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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唐历险记-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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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程元振听说他又死了个儿子不禁暴跳如雷,吼道:“难道我的儿子都是用来死的吗?”吼完心急火燎的赶往严政的家里。

    程元振看到程水的尸体后终于确信他的儿子是真的死了,马上就生呜呜的大哭声。突然,他一把抓住傻呆呆地站在一边的严政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的儿子是怎么死的?”

    严政非常老实地对程元振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我一来到这里他们就说程水死了。”

    程元振跳着脚对严政说:“人是在你家里的,你一定要负责。”

    严政哪里肯把责任揽在他自己的身上。连忙指着梁生对程元振说:“令郎死的时候就是这个家伙站在他的身旁。凶手肯定是他的啦。你要找就找他去吧。”

    程元振又一把抓住梁生的衣服说:“肯定是你见我儿子得到了小青姑娘你怀恨在心,所以就出手杀了我儿子。”

    梁生很着急地说:“我没有杀人,我看见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案发现场() 
程元振哪里会听梁生解释,他的心情已经糟糕透顶了,就认定梁生是杀人凶手。他不顾自己的老迈,愣是要对梁生进行拳打脚踢。

    梁生毕竟是个书呆子,一到关键时刻就不知道如何反击了,只是任由程元振来打。好在他还懂得捂住脸。

    小青很心疼从小的玩伴被打,因此不停地在一旁劝说程元振不要打了,这样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程元振边打边说:“怕什么人命,我儿子都死了,其他的人就不能死啊。”

    严政一听程元振这么说心中又是一阵恐惧,心想,万一程元振要他们也跟着陪葬那可就惨了。为了自保,他一把将小青推开,帮着程元振殴打梁生,边打边说:“你这小畜生,我好心让你在这里住,给你饭吃,你居然胆敢在这里杀人,还想连累无辜啊。你还是老老实实承认吧,纸是包不住火的。一命赔一命也是天经地义的。”

    梁生被程元振一个人打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严政也参战进来了,他就觉得越来越疼,就快要承受不住了,嘴巴也被打破了,一道鲜血正顺着他的嘴巴往下淌。

    却说梁兴接到报案说,严政的府上出了人命。在梁兴的意识里,人命是关天的。是不能有丝毫迟疑的。所以他马上带着嵩山七怪在第一时间里赶到了案现场。

    梁兴来到后花园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却是程元振和严政在殴打一个小青年,打得还很起劲呢。嵩山七怪赶紧跑过去将他们拉开,然后训斥他们道:“你们在这里胡闹什么,咱们的知县大人就在这里呢,一切听由大人的吩咐。”

    那程元振明显打上瘾了,再说了,他要打谁还没被别人管过,况且打的还是一介草民。所以他依然呜哇乱叫着要继续上前殴打梁生。哪知被嵩山七怪一推就推倒在地上。他只是一个柔弱无力的太监而已,哪里是这些壮汉的对手。

    程元振是没有什么威胁的,但他手下的那帮打手就牛逼了。他们眼见自己的主人被推倒在地,觉得非常气愤。因为主人光荣他们这些做手下的才能光荣,主人受辱,他们也跟着蒙羞。所以他们一拥而上要教训嵩山七怪,即使嵩山七怪现在可是公务人员。

    于是乎,二三十个程元振的打手就包围着嵩山七怪来打,现场陷入了一场混乱当中,就连程水的尸体也是被踩来踩去的。严政一看形势这么恶劣连忙拉着小青躲到一边去。梁兴平时没看见过别人打架,现在突然间就看到那么多的人在打架,心里说不出的恐慌,也跟着小青他们躲到一边去。但是严政觉得他是一个扫把星,他没来之前他们家都好好的,他一来就生如此倒霉的事情,所以狠狠的踢了一脚他的屁股。

    梁生没办法,只得又走出来。刚好又被程元振看见,又想跑上去揪着他打。梁生一看见程元振心里就叫苦,心想,自己怎么那么倒霉,摊上这样的主。但这一次学乖了,没有像上次那样乖乖地给他打了,而是采取一点计策,乃三十六计里的上计。边逃边喊救命。

    梁兴不能容忍如此混乱的局面,再怎么说他都是这一带的管理者,他们这样子做实在是太不给面子了。他虽然不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的人,但别人不给他面子他一般也会让对方丢脸的。他也很明白混乱的制造者就是妄想一手遮天的程元振。

    于是乎,梁兴施展轻功,一个筋斗就跳到了程元振的跟前,很威严得盯着程元振,那意思就是说,程元振你还是乖乖停手吧,不然就不客气了。谁知程元振读不懂梁兴的眼神,他竟然还大叫着要梁兴让开,他要抓捕凶手。

