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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水浒传-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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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既然在学城学习过,晚辈可以问问您在学城的名字吗?”张树把“你”变成了“您”,这种变化二郎听得出来。看来张树和县令有着莫大的关系,不好,会不会这两个人突然联合在一起来对付我,我只因有沟通之力加持,才能够勉力支撑,张树的身手不弱,而这县令看上去在狱中的消耗也不大,他俩联手的话,不要说战胜,能不能逃的了都是个问题。

“我在学城的时候,被称为眠。后来考取学士之后,也就是眠学士了。”县令的眼睛里闪动着追忆往昔的光芒。

“眠学士。”张树的口气虔诚而庄重,紧接着他用左手捂住了右眼:“知识的左手蒙住愚昧的右眼,一目之内,不见大漠,远望群山。”

“很好,很好,你居然知道学城的学士在外相遇时的礼节,我很高兴。”县令欣然的点着头:“你可到过学城?接受过学城的考核被授予学士的称号?”

张树露出惭愧的神色:“眠学士,晚辈不敢撒谎。我看到铁学士手稿的时候,正是一名军人,责任在肩,实在是无法抽身前往学城。等到我放下了作战的武器时,学城早已不在原来的方位。铁学士的手稿里,只有原始的学城位置,并没有留下推算的办法,因此晚辈心向学城,却不能至。”

“这不奇怪,学城的推算方法本来就是个谜,只有摆渡人才能通宵。可所有的摆渡人都是聋哑残疾,并且不识字,因此即便是铁学士也应该是不知道的。说到底,离开学城的学士,就不能够再返回那里。命运怎么可能出现回溯?不过年轻人,你也不用太在意。能够读到铁学士的手稿,哪怕只能理解其中一半的内容,你也足能胜过一般的学士。吾辈求学之人,不讲形势,学城有没有授予称号,不应该影响你的意志。”县令的话语坚定无比,像极了老师训斥学生。

“眠学士所说甚是。”张树低头附和着。

而后,气氛突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无论是县令和张树都不再开口,武松只能听到牢房里越来越大的呢喃声,他知道,那是死于这里的鬼魂正在议论着什么。

“铁学士的传人,咱们就算是叙完旧了,现在该说说正事。你跟武松到这里,想知道什么,关于陨铁戒指吗?”县令的神色一变。

“是的,眠学士。听东家说,这戒指是你先发现的,我相信无论是东家还是我,都非常想知道您是怎么得到的。我们同属于学城,有些事情不想弄的太难看。”张树显出难为情的样子。

“我明白你的意思。事已至此,我不会有什么隐瞒。铁学士的传人,你没有到过学城,所以有些事情你不清楚。所有以学士身份离开学城的人,都会收到一条命运指引的话语,我的那条话语就是三个字‘去阳谷’。我二十五年前离开学城,一路跋涉到达阳谷,遵照指引,不敢离开。终于在十八年前,倾尽了财产,谋得了阳谷知县的位置的。五年前,我意外的看到了学城的红鸽子,这红鸽子只是在极为重要的时候,才会由学城的主事放出,希望借助散落在四方的学士力量,为学城达成何种心愿。”县令在这里喘了口气,看起来坐牢对他还是有一定影响,而谈话和回忆也耗费着一个老人的体力。

“我跟着红鸽子走了整整一天,终于在日落前捕获了它。按照学城的规矩,我剖开了它的身体,终于在它的体内找到了学城的信笺,这里面陈述着一些学城的历史,和一些可怕的预言。”县令的话语不知道为什么,听上去越来越虚弱。

“关于陨铁戒指的?”武松终于忍不住插话,这本来应该由他来主导的对话,他却沉默了太久。

“武松你说的很对。现在我就来跟你说说陨铁戒指的由来吧。千年之前,有一颗陨星,跌落在了塞外的沙漠里,这颗陨星上蕴含着一些奇特的物质,被大能提炼,最后打造成了两枚戒指,其中一枚就是这个。”县令指了指武松的右手,然后接着说:“当然了,戴在你手上这是现在的事,还是继续刚才说的。千年之前,那是一个鬼神并立的时代,神话还没有从这片土地上退去,传说中的大能用匪夷所思的神通,把力量加持在这两枚戒指上,分别给了两名幸运儿,而这两个普通人的命运,也就因为戒指发生了改变。咳咳……”县令拍打了两下胸口,长长的喘了口气。

