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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娘-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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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窗户的缝隙,槿娘看着阴沉沉的天空,有些说不上来的郁闷。前世她的爱情很纯洁,纯洁到第一次的爱情还没来得及表白,对方就结婚,而第二次的爱情发生在读研究生的时候,却也只维护了三个月。三月开始,六月以男方出国而结束。偏生那三个月男方又在考试,连手都不曾拉过。

到了研究生毕业的时候已经二十七岁的高龄,刚在公司里站稳脚根,连转正的手续都没有办完就穿到了这个世界。

说起来,虽然前世活了近三十年,感情生活却是几乎空白的。

而这一下就要嫁到另一个人家,跟一个几乎陌生的男子过一辈子,想起那个徐陵,她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或者就像她计划的一样,徐家不过是她逃跑的一个跳板。

只是这一回她要放聪明一些!

“九姐姐!”略带稚气的童声响起,槿娘回过头去,就见衡哥笑盈盈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身上还带着寒气,看样子他是真的在外头玩了半天。

“你怎么来了?”槿娘拿起手边的帕子给衡哥擦汗。

衡哥靠上前来,在槿娘的耳边轻道,“我听说徐二公子不是好人,他要敢欺负你,你就用这个对付他!”

槿娘愕然,就见眼前多了一个冰冷的物事。

那是一柄小小的镶了宝石的匕首,槿娘曾经夸赞这匕首漂亮。

“这个东西是衡哥喜欢的,姐姐不要!”槿娘拉了衡哥冰凉的小手。

衡哥听了摇摇头,“娘说我们就要去山东了,这个我也用不着!”说着竟是将匕首放到了炕桌上,转身就往外走。

快到门口的时候,衡哥猛的回过头来,冲着槿娘做了个鬼脸。

槿娘笑的眼睛都流了下来,她拿起那支匕首,紧紧的握着,塞到了大红嫁衣的里面。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几声喝彩还有男子起哄的声音,冬桃笑着跑进来,“小姐,新姑爷不但答对了大少爷出的题,还一箭射中了红绸!”

不是说他是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么?怎么竟还会一点拳脚?

肯定是白正圃嘱咐了德哥放水,昨儿个贴嫁妆,今儿个放水,就怕徐家不娶自己!

翠玉也是这样想的,她一面走进来一面道,“这样容易就进了门,这下小姐麻烦了,徐家大夫人本来就对小姐不满!”

顷刻,绿柳也跟着进来,却是笑道,“还是二少爷厉害,差点儿就把新姑爷给拦下了!”

槿娘一愣,“衡哥出的什么题?”

绿柳笑道,“就是上回七姑奶奶出嫁时,您给大少爷出的什么急转弯,衡哥照猫画虎的编了一个,差点把新姑爷给难倒了,还是徐家有子弟听说过上一回的事儿,说了出来,这才过了关,不过红包可没少给!”

这个衡哥!

槿娘笑着摇头,却觉得心里暖暖的,翠玉这才发现槿娘的眼睛有些湿润,连忙道,“小姐别乱动,妆都花了!”便取了粉过来重新上,槿娘没有注意,翠玉的眼睛里也是湿湿的。

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喜娘和七娘搀扶着槿娘上了轿子。

周围是混乱的人群,槿娘一眼看到,一双缎面云纹快靴在其中格外的扎眼,她突然觉得腰间的蒙汗药和匕首将自己腰间的皮肉硌的生疼,恨不得立即把这身绣了几个月的嫁衣给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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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玉屏风 第一百章洞房

从白府到徐府,径直过去并不算太远,但按规矩花轿是要绕城一圈的。

也不知道花轿在城里转了几个圈,槿娘只觉得被颠的七荤八素的,差一点吐出来。到这个世界已有半年多,这还是她第二次坐花轿,她发誓以后再不坐这鬼东西!

