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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夫人笑着将佛珠收了起来,“这小两口,这样晚了过来,不会是吵了嘴找我这个老婆子来断案的吧?”
徐承宗也跟着笑了,“陵儿不是那样轻浮的人,他虽在女色上有些过火,不过在府里还算是懂事,连枝芹安排的通房都没有收用,何况从换了庚帖,这小子也许久没有出去鬼混了,应该不是这事儿!”
徐老夫人笑容更甚,“听说今个晚上槿娘把你媳妇好好的气了一场,连晚饭都没怎么吃,该不是这事儿?”
徐承宗苦笑着摇头,桂氏找槿娘的茬,也是因着他,这场官司,起因是他,苦主却是槿娘,“母亲别猜了,问了就知道了!”
花厅的门从里头打开,清影连忙退了一步,“侯爷,二少爷二少奶奶一定要见您和老夫人!”
徐承守此时已经冷了脸,装出一副严父的样子,对着徐陵不客气的道,“这样晚了,你们过来何事?”
徐陵看了槿娘一眼,这才凑上前去,在徐承宗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徐承宗不由大惊,连忙冲着外边的清影道,“去齐云斋看看三少爷去哪儿了?”
清影吓了一跳,却不敢怠慢,连忙叫了小丫鬟提了灯笼跟了自己,快步向院外去。
徐老夫人也吓了一跳,清影是她身边最得力的大丫鬟,什么事儿这样着急,竟然徐承宗直接就指了她去?
要知道,平日里清影若是亲自去齐云斋,定然是有要事找徐隃。
徐承宗已是转了头走了厅堂,徐陵和槿娘也跟着进来,槿娘乖巧的将花厅的门重新关了起来,她白皙的小脸上,眉头紧蹙,一双桃花美目带了几许寒意。
“槿娘,你再说一遍给我听!”徐老夫人将檀香木的佛珠从袖子里重新取了出来,睁大了眼睛看身槿娘。
槿娘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将今日从七姐嘴里听来的事儿又说了一遍,“……那古董店老板既然能跟我七姐夫说,自然也能跟别人说,这事儿恐怕知道的人已经不少了,只是没有人当回事儿,毕竟荣国公世子偷了国公府的东西打了荣国公夫人的名义去卖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我六姐姐偏跟他们家定了亲,我七姐夫又是他们家的熟客,那老板这才透了个底,才知道是因着他们家的世子爷打死了人,苦主扬言要闹到金銮殿上去,这才当了一批东西,想让那苦主撤了状子!”
槿娘的声音清脆如银铃,却听得徐承宗的脸色越发阴沉,连带着徐老夫人都忘记了掰佛珠,只愣在那里。
徐陵跟着道,“那苦主既然能这样说,指不定有什么样的后台,何况荣国公夫人既然是拿古董来卖,极有可能国公爷并不知此事。”
这样说就明白了,却让徐承宗的眉头皱得更厉害,若真是如此。恐怕是有人给荣国公下套呢。
门外响起敲门声,清影回来了。
显然清影是跑着来回的,进了花厅的门,清影一面喘着气一面道,“三少爷果然不在!还让春华替他遮掩,说是睡了,奴婢说是奉了老太太的意思,过来跟三少爷说几句话,春华这才跪下哭求,说三少爷今儿去了荣国公府。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徐老夫人还没说话,徐承宗已是怒了,“这个逆子!竟然敢欺瞒于我!你去把昭儿给我找过来!再把那几个丫鬟都给我绑了!”
昭儿是徐隃的贴身小厮。徐隃的事情最是清楚不过!
“行了,这后宅的事儿你就先别管了,我自有分寸,如今之计是想法子先把人弄回来!”徐老夫人挥挥手,清影便行了一礼。退了出去,顺手又将门关了起来。
徐承宗摇了摇头,却一看了徐陵一眼,带了警告意味的道,“无论这回他出了什么事儿,你都不要管他。咱们徐家不止他一个儿子,不能因为他,就把整个徐家拖下水!”
