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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中的狗血八点档,不都是这种情况,女主误会了男主,男主一般都要追上去解释的吗?
好吧,田小蕊承认,这不是男主女主,自己也不是炮灰,李文川没追上去解释,也许这事真的是李文川做的,否则哪还会把报纸藏起来呢。
见得李文川站了半响,随即将房门砰的一声关上,田小蕊莫名的吓得抖了一抖。
不行,得快点撤退,省得误伤。
田小蕊端着水果盘,蹑手蹑脚就准备溜开。
“站住。”李文川冷冷的开口,喝住了她。
田小蕊立即靠墙小心站好,讪讪的赔着笑脸:“我去放盘子……”
“谁准你去放盘子了?”李文川逼近两步,慢条斯理的审问她。
唔……放个盘子还要准不准?
“那我去洗手间……”田小蕊赶紧改了理由。
“谁准你去洗手间了?”他已经缓步度到了她的面前,伸手撑在她背后的墙上,以一种空虚的半包围形势,将她拦在了那儿。
连上洗手间也不准?田小蕊吃惊的瞪着他。
好吧,她感觉,李文川现在一定是怒气值爆表,被他的女神这么找上门来骂了一通,他肯定气极了,可自己好无辜啊。自己不应该误伤啊。
她就很委屈很无辜的望着李文川,甚至眨了眨大眼,以期李文川看着自己现在这无辜委屈的模样,不要误伤她。
可这模样,纯粹是在卖萌嘛,不知道卖萌可耻?
李文川被她这么大眼眨巴眨巴的卖萌着,不由怔了怔。一时间,他竟不知道叫住她是干什么。
“我要惩罚你。”怔了一下,他终于是找了一个理由出来。
惩罚?田小蕊听着这话简直要惊呼了,果真这么委屈无辜的装可怜,还是要被误伤吗?
田小蕊有些慌乱了,凭直觉,他的惩罚不是好事。怎么逃避这惩罚才好呢?
终于,她找到了一个理由:“为什么要惩罚我啊?”
对啊,为什么要惩罚她啊。
他和他的女神对话,自己根本一句话也没有说,努力的当空气不存在,为什么要惩罚自己啊。
李文川怔了一下,无耻的找着理由:“因为你笑了。”
自己笑了吗?田小蕊赶紧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再摸了摸自己的唇,明明抿成了一条直线,哪有笑?
“因为你讥笑了我,所以要惩罚你……”李文川终于是找着了一个很合适的理由。
因为讥笑,所以就要惩罚?田小蕊简直是无辜死了:“我没有笑,更没有讥笑。”
“有,你明明就笑了,现在这眼尾都还弯弯,这就是讥笑过的证据。”李文川越发的笃定。
田小蕊平生第一次恨起自己的眉眼了,她的眉眼弯弯,便算不笑的时候,也仿佛带了几许的笑意。也难怪李文川怪她讥笑他了。
“原谅我是第一次,给个机会好吗?”她可怜兮兮的请求。
“就是因为第一次,才要狠狠的惩罚。”他盯着她,已经微微的凑近了一些,似乎那温息的,带着他特有的气息,已经在她的发顶。
被这暧昧的姿势和气息一激,田小蕊有些不名所以的抬头,猝不及防的,李文川那性感而略显冰凉的唇,盖在了她的唇上。
田小蕊的大脑,刹那间,竟是空白,她呆呆的立在墙边,一动不动,竟不知道如何应对。
似乎只有一秒,又似乎一个世界那么长,她的意识竟不知道在哪儿,浑浑噩噩一片混沌。
最后,她竟似全身僵硬,那原本拿在手上的水果盘,失了控制,对对直直的掉了下去,砸在了李文川的脚上。
原本还打算攻城掠池的李文川,被这么一砸,痛得差点跳起来,他只是穿着一双布拖鞋,并不厚,这么垂直的砸下去,刚巧砸在脚趾处,如何不痛。
他很想大叫一声,可看着眼前睁着一对大眼,仍是迷迷蒙蒙回不过神的田小蕊,他感觉,自己此时肯定不能这么丢脸。
他得维护他川少一惯风流倜傥潇洒不羁的仪态,哪能在这田小蕊这个臭丫头面前这么丢脸,毫无形象的大叫大嚷。
于是他强忍着痛,故作优雅的在田小蕊的唇边轻轻一抹,低声警告她:“记清楚了吗?下次再犯了错,还要继续惩罚。”
他感觉,自己此时的仪态,应该是无懈可击的,可惜他面前没有镜子,否则看看镜子中自己那张便秘的脸,就可以想象,这所谓的举止行云流水无懈可击全是屁话。
趁田小蕊仍在那儿迷迷瞪瞪,李文川轻迈了步伐,以一种优雅从容的姿势向楼上走,可一走到上面转角处,终于忍不住抱着脚跳了起来。
他怀疑,肯定是田小蕊这个臭丫头,故意这么跟他作对的,否则那会这么巧,他鬼使神差的吻她一下,她的水果盘就刚巧砸到了自己的脚上。
揉了揉脚,缓解了一下痛,他才扶着楼梯栏杆,俯身下向看,他要确定,田小蕊刚才是不是故意拿水果盘砸他的脚。
