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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先吻我啊。”李文川一脸的无辜。
“可我……”田小蕊有些气结,她当然不能说是为了气温丽容来着。
她只得说:“我只是轻轻吻了一下,你需要这么大力的回吻?”只是说这话时,她是越说越不好意思,整个头低得更厉害了,几乎伏在马背上。
虽然在背后,瞧不清她脸上那含羞带怯的神情,但李文川仍是心情极好的开着玩笑:“既然我的太太主动了,我这当丈夫的,当然得热情一点,否则说我不解风情啊。”
这戏谑的话,说得田小蕊更是又羞又窘,可也没法反驳,确实是她主动的啊。
田小蕊别过头,四顾了一下,努力想化解这点尴尬,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温丽容已经不在这儿了。
“温小姐呢?”她问。
“管她呢。”李文川依旧是答得漫不经心。
温丽容以学骑马来套他,他就另拉了一个黄平出来挡箭,虽然大家面上依旧是有说有笑,一团和气,可彼此之间的距离,他是拉出来了的。
在商会主席竞选前,他不指望她能帮忙,但也希望不把关系搞得太僵,站到对立面。
两人下马,在休息区的躺椅上坐了下来。
不多时,温丽容骑着马,已经绕了马场一周,飞驰了过来。
她紧贴在马背上,紧咬着牙,一脸不服气的模样。
田小蕊突然之间,心情大好。
似乎昨天温丽容存心气自己的结果,最终报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何必呢?
田小蕊心中轻叹了一声,纵算李文川跟自己是假婚姻,李文川不喜欢自己,可是,他一样也不喜欢你,你连一桩假婚姻作掩护都没有。
同是可怜人,为什么,你就不肯放过我?
田小蕊清楚坚定了这一个认知,她感觉,不管以后温丽容再在面前来说什么,自己都可以华丽的无视她。
晚上田小蕊躺在床上,羞涩得有些睡不着。
今天在马背上的那一吻,撩拨得她心神荡漾。
她清楚,她对李文川是很动心很动心的,不知从何时起,那个长相俊美、举止优雅的男子,早就悄然进入了心中。
只是那一纸协议,生生的划出了距离与鸿沟,令她不敢生了半点的逾越之心。
整晚的梦,全是冒着粉色的泡泡,依旧是在马背上巅跛,然后是缠绵悱恻的吻。
“田小蕊……”卧室的门被推开,李文川站在了床边。
田小蕊从梦中惊醒,满脸通红的看着李文川,羞涩极了。
刚刚似乎正在做春梦,梦中全是他……
等等,这大半夜的,他又溜进自己的卧室做什么?
田小蕊赶紧一把抱起枕头,做出一个自卫的姿势。
虽然对他动心,虽然梦中并不排斥与他的任何亲近,可这现实中,她不想与他发生点什么。
怎么着,她也要找个自己喜欢、也喜欢自己的人啊,她才不会那么犯贱的,将自己傻呼呼的交出去。
李文川不缺人爱,更不缺她田小蕊的爱,她才不想落得比温丽容还不如的地步。
这块阵地,她要守好。
“田小蕊,我睡不着,我感觉,我们要好好的谈一谈。”李文川穿着睡衣,一脸认真。
半夜叫醒自己,就是因为他睡不着?
田小蕊恨不得将枕头向他砸去了,这川大少什么时候不要这么自以为是啊,一切以他的喜好为主宰,他睡不着,别人就该爬起来跟他谈心?
“可我睡得很香啊,我跟周公谈得正愉快。”田小蕊不满的说。
只是这话的水分太大,分明是梦中跟他谈得很愉快。
在梦中,他是满足了她心目中白马王子的所有幻想。
所以,她红了脸,故意夸张的打了一个呵欠,以示自己睡意很浓。
朦胧的夜灯中,李文川看着她的脸有些红,可全然没料得,这臭丫头才刚做了春梦,而且是梦到跟自己。
他有些闷闷的,答了一句:“那你睡吧。”
转身怏怏的出门。
田小蕊每天的日子,就是在玫瑰花、晚餐、电影、购物中度过。
这是在追自己吗?这不是在追自己吗?这是在追自己吗?这不是追自己吗?
