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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陈紫微正没治着,她习惯了睡懒觉,尤其是这段时间在这里养“伤”,更是睡惯了,不到中午吃饭绝对不会起来。
这天干脆就睡到过了饭点儿,她还特没知觉地一边吃着饭,一边想着下午干点儿什么,她现在特喜欢一句诗——“如何过得今朝去”,这句诗正是她的真实写照!
从前有坟头儿可挖,有古董文物要鉴定,现在可好啥也不用干,一日三顿外加两点一夜宵都送到屋里来。这要是换个宅女来,没这么美的事儿了,可她不宅啊,所以恨不得能把墙挠穿。
“啊!天啊你多么蓝,树啊你多么绿,人生啊我多么无聊……”
“聊”字儿还在嘴里打着转,门就“嘭”一声开了,给陈紫微送饭的那婆子一看:“陈先生,您怎么还在这儿,这都什么时辰了,该到授课时间了,要是迟了留下个不守时的名头可不好。”
说完那婆子就来推陈紫微,这会儿陈紫微其实还有点儿没睡醒的意思,正迷着眼醒神呢。猛地一被推着往门外走,她还有点愣:“我不在这我去哪儿啊!”
“唉哟,我说陈先生,你不会是又犯病了,怎么又糊涂上了。下午是您授课的时候,今天您连着两堂课,学生们怕早就在课堂里等着你了。”
授课……授课!正好这时一阵风吹来,再加上这俩字儿,陈紫微就彻底醒了,然后她就记起来了:“啊!今天我要授课,唉呀……我头好晕,徐婶儿,要么我去躺会儿,你帮我去请个假吧。”
昨天她倒是看了希朝的简史,可刚到简史好不好,那什么文玩雅赏哪里是一天一刻的工夫,所以她就想着“病遁”。
但是被她称为徐婶的婆子照样儿把她往外推,顺道还不忘白她一眼:“陈先生,我是夫家姓姜,徐婶子是扫院子那个,您什么时候才能把我们分清楚!”
……
因为您没自我介绍过,陈紫微这时已经被推到台阶下了,想回转身时“姜”婶子干脆利落地双手一使力就把门关上了。她看着那门良久,终于接受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她今天是溜不过去了。
苍天啊,赐我个痛快吧!
其实她很想假装迷路,但是被那叫子敏的小子给逮着了:“陈先生,今天我是小先生,你这么久不来,我要来叫你呢。先生……你不会是才睡醒吧,一脸睡样儿!看看看看看……还有口水呐,赶紧擦掉,要是被院长看到了,陈先生就惨了。”
一抹嘴边,还真有口水:“你懂什么,除了小孩子流口水外,大人累极了困极了才会流口水的。”
对于自家先生脸颊边有口水,钟子敏表示很有压力,对于陈紫微的回答,钟子敏表示他压根不相信。略带些鄙夷地看了陈紫微一眼,钟子敏忽然满心庆幸:“幸好致川说他娶你,要不然先生真嫁给我怎么办。”
真正值得庆幸的是,这会儿陈紫微正纠结着她的课,压根没听到钟子敏小声的嘀咕。
活得再长,也是要死的,这和路再远,也会走到尽头是一个道理。
看着课堂的门,陈紫微觉得自己活得很长了,硬着头皮进去。一只脚才踩进去,里头的正太们就一个个神情庄正,仪表端正地行礼:“陈先生安好。”
“正……”差点叫出正太们好来了,陈紫微一想不对劲儿,这时应该喊“学生们好”呢,还是直接喊“请坐”。
纠结了一会儿,正太们都拿亮乎乎地眼招呼着她,然后她小心肝儿一颤抖就喊出一句来:“小朋友们好!”
……
顿时间四下里寂静无声,满堂的孩子们眼更清亮地看着陈紫微,还是钟子敏起先开了口:“先生,小朋友是什么?”