她顶着又大又重的凤冠,抓着轿椅,强忍着不让自己昏过去。就在刚刚吃的汤圆子就快被颠出来的时候,花轿终于停下了。

帘子一动,一条红绸丢了进来,槿娘扶正了凤冠,抱了红绸,头昏脑涨的走下来,差一点摔倒在地,翠玉眼急手快的上前扶了,陪着喜娘一同搀扶着蒙了大红盖头的槿娘沿着红色的毡毯向前走去。

没有人看到,大红盖头里的凤冠又歪了,槿娘像杂技团顶皮球的海豹一样,努力的让那凤冠不会倒下。

杂沓的人声,喧阗的笑语,铺天盖地扑过来,槿娘眼前通红一片,糊里糊涂的跨过了马鞍,拜了堂,进了新房。

坐在喜床上,槿娘依然头晕的紧,她只觉得周围有女子窃窃的私语声,其中夹杂着,“丫鬟”“私生”等字眼。

槿娘并不在意,人家说的都是事实!想着若是她们知道自己的这门亲事是白家多舍了几千两银子换来的,还不知道怎么说自己。

等了片刻功夫,一柄镶了宝石的剑柄伸过来轻巧地挑掉了槿娘头上的盖头。

槿娘眼睛一花,只觉得满屋子的珠环玉翠,几位夫人奶奶围着自己,或是掩嘴而笑,或是满脸惊讶。

一个不认识的年轻妇人上前夸道,“新娘子真是漂亮……”

有人跟着附和,“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赞美声跟不要钱似的接踵而来,但看向她的目光却充满了好奇与怀疑……

徐家的私生女……粗使丫鬟出身……怎么可能长得样漂亮……还嫁到了侯府……

槿娘猜都猜的出来,她轻轻晃了晃脑袋,又出手将头上的凤冠再次扶正,这才冲着众人浑不在意的笑笑。

新娘子都是害羞的,哪有这样不成体统,果然是丫鬟出身,众人的脸色都变了变,却再没有人说话。

倒是刚刚那位年轻的妇人上前道,“眼看快开席了。咱们出去吧?”

众人陆续退了出去,槿娘这才看到,身边站着的徐陵穿着一身的吉服笑意浓浓的看着她。

似乎每一次见他。都是这副模样,从误会他调戏徐纤儿,到在碧波亭上,最后一次是在徐家的桃花林里,只要遇到他。肯定就没有好事儿!

槿娘翻了个白眼,转过头去,不打算理他。

“二弟也快去前面吧,这里有我!”纤细的女子的声音响起,一个十八、九岁的妇人进了门,长相俊美。略显丰韵。

徐陵难得的正了脸色,冲着那妇人行了一礼,“劳烦大嫂照拂。”回头给了槿娘一个安心的眼神。这才出了门去。

槿娘愣在那里,徐陵正色的样子倒比笑起来好看的多。

喜娘上前嘱咐了槿娘坐帐,那妇人给了喜娘一个红包,喜娘便带着丫鬟们退到了门外。

徐阶的妻子徐大奶奶郭氏,两广总督郭有铭的庶出女儿。性子温和,无论是府内府外没有称赞的。连徐大夫人对她都赞赏有加。

能得徐大夫人的夸赞,郭氏未必像表面看起来的温和。

槿娘冲着郭氏笑笑,“劳烦大嫂了!”

郭氏上前将凤冠帮槿娘摘下,“先歇歇,等会子还要喝和卺酒!”

槿娘顺从的由着郭氏摘了凤冠,却道,“大嫂不用在这里陪我,让丫鬟们来伺候就是了。”郭氏在这儿,槿娘多少也得装一装。

郭氏听了笑着起身,“我在这儿恐怕弟妹倒拘束,我这就叫了弟妹的丫鬟过来。”

被人戳破了慌话,槿娘脸一红,低下头去,却又听郭氏低低的叹道,“三弟出生就没了娘,从小就受欺负,弟妹嫁过来,三弟总算有个心疼他的人,只是进了这侯府,弟妹可要小心着些……”

槿娘抬起头,就见郭氏笑着出了门。

好像刚刚的话自己听错了,又好像郭氏到这新房转一圈就是为了跟自己说这句话似的,但想到徐大夫人的嚣张,槿娘似乎又明白几分。

对于徐大夫人她没有太多的忌惮,摆在她面前最大的事儿,就是今儿晚上这一关怎么过?

