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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着她这个愿望,李文川有些哭笑不得,他捏了捏她的腮,道:“打住,这个愿望打住,我们谈点别的愿望。”
田小蕊以往一直想当裱花师,他当然是很清楚的。
“别的愿望啊?”听着这个,田小蕊倒有些茫然了。
“对啊,你总不可能没有别的愿望吧,比如说,其它你想实现的愿望……”李文川鼓励着她说出想实现的愿望来。
田小蕊躺在他的怀中,呶着小嘴,认真的想着这个问题。
小时候很穷很苦的时候,其实想法挺多的,这样也想要,那样也想要,只是想在回头看来,根本就算不得什么愿望,有一点点就能满足。
“其实我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我爸爸能活着。”田小蕊回想着,还是想起她小时候的愿望。
真的,这是发自内心的希望,她希望她的爸爸能活着,便算家里再添一个弟弟,至少不会象现在的后爸那样,嫌弃自己是个拖油瓶,恨不得早早将她赶出家门。
李文川听得这话,脸色微微变了。
因为田小蕊的爸爸,是因为喻小虎而死的,可现在喻小虎却已经不在。
田小蕊也是敏感的想起了这个问题,她知道喻小虎离开,李文川很是在意的,这么多年的兄弟,最终分道扬镳,确实是一个遗憾。
她赶紧扯开了别的话题:“其实我还有别的心愿,那时候,就是想打工多挣一些钱,好让弟弟能有钱治好病……”
“笨蛋,这愿望不是解决了的嘛。”李文川道。
当时为了让田小蕊安心留在身边,为了让她心生感激,他是二话不说就替她弟弟找了最好的外国医生,很痛快的就付了高额医疗费,才让小满能活蹦乱跳。
“对啊,其实说起这个,我就是很感激你的。”田小蕊道。
“这个就不提了,说说,还有别的没有实现的愿望没有?”李文川依旧耐心的问。
“你真奇怪,今天怎么莫名其妙的来问我的愿望啊,怎么,你得到了愿望石,要准备替我完成愿望?”田小蕊笑嘻嘻的望他。
李文川微微低头,在她额上亲吻了一下,才道:“反正没事嘛,你就说说,你还有些什么想法。”
“以前我继父打我骂我叫我滚的时候,那时候我最大的愿望,我就是能有自己的一间小屋,这样,他叫我滚的时候,我也有自己的容身之所,那时候真的很想,我甚至还将后山山崖下的一个小山洞,假想成自己的小屋,受委屈了就跑那儿去偷偷哭……”田小蕊这么说着,鼻头却是微微有些酸。
“好了,别说了。”李文川伸出手指,压在了她的唇上,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他对她轻快的道:“说点别的开心的愿望吧。比如,我以前听说极光很漂亮,我的愿望就是去亲眼看看极光,然后,我就去看了。”
“这种愿望啊……”田小蕊听着有些苦恼了:“我其实小时候呢,看着课本,也想过去看大海,可你带我看过了,甚至还在游轮上过了好几天。然后呢,我很想坐飞机,看看飞在空中的感觉是什么样,可你也带我出国去,飞机也坐过了。”
田小蕊越想越苦恼,小时候的那么多愿望,如今看来根本不值一提,甚至那时候想有钱的时候,要吃无数的麻辣串,吃到吃不下为止。
第二十四章 我们现在分手
当时感觉是好困难的任务,要多少零花钱才办得到,可现在,简直是分分钟的事。
“难道你就没有别的什么愿望,需要我帮你达成的?”李文川问。
“有啊。”一说这个,田小蕊一下就来了兴趣:“我以前跟流星许过愿望的嘛,要找一个很英俊很英俊的白马王子,可现在,好象也实现了。我基本上算是没有心愿了,你要做的就是,陪着我,一直白头到老,就算完成了我最大的心愿。”
李文川听着这话,叹了一口气。
田小蕊就咯咯的笑了起来:“是不是感觉我的这些愿望,其实都挺无聊?”
“简直是无聊透顶。”李文川别过了脸去。
“还有一个愿望,决不无聊。”田小蕊认真道。
李文川回过了头来:“什么愿望?”
