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着槿娘的面,乔氏拉着月华的手,“是我不好,嘴里说着贤惠大度,但事到临头却又小气起来,妹妹还莫要生我的气才好!”
一句“妹妹”倒把众人吓了一跳,连月华都吓的往回抽手,她抬头看了看槿娘,见槿娘轻轻摇头,这才又停下,由着乔氏拉自己的手,口中连道不敢,“三奶奶不怪我,我已经感激涕零,若是三奶奶再这样说,月华越发要无地自容,三奶奶放心,就算是月华生下孩子,也是您的孩子,您说什么,月华万不敢不从的!”
乔月珍的眼睛轻闪,“瞧妹妹这话说的,我呀,如今只盼着妹妹养好身子给三爷生个大胖小子才好!”
那边冷砌端了梨汤过来,“三奶奶,月华姐姐该喝药膳了!”这是要撵人了,槿娘可不想多生事端,早早的吩咐下去,只要乔氏在这屋里呆了超过一刻,便让人过来送梨汤。
槿娘笑着解释,“春日干燥,月华有些咳嗽,祖母担心的紧,便请了刘老大夫来,老大夫说月华如今有着身孕便不好用药,只让每日午睡后喝上一碗梨汤!”
乔月珍瞧过去,见梨汤里点着几颗红色的枸杞子,倒也漂亮,不由眼睛一闪,伸手欲接,“妹妹若是原谅我,便由我来喂妹妹可好?”
月华大惊失色,连连摇头,冷砌也惊在那里,只不敢将汤碗给乔氏。
槿娘却道,“既然三奶奶有心,月华你也不用怕,这么多人在场,三奶奶不会害你的!”
乔氏眉眼轻跳,她脸色有几分不好看,却还是接过汤碗,“二嫂说的是,有老太太在上头,我可怎么敢!何况妹妹如今要到老太太院子里去住了,到时候千万多说几句好话给我才好!”
月华看着槿娘轻轻点头,便轻轻张嘴就着乔月珍递过来的小小的白瓷勺,喝了一口梨汤,梨汤清甜入口,还没下咽,就听到冷砌喊了一声,“不好!”
月华一惊,当下便咳了起来,虽已用帕子捂了嘴,却还是溅了出去。
“哎哟!”乔氏一向爱干净,这下连忙站到一旁,可手中的汤碗却紧紧抓住不放。
“你这丫头,这是怎么了?”槿娘一面训斥一面上前去拉乔氏,眼睛却闪了一下月华。
冷砌哭丧着脸道,“是奴婢的错,大夫人嘱咐梨汤里要放些蜜,奴婢竟给忘了!”
“真是没用!”槿娘说着转头跟乔氏赔罪,“丫鬟愚笨,倒让三弟妹见笑了,还请跟我到那边坐坐,待月华换了衣裳再来说话不迟!”
乔氏还要犹豫,却已经被槿娘拉了出去,临走时却不忘把梨汤交给冷砌。“待月华换好了衣裳再喝,大夫嘱咐过的,一口也能少!”说完,槿娘就看到乔氏脸上的笑容堆了起来。
待二人回来时,月华果然端着梨汤在喝,乔氏满意的松了口气。
又闲话了几句,这才将乔氏送走,槿娘便冲着翠玉道,“去把刚刚三奶奶碰过的那碗梨汤送去清草堂,交给丁姨奶奶!”
翠玉应了。提了食盒,亲自将那梨汤送了过去,里面还放了些新作出来的桃花酥。见人便道,“二奶奶做了新吃食,给老太太送去尝尝!”
槿娘常常给老太太送点心,倒也无人疑心。
点心和梨汤一起送去了清草堂,当晚。丁姨奶奶就从申婆子住的房里子搜出了上百两银子,还有一包红花粉。
绿柳听了消息恨恨的骂道,“这个婆子,定然是收了人的银钱替人办差!”