槿娘乖巧的盯着脚尖。装作没有听到,心中却嘀咕,看样子,徐陵替徐隃兜着事儿,恐怕不是一回两回了。轻轻抬头,看到徐陵也是紧蹙了眉头。
徐老侯爷是因着军功得了爵位。当年同一批封爵的有二、三十人,而徐家也并非冒尖的那些,但这爵位虽是世袭,却并不安全,因着夺嫡和平叛之事,抄家的抄家,夺爵的夺爵,当年封爵的那些人家如今剩下的也就不过数家,梅家就是其中一家,徐承宗能承爵,又被皇上看重,也不全是因着他顶了闲职,而是看得通透。
梅家就很好,跟谁都不亲近,跟谁也都打着哈哈,这样的人,皇上用着才放心,说起话来,也不会左右试探。
徐承宗也是一样,徐家人丁单薄,家族里只有几个有出息的子弟在各地做着小官,京城里连个同族的官员都没有半个,自然更让人放心。
结党是皇上最厌恶的事儿,徐隃跟荣国公世子若只是偶尔听个戏逗个鸟也就罢了,若是真有什么事儿揭出来,那荣国公倒霉,徐家便也似案板上的鱼肉,怎么处置,全凭皇上的一句话。
这事儿不管徐隃是不是有份参与,但既然能跟荣国公世子一同彻夜不归,定然跑不了一个同党。荣国公世子已经被人下了套,荣国公府岌岌可危,徐家也同样是危机重重。
谁都知道皇上意指五皇子,大皇子不过是个掩护,目的就是打压二皇子,偏荣国公府能说出,“五皇子自幼养在山野”这样的话,想说他不是二皇党,也不会有人信了!
槿娘回到杏红院,才想起来,要不要给白正圃送个信去?不止是让白家警醒一点,也要送他一个人情,若哪一日徐家真的受了牵连,也能有个人拉徐家出泥潭。但想着白正圃又何尝不是二皇党?槿娘便息了跟徐陵提此事的心思。
谁知,进了卧房,徐陵却提了此事,“这事儿明儿个你差人给岳父送个信,反正他老人家过了年就出京了,只要别跟二王府的人有太多接触,定然是无事的!”
次日的清晨,徐隃终于在黎明前溜了回来,却被守在门房一宿的桂氏的陪房福贵截了个正着,“三少爷,您快去找老夫人,昨儿个侯爷查出您没回来,气的找大夫人发了一顿气,之后就歇在了海棠轩,这会子恐怕还在气头上,!”
海棠轩是周姨娘的住处,因着周姨娘当丫头的时候叫海棠,在其生下了徐阶以后,便住在了海棠轩里。
徐隃却是吃了一惊,“怎么会?”父亲昨儿个不是进宫了么,怎么会突然想起自己?
徐承宗因着徐陵的婚事跟桂氏闹矛盾,一直歇在海棠轩或是前院的书房,但这些日子却从未到过自己住的齐云斋。他不由问福贵,“是谁把我不在府里的事儿透出去的?”
福贵摇摇头,他不过就是个门房,替大夫人传个话,自然不知道二门里的事情。
徐隃却是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冷了脸。
知道他去荣国公府的,只有二哥徐陵!
