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一定要留到最后关头再行使用。这枚戒指,代表的是死者之王的尊严,它可以给你比我更好的保护,记住了吗?”武松摸着海砂的头发,做着嘱托。
第一百零九节 脸谱
黄虎
黄虎从腰里解下酒壶,拧开盖子,慢慢的把嘴唇小心的扣在壶嘴儿上,他很真爱这酒壶里的液体,微微的仰起头,一股咸涩的味道进入了口腔,黄虎没有着急咽下去,而是让这种味道在牙齿和口腔间来回的荡漾,等到这味道似乎已经通过舌头,充满了整个身躯的时候,才不舍的“咕咚”一下,咽了下去。
他纵目向东方望,呆愣了半晌,有些想家了。到内陆来已经有两三年了,到底是三年还是两年,黄虎愣了一会,发现他也记不清楚了,反正对于无面者来说,时间是没有意义的。无面者很排斥对于时间的记忆,因为太明显的察觉到时间的流逝,会让人的意志趋于崩溃,不断的去留恋过去,而这对于总要游走于不同身份的无面者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所以,无面者没有自己的时间,他只有属于这个角色的时间。
现在的黄虎,只能靠酒壶里的海水来思念故乡,他是生活在海上的人,远离海风中带来的咸涩湿润的空气,他会觉得有些难过。他难过的时候,眼泪就会从眼睛里流出来,随之而来的,就是义眼的掉落。每一次感伤的情绪,都被这马上到来的尴尬场景所冲淡,黄虎对这种荒诞的场面只能哑然失笑。
望着酒壶里已经剩下不多的海水,他叹了一口气,已经不能再喝了,黄虎失望的盖上了酒壶的盖子,重新把酒壶别在了腰间。也正是义眼的掉落,把黄虎从思想的情绪中解脱了出来,他开始认真的思考,关于半天堡的事。
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上面会授意让他对潘金莲有如此的优待,虽然据说她的小叔子手里拿到了学城流失的陨铁戒指,但是历史拿到戒指的人,无一不是铁血硬汉,戒指本身是会选择人的,而不是人去选择戒指。大部分的无面者都被告知这一点,因此,黄虎本人对于戒指是没有任何向往的。不过一个铁血硬汉,怎么会在乎自己嫂子的死活,一年也说不了几句话的千面人,这次居然专门指定要想办法控制住潘金莲,为了取得她的信任,竟然让黄虎授予潘金莲“三个名字”的特权。
要知道,“三个名字”的特权,只会授予无面者的重要战略伙伴,或者是作为奖励,授予给无面者当中的佼佼者。对于一个一无所有的逃难的女人,这种权力实在是过于奢侈了。黄虎也很想获得三个名字的权力,如果那样的话,那就可以诛杀掉几个他一直看着不顺眼的人,毕竟千面人是不会阻拦如何使用这三个名字的,即便名字点中的是千面者本人,他也不能够取消这个名字所带来的神圣权力。
只不过,这个世界上,能干掉千面者的人还没有出生吧。其实无面者当中都在传说,如果要当上千面者的话,首先就要成为残疾,残疾到什么程度,除了上一代千面者和本来千面者,以及未来可能出现的下一代千面者外,是不可能有人知道的。可以笃定的一点是,千面者本身的躯体,已经是不能够使用武功,或者很难使用武功了。但是,精通各种计谋、暗杀策略、以及对于人心精准的把握,使得千面者像鬼魂一样,能够随时出现在每一个人的身后,即便是易容术最强的无面者,躲在内陆最为昏暗的角落,也不会有胆子针对千面者做出什么背叛的事,因为,这种神秘的力量,是别人不能够对抗的。
所以黄虎虽然有怨气,但是千面者的命令,是不容得任何其他意见的。黄虎在等着潘金莲使用她的第三个名字,他故意早晨没有出现,而且换了一批完全不同的人去取早餐,自然,他中午也是不会出现的。
喝完海水的他,慢慢的拿起饭碗,用筷子扒拉着碗内的白饭。无面者的警觉性让他吃饭的时候仍然左顾右盼,因为危险随时会到来。人在吃饭的时候是脆弱并且不能战斗的,黄虎默念着这句话,然后加快了进餐的速度,几乎是吞食着把一大碗白饭送到了嘴里,就在他放下碗的一刹那,一丝拍打空气的声音破空而来。
