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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水浒传-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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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确实是一笔大开销,嗯,那这样吧,店里伙计的工钱就先不涨了,你劳苦功高,还是要涨一些,涨多少你自己看着办。这武松大婚的礼钱我额外准备就是了。”西门庆心里明白,药铺掌柜对自己说了这些没听说的消息,更是在告诉自己他的重要性。言在此而意在彼,证明重要性,是为了心安理得的涨更多的工钱,真是个老狐狸。

西门庆看看时间,离天黑还早,也就不待在药铺里碍事了,好长时间没闲逛,今天也就出去走走。想到这里,信步出门,向东而行就到了十字街。琢磨琢磨没有地方可取,也就是南面的紫石街人多,去转转吧,感受感受热闹也挺好的。

“大官人,大官人。”西门庆在紫石街上正走着,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叫自己。仔细一看,原来是王婆坐在茶棚里,边喊边冲自己摆手。

这王婆也是西门庆的老熟人了,阳谷地面说大也不大,王婆就是这不大地面上为数不多的专业皮·条客,她保媒的原则就是一定得能挣钱,至于是不是正经人家的男女,根本就不在乎。

“哎呦,婆婆今天好闲啊,大下午的在这喝茶,没去做点好买卖啊。”西门庆存心拿话挤兑王婆,反正也都是久混风月,算是某种程度的同宗同源,说起话来也就少了很多的拘束。

“西门大官人这是拿老婆子开心啊,我哪有什么买卖啊,我就这么个小茶棚,比不了你大官人的大药铺。”王婆嘴上埋怨,但脸上却嬉笑着。

“哦?这茶棚现在是婆婆的了?”西门庆颇感意外。

“是啊,最进接了桩大买卖。挣了些钱,前一阵总在这茶棚讨扰,觉得也挺不好意思,就顺手盘下来了。”王婆一边说话,一边伸着手背欣赏右手上的指甲。

语气虽然满不在乎,但西门庆还是听出了其中的炫耀。西门庆知道,王婆之所以这么说,是希望自己接下来问“这是什么买卖”,但西门庆存心挤兑,也就对此避而不谈,反而是低头饮茶。在眼角的余光中,王婆充满盼望神采的脸,清晰可见。

西门庆默不作声了一会,觉得逗王婆也逗的差不多了,还是顺着她的意思说凡事留一线,来日好相见,把王婆逗急了以后谁给找姑娘呢?嗯,那我就问问她侄女的事吧。

“婆婆啊,现在你也算是有产业了的人了,要我说也得没事回老家看看,炫耀炫耀,不能锦衣夜行啊。”

西门庆说这话的意思,是希望王婆接下来说“我老家的人早就知道我发达了,侄女都来投奔我。”然后就能顺着说出跟武松即将成亲的事,从另一个角度来满足王婆炫耀的需求。

“嗨,大官人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老家离这不远,随时都能回去。不过家里什么人都没有了,回去能给谁看啊。再说我要是回老家待上一阵,谁给大官人找姑娘啊。”王婆神色轻佻。

“婆婆说的极是。”西门庆心中升起了一种不祥的感觉。

海砂

与武松见面后,海砂就住在了桂花楼。这事是武大拍板的,他的理由是桂花楼的客房基本上是阳谷最好的,况且又是武家的人说的算,没有必要再让海砂到王婆那里去寄宿。

“哎呀,武员外,那怎么好意思呢。”王婆露出有些扭捏的表情,同时还用手拍了下武大:“毕竟闺女还没过门呢。”而后露出一个让海砂感觉有些起鸡皮疙瘩的恶心表情。

不过武大好像还觉得很受用只是说:“迟早的事,迟早的事。”

就这样,海砂在桂花楼后面的客房住了下来。这也正合海砂的意。她在大堂与武松等人交谈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了前几天在大堂死去那个人的气息,嗯,他断了一条腿,然后再绝望中自己撞墙自尽。真是个倔掘的人啊。让海砂更在意的是,桂花楼死去的另一个人的气息。

可能是距离有些远,海砂感觉不出来那个人是怎么死的。她只能感觉到,那个人死前自己走上了楼,好像意识有些不清晰。这让海砂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刚在桂花楼住下来,她就借口闲逛在楼上游弋。

很快,灵敏的感觉,让她到了死者气绝时所待房间的门外。嗯,不需要进去,只需要在外面感觉就可以了。他坐在了桌子前,然后被人用尖锐而细薄的东西刺穿了头顶。看起来是一桩谋杀,只是??????海砂想感觉的再细致一点,但海砂发现,无论她怎么感觉,她都看不清死者的脸。仿佛在梦中一般,她只能看到死者的下巴,使劲向上看去,白茫茫的一片。死者没有脸?????无面者!