他的脸色不由越发难看,一撩衣襟,便往杏红院走去!他要问问徐陵,不就是没有听他的话么,至于这样告自己的刁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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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玉屏风 第一百一十二章圈套
清晨的杏红院,众丫鬟都各自的忙碌着,翠玉和绿柳带着小丫鬟们陪着槿娘梳妆洗漱。冬枣取了衣裳过来,送到了徐陵的手里,徐陵依然是自己将衣裳穿好,由小丫鬟递了帕子洗漱便出了卧房。
巧儿带着丫鬟们送了早饭到暖阁,冷砌早就将书房的门打开,雨珠也正在廊下训斥一个洒水的小丫鬟。秋暮早早的去了管事处,眼看就要过年,自然有不少要领取的东西。
除了翠珍和冬桃上一回打架的时候擦伤了额头和脖子,不能出来办差,只有丫鬟月华闲的立在了院门处,无聊的往外张望着。
所以月华只是站在院子里头,看着外头路旁堆着的雪堆,叹出寂寞的一口清气。
偏就徐隃正巧走近了杏红院,就看到这样一个美人,倚着院门,对着空气吐出一团轻雾来,她本来就长得美,又穿了一件桃红色的貂皮皮袄,站在雪地中,更显得娇美,那下巴上的痣也并未使她减色,倒使得她更多了一分缺陷的美。
徐隃吸了一口凉气,刚刚的怒气便随着这口雾气散到了凄冷的空气之中。
知道二哥喜欢美色,却仍然没有想到二哥的院子里竟然有这样漂亮的丫鬟,徐隃心中叹了口气,可惜这丫头是二哥房里的,不然……这想法还没有被掐灭,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丫鬟的责骂声。
“哎哟,二爷还在里头,月华姐姐怎么还在这儿?”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来。
月华回过头去,冷冷的道,“二爷自然有奶奶服伺,不用我操心!”
“我呸,长的再好又如何,二爷还是不待见你。劝姐姐早早歇了这份心思,正经找个小厮嫁了就完了,免得每日里在这里叹气,哪一日把院墙给叹倒了还得花银子来修!”
“你……”月华被堵的说不出话来,翠珍嘴一撇,得意的回了房,月华使劲的一跺脚,转身去了书房,此时也只有冷砌还愿意搭理她。
原来这丫鬟还不是二哥的房里人?徐隃的脸上透出几分光彩,却已经走到了杏红院的门前。
“三爷来了?”在院门处洒扫的小丫鬟朗声道。徐陵便从屋子里快步走了出来。
徐陵脸上挂着忧色,脚步急促,人还没有出屋子。就已经喊出了声,“三弟你昨晚去哪儿了,父亲快急死了!”
徐隃脚步一滞,嘴里便有几分气,“二哥可真讲义气!”
“三弟来了。还没吃早饭吧?不如进来吃几口?”清脆的声音传过来,徐隃眉眼一挑,就看到一个身材窈窕皮肤白皙的女子跟在徐陵身后走出来,那一双桃花美目,让他立即想起了什么,不由脸色一冷。
“不用了。嫂嫂还是自己吃吧!”这个女人竟然背着人去给梅家四公子送信,真是不要脸,这事儿若是二哥知道。还不知道会怎么样。要不是母亲嘱咐过自己,他定然是要把这事儿揭出来,看她怎么挑唆二哥疏远自己。
对于徐陵,徐隃的情绪是复杂的,自小这个二哥就疼他。他是知道的,但他并不算在意。自己是这个府里的继承人,以后二哥还要靠自己罩着他,自然多亲近自己,所以他对于徐陵,只有亲近,没有尊重。
而因为徐陵替代他与白府结亲,更让他觉得伤心,虽然最终徐陵没有娶那个白家六小姐,但依然让他觉得不能原谅,无形之中,他对徐陵也带了几分怨气。
于是,他把这种怨恨全部归结到了槿娘的身上,一意孤行的认定了槿娘挑唆徐陵告的刁状。
若不是这个九小姐,或者自己真的能娶白家六小姐,那个娇艳欲滴的女子,至今他都难以忘却。
而那一日的巧遇,更让他觉得这个九小姐不是什么好姑娘,怪不得人家说她是丫头出身,果然有些道理,虽不知道她是如何识得梅家四公子的,但随便给未婚男子递信,实在是让人不耻。
所以,他的语气里带了偏激,让槿娘心里一惊。
她不知道怎么一进府就得罪了这个徐三公子,难道是因着自己把荣公国世子打死人的事儿告诉了徐陵?