坐在电影院中看电影时,田小蕊一边捏着爆米花,一边反复的推测着这种可能。
虽然以前没有恋爱过,没有实际的恋爱经验可以做参考,可这年头,网上的恋爱资料教程可是一大把。
何况天涯上,还有那么多的人出来言传身教。
综合以上的种种,再结合这一阵子李文川不停的送花、约着吃晚餐、约着看电影,田小蕊百分之五十敢肯定,李文川是要追自己的节奏。
另百分之五十的节奏不敢肯定,是因为,第一,李文川有一个白月光,有一个他真正想娶回家的黄蕊蕊在。第二,李文川秀恩爱,秀得太多,她不自觉的,还是将这些事,往那秀恩爱的方面去联想。
自己炒的菜,他都可以无耻的对外宣称,是他为爱妻精心烹饪的,这些事,也就正常了。
所以,她再度飞快的丢了爆米花进嘴中,压下了这种想法。
李文川怎么可能来追自己来,床头柜抽屉中的结婚协议,可是白纸黑字的写在那儿,甚至后面,他还专程的补充了一条上去,协议期间,不许喜欢上对方。
那其实是故意写给自己看的,是提醒自己不要有非份之想的。
田小蕊再度狠狠的丢了一把爆米花在嘴里。
李文川微侧了身,略带了疑惑的眼光看她,这算什么表情,吃个爆米花还当敌人般的无情。
这是一部爱情文艺片,算是走心,渐渐的,李文川也溶了进去,当最后男主那一句:“十年后,我出狱了,我也老了。”令李文川无端的感概。
岁月不饶人啊。
他转头,再度盯了身边的田小蕊一眼,如果自己老了,这该死的臭丫头,会不会在自己的身边。
原本一直在胡思乱想的田小蕊,被这莫明其妙的一眼,看得心中发毛,本能的,她竖起自己的刺,将自己保护了起来:“你干嘛啊?”
这种防范的、疏离的、甚至有点敌对的举动,惹得李文川冷笑一声。
第二十五章 称呼惹出来的仇人
一伸手,原本只是虚揽着她的腰,这一下,纯粹是直接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怀中,狠狠的,带了惩罚性质的咬了一口这个该死的小女人。
随即,两人之间就是长久的沉默。
“为啥要咬我?”她小心的,问了出来。
这一阵,李文川吻她的次数越来越多,她不得不往那方面想。
在问出后,她的心提在了嗓眼,她紧张的,想等着李文川的答案。
她需要确认一下,他是不是在追求她。
“吻了就吻了,需要理由吗?”他再度斜撩了眼皮,横了她一眼,这是真不懂呢还是假不懂,一个男人老在吻她了,还要装?
田小蕊提在嗓子眼的心,一直就碎成了几大块。
果真他川大少风流倜傥不是浪得虚名的,一时精虫上脑,想吻就吻了呗,需要什么理由。
亏得自己还认为,他在追求自己,全是自己自作多情啊。
所以,回家后,田小蕊盯着墙上的番茄酱,再度狠狠的警醒着自己:“蚊子血,你又不安份了?居然真的想自己是灰姑娘了?你就接受你蚊子血的命运,安安份份的当好你这蚊子血。”
一觉睡醒后,一切又恢复了原态。她又从心理上,跟李文川划开了距离。
喻爷爷生日那天,田小蕊亲自在家,做了一个三层的欧式鲜花蛋糕。
亲手做个蛋糕给喻爷爷当生日礼物,田小蕊感觉自己挺有成就和诚心的。
李文川只是微蹙了眉,最终也没有说什么,由得田小蕊折腾。
然后,等蛋糕完成后,喻小虎派人开了一辆小皮卡过来,田小蕊指挥着那两人,将蛋糕用盒子好好捆扎好,平稳的送到了酒店。
考虑着爷爷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怕是再也过不了下一个生日,喻小虎是将这个生日办得隆重而气派的。
喻爷爷穿着一套喜气的唐装,坐在太师椅上,到场的朋友,都一一的上前,祝着老爷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之类的祝福语。
李文川跟田小蕊也不例外,两人携手上前,躬身行礼,愿老爷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喻爷爷看着两人手挽手的亲密模样,只得接受田小蕊真的是别人媳妇儿的事。
原本田小蕊认为李文川交的朋友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没料得喻小虎的朋友比李文川更过复杂,看着那些来的宾客,田小蕊只是本能的皱起了眉。
“很多是在狱中认识的朋友。”喻小虎靠近李文川的身边,低声解释。
