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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畜生还不舍得死吗,叫你知道我的厉害。”
然而,那巨蟒确实还不舍得死,还有相当顽强的生命力,身体一扭一扭的,若是被它撞到可是相当凄凉的。蛇瞎子张着嘴巴四处乱咬,已经彻底发狂了。安庆绪和周山只得到处躲避,梁兴发则跳上它的脊背用剑狂砍,将它砍得血肉模糊的。
渐渐的,那巨蟒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少。加上安庆绪和周山在它头部附近乱砍,很快它就一命呜呼了,如此凶猛的庞然大物再也不能享受捕食的乐趣了。
三人又累又饿,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了。接下来他们强打精神,在地面捡些干柴用蜡烛点燃,然后割下蟒蛇的肉放在火上烧烤。烤得八分熟的时候就抢着吃了。似乎这一顿是他们平生吃得最香的一顿,虽然没有任何的调料。
吃饱休息了一会儿,三人都养足了精神,继续往前探路。就在蛇洞的位置还有一道石门,里面曲径通幽,不知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梁兴发还是让周山先走。可是周山不敢先走了,他已经被吓怕了。梁兴发对周山和安庆绪说:“反正你们两个总得要一个人先走,你们决定吧。”
安庆绪和周山不约而同地对梁兴发说:“你的武功比较高,还是你先走比较保险一点。要是我们先走遇到危险我们就真的是在黄泉路上先走了。留下你一个人难道你不觉得孤单吗。这地方多恐怖啊。”
梁兴发说:“那这样吧。我们一起来猜拳,就猜石头剪刀布吧。输的那个先走。”
安庆绪和周山大喜。这样子听天由命总好过听梁兴发的命令。
猜第一局的时候是梁兴发输了。令安庆绪和周山无比兴奋。但是梁兴发偏不让他们兴奋,说这一局不算,要五局三胜制。
安庆绪和周山哪里肯同意,好不容易才让梁兴发输一回,再赌下去谁赢谁输就很难讲了。
然而,他们不同意也得同意。因为话事权掌握在武功比较高强的人的手上。梁兴发只需将宝剑拔出一半他们就已经会意了。
果不其然,五局猜下来输得最多的是安庆绪,按照规定他得走在前面探险。
极度害怕又极度不情愿的安庆绪对梁兴发说:“要不改成十局五胜制吧。”
梁兴发没有回答他,但他已经明白了梁兴发的意思。因为梁兴发又把宝剑抽出了一半。于是乎,安庆绪再也不敢做声。他的奴才周山自然得替主人分忧,主动地走在前面探路。
三人一边走一边点燃墙壁上的蜡烛。虽然这些蜡烛年代已久,可是依然很好用。
忽然间,墙壁两边发出一些恐怖的声音,原来两边有一排小孔,无数的利箭从这些小孔里射出。很显然,他们肯定是踩到了机关。
幸好这些利箭年代已久早已不锋利,而且机关似乎也已经生锈,射出的利箭软绵绵的,都被梁兴发等人一一躲开。虽然如此,三人依然被吓得小心肝扑通扑通地跳。
周山说:“好危险啊。如果早来几十年说不定就要被射成刺猬了。是谁******这么阴毒。”
安庆绪说:“这还用问,肯定是死在这里的人不愿意让别人进来打扰他啦。”
梁兴发觉得这些都很平常,老早就见怪不怪啦。而且机关肯定设在地面,走得不对就有倒霉的事情发生。
因此,梁兴发让他们试着按照一定的规律来行走,但是依然走得不对,频频中招。一会放射烟雾,一会流出沙子,然而都已经过期了。所谓的毒雾也就是普通的气体,甚至比不上一个屁。
大家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而,真正的危险还在前面呢。
第四十一章 墓室()
三人拿着蜡烛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墓室,里面除了中间放着一个石头棺材之外可以说是家徒四壁。不过周围的墙上挂着几块青铜镜,而且镜面闪着诡异的幽光。更令他们感到诡异的是,三个人站在镜子面前总感觉多了一个人。
周山调皮地对着镜子做鬼脸,却被自己吓个半死,大叫一声跌坐在地上。安庆绪和梁兴发也被他弄得毛毛的,怒问他在干什么鬼?