“这两个普通人在屠戮了无数的生灵之后,幡然悔悟,觉得杀伐只能带来更多的动荡不安,唯有建立信仰才能够让世人平和,而平和的世界才能够生存。这个世界不需要战争,只需要生存和信仰。这两名持戒者同时顿悟到了这一点,可他们的观点不同,在创立何种信仰的问题上起了争执,二人觉得都无法说服对方,索性分道扬镳。他们当中的一个,去了大漠深处,创立了学城;而另一个据说是向东前进,到了海外的某个小岛上,创立了无面者。两人创立了教派之后,不断的传教,聚拢信众,为最为普通的人提供庇护,让他们可以生存,并拥有自己的信仰。然而直至两人死后千年,战争、杀戮、混乱在这片土地上从未停止,学城和无面者在争斗的洪流当中,慢慢的失去了创立伊始的信心,开始想要独善其身。然则,树欲静而风不止,两个教派所掌握的陨铁戒指,历经了千年风霜后,其中所蕴含的神通不退反增,终于在百年之前,这个消息不胫而走,各大势力开始争夺。

学城还有一个称呼,叫做‘死城’。想成为学士的人,必须要在生死之前求索,而其中的大部分,都是直至死亡,仍然无法通过考核,这是一座没有喧嚣的城市,死城的名字也是实至名归。终于,有一个摆渡人不堪寂寞,他逃离了学城,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联系上了无面者,并学会了无面者高超的易容技巧,伪装成了学城的主事,重新回到了这里,顺利的盗走了陨铁戒指。学城的防备措施很差,因为除了摆渡人之外,不可能有人回得来,而摆渡人是被严格禁止进入学城中心的,他们的样子每个人都认得。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摆渡人都被强行致残,成为了聋哑人。不会再有人给学城里枯燥求学的学士们讲外面的新鲜事,这座城市更加的死寂了。

然而奇怪的是,那名盗取了戒指的摆渡人从此失去了下落,无面者让易容技巧外泄却没有获得陨铁戒指,这让他们当时的首领感到受了奇耻大辱。为此他下令,无面者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到那名摆渡人,从此之后,越来越多的无面者来到了中原,以至于今天,无面者的名字已经不是绝对的秘密,江湖上已经有人,在灯光的暗影中,诉说着关于无面者易容技巧的神奇。想比之下,丢失了戒指的学城,并没有太大的动作。说到底,对于知识的刻苦钻研之后,越来越多的学士感觉到,陨铁戒指对于学城只是一种桎梏,学城所信仰的是无穷无尽的知识,并不是无面者那层虚伪的面具。这次戒指的丢失,对于学城来说未尝不是一种契机,因此当时的学城主事,出了毒哑了所有的摆渡人,并没有做其他的安排。

果然,在这一百年之内,学城的研究突飞猛进。铁学士的恶魔吐息就是这百年之内的一个成果。直到我离开学城,这种快乐的观点都一直维持着。直到关于陨铁戒指的消息再度传来,学城的主事在占星中预言道了陨铁戒指的归来,这枚戒指,将会带来如同千年以前一样的战争,因此放出了火鸽子。‘火红的翅膀扇动着鲜血流淌的消息’→文·冇·人·冇·书·冇·屋←,学城里的人都知道这句话。

我在获得了学城的命令后,开始寻找戒指。也许是我的名字叫做‘眠’,对于这种沉睡了百年的物品有天然的洞察力,耗费了一年的时间,陨铁戒指被我找到了。”说到这里,县令停下来,喘了几口气,的确,这漫长的叙述和回忆,在阴暗的牢房里足可以把任何一个囚犯的精力耗干。

“至于是怎么找到的,这个事我已经无法记起,我为了怕自己泄露这个秘密,已经用学城的药物,清除了这一部分的记忆。因此,即便是你们用陨铁戒指的力量也是问不出所以然的。在获得戒指之后,我很高兴,也许这件功劳,就足够让我重新回到学城。学城虽然死气沉沉,但那是我长大的地方,狐死首丘,对于一个在外面漂泊的厌倦的人,能够重新听到学城日落前的钟声,就已经是最大的夙愿。然而我错了,陨铁戒指对人有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力量,我得到它以后,竟然不想把它交回学城。我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想要说服自己留下这枚戒指,天人交战每天都在我内心持续着。”县令说到这的时候,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在这种斗争最为激烈的时候,我发现了你,武松。学城传承的知识,让我一眼就看出你身上携带者虎魄,而虎魄初次觉醒时释放的威力,将是无以伦比的。我找到一个可以交出戒指的理由,那就是由你来护送。虎魄的威力,足够你斩杀一般的邪魔。京城的那个地址,并不是我的什么亲戚,而是火鸽子中学城留下的联络地点。当然,你的把戏瞒不住我,你再次站到我身前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戒指就在你身上,不过你身上的虎魄已经觉醒,我根本无法战胜你。”县令摇着头,好像在后悔自己的决定。