扯着衣角咬牙切齿好一会儿,陈紫微才露出特僵硬地笑来回答道:“当然是指你们了,我觉得,你们除了是我的学生,更是我的朋友,叫你们小朋友呢,是因为你们年纪尚小,所以称之为小朋友。”
下面齐齐应了一声:“噢……”
然后又有个学生站了起来,这孩子明显是来拆台的:“可是为什么从前先生不叫我们小朋友,现在才开始叫呢?”
多看了那学生几眼,陈紫微心说我记住你了,然后继续开始忽悠这群景朝未来的花朵们:“从昨天你们帮助过我之后,我愈发觉得你们像朋友了,所以从今天开始我更乐意拿你们当朋友看。”
听完她这话,小正太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又行了一礼齐声道:“谢陈先生教诲,小朋友明白了。”
……
我确定,我这是在残害景朝未来的花朵!陈紫微双手默默合十,希望上天不会因为这个招雷来劈她。
招呼过了,下面就该讲课了,她正在纠结讲什么的时候,就有两个穿青衣的小厮抬了一大堆瓶盘杯盏来。陈紫微一看就愣住了,做为一个眼光独到的挖坟党,那一堆东西一上眼她就知道,这是古董,即真又品相上好的古董。
“这瓶……”
话停在这儿了,陈紫微在疑惑,形制很眼熟啊,胎质手感更熟,这瓶儿非得是官司窑所出不可,还得是有品有相可追源朔根好东西。
她一疑惑,下边的“小朋友”们就以为她是在提问,于是就有个孩子站起来说道:“青水梅瓶是希朝成宗时期的作品,器成于青水窑,而后风行希朝。其中以青水窑和平窑为上,青花梅瓶上圆下方,取天圆地方之意。”
“青水梅瓶以不艳不媚著称,因胎薄如纸成色天青,所以在供水养梅时一经光线直照可见潋滟波光。”这时说话的是钟子敏,他家拿青水梅瓶供梅花,所以他才能形容得这么详细。
敢情这群小子什么都知道,陈紫微忽然眼一瞥,问道:“那你们知道怎么做吗,所谓知其然,不如知其所以然!”
这群小孩儿其实个个都是人精儿,当然人精儿了,人家的爹妈都是人精里的人精,生出来的孩儿能差到哪儿去:“我们就是来先生这知其所以然来了,请先生垂训。”
这个半点儿难不倒陈紫微,陈紫微家祖传的手艺……做高仿工艺品,说难听点儿,仿假古董的,不过后来从良去博物馆做复原工作去了。
这家传的手艺到了陈紫微手里,可算是发扬光大了,所有的古文物到她手里,她非得复原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摆家里不可。
“说一千遍不如做一遍,走……”说罢陈紫微打了个响指,她无意中见到过奉贤院有制瓷作坊,而且用具无一不精致天然,她早就想使了。
说起来这奉贤院也奇怪,一边教人经天纬地的大道理,一边教些小手工艺,这叫培养动手能力还是培养玩物丧志之风呢?
孩子们一看,哟,今儿还真碰上陈先生大发X威了,了不得。于是大家伙儿互相看了一眼,由钟子敏带头,小家伙们一块儿跟在陈紫微身后去制瓷作坊里。
到了瓷坊里,陈紫微就差掉口水了,她可以复原出文物来,可制作文物的东西通常很难以复制,这耗时耗工不说还耗钱。
这时瓷坊的管事出来了,侧身笑道:“陈先生安好,不知道陈先生今天带学生们来,是要观看制瓷过程,还是上画着釉?”
“今天我们自己做!”陈紫微还没说话,这群小娃们就开始兴奋了,小屁娃们爱玩泥巴,这是天性!ZEi8。Com电子书
管事的也不奇怪,这群小祖宗要干点什么也不奇怪,管事的连忙让人去备东西,然后问了一句:“不知道陈先生今天领学生们做什么?”