周山说:“你们看,我是那么英俊的一个人,怎么镜子里的我那么像鬼,还不是一般的厉鬼。”
梁兴发对周山说:“镜子能反映人类本来的面目。你说你长得英俊那是鬼话,你觉得自己像鬼才是真的。”
周山自言自语地说:“就你看我不顺眼。”他以为梁兴发没听见,其实梁兴发听得一清二楚。
于是乎梁兴发对周山说:“有一个人看你绝对顺眼。你去把那口棺材打开。”
周山不愿意去,解释说:“人都讲究入土为安。既然人家都躺在棺材里面了,何必去打扰人家呢。”其实他是害怕棺材里有鬼不敢去才找个由头胡说八道。
然而安庆绪也很想知道石头棺材里到底有什么东西,但他自己不敢去弄,所以也指使周山去。
周山很难为情,想去又害怕,不去也害怕,但他不能再犹豫了,因为梁兴发和安庆绪的脚都踢到了他的屁股上。
周山缩手缩脚地走过去,可是他的手刚碰到棺材就吓得大呼小叫地跑回来,好像遇到了极为恐怖的事情。
梁兴发和安庆绪忙问他这是怎么了?因为他们并没有看到有什么事情发生。
周山胆战心惊地说:“妈呀,太邪门了。我的手刚想推开棺材盖,还没用力呢,那棺材盖就自己滑动了。太他妈吓人了。”
梁兴发和安庆绪听得大吃一惊,心想,真有这么邪乎的事情发生么?难道棺材下面躺着的是活人,如果还要想得恐怖一点的话,说不定棺材里面诈尸了。
安庆绪是不由自主地往迷信的方向想,可梁兴发是唯物主义者,不相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事情。
梁兴发对周山说:“棺材盖不可能自己滑动的,肯定是你心里太紧张出现的幻觉。现在你镇定一点,过去再试一次。我们紧紧地跟在你身后。”
周山心有余悸,说什么也不敢再过去了。好说歹说肯定没用,但有些东西就是比说要管用。那就是梁兴发手中的剑。这把剑在墓室里似乎更加邪乎,致使周山一看见就被吓得六神无主。只好乖乖地照他的话去做。
周山来到棺材旁边的时候始终没胆把棺材盖推开。因为梁兴发和安庆绪说是说紧紧地跟着他,其实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周山很不满地对梁兴发说:“你们能不能走近一点给我壮壮胆,隔那么远我就是被鬼上身你们都拉不到我。”
梁兴发和安庆绪只得又靠近他一些。等他把手摸到棺材盖的时候梁兴发从后面推了他一把,只听“轰隆”一声响,那棺材盖就掉在地上了。
周山被吓得呜哇大叫,用手捂住脸庞,不敢看,不停地埋怨梁兴发从后面吓他,这么的无聊,都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梁兴发懒得听他的怨言,在后面又踢他屁股一脚叫他看看棺材里有什么东西。
他很害怕,哪里敢看,可是又不敢不看,因为在他看来梁兴发就是一个活阎王。他假装看了一眼棺材里面,其实他依然是闭着眼睛的,然后大声喊道:“呜哇,好恐怖啊。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
梁兴发和安庆绪异口同声地问他到底看到什么了?