“起床吃饭啊,肚子都饿了,我现在的愿望,就是尽快的填饱肚子。”田小蕊笑了起来,也不再跟李文川在床上温存了,翻身下床,穿了睡衣就去洗手间。
看着洗手间的门关上,李文川闭上了眼。
吃过午饭,李文川开车带她去了效外的一处种植基地,现在正是草莓大量上市的季节,这儿可以自己采摘最新鲜的。
看着那一个个红艳艳的新鲜草莓,如玛瑙一样的遍布满地,田小蕊开心的欢呼了一声,拎着小竹蓝就向前冲,那模样,仿佛要跑去抢宝。
李文川远远的站着,看着她,眼中的神情忧伤了起来。
“喂,你快过来摘啊,还愣在那儿干什么?”田小蕊转过身来,向着他挥手。
“你摘吧,我看着。”李文川隐去眼底的那一抹忧伤,微笑着回答。
“你真是太懒了,真象一个大少爷,都不肯动手做这些,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田小蕊不满的抱怨着,指责着这个川大少爷的游手好闲。
李文川勾着唇笑了一下,才道:“谁说我不做事,我帮你拍照……”
“不用拍了。”田小蕊赶紧笑着别过头去。
李文川笑,还是拿着手机,在那儿一张一张的拍着。
低头、抬头、摘草莓、微笑……每一个举止,每一个镜头,李文川都是十分贪婪的一一拍摄了下来。
“不要拍啦……都说了不要拍啦……”纵是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被李文川拿着相机一阵猛拍,田小蕊不好意思极了。
见得李文川不肯住手,田小蕊干脆背过了身子,一不小心,却是将身边的小篮子给绊倒了,才摘下来新鲜的草莓滚落一地。
她回过头,有些担忧的问李文川:“老公,我是不是太笨了?”
“不笨。”李文川答。
“那你还不过来帮我将草莓捡起来?”田小蕊嘟着嘴儿站在那儿,使着小性。
“那就不要了呗。”李文川答得随意。
“可这浪费了不好的。人家要收钱的……”田小蕊小声道。
这么掉在地上,又不是吃了,人家养殖户肯定不乐意了。
李文川笑笑,只是从皮夹中掏了几张大钞出来,事情一下就解决了。
原本不好意思的田小蕊,也就释然了。
两人在农家乐吃了晚饭,又找了帐篷在山顶上搭了露营。
帐篷很小,两人钻进去后并没有多大的活动空间。
隔着纱网看着外面的夜空,李文川头枕在田小蕊的大腿上,只是看着夜空出神。
而田小蕊则是将洗净的草莓一颗一颗的喂到他的嘴中:“老公,怎么今晚要在这儿住下?”
“难道你不想住在这儿?”李文川问。
“想啊,这儿夜色很美,四周又没有人打扰,能看星星,又有听这些虫鸣鸟叫。”田小蕊笑。
“关键是这儿没有人打扰,只有我们俩个,是不是?”李文川问。
“是。”
“我只想好好的陪着你,安安静静的享受我们的两人世界。”李文川如此说着,伸手一拉田小蕊。
田小蕊一下就扑在了他身上,旁边盘中搁着的草莓又散了一地。
“老公,草莓……”她轻声叫。
“不管它,看我在你身上怎么种草莓。”李文川已经翻身,一把将田小蕊压在了身下,轻轻解开她衣领的扣子,就俯身下去,要在她的全身种草莓。
两人在郊区呆了两天,过足了两天的世外桃源的休闲生活,走在田埂上摘摘桑椹,在溪边看看小鱼,从容惬意。
第三天,李文川才开着车,带她从郊区回城。
只是,他并没有带她回别墅,而是去了以往两人在外面所住的公寓。
“怎么回这儿来了?”见车停在公寓外,田小蕊奇怪。
“前阵子就重新装满过了,这空置了一段时间,可以重新搬回来住了。”李文川答。
“真好。”田小蕊一下就开心起来:“我还一直担心,再不过来,我买的做蛋糕的那些机器都要生锈了,只怕那些食材原料都要过期了。”
她这么说着,不等李文川过来替她开门,她自己推开了车门,站了下来。
这是才换过了新型的指纹门锁,田小蕊折腾了一阵,才将自己的指锁搞定,打开房门进去。
屋子软装潢过,屋里基础设施没改,只是换了墙纸吊灯窗帘之类的,田小蕊直接跑去检查她的做蛋糕的设备。
这些东西,当初还是她自己打包堆在一块儿,可现在,已经按着她以往的操作习惯,全部摆好了位置。
田小蕊在厨房就开心的哇哇大叫起来:“真好,完全按我以前的爱好摆放的,这些工人还真用心。”
李文川站在厨房门口,问她:“有不有差东西。”
“没有,完全一致。”田小蕊答,又打开冰箱和储物柜检查了一番,食材原料这些都在,看看日期,也全在保持期内。
“真好,都在保持期内。”田小蕊开心的叫道:“老公,你先歇歇,我先烤个蛋糕给你吃,看看这阵子我没动手做,手艺有不有回潮。”