他悄悄探出头去,此时的田小蕊,似乎才稍稍有些回过神来,迷迷瞪瞪的看了前面半天,她才转动了头,向左右看了一眼,随即,又抬头,向着楼梯上看过来。
李文川赶紧将头缩了回去。
他现在确信,这笨丫头,只是被自己的那个吻吓傻了,一时找不着南北而已。
一个吻而已,需要这么如洪水猛兽?李文川皱皱眉,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其实不是李文川第一次吻田小蕊,但绝对是私下场合中第一次吻她。
第一次是在婚礼现场,那个所谓的世纪长吻,是掐得她腰要断了、咬得他的唇都破了收场。
后来在慈善晚会上,她恶作剧的将甜点塞进他的口中,说他吃翔,他很机智的立即反扑,借着一个热吻,让她也感受感受那滋味如何。
所以,两人都没多大意识,那是吻,只是斗气斗勇下的产物。
可现在,这算什么?
田小蕊转了转眼珠,看了一下客厅,又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李文川没在身边,她才终于是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随着田小蕊呼吸的通畅,脑子也开始快速的转动。
似乎刚才……李文川应该是在吻自己吧?不是说要惩罚吗?怎么成了吻?
为什么要惩罚呢?因为说她讥笑了他?
为什么要讥笑他呢?因为他的女神骂了他?
可是,关自己什么事呢?他的女神骂了他,跟自己完全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田小蕊终于是想明白了这一点,瞬间就怒气值爆表了。
方圆十里,都能感受到她那熊熊燃烧的小宇宙。
不行,她得去问李文川问个清楚,凭什么,他在他的女神那儿受了气,就得来处罚自己?而且还是这种的惩罚方式?
第二十章 没钱一样任性
这是刺果果的羞辱。
似乎刚才那家伙,是上楼去了,田小蕊拨脚就准备冲上楼,找李文川理论理论,凭什么,要这么羞辱她。
凭什么他在他的女神面前一个屁都不敢放,转过身来,就敢这么理直气壮的说要惩罚自己,连蒙带吓的吃自己豆腐?
才冲两步,却是一眼就瞥见了墙上的那一抹蚊子血。
那还是前一阵子,一巴掌拍死在墙上的,给自己作警示的,现在就只留深暗的血迹,越发的看着恶心。
看见这一抹恶心的蚊子血,田小蕊适才要爆表的怒气值迅速的降了下去。
意兴阑珊的,她停下了上楼的步伐。
上去找李文川理论又有什么用,注定自己就是这恶心的蚊子血,人家才是白月光,人家才是心头砂,找上门来骂他,他也坦然承受,只是转头将气出在自己身上。
想明白了这一点,田小蕊除了屈辱,是什么也没有了。
她蹲下身,将掉在地上的果盘捡了起来,端进了厨房。
李文川在房中站了一下,确定田小蕊那个笨丫头被吃了豆腐、并不打算上来拼命,他才打开衣橱,挑了一款白色的手工西装出来。
他喜欢白色,喜欢这纯粹的白,似乎只有看着这种纯粹的白净,才感觉不那么肮脏。
白色西服,里面配了宝蓝色的衬衣,袖扣特意挑了两枚纯金的袖扣,给他那种妖孽俊美的气质,带了几许强势稳重。
下楼的时候,他特意让自己的姿态更显得潇洒不羁,好让田小蕊注意到他。
可惜田小蕊不在客厅,微微侧耳,似乎厨房中有声响,李文川折了过去。
厨房中,田小蕊拿着菜刀,正在狠狠的剁着番茄,原本色泽鲜艳皮光肉滑的红宝石番茄,被她这么不成章法的一阵乱剁,成了一滩惨不忍睹的烂泥。
“你这是做什么?”李文川轻蹙了眉。
田小蕊轻撩了一下眼皮,冷冷的瞟了李文川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剁番茄的手,越发的剁得密了。
李文川被这么凉凉的一眼,给瞅得头皮有些发毛,似乎田小蕊将这番茄当成了千年宿敌。
“咳……”李文川轻咳了一下,找准自己的声调:“那个……你不要再剁了,再剁下去,全成番茄酱了……”
“我就是要将它剁成番茄酱……”田小蕊不解气的说,顺势将刀侧地里一拍,瞬间,那菜板上的番茄酱,飞溅了出来,不仅她身上系着的围裙溅上了不少,连洁白的厨房壁砖上,也溅上了不少。
谁说有钱才能任性?没钱一样能任性。
“今晚上,就吃炸署条蘸番茄酱。”田小蕊也感觉自己适才太情绪了,终于是找了一个借口。
李文川看着那一滩烂泥血红的番茄酱,惨不忍睹的别过了眼:“今晚我不回来吃饭。”
“谁稀罕……”田小蕊咬着牙,愤愤的说,眼角的余光似乎看见李文川仍站在门口,她不情不愿的改了口气:“知道了。”
莫名其妙——这是李文川心中的想法,随即他也有些疑惑,难道刚才那个吻,浅尝即止,没有深入,所以这丫头提前的欲求不满?