翠玉进了门,“小姐可要吃些东西?”跟着花轿来的,只有翠玉,别人都是跟着之后的马车进徐府。

槿娘摇摇头,“我想小睡一会,你在外头看着,若是有人,提前进来叫我!”

翠玉应了,转身出了门。

屋子里没了旁人,槿娘又听了听了外头的动静,确定是安全的,这才刺溜下了床。[·]

圆桌上放着几碟子点心,还有一只灯火映得通明的银酒壶,旁边有两个小银杯,想来就是合卺酒了,

槿娘从嫁衣里面掏出一帖子药粉来,只是怎么办呢?

若是把酒倒出来,谁知道会不会被发现?这酒过会子是要喜娘端给自己的,若是那酒杯弄错了,岂不是害了自己?

算了,槿娘一狠心,将药粉直接倒在了酒壶里,而后就把酒壶放到了圆桌的边缘,免得喜娘找不见再端了其它的酒。

大不了同归于尽,自己睡着了,徐陵也不见得就能清醒,大家睡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这样最好。

槿娘将那包药粉的纸揉成一团,刚想丢了,却又惊觉万一被人发现了可不好,连忙重新铺平了,叠起来塞到腰间。

不由得就碰到了腰间的匕首,她想了又想,这才抽出来,放到枕头下面。

如今就等着徐陵回来,槿娘拍拍手,把手上沾的药粉抖落。又在大红色的嫁衣上抹了抹,这才重新爬回喜床上去。

刚坐好,就见门被推开,翠玉探了头进来,“小姐,徐二小姐来了!”

徐二小姐?槿娘想了又想才明白,指的是徐纤儿。

“快请!”对于徐家二小姐,槿娘有着说不出的同情,侯门庶女,心地善良。待人恭敬有礼,却因着眼睛不好,连日常的宴会都不得出席。下人们也随意欺凌,却依然安之若素,见了自己就会笑的眯起眼睛,如玉兰花一样的娇美,可爱又可敬。

相比而言。自己比她强了太多。

“槿娘姐姐!”徐纤儿甜甜的声音响起,“我偷跑出来看你,小云在外头等我,一会我就要回去!”

果然又被徐大夫人桂氏关了起来,竟是偷跑出来的!

在槿娘的示意下,翠玉从外头关了门。

“你小心些!”槿娘看着徐纤儿两眼并不聚焦。只是茫然的看着自己这边,有些担心的下了喜床,想上前去扶。

徐纤儿摇摇头。“槿娘姐姐你别下来,喜娘说你在坐帐呢,我自己能行!”

话音刚落,徐纤儿的袖子一甩,将桌上的银酒壶扫的倒了下去。

我的妈呀。槿娘几乎跳将起来,她不顾身上挂着沉重的金饰。几步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酒瓶。

“哎呀,都是我不好!”徐纤儿皱了眉头,像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缩着脑袋,等候着大人的训斥。

酒果然洒了一些,却还有半壶,槿娘咬着牙笑着安慰,“没事没事!”

将酒壶重新放回桌上,槿娘拉了徐纤儿坐下,“你最近可好?”

徐纤儿点头,“我挺好的,哦,应该叫二嫂了吧?”说着咯咯的笑。

槿娘脸一红,拉了徐纤儿的手,“我可什么都不懂,这府里的事儿你得教我!”

徐纤儿装模作样的点头,“嗯,孺子可教!”

两人齐齐的笑了出来,却有了几分默契,这徐府的事儿,徐纤儿怎么也呆了十年有余,肯定是比她要懂的多。

“二嫂放心,待明日认了亲,我就能常来看二嫂了!”徐纤儿说的认真,好像盼了很久一样,让槿娘只觉得心疼。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徐纤儿便出了新房,槿娘又重新爬回床上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听到喜娘的声音,“二爷总算来了,等您喝合卺酒呢!”