槿娘却是嘱咐道,“事儿知道就完了,管好院子里的人。莫要乱嚼舌头!”心里叹息,恐怕秋暮在府里的日子快要到头了。
果然,不过一日的功夫。申婆子就被牙婆领了出去,而秋暮也跟着被卖了,申婆子出府之时哭闹不已,只秋暮却是一言不发,好像料定了这个结局一般。让槿娘又跟着叹息了一番。
又过了没几日,周姨娘就病了。徐老夫人叫了徐承宗和桂氏来,一番商议之后,周姨娘便定下被送到了庄子里荣养。
槿娘去碧桃馆看望徐纤儿,就见她看着一个扇子,那扇面上画着一个穿青衣的女子拉着个五岁的小姑娘。
见槿娘进来,徐纤儿这才仓皇的把扇子收起,槿娘却是一把夺了过来,“好漂亮的扇子,送给嫂子可好?”
竟是不顾徐纤儿的不情愿,硬是把扇子压了去。
次日,一辆马车停在了二门处,槿娘奉了老太太的命送周姨娘上马车。
周姨娘穿了一件青色的妆花斗篷,皮肤略显暗沉,显然这些日子过的不好,眼神里的木纳也少了几分,多了些难言的愁绪。
槿娘使了个眼色过去,绿柳便带着丫鬟们帮着周姨娘将箱笼装上马车,槿娘则拉了周姨娘去旁边说话。
周姨娘伸着头看向碧芝馆的方向,可偏偏徐阶和郭氏竟是谁都没有来送。
“姨娘,有句话我一直想问你,却没有机会!”槿娘的声音冷冷的,她打量着这个似乎木纳的妇人,却不再往下说。
周姨娘抬起薄薄的眼皮看着槿娘,“二奶奶,有些事情是不用说出口的,我既然要出府了,你再想报复却是容易的很,我在庄子里等着就是!”
槿娘蹙起了眉头,“你这样为大哥大嫂,他们又何曾把你当成亲娘?”
周姨娘笑的有几分凄凉,“小姑娘,当娘的,为儿子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你这辈子未必能有子嗣,若是不然,也会跟我一样的!”
“承蒙姨娘惦记,那碗避子汤槿娘还不曾入口!”槿娘看着周姨娘那吃惊的脸,将手中一把折扇递了过去,“二妹妹心里还是有姨娘的,可是姨娘心里恐怕只有大哥,您去看她,也不过是给大嫂递消息。我只问姨娘一句,您可曾真的为她想过?您可曾真的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
周姨娘接过扇子,慢慢打开,只见扇子上画着一个穿青衣的女子拉着个很小的小姑娘,整个扇面上开满了海棠花,红的发紫,喜庆的扇面却让周姨娘看的泪流满面。
看着马车驶出了府门,渐渐消失在晨光中,槿娘的心也跟着渐渐明亮起来,徐陵已经说服了徐承宗,只要月华生下儿子,就为徐隃请封世子。
到那个时候,自己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想起要离开徐陵,槿娘的心就有几分沉重。
阳光渐渐升起,照到了槿娘的脸上,转眼却被阴影盖住,她回过头,就看到徐陵站在那里。
“二妹妹让我替她谢谢你!”徐陵咧开嘴,认真的笑了,没有戏虐,没有无赖,让槿娘看的心中一动。
她脸上一红,只觉得心要飞起来一般,一时有几分慌张,便掩饰一般的回过嘴去,“关你什么事!”转身却跑的远了。
徐陵看着消失的身影,嘴角渐渐歪了起来,眼里又带出了那分无赖与惫懒,用无人听见的声音低语道,“看你能跑到哪儿去!”
海棠轩的海棠花开的正艳,不时有花儿伸出墙头,墙头掉落的花瓣随风飘散,将天空扮成了粉紫色。
PS: 第二卷终于完了,求票票~
晚上那章可能会稍晚一些,X∩一∩K~
第一卷玉屏风 第一百六十七章悲喜(二更)
曾经的相爷府,半年多以来一直闭门谢客,自从白正圃出京,这府邸似被人遗忘了一般,连这门口的路都干净了许多。
只今日却是鞭炮作响,人声鼎沸,四处张灯结彩,无论是门上的家丁,还是往来的宾客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就连门房的老王头都换上了逢年过节才穿的新衣裳。
梅氏满脸的喜悦,早早在二门处侯着。
眼看着徐府的马车靠的近了,她便连忙吩咐小丫鬟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快去搬矮凳来,没看到九姑奶奶来了!”