“好。”李文川答了一句,转身上楼。
田小蕊将那些器具清洗干净,专心的做着蛋糕,不久,蛋糕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也因着这蛋糕的香甜气息,刚才才显得空荡单调的屋子,竟一下有了生活的气息,温馨醉人。
“香喷喷的蛋糕新鲜出炉了。”田小蕊带着几许傲骄的口气,喊了一声,随即将蛋糕用碟子装了,端到了前面客厅。
李文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微勾了头,额上的碎发垂了几许下来,给脸庞带了几许的阴影,那一惯俊美无俦的脸,线条是那般的柔和,带了几许茅盾的气息。
然后,他抬起头来,迎着端着蛋糕走出来的田小蕊,平静的说了一句:“小蕊,我们分手吧。”
“好。”田小蕊笑嘻嘻的答:“你将这蛋糕一口气吃完,我们就分手。”
李文川微带了几许诧异的眼光注视着她,还以为,这话会将那傻妞惊得跳起来,可那傻妞,依旧笑得一脸的心无城府,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只当李文川说了一句笑话。
换作平时,李文川定会毫不留情的嘲弄她一句:“田小蕊,每和你多说一句话,我的智商就被你拉低一次。”
可现在,他是一点心情也没有,只感觉胸口很闷。
他迅速的收回视线,端起田小蕊摆在茶几上的蛋糕吃了起来。
田小蕊仍旧是笑嘻嘻的看着他,仍旧只当作平时的戏言。
渐渐的,她的笑容僵了下去,最终,消失掉了。
她以一种震惊的眼神看着李文川,看着他用手抓着那足足有六英寸大的蛋糕,在那儿吃着。
他全然没有了平素的那种优雅从容,真的如任务一般的吃着蛋糕,这么大一块蛋糕,要吃完,是很腻的,可他仍旧皱着眉,强迫着自己吃,甚至因为太过腻味,他有些反胃,竟发出了干呕的声音。
“不要吃了。”田小蕊叫了起来,然后她扑身过去,企图抢过李文川手中的蛋糕。
李文川侧过身子避让开她。
“不要吃了,不要吃了……”田小蕊喊叫了起来。
见她扑过来,又准备抢,他将手中剩下的那块蛋糕,狼吞虎咽的强行塞进了口中,甚至连嘴都合不上。
田小蕊吊住他的脖子,企图搬开他的嘴,从他的嘴中掏出那块蛋糕,李文川狠心的推开了她。
田小蕊见李文川如此绝决,抢回蛋糕的希望落空,她无力瘫坐到了地上,眼泪如断线的珍珠,大滴大滴的往外涌,声音也呜咽了起来:“我求你不要吃了……”
再笨再迟钝,她也明白,李文川这一句“小蕊,我们分手吧”不是玩笑。
她无力的坐在那儿,只是一遍又一遍无力的哀嚎着:“求求你不要吃了……你不要吃了……”
李文川艰难的将嘴里的蛋糕往下咽,太急太猛又太干,他竟有一种噎在胸口的感觉,让他胸口好痛好闷好难受,他闭上了眼。
等这一阵难受劲缓了过去,他才睁开眼,缓缓道:“田小蕊,你的要求,我已经办到,我们现在正式分手了,这房子归你,晚点我会派律师过来,跟你商谈后续事业,签过户协议。”
说完这话,他向外走去,等走到外面红色法拉利的旁边,他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吐得个一塌糊涂,吐得黄疸都差点吐出,眼泪也不由涌了出来。
后来的若干年中,他对甜品有了一种骨子深处的厌恶,潜意识中,他也在排斥着某些东西。
第二十五章 被人遗弃的人
田小蕊瘫坐在地上,依旧哭得泪眼模糊,她不明白怎么突然这样,怎么突然之间李文川会说出这话,她真的一时没办法接受。
等听得外面跑车的引擎响动,田小蕊这才回神,她拉开门,追了出去,李文川已经驾着他的红色法拉利扬长而去。
田小蕊本能的追着,鞋跑掉了也顾不上,一直追到外面小区入口处,直到那红色的法拉利没有了任何踪迹,她才绝望的扑到在地。
撕心裂肺的痛感卷袭全身。
偶有小区进出的人,看着这个披头散发扑在地上痛哭的女子,却终是没有出声。
“田小姐是吧?我是李先生的律师,我受李先生的委托,来办理一些事情。”有声音在头顶响起。
听着“李先生”三字,一直扑在地上的田小蕊瞬间激动起来,她从地上半撑着身子,也顾不得擦掉脸上的泪,一把拉住了蹲在她身边的律师。
半蹲着的律师,被她这么猛然一拉,跌坐到了地上。
“对不起。”田小蕊赶紧爬起身来,抹了一把眼泪,再将这个中年发福的律师从地上扶起。
不等律师站好,她已经抓了律师的胳膊,一个劲的追问:“李文川在哪儿?李文川现在在哪儿?”