“然后是你的订婚仪式,我占卜出了你的妻子是一名被仇恨唤醒的带有凤凰的死者,我有信心借助她的力量,在八月初八的夜晚绞杀你。可惜我失败了,其实至今我也想不出自己为什么会失败,在反复的占卜中,我认定这是一定成功的策略,甚至还准备了我从学城中带出的吃鬼石。”县令仰天长叹一声:“但是,我还是失败了,就到了这里。”

第一百零二节 逝去与诞生

县令一声长叹之后,牢房里归于沉静。二郎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和吞咽唾沫的声音,右手虎口的破裂处这个时候才感觉到火辣辣的疼痛。

半晌之后,县令幽幽的说:“火鸽子所记载的事情我已经传递给了学城的学士,年轻人,每个学士在离开学城前被告知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不要顾念同门之情。离开学城的学士,终极目的都是为了参悟属于自身的信仰,并依靠这种信仰生存下去。我的生存之路已经走到了终点,我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年轻人,其实我也能看到你的,只不过我不会讲的。你阅读了铁学士的手稿,就算是得到了他的传承,既然他已经死去,对于学城来说,你就是新的铁学士。如果以后有机会能够跟学城联系上,可以得到学城的承认固然是最好,不过我辈求学之人,其实也不是很在乎这件事。”

县令顿了一下,转脸对武松说:“武松,我感觉的到,你体内虎魄的力量已经十分虚弱。陨铁戒指对于多数人来说都是残酷的命运,把它戴在手上并不是一件好事。我机关算尽,最后仍然被计谋所累,事到如今,已然无话可说。我只希望佩戴了学城戒指的人,能够遵从学城的古训,为生存和信仰不断的求索。”

武松感觉内心很复杂。牢房中的县令,已经不如过去那般可憎,反而如同长辈般慈祥的谆谆告诫,让武松有一种家的温暖。那在时光遮掩下的仇恨,似乎显得不那么重要了。武松甚至产生了,不杀县令而把他救走的想法,但很快就打消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如果再活过来,就难说了。

“我按照学城的说法叫你一声眠学士。”武松用左手蒙住了右眼,然后继续说:“我不是学城的人,就用这种方法表达对你的一些作为的尊敬。你还有什么愿望,我会尽量的满足你。”二郎用这种办法提醒着县令,时间所剩不多。

县令呆愣了一会,开口对武松说:“我想要一杯清水。”

武松很诧异,在他的印象里,大凡这种有身份的人物,死前即便有饮食上的需要,也都是想要一碗酒,或者一碗肉什么的,放能显得豪气干云。少年时代街边说书的先生,每每说到有大人物死前做着酒肉要求时,都会伸出大拇指称赞一声:“这才是真正的英雄,泰山崩于前而面部改色,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就在武松认定,自己眼前也会出现,亦如戏文和话本当中所发生故事一样的酒肉要求时,眠学士仅仅要了一杯水。

武松愣住了。

“眠学士,我去帮您拿。”从张树的语调中,丝毫听不出他的情绪有什么波动,仿佛只是在说着最为普通的话。

张树的速度很快,快到武松几乎没有想好可以单独跟县令聊点什么的时候,张树就已经回来,他手里拿得并不是水杯,而是被切成一半的葫芦,这葫芦足有碗口大小,里面盛着几乎满满的清水。

现在是冬天,看了一眼那葫芦,二郎就清楚,葫芦里的水都是凉的,可能是刚从井里打上来的。阳谷现在的井水,冰冷刺骨,武松只是看上去一眼,身上几乎就要发抖。

“谢铁学士赠水之情。”眠学士结果葫芦,仰起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因为喝的太快,不断有水从他的嘴角流出,顺着脖子流到衣服里。这些在平时肯定被忽略的细节,二郎在今天因为莫名的理由都看在眼里,这些细节仿佛变成了无声的诉说。

直到葫芦里再也滴不出一滴水,眠学士把葫芦往地上轻轻一扔,长叹一声,表情转为淡然的笑意。

“东家,他已经死了。”张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死了?武松不相信。人哪能说死就死了,这么短的时间里除非是中毒,可是看眠学士的反应如此平衡,根本没有中毒的迹象。

二郎抢前一步,伸手放到眠学士的鼻子旁边,发现没有气息,而后单指搭向眠学士的脖颈,也确实感觉不到跳动。

“武松,应该能听到我说话吧。你不用费力检查了,我已经死了。”二郎的脑海里突然响起声音,那声音正是县令的,不,应该说是眠学士的。只不过那声音听起来显得很年轻,仿佛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在欢乐的诉说着刚刚在山林间同小兽嬉戏的事。