李文川优雅颔首,以示了然。
毕竟小虎坐了三年的牢,这三年,就全亏狱中的这些朋友互相提点。
李文川带着田小蕊,客气的跟这些人点头致意,他也并没有多大的阶级观念,他也是从一个不堪的私生子在一步一步的向上爬,多个朋友多条道一惯是他的理念。
“川少……久闻大名啊……”
“川少,以往在狱中,常听小虎提起你……”
“川少,一会儿小弟一定要敬你三杯。”
众人客气的同李文川打招呼,赞美之词溢于言表。
对田小蕊这个“嫂子”也是相当的尊重和客气。
“虎子以往在牢中,多亏大家的照顾,该我敬大家才是。”李文川谦逊作答:“不管怎么样,虎子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以后用得着我李某人的地方,尽管开口。”
“果真川少豪爽大方,仗义疏财,今日一见,还真是名不虚传……”
大厅内,热热闹闹,一团和气。
“不好意思,来迟了来迟了。”说话间,又有一个中年男子模样的人进来,剃着板寸头,眼角处带了长长的一道疤痕。
“张大哥。”喻小虎迎了上去,连带那些以往跟喻小虎坐过牢的人,都齐齐站了起来,齐暴暴的吼了一声:“大哥到了。”
这情景模样,倒有点黑社会聚会的性质了。
田小蕊有点担忧的看了李文川一眼,李文川只是紧了紧她的手,一副云淡风清看热闹的模样。
“虎子,我来晚了,全怪我这不争气的死闺女。”那被众人称为张大哥的中年男子,指了指身后。
田小蕊这才注意到,那个男子身后跟着一个女子,年龄跟自己差不多大。剪着利落的短发,夸张的烟薰妆令人以为她八百年没洗脸的模样,一边的耳垂上,居然上上下下挂了十几个耳环。
再加上一件黑色的t恤,手绘着夸张的骷髅头像,下面穿了一条无数破洞的牛仔裤。
这模样,地地道道的小太妹啊。
“我女儿,张唯。”那张大哥向众人介绍。
随即,他再度拍了一下张唯的后脑:“快,叫虎叔。”
这一句“虎叔”,不禁让张唯怔着,连喻小虎自己也有些伏不住。
看年龄,自己也不过大几岁来着,怎么就升到叔上去了。
“你是我的结义兄弟,按辈份,她就该叫你叔。”张大哥一脸都不介意,再度拍了张唯后脑一下。
被当着这么多的人,连拍了两下后脑,张唯的脸面也挂不住,差点又是暴走。
最终,她心不甘情不愿的看着喻小虎,低低的叫了一声:“虎叔。”
瞧她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似乎只要她的父亲不在场,她就立马会扑上来,跟喻小虎拼命,让他知道这一声“虎叔”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喻小虎愕了愕,并没有多往心里去,邀请张大哥向里走,而张唯则双手插在裤袋中,一脸怨由的跟在后面。
跟老爷子祝过寿,看着时间到点,田小蕊给喻爷爷准备的生日蛋糕也给推了出来。
田小蕊上前,帮着将蜡烛点好,于是这一群乌合之众,倒洋不土的唱了生日歌,又让老爷子吹熄蜡烛。
老爷子哪有这么好的精神头来吹灭几十只蜡烛,吹了十来只后,就有些力不从心,还是喻小虎帮着在旁边吹熄了。
然后酒宴开始,这些男人坐在一起,喝酒划拳倒不爽快。
田小蕊见李文川应酬着这些人,敬酒回酒的没得空闲,大厅内都有些乌烟瘴气。
借口上洗手间的机会,田小蕊去了外面的露台,很意外的,她看到那个一脸叛逆的张唯站在露台上,正端着一块生日蛋糕在那儿狼吞虎咽。
这种叛逆张扬的小太妹,田小蕊并不想惹,总感觉不是道上的人。
她礼貌的冲着张唯笑笑,便要走开。
而张唯,似乎刚将小碟中的那块生日蛋糕吃完,末了还伸舌头将餐碟舔舔,意犹未尽的问田小蕊:“你还能去帮我端一盘蛋糕来吗?”
随即她补充道:“我都饿了一早上,想吃点东西都不许,要老子装他妈的淑女……”
“哦。”田小蕊点点头,还是好心去帮她端了一碟蛋糕过来。
“谢了,姐们。”张唯大大咧咧的道了一声谢,端着盘子,又大大的叉了一块蛋糕放进嘴里:“这蛋糕味不错,你不吃点?”
听着有人表扬自己做的蛋糕味不错,田小蕊竟瞬间找着了知音的感觉。
终于有人肯这么中肯直白的说她做的蛋糕不错,这是一种积极向上的肯定,田小蕊也就一下没有了要和这个小太妹保持距离的想法。
她眨着星星眼,很是激动的问:“真的吗?你说这蛋糕味不错,是真的吗?”
