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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水浒传-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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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年江湖的。

但很遗憾,武二一行人没有选择。

这店没有幡儿,门倒是敞开的,武二琢磨的时候一行人就进了店。除了武二之外的四个人把箱子抬下了车,当头目就是好,哪怕是个小头目,这种力气活也不用自己动手。但这箱子饶是沉重,这四个官差是累的呲牙咧嘴。武二突然产生了一种报复样的快感,很显然,他还没有适应自己阶级的变化。

店里很干净,共四张桌。两个人,当然了,如你所知,店铺里千篇一律的都是一个小二和一个老板娘,如果你想让我说一下为什么,我只能说,我也不知道。

小二手脚麻利,看见有人进来就擦抹桌案,可能是因为地段实在偏僻,所以这店里并没人。四个手下把箱子抬进来就到另一张桌子前坐下,而武松在这之前早已在桌前坐定。

“客官,请问要点什么啊?”小二边擦桌子边问武松,虽然那桌子很明显不需要擦,但是小二的手似乎不干点什么就停不下来,以至于从进门开始,武松就盯着小二的手。

“哦,随便切些肉来,每个人给我们一角酒,再来点干粮。”

“客官好不爽利,你看那四位都一看就累了一天,就喝一角酒怎么能消得疲乏?”

“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休要多嘴。爷爷这趟有公务在身,莫要劝我吃酒误事。”武松等五人一身官衣,再加上那口沉重的箱子,其实不用说也都知道是干什么的,所以在这里也就不需要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隐瞒。武松出发时候也曾想过,是不是乔装打扮一下再行押运,但一则四个官差颇为不爽,不喜欢便装出门。二则呢,武二当上都头不久,对身份转换仍旧有些新奇,觉得凭借自己这打虎英雄的名头,怎么能不抖一抖这威风?等到已经上路恐惧来袭之时,则是碍于面子不肯换衣。武松其实在心中不断的埋怨自己,怎么就拉不下来这面子呢,但有的时候宽心一想,也就是因为这拉不下面子才打死了景阳冈的猛虎,才有了这个改变命运的机会,也许这也是一个优点。每次关于换衣的思想斗争就在这种混乱当中不了了之,所以虽然这种思想斗争已经进行了数十次,但仍然没有结果。

“得嘞,好酒五角,熟肉五斤,馒头十个。”小二喊了一嗓子,就走下去料理酒肉了。老板娘听到小二的喊声之后,拿起笔来刷刷点点写了些什么,像是在账本上做记录。

这时武二才得闲看看老板娘,老板娘身着普通的衣衫,打扮的也不妖艳,至于脸上具体长什么样子,有些许异性恐惧症的武二自是不能瞧得真切,实际上武二也只是用眼睛扫了一下老板娘,就低头盯着桌子琢磨事了。

刚才那个小二,不是一般人。虽然他刻意的在隐藏,但是擦抹桌案的动作仿佛是要用刀斧劈石一样,当然光这样说明不了什么。武二仔细的观察,小二的右手要比左手大一些。虽说只要是右撇子的人右手都会比左手大,但能大到不用尺子量就能看出来的程度就一定有特定的缘由,只能说,这小二右手经常使用什么东西。在这乱世,你要说小二的右手使惯了筷子那真是没人能信,唯一的答案就是,使惯了兵器。权且不做动静,看看他们到底想要这么办。武二就此打定了主意。

酒肉馒头很快上齐。武松看酒上来,没做什么理会,直接仰头喝了。这一角酒里,是不可能掺蒙汗药的,如果想把人麻翻的话,上来的酒都得是糊状,那只有傻子分不出来。而武二从进店开始,就想故意的扮拙,故意的显出自己毫无江湖经验。因此在看到酒得时候根本不犹豫,一饮而尽。

酒水下肚,其实武二的酒虫被勾了出来。但是生辰纲的例子历历在目,酒是不可以再喝了。武二一边吃着肉,一边嚼着馒头琢磨着对方能怎么对付自己。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一行五人饿了一天,大口咬馒头大块吃肉,也没什么心思相互扯皮。等到吃晚饭了问题来了,搁今天的话来说,这店只有吃饭的地儿,没有睡觉的地儿。而武松一行实在是走不动了,没办法,只能在马棚就着稻草睡上一宿。而且这马棚也不便宜。

那四个官差,又把箱子抬到了马棚里,四个人刚一躺下,呼噜声就起来了。这声音吵的马都练练打这响鼻。

武松是不敢睡的,因为这马棚也蹊跷的很,这个小店并没有什么牲口,为什么要常备一个马棚,既然不让客人留宿,那即便是客人骑马而来,随便绑在个桩子上也就是了,牲口不过夜,这马棚就显得非常多余。而且这里的稻草也没什么踩踏的痕迹,莫非?