海砂被自己的判断震惊了,如果说无法看到死者的脸,只能证明这是一个无面者。想不到在阳谷居然遇到了传说当中的组织成员,还好,他已经死了,嗯,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死去,只要进入亡者的世界就不再可怕,不要担心,不要担心。海砂安慰着自己。

唉,要是可以不用复仇该多好,连无面者都会被杀掉,何况是其他人呢?如果能不带着仇恨,好好的生活,那该有多好。我可以嫁给武松,做一个英雄的妻子,像皇后一样生活。可仇恨的痛苦,如同蛛蚁一样噬咬着我,如果一旦放下仇恨,顷刻间就会灰飞烟灭吧。

我被命运压迫,所以只能前行。走上了这条路,就不能再回头。何况,我为什么不复仇,我要讨回别人欠我的债,拿回应得的东西。想到这,海砂动荡的心,坚定了许多。

第四十三节 皇帝

武植(武大郎)

在听到潘金莲离开阳谷后,武大很伤心,他感觉自己对于爱情的梦想彻底破灭了。他知道潘金莲不爱他,但是他爱潘金莲。

是啊,这么漂亮的姑娘谁不爱呢。武大是一个侏儒,他无法像别的男人一样用温柔来表达爱,因为别人会觉得温柔是一个永远无法强大的侏儒唯一的选择,并不显得像其他强悍的男人的温存来的那么珍贵。武大一直想给潘金莲一个英雄般的爱。

武大当时杀死沈七并不如同人们所想象的那样是完全的错手,潜意识里也是觉得如果能一对一的杀掉一个官差的话,也就证明了侏儒一样可以强悍有力。

可是当武二再次来到阳谷,以一个真正的英雄的模样回到阳谷,武大才发现自己单方面英雄的幻想是多么的可笑。但是武植想要努力,想要在每个方面都不输给弟弟,想告诉潘金莲,你嫁给我并没有错。

但是潘金莲走了。

武大知道,如果说女人变了心,那真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即便是把潘金莲强拉回来,想让潘金莲爱上自己的梦想,也永远不会实现。

一个侏儒的爱情悲剧。可以预见的是,靠着武松的名声,我会越来越有钱。也会不断的有姑娘以各种方式进入我的生活,可能也会有三妻四妾。但是,我失去了让一个女人真正爱我的机会,我失去了靠自己争取爱情的机会。

爱情的绝望摇曳着侏儒的内心世界,在一些东西崩塌的同时,一些东西觉醒了。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武大站在卧室的窗前,看着渐渐暗去的阳谷县,人渐渐稀少的紫石街,琢磨着事情。正在这时,听到了敲门声,武大直接从窗子向下看,只见不是别人,正是武松。

“武松啊,别敲了,我看见了,你等着,我下去开门去。”武大对武松说。

“我还正担心哥哥不在家呢。”武松冲武大笑了笑。

武大关了窗子,下楼,给武松开门。武松在门外并没有说什么话,直接就走了进来。

“怎么没骑马来啊,要不不用敲门,听马蹄声就知道是你了。”武大示意武松坐下。

“嗯,我想跟哥说点要紧的事,骑马有些太招摇了,所以就不行而来。”武松很认真的看着武大。

“哦?要紧的事?”武大摸了摸鼻子:“你是不是看上了那姑娘着急要定日子?”

“不是的哥,我来是另有事跟你说。”武二没有理会武大说的这个话题。

“嗯,那我倒想听听了。”武大警觉的看了一下周围,窗户和门都已经关好,嗯,没什么问题。

“是这样,哥,我已经把桂花楼彻底的盘下来了。”武松没加什么别的修饰,直白的告诉武大。

“哦。”武大随口应了一句。

桂花楼是本县最好的酒楼,盘店所需的银子应该是一笔大数目,武松平时的饷银没有多少,县里的商户应该还没给他孝敬。武大飞速的琢磨着,但是武松的陈述并没有停歇。

“哥,我觉得桂花楼落在我的名下多有不妥,毕竟我还是阳谷的都头,这样身兼两职确实很不妥当,所以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把桂花楼落在哥哥的名下,你来做这店的东家。”武松说完,用恳切的目光看着武大。

“武松啊,我不说你也知道我要问什么,你盘店的钱是从哪来的。”武大说话一停,然后看着武松。

|“这钱??????”

“你也不必跟我这哥哥解释原因,你现在说的肯定是假话。”武大有些嬉笑的看着武松:“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的习惯我太清楚了。我知道,你手里肯定有一笔不小的钱。俗话说人无横财不富,我琢磨着,这笔钱也肯定不是从什么正当渠道上获得的。”

“哥,这钱??????”