“对啊。”张唯将蛋糕叉进嘴里,看着食指上沾着的鲜奶油,她甚至可惜的,吮了吮手指,不浪费一点的感觉。
“没事,你要喜欢吃,我再去端两盘来你吃。”田小蕊见她是真的喜欢,不象作假,立马自告奋勇的又要去端蛋糕。
“不了,姐们。”张唯一点也不懂得客套。
“没关系,我做得多,你尽管吃。”田小蕊很是开心。
她刚才都注意了的,这群男人,哪喜欢吃什么生日蛋糕啊,除了喝酒划拳,她幸苦做的蛋糕几乎都没有人动,这很影响她的心情,她只能认为自己做的蛋糕不好吃,不吸引人。
“喂,再好吃的东西,多吃两下也会腻的啊,何况这是奶油蛋糕。”张唯可是丝毫不懂客套。
此时她才回想起来什么,指着餐盘中的蛋糕残渣,问田小蕊:“你说这是你做的?”
“嗯嗯嗯。”田小蕊一个劲的点头,一脸的“你快夸张我吧”的神情。
“你是这儿的厨师?”张唯看着田小蕊的服饰,有些不确定,看她穿着漂亮的白色小礼裙,一脸甜甜笑容,整个人都象用奶油抹过,甜甜腻腻的,却又不让人厌烦。
“不是。”田小蕊有点苦恼的摊手:“我不是这儿的厨师。”
“你在这儿做什么?”悦耳磁性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几许的宠溺和在乎。
不用说,这是李文川来了。
“哦,我在这儿透透气。”田小蕊说。
见得突然过来这么一个妖孽俊美的男子,身上带着的那种与生俱来的优雅从容气质,还是令张唯有些瞪目。
“哈啰,帅哥。”张唯挥挥手,毫不扭捏的向帅哥表达着自己的好感。
“你好,靓妹。”李文川客气的点头,算是作答。
随即,他很体贴的,揽住了田小蕊的肩,道:“你跟我太太看样子聊得挺投缘?”
第二十六章 我只想你高兴
“哇,她是你太太?你们居然结婚了的?”张唯有些不相信,怎么看,怎么都感觉田小蕊好小啊,她那张可爱讨喜的娃娃脸,真的能骗过不少人呢。
谁能想到,这么甜美可爱的小女人,居然嫁人了。
“好了吗?我们进去给爷爷敬杯酒。”李文川温言提醒田小蕊。
在外面,这些方面,他都是面面俱到,滴水不漏的。
田小蕊跟张唯笑笑,以示抱歉,然后由得李文川虚搂了她的小蛮腰,进了大厅。
“少跟那些小太妹打交道。”等有了一点距离,李文川才在她的耳边,用只能两人听见的耳语,认真的提醒着田小蕊。
刚才在酒席上,他已经听得,那众人口中叫着的张大哥,是c市的一霸,当地的地下赌坊全是他在罩场子。
而他的这个女儿张唯,从小就混迹社会,抽烟喝酒赌牌泡吧样样精通,连他的父亲提着都头痛,没法管教她。
“知道了。”田小蕊也低声的回答。
她刚才碰着张唯时,也是想着离远一点的。不过后来是张唯喜欢蛋糕,才多说了几句。
两人端着酒杯,随后那个张大哥已经扮演了这儿大哥的角色,端起了酒杯,示意大家一起敬老爷子一杯。
大家齐声喝好,纷纷站起来举杯。
这一顿酒席,大家还是吃得很麻烦,张大哥甚至趁着酒意,拉着了喻小虎:“虎子,我那闺女,我是管不了了,整天在外面胡来,你要是以后看着她,可得替我照看一二。”
“好的,照顾小辈义不容辞。”喻小虎义气的作答,却接到张唯投过来的两道带着强烈敌意的目光。
喻小虎回过了头,暗想还好只是一句客套话,没有真让他来照顾这个小太妹。
这小太妹,对于她老爹找人照看她,可是满是叛逆和敌意。
喝酒、划拳、聊天、赌牌……这一整天的安排,极是热闹,身为今天主角的喻爷爷,精神有些不济,早早的回去休息了。
这一场老人家的生日会,倒成了一场联谊会,大家都还是玩得挺愉快。
晚上十点左右,大家才一一告辞。
那张大哥,也带了张唯要走,走时要张唯跟“虎叔”告辞。
张唯不肯,又换来一记爆粟,张唯不敢跟她老爹发脾气,所有的气全冲着喻小虎来了:“虎叔,再见。”
那模样,简直都快当成杀父仇人了。
李文川和田小蕊回公寓时,已经很晚了。
纵是李文川千杯不醉,此时也带了些微的醉意,在伸手推开车门下车时,一时不察,竟在顶上撞了一下。
“小心。”田小蕊提醒着,赶紧从另一侧下来,扶住他。
他修长挺拨的身子,就这么半靠着田小蕊,他那清洌的气息,夹杂着红酒的味道,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