刚才这会儿陈紫微正在看器料是不是具备做青水梅瓶的条件,看完后听管事一问,自然而然地扔出四个字来:“青水梅瓶。”
“噢,青水梅瓶……什么,青水梅瓶,这……这也能做出来吗?”管事的明显愣住了。
陈紫微也不管他,先坐下来冲正太们一挥手,特女王地道:“都过来,瞧瞧你们先生我是怎么把这小瓶儿给做出来的。”
孩子们都围上前去,管事的在人圈儿后一看,赶紧折返身出去了:“我去找顾院长,你们侍候好这些小祖宗。”
管事的表示他很泪奔,不带这么欺负人的:“顾院长,陈先生愈发地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哪有她这么不把人当回事儿的。”
“怎么了?”顾长安眼也不抬地问道。
“陈先生带着学生们来砸我的场子,说是要做青水梅瓶,顾院长也知道,当年皇上请我们去破解青水梅瓶的制法,最后没成。这……先不管做不做得出来,陈先生明明知道这件事,怎么还能带着孩子们来打我的脸呢!”管事的悲愤了,心想不管做没做出来,他这老脸都保不住了。
这下顾长安总算抬起头来了,眼底略有一些惊讶:“青水梅瓶?”
其实青水梅瓶还牵扯着一桩国事,嗯,陈先生,您紧赶着作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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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姐悲愤了 。。。
当顾长安和管事儿到瓷坊里的时候,里头正热闹着,正是学生先生打成一片,师徒关系无比河蟹美好的时候。
“用力要均匀,如果想要线条流畅表面光滑呢,就一定要在这一步下工夫。”陈紫微一边拉坯,一边跟正太们讲解。
这会儿正太们一个个睁着溜圆的眼儿,一人一个小板凳儿蹲在陈紫微面前,眼一眨一眨跟一片小星空似的。
于是陈紫微感慨了,若干年后这些娃那可就得是一个一个的美少年啊,潜力股啊!而且看起来是个个身份都不低,怎么也得是王候之流。
“看吧,我就说先生胡吹大气,这哪里像青水梅瓶了,就跟我家的门墩似的!”说话的是钟子敏身边的娃,长着一副祸国殃民的小模样儿,名叫顾致辰,据说是他娘当年是响当当的大美人、大才女!
这话一落下,在陈紫微眼里向来文绉绉的典范娃——顾致川小朋友说话了,语气有点儿凉嗖嗖地道:“五弟,要是父皇知道你这么说宫门口的门墩,会悲愤的!”
悲愤——这词儿刚学的,陈紫微刚才用到过,“小朋友们”立马就现学现卖上了。
等陈紫微从YY里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手底下成了一团烂泥,赶紧停了把泥又揉成团重新上架拉,这时再抬头一看,哟,底下这群小子啥眼神……
“不相信是不是,看好了。”在制瓷上陈紫微如果说自己只是略懂,那天底下就没人能说精,要知道中国是瓷器大国,每年出土的瓷器那是海了去了。
当年仿瓷器她就没少下工夫,就因为仿瓷器仿得好,不少省市的博物馆还专门找她仿。往博物馆一摆,不说是假的别人压根看不出来。
孩子们眼里的鄙夷还没来得及变回来,就齐齐目瞪口呆地看着一个梅瓶的雏形出现在他们眼前,这倒没什么,关键是孩子们看得出来,这梅瓶大小和他们看到的那个差不多,器形没有任何偏差。
岂止是没有任何偏差,陈紫微一过手的瓷器,优缺点全部看透,刚才那个青水梅瓶足底有一小块儿缺,起坏时她掐着掐着掐出个一模一样儿的来。
“好了,别跟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儿一样,器形成还只是最简单的一步。好在有现成的模子,咱上手拍,这一步才是最重要的。好了,现在你们都拉坯去,可以不用做梅瓶,做出什么算什么。”她这话一说完,孩子们就不瞪眼了,一个个欢呼着搬了小凳儿走,然后在坊工的协助下拉坯。
这群小祖宗们要拉坯,苦的是坊工们,他们既然不能过分帮忙,又不能不帮,到时候成品出来太难看,这群小祖宗们不乐意怎么办。
到末了,杯盘碗盏,瓶盆盒碟各有不一,当然是有模有样儿的。
“器形确实和院里那原件没有偏差!”顾长安一路看来,这算是最后的结论了。
“岂止是没有偏差,院长您看见没,足底的缺口都没拉下,陈先生这是在原仿啊!”这下管事不那么悲愤了,开始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时顾长安又看了一眼里头道:“成形还只是第一步,让坊里的人好好照看,看来要休假日过后才能看得到成器。”
“我亲自照看,陈先生要是能做得出来,我服她。要是做不出来……院长,你可得给我平平这场面。”管事的叹了口气,他有种预感,这场面是平不了了!