不管怎么样,她要找他,她要找他问清楚,为什么会这样,突然无缘无故的说分手。
“不好意思,田小姐,我也不知道李先生在哪儿,我只是接了电话,受他的委托前来。”律师顾不得拍身上的灰尘,赶紧回答。
他怕再晚两秒,骨头都要被这个哭得伤心欲绝的女人给摇散。
“我不相信。”田小蕊哭,她返身,就向公寓跑了回去,她要找她的手机,她要打电话给李文川。
律师见得她情绪这么激动,赶紧跟了上来,唯恐出了什么意外。
仍田小蕊将电话拨了一遍又一遍,依旧是机械的女声应答:“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不行,我要回去找他。”田小蕊拿了电话,就要向外跑。
律师很及时的拉住了她:“田小姐,李先生已经交待过了,我是来找你谈这个分手协议的,你先看看这些条款,不管房子还是支票,都已经给你准备好。”
“我不看。”田小蕊一把甩开了律师:“我只要去找他,我现在只要去找他。”
“田小姐,请你保持冷静,李先生说过了分手,他不想看到你,已经临时坐飞机走了。你现在找不着他的。”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田小蕊呆呆的看着他:“他坐飞机走了?”
话一问出,她又是哇的一声哭开了。
果真李文川是要做得这么绝吗?
“田小姐,你冷静一点,听我说,既然李先生坚持着分手已经成定局,不如看看这份分手协议,看看给付的这些赔偿费,争取多一点经济方面的赔偿。”
“我不要,我不要什么分手赔偿费,我只要找他。”田小蕊反来复去,只是重复着这话。
律师站在那儿,也是很为难。
他只得按着程序,向田小蕊宣读着那份分手协议。
“田小姐,这一张五百万的现金支票,请收好,还有,这是这处公寓的房屋赠与协议,签了字,就是你的……”
“我不要,我只要找他……”田小蕊说,再度哭得险些气绝。
“田小姐请节哀,男女之间分分合合,原本就是很正常的,不要太想不开,凡事往好的方面想,这日子是要继续的。”律师劝着她。
田小蕊是什么也听不进,声音已经哭得嘶哑,她只是睁着一双无神的眼,都不知道望向那儿。
最终,田小蕊哭得累了,终于是心神疲惫的倒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律师看着摇了摇头,轻轻关上门离去。
让这傻姑娘这么睡一觉,也许醒来,就会平静一些吧。
田小蕊一直在恶梦中徘徊,似乎守着一块很大的蛋糕,依稀知道李文川就在蛋糕的那边,她努力的爬啊爬,想爬过这座蛋糕磊成的山,想过去看到李文川,可不管她怎么努力,她都看不到他。
“李文川,你快出来啊,不要躲着我……”她哭叫了起来。
最终,田小蕊是哭醒了,沙发坐垫上很大一片泪痕。
不行,她得去找李文川,她才不要因为律师的一句话,就相信李文川真的坐飞机出国了。
已经是深夜时分,田小蕊花着一张脸,坐出租车到了李文川的别墅外,直到付出租车钱时,她才发现连皮包也没带。
“对不起。”田小蕊连声跟司机说:“我忘了带包出门。”
“唉,算了。”司机也没有过多的为难她,看着这个坐上车就一直在哭泣的女人,也料得定是遇上了伤心为难事,失了心魂。
跟出租车司机道了一声谢,她才站在李文川的别墅大门外,一个劲的按着门铃。
纵是她将门铃按得震天响,别墅中没有任何人出来张望一眼,整个别墅死寂沉沉,仿佛没有人一般。
这半夜在这儿,别墅物业的人还是赶了过来。
“是谁?这半夜在这儿做什么?”保安喝问她。
“我是这儿的人,我忘记了带钥匙。”田小蕊掠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解释说。
“搞错了吧?昨天业主专程来打过招呼,他们全部出国度假,这一阵子不回来了,还吩咐我们多加照看,提防小偷强盗什么的。”那两个保安明显不信。
“真的,我真是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