黄虎对于这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他走到那本就开着的窗口,把右臂袖子撸到了手肘的位置,然后手背向上,高高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臂。片刻之后,一声凄厉的鸣叫,紧接着,一个黑影瞬间几乎遮蔽了阳光,黄虎习惯性的用左手一遮眼睛,他有些害怕这黑影,如果不做这种保护动作的话,也许这东西会带走自己的眼睛,当然了,有二分之一的机会带走的是义眼,可是黄虎不愿意拿光明和黑暗来赌这二分之一的概率。
手臂吃痛,那感觉好像刀子剜掉了一大块肉一般,但是黄虎并不敢看,只是任凭那刀子在自己的伤口上来回的翻转,过了一会,仿佛那刀子自己也烦腻了,对于黄虎肉体的折磨也慢慢的停了下来。
黄虎知道,可以了。他缓缓的把左手从眼睛上拿下来,手臂上的东西,随之出现在了实现里。这是一只硕大的黑色渡鸦。
黑色的翅膀,黑色的消息。这是海岛上的人,和每一个跟无面者接触过的人,都知道的一句话。据说大漠里的学城传递消息的时候用的是一种火鸟,而且个头比这个东西要小的很多,另外接受消息的时候,也不用使用自己的躯体把它引下来,只要简简单单的抓住就可以了。抓住以后,切开火鸟的腹部,从内脏中就可以掏出学城的信笺。
关于这个事,黄虎曾经跟相熟的无面者讨论过。大家都认为,学城设计的这种单程送信的模式,就是为了防止有已经离开学城的学士,顺着火鸟的飞行轨迹再次返回那。而且学城每次散发出消息,都不是针对某一个学士,而是谁捡到算谁的,这就让火鸟的训练非常容易,只要它们能够飞出那片沙漠,就功德圆满。
无面者对此嗤之以鼻。学城就是这样,永远也不重视自己的成员,认为离开学城的人,就跟学城不再有什么关系,所以,无面者必将战胜学城。
无面者珍惜自己的成员,因为每一个无面者,都需要经过非人的艰苦的训练才能够达成这种百变易容的功力。每一个无面者对于这个组织来说都是非常的重要的。而远在海外的脸谱岛,与大陆之间非常遥远,一般的小飞禽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越过这茫茫的大海,然后再找到收信的无面者。这种鸟对于脸谱岛来说,甚至比无面者本身还要珍贵,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只有无面者让这些鸟啄食自己的身体,才能够引它们下来。
正因为如此,如果没有什么大事情,脸谱岛是不会轻易的放出渡鸦。而值得放出渡鸦的大事,基本上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黑色的翅膀,黑色的消息。黄虎看到胳膊上血肉模糊的伤口,刚才那碗几乎是吞下去的米饭居然有些要往上反,这可不可以,渡鸦是千面人的使者,在它面前呕吐,也是一种大忌讳。况且黄虎自命自己从血雨腥风中走过无数的来回,这仅仅是胳膊上的伤口而已,要不了那么严重。他破事自己背过头,不去看那翻着的肌肉。
渡鸦扑扇了一下翅膀,从黄虎的胳膊上飞了下来,落到了桌子上。凄厉的鸣叫。黄虎知道,这鸟是对仅仅着实了自己的胳膊不满,但他也明白,对于畜生不能妥协。何况黄虎在脸谱岛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喂食渡鸦自己的胳膊,已经够意思了。
渡鸦鸣叫了一会,便停止不动,呆愣的看着黄虎。
到时候了,黄虎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海上的天气不错,让渡鸦的旅途颇为欢愉,因此这么快就合作了。
黄虎走到桌子旁,用手拉起渡鸦的左翅膀,在翅膀内侧轻轻的摸索。东西很不好寻找,黄虎的右臂又因为重伤而活动不便,只能靠自己并不管用的左手反复摸索,而这种别扭的动作,也给了渡鸦偷袭自己的机会。那渡鸦用嘴不断的在黄虎的后背上来回啄,不过黄虎并不感觉疼痛,因为他上身穿着一件无袖的锁甲。渡鸦的嘴喙,与锁甲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宛如脸谱岛上,女孩出生的时候,父母所挂起的风铃一般。