武松不敢睡了,想到这其中的凶险身上起了一层白毛汗,当即坐到了箱子旁边,手按腰刀,屏气凝神,打坐观望。只见皓月当空,没什么星星。只是能偶尔的听到几声鸟叫和不知道什么野兽发出的声音。

当然,武二是没想到的,这一观望,就观望了整整一晚上。东方既白,天光大亮也没什么事发生。武二倒是实实惠惠的欣赏了一次日出:前一刻太阳还没有露出来,仿佛武松只是眨了下眼,日头便嘭的一下蹦了出来。光耀无比,看得武松的眼里浸满了泪水。当然了,也是因为武二比较困。

不过既然天亮,就需要上路了。武松转身踢了踢躺在稻草上的官差,踢了半天,四人才起来,哈欠连天。他们看到武松精神抖擞,眼睛睁的倍儿圆,不禁夸赞:“都头好气色。”武松也不乐意做更多的解释,索性也就点头应付。

出了马棚拍打小店的门,隔了一会店小二开门。

“客官,您可是要用早饭?这个对不住啊,小店不卖早饭。有的也只是酒肉馒头。”

“没关系,要的就是你的肉和馒头。给我们切十斤肉,拿十个馒头,我们带了走。”

“客官您不在店里吃啊,小店馒头还没出锅,要不您等会?”

“那就切肉就行,速速切来。”是非之地不久留,武二越来越觉得这地方邪门,只盼早点离开,又怎么等得了这馒头出锅的时间。

不一会,肉切好了。用包袱包了,付了金银。四个官差把箱子抬到了马车上,武二牵过自己的马,四个官差牵着马车,五人二马,继续往京城而去。

这日跟昨日一样,官道上没什么人,而且这官道细细蜿蜒,竟有些羊肠小路的感觉。走着半程,四个官差感觉饿了,就拿出了熟肉嚼着吃。这肉带些汁水,官差吃起来竟有些香气飘进了武二的鼻孔,想是清晨刚刚做好的。

又走了半程,武松见自己的手下也没什么不正常的状况,疑虑也随之大小,拿出肉来大口咬着。武二本就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少爷,对早餐也没什么讲究,所以四个官差吃着觉得油腻不吃之后,仍然大口嚼着。吃了些肉感觉不过瘾,又拿出了半个馒头,吃了起来。

肉和馒头一下肚,武松顿时觉得精神了起来。昨夜的疲惫也是一扫而空,路上阵风习习,风中夹杂着树叶的汁水味和野草的香气,更让人心旷神怡。

这让武松想起了很多往事,逃出清河县之前的生活对武二来说恍如隔世,现在想起来,似乎那个时候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不清。父亲般的侏儒哥哥,兄弟般的李六,林林总总的事情如同带有漩涡的流水一般,不清晰的流过。只是所有的记忆当候总也夹杂着这种树叶的汁水味和野草的香气。

“赤日炎炎似火烧,野田禾稻半枯焦。农夫心内如汤煮,公子王孙把扇摇。”武松情不自禁的在马上唱了起来,这是他在清河县的时候经常唱的调子。那个时候,只要这调子一开头,便会有很多人跟着唱起来。但今天这一调唱完,竟无人喝彩,武二顿觉扫兴,随即想起来,自己早已不是在清河县,周围的已经不是李六和乡亲,而是四个官差。

那四个官差自然是不削与这种粗俗的调子,但是都头高唱,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武松唱歌马慢,马车赶过了武松的马头,反到前面去了。一曲唱罢,武松有些渴,就打马快走了几步,想到马车上去拿水囊,喝上几口。就在武松的手将要碰到水囊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并且大喊了一声:“停!”

四个官差都愣了,其中一个说:“都头,为啥停下啊?咱还得赶路呢。”

“停下,打开箱子,查点一下银两。”

官差只得把车停下,恭敬的拿出钥匙,打开铁锁,翻开箱盖。武松快步上前,定睛一看。箱子里整整齐齐码放着先前的放入的银两,不曾有任何遗失。武松愣了一下,只得歉然一笑,说:“是我眼花了。”

“哪里话,都头谨慎,方护得银两周全,这也是县太爷的意思。我们兄弟嘛,鞍前马后,侍奉都头,也希望都头能在县太爷面前多多美言啊。”

“兄弟客气话,哈哈哈。”

武二翻身上马,仍然走在队伍最后,但是先前唱歌的兴致已然没了,空气中回忆的味道也消失了。他咬了一下牙,刚才拿水袋的时候清楚的看见,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箱子上,在盖子后侧的角落里,有一枚轻轻的铜钱印。

第四节 高朋客栈

铜钱印代表了什么,武松真是一百二十个不知道。拿水袋的时候只是马上想到了银子的安危,重新坐回马上才感觉到自己的多虑。这箱子昨夜一直不离自己左右,今天早晨分量又不减。退一万步说,箱子里的东西真被拿走了,相信对方也不会有本事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再把等同重量的东西放进来。

不过深夜之时,在自己的警惕下,箱子上仍然被印了一个印记,想来也确实是让人毛骨悚然的一件事。对方能在箱子上打印儿,也就能在自己的后脑上敲上一个印儿,如果是那样的话,武二早已不在人世。

不过幸运的是,这种事情没有发生。更加幸运的是,自己对箱子熟悉无比,又在这个机缘巧合下,发现了这枚铜钱印。这是不是代表了,自己也开始渐渐的处于有利的地位呢?

