又怎么会不上钩。
她正想的高兴,转头却对上绿柳疑惑的眼睛,“我记得奶奶明明是吩咐的素馨去二门处侯着,你怎么会出现在书房里?而素馨和翠珍一个都不在?奶奶心疼你,把你当姐妹,可我却不是傻子!”
巧儿心虚的低下头去,嘴上却是说的委屈,“你也不信我,我、我可是跟你从小儿长大的,我怎么是那样的人?”见绿柳并不搭话,便又道,“想当初槿儿那时候在外院,跟你我最好,有什么好东西,她都会拿了给我们吃,我也常常从家里拿东西给她,我跟她的情谊并不比你浅。只是没想到,如今槿儿身份变了,人没变,可你却这样看我,若是槿儿听了你的话,也这样疑我,你让我还怎么活?”说着又呜呜的哭起来。
虽说巧儿有错,可那衣裳总不会是她自己撕破的,额头上的血迹也不是假的。绿柳压抑住心里的疑问,深深叹了口气,无奈的拿了帕子给巧儿擦额头、上药。
正房卧室,徐陵正发着脾气,“不过是个丫头罢了,也值得你们这样大惊小怪的!倒比我还金贵了,把你们奶奶叫过来,我倒要问问她,谁是这个院子的主子!”
小丫鬟们都离的远远的,有那不省事的人偷偷儿瞧。见槿娘走过来,都吓的四散而去,只有素馨跪在门内,吓的脸色苍白,只不住的磕头,“二爷,您别再摔了!”
徐陵已经将桌上的茶碗全部砸碎,伸手就要抓窗台上的花瓢,却被槿娘一把按住,“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
轻轻一甩手就把槿娘给推到了一边,徐陵抬起脸,因着醉酒而通红的眼睛里在油灯的照耀下发出点点红光,槿娘直觉的心里一紧。
“你还舍得回来?”徐陵慢声细雨,随即抓起那花瓢狠狠摔在了地上,“你还舍得回来!”
槿娘退后一步,看着眼前的徐陵,心里升一丝异样,她冷静的吩咐素馨,“绿柳有其它的差事,你出去拘好院子里的下人,千万不要惊动了老夫人!”
院子里出了这样的事情,难免不传出去,可如今还是深夜,总要给徐陵遮一遮羞。
待素馨走了,槿娘才冷冷的道,“你到底想怎样?喝酒喝到半夜回来,欺负丫鬟,还把人打伤了,若是祖母知道……”
徐陵同样冷冷的笑,“我想怎么样?不过就是个丫头,你是舍不得还是就不想让我收房?还想拿祖母来压我?我告诉你,徐家子嗣凋零,祖母巴不得儿孙众多,告到祖母那里也没有用!”
这都是些什么话?槿娘压住怒气,“丫头?院子里的丫头多了,你怎么就看上她了!我告诉你,有我在,你休想让她受委屈!我回头亲自去问她,若是她愿意,我就随了你的意思,正正经经给她开脸,抬她做了姨娘,若是她不愿意,就算到了祖母那里,我也会将她保下来!你若是看着不顺眼,便早些把休书写了,也早作了断!”
到了今天,她依然能想起刚醒之时巧儿的神色,慌张忐忑,似乎就怕自己这样死去。
而这样的男子,自己又有什么可留恋的呢?
“好,我答应你,就趁这个机会就把事情办了,明天一早,墨雨就回送你离京!”徐陵的嚣张转眼就弱了下去,不顾槿娘惊讶的神情,徐陵几步走到卧榻前,向上一扑,竟是就这样沉沉睡了过去。
第一卷玉屏风 第一百七十四章休书
自从徐陵回来,槿娘就再没有睡意,先是亲自给醉的不醒人事的徐陵换了衣裳,又着人清理了书房。
之后去看了巧儿,巧儿已经包好了伤口,由绿柳陪着歇了,待忙碌完,天已经蒙蒙亮。
槿娘让人叫了墨雨来问,墨雨也同样惊讶万分,“昨儿是黎家三爷在醉仙楼请的,摆了十几桌,宫内有点头脸的统领都去了,出来的时候,二爷的确喝醉了,站都站不稳,是奴才扶回来的。可是、可是二爷怎么也不会砸东西啊?以往喝多了,最多就是窝在哪儿睡一觉,从来没有砸过东西!”
“那……醉仙楼可有女人?”槿娘不好直说徐陵欺负丫鬟,只好轻轻点了点。
墨雨连连摆手,“奶奶您就放心吧,二爷在外头的花名不过是掩人耳目,平日陪着那些世家子弟倒常去八大胡同,但从来不沾女人!别说那些人,连花船上陪酒的姑娘凡是靠的近些的,都被二爷推开,还有那些以为能赖上二爷的,只要凑上来,都被二爷一拳过去,二爷可不是那怜香惜玉的主儿,那些女人不说受伤出血,也得吓得不轻!”
见槿娘不相信的样子,墨雨正色道,“奶奶就信我吧,二爷在府里,半个丫鬟的手都没碰过,二爷真不是那样的人!”
徐陵不知几时起来,因着昨天闹腾的厉害,院子里的丫鬟们被素馨和绿柳分别训斥了一通。
此时竟是无人通禀,二人话没有说完,他就进了花厅,冷了脸道,“墨雨来的正好,把你奶奶送回山东去,若是你奶奶有别的吩咐。你也照做不误!”
似乎墨雨早得了吩咐,听了这话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哎,奴才知道了,卯时二刻马车就会到,不知道奶奶可收拾好东西了?”
徐陵摆摆手,“你去外头等着,到了时辰我会送奶奶出二门!”
待屋里没了别的人,徐陵方道,“昨天是我喝多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