    梁兴对程元振说:“抓凶手的事就不劳烦程公公了,你退下让我来吧。”

    程元振不耐烦地对梁兴说:“你这种芝麻绿豆小官一边凉快去,我官职比你大什么都要听我的。”

    梁兴对程元振说:“程公公你错了。在这里我最大。你得听我的。”

    程元振很生气,对梁兴吼道:“你在萝莉啰嗦的,我就连你也一并收拾。”

    可惜程元振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就被梁兴一手掐住了他的咽喉,致使他呼吸困难,难受得嗷嗷直叫。

    梁兴问程元振:“你服不服?”程元振以为梁兴绝对不敢对他怎么样,所以没有马上回答梁兴。

    然而,梁兴的耐心可不是那么好的。他见程元振明显不服的样子,于是乎,掐他脖子的手又加重了力气。这一回,程元振再也不敢嚣张了,因为他已经明显感受到了死神在向他招手。他慌忙哽咽着求梁兴住手,并表示一切都听从梁兴的吩咐。

    梁兴对程元振说:“要我放了你也容易,我这人是很好说话的,你叫你的那些住手,我就饶你不死。”

    程元振此时感觉异常痛苦,只得拼命地叫他的手下都住手。手下们当然得听主人的了,立马就像木桩一样不动了。可是嵩山七怪刚才吃了他那帮手下的亏,现在要报复回来,于是又对他的手下们一顿拳打脚踢。

    他的手下们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被打出一肚子的无名火。而且认为要是不还手的话会被打死的。于是乎,他的手下又跟嵩山七怪开战。

    结果是程元振的脖子又被梁兴捏的更细,致使他呼吸更加困难,惨叫声更难听。

    梁兴对程元振说:“你的手下在不听我的吩咐我就会失手杀了你的。而且你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程元振只得拼死叫喊着他的手下们立刻住手,不然的话回到京城就杀光他们。如此一说,场面终于安静了下来。

    梁兴松开抓住程元振的手,那程元振痛苦地坐在地上打滚兼咳嗽。

    梁兴等程元振好一点之后才问他:“你不待在京城干嘛来这里打架?”

    程元振自然不敢说出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对付梁兴的。他只好说:“在京城待得闷了,出来旅游散心。”

    梁兴又对程元振说:“我不管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但你若是杀人,我照样会秉公办理你的。”

    程元振对梁兴说:“你别老是认为只有我会害人,现在我才是受害者啊。”

    梁兴对程元振说:“你这话我就不敢相信了。你不是号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吗。谁有那个胆量敢害你啊,不想活啦。”

    程元振对梁兴说:“你不信也得信。我的儿子又死了,你说我不是受害方是什么?”

    梁兴指着程水的尸体问程元振:“这个人就是你的儿子?”

    程元振回答说是,并且要求梁兴赶紧破案。因为是人命案,所以刚才梁兴过来的时候,顺便将验尸官也带了过来。(。)

第一百三十五章 审问疑犯() 
程元振虽然觉得梁兴很可恨,但也得用真诚的语气请求梁兴替他找出杀子真凶,进而为死去的儿子报仇雪恨。

    梁兴对程元振说:“该怎么做我心里清楚,用不着你在这里指手画脚的。”

    验尸官将程水的尸体翻来覆去地检验了一番之后对梁兴说:“这人的身上没有一处伤口,不是被别人打死的。而是气血攻心而死的。”

    大家听了验尸官的话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如此说来的话,那么这个程元振就不是他人谋杀的了,而是自己调不顺气息然后自己死去的。

    程元振听此结论立马勃然大怒,他大喊大叫地表示一定会有凶手的,要不然他的儿子怎么可能就这样无缘无故地死去。他自己在那里火还觉得不够过瘾,又把矛头指向验尸官,说验尸官一点都不专业,糊里糊涂就下这样的结语。还叫人家验尸官滚出去。

    验尸官人微言轻,却也是有尊严的。他朝程元振大吼道:“滚就滚。”然后急撇下众人自己离开了。

    程元振一口咬定凶手就是梁生。那严政也在一旁附和说凶手是梁生。但梁生立马一口咬定他不是凶手。

    梁兴让梁生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一遍。梁兴听完后就对众人说:“既然之前梁生正在跟小青说话,那么他一个人是不具备作案时间的。再说了,那程水是一个比梁生还要魁梧的人,梁生在那么短的时间里不管用什么办法就不能弄死一个人的。”

    程元振对梁兴的说辞感到很不满意。他反问梁兴道:“照你这么说,那凶手到底是谁啊?”