小丫鬟唬了一跳,连忙小跑着去搬了下马车的矮凳,心里却郁闷的很,刚刚七姑奶奶回来的时候,大夫人可没这样紧张。
梅氏亲自走上前,堆了满满的笑意迎槿娘下车。
车帘一闪,却是绿柳的脸,“大夫人亲自来迎,奴婢怎么敢当!”却是袅袅婷婷的走了下来,冲着梅氏福礼。
梅氏的笑脸僵在那里,一张老脸转眼紫的像猪肝,她再生气却也不好表现出来,只是收了笑意道,“怎么是你?你家奶奶呢!”
绿柳笑道,“恭喜大夫人!我家奶奶去了铺子,过会子就到,我家奶奶说了,怕大夫人着急,让奴婢把贺礼送来,还请大夫人不要嫌弃才好!”
这小丫头,竟然敢这样跟自己说话!若是以前,梅氏早就一巴掌掀过去,打的绿柳满地找牙了,或者几句话吩咐下去,就有人拖了绿柳出去打板子,就像那一回。
可如今梅氏却不敢发作,槿娘再不是那个白家的九丫头,她不止是徐家的二奶奶。在这京中的贵人圈里也有自己的门路。
自打进了五月,福建那边便捷报连连,五皇子得了皇上几分的赞许,连着徐陵这种小角色都水涨船高。更不用说槿娘的铺子终于开张,虽说铺子不大,名气却大的很,开业的那一天,除了大王妃和五王妃派人送了贺礼,连一向不爱多事的福慧郡主也差人去贺,还应景的买了几盒子金糕回去。
绿柳是槿娘身边最得意的丫鬟。情份也不是一般丫鬟能比,她只好忍住气,脸上勉强堆出笑意。“姑娘说笑了,怎么会嫌弃!来人,还不把贺礼抬下去!”
要知道,梅氏回京,可不是来得罪人的。
白临德自打四月中进士的消息传到山东。梅氏即刻就启程回京,准备为其操办婚事,前些日子刚给姜家下了聘礼,昨儿个又传来消息,白临德考中了庶吉士,不日便要入翰林。
白家后继有人。终于扬眉吐气,今日得了消息的亲朋好友便前来恭贺,以往都避的远远的人们。如今都贴了上来,可做了这些年的相爷夫人,梅氏多少也知道知道,哪些人是靠的上的,哪些人不过是跳梁小丑。
徐家是第一个不能得罪的。
而有了槿娘的这门亲事。徐家才能靠得住!
想着白临德的前程,梅氏终于将这口气咽了下去。她笑着吩咐小丫鬟,“把绿柳姑娘迎进去好好招呼,若是慢怠了,小心打断你的腿!”倒把那小丫鬟又吓的一哆嗦。
绿柳笑着安抚,“大夫人这样疼奶奶,奶奶知道了定然开心的紧,奶奶说了,今儿铺子里有急事,这才来得晚了,不过定然给大夫人带了新出的点心,让大夫人尝鲜!”
梅氏心里这才舒坦了些,要知道,槿娘的铺开了不过半个月,点心也不过十余种,却是日日排了长队,每日不到中午点心就几乎卖完了,别说那卖的最好的金糕,就是普通的山药糕去的晚了照样买不着。
梅氏来京没有多少日子,只吃过一回金糕,竟是怎么也忘不了,偏府中事情繁多,也不好差了人专门去排队,又拉不下脸去徐府托关系,毕竟就是一口可有可无的吃食。
不说自己吃,若是槿娘带的多些,能摆到厅里做茶点,那可是极有面子的事情。
果然,午后槿娘过来的时候,带了几大盒子的点心,让梅氏脸上乐开了花。
见绿柳笑盈盈的站到了自己身后,槿娘这才笑了出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自家铺子里的,我加了两倍的工钱让人赶制了一批,还请母亲不要嫌弃!”