在胡思乱想中,行了一上午,中午的时候来到了个小镇。这时天上黑云翻滚,犹如泼墨。想到昨夜的惊魂经历,还有连日来的鞍马劳顿,武松决定不走了,中午便投宿,好好吃些酒食,然后休息。反正也不着急赶路,其实更加苦涩的是,阳谷县并没有什么等待自己的人,哥哥已经跟当年分别时生分了一些。当然,很可能哥哥还是哥哥,只不过自己已经跟过去不同。作为打虎英雄,再看到自己的哥哥是个侏儒的时候,有些别扭也是正常的。阳谷县之于武松来讲没有任何的归属感,那又着个什么急呢?

四个官差自是高兴,行了这许多天,跟都头说话也说不到一起去,因此有什么要求也不好多提,总之这趟公出,那真是垂头丧气。

五人二马,行到了镇上唯一的一座客栈前,武二抬眼望去,只见这客栈颇为阔气,倒是于这小地方不相符了。客栈上挂着匾额,上书四个大字:高朋客栈。刚在客栈门口停下,就有伙计过来牵马,四个官差自是费力的抬下了箱子,由伙计安排,先抬到客房去了。武二叮嘱,四人要分成两队,一队守着箱子,另一队下来吃饭。

安排妥当,武松迈步进了大堂。这客栈自是比昨天的小店阔气的多,大堂里约莫能三十多个桌子,是有一多半坐着客人,也有些喧闹。武松穿着官衣,一进门小二是热情招呼:“这位官爷,您请上二楼,这一楼聒噪,别扫了您老人家的兴致。”

“好。”武松随口答道。虽然武二并不介意坐在一楼,觉得总对着那四张颇为无聊的脸让自己郁闷,如果能多听一听大家的谈笑还会令自己高兴,但小二已经把自己高人一等的看待,如果再想要坐在一楼,好像也有些不近人情。说到底,这不是一楼和二楼的问题,而是一个面子问题。

二楼清静许多,也雅致了些,客人只有零散的两三桌,说话声音也小。

“官爷,我们这地方偏僻,来吃饭投宿都是过路人,也就没什么包间,您凑合着吃。”

“没事没事。”武松挑了个靠窗的位置。

“您要吃点什么?”小二擦抹着桌案,武松仔细看了看小二的手,还好,两只手差不多大小。

“随便来四个菜,切二斤熟肉,打两角酒。”

“得嘞,您等着,一会就来。”小二说着,快步的走下了楼。

武二看着窗外的景色,阵阵发愣。脑海中想的,还是那个铜钱印。不一会,菜上齐了。四个菜上的颇为热气,甚至还有一道河鲜,让武松高兴异常。肉酒也随后上来,武二甩开腮帮子大口吃着,此时也顾及不到什么官威和面子了,只觉得痛快的吃,才是此时最大的享受。过了一会小二又上来,对武松说:“大爷,您的几位手下在楼下用饭,烦劳小的给您传话,说有什么事,招呼即可。”

才一会的功夫,风卷残云,武松已把桌上的东西吃的一点不剩。但是没觉得饱,突发豪兴:“小二,再给我切五斤肉。”只是酒武二不敢喝,空口吃肉又觉得没什么滋味,有跟小二买了一升米饭。越吃越想吃,越吃越爱吃,不到两刻的时间,这五斤肉,一升饭也都吃了去。吃的大汗淋漓,方觉得有些饱了。于是招呼小二来收拾碗筷,小二边收拾边说:“客官真是好饭量啊,不瞒您说,我在这跑堂这些年,还从未遇到像您这样食量的客人。”

武松听了之后哈哈大笑:“不曾听过,打虎武松名号吗?”