“你不必打断我,让我说完。现在世道不好,也无所谓什么正道。无论是官还是贼,都是搜刮银子,只不过是名目上不同。所以,我不需要你跟我说什么粉饰太平的说辞。我感兴趣的是别的,弟弟,要让一个秘密不外传的最好办法就是,埋在心里,自己都不去触碰,银子也一样,如果藏在那不动,是永远不会被人抢走的。但是我感觉到你在用,那天我说要给你找媳妇,你就给了我一百两让我作为用度,这出手即便是对我这个亲哥哥来说,也太为阔绰。现在你还要彻底的盘下桂花楼。武松,你这么做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我想听听,我希望你能在这个问题上说实话。”

武松看着武大有些发愣,很显然,这种错愕的眼神在那一瞬间让武大有些得意。是啊,就连弟弟也对我这个突然变聪明的侏儒感觉到不适应吧。

武松愣了好一会,才开口跟武大说:“哥,因为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一辈子做小人物,你不知道我流落江湖何其凄惨,很多时候都不知道下顿饭在哪吃,那个时候,我最想念的就是你做的烧饼。”武松说到这,抽了一下鼻子:“哥,我有本事有力气,可是只能像蝼蚁一样的生活。你还记得李六吗,我在清河的时候要好的同伴。”

“嗯,记得,他不是死了吗?”

“是啊,他死了。我那是本事还略微不及李六,他一心想报效朝廷,改变自己蝼蚁一样的命运,但是他还是失败了,如同一个笑话一样被‘朝廷’轻轻的擦掉,只是这笑话如同血一样,抹在我的心里。是的,哥,这就是我们的命运,如果不抗争,我和你最后也会如同李六一样笑话般的死去,我不甘心。”

武松说话有些激动了:“在逃亡的日子里,我有时候想,算了,人这一辈子也就是这样,谁不是庸庸碌碌呢,我想活一天算一天,所以拼命的喝酒,喝醉了的时候就能什么都不想,甚至连恐惧都忘记了,我在这种没有恐惧的状态下打死了景阳冈上的老虎。哥,我感觉到那个时候,命运开始对我微笑了。然后平步青云,我当上了都头。”

武松说到这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情绪也振奋了很多:“但是这不够。这远远不够。既然命运已经出现了转折的契机,我就要拼命的让这个拐点变大,武松要成为一个真正的英雄,不会像狗一样卑微的听从别人的命令而活着。桂花楼是个开始。”

“说下去。”武大从来没有听过武松说这么多话,在他的印象中,武松只是一个身上长满了肌肉的小孩,不会有什么独立的想法,只会模仿和寻找别人的庇护。

“是的,你说的没错。这笔钱真正的来路我不能说,总共有多少,现在放在哪里我也不能说。我彻底的盘下桂花楼是为了首先改变咱们武家在阳谷的地位。只有我一个人当都头不行,哥,只要你成了桂花楼的东家,好好经营,我就能让你成为本地的商会会长。到那个时候,我们兄弟俩联手就可以控制阳谷,武家的命运也就改变了。随着这种命运的改变,一定会有更多的机会诞生,我也可以像真正的英雄那样,做很多轰轰烈烈的事。我不想等我死了,只是因为打死一头老虎,而被后人传诵。”

武大听了武松的话,很平静:“弟弟,我比你年长几岁。在我像你这个年龄的时候,也有过建功立业的想法,但现在想想,这些想法只能被归结为两个字,就是冲动。桂花楼就划在我名下吧,这样盘店的钱就可以对外称是我出的,当然了,其他人也会猜到,你也出了不少钱,但这都无所谓,银子的来源至少就不能奇怪了。”武大说到这对武松笑了一下:“我猜你也是这么想的吧。弟弟,你想实现你的理想,不是靠这些低级的谋略就可以成功的。另外,你也不要太低估县太爷,你现在有的只是理想和一点点银子,而他才是阳谷真正的皇帝。”

武松走后,武大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在武松的野心计划里,自己只是一个附属品。是啊,侏儒只能作为英雄的附属而存在。但是金麟岂是池中物,想改变命运的不是只有你武松,我已经注定不可能拥有爱情,那其他方面必须加倍偿还于我。

即便是侏儒,只要坐在高处,别人也只能仰视。

一夜过去。第二天早晨武大起床琢磨着去对面茶棚吃点饭,一进茶棚才发现,王婆在那。

“来的挺早啊,王婆。”武大坐下,对王婆说。

“哎呦,大郎,你这好几天没过来了吧。我已经把这茶棚给盘下来了,当然天天都来了。”王婆眉开眼笑的说。

“用我给你的银子?我说王婆你太心急了,你侄女跟我弟弟要是成了,那钱够你盘下更好的商铺。”武大也是嬉皮笑脸的对王婆说。

“哎呀,我有这么个小茶棚就行了大郎,我也不要什么别的钱,我侄女能嫁给你家武松,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武大知道,王婆是不可能不要佣金的,这么说只是客气而已,武大突然对王婆说话的语气和用词非常不满。前两天还叫我武员外,现在盘下了店就叫我大郎。