    梁兴不慌不忙地说:“凶手就是程水他自己啊。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程元振非常不满,大喝道:“不可能是这样的。总之凶手一定在这个花园里。不是梁生也是另有其人。”说完,把眼光投向严政。

    严政害怕程元振找他的麻烦,连忙向前猛踢梁生,边踢边说:“你这个扫把星还不赶快承认,你想害死我啊。我一早就知道,你觉得你父亲是我陷害的,所以你此次前来肯定是想加害于我的。我打死你这个害人精。”梁生被打得呜哇乱叫,声音刺耳。

    梁兴让众人将严政拉开。然后问严政道:“你也是做过知县的人,扰乱公堂该受什么处罚啊?”

    严政很得意地看着梁生说:“应该重打三十大板。”说完又笑眯眯地看着梁兴,因为他以为扰乱公堂的人是呜哇乱叫的梁生,而梁兴要打的人也正是梁生。兀自流泪的梁生看着梁兴,心里觉得无限委屈,他就是不明白怎么每个人都要打他,他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人啊。

    梁兴对严政说:“真的是打三十大板吗,不会再少了吧?”

    严政志得意满地说:“就是三十大板,只会多不会少的了。”

    梁兴对严政的说法深表满意,他立刻让手下的人去准备行刑用的木板。严政再一次得意地盯着梁生,他料想以梁生那样的身板是抵不过三十大板的,只要他死了,那么严政的家反而会更安全。

    梁生也再一次绝望得望着星空,内心在感叹这个世界真是悲哀啊,到处都是横行的豺狼,看来他吃番要被被活活打死的了。只是可惜了长这么大还没有结过婚呢。所以他最后留恋地看了一眼小青。那小青还算有些良心,起码不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梁兴手下的人已经准备好木板了,却不是打梁生,而是直接将严政弄翻在地,然后摁住他的手脚。那严政慌忙大喊:“你们干什么弄我,是不是弄错了?”

    梁兴对严政说:“没有弄错,打的就是你,因为扰乱公堂的也是你。”

    严政还很不服气地说:“你有没有搞错,这里是我的家啊,怎么可能变成了公堂。你们不能私自占用我的房子。”

    梁兴对严政说:“这不是占用你的房子,而是我走到哪里哪里就是公堂。谁叫我是现任知县呢。”

    程元振对于严政的被打完全是一副无动于衷的神态,因为他还沉浸在丧子的悲痛当中,至于是谁被打可就与他无关了。

    而梁生此时的神态是很灿烂的。他终于觉得人间还是有道义的,也不是是非不分的,所以他的内心出现了一丝曙光,他相信梁兴是一个正直的官,是会还给他一个清白的。

    严政被打得哭天喊地的,以前他做知县的时候觉得打板子很过瘾,现在轮到他了,终于可以尝一尝其中的滋味了。只是,他一贯都是养尊处优的,屁股不太结实,才打了几下就打开了花,疼得他眼泪和鼻涕洼洼直流。

    小青眼见自己亲爱的父亲被打,伤心地直落泪。她跪在梁兴面前,求梁兴饶了她老爹吧。

    这要换成是平时,梁兴倒是可以考虑满足小青的要求的,毕竟一个很好看的姑娘跟你提要求你总不会很狠心地去拒绝。但他现在不能这样做。一个地方的父母官不能言而无信的,否则威严就没有了,以后谁还会听你的。

    严政也不停地向梁兴求饶。梁兴对严政说:“之前这顿板子可是你说的哦。我本来想少打一点的,可你非不同意,偏要往上加,我只好打满为止咯。你老疼的话就忍一忍吧。”

    三十大板终于打完了。大家的耳朵也得到了清净,因为严政不再凄惨地大喊了。他已经昏过去了。小青连忙组织家丁们对严政进行抢救。

    梁兴对程元振说:“梁生跟程水是情敌虽然有杀你儿子的动机,但并没有杀人的证据,也没有人亲眼见他杀人。所以梁生只能当成嫌疑犯。现在我要把他跟你儿子的尸体带到衙门去继续审理。等有结果了我再通知你。”

    但是程元振不肯配合梁兴的工作,他儿子的尸体不肯让梁兴带走,他要自己保存。梁兴觉得反正都验过尸了也就随他去。

    梁兴等人押着梁生走回衙门去。路上梁生一个劲地要求梁兴一定要给他做主,还他一个清白。

    梁兴对梁生说:“很明显。人不是你杀的,现场又没有打斗的痕迹。你也没有时间和条件去下毒。况且那程水也不是毒死的。我们回去之后你就慢慢等我来处理。只要我的结案陈词写完了,你就可以恢复自由了。”