梅氏早已经激动的不行,先让人将那些点心取出一半来待客,这才回过头来道,“还是九丫头心疼你哥哥,这点心摆上了桌子,不知道多有面子!”说着又拉着槿娘的手进了荣锦堂的花厅。
小丫鬟进来回禀,“六姑奶奶差人送了贺礼,说府里走不开!”
梅氏的脸一下就冷了下来,“哼,什么东西,倒也在我们白家面前摆谱,好像白家的面子不是她的面子一样!”
槿娘听的直皱眉头,忍不住道,“三婶娘呢?怎地不见她?”
“她呀,管管家务还成,这人情往来的也帮不上什么忙!”见戚妈妈露了个头,知道有事找自己,便指了个小丫鬟道,“你带九姑奶奶过去见三太太!”
槿娘随着小丫鬟去了芙蓉院。
相比外头的热闹,芙蓉院却是里一片凌乱,地上堆着几个破烂的箱笼,还有些陈年的旧衣裳晾在那里,丫鬟婆子也不见一个,只有林氏的贴身大丫鬟在收衣裳,见槿娘来了,连忙上前撩起正厅的帘子。
三太太林氏正在收拾箱笼,见到槿娘,脸上露出喜悦,“九姑奶奶来了!”
槿娘笑着让人把一盒子点心拿上来,“带了几盒子点心,只是看母亲的意思要拿来待客,就单拿了一盒子过来给您!”
三太太林氏有几分感叹,如今白家大房正如日中天,众人都去巴结,而槿娘却来看自己。
白正国在户部功绩再好,却总是受人排挤,前几日已是提请外放,在徐陵的疏通下。皇上终于准了,昨日旨意下来,又要回南方。
“你有心了!我见那边也帮不上什么忙,就过来收拾收拾,这一回离京,又不知道几年!”林氏脸上虽笑,眉头却是轻轻蹙起,她给槿娘倒了茶水,又道,“姑爷疼你是一回事。可你自己也得抓紧了些,有了儿子傍身,你在婆家才有底气!”
知道林氏的好意。槿娘的桃花眼闪了闪,乖巧的应了是,“三婶娘不用担心我。只是五弟这么小,也要舟车劳顿,不如等三叔父过去安顿好了。您再跟着过去!”
林氏摇摇头,“还是一家子一起走,也有个照应!”槿娘心中叹息,恐怕林氏还是想省些银子,白正国不比白正圃,官做的大。就算面上不贪,底下也少不了人孝敬,何况还有梅氏这个本来就有钱。还会敛财的夫人。
她想了想道,“三婶娘,槿娘有事相求!”
林氏笑着摇头,“有什么求不求的,你有事旦说无妨。若是我能办到的,定然不会推托!”
“三婶娘在南方呆了这些年。应该知道不少点心方子?我听那铺子的程掌柜说,如今铺子的点心不多,想找些特别的点心方子,不知道三婶娘可知道些?”槿娘的眼睛里闪着几分光芒。
林氏笑着拍了拍槿娘的手,“这有什么难的!”回头便吩咐丫鬟去取笔墨,“我这就写给你!”
槿娘却是一下跳起来,“这可不行,如今铺子虽是我来打理,但帐目是程掌柜在管,如今一个点心方子要几两银子,若是那没人见过的,更是贵重,您这样随手写了,我可不敢收!”
林氏眉头轻蹙,“你这孩子,不过是几个方子,就说是你弄来的,有什么打紧!”竟是一副再跟我提银子我跟你急的样子。
槿娘心中叹气,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白正国和林氏倒是一个脾气。她想了又想,才笑着去拉林氏的手,“三婶娘,您也不想槿娘没有威信不是!槿娘本来就年纪小,打理那样一个铺子,家里有太婆婆,外头有五王妃,哪一个都不是省心的,程掌柜既然定了收方子一事,自然是得了我家老太太和五王妃的吩咐,如今我第一个坏了规矩,回头是要被人说的!您不收银子,回头别人的方子也不好意思收银子,来来去去这方子就成白送的了,谁还愿意卖?方子就越发收不到了!”