“三弟,怎么跟你二嫂说话呢,她也是好心,看你的眼睛就知道,昨天晚上又是一宿没睡!”徐陵难得的冷了脸,他不想自己的面子折在槿娘的面前。
徐隃不止是眼圈发黑,脸上还带着憔悴,嘴里的酒气已经很淡了,但离的近些还是能闻出一些,他听这了话反而更是生气,“我一宿没睡又如何了,不过就是跟几个朋友出去耍耍,你也值得把这事儿捅给父亲!”
徐陵脸色变了变,“这事儿不是你想的这样简单!你跟我去找父亲,自己跟他说!”
徐隃还欲顶嘴,就听到院外有小丫鬟回禀,“侯爷听说三爷回来了,让三爷尽快去前院的书房!还说让二爷也一同过去!”
听了这话,徐隃才如撒了气的皮球一般,一下苦了脸,他这才想起福贵的话来,连忙想起什么,冲着徐陵道,“二哥,我来了还没跟祖母请安,我先去清草堂,你替我跟父亲说一声,我给祖母请安之后马上就过去!”
不等徐陵回答,他转身就出了院子,小跑着没了影子。
这下徐陵连早饭也不吃了,叹了口气,就跟了上去,这主意定然是桂氏出的,她还不知道祖母已经知道这事儿了,恐怕徐隃去了清草堂也没用。
事情果然如徐陵所料,清草堂的大丫鬟清影亲自在院门处拦下了要闯进院子的徐隃,只说徐老夫人身子不适,还未起身。
徐隃百般哭求清影都拒绝了,最后还是侯爷派了小厮把他押回前院。
“你这个逆子,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徐承宗神色冷厉,眼睛扫过跪着的徐隃,就像开了刃的钢刀一般,让徐隃只觉得身子一哆嗦。
“父亲,儿子不过是跟几个朋友去喝酒了。也没喝多少,您、您不是说让我多见见人,不要老闷在家里……”徐陵定亲的那些日子,徐隃总把自己关在家里,谁也不见,徐承宗很是担心,便交待他要多出去走动,这会子徐隃搬了过来,倒让徐承宗更觉得愤怒。
“多见见人?我让你去跟那些纨绔子弟鬼混了?我让你去赌坊厮混了?我让你去花船打死人了?!”徐承宗越说越气,一抬脚踢了过去。正中徐隃的肩头。
徐隃一下跌坐在地上,肩上一个大大的脚印,徐隃眼里带了几滴泪出来。他知道,昭儿已经把事情都招了,他连忙跪下磕头,“儿子再不敢了,那事儿不关儿子的事。儿子只是跟着喝酒来着!”
徐阶已经上前相劝,“父亲,三弟还小!”
徐承宗一瞪眼睛,“都十六了,还小?你二哥就比你大了半岁,每天给你擦屁股擦个没完!”他也在军中历练过。一着急就爆起了粗话。
徐阶还要再劝,徐陵眉头轻蹙,连忙上前。“父亲息怒,这事儿可不能拖!”徐承宗的脾气,越是有人劝处罚的越重,徐陵这是提醒他,此时不是生气的时候。
徐承宗这才叹了口气。坐回了太师椅上,这就听到外头传来小厮的声音。“大夫人,侯爷说了,谁也不能进去!”
随即就是响起一个巴掌,“你是什么东西,连我也敢拦!”
徐承宗重新站起身来,已经消了几分气的脸上又露出怒容,他一甩袖子,恨恨的道,“慈母多败儿!”
徐陵低下头去,却没有看到,他身后的徐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查觉的笑意。
有了桂氏的吵闹,徐承宗无奈的只禁了徐隃的足,只是他那一脚踢的过重,徐隃的肩上青紫了一片,桂氏更是心疼,让人取了金创药亲自给徐隃,又亲自去厨房看丫鬟给徐隃煎药。
徐陵这边也让人找了宫中的金创药回来,交给槿娘,“抽空给三弟送去,因着你六姐姐的事儿,他对你有些埋怨,你别在意!”