    梁生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他自言自语道:“我就相信这世界上的人是清者自清的。能遇上你这样的好官也是我的缘分。”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还是生了。有一伙蒙面黑衣人突然从后面赶上来一把抓住梁生就跑。梁兴等人觉察到有事情生的时候这伙人已经跑远了。梁兴等人自然奋力追上去,因为如果把嫌疑犯弄丢的话他们也是要负责任的。当他们就快赶上的时候,那伙人突然向他们投射暗器,害得他们连忙趴在地上。等他们再次站起来的时候那伙黑衣人已经消失在了夜幕中。(。)

第一百三十六章 悄悄寻人() 
梁兴等人哪里敢怠慢,赶紧分头去找。≥≦他们料想劫走嫌疑犯的不会有别人,除了程元振就是严政。所以他们分头潜进这两户人家,暗中查找梁生的下落。

    梁兴觉得程元振拐走梁生的嫌疑最大,所以他亲自溜进程元振的家里,躲在黑暗处,观察着这里的动静。

    李婉约和周丽君也过来帮忙,她们躲在严政的家里。大家都不能声张,因为程元振也好,严政也好,都不会主动告诉他们把梁生抓来之后的藏身地点的。

    而程元振也早就料到了这一点。他毕竟混迹江湖数十年,玩权谋也玩了几十年,哪可能会傻乎乎地把人藏在自己的家里呢。他们把梁生藏在县城外面的一所观音庙里,因为程元振也要到这里为他死去的儿子祈福。

    梁生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正是程元振。他带着哭腔地问程元振道:“你干嘛要抓我呢,抓我又有什么用啊?”

    程元振对梁生说:“我的儿子是因为你而死的,所以我就要拿你来祭祀,好让你到了阴曹地府也能服侍我的儿子。”

    梁生对程元振说:“你这也太不讲理了吧。如果你儿子真是我杀的,那就由官府来杀掉我得了。你杀我的话就是滥用私刑。”

    程元振呵呵笑道:“我就是滥用私刑就怎么样。就算到了皇上那里我也不会有罪。普天之下谁不知道我权力大。”

    梁生对程元振大吼道:“你这个混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程元振依然笑眯眯地说:“你生为人类的时候尚且不是我的对手,做了鬼又怎么是我的对手呢。你就算做鬼也是一只很失败的鬼。”

    梁生大受打击,嘴里胡言乱语地谩骂程元振。但是程元振毫不理会他,就当他是在放屁,反正他现在被控制着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那梁生骂着骂着居然也能够骂到程元振的痛处上来,致使程元振差点气晕过去。因为那梁生骂的是程元振这么坏活该有一个儿子就死一个,直到断子绝孙为止。程元振居然很在意梁生的这句话,狂般地殴打梁生,弄得梁生生不如死,惨叫声响彻云霄。

    话说,梁兴等人在他们的家里蹲守了一夜,什么动静也没看到,所有人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好像他们的家里就没有来过外人。不得已,梁兴只得打道回府。

    而程元振这边一整晚都在折磨梁生,到天亮的时候终于折腾得累了,于是乎,索性也打道回府。

    梁兴走回衙门的时候抄的是近路,这条路比较狭窄。恰巧的是程元振走回家时挑的也是这条路,双方碰面是早晚的事情。

    程元振这边抬着一顶轿子。原本这顶轿子是程元振坐的。但他为了不让别人知道他绑架了梁生,所以只好委屈他自己把轿子让给梁生来坐。梁生当然坐不了,因为他是被绑着的,他只能躺在里面。

    程元振是一个狡猾的老狐狸。他就算走在路上也会让他的手下在前面探路的。当他的手下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对程元振说看见了梁兴从对面走过来。程元振慌忙走上轿子,并且对他的手下说:“不管是谁问起都不能说梁生在里面。”

    梁兴和程元振的轿子狭路相逢,但是梁兴并不避让,双方都不肯后退,场面极为尴尬。程元振的那些手下因为没有得到指示,所以并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梁兴看着这一帮木头人也是哭笑不得。便主动问他们是什么人?梁兴知道他们是什么人,这样明知故问只是想更好地聊天而已。

    那程元振在轿子里面对梁兴喊话,叫梁兴快点让开,不要耽误他的时间。

    但是,梁兴就是不肯让开。他对程元振说:“这里是我的地盘,你跑来这里兴风作浪也就算了,现在不但出了人命案,还多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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