徐陵已经醉的说话都不利索,“什么酒!拿来、拿来!”

有小厮的声音,“这位姐姐,您可照顾好二爷!”

翠玉答应了一声,门转眼被推开!

槿娘连忙将凤冠重新戴上,就看到徐陵东倒西歪的进了门,脸色通红。

门被关了,徐陵立即恢复了正常的表情,虽不似前几次的嘻皮笑脸,嘴角却还是带了一抹笑意。

原来是装的,连翠玉都有些惊奇,却是低了头不语。

喜娘若无其事的让人上了些鸡鸭鱼肉,名字都取的吉祥。而后又有小丫鬟端了朱漆食盘进来,里面放着一只银光闪闪的酒壶和两只娇小的杯子。

天哪,这才是真正的和卺酒!

喜娘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分别送到槿娘和徐陵的手里。

槿娘郁闷的接过酒杯,就听到喜娘唱了起来,“喝了合卺酒,夫妻长长又久久!”

看着徐陵笑眯眯的拿着酒杯看着自己,槿娘心里却嘀咕着,完了,徐陵脸色这样红润,刚刚定是被人灌了不少酒,那桌上的酒定然是不会喝了,那晚上可怎么办呢?

见徐陵仰头喝酒,槿娘把心一横,猛的将手中的合卺酒一饮而尽,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又不是第一次跟他交锋了,有什么可怕的!

话是这样说,可自己看着眼前笑意浓浓的人,怎么总觉得心虚的紧呢?

第一卷玉屏风 第一百零一章花烛

新房里的红烛燃烧着,不时滴下几滴蜡油,将这屋里各色物事都照的艳红。

喜娘和众丫鬟都笑脸盈盈的退了下去,屋里只剩下了穿着吉福的两个新人。

槿娘低头敛目,紧张的攥着衣角。

两世为人,她却对男女之事知晓不多,而事情又未按她的预料而发展,那只闪亮的银酒壶还稳稳的放在圆桌上,她想着要不要主动下床给徐陵倒酒,却又不敢妄动,万一他装醉拉自己,难道自己还大叫着逃走不成?

这可是洞房啊!外面的丫鬟婆子说不得都在听墙角!

若是将他打晕呢?自己好逮前世也是有点跆拳道的基础,可自己这小身板,说不得还没把他制服,就被他打晕了!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抬起头,槿娘却看到一张正经的脸,飞扬的眉眼,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神色轻松里依然带了几许惫懒,但原本的倨傲和戏虐收敛而去,一点都没有带出往日纨绔的气息。

“你想怎么样?”槿娘对上那双深炯的眼睛,语气中却带了几分的不肯定,他想怎么样?这还用问?

徐陵却是咧开嘴笑了,似乎刚刚的正经都是装出来的,他依然像以往一般,笑意浓浓的问道,“傻丫头,这是洞房,你说我想怎么样?”

果然是这样,这个登徒子!槿娘这样想着,手就不自觉的伸到了身后的绣了鸳鸯的缎面大红绣枕下面,那只冰凉的匕首静静的躺在那里,如同一颗定心丸。

“你别过来!”槿娘向后靠去,只是手还没有摸到匕首,就见眼睛一花,徐陵已经靠了上来,就在离自己只有几寸的地方停下。男子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槿娘只觉得身上一软,向后靠去。

转眼一只大手按住了自己往枕头后面伸的小手,徐陵口中的呼气几乎喷到了自己脸上。

“你、你……”槿娘只觉得头晕目眩,却没有力气挣扎,一早吃的汤圆早已经消化完了,刚刚太紧张,竟然忘记了吃几块点心,她怎么可能有力气?

就在她要大叫的时候,身上的压力猛然离去。她睁开眼睛,才发现,徐陵已经坐了回去。悠然的看着自己,嘴角的笑意也渐渐敛去,她松了口气,同样坐正了身子,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果然。若是他来硬的,自己没有半分反抗的余地!