听着关门声,田小蕊知道他真的走了,她才提着菜刀,再度剁着那番茄酱,口中却是念念有词:“叫你是蚊子血,叫你是蚊子血……”
发泄完后,她盯着厨房洁白瓷砖上的番茄酱,极为满意这成果。
她并不打算抹掉这溅上去的番茄酱,甚至还将番茄酱拿碗装了,不管是客厅、饭厅、起居室都给抹上几点番茄酱。
她得时刻提醒自己记住自己的身份,自己就是墙上这一抹蚊子血,原本的存在就是错误,除了令人厌恶,还是令人厌恶。
温丽容站在屋外的走廊上,瞧见温立言的车子开了回来,飞一般的扑了上去。
“今天宝贝女儿这么急着出来迎接爹地?”温立言呵呵的笑。
“爹地,我想问你,那些报纸上的照片,是你弄的吗?”温丽容急着问了出来。
温立言望了望四周,有些感叹自己这宝贝女儿有嘴无心。
他拎了公文包进屋,换过了皮鞋,才在沙发上重重的躺了下来:“容容啊,你怎么会想着这种事是爹地干的?这种事,撇清都来不急,你还主动往自家身上揽?”
“不是爹地做的?”温丽容有些不相信。
昨天,温立言才在询问她需不需要帮助,这转天,就有李文川的照片登在了报纸上,她当然第一想法,就想到了自家老爹的身上。
“不是。”温立言断然否认,并给温丽容指点关键:“这样的照片发出来,于你于我有什么好处?这种损人不利已的事,我会做?”
温丽容默了一下,确实,这种事,除了黑了黄蕊蕊,连李文川都损不了多少,背着骂名和暴露的危险,做这么一件事,确实不划算。
“不是爹地就好。”温丽容跟着在温立言的身边做下。
“怎么,你这意思,究竟是想爹地帮你出手呢,还是不帮你出手?”温立言笑着拍了拍她的肩。
“我只是想李文川跟他的那个土包子太太离婚,别的,我才不管。”温丽容任性的说了这么一句。
商场上的事,她根本不屑动脑筋去想,她只想着,能跟李文川这么妖孽俊美的男子在一块儿就知足了。
恰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温丽容赶紧抓了电话。
“温小姐是吧?”电话那边,是客气周到的询问。
“是我,你哪位?”温丽容有些不确信,这电话号码不熟。
“嗯,昨晚上我们才一起聊了一下月色……”那边的声音轻轻的作着提示。
“哦……哦……原来是大少奶奶……”温丽容瞬间就明白过来。
“嗯,是我,刚巧这会儿在外面逛街,走到一间还算有新意的茶楼,突然想起曾跟温小姐说过,一起喝茶聊天……”谢颖客气的措辞:“所以,我打电话问问温小姐,有空过来一起喝茶吗?”
“有空有空……”温丽容跟着笑了起来。
在交待详细的地点后,两人才挂了电话。
“哪个大少奶奶?”温立言出声询问。
“就是李家的大少奶奶……”
温立言的眉头轻轻蹙了起来:“就是那个丈夫成天躺在轮椅上的那个李家大少奶奶?”