见林氏有几分犹豫,槿娘又摇着林氏的手,“您就别为难槿娘了,不过是几两银子罢了,不如等下回您回来的时候,带些南方的物事给槿娘看看,也让槿娘见识见识!”
林氏叹了口气,这才点头,又跟槿娘说好了,回头把方子送到铺子里给程掌柜。槿娘还道,“也不是所有方子都收的,有重复的就不收了,有些方子是京里见不着的,价钱就贵些,程掌柜童叟无欺,您就放心吧,定然不会坑您!”一席话说的林氏哭笑不得。
临走的时候林氏拉着槿娘的手感叹,“若是你六姐姐能跟你一样,凡事都把心放宽些,该有多好!”离开京城,林氏最担心的就是六娘。
槿娘笑道,“槿娘帮您看着她!”
林氏笑的有几分勉强,“也不指望她怎么样,只要她平平安安的,我也就不求什么了!”六娘在荣国公府过的并不算好,自从出嫁,几乎没有出过府,而近来又听说荣国公世子常常流连于花船赌坊,林氏怎能不担心。
槿娘握了握林氏的手安慰,“六姐姐这样聪明,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出了芙蓉院,槿娘低低的吩咐绿柳,“尽快给程掌柜送个消息,白家送去方子,无论多少,最多只退两张,价格翻倍,钱由我出!”犹豫了一下,槿娘又道,“回头让人给荣国公府送几盒子点心过去,只捡那最贵最好的,用镶玉描金的盒子装了,到那儿什么都不用说,只说是我的话,给六姐姐尝个鲜!”
PS: 二更送上,求票票~
╰( ̄▽ ̄)╭
第一卷玉屏风 第一百六十八章惊闻
出了芙蓉院,小丫鬟迎上来,‘九姑奶奶,七姑奶奶派了人过来问您呢!‘
七娘早早的就来了,帮着梅氏里里外外的陪着妇人们说话,嫁过去不到一年的功夫,别的没什么长进,说话的本事却是学得极好,不但说起话来很得那些夫人们的喜欢,连典故都用出来了,竟颇有个举人娘子的样子。
槿娘一进花厅,就听七娘笑着哄甄老夫人,‘……怨不得七娘进门时看到有花燕子飞过,原来是甄姐姐的喜事!‘
偏甄老夫人不知这典故,笑着摇头,‘什么花燕子?‘
甄大小姐站在一旁,眉眼露出得意,她略抬了下巴,轻轻笑道,“什么花燕子,既然是喜事,应是花喜鹊才对!”一副娇羞的样子却显然是装出来的。
甄家如今攀上了黎家二爷,前些日子已经下聘。
黎家二爷年过而立,在西山大营任副千总之职,其妻卓氏于去年正月过逝,生有一子。甄大小姐是甄家二房,其父不过是个四品的同知,这门亲事也算是高攀,只是听人说那黎家二爷的脾气不好,却也不知真假。
“真真是花喜鹊,我刚刚也瞧见呢,可惜我走路太冲,不如七姐姐灵巧,那花喜鹊见了,扑拉拉的飞走了!”槿娘笑着进门,上前拉了七娘,“还是七姐姐温柔婉转,这才得了郡主的喜欢!”
说着又冲甄老夫人道,“老夫人不知道,当日我可是为姐姐作了好大的媒呢,若不是我贪玩,郡主也不会注意到姐姐的好,偏七姐姐嫁了人,跟姐夫好的蜜里调油似的。欠了我好大一份人情竟然都不记得,真是可恨!”
话没说完,旁边甄大小姐刚刚还羞红的脸变得惨白,当日她可是着意去讨好郑老夫人的,谁想福惠郡主竟然看上了七娘。刚刚甄老夫人想用黎家来炫耀一翻,这才提起黎家的这门亲事,又点了点郑二公子如今还只是个举人,不过就是想替自己争几分面子。
不想七娘还没发威,这个野丫头就冒出来了。
“我也羡慕七娘呢,不过话说回来。七娘成亲也快满一年了,也该找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