槿娘点了头,她才不在意,只要徐三公子不给她添乱,她不会自讨没趣撞枪口去的。
她将金创药交给了翠玉,“让人给三弟送去!”
翠玉接过金创药出了屋子,就看到月华站在院子叹气,便冲着月华道,“小姐说,让你把这个给三少爷送去!”
传消息的事儿哪有几桩,这个丫鬟什么事儿不干,成天就在这里叹气,让人看着就烦,好不容易有点她能干的差事,不如就给她干,也省得闲出病来。
月华抬起头,有几分高兴的接了过来,不管怎么样,有差事做,又能出这个院子在府里逛逛,总比成天在这院墙里叹气强。
翠玉转过头去,回了花厅,她并不知道,就因着她没有亲自送这金创药,却弄了多大的事儿出来。
徐隃虽然被禁足了,可荣国公府的事儿并没有结束,三日后的一个上午,就在翠玉叫了几个陪房过来见槿娘的时候,绿柳急匆匆的进了院子。
把小丫鬟都撵了出去,绿柳才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出来,“小姐,荣国公府果然被人告了,顺天府刚刚已经去荣国公府问询抓人了,受牵连的还有黎家的三公子和周家的大公子,咱们家的三爷因着前几日被侯爷报了重病,这才躲了一劫,不过可能过两日也会有人来问话,恐怕结案之前,都不能出门了!”
槿娘叹了口气,果然是个圈套,若是不然,怎么把这几家都弄到了一处?好在白家已经全身而退。
却不想绿柳又道,“这事儿还没有暴出来,是墨雨跟我透的口风,恐怕这事儿传出来得到明天了。不过,上午府里的辛妈妈让人给冬桃送东西的时候说,荣国公府的人明日要给六小姐下聘!”
这个时候下聘?若是荣国公世子死在了里头?六娘岂不是要守寡?槿娘吸了一口冷气,她站起身来,脸上掩不住的焦急。
翠玉却是冲着槿娘摇了摇头,“奶奶,这事儿还没有暴出来,您可不能轻举枉动!”
翠玉说的是对的,槿娘如今是徐家的人,这事儿就算要管,也得支会徐陵,徐承宗好不容易才把此事撇开,将徐隃保了下来,她若是一个不小心再把徐家扯进去,恐怕徐承宗第一个不会放过她。
可是,若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槿娘却是做不到,她犹豫的看了一眼翠玉,还是下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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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玉屏风 第一百一十三章冲突
当天的午后,槿娘就让绿柳亲自送了消息去白府给辛妈妈,白老夫人是白府的主心骨,报到辛妈妈那里再合适不过。
绿柳回来的时候却带了惊人的消息回来,三老爷听说了荣国公世子之事,竟是坚持要退婚,可六娘却找到白老夫人,以死相逼,一定要嫁去荣国府去,白老夫人自然乐见其成,只要荣国公府没事,那世子是嫖是赌,或是打死了人,都跟白家没有什么关系。
槿娘叹了口气,六娘算计来算计去,却算计了自己,明知道是个火坑,就为了一个面子,就得把自己一辈子折进去。
只是这事儿,她再管不了了。
傍晚的时候,白府派了管事妈妈送了消息给徐老夫人,说白正圃腊月十九启程去山东。
徐老夫人特意让白府的人过来见槿娘,竟是有几分交情的黄妈妈。
娘家来人,槿娘客气的让黄妈妈坐了锦墩,黄妈妈推辞再三,这才坐到锦墩的边缘回话,脸上却是笑意盈盈,要知道在郑学士府里,她也没能讨了个坐,“……到不是阖府都去,只相爷一人先过去,待到过了正月十六,老夫人和各位主子再坐了马车慢慢走。”
连年都不在京中过了,要知道,从北京到济南,怎么也得走个十几天,恐怕白正圃年三十能到济南就算不错了,若不是避祸,何苦走的这样急?
看来,白正圃是被这二皇子党给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