拉坏后还有很多道工序,陈紫微有的是工夫,所以她预备自己来。但是她有的是工夫有什么用,别人就能让她没工夫!
这天的课算是让她顺利蒙混过去了,她感觉自己就像是那丢了钱包的人忽然发现自己银行卡、信用卡、身份证还捏在手里一样,太走运了。
第二天刚想去瓷坊看看自己和正太们的作品,但是刚一出门就被“姜”婶儿给拦住了:“顾院长请您过去。”
于是她只好先去顾长安那儿,到地儿一看,顾长安正在一树海棠花下抚琴,那画面美得让陈紫微想尖叫。可是一想到是顾长安,她就叫不出来了:“院长,您找我有什么事?”
“明日上完课就到休假日了,这几天你跟我去一趟青云书局,我们在那儿定了一些书稿和画本。”顾长安抚琴的手没停下,眼也没睁开,依旧抚着那支未完的曲子。
而陈紫微见顾长安眼也不眨,就蹲下来凑到顾长安面前做了个大大的鬼脸,就像她从前跟自家教授闹腾时一样。
她当然以为顾长安瞧不见,可顾长安不但看个正着,还差点儿笑到内伤!
“什么,既然是休假日,大家都放假的嘛!”陈紫微有些不乐意了,她来这啥“景朝”都还没出过奉贤院呢,多想去看看外头长什么样儿啊,顾长安怎么能这么剥削劳工呢。
“你所擅长的自然是你去。”这时曲子抚罢了,顾长安睁开眼来看着陈紫微,眼底有很浅的笑意,只是陈紫微的眼力见全用在古董上了,所以看不出什么来。
“我……”陈紫微还想说点儿什么,可是顾长安压根不给她机会,抱起琴就回屋了。
于是陈紫微当即做了一个决定,回屋画一幅名叫《美人抱琴回》的图轴,不为仰慕,只为扎—小—人!
这天上午她是没课的,闲来无事还真画起画来了,正是《美人抱琴回》,她的恶趣味在这图上得到无限延伸。
画完线稿上色儿,因为要上好几趟色,所以整个一上午她就没干别的事,等把画画好了再想扎小人已经来不及了,她下午还有课。
“今天,我们讲的还是希朝的瓷器,希朝瓷器最顶尖的工艺是什么,有谁知道吗?”陈紫微支着下巴有气没力地看着下面跟她一样有气没力的正太们。
她的回答得到了好多软巴巴地举手,最后顾致川站起来答道:“回陈先生,是内画。”
轻敲了桌子一下,陈紫微道:“对,内画,希朝瓷器有画者不染,染者不画的说法儿,一个无开片的素白瓷器之所以价值连城,完全是因为内画工艺。但就艺术来说,它是无价的,它开创了一个时代的新工艺,但是……大家知道内画的起源吗?”
正太们齐齐摇头,陈紫微就想了想,不过她——想岔了!