他假装害怕得全身发抖地说:“里面有条死尸,比僵尸还要恐怖。”
梁兴发又踢他一脚说:“真是个没出息的家伙。就算是僵尸又有什么可怕的,难不成它还能跳起来咬你。只要棺材里没有机关就好了。”
梁兴发说完就凑过去看看棺材的里面。结果里面的东西让他大吃一惊,同时又很愤怒,周山这家伙看也不看就随口乱说。所以他又敲了几下周山的狗头。
安庆绪也凑过去看看,发现里面连一条全尸都没有。一张破破烂烂的棉被下面盖着一具没有头骨的尸体,而且只剩骨骸。大家都在纳闷,难道这个墓室曾经被别人盗过吗?安庆绪用剑在棺材里翻找一下,谁知刚刚碰到骨头就从里面飞出一堆吸血的蝙蝠,被三人吓了一大跳,怎么会冷不丁地有东西窜出来。
这些蝙蝠眼睛血红,个头比平常的要大一些,一看就知道是传说中的吸血鬼,因为它们逮人就咬。周山不知道是反应迟钝还是被吓傻了居然躲避不及被蝙蝠咬了一口,顿时惨叫连连,疼得满地打滚,眼睛也跟着血红,看起来就是一个活脱脱的魔鬼。
梁兴发和安庆绪挥舞着手中的宝剑驱赶这些吸血鬼。安庆绪虽然砍不中这些蝙蝠却也能够不受蝙蝠的毒害,属于独善其身的那种。而梁兴发不但可以防身,还能时不时地砍死一只蝙蝠,大约一刻钟后就有几只蝙蝠死在梁兴发的剑下。正所谓杀一儆百,其余的蝙蝠以死去的蝙蝠为榜样,不敢恋战,纷纷逃走。
周山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时而大声地咒骂,时而大声地欢笑,时而用血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人看,活脱脱一个神经失常的人。看来毒蝙蝠的毒素已经在他的体内开始扩张,等到蔓延全身的时候肯定会疯癫而死。
安庆绪主张杀了他,并且一剑刺了过去。梁兴发用剑挡住他的剑说:“有毒的地方就有解读的药,你去找找看棺材里面还有什么东西。”
安庆绪害怕棺材里面有机关,或者还有比蝙蝠更恐怖的东西,不敢去看。被梁兴发一拳打过去,打了他一个趔趄,还说再敢啰啰嗦嗦就干掉他。没办法,他深知梁兴发得罪不起只能乖乖地照做。
梁兴发之所以这么急切地让安庆绪寻找解药是因为周山痛苦无比地跪在地上求梁兴发救救他。
其是梁兴发不想救他,毕竟他是梁兴发痛恨的仇人。但此刻危机四伏,多一个人就能够多一份胜算,等出到外面再跟他们算账。
梁兴发也举着蜡烛在四周的墙壁上寻找。突然间,他眼前一亮找到了一个铁盒子,这盒子上面写有一行小字“唐门暗器,可以发射毒沙。”有了这件宝贝真是让他欣喜若狂。
然而,就在他欣喜的时候,安庆绪也从棺材里找到了一颗珠子,还有另一个铁盒子,这个铁盒子上面写着“暗器之王,可以发射毒针。”有了这件武器,安庆绪自然也欣喜若狂,一个罪恶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产生了。
安庆绪用他的暗器之王对着梁兴发说:“你放下武器,乖乖地听我的。否则我的暗器足以让你过不了后半生。”
梁兴发郁闷地问他:“我们都还困在这个旮旯里面,你倒有心思杀我?”