不行,先出手为强,她不能坐以待毙!

“那个,咱们喝一杯吧,我、我有些紧张!”槿娘磕磕巴巴的道。却是心虚的不敢抬头。

徐陵没有回答,槿娘只觉得他在上下打量着自己,虽然没有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的脸肯定是红的。

“也好,不过这事儿不着急!”徐陵转身下了喜床,又抖了抖身上的吉福,竟是一屁股坐到了圆桌旁边。

槿娘抬起头。余光扫了一眼那只银酒壶,却不敢盯了看。又低下头去。

半晌,屋子里响起徐陵的声音,“这场联姻是必须的,不是你我所能决定,我做的事情就是顺其自然的发展,然后将事情往最有利的方向推动。”

槿娘听的一愣,轻轻抬头,只觉得徐陵正色对着自己,脸上没有半点笑意,让她想起前世在公司时,与合作方的谈判。

她感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兴奋,立即来了精神,半眯着桃花眼看向眼前的徐陵,脸上不自觉的带了一抹笑意,就像那一日她独自面对着合作公司的老总一般。

“二公子说的是,这场联姻本就只是个笑话,你我都不过是棋子,指不定哪一日就被弃了。”

徐陵颇感到愕然,似乎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女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却又点了点头,以她的聪慧,这些事儿倒不会看不出来,只是他的心里却有些悸动,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她能够说出这番话,就会接受自己的提意。

他正色道,“不知道九小姐可有良策?”

良策?天哪,自己怎么可能知道?

徐家跟白家结亲定然是政治需要,这事儿鬼都猜的到,可是会造成什么后果,当初上官脂倒是想说,可是她偏偏不愿意听。

还好徐陵没有为难她,而是轻轻摩挲着桌上的那只银酒壶,脸色也更加深沉,“这还得从去年说起……”

建元二十七年秋,北戎来犯,朝臣一半主战一半主和,吵的不可开交。

其中二皇子主和,四皇子主战,最终以大皇子带兵出征而结束,四皇子肩负起粮草供应之职。

冬月之时,捷报传入京中,皇上大喜,赏黄金千两,还曾在上书房当着几位老臣的面夸赞大皇子与四皇子。

而不巧的是,此时惠妃宫中的宁才人传来喜讯,有孕已有三月。

皇后自从数年前嫡出的三皇子病逝就再不问事,宫中诸事皆由淑妃主理,惠妃协理。若是宁才人再诞下皇子,必然景仁宫又要重新得宠。

内忧外患接踵而来,一直一枝独大的二皇子终于被人忽视,淑妃此时更如热锅上的蚂蚁。

在此之后,淑妃竟以后宫空虚为名,让人送了美人进宫,这才将皇上又留在宜春宫。

好日子没有多久,到了腊月大皇子还朝之时,淑妃与惠妃斗法,偏偏让宁才人挺着五个月的肚子去迎圣驾。

顶着数九寒天的风雪,地上又滑的紧,宁才人一个不小心就摔下台阶,竟是闹了个一尸两命。

明明是大喜的日子,偏出了这种晦气之事,皇上怎能不牵怒,亲自去宜春宫雷霆咆哮了一通。

事后虽有人怀疑,宁才人怎么就能摔下台阶,而且这样一摔,竟然连太医都没有等来就撒手人寰。但有皇上出面,惠妃又仗责了几个小太监,此事终于过去。

淑妃自此就被压制住,在后宫老实了许多。

二皇子也跟着平静下来,只每日忙着读书、办差。竟连后宫都少去了。

更让人惊讶的是,皇上突然想起十多年前出征时丢失的五皇子,派了人各处去找寻。

种种事端让人不得不相信,无论是淑妃还是二皇子,多少失了圣心。

就在此时,白正圃竟是找了个机会与徐承宗喝酒,酒醉之时白正圃便拍着徐承宗的肩要结儿女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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