“王婆子,我得告诉你一声,我叫武植。”武大正色道。

第四十四节 天师

武松

在武松成年之后很少有较大的情绪波动,通常他能够做到“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但是面对哥哥说出他理想的时候,这种激动的感觉仍旧让他热血沸腾。事后回想,武松会觉得自己有一些理想主义的可笑,以及,恐惧。

这个世界太危险了,也许即便是哥哥,也不能放心的把后背暴露给他。但我的后背总需要有一个人来守护,我不可能一直孤独。如果能选择,我希望那个人是海砂。

武松喜欢海砂,他不能抹杀掉这个事实。在飘荡到厌烦之后,他也想有一个女人给自己一个温暖的家,即便是对于血魔法他知之甚少,而安道满对此又讳莫如深。有的时候即便知道眼前是一个火坑,仍然会不断的告诉自己,跳下去会很温暖,也许不会烧死。侥幸和幻想,这就是武松的懦弱,性格上的弱点,逃不掉的悲剧的根源。

武松突然感觉到手上一凉,猛的惊醒,发现自己整坐在办公桌前处理公文,而刚才的发愣让笔上的墨滴到了手上,一阵微凉。

自从县令跟自己谈过话之后,便不太理公务,大部分事情都让武松处理,似乎根本忘记了武松不是文职官员,好在师爷会经常来帮忙,武松虽手忙脚乱,但也不没出什么大的纰漏。这占据了武松的大部分时间,他也很担心,不知道县令的真实想法是什么,经过反复的试探,才得知县令正忙于结交上方,原先的关系渠道被堵上之后,需要新的后盾,这样才能平步青云。当然了,这些都是消息人士的报告,武松也是不全信的。

因为,县令的年岁大了。与其说往上升官,不如说加紧搂钱,在自己退休之前,做完该做的事。所以,结交上峰,必定有别的目的。武松猜不透,不过就目前来说,这种未知的目的还不会威胁到自己,武松也就不关心了。

县太爷是不好惹的,武松也知道这一点。

武松发觉自己又在发愣,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时从外面跑进来一个官差。

“都头。”官差抱拳弯腰低头,但是同时脸上露出一个很为难的神色:“外面有一道士,说要见你。”

武松感觉到很费解,你要说和尚好歹还认识一个宝光如来邓元觉,可这想了一圈确实不认识什么道士啊。“是不是来化缘的啊,到官府来蒙钱花,你们随便给点钱,完事了跟我来报补就行了。”武松说完也就低头继续处理公文了。

“都头啊,这道士不化缘,点名指姓的要见你,他说??????”官差露出很为难的神色。

“他说什么,你说就是了。”

“他说,都头你就要大难临头了。”官差把这话说完了,马上摇了摇头:“都头,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啊,不是我的意思。”

武松一听乐了,他知道一些江湖术士,打听到一个本地有名的人,就喜欢到人家里说大难临头,然后再提供些破解之法,这种不要钱的“化缘”往往是最狠的。但是处理公文实在是很烦闷,莫不如把这个江湖骗子叫进来给自己解解闷,反正笃定一条,就是不给钱,看其丑态百出,不是很娱乐吗?

“哦,那你叫他进来吧。”武松想罢,就如是说。

片刻,那官差领着一人,进得房来。武松抬头一看,这人确实是一个道士模样。头上挽着发髻,青衣道袍,前后有着阴阳鱼八卦太极,右手执一拂尘,左手持一阴阳幡,阴阳幡上绑着一铜质招魂铃,走起路在叮铛响动,煞是好听。方鼻阔口,胡子不长也不整洁。虽然道士的装扮器械齐全,但这面相怎么看怎么像街头的力巴。

“贫道参见星君。”那道士把阴阳幡放到一旁,手执拂尘像武松施礼。

“道长有理了,不过道长叫我什么,星君?那是什么意思。”武松对这个称呼产生了一点兴趣。

“星君一词,意思自然是天星下凡。不过此事详情乃天机,天机不可泄露。”道士摆出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武松一看道士这表情,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这是江湖术士的第一步,说天机来显示自己的神秘感。武松还见过谈话之前先变两个戏法以示自己神奇的道士,想比之下,眼前这个倒显得有些单调和幼稚了。

“哦,原来是天机。那在下也就不多问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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