安庆绪说:“我不是想杀你。现在我们得同舟共济。不过你得听我的。只要你手中无剑我就不用怕你了。你把我折磨得够呛,也该轮到我折磨折磨你了。”
梁兴发说:“那倒未必。”说完也用手中的暗器对着安庆绪,“要不要咱们同时发射,然后同归于尽?”梁兴发如是问道。
安庆绪犹豫了,大脑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他屈服了,乖乖地放下手中的暗器,因为他觉得梁兴发的武功比他高,就算同时使用暗器占便宜的也依然是梁兴发,所以他不敢冒这个险。
梁兴发笑嘻嘻地没收了他的暗器,同时让他把那颗珠子拿出来。他竟然装傻地问道:“什么珠子啊,我觉得很莫名其妙呢。”
梁兴发说:“既然你如此的糊涂那我还是试一试暗器之王的威力吧。”说完就用铁盒子对准他。吓得他连声求饶,并且乖乖地把珠子交给梁兴发。这是一颗淡绿色的珠子,拿在手上感觉很温暖。
梁兴发对他说:“你真是一个贱骨头,不打就不行的。再去找找看还有什么东西。”
安庆绪只好又去翻那恶心的棺材。梁兴发把珠子和暗器之王放进口袋里,吧唐门暗器放在棺材边沿上。周山则在旁边一会哭一会笑的,好像什么事情都与他无关。
安庆绪又在棺材里找到了一张棉布,上面绣着几个字,“后面有三个门,中间的是出口。”
梁兴发突然愣怔了一下,原来棺材后面是有门的,他们竟然都没留意到,全被棺材吸引住了注意力。
忽然安庆绪趁梁兴发分心之际用唐门暗器对准梁兴发,叫梁兴发不许动。但梁兴发偏要动,还手舞足蹈的。很没自尊的安庆绪发射了,却怎么也射不出,原来那唐门暗器已经烂掉半截的了,只是光线不足,刚才他没看清楚而已。
梁兴发对他嬉皮笑脸的,极尽讽刺之能事。让安庆绪无比羞愧。然后梁兴发也用暗器之王对准他,吓得他立马跪在地上求饶。
梁兴发现在还不想杀他,只是叫他打开中间那扇铁门。
一直在发疯的周山突然不疯了,他抢着跑上去拉开了中间那扇铁门,谁知他的下面突然坍塌,他就掉了下去,被下面的尖铁戳死了。
梁兴发和安庆绪大感意外,看来那棉布上写的不是真的。还剩两门,应该有一门是真的,但是由谁去试呢。答案很明白,除了安庆绪还能有谁,梁兴发已经用暗器对着他了。
第四十二章 美女出浴()
安庆绪一拉开左边的那扇铁门就用赶投胎的速度跑到梁兴发的后面,深怕像周山那样掉进陷阱里。
这一回没有陷阱,却有比陷阱更可怕的事情。从那扇门里面飞出一些非常恐怖的小鸟,这些小鸟头部像婴儿头,似笑非笑,身体像乌鸦,大约手掌那么大,光是看着这么奇怪的动物就让人感到毛骨悚然。安庆绪甚至害怕到尖叫。
最可怕的是这些东西也是食肉动物,看见有人张口就咬。安庆绪吓得不知道要还击,抱头鼠窜的。这些恐怖的动物似乎很有硬汉的思想,居然不欺软怕硬,而是专挑硬的来。见梁兴发不害怕就拿他来开刀。
梁兴发虽然心里的确是怕怕的,但为了生存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而且强迫自己头脑要冷静。他右手拿剑,左手拿暗器之王,一边耍剑一边发射,打着打着他就不害怕了。因为这些东西虽然长得害怕,但破坏力不害怕,被梁兴发顷刻间就射死了几只。等他把毒针射完的时候那些诡异小鸟已经死得只剩两只了。
剩余的那两只怪鸟见梁兴发太猛了,欺负不下,只能欺软怕硬了,转而飞去攻击安庆绪。本来害怕到极点的安庆绪现在也不害怕了,因为他一直在旁观,见梁兴发很轻松就干掉了它们,所以他认为自己也不必害怕。他挥舞着剑法很顺利地就砍死了一只。另一只想从背后偷袭他,被梁兴发施展轻功从上面将它一劈两半。
安庆绪非常感谢梁兴发的救命之恩。梁兴发说:“你这样的卑鄙无耻小人还没有资格向我道谢。我也不是想救你。我们是永远的敌人。你赶紧把最后一扇门开了。”