终于,黄虎笨拙的左手摸索到了期待已久的蜡丸,他把蜡丸仔细的从渡鸦的翅膀上摘下来,这蜡丸用细线捆在渡鸦左翅膀的一根长翎上,如果碰坏了这根翎毛,渡鸦也许就不能返回脸谱岛,随之而来的结果非常严重。所以尽管疼痛无比,黄虎仍然迫使自己的动作无比的小心。在这一瞬间,黄虎仿佛记起自己第一次解开女孩内衣的时候,手也是这么小心的,只不过那个时候是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而现在是因为左手不便利,以及对结果的细微恐惧而产生的颤抖。
蜡丸摘下来之后,黄虎放在手里掂量了掂量。较之记忆中蜡丸重量重了一些,看来其中所含的文字不少。
第一百一十节 伪装的故事
需要说明的是,这真是伪装的故事,临近年关,事情确实比较多,用自己写的一篇短篇小说,来充一下今天已经完成不了的字数。这篇小说名为《医院的秘密》,总共是一万字多一点,今天放出一半,过年期间哪天确实没时间码字的时候,再放出另一半。望海涵。
几年以前,当我还是一个一顿饭能吃一斤半米饭的充满活力的青年的时候,我经常接一些杂活,我要说的就跟这些杂活有关。
那个时候省内一所著名的医院雇佣我去帮忙写一篇报告文学,内容主要是赞颂一个医生医术高明、医德高尚,而这篇报告文学的主要目的,也是为了在医疗圈内的期刊上发表,以起到对医院种种的宣传所用。方便起见,我称这所医院为A院,这个医生姓王,就叫他王医生。
当时我提出了一个要求,即稿子凭空编我编不出来,要写这个必须要到医院去体验一段时间的生活,这样写出来会比较真实。因为是帮助医院宣传自身,A院院长欣然同意,并且自上而下的把我安排到了王医生所在的分院,与各个科室的负责人打好招呼。说实话我很不喜欢这里,医院肃杀的氛围令我精神压抑,但是没有人跟钱过不去,为了讨生活,职业素养还是要有的。
王医生是一名军医,但说不上为什么就到地方医院来工作了,据说在某种意义上仍然保留着军籍,分院内的人对此讳莫如深,我觉得这个也是完全不必要深究的事,因此也就没有多问。但总体来说,王医生待人热情,对待患者确实温暖,我私下问过很多病人家属,他们都说,王医生没有收过红包,递到手上也坚决推掉。相反其他主治医生就不怎么样了,个别医生还存在不给红包就跟患者摔脸子的情况。
其实医院是一个很神秘的地方,这种神秘很大层面上来自于人体。医学发展到今天,仍然有很多人体的反应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在医院的阶段曾经亲眼看到一个病人在接受手术之后变疯了,智商倒退到了5岁孩子的水平,所有的医生对此一筹莫展。但是邪门就邪门在5天之后这病人自己又好了。当时A院为了避免以后可能发生的事,所以召集了东北范围内所有的专家前来会诊,但遗憾的是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
哦,我好像对故事的发生地点有点说多了,不过,既然写下来了,我就不准备改了。以下我叙述的将是我在医院里碰到的一件事,在多年之后仍像噩梦一样侵扰着我,以至于我不说出来,就会感觉到痛苦以及恐惧。因为这件事情牵扯到一定的敏感问题,所以我对其中的一些关键性细节会做一些隐匿,如果您在阅读当中感觉其中有某种不自然的东西,那么恭喜你,你离真相很近了。
在我来到这个医院的第二周,王医生的妻子突然住院了。王太太早晨起床时,突然发现自己的腿不能动了,换句话说,也就是瘫痪了。
医院的急救车辆迅速的把王太太送到了医院,并且在王医生的分院住院。因为王太太是突发性的截瘫,所以住进了神经内科。院方的医生希望能够通过一些办法,让王太太再“突发性”的康复。
因为我所要写的东西,就是关于王医生的,所以对他的观察会细致些。王医生是给非常有职业操守的人,即便自己的妻子生了如此大的病,在工作的时候仍然一丝不苟,但是在闲暇的时候,就会愁容满面。
可能因为同是年轻人的原因,我跟相对年轻一点的护士都比较聊的来。
有一次一个护士跟我说:王医生对他妻子真好啊。
我说:怎么呢?
那个护士说:你都不知道,自从他妻子住院以来,王医生就不怎么回家了,只要下班就到妻子的床前陪护,然后跟她一起吃饭。晚上就在他妻子床边睡。以后能有人对我这样,让我截瘫我也满足了。
我说:王医生医德高尚,对于陌生患者都是这样,何况对于自己的妻子呢?