不错,戒指正戴在右手的中指,现在是沟通之力加持,这声音是直接送达到我的脑海里,是死者的声音,眠学士,确实已经死了。武二怅然若失。

“我不会跟你签订灵魂的契约,眠学士,你去吧,到你想去的地方。”二郎轻声的呢喃着。他可以感觉的到,眠学士慢慢走远,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

“东家,你听到眠学士灵魂的声音了?可惜啊,如果跟他签订契约,他将是强的可怕的活尸。每一个被称为学士的人,都有自己的擅长的领域和方向,即便是成为活尸,这些知识仍然会保留。”张树的声音有些惋惜。

“他虽然是我的敌人,但是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为他保留起码的尊严吧,不要死后仍然像玩物一样被人操纵。不过眠学士是怎么死的,是因为刚才的水吗?呃,我是指是不是你们学士之间,死前饮水是一种什么样的暗语。”武松怕张树领会错意思,在后面又加了一句,作为一个大人物,眠学士用暗语的方法为自己争得一个体面的死亡,也非常符合二郎印象中对于英雄的定义。

“不是的。”张树摇了摇头:“我们刚进来的时候,眠学士就已经自绝了经脉,其实东家也应该有感觉,眠学士的话语是越来越虚弱的,只有在饮水前才有短暂的回光返照。至于喝水……”张树的眼神在灯影中显得迷茫而又空洞。“铁学士的手卷中所载:学城在大漠之中,尽管学城内的学士在寻找水源上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知识,但是水仍是极度匮乏。眠学士在刚才的话语当中曾经流露,他自幼在学城长大,也许是受惯了喝不到水的痛苦,以至于在离开大漠二十多年后,在死前还想再痛饮一番,而后魂归大漠。大概就是这样吧。”

二郎在离开内牢前,对狱卒说:“天字号牢房里的假县令,我们离开的时候坐在那里不说话也不动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二郎只把话说到这里,他知道,后面的事,狱卒会帮他料理。

“那是个死囚,早晚都要死的。不说话也好,过不过年也没什么两样,况且大冬天的,牢房里也是冷啊。”那狱卒搓着手。

武松会意,从怀里掏出了五两银子,扔给狱卒:“给兄弟们多买点木炭取暖,不要冻着大家。过年的时候,我会跟县太爷请示,给大家多加点饷银。”

那狱卒高兴的接过银两,下意识的用牙一咬,然后狡黠的笑了笑,把银子揣到怀里:“那就谢都头了。天字号牢房里的烦人,畏罪自杀,您今天晚上也没有来过内牢,这银子是从天上掉到小人的头上,然后我手快抓住的,还砸了小人头上一个大包,不信您摸摸?”那狱卒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并且真的微微一探头。但随即,探头的动作变成了弯腰施礼:“已经到了后半夜了,路黑了,都头慢行。”

“知道了。”二郎心中五味陈杂,离开内牢。

等到武松回到县衙的时候,发现已经有几个去参加齐四阴婚的官差归回,只不过都是脸色发青,显示出中剧毒的样子。据守卫衙门的官差说,这几个人勉力支撑着走进衙门,然后齐齐摔倒,无论怎么摇晃都说不出话来,已经派人去请郎中了。

武松勉力支撑自己疲惫的身体,来到了返回官差集中躺卧的房间。在方面门口,武松接过别人手中递过的白布,缠住口鼻,而后拉门进入。房间内公用四人,这四人看上去已与死者无异,他们的脸上仿佛爬满了浓重的苔藓,鱼鳞状的绿气在面皮下浮动着,手指和脚趾轻轻的抽搐。二郎很难想象,这些人是如何支撑着回来的。

阳谷县内的医馆并不多,想来即便是官差想在深夜环境这些郎中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大概过了四分之一个时辰,才有一个郎中来到了县衙。

这个郎中只是看了一眼四个人,就大摇其头,并且把武松拉到了一边:“都头啊,非是小人不尽力,只是这四位官爷中的毒性太强,我实在是无能为力。”说完话之后,拎着药箱掉头就跑。在黑夜中奔跑的身影,如同一只仓皇逃命的兔子。

既然有人能够回来,就代表去搞阴婚的队伍并不是全军覆没,凤凰一定可以活下来。可是为什么他还没有回来呢,二郎知道凤凰是以自己的身形出去的,怕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出来,让县衙的官差同时看到两个武松,这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于是选择坐在县衙门口的石阶上,并且打发走了开门的官差。这是他唯一能够想到的可以提前碰到凤凰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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