他只知道李家有这么一个大儿子,但因为身体的原因,极少在外面见过。
“对。”
“怎么你现在跟她走得很近了?她可是一个已婚小妇人……”
“哎呀爹地,跟李家的人走得近一点又有什么关系?”温丽容不以为意。
径直上楼,去换过一套漂亮的小洋装,出门专心去赴谢颖的约。
坐在古香古色的茶楼里,淡淡的茶香弥漫在四周,似乎进了这儿,所有的浮臊不安,都被洗涤一净。
“喜欢喝点什么茶?”谢颖见得温丽容来,盈盈的起身,客气相问。
温丽容细细打量她,果真李家的媳妇,都是经过千挑万选的,这谢颖,昨天晚上见时,清楚是个大美女,此刻细看,更是打眼。
一袭浅荷时的小洋装,得体又时尚,成熟曼妙的风姿展露无遗。
可惜……
“跟你一样……”温丽容说。
服务生训练有素的端上茶,温丽容端着茶盏,轻嗅了一下茶,忽听坐在对面的谢颖板了粉脸,怒斥她:“我没料得,温小姐的手脚会这么快,昨天才在感叹不能嫁入李家,今天报纸就开始撒出老三的照片……”
温丽容被这突然的怒斥吓得手一抖,差点茶给泼在了膝上。
她将茶递回了茶几上,拿着手巾试了试手背上的茶渍,不服道:“大少奶奶,我是好心来应你的约喝茶。这报纸上的事,根本不关我的事,我也是看了报纸才知道的。”
“是吗?”谢颖看着她:“我以为,温小姐心急想跟老三在一起,整了些事出来。”
“没有,这件事对我没有好处,损人不利已的事,我不做。”温丽容将她爹地的话搬了出来。
谢颖的脸色,才微微的好看了一点:“对不起,温小姐,我刚才也是有点心急,险些错怪了你。既然事情不是你就好……”
说到这儿,她动情的握了温丽容的手:“李家要找的儿媳妇,必须温良恭谨让,我怕你想走捷径,结果倒坏事……我也是担心过头了……”
这话令温丽容有些意外,她看着谢颖:“大少奶奶,我不大明白……”
她确实不大明白,按说自己想嫁给李文川,这是不争的事实,圈中所有人都知道,可这大少奶奶,对自己能不能嫁入李家,也是很用心的。
谢颖摆了摆手,打消她的疑虑:“眼缘这事,就是很奇妙的,其实当年我第一眼看见你跟老三在一起喝酒,我就感觉,你应该是我们李家的媳妇儿……所以,我早就认定了你……可哪料得……”
“按说吧,我也不该背后说老三媳妇的坏话,毕竟不成亲也成了亲,算是进了李家的家门,可是,她的一些习性太令人厌恶了……我家老太太就是极不喜欢她的,都说过了,老三离婚是迟早的事。”
第二十一章 意外遇上虎子哥
这么一说,温丽容也算是明白了,估计李家对田小蕊那个土包子媳妇太多怨气,这么一比,就感觉还是自己好。
“知道了,大少奶奶,今天还是多谢你提点,我记着了。”温丽容端起茶杯,诚心诚意向谢颖道谢。
“别叫我大少奶奶了吧,你这么叫着我,感觉我多老了。”谢颖轻笑:“不如以后就叫我一声谢姐。”
“好的,谢姐。”
“既然不说也说到这儿了,以后你要是有什么打算和想法,可以先跟我说说,我替你合计合计,省得你一人做些冤枉事……就象今天这种事,不是第一反应认为是你做的?空担了一些罪名,只会令老三更讨厌你。”谢颖象个知心大姐,跟温丽容推心置腹。
温丽容听得这话,急急的点头。别怪谢颖有这种看法,自己不是一样第一反应,就认定是自家老爹干的。
两人在茶楼喝了茶,随意的聊了一下,约好了下次有空再喝茶,才各自分手。
直到谢颖离开,温丽容才慢慢的垮了脸。
她确实很多时候蛮横任性,做事我行我素,喜欢的,就一定想抢到手,可并不是很笨。
似乎谢颖是一直在向自己示好,这是刻意拉拢自己当联盟,虽然自己也需要在李家有一个内应联盟,但是,许多话,并不真的能跟她说。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透过,田小蕊就一骨碌的爬起了床。
昨晚李文川当然没回来,她也不会去过问,协议她早就背得溜溜顺,他的事,不能过问,当然行踪,更不能过问。
想必,是为他的心头砂白月光努力拼搏去了。
看了看墙上那点抹着的番茄酱,这么一点点的粘在壁纸上,看着恶心,还真有几份蚊子血的意味。
蚊子血,你得努力……田小蕊捏了捏拳头,替自己鼓劲。
将包里的工作服取了出来,田小蕊认真的穿上,似乎又找回了一点以往当裱花小学徒的感觉。
李文川的世界,她掺合不进去,她能做的,就是不要浪费现在的光阴,可以安心的在家慢慢练习做蛋糕这些。
等和李文川的一年期限满了,她得漂亮潇洒的离开。
她跑进厨房,准备试验做一个蛋糕胚。
虽然以往在蛋糕店,整天帮忙敲鸡蛋、端面