小二听了之后,吃惊了一下,忙说:“想来也是,如果没这饭量,怎有力气打死那大虫,今日真是见得真英雄。”

武二拍着肚皮,站起身来。其实想想也怪,自己最近这饭量确实是越来越大了,在清河县的时候,食量也就于常人无异,流落江湖之时那更是饥一顿饱一顿,打虎之后到了阳谷县,庆功宴上几乎吃了整整一只羊,当时就让其他宾客惊为天人。想来也是颠沛流离的生活突然安逸,才真正干大口吃肉,才真正敢吃饱吧。

武二郎哼哼着只有自己才能听懂的小曲从二楼下来,一步三晃,体会着吃饱的妙处。楼梯刚走了一半,就看见自己的两个手下,在楼梯口那吃东西,两人非常规矩,没有喝酒,只是吃着馒头救着菜。对着楼梯口的那官差看见武松刚想站起来说话,武二微一摆手,意思是你们继续吃,不用管我。武松吃饱了只想自己走走,紧张了这许多日,到了镇上,人来人往,那么大个箱子也不便搬运,想来是不会出什么事的,不如走出店去,看看镇上有没有什么热闹。

武二想着也就迈步往外走,出门的时候,真好有一男一女要进店来。

这男女打扮的好似一对夫妻,男的是文生公子打扮,手里还拿着把纸扇,背后背着一个包袱。女的则是富贵少妇打扮,只不过行路原因,穿着略显朴素。二人如同璧人一般,真的是明艳非常。武松看到前面有人,还有女眷,自然的退让了一步,让对方先行。那文生公子待自己夫人进门之后,在门口一抱拳,略一低头:“谢这位兄台了。”武松摇头晃脑,待书生进门后,迈步出了客栈门。

阳光刺眼,武二郎伸手遮了下眼睛。短暂的黑暗,让他的脑海自然而然的想了下刚才的场景。总觉的有哪不对。等等,那妇人看起来好生面熟。武松有一点点的异性恐惧症,这使得他看异性从来不敢看时间太长,大多数都是眼睛一扫看个大概,但这也培养出了武松一扫之下就能基本的对一个人的体貌特征有清晰的印象。虽然是样貌、穿着、打扮、举止都不一样,但这刚刚进门的贵妇,就是昨夜野店的老板娘。而那抱拳的公子,即便是在抱拳之时,左手的小手指也略微的在来回动,握拳的右手显得有些大的不自然,尽管声音、样貌、神态、打扮跟昨天全然不同,但他就是那个手停不下来的野店小二。

果然有问题!这二人竟尾随到此。不过他二人易容的功夫也是好生高明,如果不是武松行走江湖遇到的人太多,又经常发送名字对不上脸的尴尬事件,培养出观察陌生人动作习惯的能力,这次已经被蒙混过关了。好险好险。

武二定了定神,又往前走了半条街,绕了个圈,从马棚处的后门进了客栈。问明了伙计自己的房间。上楼,拍打房门,两个官差开门之后,一见是都头大人自是满面陪笑。

“你们下去吃饭吧,我吃完了。告诉那两个弟兄,也不必回来。你们吃完之后,自去寻些好去处,掌灯之前回来就好,银子这里由我看守。哦,对,把箱子的钥匙留下。”

两个官差喜不自胜,留下钥匙,出门去了。武松待二人走后,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下箱子,除了铜钱印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变化,他又把箱子打开,查验银两,也没什么差错。重新的锁箱,钥匙装好。这才开始看这房间,原来这房间是个套间,很明显四个手下睡外面这间,而自己晚上睡里面这间。窗子靠着后街,也非常清静。客房在三楼,窗外也没什么能攀爬的东西,就是盗圣亲临,把这银子从我武松手里弄走也不容易。武松心想。

但放在外间仍然不放心,武松双臂略一使劲,便把箱子抬起。那四人尚且摇摇晃晃才搬得动的所在,武松举起竟如同探囊取物一般。武松把箱子放到了里间屋,自己则坐在凳子上喝水。吃饱之后的安然惬意,让阵阵困意涌上了武松的心头,但一想起刚才出门碰到的二人,武二便不敢瞌睡,端坐在凳子上,闭目养神,一手则按着箱子的盖子。看似物我两忘,实则警觉非常。

如果铜钱印是一个确认的记号的话,只怕今天就要下手了,我可得精神点。二郎打定主意。

第五节 困兽

且说武二全神贯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危险,这个时候可谓是内心似汤煮,但表面上却是异常平静,时间对于武二来说过的太慢了。就在武二觉得自己的意志即将消磨殆尽的时候,四个手下回来了。

原来已到了掌灯时分。这四人是很想在镇上在玩玩,毕竟入夜之后才是一些人真正醒来的时刻,但都头有话,他们是不敢不听的。于是都且将回来。

四人带着烧鸡和烧酒,说是在镇上打听,到有风味的地方买的,武二守了一下午腹中也有些饥饿,便取来吃了。此时武松所想与中午之时已有很大不同,中午的时候是盼望着这趟差事能慢点结束,自己好一直有理由不返回阳谷,但现在恨不得此时此地就将差事了了。

吃完了饭又等了一会,武松让四个手下看着箱子。自己走出门来,这个时间是比较安全的,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武二出来随便晃了晃,解了个手而后去了大堂。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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