有道是春困秋乏夏无力,冬日严寒正好眠,这会儿就春困着,所以陈紫微有点儿困倦,意识也有点儿乱,就把现代和景朝给搞混了。
“当时有个叫浮的小国,当时浮国太子质押在京城,他为了传递消息,想出了在瓷器内壁刻画以传递消息的方法,也就自此出现了内画。”说完陈紫微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当。
孩子们一听挺感兴趣,于是大家伙儿就如何隐秘地传递消息展开了讨论。
于是大家伙儿都有劲儿了,钟子敏说:“可以信里夹信,字里夹字。”
“这不新鲜了,而且信件会被重点查,所以你这个想法不通。”顾致辰说完后想了想,开始说自己的想法儿:“可以用约定暗语。”
他说完旁边的孩子又不乐意了:“我觉得你这也不好,万一事先没约定好怎么办,也不是谁都能想这么远吧。”
“别讨论了,我教你们个简单易行的,用山凉薯榨汁写字。干了以后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山凉薯的汁液遇热会变成蓝色,到了对方手里,拿到火上一烤就行了。”这就是历史给的经验,这几天在后院就看着了,这东西除了有这作用,种子可以用来磨粉驱虫。
可是孩子们那这么好打发,又问道:“那要是没有山凉薯的季节怎么办,就像现在,山凉薯还是花呢!”
“汁浆可以晒成粉末,这东西总好随身携带吧。如果再不方便,那就用醋写字,不过那有味儿,但是少蘸点也没关系……”她话还没说完,钟子敏就上前来用书挡住了她的嘴。
“陈先生……这些可不能随便乱说!”钟子敏他爹干的就是管暗桩的事,所以他年纪虽小,知道得还不少。
课堂里顿时间乱成一团,顾长安这时就在课堂外站着,听着里头的动静不由得皱眉,他心想啊:“她怎么知道得越来越多,这不好。”
“院长,知道得多为什么不好?”
“学识通晓太多是智,秘密知晓太多是自取灭亡。”顾长安觉得眼下这姑娘就需要“黑”她一下,这是为她好嘛!
“院长,我觉得您是不是太纵容她了,她这没心没肺的啥也不知道,全是因为您太容着她了。”
叹了口气,顾长安看了白宜安一眼:“宜安,紫微就是个坑,我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她坑到底了。”
“关键是您还心甘情愿、乐此不彼是吧!她开窍还好,要是不开窍您还真守她一辈子到头发白牙齿光吗?”白宜安也跟着叹气,他们家院长《奇》就是死性儿,要不然《书》至于么,天下好《网》姑娘还少了,偏偏就看上自家门边儿上那牛屎花了!
德性……
作者有话要说:(工艺流程纯属在正经工艺流程上YY,千万别拽着这点儿,咱要的只是欢乐……)
5
5、姐忧伤了 。。。
话说顾长安在课堂外听完就往工坊那边去,顺路取一件刻章,走过陈紫微住的院子外边时,正碰上姜婶儿拿着卷画出来。
一见是顾长安,姜婶儿连忙行礼:“顾院长。”
“姜大嫂。”顾长安应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了,在这礼仪这一点上,顾长安可谓完人,不管身份高低贵贱,他向来一视同仁地招呼。
这会儿姜婶儿看着顾长安,不由得打开画来看了几眼,然后石破天惊似地说出一句话来:“顾院长,陈先生画的原来是你啊!”
话一说出来,顾长安和白宜安一块儿回头,姜婶特有眼色的把画轴递给了顾长安。
接过画摊开一看,顾长安先看到的是陈紫微那长年仿古画练就的好功底,从衣纹到花,皆是手法老到,技巧成熟。这还不算什么,关键是意境……
“这画真是好风骨。”白宜安虽是顾长安的随从,但从小在顾长安身边也是好画好文的,一看这画就不由得称赞了这么一句。
能不是好风骨嘛,陈紫微那眼毒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