安庆绪只得战战兢兢地跑去拉门。如同上一次那样,他拉了门就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梁兴发的身后。
在焦急和惊恐的状态下等待了约莫一顿饭的功夫后,幸运地发现没有任何奇怪的东西也没有任何恐怖的东西发生。
梁兴发在心里感叹道:“果然如我所料,总有一扇门是真的。”
于是乎,这两人就走了进去。里面是一个小房间,虽然黑漆漆的,但有一丝光线渗透下来。很显然,上面就是出口。好在出口不高,两人用剑把上面的泥土挖掉,终于重见天日了。
两人跳出去,大口大口地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四周是一片旷野,看来是人迹罕至的地方。
安庆绪突然很惊恐地盯着梁兴发看。那是因为梁兴发很凶狠地盯着他看。梁兴发为汪伦报仇之心不死,除非他现在就去死。
安庆绪胆战心惊地对梁兴发说:“兄弟啊,你看我们共同奋斗过,也共同经历过生死。不如我们别打了,放下仇恨,相亲相爱共度美好的时光。”
梁兴发说:“那些被你杀死的人也曾胆战心惊地向你求绕过,可你是怎么做的呢。你终于也能体会到任人宰割的滋味了吧。”
安庆绪居然厚颜无耻地说:“凡是向我求饶的人我都会饶他不死的啊。天地可鉴,我的心也是蛮温柔的。”
梁兴发大怒,安庆绪简直实在那他的智商在开玩笑。于是乎,他挥舞着宝剑向安庆绪刺去,也拿安庆绪的生命来开玩笑。
梁兴发对安庆绪的招数无比熟悉,因此在五招之内就能够一脚踢中安庆绪的右脸,致使他本来就胖胖的脸蛋显得更胖了。
摔倒在地上的安庆绪也无法博得梁兴发的同情,被梁兴发猛踩猛踢,弄得他杀猪般的大叫特叫。于是乎,他为了保命又故技重施,抓起一把泥土向梁兴发的脸上撒去。梁兴发只能急忙向后跳,以避免沙土飞进眼睛里。
安庆绪不趁此机会逃走更待何时。梁兴发不紧追死赶难消心头之恨。两人又猫捉老鼠般的跑了一天一夜。那安庆绪自然是慌不择路。
傍晚时分,两人来到了一个小乡镇上。安庆绪见一户人家里亮着灯,就从窗户钻了进去。这里是一个小房间,中间放着一个大木桶,一看就知道是用来洗澡的。旁边还有一张床。他为了避人耳目,只得钻到床底下。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推开了,走进以为窈窕淑女,十八岁左右的年纪,长得国色天香。她拿着衣服进来,搭在旁边的木架子上,然后徐徐地脱掉身上的衣服。显然她不知道屋子里藏有人。她脱衣服也与众不同,并不是把这当成任务,而是当成一种享受,感受着衣服自然滑落的美感。然后一咕噜跳进水桶里。
安庆绪在床底下偷偷地看了一眼,不觉心驰神往。不想逃命反想鸳鸯戏水,但他终究只是想想。
梁兴发也追到了小镇上,一下子不见了安庆绪的踪影,料定他除了躲进屋子里之外别无选择,反正又不能人间蒸发。
凭着直觉他来到了安庆绪藏身的小屋子里,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脚将木门踹开,结果眼前的景象使他目瞪口呆。摆在他面前的不是安庆绪而是一个美女半身浸在一个水桶里洗澡。他以为那美女突然被一个不速之客看到**肯定会大声惊叫的,然而,那美女没有这样做。
其实那美女之所以不惊叫是因为她不习惯惊叫,她只习惯骂人。只听她骂道:“你这破贼,恁的无礼。信不信老娘一剑把你杀了。”
梁兴发笑嘻嘻地对她说:“美丽的姑娘。首先请接受我最真挚的道歉。因为我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