这次谈话之后,我开始尤为注意王医生跟他妻子的关系。因为我觉得,也许在冰冷的医疗病例所组成的报告文学里,添加一定的温暖的爱情,也许会是非常成功的。
我自己的感情在那个时候也陷入了危局,我在看王医生和他太太的时候,心里也充满着异样的感动和对真正爱情的向往。
王医生的生活很规律,当然,因为白班晚班作息时间不同的原因被分成了两种规律。但大体上都是工作和照顾太太两件事,他的身上只体现出了这种简单的重复,虽然很让人感动,但是如何能够写出来也让人感动,确实是一件让人抓狂的事。文字的传递性,总是递减的。
神经内科的会诊,王医生也参加了。因为他是本院人员,又是病人家属。其实很多人认为医生都差不多,在来到医院之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只待了一小段时间就知道其实不是这样。比如他们内部常说的:脑外科是绣花,而骨科是木匠。
当然,我也在旁听。
专家的会诊非常的悲观。一年半以前,王太太的弟弟病逝。他的问题跟王太太基本一样,突发性的截瘫,而后住院了一段时间,仅仅一个月就死了。当时因为王医生还不在A院,所以说王太太的弟弟也不是在A院接受治疗的。但是通过他的病例,还是能够清晰的看出当时医生的束手无策。
王太太跟他的弟弟仅仅相差一岁半,相同的年龄,相同的症状,基本可以判定为家族病。在神经内科的专家都同意的环境下,王医生也不得不接受这个观点。我看见他用手盖住了自己的脸,现在的王医生一定很悲伤。
现在的医学,对于这种家族病基本没有办法,等待王太太的将是无法阻止的死亡。因为此时王太太已经入院一周,所以,也许,这个死亡的期限仅仅剩下三周了。
王医生这时候跟A院的领导请假,希望能够在这个期间专心照顾自己的太太。A院的领导极其为难的准了假,并问我,是否终止体验生活,报告文学不必写了,佣金可以付我百分之五十。
但是我跟A院的领导说不必,关于病例和患者的情况我已经收集的够多,如果能够多加入一些人性的光辉,这将是非常不错的作品。A院领导欣欣然接受,并且把佣金上调了百分之二十。对此我也是欣欣然,但是一想到自己马上要见证一场真正的生离死别,而自己只是要把着一切记录下来来换取金钱,也觉得自己挺恶心的。
“生活所迫。”我只能对自己这么说。如果存不够钱,那么我飘摇的爱情就真会终止。如果我有一天截瘫了,我的她会像王医生那么照顾我吗?那段时间我总在想这个问题。
王医生搬了一张行军床,就在自己妻子的床边住下了。因为王医生的家境并不十分宽裕,而我国医疗机构的住院体系又是巨黑无比,所以王太太只能住在三人一间的病房。但是这也为王太太减少了很多寂寞,毕竟病房里有别的患者也有别的患者的家属,虽然住院的人多数都是愁容满面,但能聊上几句,也能略微的宽慰下内心。
王医生对太太的照顾无微不至,他甚至在病房里为她养了两只小乌龟来给她解闷。这已经是能够在大众病房里所做的最好的了。
我度过了很多无所事事的时光,在桌子前无聊的吹着口哨,无聊的揣度着其他人的想法,在生活中的绝大多数时间,我是一个喜欢揣摩别人心理的人,习惯于换位思考,所以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稍微有点精神分裂。也就是从哪个时候开始,我总把自己设想成王医生,而对于他妻子生命最后时光的审视,也就成为那段时间必不可少的事。
因为这样,我开始24小时留在医院,其实我能感觉得到,很多医生对我已经有些反感。这是一个私密性很强的职业,同时又是一个需要维护尊严性的职业,所以他们不希望让别人知道一些过于细节的东西,但是很遗憾,我就是一个喜欢了解细节的人,即便是这跟我正要完成的报告文学无关。
在我来到医院的第四周,也就是王医生的太太入院两周。一个护士走进了我的生活。称呼她为S吧。
如我刚才所说,我在医院工作的期间,感情生活风雨飘摇。女友的家人一直嫌我是个没有固定职业的穷小子,觉得在我身上看不到女儿的未来在哪里,而且她的母亲一直希望她嫁入豪门,当然了包括我女友自己都认为,这辈子达到她娘的这个要求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说到底,核心的核心问题,还是我没钱。尽管说,我已经冷漠到把观察一个人的死来作为兑换钞票的筹码,但显然,能挽留这段感情的希望还是微乎其微的。
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了S。S身上集中了一切我女友不具备的优点,就好像是一个完全相反的人来印证我自己过去选择的愚蠢一样。当然,我也明白,这是我在嫉妒困苦的生活形式下所做出的带有相当的主观倾向性的判断,我的意识当时恐怕就如同一口气读完这个长句子一样混浊不清。于是在混浊不清中,我陷了下去。陶醉在一种异样的情绪当中。
从第四周开始,我除了每天定时去王医生那转转之外,剩下时间都跟S厮混在一起。
如果说跟一个女孩谈恋爱的话,那么不可避免的话题就是这个女孩身边的女孩,包括她的闺蜜。你能被动的接受很多其他女孩的不堪的故事或是隐秘的事件,可能这个年龄段的女性都有着这种倾诉的欲望。因此,在几天的时间内,基本上这个分院里年轻的护士的感情生活啊、不传之秘啊,都能了解个妥当。
S所说的最多的一个护士是W。W是一年半之前调到这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